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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某个人也停止了攻势,抬头看着她,“又疼了?”
秦筝点点头,随后看向他,他那满眼的慾色却是把她吓了一跳。
赶紧又闭上眼,秦筝不敢看他,“云战,你转过头去。”好像就要把她吃了一样,太让她不好意思了。
云战扭过头,深吸口气,之后闭了闭眼,将眼里的浓郁逼退。这也不能怪他,他已经尽力了。
“真的疼,刚刚那一下,好像这条胳膊要掉了似的。”也怪不得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这皮肉好了,但骨头根本就没好。
抬手扶着她坐起来,云战也顺势的离开她的身体,动作十分快的给她穿上衣服,然后转身离开大帐。
深深呼口气,秦筝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着火了。
片刻后,已经睡下的小桂进来了,还有些睡眼惺忪。
“你这丫头怎么过来了?”看来,云战是没办法再继续给她穿衣服了。
“王爷说小姐要更衣。”走过来,看了一下秦筝穿的中衣,是干净的。然后扶着她躺下,接着给她更换下半身的衣服。
“他人呢?”莫不是,洗冷水澡去了?
“奴婢瞧着王爷朝医帐那边走过去了,可能是给小姐取药去了。”小桂回答,仍旧还有点迷糊。
换好了衣服,小桂站在床边,没有吩咐她也不敢走。
“行了,回去睡觉去吧,我这儿没事儿了。”瞧她眼睛都睁不开了,这困的不一般。
“是。”转身离开,走出大帐的时候差点跌倒。
这呆呆的,还挺可爱。秦筝也忍不住笑,小桂这算是被云战坑了。本来他包揽的事儿,最后做不下去了,还得麻烦小桂。早知如此,当时又何必他自告奋勇的给她洗澡?
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不平凡的一夜过去,待得太阳当空时,秦筝才悠悠转醒。
这一夜睡得很安稳,尽管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互相拥抱着睡,但知道云战在身边,她心里很踏实。
而睁开眼时,身边的人已经走了,这大床上仅有她一个人。
“来人啊!”想起身,手臂用不上劲儿撑不起来,只能喊人。
不过一分钟,小桂从外面匆匆跑进来,“小姐,您醒了?”
“扶我起来,这一夜也没动一下,我要僵了。”就好像姨妈来的那几天似的,冥冥中她就能控制自己不乱动。而以前没受伤姨妈又没来的时候,她睡着了就无法无天,好像自己就放松了。
小桂扶着秦筝坐起来,将被子叠起来放在她背后靠着,十分麻利。
“诶,楚桓今儿是不是走了?”才想起来,楚桓今天就离开了。
“是,一早就启程了。”小桂是眼看着他们离开大营的。
“真遗憾,没告别。”再见面,就说不准什么时候了。
小桂看了看秦筝,随后笑起来,“楚相一走啊,顾公子倒好像很伤心的样子。直接回了大帐,到现在也没出来。”
“伤心?不是伤心,是开心。这回可能睡个安稳觉了,他现在肯定睡觉呢。”也不知楚桓哪里让他看不顺眼了。估摸着,人家年纪轻轻能当上丞相,他嫉妒。
“反正奴婢觉得顾公子是挺反常的,但看不出他是伤心还是开心。这段日子,他总跟在楚相爷的身后,楚相爷也肯定早就烦了。这回走了,总算甩开他了。”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顾尚文天天跟着楚桓,大家都想知道为什么,但又猜不出为什么。
“他没什么可研究的,云战呢?”这家伙肯定会送楚桓,但不会送很远。
“王爷送楚相爷回来之后就与几位将军会和了,想来是商议前线战事的吧。”想起那深山里还在打仗,小桂就觉得有点像做梦,在这儿,是一点都感觉不到。
“前线的战争也不知怎么样了,咱们也听不到任何风声,还真是让人着急。”她也着急,很想去前线看看。
小桂叹口气,“小姐就别急了,等您养好了伤,就能亲自去看看了。”李毅前些天也去了一趟前线,但具体怎么样,李毅也没说。想来和她说也没什么用,说了也是浪费口水。
“不争气啊,手臂到现在都没力气。来,你帮我抬,得锻炼锻炼这筋,否则到时抻不开了。”示意小桂帮忙。
小桂是肯定不敢的,这一个不注意再给弄坏了,可完了。
“害怕?没什么害怕的,慢一点就成。”她自己抬手臂,与身体呈九十度的时候,这后背就开始疼了。
拧眉,这种疼,还是能忍忍的。
“小姐,您快放下吧。现在还是不成,到时好了之后您再练。”这要是抻坏了,可麻烦了。
再上扬一下,就不行了,没力气,根本抬不起来,最后放弃。
“奴婢去将饭菜拿来,之后您喝药。按时吃药,早晚都会好的。”现在说别的没用,吃药是头等大事。
秦筝也默认,只能吃药了,也没别的招儿。
这药啊,是秦筝的仇敌,闻到味道,她就觉得要吐了。
一口气的喝下去,满嘴苦味儿,眼前一片黑。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闭着眼睛,秦筝长叹,她是受够了这药汤味儿了。
“痊愈了,也就到头了。”云战的声音在帐门口响起。
睁开眼,秦筝看过去,“回来了大忙人!”
“吃糖。”走过来,伸手递到她嘴边儿,一颗糖又变出来了。
吃进嘴里,秦筝上下的看他,“你到底把糖藏在哪儿了?”真是神了,她一直都没发觉到底藏在哪儿了。
云战不语,摆明不会告诉她。糖是好吃,但也不能多吃。
“不告诉我算了,我还不稀罕知道呢。”反正他不会偷吃,到最后都会进她的嘴里。
“天气不错,要出去走走么?”看她如此无聊,云战道。
“出去走走当然好。不过,今儿由你这么主动的说出来,你不会又要告诉我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了吧。”猜的很准。
云战几不可微的扬眉,似乎也没想到她这脑子转的还挺快。
“嗯,今晚我要连夜离开。”前线,他已经很久没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应该很快。
“尽快明晚。”他尽量。
“好吧,最好说话算话。我要是好了,就能跟你一起去了。”但谁让她这还伤着呢。
“嗯,待得你痊愈了,就带你去。”摸摸她的头,在他的手掌中,她如此娇小可爱。都说掌上珍宝,大概就是如此。
傍晚时分,云战就离开了,说是明晚才能回来,这一天一夜,听起来感觉好漫长啊。
“小姐,您今晚想吃些什么?还有,今晚还洗澡么?”看着秦筝百无聊赖,小桂坐在床边轻声问道。
“吃什么都成。洗澡?昨儿洗了,今天就算了吧。”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桂叹口气,“那奴婢去瞧瞧,今晚有什么好吃的。”话落,转身离开。
看着小桂离开,秦筝倚靠着被子,愈发的觉得没意思。
这云战在吧,时间好像过的很快,但不在,觉得时间就好像停止了似的。
无声叹息,秦筝猛然觉得自己好像现在真患病了。患上了离开云战会闷死的疾病,而且无药可医。
翻了翻眼皮,她这病可有点丢脸,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可都得笑话她了。而且,云战肯定会很得意。
这病,怎么也得让云战患上才行,离开她就半死不活。
蓦地,帐外传来声音,“王妃,小生能进去么?”是顾尚文。
“你跑来做什么?腿脚不好使还不歇着,不怕到时真变成跛脚啊?”这小子大概是白天睡得太多了,这会儿反倒精神了。
“王妃,小生这脚啊,好的差不多了,也不会变成跛脚。小生能进去么?”看来,他还真是有话要说。
“进来吧。”懒洋洋的回应,看得出秦筝一点兴头都没有。
顾尚文进来,穿着长衫,看起来清秀无害。
“王妃,您今天觉得怎么样?”看着秦筝靠在那儿,估计她想自己坐着还是不成。
“昨天那样呗。我看你这跛脚倒是好了很多,是故意撑着走路不跛啊,还是真的好了?”若不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是好了。小生这脚是扭到了骨头,能敷药。王妃的脚,是骨头连着筋,敷药不成,恢复的会慢一些。”都说久病成医,他已差不多半个医生了。
秦筝倒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瞧了一眼自己的脚,然后点点头,“原来如此。”
“王妃不用急,好好养着,很快就好了。”自己找椅子坐下,顾尚文根本不客气。
“行了,别与我说这些废话了。说说你想干嘛呀?”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就是这样的人。
“其实小生就是想来看看王妃是不是很无聊,王爷出营了嘛。这一看,王妃还确实是有点无聊。”眼角眉梢写满了无聊二字。
“你看到的都没错,我很无聊。”这是事实。
“所以,小生就来给王妃解闷儿了。”想跷二郎腿,但是,目前这腿脚不利索,完成不了这个动作。
“解闷儿?还想给我跳支舞?”秦筝调侃他,这人肯定有别的想问的。
“这要是没瘸之前,小生绝对能跳两下。关键现在不成了,跳不起来。”晃了晃自己的瘸腿,没办法。
秦筝给予一声呵呵,随后道:“还有什么想说的?”
“额、、、是关于小生这劫难的。您看,这往后,小生还用不用再脖子上套着铁片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一直都在担心这个。但秦筝受伤严重,加上云战也在,他不敢来问。
“放心吧,你这一劫算是过去了。往后不用再戴着那狗项圈了,当然,除非你有特殊的癖好,喜欢戴那就戴喽。”他这一劫能平安过去,也是用她的命换来的。想来,她还真及得上救世主了。
“有王妃这话,小生就放心了。那东西,谁也不会喜欢戴着。”而且,她都说了,狗项圈。
“没问题了吧?那就赶紧回去吧。”和他磨叽也没意思,有这时间她还不如用来想云战。
“嗯,小生还有个问题,就是,王妃送给楚相的到底是什么礼物啊?楚相离开时,可是带着呢。”他是真的很好奇。但奇怪的是云战并不在意的样子,难不成他问过秦筝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值得他关注。
扬起眉尾,秦筝瞧着他那八卦的样子,很想踹他一脚,但奈何现在腿脚不好。
“我送楚相爷的东西你也想得到一份?”这很容易弄到,想要的话也可以给他。
“这也可以么?”顾尚文虽是觉得不妥,但他太想知道了。
“当然。你若也想来一份,那就先回去吧,然后一会儿我让小桂给你送去。”这种礼物,要多少有多少。
“那小生在此多谢王妃了。”站起身,顾尚文拱手一礼,这心思总算要了了,否则他睡不着觉。
“不客气,回去等着吧。”保证是一份惊喜。
“小生告退。”转身离开,走这一趟,他圆了心事。
秦筝十分守信用,果然命小桂给顾尚文送去了和楚桓一样的礼物。甚至,连那盒子都是一样的。
小桂临走时,满眼笑意,看起来极为开心的样子。
顾尚文虽是也疑惑,但耐不住这好奇心,回到帐里打开,之后从帐里传来的就是一声大叫。
小桂走出去好远还在笑,居然还有人讨要这东西的,真是神经不正常。
无聊的一夜过去,翌日秦筝早早醒来,睁开眼就了无睡意,再也睡不着了。
真是没想到,云战现在对她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他不在,她居然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唉,哪儿说理去呀!
不过,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这种事还会继续,秦筝不想闷在军帐里等着天黑。这一大早的到天黑,可是要很久呢。
坐上轮椅,曹纲推着,小桂拿着水跟在一旁,三人就这么出营了。
守卫虽是想拦着,但又都不敢吱声,最后眼看着他们就出去了。
“这草原真好,要是我会骑马呀,就更好了。”奈何她不会啊,想想自己还真笨。
“待得小姐的伤好了,就请王爷亲自教您。”小桂在一旁说道。
“教我?会把他气死的。”情侣之间最好别有这种互相学习的节目,否则,必定有一个发火。
“为什么?小姐你又不笨。”小桂觉得这种事挺好的,单是想想就甜蜜。
“和笨没关系,不如你就让李毅教你骑马试试,看他到时会不会发火?”那时云战教她用匕首,他都藏不住火气了,更何况骑马。
小桂还是不信,不过想着和李毅学骑马,她还是很期待的。
曹纲倒是觉得秦筝说得对,不是专职做人家师父的,就没有那个耐性。
朝着草场走,其实他们也走不出多远,距离大营很近,这附近又都是铁甲军的士兵在巡逻,很安全。
“唉,我就想着我这伤什么时候能痊愈。痊愈了,我就去前线看看,真是很好奇。”扭头往雪山那边看,在这儿,除却进入云层的雪山,什么都看不到。
“到时,属下与小姐一同去。上次,您回皇城,属下就没能跟随在您身边。后来遇袭,也没人保护您,说起来,还都是属下的错。”早就知道有家人在身边会分心失职,他就不把妻儿接过来了。
“这又来一个自怨自艾了,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早就知道会受伤。”就算他们都在,她可能也躲不过。
“无论如何,以后属下不会离开您身边。”有过一次,就足以证明他这个护卫有多失职。
“你老婆孩儿都不要了?不离开我身边那是不可能的,云战都做不到。”往雪山那边看,也不知他现在在干嘛呢。
曹纲不语,秦筝这话说的是事实。
顺着秦筝的视线看过去,小桂轻声叹口气,战场就在那里,但是没亲眼见到,还是觉得遥远。
不禁回想起遇袭那天,现在她的记忆也是零散的,但那就应该是战争了。可战争对她来说,还是很散乱的。
云战说是傍晚回来,但是却没回来。秦筝摇摇头,什么都没说,他就是为战场而生的,她没什么可说的。
心下似乎早就有预感,云战今晚都不会回来。明天?或许明天晚上吧。
秦筝的猜测,是准确的。云战在他答应的归期时并没有回来,看来,这前线真的是有事发生。
这大营里肯定也是得到了急报,但势必不会告诉秦筝。不过,秦筝却也能猜测出一二。
而且,司徒先生带着医帐里的几个军医,离开了大营,去往前线,看来,在这一天两夜里,那里发生了冲突。
秦筝心下着急,但面上却愈发的镇定,连小桂都看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了。
日上中空,秦筝坐在轮椅上,在太阳底下晒着阳光。
小桂站在一边,也陪着晒着。
曹纲站在远处,看着前线的方向,作为热血男儿,谁不想金戈铁马征战沙场啊!便是会流血,那也很向往。
顾尚文从军帐间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秦筝,一步步走过来,他这腿脚若是细看,还是有些不灵便。
“王妃。”喊了一声,引得了秦筝的注意。
“顾尚文,有听到前线的消息么?”他爹那天也跟着云战一同走了,这战场也不知如何了。
“昨天中午时分发生了冲突,之后东齐退走,不想又杀了个回马枪。”他果然都知道。
“然后呢?”云战没事儿吧?
“然后?然后王爷迎战,敌方是上官铎。”这才叫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呢。
眼睛睁大,“上官铎?宰了他没有?”
顾尚文摇摇头,“宰了他可不容易,他身经百战,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就算知道现在有个段冉,但上官铎仍不可小觑。
“云战没受伤吧?”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王爷没受伤,但他伤着了上官铎。可惜,没将他斩于马下,真是可惜。”摇摇头,没看到那一场激烈的战斗真是可惜,也可惜没杀了上官铎。
放下心,秦筝深吸口气,“伤着了他,也算给他个教训了。他也没杀了我,只是重伤。”
“那这也不算扯平,杀了他才算扯平。”顾尚文所说的,绝对也是云战心里所想。
“这话要是由云战来说,我会更高兴。”顾尚文这满身书生气的,说出来实在没气势。
顾尚文无奈,“成,算小生多嘴。”
“咱俩现在是废人,也只能多嘴了,没其他作用。”他们俩现在绝对是相看两生厌,因为,对方就是镜子。
顾尚文耸耸肩,也表示无奈,虽然没用,但也不能去死啊!
日落西山,云战还没回来,秦筝已经很淡定了。最起码知道了前线都发生了什么,而云战,也好好的没受伤。
吃过药,睡下,小桂坐在床边看着她好像睡着了,也离开了。
其实秦筝根本就没睡着,待得小桂走了,她也睁开了眼睛,盯着床顶,眼睛发直。
自从受伤了之后,她就再也没试探的看过任何人,更别提自己了。
现在,她还真想看看自己,看看自己什么时候能痊愈满地跑,能跟着云战去前线。
但努力了一会儿,什么都没看见,果然,看自己就是随机的,说不准儿什么时候就来了。
不过看不见也挺郁闷的,她是真想看看。
长叹口气,闭上眼,睡觉。
烛火幽幽,她也渐渐的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其实神思还是有些清楚的,但另一半的神思已经入梦了。
有些动静传进耳朵,像真实发生的,又像梦里的。秦筝想睁开眼,但是又不想睁开,眼睫颤动,眼珠也在动。
蓦地,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脑门儿,秦筝刷的睁开眼,这凉意证明不是梦。
连夜赶回来的云战眉眼间略带疲色,不过瞧着秦筝那受惊吓的模样,他忍不住眸子浮过笑意,“吓着了?”
“你终于回来了。我刚刚做梦还梦见你回来了呢,看见你走进来了,然后我睁开眼睛才知道那是梦。这回不是梦了,这手这么凉。”一下子就把她的睡意赶跑了。
“不是做梦。”知道她会着急,事情解决完,他就立即回来了。
“很累吧,感觉你眼睛都睁不开了。快,来睡觉。”向里侧挪了挪屁股,要他赶紧睡觉。就是铁人,也禁不住这么折腾。
“嗯,我换衣服。”两天没换衣服,都脏了。
看着他换衣服,秦筝这心里也终于踏实了,不会再做真假糊涂的梦了。
脱下衣服,云战背对着床,那结实的脊背露出来,看的秦筝忍不住唏嘘。
烛火幽幽,不过却是注意到,他肩膀那里一块青。
“云战,你的后肩被打到了?”要不然,怎么会变成青色的了。
“嗯。”随意的回应一声,这根本不算伤,云战也丝毫不在意。
“这就证明,你不是铁人,被打了也会青紫。”在她眼里,他就是一铁人。
穿上衣服,云战走回来,上床,躺下之前,抚着她的脸蛋儿在她唇角轻吻了下,“不疼,别担心了,睡吧。”
眨眨眼,秦筝表示明白了。但不疼是不可能的,都青紫了怎么会不疼?只是他比较能忍,疼也不说疼!
在她身边躺下,云战闭上眼睛,不过片刻,他就睡着了。
他这么快入睡,还是第一次,让秦筝也诧异了下。
果真是太累了,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快睡着。
还自诩轻度睡眠,这模样叫轻度睡眠?被拖走都不知道。
歪头看着他,秦筝了无睡意,就这么看着他感觉也很好,觉得看一夜也不会累。
084、心疼、前线
前线的战事,一直在继续。东齐想要夺回被铁甲军占据的山地,但是经过数次冲突,还是没有抢回去。
而铁甲军,也是打定主意必定要再继续抢东齐的地盘儿。他们先挑衅,这后果也必定他们自己吃。
这大营就是个后备储藏库,每天都需要往前线送粮草,而且绝对不会有克扣的事情发生。
这储备很丰富,不止原来铁甲军的储备,还有皇城送来的,更是充足。
这大营的西侧秦筝从来没来过,这次来,也终于知道,这西侧是储备库。
数十座最大的军帐里,都是粮草,满满当当。
正赶上今天要往前线送粮草,兵士在搬运,其中搬运最多的是盐。
在军中,盐是很重要的东西,人不吃盐,那就没力气。更何况要打仗的战士,那更是离不开盐。
此次皇城送来的粮草中,最多的也是盐。
看不见袋子里的盐,但是能闻得到盐的味道,大海味儿。
没坐轮椅,秦筝也在锻炼着走路,身边有云战扶着她,走路完全不费力气。
“其实就是你不来,他们也不会作弊。盐这东西,私藏起来也没用。”云战尽管是没看着他们,但那眼神儿也让人觉得,他就是来看着他们的。
“怎么没用?粮草跟不上时,喝盐水也能保持体力。”云战淡淡道。
“喝盐水?你们喝过?”听这意思很有经验。
“嗯。”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云赢天也克扣边关的粮草,还在打仗,粮草不足,不管战士还是云战,都吃了很多的苦头。
秦筝无话可说,再说下去就显得她很无知很娇贵了。
看着他们搬运,粮食也是少不得的,米面具备,尽管都不是最上等的,但绝对也不是最差的。
这些东西都搬运完,又开始从医帐搬运药材。
药味儿飘过来,秦筝有些受不了这味道,这些日子她喘气儿都是药味儿。
“受伤的人很多么?”司徒先生都过去了,想必是不少。
“有战争,就有流血。”这没什么可说的。
“听你一说啊,我都惭愧了。”她被精心照顾了这么久,好像太娇贵了。
闻言,云战低头看着她,幽深的眼眸在阳光下恍若有水在流动。
“你又不是在前线打仗的兵。”再说,她是女人。
翻白眼儿,秦筝瞪他,“看不起我?”
云战不语,只是扬了扬眉,气得秦筝想跺脚踩他的脚。奈何,现在这腿脚不太灵便,不敢用力。
“看得起你,这么聪明。”最后还是说她爱听的话,但话中的真实性可待琢磨。
“我聪明是我自己的事儿,谁要你看得起啊,自作多情。”秦筝自有话等着他,反正是不能输。
若是以往,云战肯定也会继续接话打击她。但现在看在她受伤的面子上,也就任她了。
往回走,慢腾腾的,其实主要是锻炼秦筝的脚。
但倚靠着云战,她也不用费力气,所以看起来还成。
自己也觉得不对劲儿,这样总靠着云战算什么锻炼啊,走着走着停下来。
“云战,让我自己走试试。”松开他的手臂,两条腿均分身体的力量,右脚的脚踝就有点受不住了。
骨头有点疼,不过暂时还可以接受。
“看,还成吧。”显摆,秦筝冲着云战笑眯眯,随后向前迈步。
左脚迈出去,还好,右脚。
好像没什么意识,自动的就将力量坠在了左脚上,然后右脚是拖过来的。
仰头盯着云战,秦筝摇头,“我这自动的就成了跛脚了。”
“多走两步。”在云战看来还好,这已经恢复的很快了。她筋骨都有损伤,愈合本就很困难。
“走两步,没病我就走两步。诶,我这不仅能走,我还能跑呢。”自言自语,故意拉长音调,她迈出去两步就想试探着跑。
结果,要跑的那只脚还没出去,后脖领就被云战扯住了,“跑什么跑?走没学会,就想跑了。”
被拽回去,秦筝自己也乐,“我学范伙夫呢,太逗了。”
“谁?”将她拎到自己身前,云战垂眸看着她,因着面无表情,所以看起来让人很有压力。
“说了你也不知道,总之特逗。我这脚啊,还是有点疼,承受不了我身体的重量,你说我减减肥成不?”自己出主意,但都是馊主意。
云战也无语,这小脑袋瓜儿里也不知都在想什么。
“当前之事,按时吃药。”这是最主要的,伤能不能好的快,全看是否按时吃药。
撇嘴,秦筝无语,他的主意,那肯定就是吃药。
倚在他身上走,抬眼看着远方,视线越过营地,那就是无边无际的草场。
虽然在这儿是看不见牛羊成群,但那时见过,现在想想也觉得壮观好看。
“云战,到时我好了,你教我骑马?”有兵将回营,骑着马狂奔而来。
云战直接拒绝,“你太笨,找别人吧。曹纲有耐心,要他教你。”
“你才笨呢!我就说情侣之间是不能互相教授的,否则肯定会发火。”说她笨?她才不笨呢。
“若是你聪明,我肯定不会发火。”奈何,她不适合那些费体力的。
翻白眼儿,但又无法对他怎么样,最后也只能瞪他一眼以示不满。
但白眼儿对云战来说,不痛不痒,就是她瞪上一天,对他也没任何影响。
护送着粮草的队伍出营了,大队伍像一阵烟似的,很快离开。
站在帐前看着,云战的视线一直跟着,看那样子心都跟着飞去了。
秦筝在旁边仰头瞧着他,不禁的摇头,男人的心啊!
“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了,你要是放心不下前线,那就去吧。”她也不能总霸占着他不是。
闻言,云战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身边的人儿,云战微微摇头,“陪你。”
慢慢眨眼,秦筝叹口气,“你的腿可是越来越长了,被我拖的。”
薄唇微扬,云战搂着她的腰勾进怀中,低头在她的发顶亲了亲,“不是总在羡慕我腿长么,现在是不是更羡慕了?”
“哥,你的腿都成了俩高跷了,我羡慕个头啊。”以前的事儿他倒是记得清楚。
“我不是你哥。”淡淡回应,之后搂着她进大帐。
秦筝基本上就是被他拖着,根本不用自己费力气。
虽是云战说陪着她,但还是免不了要去前线,而且,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尽管他每次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秦筝的脚也逐渐的好了,虽不能像以前一样健步如飞,但是正常走路都没什么问题。只是不能走太长时间,否则脚踝还是会疼。
而肩膀,则还需要养,她现在右臂不能用力,但是已经能够抬起手臂了,这也算最大的恢复。
能有这种进展秦筝已经很开心了,前些日子像个废人,现在终于正常了。
而能正常走路了,她就很想去前线看看了。但云战不准,说是路途很奔波,不适合她去。
已经拒绝她几次了,秦筝开始还能接受,到后来已经无法接受了。每次他说,她都觉得他在念咒。
用咒语给她洗脑,最后全听他的,让她成为被支配的傀儡。
这话若是被云战知道,肯定会生气,他是为了她好,反倒成了洗脑的了。
秦筝很想去,因为顾尚文已经去了。他那腿脚的都去了,她这腿脚的就更能去了。
但奈何,云战不带她,此次又自己走了,留下她在帐里长吁短叹。
“小姐,您就别生气了,那前线有什么好的?除了打仗就是打仗。”小桂难以理解,上次遇袭使得她到现在都有阴影。
秦筝摇头,“你不懂,到时也无需你跟着我,就在这营地里乖乖的等我吧。啊,不对,是等李毅。”
李毅也去前线了,所以都在忙,只有她是个闲人。
小桂笑笑,随后小声道:“小姐,您上次说要李将军向奴婢求婚。他好像,正在准备呢。”
“真的?”一听这个,秦筝立即来精神了。
小桂点点头,“前几天他回来,拿着个东西神神秘秘的。奴婢想看看是什么,他说什么也不给奴婢看。但后来说露嘴了,说迟早会送给奴婢,到时再看不迟。”
秦筝夸张的唏嘘,“真是不错,让人很期待啊。别说,李毅这情商也挺高啊,还会吊人的心。”
小桂自然很期待,同时也有些害羞,“小姐,你说李将军到底在准备什么呀?”
“我那时说,要送你定情信物,兴许,是信物吧。一般来说,信物都要坚硬永恒,放置许久不变。没准儿啊,是什么珠宝。”能保存很久,又有价值的,也就珠宝了。
小桂点点头,觉得秦筝说的有理。
“小姐,那王爷送过您什么呀?”看秦筝很有经验的样子。
“这个。”指了指头上,一根玉钗。
这个小桂知道的,而且看起来挺值钱的。
“只有这一个?”那就没别的了?
“没有了。”摇摇头,云战是个绝对的大男人,心没那么细,能送给她一根玉钗都让她颇为惊讶了。
“就是不知李将军会送给奴婢什么,很可能会学王爷。”都说跟着谁像谁啊。
瞧着小桂,秦筝笑,“瞧把你期待的,你呀,得装着点。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到时他送给你了你也别表现的太喜欢。”
小桂似懂非懂,但最后还是点点头,听秦筝的。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懂了也未必能用上。就按照自己的来吧,反正还是得装着点儿,别把自己暴露的太快。”这东西,想自控还真挺困难。云战那么能自我约束的人都控制不好,更何况他人呢。
小桂还是不太懂,不过,她会学秦筝。主子什么样,奴婢就什么样,这是定律。不管任何方面,她都学秦筝,就不会出错。
这次,云战在前线待了三天,又是于夜晚之时回来,而且,是和李毅一同回来的。
李毅回营之后,就直奔小桂的营帐去了,云战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觉得不可理喻。
同时,他也想看看,这求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进帐,那个女人正躺在床上翘着腿儿优哉游哉呢。一瞧她这模样,就知道她腿脚痊愈了。
脚步无声的走过去,云战抬手抓住她的脚丫,把秦筝吓了一跳。
大叫一声,然后扭头看向床尾,那走了三天的人回来了。
“哎呀,吓死我了。干嘛呀你?回来就吓唬我。”一看是云战,秦筝立即哼哼,之后满床打滚儿。
“想什么呢?这次,不是在想我吧。”往时,他回来了后,秦筝总是会很惊喜的样子。
“当然没想你,总想你我不就想疯了。”翻身坐起来,秦筝看着他,栗色的眸子叽里咕噜。
“那现在想谁呢?”旋身坐下,云战抬手搭在她小腿儿上,轻捏两下。
“在想昨晚梦里见到的美男,美貌又害羞,我摸他一把,他就脸红了。哈哈,想今晚还在梦里见见他。今晚,我就得扒他的衣服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个做流氓的梦想。
云战扬了扬眉,“你确定那是男人?”会被女人扒光衣服,也叫男人?
“当然是男人,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生。”起身向前,秦筝抬手捧住云战的脸,他这脸,可没白嫩小生的属性。
“醒醒吧,别做梦了。这西南,就没长的白嫩的男人。”戳她脑门儿,较为用力,惩罚她嘴上出轨。
“干嘛戳穿我的梦?你赔我的白白嫩嫩。”说着,一转屁股骑坐在他腿上,之后歪头啃咬他的脸。
云战微微仰头想躲避,但她就像几天没吃饭了似的,根本甩不开。
秦筝来劲,捧着他的脸到处啃咬,弄了云战一脸的口水。
最后啃咬至他的唇,云战也得以配合,搂住她回吻。
搂着他颈项,秦筝开始低声嘤咛,惹得云战开始抚摸她。
这边正浓,猛的从外面传来将士的惊呼声,那惊呼很是高亢,显然是看见乐子了。
俩人的深吻也停顿了下,秦筝收回自己的舌头,然后抹了抹唇边的口水,“干嘛呢他们?”
云战眸色浓郁,搂着她腰的手再次收紧,让骑坐在他身上的人更贴近自己。
秦筝立即脸红,推了他一把,“耍流氓呢?”
薄唇微扬,云战在笑,“勾引我?”
“我可没勾引你,是你控制不住自己。走,咱们去看看,他们在外面做什么呢?”翻身下去,秦筝很想去看热闹。
任她下去,云战抬手拽了下袍子,遮盖住自己身体的尴尬。
穿上鞋子,秦筝将云战也拽了下来,俩人一同走出大帐。
一出来,瞧见的场面可是不得了,惊讶的秦筝连连发出怪叫。
“李毅求婚了!李毅求婚了!”好像她自己求婚似的,高兴的不得了。
云战早就知道,所以也没人稀奇,只是觉得很新鲜。
营地上,小桂站在那儿,显得有点手足无措。李毅就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镯子。
镯子是什么成色的看不清,不过,应当不是便宜货。
四周都是将士,他们也都十分兴奋的样子,毕竟这种事第一次见。
“小桂,我李毅要娶你为妻。这辈子,不纳妾不娶小,只有你一人。我李毅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好,皇天后土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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