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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王妃岛,证明这海岛是由一位王妃夺来的。”传到后世,提起这海岛也能让人想起,夺下这海岛的是他云战的王妃。
“王妃岛?好,霸气。”点点头,这肯定同意啊,算是以她命名了。
搂着她的腰,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的倚靠在云战的身上,若是在远处乍一看,秦筝还真是不太显眼。
“在这海岛上真是完全分辨不出季节来,现在应该已经初冬了吧。”海风吹袭,看着那海岛渐渐的消失于视野当中,秦筝叹道。岛上青山绿水,没有季节。
“嗯,已至初冬。”云战将下颌垫在秦筝的发顶,他的身体完全的将秦筝笼罩住。
“初冬的话,好像有什么大事。”秦筝忽然说道,几分神秘。
“大事?什么大事?”云战略微沉吟,还是不知秦筝说的是什么。
秦筝抿嘴笑,摆明了暂时不想说。其实对秦筝来说还真是个大事儿,她翻找了很多记录以前皇家大事的册子才找到,某一个从来不过生日的人的生日!
154、化身为兔子
返回陆地的路程,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来时是被关押着,在下层的货仓里,而且脑子里一直在计划着事情,所以没过多的注意自身所处的环境。
而现在回去的路程就不是那样了,在甲板上观望了很久,之后时近下午时,海上起了风浪,这船就晃得厉害了。
所有人都进了船舱,便是躺下也还是觉得晕,晃动的太厉害了。毕竟一直都是脚踏实地的,不习惯船上的生活,所以相比较水师将士,所有人都不舒坦了。
便是云战也有几分不适应,脸色紧绷,看起来更吓人了。
躺在船舱中的大床上,这床以前应该是专供柳襄用的,相当豪华。不过便是豪华也改变不了现在头晕的感觉,海上的风浪真是不容小觑。
云战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他是那种坚决不会服输的人,所以就是难受也忍着,忍到不能忍为止。
船又剧烈的晃了一下,秦筝皱着眉头叹口气,扭头瞧着还稳稳坐在椅子上的人,“大元帅,再晃一下我就掉下床了,你过来抱着我呗?”这是另外一种让他过来躺着的招数,否则直接叫他过来的话,他是不会来的。
抬起眼睛看着她,云战沉默了片刻,最后起身,步伐相较于平时慢了些,一步步走过来。
秦筝往床里侧挪了挪,看着他躺在自己身侧,她终于舒心的叹口气,总是和自己过不去干嘛?折磨自己上瘾!
躺下,其实云战也舒服了一些,可是他十几年来习惯了,越是难受的时候就越不想让自己变好受。与难受抗争,最后总是能赢,所以每次难受的时候就想与之对抗。
伸出手臂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云战摸了摸她的脸,“是想吐么?”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发晕。咱俩睡一觉吧,晚饭也别吃了,吃不进去。待得睡醒了睁开眼,就到码头了。”不是生在海边的人,就是不习惯海上的飘摇。
“不吃不会饿醒?好像现在就听到你肚子在叫了。”闭上眼睛,云战也有点坚持不住了。
“你耳鸣了吧?看来是真的晕船,睡觉吧。”她没饿,这时候可吃不下去,什么都吃不下去。
云战无言,兴许真是他耳鸣了。搂着她静心休息,躺着果然能好一些。
不止是这艘船,后面的船里也是一样,孩子们都老实了,大人也是一样。
怪眼和郑有道占据了船舱里的椅子,排在一起然后当做床躺下。
大床上,三个孩子占据,顾尚文也来抢,然后占据了床的边缘,皆脸色发白的样子,晕船的滋味儿不好受。
无所不能的亲卫队也都原地休息了,现在是连站着都会发晕的情形,这大海实在是大家征服不了的敌人。
这一夜,所有的船上都很安静,海浪也一直在翻涌,所幸不是很剧烈,否则对于行船还真是会有很大的影响。
晃晃悠悠的,直至天亮,船也即将要靠近陆地码头了。
早在天色刚要亮的时候云战就醒了,晃得他头晕,很想离开床走走,清醒清醒。
但是身边的女人在他怀里睡得很香,所以到最后他也没动弹一下,就只是一动不动的躺着。
天色亮起来,海浪也平息了,船不再剧烈的摇晃,瞬间感觉舒服多了。
而且应当是快要靠岸了,所以船的速度慢了下来,也能听到外面传来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
秦筝被吵醒,睁开眼睛长长地舒口气,侧起身抱住云战的腰,“咱们到了是不是?”
“嗯。”抓住她的手摩挲,云战沉声回答。
“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船了。”刚登上船刚启程时的那些激|情都没了,现在只想快点离开。
“那什么时候再来王妃岛呢?”问,因为昨天这女人明明很舍不得的。
秦筝慵懒的哼了哼,“等我晕陆地的时候吧。”
无声的笑,晕陆地?亏她想得出来。
船靠岸,这是水师的码头,所以没有普通百姓出没。岸上都是大燕的兵将,而且在岸边停泊的战船上也都是人,他们这是马上要出发了。
靠岸,迫不及待的人直接奔下船,看来短暂的一段时间后,所有人都不会再坐船了。
秦筝和云战也走出来,相比较其他人要慢一些,毕竟秦筝是王妃,得注意形象。在船里整理了一下,让脸色看起来好一点之后这才下来。
云战是有些不舒服,所以脸色更是难看,看起来就更吓人了。
本是清晨时分,太阳升起,阳光普照大地,温暖和煦之时。
但云战一出现在众人视野当中,无形的感觉头上有乌云压过来,码头上岸上的兵将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那个整齐划一,就好似提前排练过似的。
秦筝扭头看了一眼云战,然后摇摇头,“看你多吓人,一出来所有人都跪了。”
云战不语,牵着秦筝的手下船,步伐生风,气势迫人。
早早下船的人站在岸上,只有他们几个人站着有些突兀。各自环顾四周跪了一地的人,不禁都想起身份悬殊地位不同的事情来。在海岛上时间久了,好像都忘了云战是西南王的事儿了。
郑有道则是比较新奇加兴奋,果然是西南王啊,正式出场时,这阵势就是不一般。
都很疲累,没时间与水师官员在这码头闲叙,快速的上马离开,与城中等待的铁甲军会和。
金舟率领铁甲军一直都在城里等待,雁山观已经被铁甲军剿了,那群乌合之众也尽数的被扔进了大牢。只不过雁山观那曾经的道观不复存在了,为数不多的道观又失去了一座。
唐公公带领大内高手已经返回了皇城,自然是带着最真实的汇报,证明雁山观里都是假道士,为真正的道观正名。
不过唐公公在离开时也留下了云锦昭之后送来的旨意,要云战与秦筝在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带着云倬序去皇城走走。这大燕的第一位公主,云锦昭十分想亲眼见见。而且又是孙儿辈分的,他那作为长辈的情怀又都涌出来了。
听云战说完,秦筝点点头,“自然得去,因为柳襄他占了那么大的便宜,无论如何得分给我点儿。”柳家被抄家,所有的钱财都进了国库,云锦昭占了多大的便宜啊!
“放心吧,十皇叔包红包就得包一个大的。”这红包他就得包个前所未有的大的。
秦筝笑起来,发白的脸儿也诸多得意,“谁让他是当爷爷的,那爷爷可不能白当,自然得表示表示。”
“趁机勒索吧。”拍拍她的脸蛋儿,虽然颜色不太好,不过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我不会客气的。”这是肯定的,她绝不客气。
云战无声笑,随她如何,便是发疯也没关系,他还真是挺喜欢看她发疯的。
在城里休息了一天一夜,翌日一早,队伍启程。
回程的路上人就多了,铁甲军几千兵马,浩浩荡荡上路,气派的很。
郑有道也终于圆梦了,在海岛上的时候他就想过,大燕的铁甲军,定然是霸气的很。现在他就身处这当中,更是感觉自己好像就是大燕人了,就是铁甲军了,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也没想到,他一人人都躲着的‘鬼屁郑’也会有今天。
回程的路上,秦筝和叶宇秦倬然坐马车,其余人都骑马。连带着叶古川都骑马而行,别看他还是个孩子,可骑马骑得相当好。
秦筝也不由得叹息,看来这辈子她是甭想像他们似的在马背上恣意逍遥了,连个孩子都比她学得好,可见她资质有多差。
秦倬然靠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小小的脸蛋儿上几多认真,也不知在看什么。
叶宇则靠在秦筝身边,这孩子别看沉默寡言的,但这小脑袋瓜儿还是比较好使的。比如他知道讨好谁,向谁撒娇好使,所以这个时候乖乖的靠在秦筝身边,惹得秦筝也搂着他,像是对待亲儿子似的。
已经迈入初冬,西南的气候还好,只不过天阳关却是不行了,位置太高,所以温度比平地要低许多。
一早一晚时尤甚,让人感觉真的迈入了冬天似的。
但相比较一下皇城,那就觉得幸福多了,皇城现在肯定已经开始落雪了。
回程的路很顺利,所以用了五天的时间就回到了天阳关。
小桂抱着已经可以自如抬起头来的云倬序站在一道石环楼那里等着,差不多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
终于看见队伍进入了校场,之后那马车停下,片刻后秦筝从马车里出来。
秦筝也确实是想念自己的小魔头了,下车后直接就朝着石环楼里跑了过来。小桂迎过去,“小姐,快来,公主想您想的都落泪了。”
“落泪了?真的?”秦筝笑眯眯,几步跑过来,睁大眼睛看着小桂怀里的小人儿,胖了好多。
而且明显长大了,一看就是个大孩子的感觉,变结实了。穿着黄|色的小裙子,脚上踏着软乎乎的小靴子,都是小小版的,穿在她身上特别可爱。
黑黑的头发也长了很多,所以现在看起来就是个小姑娘了。
“不是想我想的要哭了,你是困了吧?小魔头,妈妈抱抱。”接过来抱着,这重量明显不一样了。
笑容始终没离开秦筝的脸,秦筝撅嘴在她脸蛋儿上亲了亲,“真的想妈妈了?没良心的,你肯定都忘了老娘是谁了。”
云倬序似乎是真的有点困了,好看的眼睛慢慢的眨巴眨巴,水汪汪的。
叶古川以极快的速度跑进来,在秦筝面前停下,然后伸手摸了摸云倬序的小手儿,俊俏的脸蛋儿上泛起笑意。
“是不是变得更漂亮了?”问,秦筝瞧着这未来女婿对自己的小魔头满意的模样,她不由得笑得更开心。
叶古川想也没想的点点头,确实漂亮,那眼睛大大的,双眼皮明显,睫毛长长,真是好看。
小桂站在一边也笑,叶古川明明也是个孩子吧,可瞧他那几近痴汉的模样太搞笑了。
片刻后,云战大步而来,小桂退在一边问安,叶古川也站到了旁边。
直接伸手将云倬序从秦筝的怀里抢走,这么长时间不见,真的变化很大。
刚硬的脸庞诸多柔和,云战忍不住的微微低头在云倬序的脑门儿上亲了亲,动作很轻,生怕自己的胡子会扎着她。
秦筝在一旁哼了哼,明显不是很开心。
看了她一眼,云战眉尾微扬,他心情好的时候做这个表情,就有那么几分邪恶。秦筝抿嘴白了他一眼,这心里却是舒服了。
抱着了就不想放下,最后夫妻二人抱着云倬序返回了三道石环楼。
“你瞧她,在你怀里还挺老实的。看样子是困了,眼睛都睁不开了。”看着已经躺在云战肩膀上的云倬序,秦筝也觉得好玩儿极了。还是长大了有意思,刚出生那时候只会吃奶睡觉。
云战则表现的极为开心,这小人儿软软的小小的,靠在他怀中万分依赖的样子。这种被自己女儿依赖的感觉别人无法体会,某一瞬间就想将整个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看你喜欢的,大元帅就那么开心?”无意间看了一眼云战,这人脸上一直挂着笑。
想也不想的点头,这是毋庸置疑的,他确实开心极了。
“你这么开心我心里不舒服了。不然这样,我抱着她,然后你抱着我?”出主意,她这嫉妒之心愈发汹涌。
云战无言,抽出一只手来搭在她肩上搂着她,这样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搂着妻子,此时此刻云战相当幸福。
靠在云战的怀里,云倬序就睡着了,那小样儿可爱极了,长得真是没的说,甜美惹人疼。
回到房间,云战小心的将怀里的小人儿放在床上,瞧着她那睡得香甜的小模样,忍不住的又低头在她脑门儿上亲了一口。
秦筝啧啧两声,推开云战,冲他翻了翻眼皮,最后自己也低头在小魔头的脸蛋儿上亲了亲。
“长得真像我,云战你觉得呢?”靠近云倬序的脸,秦筝歪头看向云战,她们俩的脸蛋儿挨在一起,当真是很像。
云战点点头,“像极了。”所以云倬序就显得更甜美可爱了。
笑眯眯,秦筝自是心满意足,拿过被子给她盖上,雷打不动的睡着,估计现在把她送走了她也不知道。
“终于回来了,我这身心啊都放松了。唉,还是自己家的床舒服。”挨着云倬序躺下,秦筝伸展开四肢,真是舒服啊。
云战眉目含笑,坐在床边,微微俯身悬在秦筝上方,在她唇上亲了亲,“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嗯,去吧,我也睡会儿。”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脖颈,拱起身子凑到云战唇上亲吻。
她这模样看起来就是不想让他走,俯身搂住她,云战回吻,热切纠缠。
吻逐渐变味儿,云战开始动手欲脱秦筝的衣服。
结果他刚刚动手,那躺在旁边安睡的小人儿就开始翻身。她现在翻身不是那么熟练,所以得翻好几次才能翻起来,动作就显得有点大。
这边两个人的动作立即停下,唇齿分开,随后转头看过去。
云倬序废了好大的力气,终于翻身成功,结果侧起身不太熟练,直接就转过来脸朝下趴下了。
秦筝立即笑起来,这模样太蠢了!
云战无语,起身动手帮助她,帮着她侧躺,她这才显得舒坦了。
秦筝笑得不行,“太好笑了,就是不能给录下来,否则到时她长大了就给她看看。看看自己小时候有多蠢,笨死了。”伸出手指头奔着云倬序去,显然就想再给她推翻,然后让她再来一回。
云战直接抓住她的手,“别淘气,让她睡吧。”
秦筝不是很开心,最后还是听话的收回手,“你快去吧,有她在这儿,咱俩什么都做不了。”
云战也觉得正是如此,有个孩子在旁边儿,什么都不能做。
起身离开,离开天阳关许久,而且又时近新年了,自然有的忙了。
他走了,秦筝却是睡不着了。靠在床上看着安睡的云倬序许久,之后秦筝坐起身,她还有大事要做呢。
云战从来不过生日,自从来了西南后,他甚至连提都没提过一次。
他就是那种不爱享受的人,更因为那时与云赢天的势力做斗争,他母妃去世,就更不想过生日了。
但是现在呢,他已经幸福了,生日自是得过才行。
这生日呢,得有礼物。礼物呢,秦筝已经想好了一样了,就是云战一直以来特别期待的那个。
不过呢,得特别点儿才行,否则过去几年云战就会给忘了。
琢磨了一下,秦筝起身离开,这生日礼物不止要特别,还要惊喜,特别惊喜。
将小桂叫到楼上去看着熟睡的云倬序,秦筝则直奔仓库。
这天阳关的仓库秦筝一次都没来过,但不代表她不知道在哪儿,轻车熟路。
所有备份的生活用品都在这仓库里,天阳关一共三个仓库,生活用品,粮食,以及军需用品。
仓库超级大,几乎占据了二道石环楼一楼的一半空间。
生活用品规范的摆放好,从门口往里一看简直可以称得上一望无际了。
走进其中,秦筝去找存放布匹的地方,但东西实在太多,这还真像是海里捞针似的。
所有同类的东西都整齐的码放在一起,然后与其他的物品中间间隔容许一个人走路的空隙,这些东西都堆积的很高,秦筝走在里面就不见了人影。
最后,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发现存放布匹的地方,可是所有的布匹都放在箱子里,单单是箱子就摞了十几层。
仰头看,秦筝无声叹口气,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个挑战,太高了,她够不着啊。
长得矮,没办法,这是真的够不着。扭头往旁边看了一眼,猛然发现旁边有更好的。
旁边是数个超大的木柜,前后并排的一一摆放,较之其他物品,这显得很用心。
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了,秦筝挥了一下拳头,这比那绫罗绸缎要好得多啊。
打开柜子,里面是整齐挂着的极品貂绒,都是整张皮,外面包裹着一层包装,不过这包装里放着的是干燥防虫的东西,用来更好的保存貂绒。
这完全合秦筝的心意啊,直接将那件白色的貂绒皮拿下来,虽然皮那面手感有点恶心,但是貂绒真的好啊,柔软至极。
就要这个了,这颜色真是没的说。
选好了起身离开,然后刻意躲避着人的走回三道石环楼。
云倬序还在睡,小桂坐在一边正在缝制宝宝的袜子,小桂的手工越来越好。
“小桂,有件事交给你去做。”走进来,秦筝恍若去偷东西了似的,满面红光。
小桂抬头看向她,之后看向她手里的白色貂绒皮,“小姐,您要做什么?”
“这个,把它裁开,做成一个小抹胸,一个小短裙,短裙上还有有个圆圆的尾巴。剩下的呢,做成一对儿兔耳朵。”一只手竖起两根手指举到头顶,她要变成兔子。
小桂还处于震惊当中没回过神,“小姐的尺码么?”如若是的话,那就是说,那个什么小抹胸小短裙的,秦筝要穿。
“嗯。”点点头,丝毫没觉得她这过于前卫的想法给小桂造成多大的冲击。
“小姐您要做什么呀?”还有尾巴还有兔耳朵?要装成兔子?可是只有抹胸和小短裙,太暴露了吧。
“做兔子啊!我这长相,还有这身材,做兔子正合适。”她长得小,而且皮肤白皙,绝对是一只小白兔。
“然后呢?”小桂打探,难以想象秦筝到底要做什么。
“然后?秘密。你也悄悄的做啊,不许让李毅看见。”她没办法亲自动手,只能依靠小桂了。
小桂接过来,这貂绒都是上品,就剪开做成兔子衣服好像有点可惜。
不过,要真是做成兔子衣服穿在秦筝身上,那应该是相当可爱。若是王爷看见了,不知怎么喜欢呢!
蓦地,小桂恍然,秦筝若是穿上这暴露的兔子衣服,可不就只有王爷能看见么,这是要给王爷的惊喜么?
155、小兔子秦二
十月十七,这个日子就是云战的生日,二十多年前,他在这一天出生,恐怕那个时候谁也没想到这就是未来的战神,战功赫赫,守卫边关,令邻国闻风丧胆。
云战很多很多年都没过过生日,所以,他自己都忘记了这一天是他的生日。
他实是没想到过,秦筝会在这一天给他惊喜,而且这惊喜也足以让他终生难忘。
不过,在惊喜到来之前,发生的一切都让云战不顺心,尤其是秦筝,竟然从一早开始就无缘无故的挑他的毛病。
一时间,云战还以为秦筝这是变心了,已经有了新人了。
一早开始,秦筝就撅着嘴,看着云战,眼睛里诸多的不满意。
云战如同往常似的将她的衣服递给她,一边道:“快起来吧,小猪。”
“你才是猪呢!看我不顺眼啊,我有胖的像头猪么?你见过我这么漂亮的猪?”一通大喊,那嗓门着实大,一时间倒是惊着了云战,这又怎么了?
“好好好,你不是猪,我说错了。”道歉,云战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
“哼!看我不顺眼就不要看,我还不稀罕呢。”披头散发的从床上蹦下来,秦筝胡乱的套上衣服,十分气愤的样子。
云战不语,只是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发疯,心里猜测她到底是怎么了。
秦筝兀自的穿上衣服,然后走到一边去洗脸,洗脸也是气愤的样子,喷溅的水到处都是。
粗鲁的擦脸,秦筝好像对自己的脸也有气,那模样恍似满肚子都是火气,再加一把火就爆炸了。
云战不明所以,但她如此的莫名其妙,实在少见。也让云战猜测,她到底是为什么生气?
早饭送来,云战亲自的给她摆上椅子,又将筷子递给她,秦筝却打开他的手,自己去拿。
手被打开,云战愣了一下,然后收回手自己用。
“想吃什么?”声线柔和,而且是柔和了好几个度。
“想吃什么我自己会夹,我又不是没长手。睁大眼睛看看,我的手还好得很呢,能用。”说着,手上一阵翻飞,就像耍杂技似的。
云战微微蹙眉,她这样子倒是有几分不正常,莫不是脑子坏掉了?
埋头吃饭,简直和塞没什么两样,秦筝这不正常已经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了,而是十分明显。
云战放下筷子看着她,心下计较是不是该让军医给她看看,如此反常,到底是身体出了毛病,还是脑子出了毛病。
秦筝塞了满嘴的菜,脸蛋儿鼓鼓的,看起来好像发疯了似的,可心下却在暗笑。如若不是满嘴都是食物,她真的可能笑出声。不过想要惹云战生气也不容易,瞧他一直到现在还没生气,反倒在琢磨她,对她还真是有个好脾气。
想着要将他惹生气,她心里有点儿小小的内疚,不过惹生气了到时有惊喜才能更惊喜,所以这戏势必要继续演下去。
胡乱的吃完饭,秦筝刷的扔掉筷子起身离开,那背影写满了不开心,极其不开心。
云战看着她离开,收回视线无声的叹口气,看来真得让军医来给她看看才行。
然而,这还不算完,早上的事情告一段落,中午时分她有搞出了名堂来。
那白雕不知何时回来了,她竟然将那只白雕弄到了床上去,一人一雕的在床上腻腻歪歪,如若不是白雕长了羽毛,还真像是奸夫淫妇。
云战本就对白雕有戒备,他们俩这个模样,自是让他有些来气。
几步走到床边,云战的脸紧绷了起来,“它何时回来的?”
秦筝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想我了,就回来看看我,不行么?”
“秦二,你越来越过分了。”明显有些生气,云战的语气还是有些压抑的,起码现在听起来还是如常。
秦筝哼了哼,“我过分?我做什么了?和这只白雕私通给你戴绿帽子了?大元帅你血口喷人的时候能不能拿出证据来。亏得你还是大元帅,诬赖我一个小女子有意思么?”抚摸着白雕的羽毛,她那动作就好像在抚摸着情人,让云战越看越生气。
下颌紧绷,云战盯着她的手,半晌后拂袖而去,真生气了。
听着云战离开,秦筝抿嘴笑起来,看向白雕,她摇晃着脑袋满目得意,“真生气了!让他生气真不容易,还得把你弄来。早上我那么作,他也没一点生气的样子。下回啊,要想惹他生气的话,还是得把你叫来。”用白雕最适宜了。
白雕似乎也有几分无奈,它似乎只有这个作用了。
云战确实是生气了,走到校场上与李毅拼招,刀剑相撞,砰砰作响,在楼里都听到了。
站在窗户边儿往下看,瞧云战那赫赫生风的招数,她忍不住赞叹,果然是云战啊,什么样子都帅。
“小姐,最后改良好了,您快瞧瞧。”小桂趁着云战不在匆匆的上来,手里是包裹,那是这几天小桂赶工制作出来的兔子衣服。
前几天秦筝试穿了一下裙子有点长,小桂又拿去剪短了一些。
秦筝走过来,拿出包裹里的兔子衣服,小小的抹胸,小小的裙子,都十分的短。裙子上还有个圆圆的尾巴,可爱的不得了。
这貂绒真是上品,十分的柔软顺滑,摸起来舒服极了。
“嗯,这回行了。”拿着短裙在腰间比了比,这长度就够了。穿上的话,只要迈步子,屁股就若隐若现。实在是暴露,但是作为情趣的话,简直是极品。
小桂点点头,秦筝满意她就放心了。不过这裙子实在太短小了,那天看秦筝试穿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若是被王爷看见了,不知得被震惊成什么模样。
“这兔耳朵做的好,小桂你真聪明。”用铁丝做支撑,两只耳朵一个竖起来,一个略微的耷拉下来。绑在了发箍上,戴在头上正正好好。
“还不是小姐您说的,否则奴婢还真不知道这两只耳朵要怎么戴在头上。”这发箍是秦筝描述出来的,用铁丝弯成,再用丝绢缠上,合适的很。
走到镜子前,秦筝戴上,镜子里,她甜美的脸儿显得更可爱了。那兔子耳朵做的精致,还毛茸茸的,看起来真像个兔子。
“好看么?”转过来给小桂看,她一笑起来,更可爱了。
小桂点头,“好看,小姐长得白皙,真像兔子。”
“是吧!这耳朵做的真好。”自己也满意,歪头晃了晃,更像个兔子了。
“小姐打算什么时候穿上?奴婢告诉他们不要到三楼来,免得打扰了小姐和王爷。”小桂自是知道秦筝要做什么,夫妻俩人的事儿,还是不要被外人打扰才是。
“傍晚的时候吧,告诉他们都不要接近三楼,越远越好。”秦筝要给云战个大惊喜,她这模样跳到他眼前,说不准儿也会惊着他。到时他若是大叫被别人听到的话,可就丢了大元帅的面子了。
小桂抿嘴偷笑,“奴婢会告诉他们的。不过,奴婢看王爷好像有点生气。”和李毅在拼招,连小桂都看出来云战有多认真。这么久了,云战好像还从没这样过呢。
“我故意的,故意惹他生气,到时惊喜的效果才会好。”拿下兔子耳朵,秦筝早就计划好今天的事情了。
小桂点点头,“奴婢明白了。”不过也暗暗的为云战鸣不平,想要得到惊喜还得先生气,不明所以的被气着,无辜的很。
将衣服藏起来,之后继续的爬到床上和白雕躺着,一人一鸟,倒好像是朋友一般的。秦筝小声的和它说话,说着自己的计划,为自己的聪明得意的不得了。
云战与李毅的拼招告一段落,他回到石环楼里换衣服,结果回来后看到的又是秦筝和白雕一同躺在床上的画面,刚刚发泄出去的火气又回来了。
秦筝翻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收回视线继续与白雕说话,那轻声细语的,就好像和情人呢喃,让人看了想憋火也憋不住。
“秦二,你一定要和它这样么?”身上还有汗,云战冷脸的样子更加慑人。
秦筝眨眨眼,略显无辜的摊手,“我怎么了?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了?躺在这里也是犯罪么!我只是和白雕说说前些日子它在山里做什么了,大元帅以为我做什么了?”一个劲儿的反问,秦筝表现的何其无辜。
云战绷紧了下颌,蓦地拂袖而去,连换衣服的事情都给忘了。
走出卧室,直奔浴室。水池里尽是冷水,云战直接跳进去,溅起的水花喷溅的到处都是。
秦筝在房间里开心不已,同时赞叹自己的演技,看来她还真有当演员的潜质。只可惜这个时代演员都是下等职业,都是家里没办法才送去演戏的。否则啊,她就能被封个影后什么的,演的太好了。
“雕儿,你说一会儿我变成了兔子出现在他眼前他会吓成什么样儿?我猜肯定会大叫,哈哈哈。”想象一下云战被吓得大叫,那画面难以想象。
“刚刚瞧他生气的模样,我都担心他会不会一脚把床给踢碎。啧啧,没想到他还能忍下去,对我啊,他也算一再的破下限了。”秦筝自己也知道,对云战的忍耐,她还是很意外的。
白雕不置可否,面对秦筝这样的人儿,便是再生气也能忍下去。
这一天下来,秦筝成功的将云战惹生气了,中午过后云战一直在书房里没出来,房门紧闭,那关闭的房门都散发着冷气。
不过也是稀奇,从中午开始就再没有一个人来过三道石环楼,便是军中有事情,也没来叨扰云战。
这是因为小桂转告了秦筝的命令,所以无人来打扰。
下午时分,白雕离开了石环楼,而秦筝也开始准备了起来。
潜到浴室洗了个澡,也亲眼看到了水池周边被云战喷溅出来的水,可见这人在这里怎么折腾来着。
洗的干干净净,然后又偷偷潜回卧房,关上房门,开始装备。
这兔子的衣服很短很暴露,上身下身仅仅是遮住了重点部位,而且秦筝长得白,白色的貂绒穿在身上与皮肤很相近,魅惑十足。
转到镜子前照了照,其实真的挺暴露了,比之只穿肚兜和内裤还要暴露。顺了顺长发,然后将发箍戴在头上,两只兔耳朵一根竖起一根微微耷拉着,可爱的很。
淡淡的扑了些姻脂水粉,这样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秦筝自己也自恋一下,她果然是可爱甜美这一路的。不过呢,若是刻意装性感,也能露出几分性感来。
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暗,时辰也差不多了,秦筝光着脚,一步步的挪到门边。
悄悄打开门,然后看了看外面,走廊里没有人,看来小桂的话果然传到了,现在没人敢随意上来。
探出一只脚,若在外面看的话,那就是一条诱人的腿忽然从房门之间伸出来。小腿儿匀称,肤色白皙,好看的很。
之后慢慢的探出身子,从房间走出来,长长地走廊上,秦筝当真恍若一只兔子,只不过这只兔子有点暴露。
一步步的挪向旁边的房间,这以前是云战的卧房,现在改成了书房。
房门紧闭,听不到里面一点动静。
凑到门边,秦筝听了一会儿动静,随后慢慢的推开门。
门开了缝隙,足够她走进去。不过,她最先将一条腿伸了进去,相信云战若是坐在书案后,肯定看得见。
其实云战确实是看见了,坐于书案后,瞧着那条莫名其妙光裸白皙的腿儿伸进来,他几不可微的扬眉,看来这女人的脑子确实是坏掉了。
一条腿进来,下一刻秦筝的弯身,脑袋又进来了。
兔耳朵先出现在视线里,云战眸子微眯,兔子?
长发倾泻,恍若黑色的瀑布,与白色的肌肤贴在一起,黑白分明。
秦筝上半身进来,忽闪着眼睛与云战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他坐在书案后,满身冷冰冰的,不过确实是被自己的着装和行动惊着了,眸子里尽是疑惑不解。
另一条腿进来,秦筝就完整的出现在他眼前了,她这身打扮,确实惊着云战了。
眉眼弯弯,秦筝一下一下的跳着,跳到了书案旁,跳到了云战眼前。
微微歪着身子,看着他眨眨眼睛,“元帅大人,小兔子秦二为您服务。您现在想要做什么呢?请您尽管吩咐。”可爱的说着,那不管云战说什么她都会尽心去做的姿态让云战瞬时心情大好。
“真的?”打量她这一身打扮,诱人的很。
“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甜到人的心里去。
云战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中当真是诸多期待,薄唇微扬,今天的火气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步跳到他面前,秦筝微微倾身,以耳朵蹭了蹭云战的脸颊,然后动手剥云战的腰带。
云战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微微垂眸看着她,虽是不动声色,但是眼里跳跃的期待却出卖了他,他现在真的不淡定。
扯开他的腰带,秦筝抬眼看了看云战,“大元帅,现在还生气么?”
“是啊,你今天是故意的。”恍然,这才记起他今天还生气来着,都忘了。
“才发觉?小兔子秦二本领真大,骗过了大元帅。”蹲下,秦筝仰脸儿看着他。云战的坐姿就是那种霸气外露的,两条长腿分开,而她蹲在那儿,就正好是他的腿间。
“嗯,小兔子的本领确实很大。”抬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长耳朵,毛茸茸的,手感还真是不错,真的一样。
晃了晃头,秦筝眼睛弯弯一笑,“这耳朵手感好不好?我还有尾巴你信么?”
眉尾微扬,“我看看。”邪恶可见,他当真期待。
站起身,然后忽的蹦过来背对着云战,那短裙上的尾巴露出来,圆圆的毛茸茸,可爱得紧。
视线打从兔尾巴上掠过,看见的就是秦筝的腿,短裙很短,某些风景若隐若现,这诱惑,便是柳下惠也无法忽视。
抬手捏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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