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夫人请息怒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刘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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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话脱口而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叶梓宸闻言就笑了,“不要谁也不会不要你。叶梓宸永远不会不要你。”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舍不得。”

    萧荷傻傻的看着他,像懂又像不懂。

    男子靠近,低头吻了吻了她的头发,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因为舍不得,舍不得不要你。”低低呢喃在耳畔响起。

    这些日子以来,萧荷已经习惯了他偶尔吻吻她的额头,并不抵触,相反倒有些被珍视的感觉。

    叶梓宸的气息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就着她额角划到她如月般细密而略微带些英气的眉毛,流转到眼眸。火热的唇舌勾进她嘴角,与她的灵香小舌追逐,交织成一条麻花。

    空气中似乎都染上了暗香浮动的缠 绵与暧 昧。

    心脏极速跳动,好像那层皮怎么都包裹不住,萧荷睁着眼睛看着镜中自己面色陀红的脸,似乎要溺死在这样的气息里。

    慢慢的幻化出一幅画面,那是……她的梦境。

    她猛的一把推开他,伸手不自然的理了理头发,“那个……还没刷牙,很臭。“说完也不看路,极快溜到卫生间里。

    “呯“卫生间的门被甩上,叶梓宸看着紧关的玻璃门,骨节分明的长指抚了抚唇角,仿佛那里还留有什么,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猫。

    不急,林汐华,我们有的时间!

    失去记忆的她,性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他知道,也许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不期然的想起那年初见。

    那时,她一身白色骑马男装,恣意萧洒,眉宇之间英气荡漾,黑色的马在她身下快如闪电,从他身边飞奔而过,激起一地的灰尘,也将他带到马背上。

    他问,你叫什么?

    “萧何,韩信月下的追的那个。”月色下,他淡淡的笑,信口而答。

    那时,他就知道那不是真名字,如同韩信一样不存在。

    斗转星移,世事万变,没想到他竟不是男子,后来还嫁他为妻。

    多年之后,在给她重塑身份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萧荷这两个字。

    萧何,萧荷,细细的咀嚼着这两个字,辗转在唇舌的间竟是说不出的甜和涩。

    躁动

    这厢萧荷靠在卫生间的门上,磨砂玻璃疏冷,可却冷却不了她身上的滚烫。脑中又浮现出刚才镜中的画面。

    可能是周围太黑,只能看到女子的背影,隐隐还能听到她平淡的问话“我只问一句,你爱我吗?或者,你爱过我吗?”

    男人的脸也飘浮在夜色中辨不清,“爱?不爱。“

    那是一种蔑视、外加嘲讽的语调,“不爱”坚定的堪比盘石。

    胸腔内的心脏激烈的跳动,紧紧的收缩,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仪表堂堂、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这样男子注定本身就是一口井,巨大的陷井。她不能让自己陷在其中。

    她想,她必须要离开了。

    待伤好后,她就走!

    “扣,扣,扣“叶梓宸又在敲门了,看得出他是一个涵养极好的人,给她时间,同时也给她尊重。

    迅速的用冷水冲了脸,萧荷才将门小小的打开一条缝,声音有点冷,“什么事?”

    “你的手不方便,还是我来帮你吧。”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又这样了?

    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不承认他们的婚书,可……叶梓宸的心沉了沉,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像水,你能看到,也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可是伸手去抓时,却是一片虚无。他早该知道,她是风,是不属于他的风景。

    眸光流转间,他光洁的皮肤里泛着灰败,原本深沉莫测藏得极深的丹凤眼里,这时,也全动荡着躁怒与狂乱,那么明显,一丝清明与理智都找不到。

    这个男人,他是已经亲手将自己的温和与神智撕碎,再任那分躁动啃噬着他血、肉、骨。

    胸口跳动着的都是疼痛,他留不住她。即使强行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那和一具会移动的尸体,又有什么分别!

    空气里似乎也开始流转这份躁动,与他完全相反,她却出奇的平静,像午夜平静的海面,努力掩饰着内里的波涛汹涌。

    偏偏翻滚起来的每一片水里,都映着他,残破而颓废,那抹让人无比心疼的绝望与灰败!

    她这是干嘛?

    萧荷的脸色终是缓了缓,抓了抓头发,将门完全打开。

    就像烧的热烈的熊熊大火,被突然而来的倾盆大雨浇灭。叶梓宸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的锁着她,利落的动手将牙膏挤好,递给她。

    萧荷也不说话,只接过后,静静的刷牙。

    而叶梓宸并没有急着出去,只在静静的开口,“你昨天出了一身的汗,一会儿,洗个澡舒服点。“

    洗澡?

    谁给她洗?

    萧荷一听这话,漱口的水全喷在对面的镜子上,镜片模糊,她的脸支离破碎。

    昨天下午 ,她突然感染发低烧,昏昏沉沉,喝了药,打了针,出了一身汗,一直睡到自然醒。

    身子确实是不舒服极子,全身油腻腻的。方才一番激动,倒把这事难抛在脑后。得亏他细心,总是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致。

    现在温蔓走了,她一个独臂侠要如何洗?

    皱了皱眉头,她抿着嘴不说话,他不说,她尚且不觉得。一说,到觉得全身都在发痒。

    乌鸦嘴!

    叶样宸看着她纠结的样子,并没有就此放过,拉过她的左手,让她面对自己:“小荷,照道理讲,温姨照顾你挺好的。可,她并不是我请的佣人,24小时供你差遣。”

    “这次她家里出了事情,一两天是回不来的。”

    “你看,胸口的伤已经好了。若不是,上次的意外,手臂的绷带也该拆。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洗,再发生一次意外?”

    “难道,你这两天都不打算洗澡么?”

    一番话,情理俱在,循循善诱,叶样宸说的平淡而真诚。

    萧荷听着顿时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了,若不让他给她洗就是太不识抬举了!

    如此一来,叶梓宸全十分顺利的拿到萧荷的保票。他也拿出十二分的定力,手脚麻利的将事情圆满解决了。

    给她洗完后,将一切处理妥当后,自己跑到卫生间去冲了好一会儿凉,才将身体内的火消下来。

    桃花

    13、桃花

    喝完药后,叶梓宸便拉着她的手来到六楼。

    房门打开的一瞬,萧荷就惊呆了。

    四周一片桃花红、藏海蓝、嫩绿色……和着浅浅的灯光,一点点的飘漾,好看的胜过烟花!

    房间的四周并不是简单的钢筋混凝土,而是用玻璃制成的,里面装着水,有点像海洋世界。

    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那各种彩色在水中一张一缩的浮动,像一顶一顶的小小的降落伞,仿佛飘落在水中的瓣瓣桃花,在清澈的水中显得异常优美。

    细看时,才发现那,并非是桃花,他们无头亦无尾,晶莹透亮,柔软如绸,在水中一张一合、翩翩起舞。

    “桃花鱼!桃花鱼!你看是真的呀!”萧荷仔细查看了半天,指着水中的东西兴奋的笑。

    叶梓宸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巧的鼻子,又像摸宠物一样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但笑不语。(《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看来,他猜对了。

    她真的喜欢这种软软的生物!

    曾经有一次,在她的床头,见过描写过这种东西的书。

    传言,汉王玿君为了汉胡和好,远嫁塞外。后其和亲返回故里探亲,怀抱琵琶,坐在叱溪河的小舟上,深情的弹唱了《琵琶行》,不禁潸然泪下,晶莹剔透的泪珠瞬间化作体态透明的桃花鱼。

    当然,这传说并不真实。

    真实的是,他们出现的其实比恐龙还早,他们是“活化石”,他们的珍贵程度可媲美大熊猫。

    他们是,桃花水母!

    一类濒临绝迹,古老而珍稀的腔肠动物!

    那些科学家、研究人员,跋山涉水、与光阴赛跑,不知多少辛酸下,才能在有生之年,得幸见过一面的……生物!

    这种罕有东西有一天出现在你的眼前,任谁恐怕都无法做到不激动!

    而且一下子,还这么多!

    萧荷全身就像是装了发条一样,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偏偏她平时内敛惯了,并不会什么大叫大闹,顺手就拉着叶梓宸一遍一遍的在屋面四周走动。

    叶梓宸任由他拉着她一遍一遍的在四周走动,并没有出现不耐烦,反而脸上的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目光凝在水里,他的眸光锁在女子的脸上。

    叶梓宸的托着下巴,细细的临摩着女子,她绯色的唇角挂着清亮纯洁的笑,细密的眉毛弯成月牙形,光洁的额头甚至还一层薄薄的汗。

    她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明明是从那里里走出来的人。身上却丝毫不染杂质,反而透着清澈与空灵,带着浓浓的书卷气,像荷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或许,也正是这种纯澈与书卷般的温和,在知道她的身份时,才会形巨大的冲激!

    “好了,不是喜欢音乐吗?”等她欣赏的差不多,叶梓宸见她全部的注意力还在墙上时,便伸手一拉,她便落回他的怀里。

    “你干嘛?我再看会儿!”女子正在兴头,显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嘟着红唇十分不满的低嚷。

    “你看那儿!”叶梓宸伸手指了指中间,不紧不慢的开口,“喝药的时候,不是说喜欢音乐吗?”

    宽敞的房间内,笛、萧、抱笙、萨克斯,琵琶、钢琴、转调筝……各种乐器条理清晰的摆放的室内,萧荷一见,眼睛就亮了。

    她是真的喜欢音乐,不仅如此,对音乐她也有极高的天赋。

    她从来不知道叶梓宸居然还有收集乐器的爱好,指尖熟练地在黑白键上滑过。一串声音在室内响起,回声与原声重合,清脆动听。看得出来,这件件乐器都透着岁月与时光的痕迹,名贵自然而然。单就是凑齐,想来得需费一番周折。

    只是,让她奇怪的是,这里的乐器似乎都偏向于女性。这种想法一冒出来, 心里的心涩味不禁又冒出来了。

    她果然还是不适合喝中药,都这么多久,药味还是散不了。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小别扭,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喜悦,萧荷就着椅子坐了下来。十指灵动的划动,一曲《仲夏夜之梦》一点点在她的指尖流泻而出。

    这是一首非主流的曲子,甚至和传统意义上完全相反。然而,萧荷却异常喜欢这种游离人类视线之外的另类。

    仲夏夜之梦,本身就是一个带有魔力的传说,曲子流淌间,似乎有令人心动的浪漫在空气中浮动。

    很快,但有小提琴的声音插进来,水到渠成,仿佛山间的水顺势而下,丝毫不觉得突兀!

    她抬头看挑衅的看他一眼,相视无言,一切尽在不言中。手下的一转,便转成了《梦中的婚礼》,叶梓宸也不赖,极快的就追上,配合的极为融洽。

    一首接着一首,她换,他调。曲子一直像是一体,自然而然又悦耳动听。

    旁边的彩色的桃花水母也流动的更加厉害了,一瓣瓣,仿佛漫天的桃花,美好的像一幅画。

    不久之后,当萧荷在一片枪林弹雨中,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脑中浮现的却是这一片桃花中,他们的合奏,内心一片祥和与安然!

    她愿意没名没份的跟着我?!

    14、她愿意没名没份的跟着我?!

    古筝声声,茶烟袅袅,静室悠悠!

    叶梓宸推门而进。

    早上的时候云琛的紧急电话突然打进来,他当时正搂着睡得死猪一样的女子。凤眸一眯,一脸的不悦,直接道:“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有什么事,都给我扛着,什么人,也给我拦着。”

    那头云琛一脸苦逼的看着对面的夏雨,“我们老大忙着哀伤,没时间……”

    话还没完,电话就被夏雨劈手夺过,对着电话十分冷酷的道“叶少公子,我是夏雨。麻烦你在百忙的悲痛中抽一分钟给我,阁下有事找你。”

    夏雨,总统的贴身秘书!

    云琛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又愣愣的看着人家将电话十分迅速的放在她手上,转身的背影果决而利落。

    这真的是女人吗?

    难怪一大把年龄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

    叶梓宸眼梢略过边上的桌子,挑了挑眉。每次与他的谈话都像古代女子的裹脚用的布,又臭又长。偏偏每次选的地都是极度的仿古,十分的……附庸风雅。

    关键是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儿,你整的如此诗情画意,做什么?多浪费金钱,最主要的是浪费时间。

    再说,风花雪月这玩意儿,他还是习惯于和她媳妇儿来玩!

    “阁下,你找我。”

    男子徐徐转身,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服衬的更加的冷漠,出口的话也是冷冷的 “你终于来了。”

    叶样宸听后,神色淡淡,态度温和“劳烦阁下的秘书亲自走一趟,实在是梓宸的不对。叶某在此向夏秘书赔罪。”

    “实在是,没有闲情……处理其他的事情。”说完还十分标准的向侧面的夏雨的欠了欠身。

    夏雨唇角一抽,这人模狗样的谦恭与温顺,实在是折煞她了!

    真是城门失火,央及渔池,流年不利啊!

    自那位传说中十分……呃,传奇的叶少夫人死后,叶梓宸的行踪就飘忽的像天上的云,找不到痕迹。

    好不容易有探子回报,他曾在墓地出现过,等他们去找的时候,那时人家影子都不在。

    谁能想到,叶少夫人追悼会上都不出现的人,却会在墓地上出现,而且出现的时候还是在所有人基本都拜祭完了的时候。

    这人做事,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

    直到近日,才将他那跟他影子一样的云琛给逮到,这才有了今日的见面。

    早就听闻,叶少公子十分低调、神秘,媒体几乎找不到资料。那时只以为是物以类聚,圈子所致,今日看来,果是如此!

    黑衣西服略微摆了摆手,夏雨会意,转身从室内拿出一盘棋放在紫檀木桌上。

    “下一盘,怎样?”男子这时,眼角眉梢蕴着点点的期待。

    “阁下的棋,梓宸自是乐意奉陪!”

    两人相视一笑,接着落座。

    桌上那盘棋,黑白交酉已,密密麻麻,俨然是一盘残棋,黑白棋子对对峙,寻不到出口,找不到解法。

    俨然是玲珑棋局!

    玲珑,玲珑,珑者,笼也,如笼子一样精巧、坚固不可破!

    史上争议最多,也最难解的棋局!

    叶梓宸蹙了戚眉,这盘棋一下,不知要耗多长时间,那丫头指不定早醒了!

    到时候,找不到他,又该闹伤心了!

    年轻的总统手执白棋,先自杀一子。

    叶样宸自是一样,玲珑棋局的解法妙就妙在此处,不过现下,他到觉得有些兴趣了!

    不肖几子,盘中绞死的棋子终于清出一条道路,拨云见月,棋局也越来越白热化。

    “人生如棋,棋局万变,棋势不定。”

    叶梓宸自是知道,他在说棋却也不在说棋,一个在位者想的自然深远,微微一笑,黑子棋开一着,“这世间万物,万变不离其踪。若是棋局需要,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也未偿不可?”

    季霖看着他刚刚杀出的一条血路,转瞬进入对方早已设置好的包围,被赌了死,不得不说,此人布局能力不可小觑!

    “呵。(《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季霖冷嗤,不咸不淡的开口,“岁月如棋盘,光阴如棋子,棋子越下越少,日子也越过越稀薄。没有爱情为基础的婚姻,注定是一个坟墓;没有感情的在一起,注定是一种折磨;没有真诚的爱情,注定是镜花水月。”

    “再者,好男儿志在四方,保家卫国,家国天下,让你的能力之花开给祖国的繁荣浇水施肥,不好吗?”

    叶样宸下拿着黑子的子一顿,快得让人找不到痕迹。面上虽温润如常,但眸底深处,却寒光闪闪。

    他在讽刺他,别人听不出来,他又何尝不明白。他与她的婚姻,别人可能不清楚。他怎么会不知道,可……

    “话虽如此,理论也是十分合理。但明日如空山烟雨,不可预知。最终的结果,要涉过千江水月,放能抵达。我们只是寂寞的棋手,以为能守住棋子,就可以看清世间黑白,就能掌控世事命运,就能拯救世界。”

    “子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一家不治,如何平天下?日后就算是平了天下,却途守一片荒凉,又有什么意义?”

    “阁下若需要叶某的地方,叶某自当尽力。叶某相信,自己的能力足以偿还国家对我的培育之恩。”

    一子既落,话却并没有停歇,只是语气却不再温和,棱角分明,锋利的像是跳出剑鞘的千年宝剑,“叶梓宸不是一个圣人,拼不出陈世美的宏大魄力。”

    年轻的总统拿着棋子的手僵住了,相识这么久,他从来就没有见过他除了温和之外的其余表情。

    有人说,总统季霖是个隐藏情绪的高手,他虽冷漠,却并不是没有情绪,偶尔小小的泄露一下,还是有的。

    可他,自相遇、相知到现在,他的情绪从来就没有外露外。温和就像一张长在他脸上的脸皮,摘都摘不下来。

    一个宿舍的人,曾有人打趣他:你那情绪是无价之宝么?需要你把它藏在心里,万年都舍不得拿出来晒一晒。

    他们之间要说是上下属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准确。他们相识在大学校园,志趣相投、相互欣赏,那是一种英雄相惜、朋友相知的福份!

    他叹了口气,话也不再含糊,既然都摊开了,也没有必要再遮掩,“她终究还是死了,不是吗?一辈子子太长,给别人一个机会,不好吗?”

    “啪”黑子定落在棋盘之上,落子无悔 “没错,她是死了。即使,她死了,我叶某人的妻子,也只有她!“

    “国奉行一夫一妻制,还是说,她愿意没名没份的跟着我?!”叶梓宸眉目冷冽,室内平空多了一层寒气,“叶某突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处理,今日的棋,我看也不必下了。”

    末了,站起来十分不客气的道“叶梓宸可以相信阁下吗?”

    季霖笑,“当然,君子一言。”

    “但我不相信那匹老顽固,希望阁下可以多费些心思!”说完就转身,也不管夏雨那带着吃惊与愤怒的脸!

    季霖低头看着棋盘,死局再成,残棋一盘,一语不发。

    再抬头,那人已拉门而出,途留一道略显僵硬的背影!

    “阁下,这叶少公子……”夏雨近一步上前“也腻狂妄了吧。”

    当然,后一句是小声嘀咕的,她也是实在看不过眼了,能与总统接触的哪一个、不是才高八斗,惊才艳艳的!

    扫了一眼棋盘,这才发现,赫然是玲珑棋局!

    “他的确有这个资本。”季霖眼角的余光从棋盘上移开,淡淡的开口。

    夏雨不满,陪在他身边的人哪个没有资本,“难道就没有人能替代吗?”

    “替代?!”季霖一愣,接着低低的道“诸葛英明,却贪恋权势,否则怎么会有阿斗?哪一个人,能在权利的争斗中,给自己留一分节制,给家留一份温暖?”

    “再者,将才易找,帅才难求。他不仅有才,更将权利看得极为通透,也极其的淡薄!”

    叹了口气,“将棋盘收起来吧。不要动乱了。”

    夏雨愣愣的听着,好像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叶梓宸情绪外露。不过,那又怎样,谁让他对总统不敬的!

    叶梓宸出来的时候,就觉得心里有一股郁结之气在荡漾,他们的结局,他要自己经营,任何人说的都不算,不算!

    扫了扫腕上的表,9:45,不知道那丫头醒了没有?

    梦里

    15、梦里

    萧荷这个时候也确实是没有醒,不过,她倒是宁愿她是醒了。

    那是一种游离的状态,游离在别人的世界里,看着。

    她看到一位年轻的姑娘,绝世独立,火红色的长裙妖娆夺目。微暗的光从千年玄钢上反射过来,照在她的背影上,显得格外的凛冽。

    在她的四周,遍布各种颜色鲜艳的蛇,一层一层的,围着她,最大的甚至比那女子的腰还要粗。

    悉悉苏苏,萧荷看着那些或快或慢动作的蛇,心底深处冒出浓浓的寒气,冷的她骨头都在发颤。

    她想喊,让她小心,想出声。可张口,却是哑然无声。

    “前几天,朋友将这些小蛇送给我的时候,他们可是不驯的很呢。”

    空气中飘散来的一道声音,漫不经心却又带着几分兴味,仿佛在介绍一道菜。

    萧荷抬头,这才发现她和这女子似乎都在地井中,这井足足有50米,千年玄钢所铸,内壁光滑的好像抹了油。

    地下光暗,地上光强,虽那男子面对他们,可她始终无法看到男子的脸。只能借着薄弱的光微微看到,男子笔挺的身躯。

    说完,那男子吹了下口哨,女子旁边的蛇立刻吐着红通通的蛇信子,一副时刻准备的样子。

    “瞧,现在多听话。”男子轻笑,明明说的是平淡的一句话,却无端让人生寒“既然,你如此不乖。不如,你们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说完,利落的转身。

    萧荷看着那人高大的背影在瞳孔中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模糊,只拼命的追,惊慌失色大声喊着“你别走,别走……”

    话还没说完,她就发现自己身体穿过玄钢壁,但她却并没有得以离开这地方,眼前依然是女子艳丽的背影。

    萧荷的双臂紧紧的环绕在胸前,惶恐不安,她其实也很绝望,这地方太邪门!明明,她从那边墙壁走,却莫明其妙的变到对面。

    微微抬头,这才发现中间红衣女子与蛇的战争早已拉开了序幕。

    红衣女子的笔直僵硬地站着,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的握着,甚至在微微颤抖。

    她在害怕,这是萧荷此时的意识。

    书中有记载,蛇的毒性和她的颜色是成正比的,瞧瞧那些花里胡哨的颜色,不用猜品种,她或许也明白,那绝不是简单的毒蛇。

    难道说,她今天和这红衣女子都要成为这些蛇的盘中餐吗?

    这时,只见那条和女子腰争粗的蛇向红衣女子扑来,那红衣女子也不赖,几乎没见怎么动作,一个闪身稍稍移开了些距离。

    那蛇也就错过了目标,到了另一边。而那条蛇张开的大口面对的赫然是,她!

    普通的蛇并不会主动攻击人类,显然这些蛇早已不再普通,经过专业培训的蛇,再怎么普通,也是一件利害的武器!

    一股巨大的恐慌从心底深处蔓延,就像失火的草屋,又在上面泼了汽油,火势扶摇直上,烧的她的整颗心都煎熬。

    但,很快,萧荷就奇异的发现那些蛇并没有攻击她。可以说,那蛇从她身边擦过,都打算把她作为目标。她们的目标从来都只有红衣女子。

    而她,似乎来此,就为了看戏。

    看一场真实版的、近距离的人蛇大战!

    红衣女子并不怎么动,毕竟蛇的本性是不会主动攻击人,尽管这些蛇已不再具有。(《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空气中却传来微微的声音,比较尖锐,并不是蛇动的声音。

    萧荷顺着声源看去,这才发现,女子的手已松开,只是有点点的血在外渗。

    她这才明白,感情红衣女子是把她的指甲给丕了么?她隐隐的明白,或许那红衣女子的身上并没有武器,甚至连可以防身的利器都没有。

    萧荷微微咬牙,这哪里是联络感情!

    一不小心,小命就玩没了!

    接着,又冲上来一条,女子的利落的再次闪身,与此同时,不知什么从红衣女子手中飞出。只见一个小小的白色片头没入到蛇的七寸,那条飞上来的蛇,即刻被劈成两半。

    蛇身在地上极剧的挣扎、扭动,不一会儿就没了声响。

    这厢,其它的蛇看到这种情况,动作也小了些,有的甚至还往后退。

    红衣女子笔直的站着,也不言语,昏暗中萧荷看不见她的脸,而她也一直背对着她。这时,她虽不动,但手上却没闲着。

    莹白细嫩的手指在胸前的闪闪的蓝色晶钻上动作,不一会儿,那些晶钻硬是被她扣了下来,嫩白的手指上也开始渗出血珠。

    这次,她不再以静制动了,而是主动攻击。一个旋身,借着墙壁一个飞身,让自己的架立起一定的高度,右手猛力一掷,细钻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瞄准的目标赫然是那条最粗的蛇。

    正中七寸,不偏不倚。

    萧荷看着垂死挣扎的蛇,轻轻的缓了缓呼吸,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歇了歇。

    不过,那蛇的样子,也太毛骨悚然了吧!

    很快大部分的蛇都去和死神相见了,但此时红衣女子衣裙上的细钻也没有了。而她也累的不轻,四周只是靠着冰冷的铁和剩下的蛇对峙!

    空气中那红衣女子的气喘的声音甚至盖过蛇动作的声音。

    车轮战,向来耗的就是体力!更何况,这早已不是简单的车轮战!

    那男子分明就是想让她死!

    真是狠啊!

    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值得一个大男人如此对待一个女子?

    好在,剩下的蛇对她早已不一般的恐惧了,它们隐隐的也明白,这是一个十分强大的敌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对峙,僵持,双方都在警惕与修养中煎熬!

    萧荷惊魂未定的看着,连眼都不敢闭,申怕一睁眼就错过了什么。说不清楚为什么,心里却很疼,都快赶上那股恐惧了,为红衣女子!

    没有了武器的红衣女子,能与蛇博斗的也只有她自己。

    这是一场最原始的打斗,就像人类的拳击一样,最粗暴、最血腥、也最残忍、也是触目惊心!

    待到最后,她只能看到女子躺倒在地上,勾勒出一道苍凉的模休。

    好在,那些蛇都死了,萧荷忍着心里恶心,强行走进。

    一颗心密密麻麻的痛,她只是心疼。萧荷走过,伸手想触碰一下她的鼻息,却在看清红衣女子的脸时,瞬间心惊肉跳。 ( 少将夫人请息怒 http://www.xshubao22.com/8/84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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