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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听了,假意害怕,和管家带着人急匆匆地来到庚翦的住处找他。庚翦正埋在地下呢,他们如何找得到?
不过,在搜查过程中,倒是发现了地下室的钥匙,那就是木头当初为什么配了两套钥匙而且发现了庚翦帮霖渊国的奸细也没有揭发他的原因,他早就给自己留着这条后路呢,一旦被发现,就用庚翦来当替罪羊,钥匙是他杀了庚翦后特意将多出来的一套留在他那里的。
除了钥匙,他们还搜出了晶石卡,后来到联盟商会一查,晶石卡里有大额度的存款。这下水落石出,这个庚翦确实是有问题。只是管家还不明白,为什么木头会怀疑庚翦,并且暗中调查他,木头说:“你忘了上次有奸细混进来么?”
管家点点头,说:“那你怎么就怀疑上庚翦了?”
木头说:“这个简单,内府的巡逻都是我安排的,外人很难混进来,除非是有内鬼,否则那么多人进来为什么根本没人注意到。我当时怀疑是我的手下,可是我的手下对外院的岗哨和巡逻都不了解,因此我就怀疑是外院有人做了奸细。
外院有机会接触到内府情况的,当时只有庚翦,所以我就开始调查他,结果发现他行迹十分可疑,和霖渊国的人多有接触。因此我最近一直在跟踪他,希望能够查到确实的证据,没想到今晚打草惊蛇,估计他多半是逃跑了。”
管家听了,再无怀疑,立即上报囊瓦城监察使调查缉拿庚翦,并找人立即通知闻子耆,让他回来查看有无损失泄密,因为地下室里到底有什么,管家也不知道。
闻子耆听说府中出了奸细,急忙从金乌镇返回。仔细查看了地下室的卷宗后,发现倒是没丢什么东西,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木头和管家都来请罪,木头有保卫不周之失,管家有丢失钥匙之过。
不过,闻子耆并没有责备木头,庚翦早在木头进入闻府之前就已经在这里很久了,连闻子耆都不知道他是内鬼,木头从何得知?若不是木头,只怕损失更大。因此,闻子耆非但没有惩罚木头,还大大地奖赏了他。倒是管家因为钥匙保管不利,被好一顿斥责。
经历了这件事,木头更是深得闻子耆的信任。闻子耆对他的倚重,竟然渐渐地超过了管家。不但地下室的钥匙现在都给木头掌管,就连书房也改由木头负责,现在雪云教信使来闻府,都是木头接待,可以堂而皇之进入书房,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管家虽然心有怨言,不过,毕竟是他自己失责,也不敢找木头的麻烦。
木头这一手金蝉脱壳玩得漂亮,不但把自己偷入地下室的嫌疑洗脱得一干二净,还得到闻子耆的信任,真可谓是因祸得福。后来木头见了秦辄细述其中的经过,秦辄听了他的情况,连连称赞,夸他是个天才卧底。
木头将自己抄录来的那些密函都给了秦辄,秦辄从中详细地了解了闻子耆在秦辄、慕容正处安排的奸细、各地布下的耳目、拉拢的要员、提拔的党羽,甚至国君宇文泯的密令,这些让秦辄和慕容正对闻子耆、宇文泯和雪云教的力量有了全面、清晰的认识,大大有利于他们酝酿的巨变。
秦辄和慕容正本来对他们筹划的事情还信心不足,不过,有了木头的这些资料,可就大有把握了。秦辄因此把计划告知了木头,原来他们一直在密谋兵变。木头听了吓了一跳,兵变,那岂不是要和国君对着干?
这样的话,朝中的要员,还有那些封疆大吏有多少会站在慕容正和秦辄一边?
秦辄说:“你不用担心兵变的合法性,蛇心王宇文暹在世的时候,留下遗诏,本来是要将皇位传给他的长子宇文铭,这份诏书就在我姐夫慕容正的手中,谁知到后来蛇心王竟然又出了一道诏书传位给他的次子宇文泯。
我们一开始还道是他怪病复发,是在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忘了留过遗诏而又重新下诏的。可是,后来我们发现,很有可能他是被雪云教的人下毒所害,那份新诏书多半也是假的,是雪云教所做的矫诏!
目的就是为了让亲雪云教的宇文泯即位,让敌视雪云教的宇文铭无法施展。我们要做的,就是将宇文泯推下台,将宇文泯扶上王座。”
木头听了,这才弄明白其中的原委,不过,他对这个计划并不满意,因为这必将要引起流血冲突,乾峰国势必内战,到时候血流成河,百姓遭殃,霖渊国更会趁虚而入,整个计划的利弊得失一时很难算清楚。
但虽然他不满意,却人微言轻,他知道慕容正和秦辄一定不会听自己的,因此并没有反对,只是点头示意知道了。
秦辄又嘱咐了木头几句,两个人才分手。
木头往闻府走,刚到大门口,门房就告诉他有人找他,正在偏门里等他。木头过去一看,竟然是黑玫,不禁觉得十分奇怪,上次她还说和自己再不相见,怎么这么快又来了?偏门里说话不方便,木头便将她带到自己的住处。
黑玫到了木头的住处,低着头不说话。木头见状问道:“你找我有事?”
黑玫抬头看了看木头,说:“能借我些钱么?”
木头问:“多少钱?”
黑玫踌躇了半天,鼓足勇气说:“一百万。”
木头吓了一跳,忙问:“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黑玫说:“我的母亲病重,只有北燕国第一医师邢荆能治,可是他的收费太高,我承受不起,我之所以会参与上次的行动就是为了赚钱。不过因为行动失败,我一个金币都没能拿到,后来我想逼迫你帮我完成行动。也是这个原因,没有钱,我的母亲就危险了。”
木头说:“难怪,你死缠烂打非要完成任务,原来是因为这个。实话告诉你,这笔钱我还真拿得出,只是我把钱借给你,你什么时候还我呢?”
黑玫说:“我不想骗你,只怕我很难还得上。不行的话,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做你的使唤丫头,决不食言。”
木头想起来那个庚翦的话来,笑着说:“那如果我让你以身相许呢?”
黑玫想了想,一咬牙,说:“行,只要你觉得我值这个价。”
木头本是开玩笑的,见黑玫认真了,不由得暗骂自己轻薄。他上次见黑玫不肯答应庚翦,还以为这次她也会拒绝,看来她确实孝顺,而且也确实缺钱。
木头取出一张晶石卡,对黑玫说:“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这里有一张五百万的晶石卡,到任何地方的商会联盟均可以兑现,你拿着吧。”
木头自己的账户本来有将近九千万,后来买装备花了一些,剩下七千多万,因此拿出五百万对他来说很轻松。黑玫不敢相信地接过晶石卡,说:“我用不了那么多,一百万就够了。”
木头说:“都拿去吧,谁知到还有没有别的用钱的地方,那个邢荆药术高明,可是收费奇高,你多拿点,以备不时之需,密码在这里。”
说完,木头拿出一张空白羊皮卷,写下密码交给了黑玫。黑玫想不到木头竟然如此大方,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木头摆了摆手,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还是赶紧去给你母亲治病要紧。”
黑玫其实也是走投无路才来找木头的,她其实也是乾峰国人,不过对杀手来说,国籍并不那么重要,因此也参与了对付闻子耆的行动。
她从小加入了佣兵团,不过由于母亲疾病缠身,因此多年辛苦攒下的积蓄都搭在了药费上。后来她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没办法,她只好加入更加赚钱,但也更加危险的杀手团。虽然得手几次,但都是和师兄弟联手,分到手的报酬杯水车薪,远不够用。
因此这次接到这个大任务后,本想多赚点,赚够药费就功成身退,没想到被木头破坏了好事。她回到家,发现母亲已经是卧床不起,再不去找邢荆,只怕难以支撑下去了。
没办法,她才咬着牙去求木头,因为她做杀手,认识的人越少才越安全,所以根本没有别的朋友可以依赖。她本来也没想到木头会帮她,更没想到一个统领竟然轻而易举地就能拿出五百万,想不到本来是有病乱求医,竟然还真求对了人。
黑玫不再多说,谢了木头,带着钱去给母亲治病去了。
木头送走了黑玫,制作了几支箭后,开始修炼。他修炼聚灵术已经很久了,对聚灵术越来越有心得。这些时日他勤加修炼,不但黑暗系灵力越来越精进,就连聚灵术本身也在渐渐提高。
他意沉黑暗系灵力恒星,凝聚灵力,用聚灵术将灵力沿着体内的经脉游走。由于他已经有了灵力七阶的修为,因此他的意志、精神和意识都得到明显的强化,不然上次中了黑玫的**也不会那么快就醒过来。
意识的强化带来一个好处就是他对身体的结构感知的越来越彻底,不但什么地方有什么骨头、有什么血管、有什么组织、有什么经脉他都一清二楚,就连过去不知道的细节都一一清晰地感知到了。
比如他能感知到他的经脉连接着很多神级元,这些神经元对内可以感知体内的组织结构,对外可以感知外面的元素能量,他们是意识的延续体,是意识的末端,是用来感知的工具。
而这些神经元和经脉之间起联系作用的,是神经腺,神经腺是精神的末端,是用来强化神经元——也就是强化意识的,是神经元的放大器。
而经脉本身则是意志的末端,这就是为什么黑玫的**都淤积在经脉中的原因,因为有了这些淤积,意志无法畅通无阻,这才导致意识和精神的衰弱,从而陷入昏迷。
对自己的神经网络感知的一清二楚之后,对木头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以后再想知道所喝的水、所吃的东西是否有**,只要检视自己的神经元、神经腺和脉络就可以了。
淤积在脉络中的,必定是克制意志力的药物,淤积在神经腺中的,必定是克制精神力的药物,淤积在神经元中的,必定是克制意识力的药物。
木头在了解了神经网络之后,每次修炼都有意识地强化这些网络系统,结果没过多久,他的聚灵术就连破第四阶、第五阶和第六阶,达到了提升意识、提升精神和提升意志的境界。
这三重提升和黑暗系法术“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不一样,黑暗系法术是暂时用法术提升,效果只能维持到灵力作用消散之前,而聚灵术的提升意识、提升精神和提升意志确实一次性、永久性的提升。
木头现在平时的意识、精神和意志竟然和过去用了“意识强化”、“精神强化”和“意志强化”三重增幅后的效果相当,如果现在再用这三种法术来强化,他的意识、精神和意志就已经是极其恐怖了。
木头过去释放出的感知力只能感知内府的情况,现在他将感知释放出去,就连外院的情况都一清二楚。而且他的感知不再仅仅局限于有元素能量的人,就连老鼠、猫这些动物也在他的感知范围内了。
木头体会到聚灵术的好处后,更加用功了,当然,他灵魂三大要素——意识、精神和意志也为他元力的提升带来了莫大的好处。木头每天感受到自己的进步,每天就更加努力,他要尽快变成强者,为迎娶闵柔创造条件。
大约过了两个月,木头正在院子里练习弓箭术,门房来通报说有个女人来找他。木头一听就知道肯定是黑玫,就让门房带进来。
黑玫进来后一见木头就取出晶石卡递给他,木头一愣,问:“怎么回事?”
黑玫说:“我用了一百多万,已经治好了我的母亲,这是剩下的。”
木头没接,推给了黑玫,说:“你留着吧,将来有钱了,再还给我。”
黑玫吃惊地问:“你到底有多少钱?五百万说送人就送人?”
木头笑着说:“够用。”
黑玫低下头,问:“那我该怎么样报答你才好?”
木头摇摇头,说:“不用什么报答,你就回去安心照顾你母亲吧,剩下的钱省点花,够用一阵子的,将来如果能找个七老八十、行将朽木的有钱老头,你再还我。找不到就算了,就当是我破坏了你的任务所给你的补偿吧。”
黑玫说:“你对我还真有信心啊?我的任务不值这么多。要不,我给你做使唤丫头吧,有什么活尽管吩咐我,我一定好好做。”
木头摇摇头,说:“我不习惯别人伺候,也用不着,你就别操心这件事了,人生的路长着呢,说不定什么时候我还会求你呢,到时候你再帮我,也就算两清了。”
黑玫幽幽地说:“我能力有限,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可帮不上你什么忙。不然,我就……以身相许好了。”
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下,几不可闻。
木头笑着说:“我那是开玩笑的,你还真当我是庚翦呢?快回去吧,回去照顾好你母亲。”
黑玫见木头是诚心诚意帮自己,竟然毫无所图,心下感激,对木头说:“那我就暂时收下你的钱,我不会乱花的,你将来需要了,找我来取。我家就在磐祁城外,你打听梅月就能找到。”
木头说:“原来姑娘的真名叫梅月,不错的名字啊,干嘛非叫黑玫?”
黑玫说:“那是杀手的用名,杀手不能用真名的。”
木头恍然大悟说:“哦,我忘了你是个刺客,好,我记住了,有事我会去找你帮忙的。”
黑玫点点头,再次谢过木头,转身离开了。木头望着她和闵柔相似的倩影,心下久久不能平静,也不知闵柔现在在哪里,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忘了自己。
闵柔说过此生不负,估计她一定会信守诺言,可是自己呢,已经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了,也不知道将来她知道了会不会原谅自己。木头想了想,干脆不告诉她,免得节外生枝。不过,话说回来,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和闵柔再见呢。
为了不沉湎于对闵柔的思念,木头回去研究卷轴去了。
他最近有了一个新的思路,就是能否将自己的那个元素爆炸制成卷轴。因为他的那个元素爆炸实在是太危险,容易自伤,如果能够制成卷轴,像矮人的魔铳一样具有可操作性、可定向性那就大为可靠了。
这样做的难点在于,一张卷轴上要容纳至少两种元素,这样孕形和储势的难度之大就可想而知了。
因此木头开始用小剂量的元素颜料尝试,可即便是减小剂量,元素之间的相互影响还是十分巨大,根本无法成功。
木头苦思良久,想了各种方法,也无法在一张卷轴上让两种元素和平共处,他正要放弃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弓箭。
他做过好多中空的箭杆,如果将箭杆做成两节,每节塞进不同元素属性的卷轴,让它们触发后在中间相碰,不就解决了么?
想到这里,他立即动手,制作卷轴。他制作的一张是气系的“清风之刃”,一张是火系的“火焰之刃”。不过,两张卷轴都没有储势,而只有孕形,然后就收束了。因为这两张卷轴不是要攻击用的,只是作为将元素颜料转化为纯元素能量用的,没必要储势积蓄张力。
而且,两张卷轴的孕形也不和普通的“清风之刃”、“火焰之刃”完全一样,在约束的地方,是漩涡形的孕形。这样才能保证释放出来的气元素和火元素能够互相最大限度地碰撞从而形成爆炸。
当然,这样的箭即便是制成了,也不是谁都能用的,只有木头在射箭的时候用黑暗系灵力注入箭杆,让气元素和火元素尽可能的惰性化才能形成爆炸,否则,两种元素一碰到就炸开了,后面的根本无法再接触,杀伤力就小多了。
木头制成之后,偷偷地拿到城外做实验,因为在闻府中一旦威力过大,怕太过惊世骇俗。木头来到竺戈山,见四下无人,对准远处的山崖一箭射去。
箭射中山崖后,由于受到阻力,立即触发了两种卷轴,气元素能量和火元素能量同时奔涌而出,在黑暗系灵力的惰性化作用下包裹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元素球。
到黑暗系灵力的惰性化作用再也束缚不住的时候,这个元素球终于爆炸开来,喷薄而出的气箭将山崖射成了筛子,而元素球爆炸的地方则将山崖炸出了一个大洞。
木头见到它的爆炸力,不禁也心有余悸,当然这个爆炸的威力和他制造出的双系元素之球相比差了很多,毕竟自己动手可以凝聚更多的元力。
但是,这个爆炸的威力也已经相当惊人了,几乎能够达到九阶法术的攻击力,唯一的缺陷是,整个过程耗时较长,用来攻击个体的话,只要对方想闪避,肯定能够躲开。因此,这个暴力卷轴之箭用来攻城掠地效果也许会更好。
不管怎么说,木头在一阶四合一、二阶四合一的基础上,又多了一个特殊卷轴。一阶四合一穿透力强悍,二阶四合一攻击力强悍,暴力卷轴之箭爆炸力强悍,多一种手段就多一种选择,不管怎么说木头都感到很高兴
正文 第073章 运筹帷幄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3 本章字数:4252
闻子耆就要过六十寿辰了,闻府上下无不忙忙碌碌,精心准备。木头作为主管保卫的大统领,自然也要尽心尽责,全力以赴保障内外的安全。木头问闻子耆大约回来多少客人,闻子耆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几百人总是会有的。”
木头知道,有不少人趋炎附势,闻子耆贵为首府大臣,几百人当然会有,区区一百人要在有这么多外人的情况下保障闻府的安全,压力之大,可想而知。木头不敢大意,对闻子耆说:“这么多人?只怕我的人手不够啊。”
闻子耆说:“人手不够可以从囊瓦城监察使那里借调,我可以给监察使写信借兵。记住,借调来的人只能让他们负责外院,我们的人要保障内府的安全。”
木头点点头,答应了。闻子耆写好了信,木头拿着去找囊瓦城监察使秦辄,没想到秦辄外出,只有副监察使在。
囊瓦城副监察使读了闻子耆的信后,看了看木头,问道:“你要借多少人够用?”
木头说:“有二三百人就够用了。”
副监察使点点头,说:“好,那你就去城防那里找步兵统领点三百人。”
说完,副监察使派手下和木头一起前往城防区。木头到了城防区,和步兵统领正在点人,却正好看见监察使秦辄和宇文泯进城。秦辄和木头为了避嫌,都没有说话。但步兵统领却赶紧过去接秦辄,秦辄问步兵统领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步兵统领说:“首府大臣闻子耆闻大人要过六十寿辰,家中人手不够,想借调三百兵士。”
秦辄点点头,说:“闻子耆都六十了?岁月催人老啊。我和亲王要去面见国君,亲王的马来的路上受了伤,你一会准备一匹好马,亲王回去的时候要用。”
步兵统领答应了,秦辄和亲王进了城,直奔王宫而去。
木头奇怪地问步兵统领:“那人不是国君?”
步兵统领笑着说:“不是,那是国君的哥哥宇文铭,别说你,就连我们不看随从的话,也经常搞错,我告诉你,国君出来那可是要带仪仗队的,哪像这位冷冷清清。这位不过是个挂着磐祁城空头衔的亲王,手里毫无实权,没有国君的命令,连磐祁城轻易他都不敢擅自离开。”
木头发现宇文铭和宇文泯长的极像,简直是一模一样,不愧是亲哥儿俩。
木头和步兵统领点够了三百人,由木头带着,回到了闻子耆的府上。木头将这三百人分配给外院的几个统领分别负责,让他们尽快熟悉闻府的外院情况,自己则将原来闻府的人全都带进内府,重新编排巡逻的路线、更次等等。
正忙着,闻馨又来找木头要出去买东西。木头最近简直就成了闻馨的私人保镖,闻馨每次出门必须木头亲自护送,她只信得过木头一个人。
木头没办法,只得陪着闻馨去逛商铺。以前闵柔知道木头不爱逛街,因此总是看看就回去了。闻馨可不管那些,不买够东西誓不罢休,经常把身体素质极好的木头都累得筋疲力尽。木头不禁纳闷,闻馨的武技平平,可是逛街的体力怎么会这么好。
闻馨这次出入的,都是制衣店,木头纳闷地问:“你不是刚买过衣服么,怎么又来买衣服?”
闻馨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什么,这次我爹过六十寿辰,知道谁要来我家么?”
木头摇摇头,说:“要来的客人有几百人,我哪知道都有谁?”
闻馨说:“几百人也没这一个人重要,我爹说了,君王要亲自来我家给他祝寿呢。国君要来,王公重臣肯定都会陪同,你说我能不打扮得漂亮点么,说不定里面哪个和我有缘,我的终生大事就能解决了呢,我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木头点点头,说:“原来如此,那的确应该好好打扮打扮。”
闻馨看了看木头,问:“你不是暗恋我么,怎么一点都不吃醋?”
木头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怎么忘了这茬口了?忙说:“我想过了,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也没用。”
闻馨赞许地说:“这才对么,你和我差距这么大,别总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快陪我好好挑挑,什么颜色、什么式样的适合我?”
木头才没心思陪她挑衣服,他听说了君王要亲自来闻府,脑海里顿时就形成了一个念头,只是事关重大,这个计划是否可行,还需要仔细考虑。
好容易闻馨才挑好了衣服,木头送她回去后,急急忙忙来到和秦辄联系的卷轴商铺,买了点材料,付了钱给店主,转身走了。店主见木头给自己的金币中有一个有缺口的,知道木头要约见秦辄,急忙去报。这是木头和秦辄实现约好的暗号,一旦木头有事要急见秦辄,可以用这个残缺的金币相约。
第二天,木头再到卷轴商铺的时候,秦辄已经等在那里了。木头和秦辄来到内间,木头将自己的计划和秦辄说了一遍,秦辄听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木头,过了半天,才点点头说:“似乎可行,很多地方都具备可操作的条件。只是这中间颇多曲折,不知道会不会出意外?”
木头说:“没有十全十美的计划,我们可以双管齐下。这边先进行着,你们那边让慕容正将军也筹划着,万一这边失利,就直接起兵,发动兵变。”
秦辄说:“不错,这样的话万一能够得手,就避免了血流成河、国内动荡的局面,于国于民都是极为有利,值得冒险。这样吧,我这就找姐夫商量,如果能够说服他,就照这个计划行事。你那边也多考虑考虑,细节上不要出任何问题,我这边也好好琢磨琢磨,确保万无一失。过些天我们再碰头,好好完善这个计划。”
木头点头答应了,两个人分道扬镳,各自行事去了。
木头回到闻府,将自己的计划通盘考虑了很久,觉得应该是可行性很大。便开始着手准备,只等秦辄和慕容正商量的结果。
过了三天,秦辄终于和木头再次见面。木头问秦辄:“慕容正将军怎么说?”
秦辄高兴地回答说:“姐夫也同意了,不过他说兵变的准备还有些不足,如果事败立即起兵,只怕会有些仓促。但他最后和你是一个观点,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的计划,他觉得可以冒这个险。”
木头高兴地一拍大腿,说:“这就好,那具体怎么分工,怎么安排?”
秦辄说:“你利用你的大统领之职的便利条件专门负责在闻府的一切行动,要确保那边绝对安全。我则利用监察使的职责专门负责收集相关情报,越详细越好,还要把这些情报灌输给宇文铭,姐夫则专门负责他的武技提升和元力强化。”
木头点点头,说:“如此分工最好,我们就一起分头行动。”
秦辄说:“记住,一定要在闻府那边准备周全,计划越详细越好,要把各种可能的不利因素、突发事件都考虑在内。”
木头答应了,两个人各自回去准备。
木头这边轻车熟路,他早就将闻子耆家中的外院和内府摸得一清二楚,不但如此,就连地下室那条应急地道他都亲自走过,剩下的,就是考虑如何确保计划能够顺利实施,和各种突发事件的应急预案。
秦辄回到军机处,命人将他需要的各种卷宗找来一大堆,他开始详细地研究宇文泯的婚姻、他的嗜好、他的武技、他的属性、他的性格、他的政策、他颁布的法令、他对雪云教的态度、他对霖渊国军事倾向、他对和赤衡国联盟的重视等等,甚至连王后的族谱、爱好、两个人的关系都进行了细致入微的分析和研究,事关重大,他可不想因小失大。
慕容正则将金乌镇的军事交代给自己的副手后,偷偷地来到磐祁城,和宇文铭汇合,并将木头的计划告知了宇文铭。
宇文铭听了这个大胆的计划一开始坚决不同意,他原本是同意兵变的,倒不是他对王权感兴趣,而是因为他对雪云教的态度和先君蛇心王一样颇多顾忌和抵触,他是反对雪云教而不是反对自己的弟弟。但是如果按照木头的计划来实施,那就不单单是反对雪云教的问题了,只怕是会将自己的弟弟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
慕容正见宇文铭投鼠忌器,便将蛇心王的遗诏拿给他看,蛇心王有遗诏让宇文铭即位,宇文铭早就知道,不然他也不会同意和慕容正发动兵变。不过,亲眼看到父亲的遗诏,还是让他感慨万分,想当年蛇心王在世的时候,不止一次地和宇文铭说会将王位留给他,没想到最后关头宇文暹竟然会变卦。
慕容正指着遗诏问宇文铭:“这是先王遗诏不假吧?”
宇文铭点点头,说:“这个自然。”
慕容正问:“你可见过先王后来把王位传给你弟弟的诏书?”
宇文铭摇摇头,说:“没见过,我自从他即位,就被磐祁城的监察使软禁在这里,行动全无自由,哪里见得到?”
慕容正说:“实不相瞒,我怀疑那份诏书根本就不存在,他们拿出来的,多半是雪云教所做的矫诏!”
宇文铭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说:“这个不太可能吧?以先王的英明贤德,怎么会让他们有机可趁?”
慕容正说:“先王是怎么死的,你忘了么?”
宇文铭说:“当然记得,旧病复发,无药可治。”
慕容正说:“你好好想想,先王身体羸弱不假,可是他自从用蛇心治好怪病,有多久未曾复发?为什么后来会突然发作?而且病情发作后就立即病来如山倒,让所有的药师束手无策?”
宇文铭听了大吃一惊,问道:“你是说,先王有可能是……被人害的?”
慕容正说:“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解释他好好的就突然病倒?怎么解释临终修改即位人选?怎么解释即位之人改成了你弟弟却不收回先前给我的这份遗诏?如果先王是诚心诚意要传位给你的弟弟,那么他就应该确保宇文泯即位的唯一性和稳定性,要知道,我手里的遗诏是最能动摇宇文泯即位合法性的。”
宇文铭听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惊骇地问道:“如此说来,即位之事另有蹊跷?难不成,我的弟弟也……也参与其中了?”
慕容正说:“你想想,先王对雪云教十分警惕,如果他真的是被人害的,会是谁下的手?雪云教的人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接近先王。”
宇文铭听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不出话来。蛇心王的死,他不是没有疑心过,只是他被软禁在磐祁城无法动弹,根本没机会调查。现在看来,慕容正所说多半不假,不然宇文泯即位之后为什么要将自己看管的严严的,非诏不得擅动?
正文 第074章 偷天换日
更新时间:2014…3…3 11:03:43 本章字数:7302
而且,他还想起来以前自己和弟弟在一起的时候,因为自己处处比弟弟强,宇文泯不甘心,便在武技上痛下功夫,他大量吸收雪云晶,元力突飞猛进。可是,他雪云晶吸收的越多,似乎和雪云教走的就越近,结果让蛇心王更加反感,乃至父子之间争吵不断,矛盾加深。
蛇心王之所以要传位给自己,一方面是自己能力确实强过宇文泯,但更重要的是,自己和父亲一样厌恶雪云教,要保持乾峰国的独立性,不喜欢政教分治。蛇心王临终改变即位人,难不成是突然改弦更张,笃信雪云教去了?这可太匪夷所思了,按照宇文铭对父亲的理解,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宇文泯真的为了皇冠杀父囚兄,那宇文铭也就真的没什么顾忌了。因此宇文铭最终答应了木头的计划,决定和慕容正配合。
宇文铭和宇文泯元力属性是一样的,都是火系,但是宇文铭的修为只有六阶,宇文泯的修为由于吸收大量的雪云晶,高达八阶,这是慕容正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从此,宇文铭和慕容正每天练习武技,并勤加修炼,尽量减小差距。而秦辄则将收集到的各种情报源源不断地灌输给宇文铭,由于时间不够用,宇文铭经常是一边和慕容正进行武技实战,一边听秦辄教他那些信息。
宇文铭过去用剑,但宇文泯用刀,因此宇文铭也被迫改用刀。慕容正每次陪宇文铭实战,都手执钢枪,专门找宇文铭的破绽施加压力。慕容正是身经百战的将军,宇文铭是生长在王宫中的皇家公子,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但是慕容正从不手下留情,总是将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倾泻在他身上。最可气的是秦辄,宇文铭这边疲于应付,他那边和不停地在问:“王后的哥哥是谁?”
宇文铭挡住一枪,说:“赤衡国的君王,栾鞅。”
秦辄又问:“王后的弟弟是谁?”
宇文铭一愣,结果被慕容正一枪将刀打落。
宇文铭说:“王后的弟弟?她有弟弟么?我怎么不知道?”
秦辄笑着说:“她没有弟弟,所以你就不该迟疑,应该直接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
宇文铭摇了摇头,说:“你这是在耍我呢。”
秦辄正色地说:“我们要做的是大事,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决不能因为一见小事就露出破绽,什么地方都含糊不得。”
宇文铭点点头,捡起刀,对慕容正说:“再来。”
两个人又斗在一起。秦辄又问:“宇文泯对殉葬是什么态度?”
宇文铭一边打,一边想了想,说:“不知道,应该是反对吧?”
秦辄说:“错了,他赞同殉葬,还曾想颁布法令,让殉葬合法化。如果不是朝中大臣竭力反对,只怕就要付诸实施了。”
宇文铭激愤地说:“先王早就废止了殉葬的恶俗,他竟然还……”
没等说完,刀又落地。宇文铭没理会自己的刀,继续说:“他竟然敢违背先王的意志?”
乾峰国的贵族过去有殉葬的风俗,在贵族死后,要埋葬一些生前伺候他的奴隶,以保证在死后还能作威作福。蛇心王生前最恨这些遗风恶俗,曾经下大力气整治,为此还得罪了不少王公贵胄,不过最终还是成功地对殉葬下了禁令。没想到宇文泯竟然会赞同如此上对不起先王,下对不起百姓的丧天害理之事。
秦辄说:“他连先王的命都敢要,何况先王的意志?”
宇文铭说:“他不是信奉雪云教么?这个雪云教所谓行善的教义难道不相抵触么?”
秦辄说:“确实冲突,所以才会引得朝中大臣们的反对,就连雪云教都不站在他的立场说话,因此法令不但没有通过,还令他颜面扫地。”
宇文铭问道:“他怎么会同意如此血腥残忍的恶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品性啊?”
慕容正说:“捡刀,继续。”
宇文铭拾起刀来,继续和慕容正斗在一起。
秦辄说:“他自从大量吸收雪云晶以来,性情大变。格陵大陆上多有吸收雪云晶而导致迷失心性的案例,远的不说,前一段时间赫赫有名的北燕国章扬一案就是典型。原本是天栊学院的高材生,竟然成了杀人魔王。据雪云教的宗教法庭说,如果大量吸收雪云晶而不用雪云教的秘法协助,终究会导致迷失心智,难以自持。”
宇文铭听了,这才明白为什么弟弟会和雪云教往来,估计主要还是雪云晶的缘故。当然,也有传统的原因。因为乾峰国的一直是强调保持国家的独立性,反对政教分治,因此至今雪云教和宇文泯还只是通过闻子耆偷偷摸摸地勾结,不能明目张胆地站在一起。宇文泯更是至今只能和雪云教亲近,却不敢正式加入雪云教。
秦辄和慕容正、宇文铭在一起全力以赴地赶进度,宇文泯却正在为自己的事大为烦心。他大量吸收雪云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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