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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鹅毛撩拨着我的心弦,一切美好而可爱
我们就这么贴着彼此,感受彼此的呼吸,看着彼此放大的脸,不知道是谁的唇舌轻微的抚动,突然间引发了狂热而缠绵的吻。我们,仿佛等待着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一切是如此自然,如此熟悉,如此迷人。
他的舌遍遍舔吮着我的牙齿,小舌,眷恋在红唇之上,我上齿下齿微用力一和,他身体一抖,一滴晶莹的泪,以美丽的姿态滑落到我的脸上,凉凉的。我伸出舌,逆着他的泪水方向,舔噬:“怎么又哭了?”
“吟吟……”他抬起萦绕了水雾般的眸子望着我,颤声的呼唤着。
我歪着头,用食指细细描着他的嘴,水润的唇,缓缓贴上我的,呢囔道:“若熏宝贝是我的……”若熏,你不用说,我真的懂,懂你的不安,懂你的恐惧,你怕我失忆后不再喜欢你,你怕我的生疏,怕我冷漠,怕我不想疼你。可你又怎会知道,从见到你流泪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就有了你,而且,好象已经有了很久,很久……
我们的唇相互摩擦着,引起阵阵酥麻,我粗鲁地拉扯着他的衣物,他温柔的脱下我的男装,当两具身体赤裸的展现在对方眼里时,我眼里是浓浓的情欲之火,他竟成呆滞状态!载着心疼,愤恨的眼,逐渐沁满了晶莹的泪水;紧紧握着的拳头,缓缓松开,颤抖着抚上我胸口狰狞的疤痕,低下头,泪的清凉,唇的火热,相互交织着落下:“都是我不好
我把玩着若熏的柔丝轻声道:“是自己的过错,要承担,不是自己的,就不要往自己身上安,很累的。再说,和命相比,这点疤痕就不值得在意,除非你觉得我太丑了
“不……”若熏忙抬起头,让我看见他眼里的认真
“那好,我们都不要在意它,它是证明我活着的一样宝贵东西。若熏,吻我
我们的热情再次点燃,我们拥着彼此,兴奋而颤抖,他一遍遍亲吻着我的身体,像小狗一样舔吮着我片片肌肤,种下情爱的火苗,我舒服的轻哼出声,拱起身子,将玉腿缠绕在他的腰上,摩擦着他的敏感,满意地听见他的呻吟,是如此消魂嗜骨
有些东西,既然无法改变,我就只能接受,不是不在意身上的狰狞,但我会安慰自己说:太完美的人活着不真实,有点伤是好事。或者说,幸好砍我的人,善心大发,没有一刀落在我脸上,等下次见到那砍我一刀的人时,我一定请他喝酒,至于是什么酒,就有待商讨了。
我灵巧的舌勾画着他的锁骨,引他阵阵战栗,挑逗着他若隐若现的喉结,吞吐间,轻吻着。含住他小巧的果实,在口中玩耍,他脱口的呻吟,让我兴奋不已。
转到他身后,用唇摩擦着后臀上烙下的两个字:吟吟。心里的滋味竟是说不出心疼与甜蜜,我遍遍吻着,感受他的颤栗,一口咬下,他身体一僵,返扑向我,极其火热的缠绵着……
若熏饱满的手指覆上我雪白的胸,摩擦着敏感的蓓蕾。我的手若蛇般穿越入他漆黑的长发,将那情丝,缠绕在手指间,撩拨过身子,感受无比的雀跃与兴奋。当他一口含住我的粉色尖挺,我忍不住逸出呻吟:“嗯……”
我纤腰一沉,吞噬掉他的欲望与身体里,听到他发出愉悦的声音:“哦……吟吟……”
这一刻,没有人可以停下来,我们的唇舌搅拌着唇舌,汗水相互渗透,身体相互缠绕,率动,在夜色中尽情的低吟浅唱……
在遍遍**中,若熏宝贝告诉我,第一次我吻他,是和着尿水与杂草;第一次行床事,他被我狠狠踢下床……
我第一次觉得想要了解这具身体的过去,那里,好象有很多美好的记忆,却也有我不敢探访的黑潭。我,到底是谁?谁,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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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精神抖擞昂首阔步满面红光箭步如飞的到后院里去排毒,td,居然坏肚子了!我一路狂奔,砰地撞到一个手捧书本纸张的人,瞬间,头上的一片小天空里,飘扬起无数的书本纸页。
我头也不回的继续狂奔,忍痛大喊:“对不起……等……我……回……来……帮……你……捡……啊……”等最后一个字吼完,我人已经蹲进了茅房,哗啦了一大片……
排完,我当即觉得身心舒畅,一摸袖子,完,忘带纸了!于是,满不好意思的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那个……哥们啊,麻烦你给我两张纸,成吗?”过了五秒钟,我以为他已经走了,却见门缝下缓缓的探进了白纸的一角,我飞快的扯了过来:“谢了。”
擦两下,明显不干净,而我又是个比较讲究卫生的人,所有,再次开口:“哥们,再给两张。”
十秒过后,门下又伸进来两张纸,我快速扯了过来,擦擦。
等我终于解决完自己的厕所大事,从里面爬了出来,打算谢个大恩,却哪里还能看见人影?我左看看右瞄瞄打了个冷战,这位仁兄还真别在夜里出现,不然我铁定让他吓成半瘫!
待到中午,将所需舞衣的样式与裁缝沟通好。阿爹将三十岁左右的鸭鸭全部叫到后院,让我和红依唰唰个透彻,虽然这五位也颇具风采,却没有一位是我们想寻得的雪白公子。我一把拉过阿爹,埋怨道:“不是吧,就这几位?”
阿爹歉意道:“他们曾经是阁里的头牌,只不过……岁月不饶人。”
而那五位听了我们的话,都悄然将头低下,眼里闪过一丝落魄。
我重重拍了拍阿爹的肩膀,嘿嘿一笑:“阿爹啊,这你就不懂了,男子像酒,封存的年头数越足,越具有独特韵味。青年时,我们只懂得依靠皮相,懵懂而清涩,饮一口只觉得刺激,无所回味。只有到中年,经历了潮起潮落,沧海桑田,才能品酿出一壶沉淀了岁月,沁心的琼浆啊。这五人我征用了,吃过午饭后到此地等我。”在众人的恍惚中,我提步走了出去,吃饭去也。
“绝色,听你一说,绿意好想快点长大哦,到时候就能为绝色酿造出一壶沁心的琼浆。”没走几步,被绿意拉住,他微仰起小脑袋满脸渴望的望着我。
我掐着他的小下巴左左右右的把玩着:“如果世间借是琼酿,那么糟糠便是宝贝了,你懂吗?小绿意?”
绿意脸一红:“物以稀为贵,绝色说过的
我开心的一笑:“真是聪明啊,这娃将来比他哥强,一天到晚的跟我冷着脸,装地窖沉酿呢?”
“哼!饮酿也不容太过!”红依一抚云袖,看都不看我,走了。
我拉着绿意问:“你哥又怎么了?发什么疯?”
绿意脸色潮红,眼神昏暗的嘟起红唇:“昨晚绝色叫得好大声。”
啥?叫?昨晚?咣……
带着回音的重锤直接袭击了我的脑神经,绿意啊,绿意,你说话就不能婉转一点?你可以说昨晚你不小心听见了什么,或者问若熏今早为什么没起来?再或者你可以你哥吃醋了,干吗一定要直白得说我叫得很大声?md!丢死人了!
我失神过后,尴尬的笑了笑,非常讨好地对着绿意就是一顿口水亲亲:“吵到你们睡觉了,不好意思,下次我小声点……”
绿意扁扁嘴,眼中划过受伤的神色:“不想有下次,绿意在绝色门口,听到绝色的叫声,这里,心好痛,要不是被哥哥拉住,绿意就冲过去了!”绿意用手比画着心的位置。
天,我昨晚的战火不是在两人的观望下进行的吧?可他们半夜不睡觉跑我门口做什么?想不通,就问:“你们跑我门口做什么?”
绿意回道:“绿意见绝色喝多了,怕绝色醒来后口渴,想去给你喂点水。”
心抽痛一下,感动一圈,把绿意紧紧的抱入怀里,低声道:“对不起绿意,让我补偿你好不好?绿意,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绝色能做到的,一定去办!绿意不要心痛,好不好?”
绿意抬起动人的小脸,闪烁的杏眼,问:“真的吗?”
我点头:“说谎我是你孙女!”
绿意眼里莹满兴奋的风情,整个人看起来若水中仙子,萦起美丽的恍惚,一双小手紧紧扯住我的袖子,柔嫩的小唇雀跃的咧开:“绝色,你抱绿意吧。”
咣……
我再次被巨锤击中,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绿意的思考模式,半晌后,才发现绿意又开始低头扯起了自己的袖子,这是个混合了韧性与脆弱的小家伙,真不知道我应该如何对待他才好,只好心疼的哄道:“绿意,别这样,你还太小,等你长大后,绝色一定抱你,好不好?”
“……”
“喂,你别这样好不好?”
“……”
“笑一个嘛,你现在身体都没有长成,我是关心你地!”“……”
“拜托,绿意,我要是敢动你,你哥不得把我就地劈两半了?到时候你不心疼吗?”
“绿意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主!”
“……”绝对的哑口无言,这小家伙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实在是太强悍了,震得我头皮发麻。
“绝色,你怎么了?”
“那个……我头好晕,在不吃饭,我就要挂了。”换话题,换话题。
“绝色说,让我勇敢,可你却逃避我。”绿意的一双杏眼紧紧锁着我。
咯噔,和绿意说话,我真得需要一大盒备用速效救心丸!尴尬的笑了笑,开始运用起我最辛辣的手段,眼神一瞟,红唇一噘,扯着绿意的小手开始发嗲:“绿意,你怎么总拆我台?就不知道让着我点,人家是女孩子哦。”
绿意的小身子狂抖了两下,眼睛猛眨了两下,嫩唇微张,道:“绝色,你不是女孩子,你已经是女子了。”
我……我好想哭,原来装嫩也是如此的不容易。吸一口气,装得晕头转向,虚弱道:“是,绿意说得对,但如果不马上吃饭,我就从女人升华为女鬼了。”
绿意的母鸡情节终于发挥功效,拉着我的手,飞快的跑了起来,直接奔进饭厅,快速的为我盛了一碗饭,把红依面前的菜全部往我这边移,动作一气呵成。
席间,红依仍旧是没有和我说话,这爆龙的脾气还真是够了得地,甚至连眼都不曾抬起看过我。还是绿意比较乖,一直紧紧靠在我身边,用杏眼监视着我吃饭,有什么需要,只要我眼神到,他的手立刻就伸到,完全的灵犀版人物,伺候得那叫个周到。
在这样怪异的情况下,我匆匆的吃了几口,转身到后厨房顺了些上好的粥,据说是给初次破身的鸭鸭们准备地。等端着粥,左拐右转地回到了屋前,打算给若熏宝贝送上美好的早餐,却与红依绿意来了个不期而遇,我端着粥的手和死盯着粥的脸变得又些不好意思。低头,推门闪进,连招呼都没打,当然就不会看见红依狂飚的脸喽。*
暗语谋略
阳光洒进屋子,落在床上修长柔美的身子上,返悠悠点眩晕,若熏侧趴在床上,睡得很酣甜,长长的睫毛卷卷翻翘着,水嫩的粉唇微微向两边翘着,挂着满足的笑,柔亮青丝抚在赤裸的后背,形成鲜明的对比,视觉的诱惑。看着这柔美的一幕,内心的满足感悄然而升,缓步走了过去,手指轻抚上他充满弹性的屁股,细细描绘着那苹果与字的烙印。
昨完和古若熏疯狂了一夜,他到现在都还没有起来床,而我却觉得精神特爽!而且,我发现,每次做过那事之后,我就觉得身心特别愉畅,好象连血管里的小浓稠都渐渐化开,变成了欢悦的小溪,很奇怪的感觉。
手指下的人轻颤了一下,缓缓睁开明媚的大眼,既爱恋又羞涩的看着我,我微笑着低下头……
“啊……”一声痛呼从他嘴里发出,我满意地收起了自己的白牙,看着那吟吟两个字上的清楚牙印,再次满足。
“从今后,除了我,谁也不能在你身上留下一丁点的痕迹,就连你自己都不可以,知道吗?”我冷声说:“这一口是给你点轻微的教训。”
若熏一股脑的从床上爬起,捂了捂屁股后,把我拥进怀里,保证道:“不会的,再也不会了。”
我开心的一笑,将粥递给他,谁知道此小小的举动,竟让他感动得一塌糊涂,又是拥抱,又是献吻,又是要喂我粥喝,不够他忙乎的。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有点像小别胜新婚的感觉。然后,起身,却找干脆不鸟儿我的红依和喜欢紧紧拉着我袖子的绿意。等我们一行四人晃到后院时,那五位鸭鸭早就等候在那里,见我们来了,有礼貌的作揖。
我选了一处池塘边,用手摸了摸,打算坐下,突然念头一转,将红依勾了过来,按到石台上,自己一屁股坐到他腿上,蹭了两下,坐好。
“干吗坐我身上?”红依开始燃烧小宇宙。
“嘿嘿……坐黄狐身上,我不舍得。”气死你!若熏的艺名是黄狐,我是白狐,红狐是红依,绿意当然是绿狐喽,我起得名字,不错吧?本来想叫黄淫狐,红淫狐的,不过看他们想活吞了我的表情,此事就此做罢了。
他胸腔起伏得厉害,吼道:“坐他身上你不舍得!你坐老子身上就……”
“那好,我坐他身上好了。”我打断红依的话,就要起身,却被他一把钳住了腰姿,想动而动不了。我得意的一笑,回过头,隔着面纱对着红依朦胧的唇,轻吻了一口:“温柔点,腰都被你钳疼了。”
红依面上的红沙越发的红艳,两只眼睛狠瞪了我一下后,转开,钳在我腰上的手松了松,却没有拿走。
我就像个满脸笑嘻嘻不是好东西的典型,左手一揽,古若熏像个小媳妇似的腻在了我的身边;右手一伸,绿意拉上我的手,仅露出的两只眼睛充满爱恋地唰唰着我。这一切,可够让那五位兄弟看得脸红心跳地,想想也是,对外我们声称是四兄弟,对内这个黏糊,八成让人觉得不光是断袖的问题,至于什么伦啊,我就不多说了。
反正我也不介意,既然打探不出消息,顶多在‘玉姿阁’混个三四天,赚完银子我就走,你们爱怎么想都可以。
我右拥又抱后人垫,无限惬意的开口问:“五位哥哥,小弟这边也不和大家客气了,我找大家来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问问,你们打算一直如此尴尬的生活下去?还是打算赚够了银子离开这里,找处好山好水的地方享受人生?”
五个人皆吃惊的看着我,仿佛我说得是天大的笑话,其中一淡灰色衣衫的男子神色恢复正常后,微微一笑说:“午前后院,听白公子一席话,已让我等感触颇深。在欢场倚笑而立之年,已无妩媚之姿,撩人之态,怎敢做他想?”
一席话虽淡若水,却也是一杯泡过黄连的苦水,我笑道:“而立之年?而立之年就应该放弃自己享受生活的权利?哈哈哈……即便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也没有什么能剥夺人追求美好与幸福的权利!更何况我想五位,未必就有什么忘不了而又沉痛的过去,即使有,兄弟我认为,既然人活着,就代表你不想死,既然你不想死,就好好活着,不然,还不如死去!化做春泥更护花哦,嘿嘿……”我贼笑得肩膀又开始抖动,我就知道,我装不了文人墨客。
五人大有感慨的重复着我的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我拍着自己的大腿,皱眉喊:“错了,错了,不是让你们欣赏优美的诗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而是后面那句‘没有什么能剥夺人追求美好与幸福的权利’!”太经典的话不能乱引用,都覆盖到我最直白的真谛上了,不爽!
“没有什么能剥夺人追求美好与幸福的权利……”五人又开始念叨此句。
我哀嚎一声:“给个痛快话,想要过有银票有女人的日子,还是过老和尚生活?”
五人的脸同时染上绯红,不安的瞥了我一眼。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那么我们地狱式的训练计划就开始了!我只教你们两日,成与不成看你们的造化了,成,则成名;不成,也没有什么损失,顶多继续打杂。但我也奉劝各位一句,若真成了,你们的演出也只能每七日演一场,保证财源广进!最重要的,嘿嘿,至于女人嘛,也给你们个小小的建议,那就是买艺也买身,不过……你们买身的女子必须是自己看上眼地,不然,给多少银子都不买!这就是所谓的水涨船高!你越金贵,那些来嫖的女子就越想弄到手,不信不大把的扔银子哦,哇哈哈……哈哈哈哈……”我仿佛见到了他们美好的未来,笑得嗓子眼都露了出来。
那灰衣男子面露疑色:“白公子,为何想要帮我等倚笑之人?”
“帮就帮喽,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对了,你们阁里,就你们五个是而立之年的人吗?”
灰衫:“阁了除了我们五个,还有阿爹和东家,承蒙东家不弃,才能留与此地,做些杂役之事,也算是安稳。”
我略显疑惑的问:“东家?你们阿爹不是东家啊?”
灰衫:“阿爹是照看欢场的主事,并非东家。”
我:“哦,那你们东家可挺不够意思地,我们四兄弟又来卖歌喉卖舞技卖笑脸卖点子,又是提出诸多宝贵意见,争取提高阁里赚金率,他也不出来会上一面,请我们海吃一顿,不地道哦!”
灰衫:“公子末怪,我们东家一 魔兽争霸的不速来客燃文向深居简出,从不与人交道。”
我:“没事,反正我们演完就走,就不卡你们东家的油水了。只可惜我要教你们的演出节目需要六个人,现在少了一个,真不好办!你们就再也找不出一位三十左右岁,长得如你们一般俊美的男子了吗?”
五人脸一红,其中一名土色黄衣的男子回话道:“白公子说笑了,我等之姿与东家比起来,以无地遁形。”
“啊?是绝色美人啊?不行!我要去看美人,去看美人!他在哪里,快告诉我!”我眼冒红光,人也随之扑了出去,一副色狼的猴急模样。
五人扑哧一乐,灰衫劝道:“公子别急,东家一向不见生人,我等也不好引你前去,只等两日后演出之时,想必东家一定会来,到时便可见到。”
“真的吗?”我兴奋得拉住他的手臂,摇晃着。
灰衫脸红的点着头,我高兴的又蹿回到红依怀里,笑得一脸花痴,囔囔道:“你们东家要是不如你们所说的好看,看我不把你们五个吊起来打!”
下午和五人单独操练了一会,如此这番,如此那番的讲了很多,唱了很多,侃了很多,几多下来,震得五人眼神直勾勾地盲目崇拜起来,我的天字五号粉丝就此成立,为我马首是瞻。
与家里三位宝贝吃过晚饭后,我把四色淫狐要表演的节目演绎了一遍,在看到三个男人嘴流口水眼冒红心后,我满意的收回舞步,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还没有配上衣服呢,到时候……
吸,口水流了……
我的金钱美梦做得正酣,三个小男人狼扑向我,我以为自己表演成功,充分起到色诱的效果,忙说:“4一起可不成啊,一个一个来……”
若熏疑惑得问:“四批是什么?什么一个一个的来?”
我看他的爪子都放到我的腰上了,还跟我装糊涂?前一句你不明白专业术语我不怨你,可后边一个一个来你也不懂?当下快速回了话:“4就是四个一起做!一起行房事!”当我日后知道了他把我们伟大的总结性发言4给改成了4批时,也觉得很行得通,人多了,自然就大量批发喽,嘿嘿,我很无辜地。
若熏的白爪子象烫到似的,快速抽回,一脸羞红的瞄着我,与此同时,喷着火的红依向我砸来:“谁想和你四批!!!”随着红依的飚风口水雨,一抹绿身影已经扑向我,用火热的小嘴吻上我的唇,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还是我家绿意勇与表达自己的情感,嘿嘿,小宝贝,我会疼你地。
绿意的热情服务被他哥强行拉起,我不满的嘟囔着:“明明都扑向我了,还装清纯!”
红依噌的穿到我面前,突然放大的脸有些扭曲变形,怪异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扑向你,是想阻止你继续唱跳,不是四批!!!”
我因为羞恼而暴躁:“阻止我唱跳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啊!啊?啊!!!”
他张个血盆大口:“太难听了!了!了!!!!”
我在一秒的失神后,冷声问:“真的?”
红依用力点了一头:“真的!”
我转向若熏,他也很真诚的对我点了点头。
又转向绿意,绿意因刚才的激吻而小脸红扑扑的,完全没有鸟儿我,人仍旧处于非业务区。
我突然觉得浑身无力,眼神一暗,往地上一倒,无限凄凉……我的古代豪华演出,我的金山银票,我的鲜花掌声,我的粉丝啊,我对不起你们……呜呜……
身子并没有躺到地上,而是落入了红依的怀里,他关心的眸子在我脸上巡视,我突然有种想要哭的冲动,转过身,扑进红依怀里,将脸深埋,开始哽咽。我这一委屈,可把红依吓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置,只是胡乱的拍着,连句关怀的话都说不出。
若熏也慌张了起来,从后背抱上我,往自己怀里拉,红依不肯松,两人拉着我的腰开始拔河,我委屈的喊了声:“疼……”腰间的力道马上减少,却被人当成了夹心饼干,紧紧拥着。而我这个夹心,还是个外露奶油,左手被绿意的小嫩手拉扯住,只留给自己一只右手,边哽咽边敲打红依的胸膛:“啊……没有天理啊,我……我……我的歌居然不好听,舞居然不好看,你们就这么伤我自尊心的,是吗?呜呜……”
“不是……”三人一起开口。
“就是,就是,你们都觉得我不够优秀,你们不实心和我过日子,你们不把我当一家之主,你们……你们根本就不喜欢我……呜呜……我好可怜啊……”继续哭闹。
“不是的,不是的……”乱成一团的声音。
绿意急道:“绝色很优秀,非常优秀,绿意最喜欢绝色,别哭。”我怎么觉得他在哄小孩呢?
若熏的呼吸落在我脖子上,痒痒的,他心疼的表白道:“不哭,不哭,吟吟说什么我们都听。”
“呜呜……”继续哽咽,声音不停,拳头不停,我今天非得把红依这爆龙捶成内伤不可!
红依拥着我腰的手紧了紧,不自然的说道:“哪有女子动不动就哭的?”
“你们欺负我,还不让我哭?呜呜……没有天理啊……呜呜……我不是一家之主,是一家之猪啊!没有地位,没有地位啊!”我越哽咽声音越大,肩膀都开始抽搭。
“不是的,不是,其实……其实吟吟唱得很好,真的很好,是我们……我们不希望你这么演出,会嫉妒的。”
若熏焦急的声音从脖子上传来。
“你们骗我!”继续捶红依的胸膛,手感不错。
“没有,真的没有,绝色唱得好,跳得更好,是绿意见过最好的!不哭,不哭……”绿意开始打保票,那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红依说我唱跳都不好!”我使劲捶!还是绿意向着他哥,要是不把我左手握住,他哥今天就废这里了。
红依装着有理似的:“老子……老子就是不想你那么去表演!”
“那么说,我唱得好,跳得也好,你们就是不想我去表演对不对?”捶啊捶啊。
“嗯……”三个方向一声轻应。
“啊……”红依哀嚎一声,我缓缓抬起清亮亮的眸子,抿着唇,哪里还能看见一滴眼泪?食指与拇指间正狠夹着红依胸前的小果实,斜眼看他。
红依身体一僵,瞪大的眼有些失焦,我两指又一捏,他又是一声闷哼,脸红了。
我回过头看看绿意,他缩缩脖子,看看若熏,他马上无辜的看着我,仿佛在说,我真的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阴森森的笑道:“每个人回去给我写一封检讨书,要求:情感真挚,态度诚恳,语言流畅,将自己的不当行为做深刻的检讨!并写出自己应该接受的惩罚方法,字数不能少于五千字!”
“吟吟……”
“绝色……”
“贾绝色!”三人一脸土灰。
“明天一早交给我,字迹潦草,语言不感人,有应付之意的,返功,一万字!还有,我现在决定,刚才的歌舞,我不演了……”
“真的?”三人一脸欣喜,眸子霍霍明亮。
“我换一首更‘好’地,我们一起跳,一起唱,一起演!”
“……”三人一脸黑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出来,状况像中毒。
“你们可以选择骗我,选择隐瞒我,不过……嘿嘿,最好别让我知道真相,怕是你们承受不了的结果。”我斜眼一瞟。
“……”三人脸色不详的瞥了眼彼此,又看看我。
“哦,对了,我只教你们一遍,看好了,我耐心不好,别让我急。晚饭后我会抽查,别撞刀尖上哦,小宝贝们……”
“……”红依狠咬下唇,绿意猛掰手指,若熏抬起的大眼莹满泪水。
我冷哼一声,边跳边唱,三个人擦亮了眼睛就怕遗漏任何一个细微的步骤。跳完,转身走开,吃饭去也,你们就好好练习吧。等我跨出门口,消失在拐角时,里面的叹息声此起彼伏。
绿意说:“我们练习吧,不然绝色会不高兴的。”
红依:“哼!”
若熏:“我就记住这些……”一顿扑腾声。
绿意:“我记得前面是这样跳的……”又一顿嚓嚓声。
若熏:“那腿好象……得……蹭蹭……”
红依:“是勾起再蹭!”
我耸动着肩膀,露出贼笑,饭也……
最难消受美人恩
饭后,又让阿爹新准备点演出的秘密武器,自己偷溜回屋子,见三个人练习得热火朝天,不好打扰,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到后院赏菊去也。
月夜星空下,菊花阵阵幽香,随着呼吸沁入心肺,我躺在八角亭的长椅上,支着二狼腿,做着金子的美梦。我就一俗人,不懂得那么多的道理,但我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很执着,很傻,很愚笨,却为自己的理想活着,是的,我要美男,我要金砖!我现在不但有美男,还是三位绝色!时时想起,都让我忍不住泪流绵绵无绝期啊。至于金砖,我会努力地!
“嗷……”一声狼嚎从口中吼出,表示了我对金砖的必得决心!
要说我这声狼嚎,还挺有威力地,顿时引起不少狗吠,气得我直骂:“md!是狼是狗都不分,欠咬!”
突然,眼前白纱一飘,发丝一渺,吓得我全身僵硬,头冒冷汗,颤声问:“是人……是鬼?”
眼前白纱一顿,缓缓回了一个字:“人。”
“我靠!大半夜的你跟我装白娘子呢?吓死我了……”我拍着自己的小心肝,抱怨着。
她轻声疑问:“白娘子?”单单三个字,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一股特有的柔媚,让我不禁开始怀疑她的性别。
我双手一撑,起身,依靠在柱子上,晃着二狼腿看他,或是她,看了半天,都没有看清人的模样,这该死的夜,月亮就不能大点,亮点?没有关系,嘴长来是干什么的,看不清就问好了:“是男是女?”
“呵呵……”她轻声一笑,反问道:“是男是女很重要吗?”
“也是,也不等着生孩子呢,男女都一样!”我随手捏起一朵菊花,薅着花瓣玩着,单,双,单,双……
“菊,供人欣赏,怎可随意采撷?”她含笑着问我。
“我说美人啊,这你就不懂了,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继续蹂躏菊花,双,单,双,单……
若有所思的呢囔:“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怎么跟我叫美人?”
“你长得美,这句话就是实话,长得丑,也需要别人小小夸奖一下,提高提高自信度,我全当做了好事,你不用介意。”单,双,单,双……
“呵呵……你是个有趣之人。”她柔声赞美我。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优秀?想不想收我回去当小爷啊?”越听她越像女子。
“很优秀吗?”她笑问。
“那是相当优秀了,一般女子都不如我,二般女子嫉妒我,三般女子看见我,直接撞墙!”我大言不惭道,这好象是我来古代后遇见的第一个不让我烦的女人,还真不容易找呢。
“又是如何比一般女子强?”她笑问,声音柔得似水,却又一丝莫明的感伤。
“我会唱歌,跳舞,写诗,绘画,下棋,兵法,微笑,飞眼……实在是太多优点,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会得太多了,一个字,累!”为了牛肉的廉价,老娘我拼了。
她柔美的声音和着笑意响起:“微笑,飞眼也算?”
“当然算!你要知道好多人这一辈子都做不到慧心的微笑,所以,微笑当然算是我的优点。你还别笑,这就给你露一手!”
“好吧,你露一手来看看。”
“看到了吧?”
“啊?”
“看到了吧?”
“你……你伸手做什么?”
“都说给你露一手,当然是伸出手了,你不会连这都理解不上来吧?那糟糕,你已经从一般女子,降低为二般女子了。”
她笑道:“呵呵……原来如此,是我的愚钝。”
我得意道:“别以为我匡你,说吧,弄个题目出来,我真给你露一手。”
她略微思索一下,道:“就以菊为题,赋诗一首,如何?”
“那绝对没有问题,但若是我没有匡你,我才情是大大的有,你怎么表达一下听我诗的感激之情呢?”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奸商的本质。
“你说呢?”她轻柔的小调,还挺诱人。
“若我的诗让你叫好,你就让我亲一口,如何?不吃亏吧?”我以现代的登徒子,‘凤国’的骚包形象开了口,提出了要求。
“……”她若有所思,没有回答。
“不是吧?我亲你,你可占了老大的便宜啦,你这还不答应,回去睡觉后可别后悔哦,我走了,拜拜……”两手一撑,准备起来。
“你赋吧……”雌雄不分的悦耳声音,只需三个字,便把我留了下来。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几时禁重露,实是怯残阳。愿泛金鹦鹉,升君白玉堂。”商隐大哥,原谅小弟的崇拜吧。
她良久不语,我心里开始没谱,姓李的,今天要是骗不到吻,我就和你绝交,在也不崇拜你,再也不剽窃你的诗!让你痛哭佳作无人欣赏,感叹人生无一知己!正在我和立商隐做人鬼争吵的时候,她轻言道:“你来亲吧。”
我噌的穿起,贴到她面前往其胸前瞄了瞄,往脸上看了又看,往唇前闻了又闻,后退一步:“我是断袖,我不喜欢女人……”转身就往回走。
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回头道:“哦,对了,天挺冷地,别在穿白沙出来了,吓人不成,在病了。”
“后天晚上我会去看你演出。”我都走出了五六步,她又开口说话。
我嘿嘿一笑:“三千两的门票,少一个子,走关系,都不成!”
“知道……”她音里含笑。
“乖……”随着最后一个尾音,我已经转到了拐角处,嘴角挂着神秘的笑,有些事情,严刑拷打是没有用地。
转到若熏房间,看见他正在奋笔疾书,见到我来了,高兴的拉着我坐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额头上有细微的汗珠。我送上香吻亲了亲,柔声道:“和我一起,委屈吗?”
若熏欢快的嘴角上扬,收起了平时的无辜与天真,静静的看着我,纯净的像天鹅湖畔。他伸出了饱满的手指肚摩擦着我的唇,遍遍细画:“和吟吟一起,若熏永远不会觉得委屈,只要看见你快乐,我就会满足。”
简单的字,没有华丽的装饰,却让我很感动,在他手指上轻吻一口:“古哥哥……”
他激动的拥着我,深深吻向我的唇,两个人的呼吸交织了,越来越炽热,我狠吻了一口后,推开他:“把检讨写好,明天交给我!”
“哦……”他睫毛一呼扇,乖乖的拿起笔开始酝酿感情,我提起他的下巴,狠咬一口,甜甜美美的跑路了。
跑到绿意房间,小家伙还在跳着呢,烛光下小小的绿色身影,飞舞翩翩,惊艳了人的视觉,吸引了人的感观。我依靠在门上看着他,他瞥见了我,却没有停下来,仍用肢体舞动着妩媚的语言,旋转着抬腿,前勾……
我旋转着接近,和他一起舞动,两人配合的天一无缝,身体相互摩擦,似若隐若现的爱抚,纠缠。当我们以最后的造型完成整曲,两人已经额染微汗,我往床上一躺,呈大休状。绿意靠了过来,含了一口茶水,贴在我的唇上,我张开嘴,饮掉那甘甜。
他的小嘴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探索着舔吮,我被他柔嫩的唇畔吻得舒服,贪恋起口中的味觉,忍不住和他纠缠起来。当我的呼吸越来越浓厚急促,才开始推他,不能辣手摧嫩草,可手下的触觉竟然是如此的温热而细嫩,我眼睛猛然睁开,往下一看,顿时呼吸一紧,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他什么时候脱衣服脱得如此迅速?
那嫩白的身子上,镶嵌着两点桃色的果实,小巧而诱人,身下的小鸟已然尖挺,亦是可爱的粉嫩色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含苞待放的白色小花,略染红尘,却已无限风情。绿意的唇是红润的色泽,若两颗饱满的樱桃,此刻正咬于贝齿之下。一双妩媚的美眸,正羞怯的看着我,让我以为是我在想上他!
如果是个女人,此刻一定把持不住,而我不但是女人,还是个纯粹的色女人!我不矫情,不装清高,可我介意绿意的身体生长,所以……还是很人道的犹豫了一下。
而绿意却没有给我再次推开他的机会,又全身的扑到我身上,边噌边说:“绝色,抱绿意吧,绿意真的长成了。绝色若喜欢看舞,绿意这就给你跳,绝色别不理绿意,绿意会嫉妒别人的,真的……会嫉……呜……”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
小小贡献~祝大家阅读愉快!
八十五。绿意缠绕
如果我不吻他,不知道他还要说到什么时候;如果我不吻他,他也会吻我;如果我不吻他,他眼里蕴的泪水会流吧?以上,都是我种种见不得人的借口,抱就抱了,没什么好说的,享受生活吧!据我沿途打听到的‘凤国’风情上说,娶一个男子,是贫农;娶两个,那叫平民;娶三个,那叫小康;取五个,那叫生活;取十个,那叫富有;娶二十个,那是大财主;娶三十个,那叫朝廷大官;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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