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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人家都说眼高手低,木头看人家画得那叫精彩,可是自己动起手来才知道其中艰辛。起笔第一条流线画得好好的,第二条就出了问题,两条元力流线互相吸引,直接连在了一起。本来是两条线,如今成了黑漆漆的一片。
木头心中暗道:“他娘个大喇叭,还以为自己控制的很好,原来还差得远呢。”他在心里默默地回想了一遍卷轴的样子,不由得暗骂自己笨,整个卷轴就三条流线,先画中间的,然后同时画上下两条,这样中间的被上下同时吸引,引力抵消,不就成了么?
这么简单的技巧其实早就有卷轴制作大师想到过,之所以没有写入羊皮卷作为技巧,是因为缺乏可操作性。要想真正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两只手同时上下画两条流线,不但要分心二用,还要上下两条线的力度、进度保持一致,这是何等的艰难?
木头一试就知道,这方法也不可行,不由得垂头丧气。他娘的,难怪风佲那老头牛哄哄地把试题一放,就去悠哉游哉了,这题还真难解。
木头不是轻易放弃的那种人,笔不行,用手啊。想到这里,他直接用手指沾了颜料,聚精会神地再试。还是失败,再试,还是失败。没过多久,木头和风佲就一副德行了,脸上、手上、衣服上,到处都是颜料。
一次次失败让木头颇受打击,而且长时间的绘制卷轴也让他身心疲惫。他偷偷地凝聚黑暗元素,将灵力运行了一遍,稍稍精神点了,又去尝试。这次他站了起来,挥手绘制。说也奇怪,居然一蹴而就,直接成功了!
木头一时喜不自胜,结果乐极生悲,忘记了最后的收束。没有了收束,那“清风之刃”直接就被发动了!
一道“清风之刃”嗖地一声射了出去。这道风刃正好射在了木头右面一个女学生的面前,把她前面的颜料、卷轴全都掀翻了,颜料顿时溅了那女生一脸、一身,把那个女生吓得惊叫了一声。
木头见没伤到人,暗叫万幸,忙过去道歉。哪知道那边呼啦围过来一群男生,伸手就要揍他。风佲见状,连忙喝止,问出了什么事。
木头只好实话实说,风佲听了一愣,忙问:“你的卷轴发动了?这么说你的卷轴制成了?”
木头撅着嘴说:“差一点制成了,最后的收束一高兴给忘了。”
风佲急忙拿起木头的卷轴残片一看,确实是卷轴发动之后的模样,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才是个新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制出卷轴?难道是个比自己还厉害的卷轴天才?
风佲忙问:“你叫什么?哪个学院的?”
木头说:“我是综合学院的,我叫楚天昊。”
风佲恍然大悟,说:“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焦虑。”
木头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是我。”
风佲喜出望外,高兴地说:“好小子,原来是我们综合学院的,好样的。我只是叫你们临摹卷轴的孕形,你却连储势都把握的这么好,最后如果收束得好,那就更完美了。不过这已经很不一般了,给你加二十分,因为你把下节课的题目都做好了。不简单,不简单。”
风佲表扬了木头,转身去问那个女生:“怎么样?你没事吧?”
那个女生说:“没事,就是点颜料而已,只是被吓了一跳。”
风佲点了点头,说:“没事就好,其他学员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回到座位上去,上课都敢打架,还有点学员的样子没有。”
风佲说完回到前面继续去读羊皮卷了。
木头兴冲冲地继续绘制,可是,接下来就没那么幸运了,怎么尝试都是失败,为什么那次就那么顺利,好像全无困难?
木头百思不得其解,他可不相信什么凑巧、运气,这里一定有原因。他正想着呢,却已经下课了。木头没有急于出去,而是坐在那里继续考虑,到底是什么原因促成了那次成功。
颜料、卷轴?不应该,它们几乎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画笔?自己一直用的是手。
手?他突然想起来了,那次成功之前,他曾经运行过灵力!是灵力!一定是这样的。木头豁然开朗,黑暗元素之力对元力有排斥作用。他的手上有灵力,使得绘制出来的流线被少量的灵力束缚在了中间,也就是说这些灵力起到了一个界线的作用,克服了流线之间的吸引力。
“哇”,木头想:“说老子是天才,那都是侮辱老子。老子可真是聪明得一塌糊涂、睿智得乱七八糟,太他娘的伟大了……”
他正自恋呢,突然发现七八个人把他给围住了。为首的一个敲了敲桌子,说:“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欺负我家闵柔,是不是想找揍啊?”
木头斜眼看了看这家伙,问道:“你是谁啊?你家闵柔是哪个?”
那家伙嘿嘿冷笑了一声,说:“明人不做暗事,我叫陈朔,闵柔是我的女朋友,就是被你溅了一身颜料的那个。”
木头恍然大悟,忙说:“是她啊,这个实在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朔摇了摇头,说:“你不会是以为道个歉就行了吧?告诉你,乖乖地让老子修理一顿,或许我会放过你,不然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得你爹妈都认不得你。”
木头火噌地就上来了,没等他发作,就听一个女生的声音说:“陈朔,你在干什么?”
众人忙闪开一条路,来人正是闵柔。木头刚才把颜料都溅人家脸上了,没看清楚她长得什么样。现在她擦了脸,显得端庄秀丽,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最为摄人心魄。
陈朔忙赔笑道:“我这不是帮你出气呢么。”
闵柔盯着他问:“我的事情用得着你操心?刚才是谁说我是你女朋友来着?”
陈朔瞪着眼睛说瞎话道:“谁说的?哪个小子这么胡说八道?”
闵柔哼了一声,说:“我警告你,你再敢毁坏我的名誉,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现在还不走?”
陈朔似乎颇为忌惮闵柔,因此连个屁都没敢放,领着人赶紧跑了。
闵柔看了看木头,问:“他没打你吧?”
木头不以为然地说:“我正要揍他呢。”
闵柔说:“你别小看了陈朔,他可是新生里数一数二的,马上要开始的新生赛他喊着口号要拿前十的。”
木头说:“我管他前几,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就该收拾。”
闵柔说:“你还蛮强硬的。现在说说你想怎么补偿我吧?你刚才溅了我一身颜料,把我的脸都涂花了,我可是当众出丑了。”
木头不怕硬的,就怕这软刀子,再说确实是自己不对在先,忙赔礼道:“都是我不好,你说吧,想要什么赔偿?”
闵柔说:“我对卷轴感兴趣,我整整画了一节课,可以把孕形临摹好,可就是做不到形、势兼备。你是怎么做到的?只要你能帮我把孕形和储势都处理好,我就原谅你。”
木头一听头大了,总不能让闵柔知道自己是靠了黑暗灵力画出来的吧?不用黑暗灵力的话,自己也没成功过。他想了想,说:“能不能换别的赔偿方式?”
闵柔问:“怎么,你觉得我笨,学不会?”
木头赶紧说:“哪里哪里,你是水系的,我是风系的,这个系别不同,原理不通,实在是帮不上忙啊。”说完木头自己都佩服自己,什么叫天才?撒谎撒到自己都信以为真了,真他娘的天才。
闵柔盯着他的眼睛问:“不同系别,难道临摹方法会不一样?”
木头说:“那当然不一样,你想想,你在水里呼吸和在空气里喘气会一样么?”说完,木头的左手再一次崇拜地握了握自己的右手。
闵柔想了想,开玩笑说:“那好吧,就换个赔偿方式,等你将来成了卷轴制作师,你要给我制作一副瞬移卷轴。”
木头想都没想就说:“好,没问题,只要我能做。”
闵柔嫣然一笑,说:“那我可赚了,你可知道一张瞬移在外面卖要多少金币?”
木头呵呵一笑,说:“千金博得美人笑,值得。”
闵柔说:“千金?那瞬移卷轴的售价高达千万,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木头说:“博美人一笑虽然千金足矣,但你比美人美得多,千万还算我赚了呢。”
闵柔听了木头的夸奖,顿时脸一红,说:“他日你成了卷轴大师,不要忘了今日之诺哦。”说完转身走了,留下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木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收拾了东西,回宿舍了。
下午是实战课,实战课是新生必修课,由晋循授课。由于新生只有木头一个,因此,成了单独授课。
晋循把木头领到练武场上,问:“你都学过什么功法和武技?”
木头说:“功法就学过家传的心法,武技也是几套家传拳法。”
晋循点了点头,说:“从今天开始,你要放弃你过去的功法,从头开始。我这里有两套功法供你选择,第一套叫星海术,此套功法的好处是将来和其他系武者配合时,抵触较少,这一点很重要。而且它是高阶功法,发展潜力好,但修炼较难,对身体素质要求高。”
木头问:“还有呢?”
晋循说:“第二套叫光晕术,比较中庸平和,修炼起来容易,对身体素质要求相对较低。你选择吧。”
木头说:“当然选好的,就第一个吧?”
晋循说:“好,既然选了第一个,这是星海术的的功法,你先收好,目前你要着重修炼头三阶。不过,星海术到了后期,浩瀚庞大,已经不是普通肉体所能负载的了,弄不好会毁伤经脉、崩塌气海。”
木头听了,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学个功法而已,怎么这么吓人?
晋循说:“因此,从今天开始你多了一节塑身课,每天早晨要准时到修炼场来我帮你重塑经脉和肉体,为将来打好基础。”
木头是个懒人,一听每天要起早,马上说:“那个,老师,我考虑了一下,我从小体弱多病,不适合高强度的功法,不然还是选那个光晕术好了。”
晋循最恨没有毅力的学生。如果木头一开始就选择光晕术,那他没意见,如今听木头打退堂鼓,上去“嗵”地就是一脚,踢在了木头的屁股上,说:“拈轻怕重,该揍。”
木头拍了拍屁股,说:“那个,老师,我不是拈轻怕重,关键是我脑子笨,怕那个星海术修炼难度太高,我学不会。”
“嗵”地又是一脚,“诸多狡辩,该揍。”
木头咧着嘴,说:“修炼这个星海术,最后万一我落得个经脉寸断,那不是给老师你丢人现眼么?”
“嗵”地又是一脚,“畏首畏尾,该揍。”
木头没办法,说:“那好吧,我就学星海术吧。”
“嗵”地又是一脚,晋循说:“……那个,我以为你还在推脱,踢错了,抱歉抱歉。”
木头:“……”
正文 第005章 契约元兽
更新时间:2014…3…3 11:03:31 本章字数:12301
晋循把功法指定好了之后,开始进行实战指导。
晋循对木头说:“现在,用你最厉害的武技攻击我。”
木头扭捏地说:“这个,我这人平生最为尊师重道,哪能动手打自己的老师呢?”
其实他哪里是尊师重道,他是怕晋循太厉害,自己被揍得太惨。
晋循说:“少废话,赶紧动手。”
木头说:“我怕一时错手伤了老师,这样吧,我们都只用三分力,不过是切磋而已,何必认真呢?”
晋循生气地说:“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这是实战课,讲究的就是实战,你就把我当成是你生平最恨的仇人,尽管放手一搏。你再不进攻,我可来了。”
木头生平最恨的人,当然是打坏了他老哥的巫桑。听了晋循的话,他顿时想起了这个阴险狡诈、吃骨头不吐肉的混蛋,当下二话不说,一招撩阴腿就上去了。
晋循吓了一跳,心说:“这混小子想起谁来了?怎么这么大仇恨?”忙后退闪过。
木头最拿手的当然是楚家的凌风拳,凌风拳是技巧流的拳法,他刚把这套拳打出来,还没等完全施展开,晋循就突然发动了。
只见他双手一错,脚下一划已然贴身上来,占据了二人之间中点的位置,左拳挥出。木头被他贴身,自己出拳的距离已经不够,没有足够的时间加速也就无法形成有效的打击,因此赶紧后退。
这一后退不要紧,晋循贴身又上,右拳挥出。木头再退。就这样没过几个回合木头已经退无可退了。被一拳揍在小腹上,痛的直咧嘴。
晋循收住身形,问:“怎么样?没事吧?”
木头忍着痛,说:“不是说好了只要三分力么?干嘛用这么大的劲?”
晋循嘿嘿笑了笑,说:“你和敌人实战难道还要限定力量?我说过,这和实战没有区别,你必须全力以赴,我也如此。你觉得我的那一招怎么样?”
木头点了点头,说:“厉害,以技巧破了我的技巧。邪门,你的站位、时机都把握的确实比我好一点点。”
晋循说:“再来。”
木头心想:“你擅长技巧,我就和你玩力量。”当下,把家传的破甲拳虎虎生风地用了出来。过去他的元力无法凝聚,不能发挥这套拳的威力,不过吞吃贲狼晶核后,他的元力小有所成,用出来竟然也有模有样。
晋循见了,说:“力量型拳法,好。”没等木头的拳头打过来,他降低重心,右手重拳先收到左侧再用拳背也扫了出去。两拳相遇,轰的一声,只把木头震得倒退不止,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晋循摇了摇头,说:“你这点家底也敢用力量型拳法,简直是开玩笑。”
木头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说:“能用力量破了我的力量,你当然有骄傲的资本,看来我不出绝招是不行了。”说完,他又换了一套流星拳。
流星拳是速度流的打法,只见木头身形晃动,步伐敏捷,出拳如风,一招快似一招,不求毙敌于一击,只求反复打击敌人要害。
晋循见了,笑着说:“花样还真多,看我的。”说完,他也晃动身形,窜了出去。不过,晋循的速度太快了,只见漫长都是他的身影,出招一击即收,从不拖沓。片刻间二人出拳竟然不下百次,只把木头累的气喘吁吁。
木头跳出战圈,摇手示意休息。
晋循见状直摇头,说:“你这速度也太慢了。”
木头看了看晋循,说:“我被你晃得头都晕了。我一共才打出了二十多拳,你出拳竟然达到八十多次,太变态了。再打下去,我就变成蜂窝了。”
晋循哼了一声,说:“是你选择速度打法的,我还没怎么样呢,你倒先被速度拖垮了,没见过这么笨的。今天到这里吧,你回去好好反思一下今天的实战,明天告诉我你的心得。”
木头当然求之不得。
回到宿舍,三个损友坏笑着问:“晋循老师的实战课怎么样?”
看来晋循的实战课早就名声在外啊。
木头不以为然地说:“打了三场。”
三个坏家伙问:“结果如何?”
木头说:“第一场我没赢,第二场他没输,第三场我要平局,他不干。”
四个人一起哄笑。
木头他每天晚上要修炼“聚灵术”和“星海术”,早上要起来在晋循的监督下跑步、举重、打桩,还要挨揍,就是他站在那里让晋循用木棒击打。
当然晋循说那不叫挨揍,应该叫提高抗击打能力。不过对于木头来说,那就是挨揍。这种高强度的训练,让木头倍感疲惫,因此有空就在宿舍里睡觉。
宿舍四个人正睡着,外面不知从哪里飞来几只乌鸦,呱呱呱地吵得大家都睡不好,最后气得乾霖坐了起来,说:“咱们来比赛打乌鸦,谁打得少谁请客。”
众人一听都来了劲头,纷纷动手。
只见权弘一道“火焰之刃”, 一只乌鸦被烧熟了。
乾霖一道“寒冰之刃”, 一只乌鸦被冷冻了。
木头一道“清风之刃”,一只乌鸦被斩首了。
令狐衍一道“飞石之刃”,没什么动静。
大家问:“没打中?”
令狐衍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厚颜无耻地指着空中飞着的一只乌鸦说:“谁说的,我已经把它给废了,从今以后,它老婆要想生小乌鸦,就只有红杏出墙,给它带绿帽子才行。”
木头等三人一起作呕吐状。
既然已经起来了,木头也睡不着了,便坐起来想卷轴的事情。他还记得闵柔的话,因此最近一直考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也能临摹卷轴成功。不过他左思右想,都觉得太过艰难。
他忽然想起令狐衍博闻强记,于是问令狐衍:“令狐,你看过那么多羊皮卷,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卷轴的流线不互相干扰。”
令狐衍看了看木头,说:“方法是有,不过,成本太高。解决的关键就在于要消除不同流线之间的元力吸引,有人尝试用一种叫魔砂晶的材料作阻隔用,不过这东西价格比高阶卷轴还要贵,因此没办法普及,所以大家宁可多花时间去提高自己元力的掌控能力。”
木头问:“没别的方法了么?”
令狐衍说:“没有,如果有的话,卷轴还会这么值钱了么?谁不想找到一个廉价的制作卷轴的方法啊,找到了的话,可就发大财了。”
木头心里一动:“卷轴真的这么值钱?”
令狐衍说:“那是当然,高阶卷轴几乎都是有价无市,比如瞬移,那是气系的法术。可是如果一个火系的武者突然用出来,你想想会是什么效果,且不说用来进攻,就是用来保命那也是一流的。谁能想到一个火系武者能用出来气系的法术?”
木头点了点头,说:“有道理。”他在心里暗自盘算,如果将来自己能制作高等卷轴,估计发财就指日可待了。
晋循实战课的教学方法总的来说很简单,那就是,实战。他根本不讲任何理论,只是指定了一大批羊皮卷让木头每天阅读、修习,那都是有关各种武技的,有贴身近战的,有远程攻击的,有力量型路线的,有技巧派打法的,还有速度流的。
总而言之各种各样的武技铺天盖地的推给木头去学。
木头习武时间虽然不长,但也深知武技贵在精,不在多。他对晋循强迫自己短时间内高强度地学习这么多东西感到不解,不过他可不敢和晋循提自己的想法。因为晋循对木头看法的反馈意见从来就只有一条,那就是“嗵”地一脚。
晋循每次让木头学习了新的武技之后,就和他实战,让木头用新学的武技攻击,晋循防守。
说也奇怪,无论木头是使用武器还是赤手空拳,晋循从头到尾用来和木头交手的招数只有第一天那三招,分别是速度、技巧和力量的三招。可就是这三招,让木头无论换什么武技都难以奏效。简简单单的三招,把木头压制的毫无办法。
一开始木头还以为是晋循在故意捣鬼,尽让自己学些没什么实效的武技,于是他就偷偷地学一些晋循没指定的,和晋循实战一试,效果竟然更差。
如果晋循的招式千变万化,木头当然可以接受。不过让人用三招压制的如此凄惨,木头如何受得了。于是他开始细心琢磨对付晋循的办法,他不再是按照所学武技固定的套路进攻,而是针对晋循的三招把自己所学的各种武技糅合到一起,以追求最佳攻击效果。
还别说,这种做法确实比过去强了一些,虽然依然占不到任何优势。不过,木头的做法让晋循非常满意,有史以来头一次夸奖了木头,说他不因循守旧,知道有所创新。
木头听了当然受用。木头是什么人啊,聪明得一塌糊涂,睿智得乱七八糟。木头的左手那可是经常握自己右手的。
不过,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都无法突破晋循的三招,这让他极为郁闷。
元素原理课终于也开课了。上课的是两位老师,一位女老师,一位男老师,这也是各个分院都要选修的大课。
上元素原理课的两位老师蛮有趣,由男老师土系的翟迪讲解理论,由女老师火系的郑香负责演示。郑香老师身材火爆,每次演示,男学生们都看得聚精会神,那翟迪老师更是看得如醉如痴,木头当然也未能免俗,看得狼眼放光,狼尾巴直晃。
翟迪老师在讲解元力与肉体的关系的时候,故意留了个悬念,对大家说:“这一部分,我先不讲解,大家先看郑香老师的演示,谁观察得最认真、最仔细,或者谁能从郑香老师的演示中归纳出二者之间的关系,就给谁加十分。”说完向郑香老师示意了一下。
郑香老师点点头,开始了演示。这段演示很简单,就是一招简单的元力远程攻击的手段。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的攻击招式很怪异,不是普通的直接出拳,而是把拳头划了一个弧线。
看到这个弧线,木头不禁一愣,他突然想起晋循力量型的那招,也是弧线的出拳轨迹。这二者之间有何联系?
郑香演示完毕见无人能够归纳,就继续重新演示。
木头第二次看到郑香的弧线,不禁豁然开朗,难怪自己的力量差那么多,原来如此!
普通人出于肉体的本能,总是把元力当做是拳头的辅助,也就是说,有没有元力都是一样的打法。没有元力就靠力量,有了元力就附加元力。元力不过是附加在拳头上,作为肉体力量的加强而已。木头也一样。
但,事实是,元力的力量远远大于肉体的力量。因此,要想最大限度的发挥元力的打击效果,必须改变打法。因为,普通打法适合于肉体力量的最大发挥,而元力的最大发挥要求的是截然不同的出拳方式。
那道弧线,就是元力的最佳攻击轨迹,就像卷轴里的流线一样,否则卷轴里干嘛画那么多弯弯曲曲的流线,都画成直线不就结了。
想到这里,木头不禁又对自己赞叹起来,天才,真他娘的天才。
不过,木头并没有举手归纳,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说出答案,就没有了欣赏郑香老师演示的机会了。他乐得用那十分换身段优美的郑香老师舞蹈般的令人赏心悦目的演示。
郑香老师演示了几遍,见大家都无人归纳,就放弃了。
翟迪老师见郑香老师休息了,才回过神来,问学生:“没人归纳?刚才谁观察得最认真啊?谁最有资格得到十分啊?”
学员们异口同声地回答:“翟迪老师。”
翟迪老师尴尬地搓了搓手,说:“下面继续讲课。”
下午的武器装备课木头直接旷课了,他感觉没啥可学的,他宁可把这时间花在卷轴上。木头在宿舍里铺上空白卷轴,拿出元素颜料,根本不用画笔,暗暗凝聚灵力于食指指尖的两侧,指尖的中间沾好颜料,然后开始绘制流线。
果然不出所料,一次成型!颜料两侧的微弱灵力起到了束缚元力的作用,这可当真是匪夷所思,小小的灵力竟然起到了昂贵的魔砂晶的效果,而且完全免费!木头欣喜若狂,天才?说自己是天才都是侮辱自己!
木头想既然自己能轻松解决流线问题,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能轻松制作各种卷轴,是不是意味着大堆的金币从天而降呢?谁说天上掉馅饼是天方夜谭?以后谁再说天上掉下来馅饼,老子就只问是什么馅的!
木头这个美啊,他越想越开心,越想越激动,干脆直接去找风佲院长,问问他有没有“瞬移”卷轴的成品,自己直接临摹了,不就发达了?那个闵柔小丫头不是要这个“瞬移”卷轴么,我现在就给她,看她怎么说。
木头连蹦带跳地去找风佲。风佲院长还是老样子,趴在桌子上全神贯注地绘制卷轴,手里竟然同时拿着几只笔。看来他走的是木头尝试过的路线,就是同时画多个流线,让流线之间的干扰抵消。
木头知道绘制卷轴不能打扰,因此静静地等在一旁,不过那风佲实在是太投入了,因此木头干脆自己在画室里到处走走看看。墙上、桌上到处是卷轴、羊皮卷,所有的羊皮卷都是有关卷轴制作的,这方面的资料简直比藏书馆还丰富。
正看着,木头突然看到一张奇怪的卷轴。卷轴的属性看流线的颜色就一目了然,这张卷轴流线的颜色竟然是黑色的,木头心里一惊,这是黑暗魔法的卷轴!
不是说黑暗元素是禁忌么?风佲怎么敢把黑暗魔法卷轴挂在这里?木头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可能是风佲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属性的卷轴,或者,他收藏它是用于研究的,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木头第一想法,就是把这个东西弄到手,凡是黑暗元素的东西,他都感兴趣,毕竟他是黑暗属性的武者。不过,他不能直接要,要想个什么办法。
风佲终于累了,想休息一会,看到木头,笑容满面地问:“你下午不是有课么?”
木头不好意思地说:“下午是武器装备课,所以……”
风佲嗯了一声,说:“武器装备课是没什么意思,到我这里来有事?”
木头见风佲没有责备自己旷课,顿时踏实了很多,忙说:“不知道院长这里有没有瞬移卷轴的成品,我想借来临摹一下。”
风佲一愣,说:“临摹瞬移卷轴?你怎么会想到临摹这么复杂的卷轴?”
木头说:“我想学学复杂卷轴的孕形,看看到底有多困难。”他可没敢说自己是要制作,一则由于牵涉到黑暗元素的秘密,二则由于这事太过惊世骇俗,一旦自己真的能批量制作这种复杂的卷轴,让外人知道了,会麻烦不断的,因此他只接口说临摹而已。
风佲看了看木头,说:“瞬移卷轴我这里还真有,不过,你只能在这里临摹,不能带出去,一张瞬移卷轴价值千万,倒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怕万一有损坏,这可是别人定制的。”
木头点了点头,说:“没问题。我就在这里临摹。”
风佲把“瞬移”卷轴找出来,递给木头,说:“你自己随便找张桌子,颜料、画笔这里多得是。”
木头应承了,拿着卷轴找了张离风佲最远桌子,把空白卷轴、普通颜料找好,坐了下来先欣赏。
这幅“瞬移”卷轴气势庞大,卷轴上布满了各种流线,上面波动着气元素之力,让人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木头没急着绘制,而是仔细观察卷轴的整体布局,分析一条条流线的走向、孕形,留意储势的关键,以及如何把如此庞大的元力顺利收束。
木头至始至终都觉得风佲院长不过是个有些过于投入的疯狂老头,看着他绘制的这幅卷轴后,木头才意识到这个疯老头到底有多厉害。难怪人家成他为卷轴大师,难怪那个鲍闾被他叫做小闾子都不敢发火,这就是实力。
木头把整个卷轴记得一清二楚后,就开始临摹了。他不敢在这里绘制,因此就用普通颜料临摹,只要记下来这个卷轴的布局和细节,回去用元素颜料自己就可以绘制了。
单单临摹对有些绘画基础的木头来说难度很小,因此他很快就完工了。他拿着“瞬移”卷轴和临摹的作品来到风佲的桌旁,风佲见他过来,忙问:“完事了?”
木头点点头,把原作和临摹的卷轴都交给了风佲。风佲收好原作,打开木头的摹本,不由得大为惊讶,所有的流线孕形充分,轨迹精美,实属一流。不由得大为夸奖:“太好了,太好了,小小年纪竟然孕形得如此漂亮,真是大有前途。”
木头心里一动,问道:“不知道有没有奖品呢?”
风佲哈哈一笑,说:“好啊,你想要什么奖品?”
木头赶紧说:“我想要你这里的两张低阶卷轴回去学习,不知道行不行。”
风佲爽快地说:“没问题,你挑吧,只要不是别人定制的,都可以。”
木头随便挑了一张气系的二阶卷轴“霹雳神箭”,然后假装漫不经心拿起那张黑暗元素卷轴,他没敢直截了当地选,怕被风佲看出来他的本意。
风佲见他选的第二个是那张古怪卷轴,不由得一楞,问道:“你怎么选了那个怪东西?”
木头问:“这张有什么古怪?”
风佲说:“这是一个朋友送我的,据说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东西,我研究了好长时间,也看不出是什么属性的作品。不过,从流线布局看,好像是一个召唤类的古老卷轴。不过不论我怎么尝试,也无法使用它。”
木头说:“这么奇怪?”
风佲说:“嗯,它不是直接触发类卷轴,而是要靠使用者的精血和元力联合触发。不过由于无法看出它的属性,也就不知道用什么元力能驱动它。”
风佲不知道,不等于木头不知道。
风佲说:“它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你要的话尽管拿去,不过不要在它上边浪费太多时间,我看它多半是个腐坏了的卷轴。也就是说,它的元素颜料可能腐坏变质,引起了变异。”
木头说:“我对它的流线感兴趣,也就是欣赏一下而已。”
风佲点了点头,说:“那就好,你把它拿走吧。你在卷轴上颇有天分,好好下下功夫,格陵大陆上卷轴师颇为稀缺,这一行很有前途。”
木头答应了,转身出了画室。
回到宿舍,木头找了间没人的练功室,拿出那张奇怪的黑暗元素卷轴,试着直接触发,果然没有响应。看来风佲院长说的不假。
于是木头将手指咬破,滴了一滴血在触发位置上,同时凝聚灵力于食指点击在那里。
瞬时间,木头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灵力都被抽空了,只见一道气势庞大的元素光晕从卷轴中沁润开来,悄无声息得迅速波动散开,仿佛涟漪一般,一道连着一道,直升入空中,四处消散了。紧接着,木头就昏倒了。
在与格陵大陆相邻的另一个空间位面里,一只斑斓猛虎正在一筹莫展。这个土系王者自己把自己封印在一个狭小的绝对空间里,里面只有它和一个悬在空中、不停扩散光晕的褐色光球。它不断用这个光球来加固封印,不过,外面却有人一直在破坏。
这只虎被困在这里足有上百年了,它本来还寄希望于它的旧主来救它,不过,这个绝对空间外有人不断地攻击封印,这个封印坚持不了多久了。只要封印被打开,外面强大的黑暗系敌人就将冲进来,夺走它一直守护着的光球。
它真的是无法可想了,困在这种绝境里上百年简直快让它发疯了。就在它近乎绝望的时候,它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元素波动,它惊异地发现那竟然是契约卷轴。是谁有这么大的法力竟然能让契约术突破绝对空间、突破自己的封印?
它感受了一下里面的能量,哦,原来是一个古老的黑暗系契约卷轴,难怪,黑暗系的穿透力是极为强大的。当然,说这个卷轴古老是因为它存在于这个世上很久了,不过,和这只虎比起来,这个卷轴还年轻得很。
这是一个陷阱么?外面的黑暗系敌人没有耐心了,要骗自己出去?不对啊,这封印很快就要瓦解了,一百年他们都等了,还差这么点时间?再说传过来的契约坐标竟然是格陵大陆,那里可不是黑暗系的地盘,记得没错的话,那里应该是光明系的根据地。
从契约术中蕴含的血脉来看,这个契约术的释放者竟然还有气元素修为,他竟然是个双属性的武者,这和自己的旧主多么相像啊。
怎么办,是借这个机会逃走,还是继续等待援救?这个选择是很容易做的,目前情况下,显然前者更靠谱。等救援等了一百年了,再等下去恐怕也是枉然,先逃出去再说吧。
不过,就这么达成契约被传送过去可不行,这样自己只能做他的下等契约兽,什么都做不了主,而且他不高兴的话随时可以把自己踢回来。它想,我得修改一下这个契约,就变成平等契约吧,这样,我就可以自由自在,而且,不用回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这只虎先将那个光球收起来,然后双爪掐出了一个奇怪的法决,将法决所释放的土系能量和穿越进来的黑暗系能量重叠到一起,生成了一个新的契约。紧接着,它把右爪咬破,滴出一滴血液,和这个新契约中释放者的血脉相融。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到震惊,因为,要做到修改契约术卷轴的契约是极其困难的。只有修改者的修为远远高于卷轴的制作者才有可能。
契约达成的一瞬间,这只被困了一百年的土元素之虎从这个绝对空间里消失了。
没过多久,封印破裂,空间被打开了,外面的人冲进来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为首的那个死灵法师气得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地对手下喊道:“怎么会这样?被封在绝对空间里还能逃走?给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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