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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依顿了顿,脸上笑容收敛,“那就看你能不能收服我的心了。”
夏侯策不想就这个问题讨论,自信道:“你早晚会答应的,走,我带你去游湖。”
“现在?”
“对。”夏侯策拉着她从房间出来,外面侍卫守着,宋依依这边刚出来,却吓了一跳。
因为这边望仙楼不少人正朝这边看过来,待瞧见了两人身影,许多人忍不住低声议论纷纷。
虽说因为夏侯策的恐怖让人不敢公然议论,但还是免不了看几眼。
“怎么这么多人——”宋依依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因为刚刚的事情,被这么多人看着,连她也忍不住有些不自在。
夏侯策目光一扫,众人便吓得纷纷收回目光,但还时不时朝这边看过来。
“走吧。”夏侯策懒得理会这些人,直接带着宋依依便从楼上下来,出了望仙楼。
不多时便到了镜湖旁,那湖中的画舫便停在了湖边,等着他们过来。
夏侯策带着宋依依上了画舫,迎面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过来,看其穿着打扮多半是画舫上管事,果然妇人上前迎接过来,忙把他们迎进来。
“不用派人伺候,下去便是。”
夏侯策吩咐一声道。
“这是要做什么?”宋依依好奇道:“你带我来这画舫,不是来看看歌舞的么?”
侯策看了她一眼,见那妇人下去了,便不忌讳,一本正经道:“本王要看,也是看你跳舞。”
“……”
宋依依瞠目结舌。
这算是调。戏?
看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话,宋依依一时有些恍然。
“咳咳——”
她侧目看着面前的男人,好生打量一番:“没想到啊,阿策你这么浓眉大眼的也学坏了。”
夏侯策被她说的话逗乐了,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倒怪谁?”
“呸呸,你这是损我呢,我才不是墨呢。哼哼,想看我跳舞,我可不会。你不是来追求我的嘛,为啥看我跳舞,难道不是你跳给我看?”
宋依依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胆子不小。”
想看他跳舞,这世间还有人这么大的胆子,也就是她敢这么说了,其他人谁敢说这句话?
宋依依笑嘻嘻地扬起嘴角:“我可不是吓大的。”
“少胡闹了,陪我呆会儿。”夏侯策把她搂进怀里,爱宠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惹得宋依依嘀咕几句。
“天气正热呢,你别抱着我了。”宋依依嫌热,夏侯策便把窗户打开,雕花的窗户外面明月正好,湖面波光粼粼,凉风习习,还带着水汽的味道。
宋依依靠在窗口看外面的景色,心情不错,夏侯策便陪着她,船上有各种水果点心,二人便这么说了会话,气氛一时温暖起来。
“你不是想骑马,改日我带你去马场。”夏侯策说道。
“好啊,我早想去郊外的马场玩玩了,呆在家中真是无趣得紧,成日里除了弄些古玩也无甚事做。”宋依依百无聊赖地说道。
她是文物专家没错,不过平日里也在宋家的古玩店处理些事情,但是除此之外,也无多闲事。
这时代终究许多不便之处,失去了电力和现代文明的便利,许多地方,直到现在宋依依都还不能适应。
曾经她很想回去,不止是现代有她的朋友亲人,还有她所熟悉的生活,她在这里终究是一缕孤魂,格格不入。
夏侯策看她神色多了几分怅惘,眸光便是一沉。
他总是怕她还抱着回去的念头,那个世界她梦中说的那么梦幻的世界,怪道她想回去。
他费尽了力气把她留下来,是自私,可是让他就这么放她走他是断然做不到的。
好在,心中她也再不能回去了。
这就足够了。
“依依,你既然喜欢,我便带你去骑马。”夏侯策把话题打断,怕她又想起伤心事,再起了什么回去的心思。
宋依依似乎看穿了他的紧张,自嘲道:“我就是最近无聊而已,你别多想了,对了,我家里那几匹马……”
宋依依把话题转开,似乎也不想跟他谈之前的事情,二人都默契地没有讨论那个禁忌。
夏侯策知道宋依依想回去,现在回不去了,他心中一直很想补偿她,让她不再去想回去的事情,便一贯纵容她。
便是她做了什么,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他都全不管。
天上月明星稀,虫鸣阵阵,天色不早,夏侯策便送她回家。
宋依依本想自己骑马回去,夏侯策却不许,把她搂在身前,共骑一匹马回去了。
好在这时夜色已经深沉,许多人都已入眠,街上人烟稀少,便也无惧人看见。
宋依依拗不过他,便随了他去,马儿跑得不快,慢慢朝前奔跑,宋依依靠在他怀中,夜风起了,微微有些发凉。
她微闭着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夏侯策也沉默不语,直到将到太平侯府时,他才开口说了句话。
“依依,别离开我。”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祈求,像是发自心底的惧。
宋依依一怔,回眸看向他,忽然感觉到他心底的想法,心中忍不住一阵叹息。
“不会的,阿策,我不会走的,也走不了。”
她已经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是无法改变的命
运,既然如此,难道要死亡去离开。
或许死亡就是真的死亡,也无法离开。
不得不说,那一刻,她犹豫了,她舍不得这个世界。
也许这是前世今生,也许她是在还前世的债,既然再也走不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她欠母亲和夏澈的只能下辈子再还他们。
夏侯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直到确定了她说的是真心话,才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忽然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吻。
“依依,晚安。”他学着她爱说的词说道。
“嗯,阿策,你回去小心,最近若是忙的话不必抽空出来,我们还有时间出去。”宋依依絮絮说了几句关切的话,夏侯策认真听着,没有什么厌烦的情绪。
“我记着。”夏侯策点头。
“好,我先回去了。”宋依依下了马,宋家的门房已经打开门迎接了,夏侯策看看她进了门才收回目光,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着门出神。
这个丫头这样也算是关切他了吗,算是给他一个答案么?
她,再也不会离开他了吧?
“王爷?”旁边的侍卫出言询问。
“回府。”夏侯策沉声道,随即翻身上了马,马儿嘶鸣一声便很快朝远方奔去。
这边二人一番闹腾,夜色也已经深沉起来。
宋德清夫妻都已经睡下了,宋依依便回来洗漱睡下了,大抵因为今晚的事情心中起伏,一时竟睡不着。
珍儿拿扇子打着,让外面窗户打开,屋里并不热,但是宋依依却颇为烦躁。
“珍儿,你想过嫁人吗?”
珍儿一愣,顿时有些羞臊:“小姐说什么呢,这事自然有夫人拿主意。”
宋依依笑嘻嘻道:“那就是想了,哎,你别说这种话了,说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回头我肯定给你们安排个好人家,你快说说,过了这关我可不问了。”
珍儿愣了下,认真想了想,蹙眉道:“奴婢也没想过找什么人——”
她看宋依依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脸色羞红起来,有些害臊,“小姐,你怎么想起说这个了?”
“就是想问问,唉,我突然很害怕嫁人。”
宋依依幽幽地说道。
这话倒也不奇怪,许多女子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呀,王爷对你很好啊。”
宋依依翻了个白眼,拿着扇子把玩着,“你说得轻巧,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简单,要是嫁了人,哪还有许多自由,真不知道有许多事,想想就头疼。要结婚,生子,万一对方再是个渣男,那女人一辈子就糟了。所以啊,这婚姻大事一定要注意。”
珍儿一愣,“说是这么说……不过,小姐你不需要担心这个吧,王爷多宠你啊。”
宋依依撇撇嘴,“天知道他能一辈子对我好吗?这里想离婚可不容易——”
宋依依叹了口气。
或许因为想起了前世,她不由得有些烦闷。
“小姐你担心得也太多了,谁能知道将来的事情呢,过好现在就不错了。”珍儿不以为然道。
宋依依一愣,一时竟呆住了。
是啊,她患得患失的,其实,那么久远的将来,谁知道会如何,现在考虑这些未免太早了。
只要她现在不后悔就好,现在患得患失的又能如何,也不过是让自己心烦罢了。
“只是,我真的要嫁给他吗?”宋依依怔怔地想着,一时竟是痴了。
你真的爱上宋依依?
——分章——
“啪”的一声,屋中传来一阵酒杯碎裂的声音。
雕栏画栋的屋外,两个侍卫彼此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摇摇头,朝里面看了一眼拘。
天色已晚,夜色深沉,本来是该休息的时候,但是西城萧清城的别院院中却并不平静罩。
自从晚上得了个消息之后,世子殿下的脸色就变得很是难看,此刻更是一个人在独酌,看起来是借酒消愁。
他们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情况,免得出了什么事情,便见到一道黑影出现了,待近了才看清是管弦鸣。
“怎么回事?”管弦鸣蹙眉问道。
“世子在喝酒——”
管弦鸣心中奇怪,推开门进去,见萧清城正几分醉意地靠在椅子上,手边摆着酒菜,俊美的脸庞带着几分熏然,神思不属,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管弦鸣急忙上前问道。
萧清城见是他,淡淡道:“过来,陪我喝一杯。”
管弦鸣心中奇怪,到跟前坐下,“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这好端端的一个人喝什么闷酒,有事跟我说说。”
萧清城懒洋洋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黑沉沉的眼眸敛起,几分冷意,几分自嘲。
“没事,我只是想喝酒了。”他不想跟管弦鸣说宋依依的事情。
今晚,他听闻了夏侯策在望仙楼弄出来的那一出,还知道他跟宋依依两人很是亲密地游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萧清城心中便不能平静。
上次跟夏侯策打了一架之后,他心中便起了心思,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宋依依。
那时候他以为宋依依对夏侯策也谈不上有多爱,否则她不会有那奇怪的心思,或者要离开的心思。
上次夏侯策恼羞成怒,不就是被他戳破了心思吗,既然如此,他只要寻找机会,未必就没有可能。
但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夏侯策那厮也不知道到底是用的什么手段,竟然跟宋依依和好的,眼看着这两人重归于好,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萧清城心中着实不舒服。
凭什么!
他从不觉得自己比夏侯策差,那该死的女人到底是哪里看上那个家伙?
凭什么她就对他视若无睹?
萧清城心中发闷,便一个人喝起闷酒,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
后悔当初对宋依依态度不好,虽然那可能根本就不是她,但若是他当时不是那般态度,也许她的态度会有不同——
他竟是后悔了。
如他这样的人,做事做人总是极端自负,若非为她他也不会患得患失,竟做出这些往日里不屑一顾的举动来。
他竟是真的动心了。
“你别瞒着我了,肯定是有事。”管弦鸣蹙眉,狐疑地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不会又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话音落下,萧清城便冷冷瞪了他一眼,“她有名字!”
管弦鸣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他,“难道我说对了,对,我还想说呢,今晚我听到消息说夏侯策为她当众表白,闹得人尽皆知,莫非你就是为这个生气?”
这消息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管弦鸣得知也不出奇,而且除了那个女人的事情,还没见到萧清城为什么事儿喝闷酒。
萧清城没开口,只是面色阴沉下来,那双桃花眼微眯起来,带着几分阴狠冷漠:“你少管我的事,你这么晚过来有事?”
管弦鸣见他转移话题更是心中确认了这事儿绝对跟宋依依有关,不由得无语。
“我真是不明白,大哥,那个宋依依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牵肠挂肚的,之前为了她跟夏侯策打架,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大丈夫何患无妻,何必为了她如此伤神?”
管弦鸣苦劝道。
他是不明白宋依依到底有什么好的,虽说可能与众不同些,但也不是什么大美人,更不是非她不可,往常萧清城也算风。流人物,谁曾想却栽在她手上。
“我想要的人还从没有得不到的。”萧清城冷声道,看了管弦鸣一眼,“宋依依我就是要定
tng了,懂了吗?”
管弦鸣咋舌:“你来真的,你真的想娶她?我以为你只是想报复夏侯策来着。”
“对,我是要抢他的女人,又如何?我就是要娶宋依依,又如何?”萧清城冷笑一声,扬起手中的酒壶一饮而尽,姿态狂放。
管弦鸣惊讶地看着他,目瞪口呆。
该死的,他竟然玩儿真的!
“疯了,真是疯了——”管弦鸣无语道:“这都什么事——”
他越发看不明白了,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好的,值得夏侯策跟萧清城两个人中龙凤争抢?
这世上的女子总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即便是美貌绝世,也不是所有人都感冒。
从理智而言,管弦鸣的想法无错,只是,感情的事情,总无法理智去表达。
到了这个地步,他知道自己是没法子劝了,只能蹙眉道:“你当真的?”
“你来是做什么?”萧清城问道。
管弦鸣蹙眉拿出一封密信递过来,“从金国那边送来的消息,或者能帮到你。”
萧清城敛眉,“金国?”
“对,金国公主带着使节前来的事情你应该清楚吧?”
“此事我有所耳闻。”萧清城打开密信,待看到信上的内容,顿时眸光陡然眯起,手指握紧,抬头看向管弦鸣,神色严肃起来:“谁给你的消息?”
“是金国使节送来的消息。”
萧清城敛眉,把密信看完,沉思片刻,忽然冷笑一声,神色玩味起来。
他把密信折起,抚着眉心,“真是好打算呢,怪不得他们过来。”
“金国有意和亲。”管弦鸣说道:“你若真想娶宋依依,这倒是个好办法,只要金国公主嫁给了夏侯策,自然没有宋依依的事了。”
“不止,他们的心思没那么简单。“萧清城桃花眼儿微眯起来,眸中闪过几点算计,“金国不止是想联姻那般简单,还想得到利益。所以派人送信过来说服宗室。”
“你是说他们别有心思,难不成想挑拨离间夏侯策跟皇上?”
“这不正合我们心思么,不过此事还得好好运作一番才是。”萧清城想起什么,嘴角微勾,笑容带着几分诡异:“说起来当年夏侯策的娘那事也跟金国有关呢,这要是他娶了金国公主,可就有趣了——”
管弦鸣诧异,想了想又道:“那要是夏侯策得到金国支持,岂不糟糕?”
“支持?呵呵,没这么简单——”
萧清城脸上表情变得轻松起来,“金国怎会真的支持他,他若是那等性子,也不至于到现在。不急,等我跟父王商议一番,此事还得从长计较。你派人去金国那边给我打探消息。”
“是,其实之前咱们的探子不是都派人去金国了吗?”
“还不够,我要更多的消息——”萧清城低声说了些什么,管弦鸣听了脸色微变,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办。”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已经不由他来说话。
金国如何想,事情又如何谋划,这都是萧清城要准备的。
“此事若是成功,怕是大哥真能抱得美人归。”
萧清城摇摇头,“凡事没有绝对,不过,我既然要得到就不要失败,你回去准备吧。”
管弦鸣只得准备离开了。
萧清城看着那封密信,沉思许久,把所有的步骤和计划想了一遍,半晌之后睁开眼睛,眸中寒光点点,几分明悟。
夏侯策是不是打算娶公主不重要,关键是由此引发的政治危机,恰好可以被他们利用。
而宋依依,她真的对夏侯策有那么深的感情么?
“等着瞧,夏侯策。”
萧清城冷冷一笑,把那封密信仔细藏了起来。
月光渐渐西沉。
——
宋依依懵然不知可能的一次阴谋即将冲她而来。
那天晚上夏侯策当众表白的大手笔震惊了整个京城,成为整个京师茶余饭后的话题。
就是太平侯府也是不少人议论,宋依依不想到哪儿都被人拿来笑谈,便不出门,留在家中。
刘氏自得了这消息,便心中念头渐起,好生夸奖了夏侯策一番,恨不得马上宋依依就嫁过去。
“我还是不是您女儿呀,这么赶着要把我嫁出去。”宋依依腹诽嘀咕道。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不嫁,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了,你表妹可比你还小两岁这都嫁人了!”
刘氏直接拿她姨妈家的表妹来说事。
宋依依一听就头疼,拜托,她才十七岁好不好?
虽说这个年头女子不少都嫁人了,可宋依依还觉得自己小呢。
她还是未成年还不好?
这么早就被人逼着嫁人,她可不乐意。
“就别拿别人说事了,我才不想那么早嫁人呢。”宋依依撇撇嘴,在家里当姑娘日子多轻松,这要嫁人了一家子都得管,那可没有半点清闲日子了。
摄政王府那么大,到时候还不得忙死?
“你呀!”刘氏恨铁不成钢地点着她的脑门子,恨声道:“你赶紧地跟着我学做家事,处理家务,不然等你嫁过去有你气受。”
说着也不管她乐意不乐意,便把家中一些琐事交给宋依依去做,弄得宋依依叫苦不迭,连最爱的古玩都只得暂时搁置一边去了。
忙了几天,她正被这些家事闹得头疼,正好这边夏侯策派人送了消息过来,邀她去郊外骑马。
宋依依忙不迭地答应了,不答应才是白痴呢,她连忙让人回了消息,要跟夏侯策出去玩去。
刘氏听说是未来女婿请她出去玩,这才罢休,答应让宋依依出去玩。
宋依依这才算是得了空闲下来,心中不由得期盼第二天跟夏侯策出去玩。
“回来还得给我处理这些家事,不处理完你就别想随便出去了。”刘氏给她下了死命令,让宋依依头痛不已。
幸好,夏侯策过来解救她出去了。
夏侯策这阵子正忙,虽然没过来见她,但也让人送了些东西来,竟然学着她之前让人准备的小纸条,每日让人送来。
写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多半是些杂事,什么今日处理了什么事务之类的琐事。
这举动让宋依依也颇为惊奇。
夏侯策平日里性子冷淡,这种细碎的琐事,没想到他居然能想起来写给她,平日看着那么冷傲的一个人,真是让她大跌眼镜。
他没写什么爱意绵绵的诗词,往往也只是写写琐事,可正因为如此,却让宋依依觉得很是亲切,感觉自己更能体会他的心思和想法。
“今日吃了菜,不甚美味,依依何时为本王再做一次?”
宋依依这会儿正趴在软榻上看着夏侯策写的信,信是薛涛笺,纸上桃花点点,带着淡淡香气,宋依依嘴角微勾,看着信上的内容,心中偷笑。
这家伙还挺闷so的嘛,竟然用这样多情的信纸。
她提笔取了信纸,给夏侯策回信。
“我最近忙死了,改日得空便给你做饭送去。”
珍儿和珠儿两姐妹进来服侍她,珠儿端了一杯酸梅汤过来,见宋依依在写信,偷笑起来。
“小姐,喝酸梅汤吧,明个儿不是就见到王爷了嘛,这还写什么信,当面说不就好了。”
宋依依睨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个跟当面说不一样,咱讲究的就是个气氛。”
她喜欢这样跟夏侯策信来信往的感觉,才不管丫头怎么想呢。
谈恋爱,这不谈怎么恋爱?
宋依依很喜欢这种感觉,难得夏侯策开窍,她才不要做那种煞风景的事。
“对,去把我的衣服准备好,明天可要出去玩的。”
“小姐,都准备好了的,你要穿什么都有准备了,还有就是要带的东西也都准备了一些,小姐可还要带上弓箭么?”
“唔,带上好了,说不准还要去狩猎呢。”
宋依依心情不错,想到明天就能出去骑马,
顿时像是被放飞的小鸟,一瞬间恨不得飞出京城去。
“好。”珍儿去把衣服准备好,宋依依这边写完信,把夏侯策的信给收了起来。
珠儿笑嘻嘻打趣道:“小姐,何必这么麻烦,你赶紧嫁过去,这不就天天能见着了吗?”
宋依依挑眉道:“我才不要这么快嫁呢,这男人呀,都是你没嫁之前拼命对你好,这真的结婚了,可就未必了。我可还没谈好恋爱呢,干嘛这么快把自己送进婚姻的坟墓去。”
“成亲怎么是坟墓,呸呸,小姐可不能说这种晦气的话。”
珠儿忙呸了一声,脸色大变。
“咳咳,童言无忌。”宋依依知道这话他们不能接受,也不勉强,笑道:“我开玩笑的呢。”
“小姐可不敢乱说,这种话若是被人听去了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小姐呢。”
旁边珍儿蹙眉道。
“行了,我也就是在家里说说,再说了,嫁人哪有那么好。”宋依依便不再提,心中却是很不以为然。
她的确对婚姻有畏惧,还有一点就是,她总是对这个世界带着点陌生,对是否要嫁人,还存着疑惑,不想这么早这么快嫁人,想等自己确定了自己的选择再说。
马场惊魂
否则的话,等将来后悔了可就真的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
抱着这种心思,她还想拖延下去。
这是对大家都负责的态度。
宋依依洗漱了睡下,第二天一早,夏侯策果然很早就到了宋家,准备接宋依依去郊外玩耍侃。
宋依依一早起来换了身翠色曳撒,乌发也挽起,简单干脆利落,就是为了今日骑马方便。
丫头们忙着准备东西,宋依依先去了客厅见夏侯策。
刘氏笑眯眯地招待着夏侯策,眼里满是丈母娘看女婿的光芒,一边招呼夏侯策吃早饭。
夏侯策客气地拒绝了,正好宋依依到了,他目光一亮站了起来迎了出去。
“依依。”他上前走了过来,几天没见到这小丫头,心中很是思念,见她今日阳光灿烂心情颇好的样子,夏侯策心中也甚是欢喜。
“阿策,这么早就过来啦?你吃饭了没有,陪我吃点呗。”宋依依关切地问道。
“我用过早饭了。”
“再吃点。”宋依依拉着他进了客厅,叫人上早点。
“依依,你今儿出去别调皮,小心着点,你骑术也不是多好,免得再摔了。”刘氏叮嘱着她。
“放心吧,不是还有王爷嘛。”宋依依不以为然。
“夫人放心,本王会照顾好她的。”
“对王爷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们好好玩玩,这丫头最近呆在家里闷坏了,之前就吵着要出去了……”
刘氏啰嗦了几句,宋依依急忙吃完了早点,这就拉着夏侯策出门了,两人各骑了马,身后有王府侍卫跟着,往城外去了。
“哎呀,快被娘念死了。”宋依依吐了吐舌头,“阿策我们今天要去哪儿玩?”
“京郊的西林草场。”
“好啊,我要去玩一天,要是在那边住几天就好了——”宋依依吐槽道:“我娘这几天整日让我管家里的事,快忙死我了。”
夏侯策嘴角带了笑容,“岳母大人也是为你好,等你嫁给我,王府的事都要你来管。”
宋依依一愣,不由得头痛,“我才懒得管,到时候就让你把家里的金库钥匙都交给我,花钱都得经过我手。”
宋依依略带几分得意道。
“好,都听娘子的。”夏侯策一脸认真道。
宋依依差点没呛着,嗔道:“谁是你娘子,哼。”
说罢她一提缰绳,马儿加速前进,把夏侯策甩在了后面。
夏侯策凤目带笑,追了上去。
两匹马儿,一黑一白,煞是神骏,这便朝城外而去了。
正值夏日,偏巧今日多云,并不炎热,微风徐徐,宋依依骑着马儿驰骋奔腾,但觉天光云影,容与徘徊,风卷云舒,鸟鸣花香,好不惬意。
她不时洒下银铃般的笑声,回头逗趣地挑衅,让夏侯策赶紧追上来。
往郊外的去的官道上,这一对儿俊男美女不时奔驰,一时前一时后,夏侯策难得的脸上带了笑容,本就俊美的脸庞仿佛冰河解冻,让人惊艳无比。
二人追逐许久,便出了京城,往那西林牧场去了,这是京郊一处牧场,专门放养骏马的地方,属于朝廷军方管辖,夏侯策作为摄政王,今日前来也不是纯为游玩,也顺便检查下马场的情况。
“慢点。”眼看着将到牧场了,夏侯策见她的马儿鼻子重重吐息,显然是累了,便让她先暂时停下歇会。
宋依依闻言慢慢停了下来小跑了几步才停下,从马上下来,牵着马儿走了几步,让人拿黄豆和水喂马。
夏侯策见她做得很是纯熟,挑眉道:“不错。”
宋依依得意道:“我可是很认真地养马呢,这么精贵的宝马,当然要好好养着了。”
像这样的一匹马,每日的消耗比养个人还贵,每日都要***料还要吃鸡蛋黄豆之类的东西,不然的话就要掉膘。
寻常人家根本就养不起,这马儿也是富贵人家代步之工具,便如汽车一般身份的象征。
“待会领你看看马场的马。”<;/p
tng>;
见距离不远,二人便步行过去,不多时便见得马场有人过来迎接了。
这负责管理马场的也算是朝廷的胥吏,早得知摄政王来,提前让人准备好了,宋依依到时便见得马场门前清土铺地,鲜花芬芳,一行人衣着整洁地恭迎着,心中颇不以为然。
夏侯策显然也不喜欢这种事情,摆摆手让人下去了,跟宋依依进了马场。
“好多马。”进了马场,宋依依便见到了几百匹马儿停在马场里,有的在棚子里,有的被放养出来,各色各等,而且为了迎接夏侯策的到来还洗刷一新,便越显得神骏无比。
“哪里哪里,哪比得上宋小姐的宝马,您这匹马可真是上等的好马呢——”马场的管事谄媚地笑道。
宋依依不爱跟这种人打交道,转头对夏侯策看了一眼。
“你下去吧,我们自己骑马玩玩。”
夏侯策打发了人下去,带着宋依依去看马。
“这里的马都是军马,不以宝贵为要,主要是看耐力。”夏侯策带着她到马栏跟前介绍。
“瞧着不错,那怎么选马?”宋依依好奇地看来看去,想看出个所以然来。
“看体型,腿,四蹄,鼻子,牙口,胸膛,行走,这些都有讲究。”夏侯策指着面前的一匹马道:“你看这匹马,胸膛不宽不窄,鼻子较大鼻息有力皮毛发亮,四蹄笔直,腰跨有力,这种马肺力较长,耐力很广,能够奔行很长时间。”
宋依依看着面前的矮种马,显然这是蒙古马,以耐力为长。
宋依依听他解说起马经,自己也上手挑选了几匹马,选择了最好的一匹出来,试着骑了骑,好在这都是些训练过的马儿,性格温顺,夏侯策特地给她挑的又是母马,倒不虞出事。
二人便在马场里玩耍起来。
夏侯策带着她挑了马儿奔跑起来,马场颇大,往前方是圈占了一片山林,郊外无人,除了跟着身后地侍卫,便任他们撒泼玩耍也是无妨。
宋依依兴奋地大喊一声,朝着远方奔跑过去,疾风从眼前掠过,心情也随着风奔驰起来。
夏侯策追着她往前跑去,二人越跑越远,急得后面地侍卫紧张地追上来,生怕跟丢了。
草丛里不时有野物跳出来,宋依依见一只野鸡从草丛里蹦了出来,眼睛一亮,忙拿起弓追了上去。
夏侯策见她玩耍正热闹,笑吟吟地看着任她追去,驾着马在旁边护着她。
“阿策,这只野鸡是我的!”宋依依扬眉道:“你看着,我肯定把它拿下!”
见她一脸势在必得,夏侯策轻哼一声:“别说大话,要抓住再说。”
宋依依吐了吐舌头,没好气地道:“我肯定能抓住它!”
说罢她便驾着马追了上去,弯起弓把马儿速度降了下来,朝那暂时躲藏在草丛里的野鸡瞄准起来。
宋依依还没有那个能在马儿运动时射中猎物的本事,但若正常停下来,她瞄准地概略倒也算不错,这边用自创地法子瞄准,手眼一心,啪地一声便射出一箭!
被射中的野鸡扑腾着飞起来,宋依依脸上扬起笑容,正兴奋地要驾着马儿过去找猎物,忽然间茂密地草丛里竟窜出一只毒蛇,突如其来地出现,冲马腿咬了过去!
马儿疼痛,顿时受惊扬起嘶鸣起来,宋依依一时不察竟直接被马儿从马背上甩了出去!
“啊!”宋依依惊叫了一声,夏侯策脸色大变,见距离尚远,直接从自己的马身上飞起,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宋依依飞起将要落地的刹那接住了她,抱着宋依依滚落在地。
宋依依眼前天旋地转,下一刻便被夏侯策接住,滚落在地,男人将她紧紧护在怀中,沿着草地往前滚落了几米才停了下来。
宋依依转得头晕目眩,耳边只听到激烈地心跳声,待回过神来,她急忙睁开眼睛,看到夏侯策微闭着眼睛,脸上被硬木挂出几道血痕,顿时紧张地叫起来:“阿策,阿策你怎么了!”
292。夏侯策,我喜欢你
夏侯策双目紧闭,任凭宋依依如何交换,竟是没有半点反应,像是昏迷过去了一般,而且气息似乎也衰微了起来。
宋依依心中一惊,脸色大变,伸手探向夏侯策的鼻息,但觉气息微弱,像是承受了什么重击一般妗。
“怎么会——”宋依依神魂巨震,一瞬间慌乱起来,怎么会这样,夏侯策的本事,就算刚刚救下来滚落下来,在这草地中怎么会受这样的重伤?
“阿策,阿策!”宋依依急促地唤着夏侯策的名字,但他竟是没有半点反应。
难道,刚刚他被那毒蛇咬中了跬?
宋依依脸色惨白,一股恐慌瞬间蔓延了整个心脏,她身体血液倒流,浑身冰冷,一瞬间一股绝望和恐惧涌上心头。
不会的!
“夏侯策,你给我醒过来,别吓我!”宋依依神情慌乱地在他身上寻找着可能被咬到的地方,此刻不远处已经有侍卫往这边赶过来。
“王八蛋,你怎么会出事,夏侯策——”宋依依见夏侯策身上的气息时有时无,似乎将要死亡一般,顿时遍体冰冷。
怎么会这样?
刚刚夏侯策是为了救她才出事的——
“阿策,你醒过来好不好,我再也不跟你生气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宋依依恐慌之下病急乱投医,胡乱地承诺起来。
“你说真的?以后我说什么你都答应,那你赶紧嫁给我!”就在这时,那躺在地上一直无声无息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他那明亮漆黑的双眸中分明带着一分笑意。
“嗯?”
宋依依瞬间愣住,双目圆睁,下一刻她瞬间想明白了什么,顿时脸庞充血,怒发冲冠。
王八蛋,他居然敢故意骗她!刚刚他竟然是假装昏迷不醒,该死!
“夏侯策,你骗我!”宋依依气得挥出拳头狠狠地往他身上砸去,夏侯策没有躲开,这一击顿时让他咳嗽起来。
“咳咳——”他脸色像是瞬间苍白起来。
宋依依脸色一变,忙停了下来,焦急地问道:“你受伤了!”
“受了点内伤——”夏侯策蹙眉道,只可惜那表情怎么看都让宋依依不相信。
宋依依脸色青白交错,恼怒道:“呸,骗谁呢,反正也死不了,你刚刚竟然故意骗我!混蛋!”
该死的,他知道不知道刚刚她差点被吓死了?
她差点以为他出事了!
没想到,这厮居然这时候跟她开玩笑,还是这种玩笑!
夏侯策目中带着一丝笑意,显然心情不错,他伸手将宋依依揽入怀中,道歉道:“刚刚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是本王的错。”
“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我以为,以为你死了!”
宋依依说到这里,眼眶微红,恼怒地用粉拳打在他肩膀上,小兽一般愤怒地捶打着。
这点疼痛对夏侯策根本不算什么,看到小丫头眼中带泪,他不由得有些后悔,刚刚他救了宋依依,突发奇想冒出这么个想法,果然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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