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傲魂 第 36 部分阅读

文 / 明天不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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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头和轩辕豹早就被墨颌任命为猎鹰分队的正副队长,因此对抗赛中由他们两个全权负责。

    对抗的第一个项目是队形演练,两只分队摆好阵势好,第一团的猛虎分队率先用楔形阵法发起冲锋,楔形阵法是冲锋常用的阵型,极具攻击力。木头命令传令官敲鼓,将阵型变为圆形阵法。

    此举不但让进攻的猛虎分队不解,就连墨颌也大感意外。防御楔形阵法最有利的阵型是落雁阵法,因为落雁阵法能够以面防面,最大限度地挡住敌人锐利的进攻,木头用圆形阵法,岂不是要让对手以面击点,加大自己的防御难度么?

    就在大家都以为木头的分队败局已定的时候,木头命传令官擂鼓,再次变阵,整支分队迅速左移,将队形转换为一字阵法,这个一字阵法正好出现在对手楔形阵法的侧面,这就变成了猎鹰分队用全部兵力对付猛虎分队侧面半数兵力的局面。

    而猛虎分队另一侧则完全出现了空挡,那些士兵看不到任何敌人,只能在自己人身后往前挤。顿时,猛虎分队的队形大乱,只一个回合,就被猎鹰分队用优势兵力打得损失惨重,等猛虎分队后面的人挤过来,木头已经下令猎鹰分队第三次变阵。

    结果猛虎分队正赶上猎鹰分队楔形阵法的攻击波,被冲得七零八落,完全成了一盘散沙。

    第一团的都统看着这个局面简直无法相信,别说他,就是墨颌也觉得不可思议。木头用的阵型都是他教的,可是,木头的变阵简直太神奇了,每次都能让自己的队伍用优势兵力面对少数敌军,从而轻易获胜。

    阵型谁都会摆,问题是,什么时候变阵,变成什么阵,这就是难题了,木头对这些的把握简直是天衣无缝。

    这一场演练的结果,猎鹰分队以**个人的轻伤,全“灭”对手。那些带兵的都统那个不知道杀人一万,自损三千的道理,可是木头的猎鹰分队竟然以零死亡全“歼”猛虎分队,这也未免有些太逆天了。

    这里一马平川,没有任何地形优势可言,而且双方都是新兵,差距如此之大,实在是让人嗟叹。

    对抗的第二个项目是体力,两支队伍跑一样的距离,看谁的总负重更大。得益于墨颌的魔鬼式训练,和轩辕豹以一当十的惊人体魄,木头的猎鹰分队以总负重几乎二倍于对手的巨大优势再次遥遥领先。

    对抗的第三个项目是攻坚,猎鹰分队和猛虎分队带好装备,在竺戈山两个山头对峙,互相用去掉箭头的弓箭对攻,最后谁能拿下对方的阵地谁就获胜。如果都不能拿下阵地,则谁剩的人多,谁就获胜。

    猛虎分队排了一半的兵力去攻打猎鹰分队的阵地,另一半留在家里防守。他们负责进攻的队员冲上猎鹰分队的阵地一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才幡然醒悟,急忙返回自己的阵地支援,结果,猎鹰分队不但攻克敌人的阵地,而且还在半路上截杀了猛虎分队返回的人马。

    第一团的都统见此情景,气得暴跳如雷,大骂自己的手下无能,明明知道对手优势兵力去攻打自己的阵地,自己的阵地必定失守,竟然不死守对方的阵地还盲目回援,竟然被人一锅端,简直就是一群白痴。

    本来一共要搞五个项目的对抗,结果三个项目就已经出了结果,这是谁都始料未及的,就连墨颌也没想到自己的手下能用这么一边倒的优势完胜对手。

    不过,这些士兵却深深地体会到了墨颌强化训练的好处,他们在负重跑的时候,如果不是那个时侯墨颌的极限训练,也不能优势那么大。

    在攻坚战的时候,他们的速度更是惊人,对手摸到他们的阵地时,他们已经把对手的阵地拿下来了,穿越山林的速度比对手不知道快了多少。只是第一个项目的阵型演变是木头一手训练的结果,不过,木头也是在墨颌演练队形基础上才有可能发挥的。

    集训对抗赛最后的结果是,墨颌的两支分队均是大获全胜。第一团、第二团的都统酸酸地说:“不过是没命地驱赶士兵过度训练的结果。”

    墨颌没有搭理他们,他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口舌之争,凡事都是实战说话。说得天花乱坠有什么用,我的兵就是比你们的能打,这就是不争的事实。

    得意洋洋的墨颌被新兵军团的统帅以及前来观摩的各位将军大大地夸奖了一番,按照军规,这种对抗赛也算军功,因此木头和轩辕豹都被记功一次,只不过,木头的军功记在了了“田浩”的头上。

    集训结束了,整个新兵团被打乱重组,大部分人,包括轩辕豹在内都被分到了各地的驻军,木头则因为慕容正的安排,被推荐到了闻子耆的府中担任带兵统领。

    墨颌对这个结果感到极为不解,木头明明是个优秀的弓箭手,一个天才的统帅,怎么会去一个政客的府上做个无所事事的统领?这岂不是枉费了他特意从边境调回贾栩训练木头的一番苦心了么?

    他找到木头,劈头就问:“难道你是靠了谁的裙带关系来的么?你是把军队当成向上爬的阶梯了么?”

    木头听了不知所云,忙问:“什么意思?”

    墨颌见他似乎不是在装相,就问:“你为什么参军入伍?既然参军,还在集训中表现如此优异,为什么不去前线冲锋陷阵、杀敌立功?难道你怕死?”

    木头这才明白,墨颌是不解自己为什么不上前线,而去闻子耆那里供职,忙按照慕容正早就吩咐的解释说:“这是家里的安排,我也是身不由己。”

    墨颌摇了摇头,说:“你已经不小了,早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了,怎么还能听家里人的?难道你一辈子都不想长大?”

    木头苦笑着说:“我何尝不想啊,只是我真的做不了主,这事早都安排妥当了,哪有我做主的份啊。”

    墨颌叹了口气,说:“只可惜了你那么好的指挥能力,你对阵型的认识就连我都自叹不如,你的弓箭术更是极为出色,贾栩走的时候可是对你大加赞赏。这些能力随便放在什么人身上都可以在战场上大显身手了,你可真是暴殄天物、浪费天分。”

    木头呵呵一笑,说:“都统你放心吧,现在前线无战事,去了也比在后方好不了多少,将来一旦开战,我必定找机会去前线效力。”

    墨颌这才点点头,说:“这才是英雄本色,好,我就在前线等着你来大显身手。”

    木头告别了墨颌,又来见轩辕豹。轩辕豹很不喜欢和木头分开,不过,木头眼下的要做的事情显然不适合轩辕豹跟着,否则不但有可能自身难保,还会搭上他。他好说歹说,总算说通了轩辕豹先去驻地从军,等将来有机会再调到一处。

    木头不放心轩辕豹,他临走又确保轩辕豹的钱、装备都够用,还留下联系方式,告诉他一旦有急事,可以让人送信告知,这才依依不舍地告别蛮子。

    轩辕豹从来没想到毕业后还会和木头分开,竟然一脸的哭相,气得木头踢了他一脚,骂道:“男子汉大丈夫,哪有哭哭啼啼的,又不是生离死别,很快会再见面的,我保证。”

    轩辕豹听了,这才破涕为笑,反问了一句:“也不知谁在天栊学院哭得惊天动地,现在倒骂起俺来了。”说完就跑掉了。

    木头这才想起闵柔来,这一段时间高强度的训练,竟然让他几乎没空想她。木头怅然若失地看着轩辕豹巨大的身影慢慢消失,也转身进入囊瓦城,来找闻子耆的府邸

    正文 第065章 无间行者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1 本章字数:5184

    木头到了闻子耆的府邸,将自己的举荐信交给门房,门房带着他来见主人。闻子耆是乾峰国的首辅大臣,他笃信雪云教,之所以能够力压众多老臣出任要职,全赖雪云教一手策划。

    乾峰国国君宇文泯即位之后,一改其父抵制雪云教的政策,迅速向雪云教靠拢,因而作为雪云教徒的闻子耆扶摇直上,被迅速重用为首辅大臣,主管吏治和刑部之事,一时间权倾朝野,引来无数老臣的白眼。

    闻子耆才疏学浅,资质平庸,只有一样长处,那就是听话,只要是宇文泯的指示,他必定战战兢兢,全力以赴。按照朝中一些促狭人的话来说,宇文泯让他放屁,他绝不敢咳嗽,宇文泯让他拉屎,他绝不敢撒尿,也正因如此,他才深得宇文泯的信任。

    闻子耆看了推荐信,他府中正缺一位负责内府安全巡逻的统领,因此喊来管家,让他领着木头——也就是“田浩”,熟悉一下府中的环境,然后给他分配任务。

    管家带着木头在闻子耆府中四处走了一圈,闻子耆的府邸很大,木头知道将来他要在这里长住,而且还要监视闻子耆的一举一动,因此看得十分仔细,留心记忆这里的一切。

    闻子耆的家中一共有上百个士兵,分别负责闻子耆出行、家居以及内府的安全,管家分配给木头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每天带十几个普通士兵在府中巡逻,确保没有外人进入。

    管家带着木头熟悉了环境,见过了手下,就把他领到他的住处。木头的住处被安排在距离内府比较近的地方,这样方便他保护闻子耆一家的安全,当然,这样也更方便了他监视。

    管家走后,木头根据闻子耆府邸的结构特点,安排手下巡逻的路线和时次,从此开始了他统领的生涯。闻子耆的府邸虽然地处闹市,但由于占地极广,因此府中无论白天黑夜都非常安静。

    木头的任务又非常单调乏味,没过多久,他就觉得无所事事,闲得要命。他在天栊学院,尤其是新兵军团中习惯了高强度的训练,在这里碌碌无为,让他十分不适应,而且每日饱受思念闵柔之苦。

    没办法,木头开始给自己强行制定训练计划,他在上午巡逻的时候,保持了新兵军团传统,不但自己负重,而且命令手下一样要负重巡逻。不过在闻子耆府中扛着圆木巡逻实在是惊世骇俗,因此换成扛着大锤、巨斧、身穿重铠,手持厚盾。

    这些装备加起来的分量,也快赶上扛着圆木了。不过,这样一来这只巡逻队伍显得威武雄壮,倒是让闻子耆十分满意。

    下午在巡逻之余,木头带着手下练习弓箭。他把自己和贾栩学来的弓箭术传给他们,让他们每日苦练,什么时候手上和自己一样磨出厚厚的老茧才算合格。这些家兵本来不过是些庸庸碌碌之辈,被木头这么一折腾,不禁叫苦连天,但木头和墨颌一样,充耳不闻。

    其实他的训练强度和墨颌比差得远了,只是这些人享清福享惯了,太过懒散而已。他们有的实在受不了,跑到管家那里诉苦,管家便向闻子耆反映此事。闻子耆听了,不但未斥责木头,反而把所有的家兵集合在一起,当众奖赏了木头,并重罚了诉苦的人。

    这样一来,再也无人敢和木头作对,只得拼命跟着他苦练。就这样,木头为了自己能缓解对闵柔的思念,带着这些士兵每日操练,到了晚上,他就钻研卷轴和修炼元力灵力,倒也充实得很。

    按照慕容正的安排,他在闻子耆府中,就要全力做好分配的任务,不能敷衍了事。因为他做得越好,才有可能受到重用,也就有可能接触到闻子耆的核心机密,这才是最有利的。所以木头并不因为闻子耆是雪云教徒而稍有懈怠,反而尽心尽责地做好自己的任务。

    闻子耆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的两个儿子都在乾峰学院学习武技,不过他心疼女儿,因此把女儿留在家里,没有送到外面受苦。木头和闻子耆的女儿闻馨接触不多,只知道她十分刁蛮,不过,事不关己,他从来不去招惹她,也就相安无事。

    可是,这个闻馨不知怎么突发奇想,竟然要到乾峰学院去学习武技。闻子耆认为她不过是个女孩家,将来嫁人也就算了,没必要学那些打打杀杀的手段,再则也不想她去受罪,因此坚决不许,只让她自己在家兵中选择一个做师傅学学算了。

    木头这天刚吃过晚饭,拿着无极法阵正在苦读,忽然听得有人敲门,急忙将无极法阵的羊皮卷藏好,才过去开门。来的是管家,他对木头说:“一会集合所有的人,小姐要选个学习武技的师父。”

    木头听了就头疼,忙问管家:“我不会教人,就不用去了吧?”

    管家摇了摇头,说:“老爷吩咐所有人都要去,你也不例外,快收拾收拾过去吧。”

    木头没办法,只得收拾了,集合了自己的手下,跟着管家一起来到大厅。上百人齐聚一堂,闻子耆问闻馨:“人都到齐了,你自己挑吧。”

    闻馨要学武技,其实是另有所图。她哪里是对武技感兴趣,实则是从小与她青梅竹马的表兄景仁去了乾峰学院,她想跟去亲近而已。

    她的父亲不但不让她去,还找来一帮人让她认师父,她哪里会高兴,因此还想缠着父亲要去乾峰学院,哪知道闻子耆坚决不肯,没办法,她只好胡乱选一个应景了事。

    哪知道也是巧合,木头唯恐她选中自己,因此远远地躲在后面,偏偏她竟然还是选中了他。因为木头虽然站在后面,但他身材高大,而且长时间的高强度的训练塑造了他强健的体魄,闻馨要选师父,自然是挑个大威猛的。

    木头一阵头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早就听说闻馨一贯蛮横无理,十分难缠,这下怕是有苦头吃了。

    闻子耆见女儿选了木头,也有些不愿意,他素来知道木头训练手下时态度强硬,而且训练强度极大,让他来教闻馨,只怕两个人会起冲突,因此对女儿说:“田浩要负责内府的安全,事务繁忙,你不如另择他人?”

    闻馨摇了摇头,说:“就是他,不然我就不学了。”

    闻子耆没办法,只好对木头说:“那我的女儿就拜托给你了,她是个女儿家,打打杀杀的那些就大可不必了,简单学点,能够防身也就算了。”

    木头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闻馨行过拜师礼,就跟着木头学习武技。闻馨是女孩,星海术显然不适合她修习,因此木头选择了一套十分中庸易学的功法。

    他从前从天栊学院的藏书馆曾经借阅过很多羊皮卷,虽然不能像令狐衍那样过目不忘,但功法还是能记得清清楚楚的。武技就更简单了,木头当年学习百家拳,从中汲取精髓,汇聚而成三招。

    因此他对各路拳法都十分熟悉,选择了一套轻盈有余的让闻馨修习。闻馨其实根本不爱学什么武技,不过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已,木头也乐得清闲,何况还有闻子耆的嘱咐,也不去督促。

    转眼间到了盂斓节,木头因为已经从军,身不由己,因此早就写信回家说明不能回去过节,必须要在闻子耆府中执勤。不过,闻馨却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到了盂斓节,她的白马王子就要回来了。

    闻子耆每到盂斓节,必定会将亲属都汇聚一堂,一起庆祝,以享天伦之乐。今年也不例外,闻馨的两个哥哥都已经先后回来,闻馨知道景仁也已经到家,因此精心打扮,只盼相见。

    盂斓节这天,出入人等众多,情况复杂,木头增加了巡逻的频度,让手下打起精神,不可因为是节日就放松懈怠。

    闻馨热切盼望的景仁终于来了,她听下人通报,立即高兴地飞奔出去迎接,哪知道,景仁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来了一位姑娘。闻馨见了不禁一愣,景仁忙给她介绍:“表妹,这位是我在前锋学院认识的女朋友,这次带她回来过节。”

    闻馨盼望了这么久,没想到居然盼来了这么个结果。她心里万分委屈,强忍着才没有哭出声,也没和景仁的女朋友见礼,就立即逃回到自己屋里去,死活不肯出来了。

    闻子耆见人都齐了,想开始家宴,可是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女儿,忙问管家,管家在他耳边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闻子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女儿长大了。

    他赶紧来到女儿的房间,来劝说女儿出去陪客。闻馨哪里肯依,只顾呜呜地哭个不停。闻子耆劝道:“不就是景仁有了女朋友么,多大个事,等过两天我给你也找个男朋友,看他后悔不。”

    闻馨哭着说:“不行,我现在就要,我现在就要一个比他强的男朋友,非把他比下去不可。呜呜呜……”

    闻子耆头疼地说:“这大过节的,你让我去哪给你找男朋友?难不成去抢?”

    闻馨耍赖说:“不行,就要,不然我就不出去。”

    闻子耆脑筋一转,说:“不如这样,我找个人暂时先装作是你的男朋友,充个数,如何?”

    闻馨听了,擦了擦眼泪,说:“找谁?必须要比景仁那个王八蛋强的。”

    闻子耆说:“一个女孩家,说什么脏话,咱家上上下下几百人,你随便挑啊。”

    这话点醒了闻馨,闻馨对自己家里这些家兵并不了解,只是对木头还稍有接触,在她眼里,木头会的功法深不可测,武技更是精妙玄奇,而且木头虽然长相普通,但体格结实,身材高大,也算拿得出手。

    因此她毫不犹豫地说:“我选我师父,你去找我师父来,让他做我的男朋友。”

    闻子耆只求能安安稳稳地过节,因此忙命管家去找木头。木头正在巡逻,管家亲自找到他,让他赶紧去见老爷和小姐。木头心里纳闷,什么事情这么急三火四地找他,到了闻馨房中,才知道竟然是让他冒充小姐的男友,好帮她找回面子。

    木头一百个不愿意,可架不住闻子耆开口相求,只得答应了,他换了装束,和闻子耆、闻馨来到大厅。

    闻馨故意拉着木头和景仁坐到了一张桌上,木头不爱陪她疯,因此一言不发,只是低头吃东西。

    景仁见闻馨拉着木头过来,可木头却好像在不为所动,他对闻馨太熟悉了,刚才高高兴兴地迎接自己,看到自己有女朋友后就伤心地离去,没一会又领着个男人回来,再加上看到木头的样子,他心里大致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因此他故意问闻馨:“不知这位是?”

    闻馨两只手挽着木头的胳膊,还把头也靠上去,故作亲密状,甜甜蜜蜜地说:“他是我男朋友。”

    木头却本能地向旁边躲了躲。

    景仁从小和闻馨一起厮混,当然早就知道闻馨对自己的心意。他才不相信闻馨这么快就有了男朋友,因为尽管闻馨在那里故作亲密,木头却一直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这哪里像是情侣?他刚才进闻府的时候,似乎见过这个所谓的男朋友,好像不过是个巡逻或者看门的。

    如果是普通人,谁都不会点破,大家都留点面子也就算了。偏偏这个景仁是个促狭鬼,他故意带了女朋友在节日让闻馨难堪,见闻馨找人充数,就更是拿定主意要让闻馨出丑到底。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闻馨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以前和他一起长大的时候虽然喜欢景仁,却总是刁钻蛮横,不但常常让景仁下不来台,而且还看不起景仁的家人。

    景仁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因此长大成了乾峰学院赫赫有名的卷轴师后,不但不是冰释前嫌,反而想要伺机报复,所以才会带着女朋友来故意刺激闻馨。

    景仁既然拿定主意要让闻馨没面子,自然就要揭她的老底,他看了看木头,问道:“兄台高姓大名?”

    木头看了看他,本来不想理会,他对这种纨绔子弟毫无好感,只是既然假扮人家的男友,总要说得过去,因此漫不经心地说:“我叫田浩。”说完又去埋头吃饭。

    闻馨故意说:“他呀,平时不爱说话,你别怪他哦。”

    景仁没理会闻馨,又问木头:“不知兄台在哪里高就?”

    没等木头回答,闻馨抢着说:“他是卷轴师,目前在囊瓦卷轴师公会里呢。”景仁是个卷轴师,而且以此为傲,闻馨要打击他,自然就要让木头处处比他强才行。她知道卷轴师公会里的都是些在卷轴方面极有建树的,因此信口开河地替木头胡吹。

    景仁一听来了兴趣,问木头:“你在囊瓦的卷轴师公会,那里的会长最近还好吧?”

    木头从没去过囊瓦卷轴师公会,根本不认识什么会长,哪里知道他是好是坏?只得应付说:“还好吧?”

    景仁见他回答的底气不足,不由得一阵好笑,就问:“我好久没去囊瓦卷轴师公会了,也不知道会长的衅肺病好了没有?”

    木头不知是计,心不在焉地说:“还是老样子。”

    景仁心里一阵冷笑,这个田浩肯定不是什么囊瓦卷轴师公会的卷轴师,因为囊瓦卷轴师公会的会长根本没有什么衅肺病。估计这个木头不但不是闻馨的男朋友,而且身份多半也是胡编出来的

    正文 第066章 中山母狼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1 本章字数:5252

    他不禁心中暗笑,这下你可露出马脚了。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不知道兄台是什么修为?什么属性?平时都做过哪些卷轴?”

    木头不愿意和他纠缠,因此敷衍说:“我比较忙,很少制作卷轴。”

    闻馨立即说:“他大部分时间都过来陪我了,哪有空做那些没用的东西。”

    景仁笑着说:“表妹好大的口气,卷轴居然是没用的东西,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同桌的人无不哄笑,闻馨从来未曾离家,对卷轴了解也不多,没想到说错了话,让大家看笑话,不禁满脸通红,偏又不知道如何改口,不由得十分尴尬。

    木头听到这儿终于明白了,看来这个景仁就是让闻馨赌气的那位,而且还不是个省油的灯,好像是专门挑事来的。这要是他以前的性格,早就贬得景仁一无是处了,不过,他现在是卧底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忍住了没说话。

    景仁却不愿就这么放过他们,他又问木头:“小弟我也是卷轴师,对卷轴的孕形感到十分头疼,兄台既是卷轴师公会的,一定对解决孕形的难题很有心得吧?”

    木头不愿理他,因此含糊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

    景仁听了哈哈大笑,说:“兄台可是卷轴师公会的卷轴师啊,怎么连最起码的孕形都不清楚?你不会是卷轴师公会看大门的吧?”

    众人听了,一起大笑起来。闻馨这才知道自己只图痛快,一时的胡编乱造竟然是破绽百出,眼见自己的谎言就要败露,恨不能找个地方把自己的头埋起来。

    木头听了顿时心头火起,凡事都要给人留有余地,这个景仁居然如此不依不饶,简直不是个东西,也不知闻馨到底如何得罪了他,他竟然如此刻意报复。

    木头强压怒火,说道:“我说不太清楚,是因为我从来就没觉得孕形这么简单的事有多困难。连孕形都不懂,还敢称自己是卷轴师,真不知乾峰学院是怎么教学生的。”

    木头此言一出,闻馨感动得不得了,因为木头肯为她出头,照顾她的颜面。景仁则更加得意,心想这下可让你进了圈套,话说的这么满,看你怎么收场。

    同桌的人则无不嘲笑木头的狂妄,稍微有点卷轴常识的人都知道,孕形之难,和储势不相上下,实在是制作卷轴中最复杂的环节之一。敢说孕形简单,只能说这个田浩显然太无知了。

    景仁于是慢条斯理地问:“看来,我的确是差劲了点,但不知道兄台是如何孕形的,竟敢如此嚣张?”

    木头漫不经心地说:“我想怎么孕形,就怎么孕形,不过是手到擒来而已。实话跟你说,我就是用脚都没有问题。”

    景仁这下再也忍不住了,他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桌人也都觉得木头无聊,吹牛也得有个限度,吹得太过,如何下得了台阶?

    景仁笑够了,说:“这样吧,我就给你材料,请兄台用脚给我绘制一张卷轴,如果能够成功,我愿意磕头拜你为师,如果你绘制不出来,就请你也当众磕头,为你的狂妄认错,如何?”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不收徒弟,如果我用脚绘制成了,你就手脚并用爬出这里,怎么样?”

    景仁见木头说得如此有把握,心里不禁有些迟疑。不过他转念一想,即便是他的卷轴老师在绘制低阶卷轴的时候,都对孕形头疼不已,何况这个人要用脚,那不是天方夜谭么?

    于是他问道:“那我们得限定时间,限定次数,不然你画起来没完没了,我可等不起。”

    木头点点头,说:“我只要三次机会。”

    景仁听了更加有把握了,即便是自己那高阶的卷轴老师用手执笔在绘制一阶卷轴的时候,也不可能三次就成功,何况这个田浩还是用脚,当下满口答应:“那好,就这么定了,你可不能反悔,在座的诸位,请大家做个见证。”

    说完,他就取出随身携带的卷轴用具。闻馨这时羞愧难当,生怕万一木头出丑,自己也跟着丢人,转身又想跑回房间,却被木头一把拉住,硬按在凳子上。

    木头取过一张空白卷轴,放到地上。他之所以如此有把握,是因为一阶卷轴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简单,加上有黑暗系灵力相辅,应该问题不大,再说就算实在不成,他还有一个办法应急,就是把卷轴只制成收束,连接他创建的绝对空间,就可以释放空间里的法术。

    要制卷轴困难,要制收束可就太简单了。

    木头用脚趾沾了低阶颜料,慢慢地画起来,虽然有黑暗系灵力相助,毕竟脚不是手,因此第一张还是失败了。他没有气馁,又取了一张,重新再来,结果,没过多久,一张“清风之刃”就成了!

    木头捡起卷轴来,扔到脸色难看的景仁面前,问道:“连脚都能完成的事,你居然说难,我看你还是趁早转行吧,卷轴师显然不适合你。”

    景仁脸色苍白,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根本不知道囊瓦卷轴师公会会长是何人的冒牌卷轴师是怎么做到的,别说用脚,就是用手、用笔景仁也不可能两次就成功绘制一张卷轴啊。

    木头看景仁傻眼了,就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台,得饶人处其饶人,凡事不能做得太绝。今天就算了,你也不用爬出去,那不过是玩笑话。咱们就安安稳稳地吃完这顿饭,大过节的,开心就好。”

    说完,木头又埋头吃饭去了。闻馨简直是喜出望外,她万没想到木头竟然如此给她长脸,要按她的脾气,景仁不爬出去是绝不算完的,不过,既然木头说了要吃饭,她竟然少有的听话,坐下来也老老实实地吃饭,还一个劲地给木头夹菜。

    景仁只好尴尬地坐下来,不过他的女朋友却甩手走了,景仁只好又起身去追。

    闻馨见此情景,心里难过,毕竟在心里,景仁一直是她心仪的白马王子,很难一下子就把他忘掉。她心里苦闷,就一个劲地喝酒,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木头赶紧把她送回房中,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木头回到房中,准备修炼黑暗系灵力,却忽听有人过来,急忙站起身来,像模像样地坐在凳子上。开门进来的人,竟然是闻馨。闻馨关上门,摇摇晃晃地来到木头跟前,抱着木头就开始哭。木头急忙将她放在床上,她却死活不肯撒手。木头忙说:“男女有别,你别这样。”

    闻馨蛮横地说:“你今晚是我的男朋友,为什么要躲?你给我过来。”

    说完,用力地拉木头,木头急忙挣脱,说道:“你别胡来,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闻馨听了哈哈一笑,说:“喊吧,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就算有人敢来,我倒要看看来了人会笑话我,还是笑话你。”

    木头一听也对,自己一个大男人,喊人来算怎么回事?忙说:“我的大小姐,我求求你了,快回去吧,别闹了。”

    闻馨摇摇头,说:“你过来,抱着我。”

    木头说:“你是千金小姐,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统领,你这么难为我干什么啊?”

    闻馨只说:“让你过来就老老实实地过来,你赶紧过来,还不过来?”

    见木头没有过来的意思,闻馨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喊道:“有人非礼呀!”

    吓得木头急忙过去堵住她的嘴,连声道:“别喊,别喊,我过来还不成么?”

    闻馨蛮不讲理地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地做什么,不然我不但喊非礼,还喊有刺客,有奸细,看你怎么办。”

    木头头疼死了,这个疯丫头简直不可理喻,真让她喊非礼还好,若让她喊成是奸细,万一有谁较真仔细查对,自己的假身份可是经不起推敲的。万般无奈,木头只好点点头。

    闻馨对他说:“过来抱着我。”

    木头只得慢慢吞吞地抱着只穿了小衣的闻馨,闻馨说:“对我说你爱我。”

    木头憋了半天,实在是说不出口。他不善表达,“我爱你”这三个字就是对闵柔他也没说过呢。

    闻馨见他不听话,又要喊,吓得木头忙捂住她的嘴哄她说:“我爱你,我爱你。”

    闻馨听了抱着木头又哭起来,哭着哭着,抱着木头一边乱啃乱咬,一边还喊着:“景仁,景仁,我也爱你。”

    木头郁闷得简直是无话可说,被人非礼也就算了,可是人家一边非礼,一边还喊着别人的名字,天下最悲催的事情,莫过于此。

    闻馨越喊越大声,吓得木头拼命地堵她的嘴。闻馨推开木头的手,如狼似虎地扑到了他的身上,又亲又吻。两个人都是年纪轻轻,少不更事,那受得了如此肌肤相亲,终于拥在了一起……

    第二天,木头心里惴惴不安,唯恐这个刁蛮的小姐又来纠缠自己。哪知道,怕什么就来什么,闻馨一大早就来到木头房间,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木头。木头被她看得发慌,忙问:“小姐您这是有事?”

    闻馨生硬地说:“不要以为发生了那事,我就会对你负什么责任,我不过是一时喝多了,失去了理智。你要是缺钱,可以找我要。但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此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完,她趾高气昂地走了。此事谁都不提当然最好,可是,木头觉得这事怎么有点怪,闻馨酒后无德,自己反倒成了受害者,这事要是说出去,岂不被人笑死。

    这以后,闻馨倒还真的没再来找木头,就连学习武技也扔在了一旁。她一心一意地去寻找如意郎君去了,以便彻底忘了景仁。木头因此没了骚扰,又回复了以往机械而又单调的生活。

    木头在闻子耆府中这段时间,渐渐发现了他的一些规律。但凡有机密要事,闻子耆都要到密室去办理,这个密室位于会客厅右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不止一处密室,有的密室是存放机密文件的,木头不止一次看到闻子耆将密函存到地下室中去;有的密室是接待神秘访客的,前后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来见闻子耆,闻子耆和他们都是在地下室中会面,还有管家在外面把风。

    木头知道闻子耆的密函所涉及到的事情、还有那些来见他的人和他所密谈的内容一定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没必要如此掩人耳目。只是如何得到这些密函,如何知道这些人的身份,确实需要好好琢磨一下才行,他决定和秦辄商量商量。

    秦辄已经转到军机处任职,并兼任囊瓦城监察使。木头和他商定,秦辄会每个月第一天在囊瓦城中的琴月饭庄吃饭,木头如果有事,可以在这个时间找他商量,无事则尽量不见面。木头不知道闻子耆的密室是不是值得自己冒风险,因此在月初来到琴月饭庄秘密会见秦辄。

    秦辄在饭庄最里面的一个包间里,琴月饭庄的老板是他的手下,因此这个饭庄绝对安全。伙计见左右无人,便偷偷地将木头引到秦辄的包间。这是木头做卧底后第一次来见秦辄,两个人好久没见面,寒暄了几句,就直入主题。

    秦辄问:“你这次来见我,定是有什么事了吧?”

    木头点点头,说:“我已经摸到了闻子耆的一些蛛丝马迹,他有处地下室,里面肯定有个专门收藏各种机密文件的地方,我不知道该不该冒险去摸摸底,因此过来和你商量。”

    秦辄想了想,问道:“你知不知道那里一般都放置什么文件?”

    木头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他的文件分成两种,一种是密文,需要用密码解谜才能看懂,否则根本看不出来说的是什么,密文闻子耆一般就在书房中处理。

    一种是普通羊皮卷,这些都被藏在地下室。但从他收藏和处理这些文件的规律上看,我感觉他和雪云教来往的信件都是密码的,其他普通的都在地下室里。”

    秦辄听了,忙问:“那有没有机会弄到他的密码和密文?”

    木头说:“他的密文一般看后都会烧掉,而且密码也不知到是什么,很难弄到。”

    秦辄 ( 九天傲魂 http://www.xshubao22.com/8/84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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