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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当初陵墓的入口,现在已经找不到了,都已经被白色的汉白玉围栏挡住,后面也都封死了,那时的入口已不见了。
段冉的身体将永远的长眠于此,安逸祥和,不会受到外界的任何打扰。
“这地方看起来还真是不错,他当初为自己选了个好墓地。”点点头,秦筝给予赞同,但心下不免黯然。那时他说他也要修建行宫,她怎么就没想到他修建的根本就是陵墓呢?
可能他那时看起来真的挺正常的吧,眉眼含笑,很开心的模样,根本让人想不到他早已感觉到自己要死了。
若是有一天她即将死了,她也会有感觉的,那时也要提前的挖个坟地,在这附近就成,到时大家就做邻居了。
“风水在其次,主要是距离咱们很近。”云战觉得段冉根本就没考虑过什么风水问题,离得近才是最主要的。
秦筝抿唇笑笑,“确实挺近的。在那阁楼上,只要打开窗子就能看见咱们。还真是别有用心啊,这心机不一般,我是比不上。”
“到时在咱们那头安上个最大的铜镜,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云战的心机更不一般。
秦筝微微蹙眉,然后竖起大拇指,“你厉害。”
抬手揉揉她的头,云战搂住她的肩膀,“它不在我们回去吧,大概它是不想让你看见它现在的样子吧。毕竟已经不是人的样貌了,而是一只鸟。”
“不止是一只鸟,而且还没成年呢。”有些雕长得不是很大,但有的雕会长得和人差不多高。而那只白雕还稚嫩的样子,显然还没长大,在幼年状态呢。
“这你也知道。”云战扬眉,不知她还有辨别鸟儿是否成年的本事。
“少挤兑我,我说的是真的。可能它成年了变得威风凛凛时就会出现了吧,咱们走吧。每年有时间就过来看看他,自己躺在地下总归会孤单。”虽然她不能去地下看他,但在地面上看看还是可以的。
“走吧。”揽着她,之后转身离开,这地方虽然干干净净,可是确实挺荒凉的,如若在这里时间久了,真的会孤单。
骑马回营,白天里,看这还未完工的行宫就更清楚了。
很大,占地面积很广,但因着没完工,所以没那么恢弘。目前除却里面在装修,还在修建行宫四周的道路校场等等等等。秦筝还要有湖,一些人围在行宫西侧的空地上正在测量,都忙得很。
“待得完工,这里肯定非常漂亮。你想好给这行宫取什么名字了么?亦如天阳关那种豪气万丈的名字?”秦筝靠在云战身前,虽然知道这是云战要送个她的,还要以她的名字命名,可还是忍不住的想知道他的打算。
“叫云筝关。”头顶传来云战低沉好听的声音,而且一字一句十分笃定。
秦筝忍不住皱眉,“真俗气。叫秦战也成啊,霸气外露。”叫这个名字的话,能够将人震住。
“你还想打仗?这里不打仗,这里只是供散心的行宫,秦二。”用下巴点了点她的头顶,云战也是无语,就算打仗的话,也不会在这里。对面就是段冉的陵墓,他是东齐当今皇帝最敬重的人,便是开战,也不可能让大军打扰他的清净。
抬手揉着头顶,秦筝扭头看了他一眼,“好吧,云筝关也好听,听你的。我就是觉得你的名字在我前面我不爽而已,筝云关呢?也不错啊。”
“就因为这个?”垂眸看着她,云战觉得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能改?”仰头看着他,栗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
“当然。既然喜欢筝云关,那就筝云关好了。”大方的不是一点半点儿。
秦筝故作夸张的轻吁出声,“大元帅很豪迈嘛!来,亲个。”反手搂住他颈项,然后拽向自己,用力的亲了一口。
“既然叫筝云关,那就证明,这行宫是我说的算喽?有没有个房契啊什么的,写我的名字。”拍着自己的心口,她很认真的说道。
云战几不可微的扬眉,“这可没有房契,整个西南都是我的,你觉得需要房契么?”
秦筝恍然,“说的对哦,都是你的,也不可能有各种契什么的。但说来说去,这不还是你的么?”没意思。
“有你的名字了,就是你的了。”不知这有什么可纠结的,就是她的了。
不是很理解云战的说法,不过想必这个时代都这样认为吧。不过也不错,反正在她活着的时候这里就是她的也很好,待得她死了,谁喜欢谁就住好了,反正她也死了管不了那么多。
行宫还在修建,在这里实在没什么意思,待得云战将事情处理完,两个人就离开返回草原了。
新一匹的矮马也要送到了,据说今年有颜色特别亮眼的,而且价钱也比往年的贵。
可能是听说矮马在大燕卖上了天价,所以那海岛上的马贩子也加了价钱,不免有强盗之嫌,但说来说去就是加几个钱的问题,小意思。
堂堂西南王,也不差那几个钱,不过多纠结,免得被外国人说是吝啬鬼。
两个人在路上闲逛了两天才返回草原,只有两个人的约会,真是极其美好,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虽然他们只是离开了七八天的时间,但回去再见到云倬序那小魔头,发现她又变了很多。明显胖了,而且也结实了。
脖子硬了些,能够撑住她的小脑袋。
“哎呀,我的小魔头,来抱抱。想妈妈没有?看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是没想,整天只想着吃吃吃了吧。”抱着她,秦筝在原地转圈,也所幸是现在这小东西长的小,再大一些,她就不能这么轻松的抱着她了。
“谁说的,小公主想念小姐了。以前晚上饿了也不会哭,现在居然会哭了。”小桂摇头,才不是那样呢。孩子总是会想母亲的,若是母亲离开的太远,孩子会有感觉。
“是么?我的小魔头居然会想我?来来,妈妈看看。”举起来,眉眼弯弯的看了看,然后重新抱回怀里,在她脸蛋儿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抱过来。”云战坐在那儿,瞧着秦筝抱的差不多了,他也需要抱抱。
“切!又和我抢。来吧,让大元帅抱抱我家的小魔头,看看她是不是又变样子了,变得更丑了。”抱过去,秦筝说的话肯定不好听。
“更漂亮了,而且越来越像秦二。”这样一说,秦筝就不会再说她长得丑了。
被说云倬序长得和她像,秦筝是高兴的,这证明,怀胎十月辛苦生下这丫头的是她,她身负大功。
抱着云倬序,云战的姿势还是那样子,看起来很别扭。他是在尽力的让自己放轻手脚,免得伤着她。
秦筝靠在他身边的桌沿边缘,瞧着乖乖地躺在云战怀里的云倬序,她觉得这丫头很会做戏。
在云战怀里就这么乖,在她怀里也还好,但是在小桂怀里,她可是淘气的很。两只手不断的挥舞,就好像喝多了似的。
云倬序的确挺乖的,漆黑的眼睛睁得溜圆,看着悬于上方的那张脸,她很认真的样子。
云战抬起一只手,以一根手指碰触她的脸蛋儿下颌,软软的,嫩嫩的,当真是可爱极了。
不过触碰到了婴孩的皮肤,云战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秦筝的皮肤的确很嫩,和婴孩不相上下。
这边夫妻俩在大帐中逗弄着小魔头,那边小桂也暂时无事了,走出去放放风,也顺便放松一下筋骨。
刚迈出大帐,她还没来得及呼吸外面的空气,就被不远处一声痛苦的嘶号吓了一大跳。
扭头看过去,只见顾尚文趴在草地上哀嚎不已,而粉嫩的秦倬然则双臂环胸的站在两三米之外,眼神如刀的盯着他。
小桂摇头叹气,消停了几天,又开始了。
“倬然,你不能再这样了,无故的就攻击人,到时大家看见你都会躲着你。待得你长大了,会一个朋友都没有的。”走过去,小桂觉得很无奈。这孩子从小就与别人的经历不同,所以性子也特别怪,根本搞不懂她。
收回视线,顾尚文不再哀嚎,但是趴在地上也无力动弹。
“我没有无故的攻击他,他要我写字,然后自己坐在我对面津津有味儿的看春宫画。”秦倬然是因为这个才攻击他的。
小桂闻言不禁讶异,“顾先生,你太龌龊了。”
“我错了。”趴在地上,顾尚文道歉。他很久都没有和姑娘找乐子了,看看春宫画也不成么?
“好吧,这次你攻击的没错。”小桂抖了抖肩膀,真是受不了。要是李毅也看那玩意儿,她非和他吵翻天不可。
“变态。”小小的人儿最后骂了一句,随后转身离开。别看人很小,但是十分有格调。走路时双手负后,一副谁也惹不起的模样。
看了看还趴在地上起不来的顾尚文,小桂也没任何同情了,转身离开,随他趴在这里多久。
叶古川和叶宇两个人正在学骑马,可是刚刚的事情他们在远处都看见了。各自牵着马,都是未成年的马儿,适合他们练习骑术。
“哥,春宫画是什么?”小小的叶宇,很是想知道。
叶古川眨眨眼,回过神儿来,他的小脸蛋儿也有点红,“额、、、可能是关于春天的风景画吧。”
“是么?”叶宇不是很相信,因为顾先生看风景画,姐姐就这么生气么?
叶古川点点头,“没错。”
叶宇满脸的迷惑不解,他还是不懂。
叶古川想当然的不会再说什么了,刚刚看了看顾尚文,他看的那些画册他也看见了,难以启齿。
不过现在他倒是隐隐的希望赶紧长大,而且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姑娘也快些长大,到时,就能做些成年人才做的事情了。
“刚刚外面在吵什么?”罕见的将云倬序这小人儿哄睡了,秦筝压低了声音问刚走进来的小桂。
小桂撇了撇嘴,表示难以启齿。
秦筝无言,看了一眼云战,俩人也都纯属是看戏,反正不伤及性命他们爱怎样折腾都行。
“顾尚文啊,风流惯了。想要一时的就改了,没那么容易。不过有倬然这小家伙,他从此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摸了摸云倬序熟睡的小脸儿,幸好叶古川是个好孩子,要是和顾尚文一样,她现在就给解决了,别想肖想她女儿。
小桂绝对赞同,就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太龌龊太肮脏了。
新的一批矮马运送到了草原上,今年的矮马的确有些不一样,毛发的颜色要比往年的马儿亮几个度。就好像是涂了一层油似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秦筝也是没想到今年的马儿这么好,看来多加了那些钱都是值得的。
明年的价格绝对要提上去,便宜卖了实在可惜。
养了两年的獒犬也都尽数卖了出去,今年的獒犬幼崽还没送来,但已经预定了,应该用不上一个月了。
这空了的养殖场又该满了,然后明年换来的就是一大笔钱。
在这里每天和矮马相伴秦筝也不觉得腻烦,云战也无事,在这里处理事情也完全不会耽误事儿。
皇城的竞拍已经结束了,之后就是开仓放粮,今年的发放的粮食要更多。
购粮之后所剩的黄金分给了云锦昭一半儿,之后还剩下一百五十万两黄金,抵消掉成本以及一切的花销,大概还能剩下三十万两黄金。
其实算算,也没赚多少,但最重要的是,赚来的是好名声。
为朝廷,为云家,也为云战,这些好名声是无与伦比的,赚的少一些,也值了。
队伍护送着三十万两黄金正在返回的路上,想着马上就要与那些黄金相伴了,秦筝不可抑制的激动。
那时在皇城她就想着能在黄金堆里睡一觉了,但凑巧她有了那小魔头,怕弄坏了身体。现在她不怕了,绝对要在黄金里睡一觉不可。
然而,她的梦想还没实现,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
觉得有些坏事儿可能会发生,她的那些黄金,可能要迟一些和她见面了。
“你说黄金会被劫?”云战看着她,她头发湿漉漉的,因为刚刚她在浴盆里泡澡呢。忽然就跑出来告诉他,黄金会被劫走。
拿着毛巾胡乱的擦擦不断掉下来的水滴,秦筝点点头,“还会有人朝这儿来。你最好现在马上就调来大军守住这里,不仅有孩子,还有我价值千金的矮马。”虽然她没有将所有都看清楚,可是预感强烈。
“好,这就去。”站起身,云战当即去办。
“对了,把金舟调回来,有他在我放心。”长命的金舟,只要有他在,秦筝就觉得心放下一半儿了。
点点头,云战表示一切都会办好。
“之后咱们马上出发,不过可能也来不及了,黄金抢救不回来。”但总归还是会回来的,她的黄金,注定是她的,别人花不了。
云战转身离开,步履生风。
坐下,秦筝将浴袍拢了拢,发上的水珠已经浸湿了肩膀的部位,不过她没什么感觉。
雁山的那群人渣,到了该算账的时候了,遇上了她秦筝,他们的死期也就到了。
连夜下令调来大军,调来百名亲卫保护云倬序叶古川等几个孩子,他们都有异能,若是真有人来,也是冲着他们来的。
之后又带上几百人马,于清晨时分快马离开,朝着秦筝预感到的地方而去。
靠在云战怀里,秦筝紧紧抱着他的腰,马儿再颠簸,她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掉下去。
“没关系,便是抢走了他们也花不了,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那些黄金都有印记,只要向各地下达官文,他们若是敢拿出来,马上就会有官兵抓他们。
“到了该将他们赶尽杀绝的时候了,做好准备了?”单手搂着她,云战的声音在猎猎作响的风声中有些模糊。
点点头,她自然做好准备了,而且是迫不及待。
快马加鞭,仍旧需要时间,在连续奔跑了三天两夜后,终于与运送黄金的铁甲军会和。
而显然的,他们有损伤,黄金被劫走,附近城里的官兵已经来接应,将附近方圆几十里内都搜查了一遍了,但没什么发现。
铁甲军的战斗经验丰富,却在这儿吃了亏,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
其实事情不是这么简单,那是因为他们中了毒烟,所以才失了战斗力,让他们成功劫走了黄金。
这毒烟就在官道旁边的树林里点燃的,当时烟气也不是很重,就好像薄雾一般。可是队伍在接近这里之后,人连带着马儿都倒下了,毫无反抗之力。
但这些事情他们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走进了这里,然后再清醒时黄金不见了,马儿被砍死了几匹,人也有损伤。
这种攻击方式简直是离奇,也怪不得他们能成功抓走异能者,怕是就因为这毒烟。
出事儿的原地已经被封锁起来了,骑马进来后,云战挟着秦筝下马,环顾了一圈,也认证这地方是动手抢钱的好地方。
“参见王爷。属下办事不利,黄金被抢走,属下们却连强盗是谁都没看到,请王爷处罚。”带队的副将来请罪,他也是受了伤的。被毒烟迷惑时根本感觉不到疼,回过神儿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受伤了,所以是谁伤了他他也不知道。
“起来吧!找回黄金再处罚你们不迟。”云战面无表情,虽是了然对手用了阴谋诡计,而且秦筝也说了这是不可避免会发生的,可还是要处罚。
“毒烟就是从那林子里飘出来的是不是?”秦筝看向官道旁边的树林,有官兵在那儿守着,应该就是那里。
“回王妃,没错。当时属下们经由这里,时近黄昏,有袅袅薄雾在前方飘荡。当时不曾想过会是毒烟,只是以为这附近有河或是有湖,水汽蒸腾,没想到会中了计。”副将的肩膀上缠着纱布,血迹已经透过纱布渗出来了,不过依然的坚持跟在他们二人身边不敢退下。
“也不怨你们,只是敌人太狡猾。他们做惯了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像你们都擅长光明正大作战的人防不胜防也在情理之中。快去休息吧,一会儿失血过多。”秦筝倒是没有任何的不愉,只有要与那群人渣交手的兴奋感。
副将迟疑,没云战发话,他是不敢走的。
“下去吧。”云战终于开口,然后与秦筝径直的走向树林当中。
二人走进去,在走了十几米后,看到了那当时毒烟的挥散之处,旁边的蒿草都被烧焦了,最中间则是一堆灰烬,看不出在烧焦之前它们都是些什么东西。
“做事有条不紊,而且将附近侦查的很细致,都是老手。得赶紧的派人回一趟草原,告诉他们小心毒烟。”若是在草原上用毒烟,可就全军覆没了。
“已经派人回去报信了,别担心。”在还没到这里收到消息说队伍是中了毒烟时,云战就已经派人赶紧回去报信儿了,这等事情可容不得拖沓马虎。
“大元帅就是不一样,我到现在才想起来派人回去报信。如若我是将军,我的属下恐怕早就死光了。”脑子转的慢,没办法,改变不了了,也证明她做不了将军。
薄唇微扬,云战倒是对她一心觊觎将军之位感到好笑。
“行了,告诉他们也别到处查了,咱们直接往南走吧。雁山,我倒是真想看看那帮道士想干什么。”当地的官兵搜查了附近方圆几十里,什么踪迹都没查到,其实也是在浪费时间。
“查当然得查,他们肯定在附近的城里出现过,必须了解他们的动向。咱们南行,与大队伍会和。”现在雁山下已经汇聚了各路人马。云战派去的人,还有云锦昭得到消息后派去的大内高手。小小雁山,何德何能,现在居然是整个大燕最炙手可热的地方。
“嗯,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原地蹦了两下,她是真的很兴奋。
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深邃的眼眸氤氲着笑意,看来这人儿是闷了太久了,曾经最不喜欢打仗,现在居然很期盼。
夫妻二人在黄金被抢事发地也只是停留了一会儿,之后便离开了,亲卫队跟随,来去如风。
当地官兵封锁这里,没看守住黄金的铁甲军则返回了草原,本以为这次的任务能够圆满成功,但谁想到居然在半路上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以往可是从来没犯过这么大的错误,这还真算得上是人生污点。
向南行的队伍速度很快,在不属于西南的境地内,他们如此狂奔经过各个州府,其实动静还是挺大的。
而且黄金被抢的事情也传达至各个衙门,短短几天内,整个大燕都已经知道了。
现在那群人想要花掉黄金可不容易,除非他们有专业的冶炼黄金的器具将所有黄金都融了,否则他们花不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草原上也迎来了不速之客,他们藏身的功夫十分好,就是草场上的牧民都没发现他们。
然而,人眼无法发现他们,但獒犬的眼睛却更敏锐,它们还有无与伦比的嗅觉,便是想逃也逃不了。
獒犬小白是功臣,因为它是最先发现了敌人的踪迹。巡逻的士兵带着小白绕着草场巡视,之后在一片极高极茂盛的草场中发现了隐藏的人。大军集结,迅速包围。
而且早就听说他们会放毒烟,所以大军都有准备,加厚的口罩掩住口鼻,无论什么烟都钻不进去。
其实就算他们成功潜进了草场也没用,因为身在草原中的几个孩子以及小桂顾尚文等人早就在前几天的夜里离开了,返回了天阳关。
毕竟是担心有所闪失,备一手也是应该的。只是这帮人得知消息的速度太慢了些,孩子们已经离开好几天了,他们居然不知道,还煞费苦心的潜进草原。
虽然他们很狡猾,但其实也很笨,不过也不能怨他们,毕竟西南铁甲军驻地不是谁都能随意潜进来的。
140、生个孩子傻三年
雁山附近的城池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也算不上繁华,但如今,却是热闹起来,引得朝廷皇上西南王铁甲军都关注了这里。
许多的陌生人出现在这里,他们穿着寻常普通,可是若是能够细心的观察,每个人都不简单。
很难分辨出这些陌生人的具体身份,但所有人都深知,他们不好惹,最好不要惹他们。
日夜奔波至江波城,也是在四天之后,这小小的城池其实和一个镇子差不多,就是城门和城楼做的很高大,虽然古老,可还是能表明它的身份,这确实是一座城。
连夜的进城,直奔当地府衙,目前当地的府尹已经收到了指示,完全配合西南王剿匪。
其实府尹以及当地官兵都不是很明白,雁山上怎么会有土匪?而就算是有土匪,为什么要让云战以及铁甲军来剿匪?这完全说不通。
但圣旨就是这样的,谁也无法质疑,只能遵照圣旨办事儿。
当地府衙也很小,看得出有年头了,可见这当地还真不算富裕。
府衙中灯火通明,府尹带领着官兵等人已经候在这里多时了。他们是没见过云战的,今儿能见着,其实也是荣幸,毕竟若是没有雁山这回事儿,怕是这辈子也见不到堂堂战神。
矫健的马儿于府衙前门停下,云战挟着秦筝翻身下马,动作迅速行云流水。
双脚落地,感觉踏实了很多,秦筝拢了拢有些乱了的长发,随后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不禁的弯起唇角,他这满脸冰冷无情的样子还真是吓人。
一前一后的踏上台阶,早早等候在门口的府尹躬身行大礼,后面的人也匍匐在地,恭迎九王爷,九王妃。
“起来吧,声势太大引人注意。”云战从他们中间穿过,步履生风的进入府衙。
秦筝随后,同时笑道:“都起来吧,不用弄得这么热闹,咱们低调。”
府尹立即站起身,挥挥手要其他人也赶紧起来,然后微微躬身的快步跟上。
进入议事厅,从皇城而来的大内高手主管也在这里,想当然的是个太监,大约四十多岁,但看起来很年轻,皮肤保养的很好。
这人秦筝见过,他和另外一个太监是云锦昭身边的,原来他是大内高手啊!
“奴才见过九王,九王妃。”唐德走过来躬身拘礼,他与云战秦筝都很熟悉。他之所以在这里不出去,是因为他确实挺显眼的。毕竟做太监的年头太多了,身为太监的那些特征特别明显,若是随意的出去,必定会引起过多的关注。
“唐公公,你也在。你手下的人呢?”云战面无表情,说话之时也没什么特别的语气,气势迫人,感觉在他周遭五米之内不能站人,会被压迫的喘不过气。
“回九王爷,他们都在雁山下,与您的亲卫队在监视那些假道士的一举一动。”唐德不疾不徐的回答,不愧是皇上身边的人,见多了各种场面,便是应付云战,他也绝不气弱。
“假道士?唐公公怎么知道那些道士是假的?”秦筝倒是疑惑,毕竟潜伏在这儿的亲卫队可没说那些道士是假的。
“回九王妃,奴才在净身前是个孤儿,就在皇城以北的清居观里长大。真正的道士是什么样子,奴才很清楚。而这雁山上的道士,虽然他们穿着道袍出入山上山下,可奴才一眼就能看得出,他们是假的。”唐德的话是很可信的,可是他那随着说话翘起来的兰花指看起来却很恶寒,起码让秦筝觉得很出戏,想认真都认真不起来。
云战几不可微的点头,唐德说这话他倒是相信的。
那府尹站在一边大气儿不敢出,也不敢抬头四处看,刚刚瞧了一眼云战,吓得他魂儿没了一半儿。
“他们是假的,那就更好了。也免得让百姓以为,我们在刻意的打压道教呢,毕竟道教现在不是很兴盛。”主要是他们显得太高冷了,无欲无求的,比佛寺还要低调。
“他们一心修炼飞升,哪有时间管其他。也希望在这些事情都解决后,九王爷九王妃能现身说法,这雁山观里都是假道士。”对道观还有感情,唐德自然不希望所有的道士都背上恶名。
“当然,这是应该的。”秦筝点点头。她现在也算是一个教的教主了,尽管这教没有名字,可是按照常理来说,她也算是与道教佛寺有竞争。若是不给出个说法来,好像她故意打压他们一样。
“他们有多少人?”云战关心的是这个。
“回九王爷,假道士不算多,几百人。可是每天都有很多人去道观进香,其实每天都是那些熟面孔,大概两千人之多。所以这雁山观看起来香火很旺盛,也引得当地的百姓去进香给香火钱。”这是他们先到这里几天后唐德他们的收获。
“人真是多啊!没发现有运东西上山吧?我的黄金被抢了,不知现在被他们藏在什么地方。”想来是不会往这山上运的,他们大概也知道现在这里被盯上了。
“奴才听说了,三十万两黄金都被劫。不过在这南方他们是花不出去的,官文已经下达至各个官府,只要有人用,立即就会被抓起来。”唐德的意思很明显,黄金并没有被送到这里来。
“唐公公是不是觉得铁甲军很笨啊?看公公好像挺乐呵的样子。”秦筝眉眼弯弯,毕竟铁甲军一向以天下无敌自居。
“奴才不敢。”躬身低头,说是不敢,其实还就是那个意思。
“也不能怪他们,因为那些人渣放了毒烟。我们实在太过光明正大,对付这种阴谋诡计十分不擅长。没办法,黄金就丢了呗。得叫那些还在雁山脚下的人小心了,若是中了毒烟,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秦筝解释,警告了唐德,也顺带着夸赞铁甲军光明正大。
唐德点点头,“九王妃说的是,他们确实是人渣。奴才也会尽快的派人去告诉他们,小心谨慎。”
他这样秦筝看着才顺眼,尽管说话时放在腿上的手总是翘着,看着挺别扭的,但现在她可以无视了。
“时间很晚了,今晚先休息,一切明天再说。”站起身,云战挺拔魁伟,他一站起来就好像遮挡住了房间里所有的光火,让人感觉无故的一切都昏暗了下来。
“启禀九王,客房已经收拾妥当,请九王九王妃移驾。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下官会着人去做。”等在那里的府尹终于得着了说话的机会,声音有点颤抖,不过没结巴,很不错了。
“做你的事就行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可以自己来。”云战不想承受来自任何官员的服务,他就是这样。
“是。”府尹有些心悸,以为是自己不周。
“走吧,我也累了。”牵住云战的手,这个时候怕是只有秦筝敢接近他。
“恭送九王爷九王妃。”唐德起身送别,只有在行礼的时候他不会翘兰花指。
夫妻二人牵手离开,那府尹才松了口气。唐德也恢复了清高的模样,他的特征真的特别突出,尤其是摆出高傲的模样来,一看就是宫里的。
这府衙是真的很小,府尹已经将他的家眷都搬出去了,但亲卫队进来这里,眨眼间就满了似的。
客房,其实说是客房,就是一个单独的小院,相较于其他地方来说,确实是挺与众不同的。
“他们现在肯定已经知道咱们在监视了,就是不知下一步他们会做什么。去天阳关或是草原他们都占不到便宜,但抢黄金就证明他们已经向咱们宣战了。”走进房间,秦筝坐下后说道。仰脸儿看着云战,栗色的眸子里似乎有水在流动。
“抢黄金应该是调虎离山之计,引起我们的注意而忽略大本营。这样他们就可以趁机的去对付其他人,比如那几个孩子。但现在来说,抢黄金成功了,但另外一个计划却失败了,下一步,说不准就打算破釜沉舟了。”云战洗了洗手,随后在秦筝身边坐下,他的身形几乎是秦筝的两倍。
“破釜沉舟也好,早点解决。就是怕他们有后手,毕竟他们人真的很多。经常出入雁山的就多达几千人,不知背后的到底是什么人,有那么多钱。”这一点是目前最让人迷惑的,幕后黑手总是不出现。
“相信我,他藏不了多久的。”抬手搭在她肩上将之搂进怀中,云战语气笃定。
“信你,怎么能不信,我大元帅说一不二。”搂住他的腰,在这陌生的地方,有云战陪在她身边,她真的感觉无限心安。
“他们现在都回了天阳关,其实我认为,还不如将他们带在身边。”毕竟都汇聚在一起,于云倬序那个小小的人儿来说有些危险。现在云倬序的能力还没有暴露,若是能掩藏的话,一直掩藏也是好事。如若真有人成功潜进了内部,不止抓住了那些孩子,于云倬序也危险多多。
秦筝拧起眉头看着他,“还真是自私。不过他们都是大孩子了,不像小魔头还在襁褓里,连话都不会说。尤其是倬然,那能力太霸道了。也好,如若那个幕后的人一直查不出来,就将他们都带在身边,说不定能给吊出来呢!”
云战几不可微的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全部聚拢在身边,也不用担心云倬序会有危险了。
虽然自私了一点,但毕竟那是他女儿,他宁可自己掉进火坑也不会让她身处危险当中。
在这江波城的第一夜很快过去,翌日,当天明亮起来时,也更清楚的看到了现在身处的这府衙,当真是又小又破旧。
地面的青石砖因为时间久了都已经被磨平了,若是下雨时走在上面肯定会滑倒。
“还真是破,看来是真的没钱。”在破旧的青石砖小路上走,秦筝环顾了一圈,然后摇头叹道,这没钱是真的,不是假的。
“对于一个小城来说,这配备已经很好了。”若是连这些小官儿都住在皇宫一样的房子里,那大燕的气数也到尽头了。
秦筝几不可微的撇嘴,果然啊,到底是云家的人,刻薄存在于骨子里。
“不喜欢听我的话?”垂眸扫了一眼身边的人儿,云战抬起手臂压在她肩膀,一只胳膊的重量就压的秦筝不得不弯腰。
“喜欢喜欢,快拿走,压死我了。”转着身子想甩掉他的手臂,但最终还是没逃出去,依旧被云战困在手臂下。
“喜欢可不是这个表情?秦二。”手臂再次微微用力,压的秦筝腿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云战精准的抓住她背心的衣服,将她拎了起来,“这力气还真是一点没见长。”
“你以为呢?我吃了菠菜就成了大力士了?”甩掉他手臂,简直沉的像座山,压死她了。
“为什么吃了菠菜会变成大力士?”她有时说话真的很奇怪,让人捉摸不透。
“说了你也不懂,算了,不说了。咱们今天还有大事要做呢,赶紧走。”拖着他手臂,秦筝更期待于今天要做的事儿。
“雁山,你真的打算去进香?”当然,进香是假,去道观里看看才是真的。
“嗯,既然来了,不去看看怎么能行?你担心会有危险?”担心有毒烟,不过秦筝却是不怕,因为她感觉很好,不会有坏事儿发生。
“有你在,我放心。”倒不是担心有危险,只是这么光明正大的,怕是会打草惊蛇。
“你是担心我过早的暴露吧?其实我倒是想让他们来对付我呢,那就等于守株待兔了。”她就是那个株,不断跑向她的就是兔子。
“真是信心十足。”揉揉她的头,她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和以前还真是有些差别。
秦筝眉眼弯弯一笑,她就是信心十足,因为若是不宰了那帮人,不止是她,还有她的小魔女都会随时陷入危险。
唐德早就在议事厅等着他,他老人家今天又换了一身衣服,宝蓝的颜色,看起来挺花哨的。
不过倒是配得上他的气质,如若穿上妇人的长裙,看起来就像个多事的富家婆婆。
待得云战与秦筝出现,他先躬身行礼,然后将昨晚大内高手在雁山下所得的消息递送给云战,毕竟现在云战来了,他就做不了主了。
云战拿过去看,那边秦筝兴致盎然的围着唐德转了一圈,“公公今天的衣服很好看,颜色很好,衬托的公公皮肤白皙,年轻了好几岁。”
“多谢九王妃夸赞。”得到这样的夸奖,唐德的确很高兴的样子。
“我说的是真的,公公品味相当好,这一点我得向你学习。譬如这熏香,味道不错。”感觉自己活得好像还不如一个太监,没什么品味。
“这熏香是皇上赏赐的。”说起这个来,诸多骄傲。
“嗯,十皇叔确实很大方。”关于这一点,秦筝是绝对承认的。
那边云战收起纸张,随后转过身来,“昨晚有人上山,直至今日凌晨也没下来。”
“后面没有咱们的人跟踪么?”如若没有的话,那就是从别处过来的,他们的人果然很多。
“没有。”若是有的话,他早就知道了。
“那就更值得去瞧瞧了,迫不及待了。”晃了晃身子,秦筝心情完全好。
“九王九王妃一定要小心。”唐德是不能跟着的,他自己有多显眼其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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