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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摆了摆手,说:“这是表决,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意愿的自由,请不要妄加评论。”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这个教宗又说:“现在,决定和雪云神分裂的,请举手。”
五十多人同时举起了手。
教宗问道:“这两者都不赞同的,是什么意见?”
有人说:“我们想看看再说,如今就决定是否和雪云神决裂,是不是太仓促了点?”
这话招来了大家的一致抨击,有人说:“现在不决定,难道要等兵临城下再决定?”
有人说:“就是,等联盟大军一到,就不由得你决裂了,到时候,势必玉石俱焚。”
教皇一摆手,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教皇说:“两位教宗的意思呢?”
一个教宗说:“我认为,此时是我们雪云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如果不早下决断,势必受到牵连,我的看法是雪云神如果真的像传闻中那么血腥残忍,那就有悖雪云教的教义,当然要和他割裂。”
另一个说:“问题是,现在都是传闻,没有确切的证据啊,如果有证据,我也赞同和雪云神划清界限。我是怕将来万一证明这一切不过是捕风捉影,那我们岂不成了雪云教的千古罪人?”
立刻有人说:“这还要什么证据?我们那么多亲人晋阶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人了,这还不够?晋阶又不是关大狱,就是关大狱还让人探视呢。”
教皇说:“你们要证据?那好,这,就是证据,你们都见见吧。”
说完,教皇请出了他身后的闵柔。众人一见都一愣,他们都认识闵柔,可是,闵猇骦不来,他女儿来是什么意思?
闵柔说:“各位,你们都是家父的教友,应该清楚家父的为人。”
众人都点了点头,闵猇骦为人耿直,虽然有些过于刻板,但能够坚持原则,为大家所钦佩。
闵柔说:“实不相瞒,家父已经过世了。”
说完,闵柔垂下了头,流下了两行热泪。
众人听了,无不哗然,这闵猇骦怎么会死了?
闵柔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的男朋友偷入雪云神狮鹫城堡的禁地,在那里发现了所谓雪云神的秘密,他们用雪云晶中的药物控制强者,源源不断地抽取他们身体里的血液,制成雪云晶。那些强者自身的意志都已经萎缩了,早已经成了行尸走肉,只知道盲目地修炼,提高修为,为雪云神提供高质量、元素能量充沛的血液。可是,我的男朋友被发现了,要处以火刑,我的父亲为了救他,用自己替换了他。你们想想,如果我父亲不是为了雪云教的大局着想,他何必自寻死路,他是为了确保我的男朋友能够安然脱险,将真相带出来啊。希望大家看清时局,不要让家父的死变得毫无意义。”
众人听了,都鸦雀无声了,既然闵柔这么说,雪云晶的传闻多半就是事实。教皇看了看大家,开口说:“我已经找到了闵猇骦教宗死亡的确切证据,他的确是被骑士团当成异教徒给执行火刑了,我们的人在现场找到了他的遗物。闵猇骦为人正直,我对他素来信任有加,因此我想,此事基本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了。我决定,将闵柔破格提升为教宗,暂代她父亲职位,希望我们共同努力,度过眼前的难关。”
众人对教皇的任命均无异议,教皇见无人发表意见,就问:“现在,还有人反对和雪云神划清界限么?”
这次,没有一个人再说话,大家都对雪云神的嗜血手段毛骨悚然,自然不再支持他。
教皇说:“好,那大的方向就定下来了。现在,各国都不再驱逐雪云教徒,说明他们也意识到了错不在我们,而在雪云神,各国的主教和大主教都立即返回各国,去登记注册。不过,这次任何人都不得参与当地的政务,只负责民众的宗教信仰。同时要多宣传,说明我们和雪云神已经是势不两立,撇清我们的立场。三位教宗要负责查阅典籍,搞清楚我们雪云教在这个雪云神出现之前所信奉的神祗,我记得好像是雪云天尊。如果属实,就把所有教义中有关雪云神的都去掉,换成雪云天尊,同时宣布雪云神是伪神,承认我们的误导和失误,不要试图掩盖我们的错误,希望能够得到老百姓的原谅。另外,你们所有的人马上向天栊城转移,确保不会受到雪云神的惩罚,我和三位教宗会留在此地坚守。”
众人听了,都纷纷去办理各自的事物,雪云教的教会由此和雪云神正式割裂了关系。
雪云骑士团的韶洪武也不好过,虽然刚刚重组的骑士团还极不稳定,但现在却面临着更为严峻的考验,大家都有了信仰危机。雪云骑士团都是光明系的武者,他们一直被认为是雪云神的亲信,是他直辖的亲卫部队。
可是,如果传闻是真的,那就意味着,这个雪云神不但利用他们到处杀伐征讨,最后等他们晋入本相后,还把他们的血液也吸干,这简直是耸人听闻的阴谋,令人发指的欺骗!骑士团岂不成了老黄牛一样,流尽了血汗,最后还要被吃肉?
骑士团的成员和裁决者们都看着韶洪武,等着他的决断。韶洪武其实也拿不定主意,骑士团不同于教会,教会已经公然和雪云神划清了界线,而且各国好像也都原谅了教会,开始允许信仰自由。可是骑士团是雪云神的亲信部队,一旦他们和雪云神决裂,各国会不会接受他们?如果不接受,他们不是少了雪云神这个大靠山,毕竟,他的修为可是无人能敌的。可是,如果不和雪云神决裂,一旦联盟杀到,他们多半会玉石俱焚,和雪云神一起完蛋。何去何从,的确让人伤脑筋。
惩戒裁决者见韶洪武犹豫不决,就问:“不然,我们也和教会一样,大家表决?”
韶洪武想了想说:“好吧,这么大的事情,的确不应该只听一个人的看法,应该大家都表个态。”
惩戒裁决者说:“现在开始表决,同意和雪云神决裂的,请举手。”
大约有一半人举手同意。
惩戒裁决者说:“现在,不同意和雪云神决裂的,请举手。”
剩下的一半人纷纷举手。
韶洪武苦笑着说:“居然是各占一半,真是想不到,这个难题连表决都解决不了。”
大家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办法。
韶洪武知道事关重大,再不决断,必然深受其乱,因此说:“这样吧,不同意决裂的,就留下来和雪云神并肩战斗,同意决裂的,现在就可以走了。你们可以先藏起来,等危机过去,再看风声而定何去何从,也可以到教会去请他们收留,各国均不会和教会为难,他们那里暂时还是安全的。”
众人听了,也只得如此,要走的,都纷纷走了,要留的,就留了下来,等待自己最后的命运。
曾经在格陵大陆上辉煌一时的雪云教,至此终于土崩瓦解,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以韶洪武为首的骑士团信徒留在了雪云神的身边,雪云教教会和一半的骑士团成员都纷纷和雪云神决裂。
听到了这些的雪云神出奇的平静,没有发火,几千年了,他看惯了树倒猢狲散的闹剧,对此毫不陌生,也不感到意外。倒是他身边像豚狗一样趴着的列枭听了这个消息,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的目光。
雪云神命令韶洪武看住北燕国的国君顾力武,确保他全力抵抗,同时向他许诺众多的好处,吸引他为雪云神拼命。韶洪武答应了,带着人前去督战。
女执法者带着燕然来到海边,那里有一只商船,女执法者给了船主一张晶石卡,船主满意地将她们安顿在船上,然后扬帆开船,直奔海上驶去。
途中,燕然终于醒过来了,她睁眼看了看周围,是陌生的环境,身边有一个女人,也不认识,她不由得害怕了,忙问:“我这是在哪?请问你是什么人?”
那女人回过头来,看了看燕然,反问道:“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你是谁?”
燕然听了,头脑里一片空白,是啊,我是谁?她自己竟然都不知道答案!
那个女人说:“我在海上遇到了你,你被人追杀,我让人出手救了你,你的船沉了,我就让人把你带到这条船上。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燕然说:“我……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想……我是失去记忆了。”
那个黑衣人用法术遮盖了燕然关于格陵大陆的记忆,当然,黑衣人虽然修为很高,却无法完全抹去,因为一旦记忆被真的抹掉,就会让她把相关的语言、习惯、甚至是行为能力都忘掉,那是非常危险的,他只能遮盖她的记忆,让她的记忆模糊,无法提取,这样,她的过去就几乎成了一片空白。
船在海上漂泊了好久,终于到了一处陆地,女执法者带着燕然下了船,雪云教在这里有自己的房产和生意,执法者来这里之前,雪云神已经下令,这里的一切从今以后都交给她来打点,这里的老板都听她的指挥。虽然,雪云教在这里的生意不很大,但也有几十个伙计忙里忙外。执法者在这里安顿下来后,就把燕然也留在了这里。燕然因为失去了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的出身和经历,因此无处可去,只好听从执法者的安排,住了下来。
执法者对她很好,因为她知道这个雪云圣女很苦,也知道雪云神对她格外青睐,因此,她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侍奉,这倒让燕然很不好意思,两个人因此越相处越融洽,简直形同姐妹。
燕然在这里住得很好,很习惯,可就是常常会莫名其妙地伤感,因为她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不知道自己是否嫁过人,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朋友,父母是否在世。因此,她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一个人在心里泛起淡淡的哀伤。不过,好在她还记得自己的修为,所以她每日刻苦修炼,她发现自己的修为根基十分虚浮,也不知当初自己是怎么修炼的,因此她十分刻苦地夯实基础,希望将来随着修为的提升,能够让自己想起过去的事情来。
她不知道,这个时侯,一直惦记着她的木头正和五国之兵一同向北燕国宣战,为了救出她来而奋不顾身地战斗呢
正文 第110章 北燕阴谋
更新时间:2014…3…3 11:03:50 本章字数:10621
五国之盟签定完毕,大家在一起讨论对北燕国作战的方略。木头和墨颌这两个少壮派力主避开北燕国,直接兵围阿尔斯,而钱豹、公子丹、慕容正和怀素则强调要稳扎稳打,将北燕国全部拿下,再最后围困阿尔斯。
木头想直接打下阿尔斯,是因为他着急,担心燕然。四位老将则是害怕万一阿尔斯打不下来,被北燕国在外面围住,里面被阿尔斯死守,内外受困,形势就大为不利了。
木头知道,四位老将的说法很有道理,因此,为了安全起见,最后同意了他们的方针,毕竟,打仗不是儿戏,几十万人的生死,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的喜好而做决定。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要先吃北燕国,那就要讨论出兵路线的问题了。几经争论之后,大家决定,由钱豹率领霖渊国的二十万大军主攻北燕国的西南部,并从西南向北挺进,最后将北燕国的西部、西南部都打下来;由怀素率领东赵国的十万人主攻北燕国的东部,然后拿下北燕国的北部;由公子丹率领赤衡国的二十万人攻打北燕国的东南部;由慕容正率领乾峰国的七万人主攻北燕国的南部。
大家不但商量好了进攻的路线,还商定,谁打下来的地盘,将来就划归谁所有。当然,怀素打下的地盘将来要扣除应该划给赤衡国和乾峰国的。
就在他们商讨作战方案的时候,北燕国也在琢磨如何御敌。北燕国的君王顾力武和雪云神派来的韶洪武一起看着地图,韶洪武问道:“你看他们会如何作战?”
顾力武说:“这还用问,当然是先打我北燕国,然后再围困阿尔斯。”
韶洪武说:“阿尔斯和天栊城近在咫尺,难道他们会舍近求远?”
顾力武说:“统帅你指挥骑士团或许经验丰富,但说道打仗,只怕你还欠着火候。如果他们敢打阿尔斯,他们就必败无疑。”
韶洪武听了,心里不悦,他可不喜欢人家说他欠火候,因此他皱了皱眉,问道:“有这么严重?”
顾力武说:“依你估计,阿尔斯能守多久?”
韶洪武想了想,说:“三个月没问题。”
顾力武哈哈一笑,说:“三个月?当真?”
韶洪武脸上一红,他何尝不知阿尔斯当初就不是为了作战而建设的城镇,只是,为了稳住顾力武,他不敢实话实说而已。因此他不好意思地说:“或许一个月吧。”
顾力武冷笑了一声,说:“一个月?那好,我就与将军打个赌,如果敌军围困阿尔斯,我就等一个月后再发兵救援,看看你们能不能守得住,如何?”
韶洪武哪里敢赌?忙说:“十天总是可以的。”
顾力武说:“十天?三天你们都守不住!”
韶洪武奇道:“既然如此,你有为何说联盟如果攻打阿尔斯必败无疑?”
顾力武说:“阿尔斯厉害之处不在于你们的破烂城墙,而在于雪云神。”
韶洪武一愣,他没想到顾力武竟然比自己还对雪云神有信心。他问道:“你认为雪云神能够抵挡六十多万人的联盟军团?”
顾力武说:“依我看,绰绰有余。”
韶洪武大吃一惊,问道:“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有胜无败?”
顾力武说:“所以,我才会和你们同一战线,不然,你以为我是贪图你们许诺的那些蝇头小利?”
韶洪武呵呵一笑,说:“看来君王是志在天下!”
顾力武说:“富贵险中求,如果我的估计不错,这次我们很有可能会一统天下,将整个格陵大陆收归己有,那时候,就没有人会和雪云教做对了。”
韶洪武心里一动,他对雪云教的历史当然熟悉,历史上,雪云教曾经就将格陵大陆都统一过,结果还不是四分五裂。这个顾力武哪里是为雪云教征战,分明是在为北燕国争取利益,不过眼下用人之际,也不必戳穿,大家心照不宣也就是了。
因此他说:“但愿如此。既然他们一定会先打北燕国,那你们做和打算?如何御敌?”
顾力武说:“你还记得墨颌的重骑兵么?”
韶洪武说:“这个谁不记得,那可是无敌之师,纵横整个格陵大陆没有敌手,可惜,最后葬送在了怀素的手上。”
顾力武说:“错了,是葬送在了薛麟手上。你看着吧,我要让格陵大陆上出现第二支无敌之师,横扫格陵大陆,让五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五国联盟作战方略和进攻方案都制定完毕,大家各自回到驻军分头执行去了。
最早发动的,是霖渊国的钱豹部队,他们早就在边境和北燕国交战,如今有了进攻方案,他们的大军立即挺进,浩浩荡荡地就冲过了边境,直扑北燕国的西南。北燕国的西部是高原,从南向北越来越高,加上渐入冬季,这里已经开始下雪了。钱豹部队一开始受到了一定得抵抗,但是,当他们将北燕国的西南都打下来之后,就几乎一帆风顺地开进了西部高原地带。可是,一进了西部高原,他们发现仗很难打了。原来,这里地势极高,士兵很不适应。实际上,这里是格陵大陆上的最高点,比格陵大陆上的任何山都高。
当初格陵大陆是一整块大陆由于外力作用分割出来的一部分,而北燕国的西部正是距离分割线最近的地方,这里受到明显的抬升作用,因此地势之高,冠绝整个分割出来的格陵大陆。
地势高就带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士兵呼吸困难。这里的空气十分稀薄。士兵别说负重,就是空手都步履维艰。北燕国十分机警,到了这里,他们的高原军团不再和霖渊国的二十万人大部队纠缠,而是改打游击战。他们将部队分成小股军团,不断地骚扰、侵袭和试探性攻击。让钱豹的部队疲惫不堪。
最绝的是,这些部队都是清一色的女性。原来,高原地带,由于女性的肺活量相对小一些,因此,更加能够适应这里的地势高、空气少的情况。实际上,在这里,平时的重体力活都是女性做,男性反倒在家做家务。
这些女兵看似温柔,作战起来却勇猛无比。一开始钱豹不了解情况,因为被打得很惨,因此命令云豹军团服用丹药,想大举反攻。哪知道,服用了丹药的云豹军团因为丹药的作用提高了身体素质,对空气的需求反而更大,结果没等打仗,自己都晕倒了。
在平原地区用丹药后勇猛无比的云豹军团,到了这里竟然差点没全军覆没,这真是谁都没想到的。幸亏那些女兵不知真相,还以为是钱豹的诱敌之计,竟然没敢来反攻,这才侥幸得脱。
经过了这次的险情,钱豹不敢再大意。他找来当地的老百姓,详细了解当地的情况,让部队坚守,慢慢适应,然后徐图再战。这样,那些女兵固然拿他们没办法,他们更无法去和女兵作战,双方在这里陷入了相持的状态。
北燕国的女兵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她们不断地偷袭霖渊国的后勤补给线,让乾霖疲于应付。不过,乾霖无论对方如何挑衅,只是死守不战。因为根据当地人的说法,只要过了冬季空气最稀薄的这段时期,情况就会大有好转。钱豹于是将反攻的日子定在了第二年的春季。
公子丹率军攻打的西南是北燕国的山区,这里群山环绕,素有万里大山的说法。公子丹不怕山地作战,作为赤衡国南征北战的大将军,什么样的地形他没见过。只是,这里的大山实在是讨厌,根本没有平原,他的部队一进这里,就不断地翻山越岭,加上北燕国的部队在山里经营了好多年,对这里十分熟悉,经常利用地势地形偷袭,因此,他们的进军速度大打折扣。
北燕国的山地军团十分聪明,他们仿佛是山林野兽一般,打了就走,从不纠缠,让公子丹无处发力。加上在山里补给线无法延伸进去,因此公子丹十分头疼。他几经思考,最后决定,采用用游击战对付游击战的方式,将自己的部队也调整为小军团作战模式,进入山里,自己自由作战。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退,自己解决粮食问题,反正山里多的是野菜、野果和野兽。
这个打法十分有效,将北燕国人数不占优势的山地军团逼得节节败退,只是仗着对地势和地形熟悉才勉强支撑。
公子丹的战法虽然十分成功,但耗时却长,因为单单是爬过这万里大山就无比吃力,何况还要不断打仗。但他不敢急躁,生怕北燕国在这里有什么阴谋诡计,所以,他一直采用稳扎稳打的方针,打下一处,就派人坚守一处。这种步步为营的打法大大限制了北燕国山地军团的活动空间,他们只好不断后退,寻求战机。
根据公子丹的估计,这么个打法,最后拿下整个东南,怕是至少也要一年的时间。这和乾霖的部队预计用时大致相当。
怀素也不顺利,他的部队进入的北燕国东部号称是水上平原,这里的大小湖泊星罗棋布,河道纵横交错。不但本来就到处是合流,而且,北燕国人还开辟了无数的人工运河。怀素要打仗,唯有靠船,没了船,是寸步难行。偏偏北燕国早就将船都收归国有,怀素无法征集到足够的战船,只得一边定制,一边人工搭桥。不过,这样一来,速度当然就慢得可以。
怀素没有办法,只好向国内征调船只,从海路运来,并将东赵国沿海熟悉水性的边防军团都调过来参战。他的战争动员做得很充分,可是,他征调的船、兵要全部到位,也要一年的时间。
就在怀素、公子丹和钱豹都遭遇困境的时候,慕容正相对来说要顺利得多。他带领着木头和墨颌只用了五天就把阿尔斯和天栊城之间唯一的屏障刺郾城打了下来,他让墨颌和木头守在这里,防止北燕国的人马从这里逃窜,自己则带人继续在北燕国的南部到处征战。
木头则和墨颌一起在刺郾城加固城防,竭力防守。不过,按照慕容正和墨颌的分析,北燕国如今自保尚且困难,应该不会考虑南下才对。
木头每天和墨颌轮番巡查,墨颌巡查的时候,木头就在自己的房中修炼。墨颌知道木头急于提高修为,以便在和雪云神的战斗中增加胜算,因此他常常主动自己多担负巡查任务,给木头争取更多的时间。
木头的黑暗系已经达到了九阶,但他的其它三系还都在八阶,因此,他为了均衡各系的实力,他主要强化气系元力的修为。木头正在房中修炼,由于处于修炼状态,他的感知处于释放状态。他还没修炼多久,就突然发现有不熟悉的强者到来,而且足有六人之多。这些人都是九阶的修为,各系都有,在深更半夜来到军营,显然是没安好心。
木头知道墨颌正在轩辕豹和卫队的陪同下巡查,因此并不担心他的安危。他将魔铳取出了十几支,在屋中各处藏匿好,对方这么多强者,显然不是他一个人所能抵御的。
这六个人是北燕国所派来的刺客,他们在刺郾城内应的接引下,潜进了城中,意图刺杀木头和墨颌。木头和墨颌是刺郾城的统帅,他们两个一旦丧命,刺郾城的一万人马就会成为一盘散沙。
他们本来是要分成两组,分别刺杀木头和墨颌,但墨颌不在房中,因此就一起来到了木头的住处。他们从内应那里了解到木头的修为在八阶左右,因此在距离很远的时候,并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气息,他们认为木头不可能察觉。其实木头的气系感知却是无法达到那么远,但木头的黑暗系即便是在七阶的时候,都已经因为感知力超强,比四大系九阶的武者感知距离远了,只是木头的黑暗系是秘密,因此,北燕国的内应无从得知。
等到了木头营房的周围,六个刺客才收敛气息,偷偷地摸过来,因为营房内空间狭小,无法施展,因此,他们决定只进去两个人,其余的在营房四周警戒。
两个九阶武者做好了准备,突然从木头营房的大门和窗户冲了进去,里边的灯光极为昏暗,他们看到只有床上坐着个人在修炼,因此立即对他分别释放了“迟缓”和“寒冰霜箭”,“迟缓”能让对手行动减速,“寒冰霜箭”是杀伤力很强的水系法术。两个配合起来,简直是天衣无缝。
床上的人中了“迟缓”之后,果然行动缓慢下来,结果被“寒冰霜箭”正中前胸。“寒冰霜箭”冲击力极大,这一下将床上的人整个劈成了两半!
两个刺客大喜,因为房中昏暗,他们走过去想确认目标的身份。哪知道过去一看,这哪里是木头,竟然是一个不知是什么的怪兽!
两个人大吃一惊,便想赶紧退出去,哪知道身边传来两声巨响,顿时都被轰得粉身碎骨,没了性命。
原来,木头将他纳灵的海兽挑选身材和人类接近的释放出来,披上自己的衣服在床上坐着,仿佛修炼似的。自己则躲在床下。两个刺客进来后,确实是感知道了屋中的床上有一个人的气息,不过,那其实是床下的木头的,床上的海兽只是亡灵,哪来的气息?
木头用海兽吸引他们攻击,等他们过来察看,他就用精神力激发了两支距离他们最近的魔铳,将他们轰杀了。
魔铳的声音实在是惊天动地,而且,在魔铳巨大的威力下,不但两个刺客被轰得尸骨全无,就连木头的营房都被轰出两个大窟窿。外面的四个刺客见了大惊失色,都不明白刺杀一个八阶武者怎么会弄得如此惊天动地。不过,他们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魔铳!
魔铳的威力在格陵大陆早就尽人皆知,他们猜到是魔铳,自然就知道了他们来刺杀的阴谋一定是被发现了,因此,领头的命令一个人进去查看里面的情况,其他人准备逃走。
进来的人是剩下的四个刺客中伸手最为敏捷的一个,他刚一进来,没等看清里面的情况,就感觉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的气息,而且,这人的修为绝对比他高不是一星半点。他大吃一惊,这人怎么无声无息地就出现了?之前竟然完全无法感知到?他哪里知道这大海蛟是被木头临时从无极法阵圣殿中释放出来的?
好在他的反应奇快,急忙向屋内窜去,想从窗户逃走,哪知道他刚到窗户旁边,身前就突然白光一闪,多了一个人。这人虽然是光明系的属性,但他站在窗户前面,挡住了刺客的去路,明显是针对刺客来的,因此这个刺客不敢大意,又向里面逃窜,想从魔铳炸出来的两个大洞中逃走。
因为他自从进来就一刻不停地在跑,因此木头的魔铳无法对准他,只好亲自起身来拦住他。这时候进来的刺客已经大致看清了屋内的情形,地上、床上满是鲜血,估计先前进来的两个刺客已经一命呜呼了,而突然过来拦住自己的这个人怎么看都像是内应描述的木头的模样,因此,他判定任务失败,对方已经警觉。
他赶紧用实现商量好的联络方式尖声嘶叫了一声,随即又低吼了两声,外面的人听到,知道任务失败,他无法脱身。
木头哪能让进来的刺客轻易逃走,北燕国的九阶高手死一个就少一个,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是克敌制胜的法宝。因此,木头取出捍蓥棍和灼厥刀向他攻来。
这个刺客知道这三个人中,只有木头是八阶修为,应该以他为最弱,因此,也向他扑来,想要从木头这里逃生。他取出一只重剑,直刺木头。木头闪身躲过,将灼厥刀向他砍去。刺客用剑一挡,突然发觉一股热力从对方的刀上传来。他吓了一跳,对方的兵器怎么这么古怪,他来不及细想,急忙撤回重剑。
木头得理不饶人,捍蓥棍又向刺客砸去。刺客见过有人用双刀,有人用双剑,甚至有人刀剑合璧,可是从没见过有人刀棍同使,不免觉得蹊跷。他横剑一扛,哪知道手上一麻,重剑几乎落地。刺客大吃一惊,对方的两件兵器一件比一件古怪,一件比一件厉害,吓得他不敢在和他兵器相碰。
就在木头占尽上风的时候,对方外面的三人从他身后的破洞冲了进来,想要救人。木头无法,只得回身迎敌。不过,这个时侯裁决者和大海蛟早就冲了上来。裁决者先到,他一扬手,一道金光射出,如同离弦之箭直射刺客。刺客见对手的光明系灵力来势汹汹,不敢阻挡,急忙闪过。大海蛟这时候也到了,他双手一张,刺客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温度立刻急剧下降,空气中的水分都被大海蛟洗手出来,形成了一个个冰箭,从四面八方向他射来。刺客见无从躲避,急忙释放出自己的元素战甲。之前他要行刺,为了减少元力波动,并没有释放出元素战甲。
圣教裁决者见大海蛟和这个刺客交手,自己就赶过去帮助木头挡住那三个人。木头以一敌三已经是左支右绌,眼见不敌了,有了圣教裁决者的加入,他终于松了口气。圣教裁决者猛攻其中一个火系的刺客,圣教裁决者的九阶修为已经达到了八级水准,因此那个刺客立即处在了下风。而木头则依仗着他的灼厥刀和捍蓥棍,堪堪挡住了两位九阶的猛攻。
大海蛟的冰箭厉害无比,虽然那个刺客释放出来元素战甲,还是被冰箭刺得满身创伤,他知道自己万万不是眼前这个大怪物的对手,因此不顾有伤,转身就跑。大海蛟一招得手,当然不肯让他轻易跑掉,他低下头,头上的两只角分别闪烁蓝色的元力光晕,这两道光晕碰撞在一起,激射而出。
这是大海蛟的独门攻击手段,叫“弦月冰弧”,能够将弦月形状的冰弧射出,仿佛利刃一般,当者立毙。
那个刺客正在狂奔,木头被两个九阶压制着,圣教裁决者在和他的对手纠缠,两个人都腾不出手来阻止,就在他们以为这个家伙会跑掉的时候,“弦月冰弧”已经划到,将那个刺客直接腰斩了。
那刺客正在疾跑,突然感觉腰际一痛,接着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在他倒下去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下半身留在了后面。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心里一凉,一命呜呼了。
那三个刺客见状大惊,他们知道这个大海蛟的实力十分恐怖,如果让他上来,他们必死无疑。因此,领头的一声唿哨,大家一起转身就跑。
木头当然不肯放过他们,因此他和圣教裁决者、大海蛟一起追了上去。大海蛟速度太慢,木头干脆将他收进圣殿,自己则展开元素双翼,在天上追。
三个刺客沿着事先商量好的退路来到刺郾城的南门,因为北门是北燕国方向,自然是城门紧闭,无法出去。但南门是天栊城方向,这里的城门是彻夜大开。他们三个在南门没受到什么阻碍,几个守城的守卫对他们的威胁太小,他们对射下来的箭矢直接无视。
城外,那接引他们的内应和两个九阶正在道旁等候,眼见三个刺客慌忙逃窜过来,他们急忙上前接应,这时候圣教裁决者已经追到。那两个接应的让过自己的三个刺客,和圣教裁决者战在一处。
另外三个刺客回头见只有一个人追上来,正感到纳闷,忽然感知到天上有元力波动,他们大叫不好,急忙闪身。不过,等他们收住身形才发现,并没有他们预想的攻击,而只是大海蛟被释放了出来。三个人虽然惧怕大海蛟的实力,但他们想三个打一个,应该还绰绰有余,因此围着大海蛟立即展开猛攻。
空中的木头见大海蛟虽然吃紧,但是大海蛟的鳞片防御力极高,一记两记的攻击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倒是那边的圣教裁决者以一敌二更加劣势,因此木头从空中飞旋而下,取出捍蓥棍和灼厥刀分击二人。
那两个人感知到上面有人来袭,急忙抵抗,木头的捍蓥棍被一个人用长枪抵住,灼厥刀被另一人用短戟挡住。两个人同时啊了一声,一个长枪直接脱手,一个短戟变成了烫手山芋。原来,木头因为是偷袭,所以在空中有足够的时间将足够的元力灌注进捍蓥棍和灼厥刀,而两个人又是猝不及防,只好全力抵挡,因此兵器相交时间长、力度大,自然他们吃亏也就大。
圣教裁决者早在木头飞下袭击之前就已经知晓,因此趁机猛攻。他左右手同时凌空一抓,形成了两道金光,向外猛推。只见两道光刃激射而出,直取两个对手的胸部。
那两个人一个双臂发麻,连枪都顾不得捡起来,见圣教裁决者的光刃厉害,不敢硬拼,只好闪避。哪知道刚落下来的木头正好到了他的身边,一棍扫来,正中他的腰际。那人顿时腰间一麻,竟然无法动弹了。
另一个用手里的短戟挡住了圣教裁决者的光刃,却也被光刃震得虎口发麻,他眼见不敌,顾不得自己的同伴,转身就跑。
木头用圣殿收了那个无法活动的家伙,转过头来正好拦住第二个。他的灼厥刀斜撩上来,那人跑得太急,来不及闪避,只得硬着头皮再用短戟硬挡。只见两件兵器相碰,火光四溅,那人的短戟砰然落地。倒不是木头的力量太大,将他的兵器击落,而是他的手实在是受不了木头灼厥刀上传过来的高温,再也握不住短戟了。
这人见事不好,想转身再寻退路,迎面碰上圣教裁决者。他一咬牙,双拳猛攻圣教裁决者,圣教裁决者并不抵挡,双拳凝聚灵力,也是猛攻对方。
两个人同时击中了对方,圣教裁决者后退了一步,那人后退了两步,没等他收住身形,圣教裁决者已经上前又是两拳。那人没办法,只得也是两拳对攻。第一击已经让他气血翻涌,腹部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这第二击他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圣教裁决者倒像是没事一样,又是双拳击出,那人软绵绵地举起双手想挡住,可是,圣教裁决者力大无比,速度更是奇快,状态极为不好的那人没来得及挡住,胸前已经再中一下。顿时委顿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了。圣教裁决者硬是凭借自己出色的身体素质,硬抗了对手的攻击,并仗着力大无比,将对手生生击毙。
那边大海蛟全面处在下风,三个人如同走马灯一般围着它不断猛攻。如果不是它鳞厚肉糙,他早就被DD了。木头和圣教裁决者冲了上去,每人拦下一个猛攻。大海蛟被打了半天,终于缓过劲来,把剩下的一个拦住,法术暴风骤雨地落在他的身上。
这三个刺客合在***大海蛟固然是绝对优势,如今一对一哪个都处在下风,顿时形势一片不好。那个内应见状,也顾不得接应了,骑上马就跑。
大海蛟一低头,一记“弦月冰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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