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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舍得秦二守寡,说吧。”硬生生的将她拎起来坐着,以免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坐起来,秦筝拿被子裹在身上,烛火幽幽,她长发披散着,这模样倒是有几分吓人。
“别害怕啊,我说了。”看着云战,秦筝栗色的眸子泛着幽光。这是她唯一的秘密了,若是说了,不知会不会真的吓着云战了。若他觉得她是鬼上身怎么办?没准儿再请来驱鬼的神婆给她驱鬼?这么一想,她还真觉的道出自己的秘密有风险。
“说吧。”云战点点头,无论她是否有些踌躇,他都要听她说。
“我呢,是秦筝。是这个世界的秦筝,也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秦筝。”开场,很不凡。
云战扬起眉尾,这是什么话?
“其实,我在最开始的时候,是那个世界的秦筝,而且在那个世界,活了二十多年。后来呢,我出了点儿意外,然后就挂了。我看着我的肉体被塞进了火化炉烧成灰,那之后我就被一阵风给吹走了。然后,就到这儿来了。”这些事儿回想起来,其实还是有点说摹?br />
云战确实是迷糊了,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你臆想的?”看秦筝的样子也不像是得癔症了。
秦筝哼了哼,“才不是呢,我说的是真的。你看,你听了也不信吧?算了,我不说了。”
云战立即摇头,“信,我信。”暂时相信,尽管他觉得一点儿也不可信。
“之后呢,我就在这个世界见到了另外一个秦筝。她很可怜,坐在轮椅上,还疯疯傻傻的,被家人欺负。代替胞姐被送进了陵墓里做活人陪葬,然后我就不由自主的跟进去了。她那时候几乎就是要死了,已经神志不清了。我就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转啊转啊,后来,就钻进她的身体里了。然后,然后就成了现在的我。”拍拍自己,秦筝睁大眼睛看着他,这回听明白了吧。
气氛有片刻的凝固,之后云战回过神儿,点点头,“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你是鬼上身。”
秦筝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
云战觉得太扯了,她现在越来越能编瞎话,而且说起来连自己都信了的样子。生了孩子,真的变了很多,也怪不得她自己说傻三年。看来,真的要傻三年。只是她傻的方式与其他傻子不一样,朝着偏路发展,他往后得做好准备了。
看他就是不相信的样子,秦筝也无言,不信就不信吧,反正若是有人和她这样说的话,她肯定也不会信的。
“这个睡前故事怎么样?到时我再给你讲个别的。”翻身躺下,秦筝自己也放弃了,反正他也不信,她若是想念了,就说说。
云战无声的呼吸,“很好,开头和结尾,别具一格。”
秦筝忍不住的撇了撇嘴,“是吧,让你有一种猜中了结尾却没猜中开头的感觉。”
“这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摸着她的脑袋,云战也是无奈。
“装的都是你搞不懂的。我要睡觉,别再说话了。”自己白白激动了半天,可是云战却没一丁点儿的相信,她觉得很没劲,自己现在叙述事情看起来那么假么?不会的吧,她明明很认真的在说的。
云战搂着她,想起她刚刚说的那些,还是觉得很扯,相当扯。
“如果你真是鬼上身,那我是不是应该找个神婆来驱鬼?”半晌,云战忽然说道。
秦筝抬手掐他胸膛,“驱个头啊,我就是瞎说逗你玩儿的。我受了十多年的苦,之后遇见你了,我好日子就来了。都多亏了大元帅啊,我现在能这么幸福,往后几十年也要让我幸福啊,否则我就总说这些鬼故事吓唬你。”
云战轻笑,“好。”
他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顶,真的感觉全身都放松下来了。不管上辈子的回忆有多诱惑,但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翌日,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房间里,秦筝一条腿伸出床外,阳光照在上面,暖融融的。
而显然的,云战已经起床了,不然她的腿是无法伸出床外的。
“鬼上身的秦二,该起床了。”从外面接过送来的早餐,云战走回来终于开始叫那个睡懒觉的人儿。这次叫的不止是秦二,而是鬼上身的秦二。
“你才鬼上身呢。”脑袋还在被子里,却不忘反驳嘟囔。之后收回床外的腿,磨蹭了半晌才坐起来。
长发乱糟糟,将脸彻底的挡住,看起来像是惨遭蹂躏一般。
将早饭一一放下,云战几步走过去,抬手将她脸颊两侧的头发拢到后面,那睡意朦胧的小脸儿终于露了出来。
“醒醒,该吃饭了,否则一会儿凉了。”揉揉她的脸儿,他这粗糙的手最有助于清醒。
“今儿是不是还有事儿?街上那些人还没抓完吧。”亲卫队开始在街上抓人了,因为那些人在盯着她准备抓她。
“嗯,不过你什么都不用做。若是还想睡,就吃饱了再睡。”将她从床上拽下来,她还是没睡醒。
“当我是猪啊。”连滚带爬的起来,她还没睡够。
“本来就是。”拎着她,简单轻松。
街上在抓人,身在雁山附近的人在寻找关于幕后主使的蛛丝马迹,大家都很忙,而且不敢耽误。这么些日子以来没有一点进展,便是那幕后之人藏得深,可他毕竟是存在的,一点踪迹都查不出来,让大家都有些火气。
便是云战都开始心生不快,若是再这么继续下去,幕后之人想逃走的话,恐怕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汇聚雁山观一直很安静的几千人开始有了动作,连那些假道士都将道袍脱了下来,也不打算假装了,看起来,他们要破釜沉舟最后一击了。
不过这让人觉得很傻,大军包围了雁山,便是他们人数再多,也不是大军的对手。
接到消息,云战快速的与亲卫队赶往雁山观,马儿飞奔,很快出得城门。
远远的便瞧见那雁山山上的道观里人来人往密密麻麻,看样子他们确实是打算冲下山了。
“王爷,他们看来是打算与我们拼个鱼死网破了。”快马奔驰,身边的亲卫也瞧得见那道观中的动向。不过就算是鱼死网破,他们也终究会成为死在网中的鱼。
云战脸庞冷硬,幽深的眸子盯着那山上的道观,蓦地问道:“府衙还有多少人守着?”
“回王爷,杨副将的两个小队。”亲卫队是跟着云战走的,更何况还有一部分在城里抓人呢。
“回去,这是调虎离山。”勒马,下一刻调转马儿,云战急速的返回,心下暗叫不好。
众亲卫赶紧调转马头跟上,调虎离山?那就是秦筝危险了!
快马回城,云战焦急如焚,马儿的腿上也恍若安了风火轮似的,奔跑的异常的快。
然而,便是快,也晚了,待得回到府衙时,看到的便是被毒烟迷倒的兵将。还有唯一一个清醒的唐德,正在查看每个人是否还活着。
“秦筝呢?”翻身跃下马背,云战沉着脸,恍若暴风雨来临之前。
唐德摇摇头,“回九王,王妃不见了。”
云战下颌紧绷,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还晕着的兵将,“一群废物!来人,赶紧追捕,他们走不了多远。”
“等等,王爷,奴才有话说。”唐德阻止,其实看云战那脸色,他真觉得他该离远点儿。
云战皱眉,脸色极其难看,在这个时候唐德居然还能说自己有话说,单单这份胆量也是让人不敢小看,最起码旁边没一个人敢在这时候多说话的。
“唐公公,本王没时间听你废话。”语气阴森,话落之后转身拂袖离开。
唐德一愣,下一刻赶紧追上,所幸是有武功,步子也快,眨眼间就追上云战了。
“九王,王妃在之前有交代。说若是她忽然不见了,就要您去南城小河边寻找她的踪迹,有线索留下。”微微仰头看着云战,这么一看,还真挺吓人,这几句话卡在了喉咙好几次才说出来。
云战的表情可想而知,她早就知道?
“还有,王妃说记得带上獒犬小白。”往后退了退,一是给云战让路,二是赶紧离云战远点儿,谁知他会不会突然对他动手。
不过云战没那么多时间与唐德纠缠,冷声吩咐带上小白,之后快速离开府衙。
南城小河边,其实这里就是一片没人住的旧城区,平房都塌了,破破烂烂。临近的一条小河不太宽,河岸两边绿柳倒是繁茂,绿草莹莹,空气也不错。
一辆马车停在河岸边,一个淡黄|色的身影临河而立,背影看起来有些瘦削,长发束起,但在阳光下,那长发的色泽并不明亮。
两个身着劲装的人拖着被点了||||||穴道的秦筝快速的抵达河边,“主子,人带过来了。”
“扔到车上去,马上启程。”那只有背影的人说话,而且出乎意料的是,那声音明显是个女音。可那衣服还有发式明明是个男人啊?
被点了||||||穴的秦筝也一诧,居然是个女人,而且听声音,似乎年纪也不小了!
就在她还在琢磨时,一个麻袋从头而降,轻易的将她套在了里面。长得娇小的坏处真是多多,就比如说这套在麻袋里,轻而易举的就进来了,而且完美扎口。这若是长得高大魁伟的,像云战那样的,得起码上下套两个麻袋才够。
感觉到被扔进了马车里,秦筝手脚不能动,躺在车板上,却也算自在。
被抓了,她没一点的担心,同时也在庆幸呢。也亏得主动被抓,否则,还真不知道这幕后主使居然是个女人!
有人进来坐在了一旁,下一刻马车动了,除却马车的声音,还有数匹马缓缓跟上的动静,粗略估计一下,不下十几人。
忽然的,感觉一只脚踢在她的肋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好似只是在和她打招呼。
“听说你能预测到未来,今天可在你的预测当中?”那个女人说话了,听声音,秦筝猜测她大约应当是四十几岁的样子,或许还会更大。
被点||||||穴,秦筝什么也说不出来,但是很想告诉她,她确实看见了。能抓到她,纯属她自愿,否则无论她怎样计划,都抓不住她。
好似才想到秦筝被点||||||穴无法说话,下一刻一只手就隔着麻袋点了上来,而且十分精准的找到了||||||穴位。
秦筝暗暗惊讶,这女人是高手啊!
清了清嗓子,秦筝也只是嘴能说话了而已,全身还是麻木的状态,根本动不了。
“当然早就知道了,大概十天前我就知道了。唉,一直给你们机会抓我,奈何你们笨的要命,今儿才成功。”她现在是俘虏,但是一点俘虏的样子都没有。
“这么说,你是自愿被抓喽?”女人似乎也来了兴致,很好奇这是为什么。
“没错。”隔着麻袋什么也看不见,但不影响对话。
“为什么?”果然有兴致知道她这是为了什么。
“因为想见见你啊。若是不被你抓住,我怎么猜也猜不到,你居然会是女人。”难以想象,她现在还觉得挺惊讶的。从而也证明,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不是空话。
女人笑起来,笑得很好听,几分爽朗,不似想象中满心诡诈之人的奸笑。
“现在抓住了我,你打算怎么办呢?”秦筝很想知道,她是要将她煮了么?
“你不是能预测到么,可以预测一下接下来你会怎么样。”女人也很不一般,用这话成功堵住了秦筝的嘴,她还真没法儿反驳了。
“不管你打算怎么样,都不会成功的。我是个鲜少的长命之人,早已经历过一个生死劫,从此后再无大劫,所以,你还是先想想,到时该怎么逃命。”虽然她现在预测不到,但不代表她会害怕,因为她是真没有一丁点儿危险的预兆。
“真是伶牙俐齿,不过你的话只能听三分,若是全信你的,那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女人无所谓,听她的语气,在信与不信秦筝这方面也有些踌躇。
“不信算了,到时我可以给你看看,你死期是什么时辰。”秦筝哼了哼,她依旧很淡定,自从被抓,她这份儿从容保持的很好。
“我的死期?你肯定会死在我前面,因为我也是个长命之人。”女人的语气冷了些,这冷下来,就显得有几分阴森了。
秦筝笑了两声,若是细听满是嘲讽,既然还死不悔改,那也没办法了,她救不了她了。
马车奔跑了好一会儿,之后就停下了。
秦筝被扛下来,之后大头朝下。
隔着麻袋,秦筝什么都看不见,不过却听到了些动静,水的声音。
什么东西在搅水,哗啦啦的,不知现在到底在哪儿。
之后那扛着她的人又走了一会儿,然后她再次被扔下,依据触感和声音,她屁股底下是木板,这是什么地方?
伸直了耳朵听,不过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好像是被隔离了,外面的声音听不清楚。
不过,在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就恍然明白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了,这是船里。
而且船已经开了,晃晃悠悠,在水上行进。
143、白雕来相救
船真的很晃,没有一时是平稳的,秦筝更深知她肯定是在船的下层,因为不止晃得厉害,还很闷。
空气不新鲜,沉闷的让人感觉呼吸不上来,有时还有一种憋闷的感觉,再这么继续下去,她可能会窒息。
不过还好,有人知道给她定时的通通风,身处的空间应该是有窗户的,经常的换换气,估计她在这里一辈子也不会死掉。
被点住的||||||穴道在几个时辰后自己解开了,然而她还没缓解过身体的麻木打开麻袋时,就又来人给她点上了||||||穴道,他们计算时辰倒是计算的十分准,没丝毫偏差。
没办法,秦筝又恢复了定住的状态,躺在麻袋里,在船晃啊晃中,睡了醒醒了睡。
云战现在肯定已经追踪到开船的码头了,不过那之后她就上了船,小白想再追踪她的气味儿就太难了,估计她的气味儿已经消失在码头之外了。
再找她可能就困难了,不知云战现在有没有法子能够找到这船行驶的方向,毕竟现在她都不知道这船是要去哪里。
想来自己还真是有些失算,算计了一切,就没把水路算在里头,失策啊失策。
只要到了水里,任何地上跑的都没办法追踪她,若是有天上飞的?那倒是可以。
不过她可没天上飞的帮手,以前倒是有个有用的,但已经埋进土里了。
不过若是段冉活着,想必这女人会对他的兴趣更大,毕竟他如此与众不同,简直就是异能者中的异能者。
但也所幸她没见过他,否则被盯上,就段冉那不会武功的小身板还真对付不了她。
这女人会武功,真是牛。来到这世界这么久,秦筝是第一次见到会武功的女人,感觉真是太帅了。当初和曹纲学武艺的时候,她最终幻想自己就是那样的。
武林高手,来去如风,拈花为剑,天下无敌。
但事实总是残酷的,她最终成为了一个三脚猫,连云战的一只手都敌不过。
不禁叹息,她当初若是再努力些,是不是就能成高手了?
门开的声音,这门的隔音好像特别好,门一打开,船划开水的声音都听到了。但在门关上的时候,这里却异常安静。
“该吃饭了。”是那个女人,没想到她居然会亲自来送饭。
身在麻袋里,秦筝没想到她待遇还不错,居然会有饭吃。
下一刻她的||||||穴道被解开,然后扎口的麻袋也解开了。
动了动身子,然后从麻袋里钻出来,终于和外面的空气重聚了,她万分想念。
出来了,也看清了眼前,这里的确是船的下层,应该是用来装货的货仓。不过现在这里除了她,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面积还很大。
在看向对面,依旧穿着男装的女人就蹲在那里看她,她单膝蹲着,那姿势显得很豪迈,她这样子还真不太像个女人。
确实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样貌也很标致,眼角眉梢有些岁月的痕迹,但胜在气质特别好。尤其此时还笑看着她的样子,她还真不像个坏人。
上下看了她半晌,秦筝坐在地板上,“你的样子和我想象的有些出入。”
“你想象中的是什么样子?”女人也坐下,她不拘小节的样子倒是颇得秦筝的心,她就喜欢这样的人。
“样貌什么的不说,最起码眼神儿得很凶狠才对。你运筹帷幄,满腹心机,而且特别有耐心,还有钱财无数。这么说起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缺,你抓那些生下来就与众不同的人到底是要做什么呢?”秦筝十分十分想知道。
“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好听,我都信以为真了,你很会拍马屁,拍的人很舒服。”女人笑,亦如最当初听到她笑时的第一印象,她笑起来很爽朗,完全看不出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过奖过奖,就是这舌头长得很好而已。”秦筝呵呵笑,她刻意的摆出憨傻的模样来,那张脸儿甚是可爱。
“吃吧,一会儿凉了。”女人很友好,最起码她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个好朋友。
秦筝也毫不怀疑她送来的饭,拿起筷子吃起来,而且这些饭菜超乎想象的好吃,这船上有个好厨子。
“你能预测到未来,现在也看见我了,能否说说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看她吃得香,这么与众不同的人,让女人也显得很愉悦,秦筝与她想象的不一样。
“我没看,若是看了就提前知道了,到了发生时就很没意思。像现在这样相处也很好啊,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若是再年轻一些的话,说不定我会将你介绍给我丈夫,让他娶你做侧妃,到时咱俩就成姐妹了。”胡说八道,不过她倒是真的有心多了解一下这个女人,她太与众不同了。
女人笑起来,秦筝这种话逗笑了她,“你是真心的?若是真心的,那就说明你根本不爱你丈夫,西南王要伤心了,据我所知西南王可是很爱他的王妃。”
“这你也知道?好吧,刚刚那句话收回,我的丈夫是我一个人。”秦筝看着她,看来这女人花了很多时间来研究她啊。
“这就对了,爱就是独占,没有分享。”看着秦筝,女人说出一句让秦筝比较震惊的话。在这个时代,女人可是鲜少会说这种话的。即便心里或许会想,但绝不会说。
“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你不觉得,知道对方的名字更有助于交流么?”秦筝吃的脸蛋儿鼓鼓,一边说道。
“柳襄。”告知名字,其实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秦筝。”虽然对方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大多时候都是以西南王的王妃给她命名。她还是希望以自己的名字来面对所有人,因为自己的名字也很好听。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将我关在这里?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就算我出去,想必外面现在也是茫茫水域,谁也看不到我,我也没办法求救。”不想再呆在这里,秦筝开始说道。
然而柳襄则不这么认为,眉眼含笑的摇摇头,“你必须呆在这里。”尽管她说话时还在笑着,但是那语气让人无法反驳。果然啊,她确实不是一般人。
看着她,秦筝点点头,“好吧,继续做我的俘虏,希望下回还有这么好的饭菜。不过说真的,应该给我弄个桶之类的过来,否则,我可就直接随地大小便了。”她还不想那么没品。
“可以。”这点要求,还是能满足的。
“多谢,你还真是个友好的劫匪。”秦筝夸赞,尽管这根本不是真诚的夸赞。
“你也是个配合的俘虏。”的确,秦筝是个极其独特的人。
吃饱了,柳襄拿起托盘离开,虽说她是个主子,但是做这些事情她也没什么不快,这人还真是谜一样。
如若秦筝是个男人,一定会很想认真的琢磨琢磨她,兴许还会爱上她也说不定。
船继续晃悠,秦筝则好过了很多,因为不用再被点||||||穴道了,又从麻袋里出来了,除却不能离开这货仓,一切都很好。
货仓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一个大活人,只有一个通风口,在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这里彻底就黑暗了。
将麻袋铺在地上,秦筝直接躺在上面休息,既来之则安之,她将这个信条谨记心中。
船晃荡了一夜,可还没停,也不知前路到底在哪儿。但水域这么广,让秦筝也不禁的猜测,这到底是哪片水域哪个地方。
距离江波城几个时辰的路程,不算远。可是秦筝对这边的地域不是很了解,所以思来想去也不知在哪儿,如若是云战的话,应该一早就猜出来了。
现在目的地在哪儿是个疑问,她若是对这个世界多熟悉一点就好了。
白天来临,光线顺着那小小的窗子照射进来,也根本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不过知道是白天就可以了。分清白天与黑夜,就很不错了。
早餐有人送来,饭菜很精致好吃,这船上的厨子真不错,秦筝又吃的很饱。
柳襄则一直没来,或许她正在做什么大事。她有很大的身家,又有一直想完成的事儿,雇佣了那么多的人,当真是不凡。
她很有钱,如若她能对大燕的有钱人够多了解的话,没准儿就能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了呢。
下午时分,秦筝吃过了午饭还睡了个午觉后,终于感觉船好像在靠岸。
坐起来,睁大眼睛感觉着,愈发肯定,船靠岸了。
晃悠了一天一夜,终于到目的地了,路程不算很远,这究竟是哪里呢?
大概过去两刻钟,货仓的门被人从外打开,一个男人走进来,是柳襄的手下。
秦筝看着他,不过他倒是没什么表情,走到秦筝面前,直接单手拎着她肩膀将她拎了起来,点||||||穴,然后拿起麻袋将她套住,一气呵成。
扛起来,秦筝这种体型,携带时好像扛着是最容易的。
云战就喜欢这样扛着她,轻松的简直好像什么重量都没有一样。
在麻袋里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得到。出了货仓,然后走了一段路,之后就离开了船。
踏上平地时,那扛着她的人走路的声音是不一样的,秦筝有所感觉,但不知这是哪里。
能闻得到一些水的味道,还有青草的味道,虽然有麻袋的味儿,但这里的空气很不错。
一直被扛着,之后也听到了些人声,但过去很久,秦筝倒挂着都要吐了的时候,她才被放下。
躺在地上,秦筝只顾着呼吸,被点||||||穴动弹不了也没什么意见了。
这次躺着的地方,应该是石砖,很硬,很凉。
不过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她现在都看不见,这麻袋里是另外一番天地。
很久很久,才有人来管她,麻袋被解开,然后她也被捞了出来,眼前的一切进入眼里,这是个看起来旧旧的祠堂。正对着门的地方本来是摆着牌位的,但是现在那上面什么都没有,灰尘倒是有很多。
||||||穴道被解开,她晃动晃动身体,然后站了起来。
看了一眼那给她解开||||||穴道的男人,“这是哪儿啊?”
男人却没理她,走到外面站着,很明显这是负责看着她的。
这破祠堂根本就没有门,只要往外看就看得到一切,现在所处的是高处,而一望无际的就是水域,这特么居然是海!
海?大燕是在内陆,好像靠海的地方只有一个州府,但绝不是江波城。
出了海,好像就不是大燕的地盘儿了,这到底是哪儿啊?
那柳襄难道不是大燕人?但听她说话完全是大燕人啊,可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这破祠堂的外面就是荒草,还有裸露的岩石,在这儿一看这破地儿简直是鸟兽绝迹。
但肯定不止是这样,她在这里只能看到一部分,看不见的那部分可能是另一片天地。
茫茫海域,宽广无际,风从没门的门框处吹进来,这会儿倒是闻着了一点海水的味道。那时在麻袋里,麻袋的味道太大了,所以没闻出海水的味道来。
若说她现在已经到了海外,不知云战会不会找到她。真是失策啊,就没想到她会被带到海外来。
瞧了一眼那站在外面看守她的男人,长得又高又壮,她是肯定打不过,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
不过把她扔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犹记得那时秦倬然说,抓她的人恐吓,要把他们在雁山上煮了,似乎雁山是个很重要的地方。
可是这里好像才是柳襄的大本营,和雁山根本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莫不是,雁山只是个中转站?柳襄的手下在雁山取人,而那些满大燕收罗异能者的,只是负责抓人收钱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主家究竟是谁,只是在为钱办事儿。
这样就说通了,为什么明知铁甲军已经盯上了雁山,那群人还义无反顾的回雁山,看来是计中计了。让铁甲军全神贯注的对付雁山上的那群人,然后来抓她。同时切断一切线索,让雁山那些人背黑锅,他们回这海岛,藏匿起来。
可是只抓她一个就够了么?柳襄应该是需要很多异能者的才对,否则也不会满大燕的搜罗。而且连续几年不放弃的抓叶古川,又抓了秦倬然叶宇姐弟,她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这些都是秦筝想知道的,不过现在也不用急,因为她很快就会知道了,毕竟已经来到这里了。
席地而坐,尽管地砖上都是灰尘,但她已无暇顾及。趁着现在还算清静悠闲,她先看看海景,毕竟自来了大燕后,她都没看过海呢!
外面那男人就是负责看守她的,一动不动恍若雕像。但可以肯定,若是秦筝有动静的话,他肯定会将她擒住,然后毫不留情的点||||||穴,再次扔进麻袋里。
为了不再回麻袋里,秦筝选择老老实实,毕竟打不过人家。
这的确是一座海岛,矗立在茫茫大海之上。若是俯瞰,这海岛不算大,可若是实地走一走,就会发现,这面积还是很辽阔的。
有山有水,还有精美的房屋,乍一看,这简直是人间天堂。
不过在这天堂中最高的地方,一个大鼎也格外的引人注目,因为这大鼎真的很大,超级大。
四周的岩石平平整整面积也很大,而且以八卦图形打磨出来,这里,就像是个做法的法场。
那大鼎高高矗立,下方可燃火,这个存在,给这天堂带来一丝诡异。
八卦图案正对着的,是一座立起来的石丘,高度与大鼎平齐。那石丘上有一座石棺,与岩石的颜色是一样的,只是上面雕刻有花纹,不知里面是什么。
浩瀚海域,这座小岛独立中间,若是想靠近,非常不易。
临近傍晚,太阳西斜,一抹白点儿于海平线上起起伏伏。若是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一只白雕,它正朝着海岛而来。
路途漫长,在途中根本没有地方停下休息,它飞的也很吃力。愈发的接近海面,若是这路途再长一些,估计它会直接坠落到海里,直接被淹没。
不过幸好目的地就在眼前了,它似乎也看到了希望,动力更足,越来越近。
没人会在意一只鸟,尽管它很大,可是天色暗下来,它也就不显眼了。
终于进入了海岛的范围内,不知它落在了哪里,总之是不见了踪影。
而身在破祠堂里的秦筝则根本就没看见,因为夜晚降临后,这破祠堂里真冷,她躲在避风的地方,犄角旮旯里,不闻外面事。
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了呢,甚至连晚饭都没提供,不过在不久后就有人来了,不是柳襄,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头。
白须白发,颇有几分道骨仙风,不知他是谁。
他出现,那门口负责看守秦筝的人就离开了,看来这老头是这里比较重要的人物。
他提着灯笼,照亮黑暗的破祠堂,秦筝在旮旯避风的身影也藏不住了。
看着他,秦筝微微眯起眼睛,欲进入状态看看这老头是谁。
进入状态很容易,而且还在他的幻象中看到了自己,自己在一个铁的容器里,四面都超级高,四壁滑不留手。而且不止她一个人,还有其他,可是没来得及看,幻象就终止了。
“看到了什么?”老头看着她,也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看你把我扔大锅里,估计要煮上了。”秦筝叹口气,秦倬然那时听到的话不是假的,只不过地点错了,不是在雁山,而是在这里。
老头笑笑,很和善的样子,但他真的是否和善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这里夜风吹,很冷,走吧,带你去别的地方休息。”他不是来看热闹的,而是来接秦筝离开这儿的。
站起身,不管此时去哪儿,但肯定要比这里强。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她都不怕。
老头带着秦筝离开破祠堂,终于离开这里,她也有幸看到了这海岛其他的风景,在破祠堂的后面高处,精美的房间通明的灯火就在闪耀,果然她呆的地方是最破的。
“你是谁啊?柳襄的手下?”跟在那老头后面走,秦筝一边问道。
“不,是俘虏。”老头回答,但那语气完全不像是俘虏。
“俘虏?你什么时候被抓来的?你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技能?”还真没看出来,这老头居然也是俘虏。
“被俘虏了二十多年了,以至于都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老头长叹口气,他一直在这海岛上。
秦筝颇为惊讶,“那你到底有什么技能,能够一直被关押二十多年?”她还是没看出来,这老头有什么能耐。
“你还想要你的技能么?若是不想要了告诉老朽,老朽能想办法给你化去,让你变回普通人。”提着灯笼在前面走,老头轻松道。
秦筝更是惊异,“真的么?那你为柳襄做事,为的就是将我们的技能都化去?”不知会得到什么。
“不,老朽是要复活一个人。”答案不似秦筝所想,反而更雄伟。
秦筝睁大眼睛,复活?
太过惊奇,她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这世界上还真是无奇不有。复活一个人,必须得用到异能者,所以她才会被扔到那个像铁锅一样的东西里。
“所以,你要把我杀了才能复活那个人么?”秦筝跟着走,一边问道。
“尽量让你活下来。”很显然,活下来的几率不是那么高。
秦筝转了转眼睛,却是不太在意自己会死,只是觉得很神奇,真的能让死人复活么?
老头带着秦筝朝着灯火通明的房子走,然而前面却起了喧嚣声,秦筝探头看,几个人正在对付一个什么人,灯火不太明亮看不清楚。
走近,那边的人也看到了老头,一人快步走过来,“先生,抓住了一只白雕,鬼鬼祟祟的,看起来不像普通的雕。先生过去看看,是否有异常。”
“白雕?那是我的宠物,快放开它。”一听白雕,秦筝立即跳了起来,拎起裙角朝着前方跑过去,结果没跑几步就被那男人拎住了肩膀。
“你的宠物?”居然能追到这里来,兴许那西南王也知道了呢?
“就是我的宠物。告诉你,赶紧放开它,否则我、、、否则我到时候就自杀,让柳襄什么都做不成。”只能拿这个威胁。
“一只鸟儿而已,放开吧。”老头发话,那些人也就放开了。他说他是俘虏,可是这俘虏却蛮有威信的嘛。
肩上的手也松开了,秦筝立即跑过去,白雕被绳子捆住了翅膀,嘴也被绑住了,羽毛也掉了很多,总之很惨。
一眼就看出这绝对是那时在幻象中看到的那个,如若真的是段冉的话,那么就是它了。
快手的将绳子解开,秦筝抱住它脖子,一边将它嘴上的绳子拽掉一边小声训斥,“你飞来干什么?还没成年呢,就想来救我?”瞧它那惨样儿,秦筝也无奈,它现在还属于幼年,怎么跟这群人斗啊。
白雕也不动弹,任秦筝抱着它的脖子。其实它也是因为太疲惫了,所以才会被抓住,否则,它长了翅膀,展翅高飞的话很容易。
“既然是你的宠物,那就带在身边吧,不过最好别让它飞了,否则,它就真的活不成了。”老头走过来告诫,其实这也是为了秦筝好。
“瞧它这样子还能飞了么?你们这群人还真是野蛮,对一只鸟儿也这样,得多没信心啊。”扭头将那些粗鲁的人都瞪了一遍,秦筝抱着白雕不松手,认定这是她的宠物。
“走吧,你的房间就在那儿。吃好喝好,放宽心。”老头指了指前面房门打开的房间,还告诉她吃好喝好,很明显马上就要上断头台了。
秦筝仰头看了看他,然后点点头,“谢谢,希望这两天能有好吃的。”
老头捋着胡须笑笑,“快去吧。”
站起身,然后与白雕一前一后的走向那房间,白雕身上的羽毛被扯掉了很多。如果它真的是段冉,那它和以前一样,都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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