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遍天下np 第 46 部分阅读

文 / 小凤2232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先生,刚才得罪了,先生别怪俺们。”

    我刚想白糊一番,卖弄一下学到的《论语》几条,一黑一白两个劲装女人由远及近出现在眼前,两人扫视了我一眼,互相对看一下,瞬间,亮出铁链,袭向我脖子,看来,又是要千金的主儿。

    就在火拼再次开战时,一声怪音急剧响起,顿觉耳膜一震,接着那怪音若铺天盖地般传来,仿佛无数的兵器在挖着人的耳朵,直刺入心,闹得人头痛脑裂,心肝具毁!

    所有人都痛苦万分的席地而坐,运功抵抗。朝忙捂住我的耳朵,企图用内力封住怪音,在我恍惚之既,朝身体一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我忙伸手捂住朝的耳朵,却看见花蜘蛛和若熏都苦不堪言,爹爹和哥哥情况好很多,但也不乐观,两人各伸出一掌覆在我腰部,运功护我身体。

    心下气愤,知道这就是声波干扰!

    我听红依绿意说过,他们的琴萧之音之所以能控制人的心神,就是因为干扰了人的情感,触动了人的思弦,用音乐控制了人的心志。虽然这东西挺悬,但今日一听,还真有tmd这回事!

    朝,若熏,花蜘蛛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哥哥和爹爹也渐渐体力不支,我焦躁地扯开嗓子大声干嚎起:

    “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

    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名和利啊什么东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

    今生无缘来生再聚

    爱与恨哪什么玩意

    船到桥头自然行

    且挥挥袖莫回头

    饮酒作乐是时候

    那千金虽好

    快乐难找

    我潇洒走条条大道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笑看红尘人不老

    我得意的笑7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把酒当个纯镜照

    我得意的笑

    又得意的笑

    求得一生乐逍遥……《得意的笑》词/曲:小虫”以摇滚的威力大吼着,将那怪调震得乱了步骤,众人缓缓恢复如常,爹爹更是快速找出那怪音方向,手中‘梵影银月’旋转飞出一圈。当那银色月刃重新收入掌上,那断断絮絮的勉强之音也彻底消失了,众人嘘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升华到盲目崇拜。

    我顿时来了精神,以大腕的派头看向那一黑一白二人,问:“还想要我脑袋吗?”

    那二人还没等回答,‘泥山四蛙’就冲了出来,叫嚣着:“先生是恩人,有人找先生麻烦,就是和‘泥山四蛙’过不去!当俺们兄弟是吃土豆长大的呢?”

    那黑白二人不理‘泥山四蛙’,向我齐声说道:“我们姐妹二人是‘黑昼’‘白夜’,本是朝廷金字捕快,来缉拿先生,但今日听先生一曲高歌,竟破了那‘无级鬼音’,实在佩服。我们虽是宫门中人,却也不知先生因何事开罪了朝廷,但听先生一曲,实在天性豁达,不似奸佞之辈,我姐妹二人就此别过,望先生走好。”俩人就像来时那样,悄然无声的退了出去。

    大家眼瞪眼的看着彼此,都被这一波波的变故弄得摸不准方向,却都看着我低笑着,仿佛在替我的狗屎运高兴。

    大蛙大气凛然道:“先生,你今天救了‘泥山四蛙’,俺们说啥也要报答,你们快走吧,等儿不知道哪里又冒出个些龟孙子,要先生的脑袋瓜子,先生走好,‘泥山四蛙’帮你引开他们。”

    我在刹那间感动得无以复加,点了点头:“好兄弟,讲义气!”

    ‘泥山四蛙’非常激动:“先生把俺们当兄弟?”

    我非常肯定的点头:“四海之内皆兄弟,大丈夫就要顶天立地,豪情万丈!去吧,为了捍卫正义,保卫自家兄弟而战!

    ‘泥山四蛙’热泪迎眶的挥泪与我道别,我依偎进朝的怀里,高喝一声驾,带领着我的亲亲宝贝们,去开辟另一片土壤

    也许,是进入另一片荆棘……

    一百五十二狼杀

    四周黑糊糊的,我努力适应着眨了眨眼睛,可还是黑糊糊的,身子暖暖的,却不知道身在何方。

    “醒了?渴不渴?”抱着我的人在说话,是哥哥的声音。

    我揉了揉脑袋:“哥,这是哪里啊?连根蜡烛都没有。”

    哥哥对着我的嘴角轻吻了一口:“这是山洞。”

    我疑惑:“山洞?”

    哥哥回道:“官府正在搜山,我们就躲到这里了,等你醒了,再想办法突围。”

    我忙伸手,焦急的喊道:“爹爹,朝,若熏,花蜘蛛,‘人’你们受伤了吗?”

    众人在我周围答道:“我们很好。”

    ‘人’扑进我怀里,用爪子的肉垫挠了挠我,告诉我,它狠好。

    手被握住,是冰凉凉的指尖,我耍娇道:“爹爹,一醒来都不见你在我身旁。”

    爹爹将我护到怀里:“爹爹身子凉,怕冰到你。”

    眼底有些湿润,将他紧紧抱住,久久不语。想起昏倒前的一幕,是被大批的官兵围住,在浴血奋战中,哥哥的护卫全部离我们而去,任我如何揪心,也挽不回那八人鲜活的生命,在焦躁中,终是昏了过去。

    等眼睛能适应黑暗之后,我才摸索着站起来,往微亮的方向走去,大家随在我身后,也陆续出了山洞。抬头仰望,无数明亮的星子,正透过稀松的树枝调皮的眨动着眼,深吸一口气,笑嘻嘻的回过头:“花蜘蛛,你长这么大,还没住过山洞吧?感不感谢我为你制造能吸收大自然灵气的大好机会啊?”

    花蜘蛛呵呵一笑:“要是在吸收灵气的同时,也能让肚子吸收点野味就更好了。”

    我揉揉肚子,咽咽口水:“还别说,我的草包肚子也正咕咕的叫呢,来,来,来,让我听听她说什么?哦,原来是说:我不挑食,给个兔子腿就成!”

    众人被我逗乐,哥哥伸手将我揽入怀中,点了点我的求吻唇:“要求不高。”

    哥哥和朝分头行动,一会儿的功夫就拎回来四只兔子,两捆柴火。

    幸好这个山洞不是个简单的直通,而需要拐上一个急弯,这样就算我们安全的躲在里面吃烤兔子肉,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也算是一种别具滋味的‘山中冻人’时代生活

    他们快速将火堆搭好,兔子扒皮去内脏穿树枝,动作一气呵成,我抱着腿坐在地上,烤着火,看着他们忙乎,有种死后复生的幸福感。五个人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只能低头专注的烤着香喷喷的兔子肉。

    哥哥将我抱起,放到自己腿上,我脖子一歪,靠进他胸膛,玩着他的长发:“哥哥,你……还好吗?”这话问得有些词不达意,却也是我最想知道的。

    哥哥提起我的下巴,用母指轻擦着,凤眼在跳跃的火光下,更显得邪魅:“除了你出走,一直很好。”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紧紧依偎向他,呼吸着他身上的檀香味,平复着复杂的心绪。

    哥哥抚着我的发,呢语道:“能这么一直陪着你,是种幸福。”

    我仰起小脸,傻乎乎的笑着:“那就一直幸福呗。”

    哥哥勾起恶魔般诱人的唇角,缓缓贴近我,呵着热气媚语道:“我记得弟弟对幸福的含义好像有所不同吧?”

    我挑眉一笑:“哥哥,你这明显是语言勾引,外加行为诱惑。要知道,食色性也!人之本色!你若想‘性’福,可就得一直跟着我哦。”

    哥哥呵呵一笑:“德行不改。”

    我晃动肩膀,一副地痞相:“这叫什么?女人不坏,男人不爱!想要征服男人,就要在床上压倒一切!想要过得幸福,就要注重‘性’福!”

    我这边高谈阔论,爹爹若熏花蜘蛛也不时的加入到谈话行列,从简单的讲,到最后赤裸裸的解剖性爱,从手法讲到姿势体位,又从姿势体位讲到情趣生活,又从情趣生活讲到**,讲到最后,若熏已经将脸埋在了双腿间,爹爹眼波闪烁的盯着手中的野兔,朝脸色绯红的直捅木炭,‘人’呜咽一声,跑了出去,就剩下花蜘蛛眼睛瓦亮的听着我白呼,还一副认真好学,不耻下问的样子。我见有人如此配合,就将在碟子里看过的**情节都一一讲述个遍,每讲一样,花蜘蛛的眼就雀跃一分,到最后,已经呈现痴迷状态,就差口水哗啦啦流一地。

    然而更有意思的是,大家的眼神仍不时的东瞄瞄,南瞥瞥,西画画,北转转的偷看着其他人,仿佛我的这些经验是和谁研究出来似的,弄得醋意横飞,暗流涌动,也为这清冷的山洞添了不少的人情味。

    大家正在快乐地分食着火堆上吱吱做响的兔子肉,‘人’就冲了回来,背部毛发竖起,一副随时攻击的备战状态,我当即断言:“有追兵收索过来了。”

    爹爹转身出去片刻,又折了回来,说:“大约一千官兵。”

    我当下匆忙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大家快吃!等会儿若打起来,就没时间吃饭了。”于是,在大家的愣神过程中,我快速地揪起一只兔子大腿,仍给了‘人’,又扯了一个,自己狼吞虎咽的啃着,香,真香,要是有些烧烤佐料就更好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低头继续啃食着手中的兔肉,看起来都很从容,就是动作快了许多。

    匆忙间吃饱喝足,我骂道:“真看老娘脑袋值金子了,这大半夜的不在家里抱小爷,搂老婆的,都来和我过意不去,真是太不拿自己的小命当回事儿了。”

    脑袋一转,继续说道:“我们来玩场游戏,来个听声辨位追踪人!”

    若熏眼睛一亮,问:“怎么玩?”

    我贼笑道:“我们现在有六匹马,在三匹马的尾巴上绑些树枝,在另外三匹的蹄子上绑上软布,减少声音。在官兵寻来前,我们射伤绑树枝的马儿,让它们拖动树枝急速奔跑,造成多人策马狂奔的假相,如果不出意外,我想,官兵一定全力追剿那马匹的去处,我们骑上垫了软布的马儿,趁乱逃出包围,如何?”

    爹爹伸出食指点了点我的唇,哥哥直接吻了我一口,若熏在我脸上噌了噌,朝攥紧我的手,花蜘蛛四肢并用缠上我,这件事就这么订了下来,马上行动

    事情进展的也到顺利,那上千只火把果然统统往马儿狂奔的方向追去,可两只腿的,怎么能跑过四条腿的?你们就慢慢追吧。

    爹爹带着我,哥哥带着若熏,朝带着花蜘蛛,‘人’驾着自己的四条腿,飞快地狂奔在漆黑的森林里,我趴在爹爹身后,抱着他纤细的腰姿,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两人一骑的开始向另一个山头蹿去。

    好巧不巧的,天空中又飘起了小雪,洋洋洒洒的飘落到脸上,我伸手在漆黑的夜里,接住那一片片的冰凉……

    爹爹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带着他特有的温暖方式:“吟,冷吗?”

    我摇摇头:“不冷。”

    发丝在空中飞舞,四周寂静的可怕,大家不知道奔跑了多久,显然已经脱离了那群收山的官兵。好不容易穿出了大片茂密的森林,来到一片空地。

    皓月下,树枝就像魔鬼的爪般张牙舞爪,却又寂静无声地恐吓着人的感官,爹爹渐渐放慢了速度,大家齐齐收马于胯下,立在空地,屏住了呼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银亮亮的长矛刀剑从黑暗处,一步步亮出阴森的嘴脸,惊喜于闯上刀口的逃亡人员,一个将军模样的粗犷女子大喝一声:“格杀勿论!”

    我大笑一声,明知道躲不过去,却仍旧拼着最后的幸运,大吼一声,指向前方:“夫君们,我们杀出重围,将所有挡路的牛鬼蛇神全部消灭掉!能砍脖子,绝对不砍手,能砍手,就绝对不砍脚!当然,能跑就跑,能蹿就蹿,逃出一个算一个,逃出去两个算一双。”眼睛环视了一圈陪着我玩命的爱人,送去坚定不移的目光,郑重其事的说:“最后,我做一下领导总结性发言:如果,你们死了,我仍旧会好好活下去,代表着你们的灵魂活得更加滋润。所以,如果我死了,你们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代替我享受阳光充裕花草芬芳的美景,知道吗?如果不答应,我现在就自投罗网,任人宰割!”

    眼睛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滑过,看到各种风情的脸,统一的深情。

    我嘴角上扬,神秘的一笑:“如果我死了,相信我,我还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你们身边,就像上次那样。所以,你们要照顾好自己,等着我回来,无论我化成一株草,一棵花,一片叶子,一只小鸟,都会回来守护着你们!”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却在我坚定不移的目光中,用力点了点头,我心中有丝苦涩,却也同时拥有了更多的甜蜜。是的,也许我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还会有那么多神奇的好运,但是,无论我还能不能拥有有意识的灵魂,无论我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我都要让他们好好的活着,哪怕是绝对的谎话。

    眼下,我们只有三匹马,在冲出重围的过程中,会受到很大的限制,但困兽之战,却势在必行!

    爹爹冷喝一声,策马狂奔向迎面而来的敌军冲去,手中‘梵影银月’若急速纷飞的光束,在这片看似洁白的天地间,画出别人生命的句点。

    我抱着爹爹的腰,争取不给他任何的负担,不让那漫天的血腥味道将自己再次熏晕,我必须保护好自己,不让他为我分神,分心。哥哥和朝紧随我身后,保护我的安全,成了一个标准的铁三角。‘人’穿越在其中,嘶吼着咬断无数人的喉咙,血色飞溅到一身白色的皮毛上,是一种嗜血的绝美。

    我们一路撕杀,人身,脸上,发丝上,不知道飞溅上多少人腥红的血液,而此刻所有的思想与意识都化成了强烈的动力:我们要活着,要杀出去!

    知道电影里的打斗和现实中的打斗有什么区别吗?虽说同样是为了烘托英雄,但是,电影里的英雄可以以一抵百,因为袭击的人们只有那么几个,打死这四个,那四个才会冲过去,其余时间都是围着主角转,等待下手与镜头的机会。可现实中的打斗就不会如此,若见打不过,人们会疯拥而上,管你个正面杀敌,还是背面受敌,要的就是一刀砍死你的机会,绝对不给卖弄英雄主义的时间!

    现在这种情景,便是如此。大概五百人,皆以群殴为荣,整体围攻我们六人,外加一只狼。里三十层,外三十层的人,全部是等着砍我脑袋换金子的王八蛋!他们不会给我们留有任何一点的喘息空间,就一铁器搏命战。幸好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属于那种天生胆小怕蛇咬的主,也就举个大刀跟着混个英勇副手,怕分金子时少了一他的一份。而对于这种人,就不用留情,而从这种犹豫的人身上,更容易找到突击出去的途径。

    就算他们武功不好,但石头多了还伴脚呢,更何况还是一山头的活人?官兵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我的身上,我们的这匹马就成了众矢之的,人人想踹上一脚,砍上一刀,死了更好,死不了也算为黄金做出了一点巨大的小贡献。

    随着一声声凄惨的马儿鸣叫,我们的三匹战马先后被官兵刺倒,爹爹抱着我飞身下马,大家聚集到我身边,用肉身将我包裹在其中。

    爹爹的‘梵影银月’使得出神入化,在一轮轮的银月下滑动,将有意进攻的人全部在瞬间抹了头颅。

    哥哥的软剑若狡诈恶毒的灵蛇王,在配合花蜘蛛提供的剧毒,见血封喉,在夜色中,挽出绝命的花。

    朝的武器是一柄青刃大刀,在这样黑白及至的夜里,泛着霸气的光。使人的生命,在顷刻间,化做一抹血痕,再无其他。宽厚的刀身,与刚毅的朝,已然浑然一体,只为捍卫自己的珍惜。

    花蜘蛛则玩起了浪男撒药,放倒了一片片的人,有人挠痒,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脸色铁青,有人满地打滚,有人甚至开始呻吟,将手伸到了胯下,需要急切地解决生理问题!更有人直接挂掉,连摆个造型的时间都没给。

    若熏的拳脚一般,但对这些官兵来讲,已经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他身形灵活,没有人能碰到他,而他却可以将花蜘蛛提供的毒针,轻易地刺到他人的身上,造成了大片的杀戮。看着他天使般纯真的面孔,做这样的掠人性命的事,心里阵阵抽痛着,却知道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在大家的努力下,终于将敌人吓退到两米以外,围成圈等着我们的松懈。

    知道这样靠下去,我们只有死路一跳,但他们仍有将近四百多人,我们没法冲出重围,可若不赶快行动,待他们的支援一到,我们必然成碗中肉,迟早下肚。

    死亡渐渐逼近,生死悬于一线。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危险时刻,一声气势磅礴的狼嚎震彻深山,惊起无数鸟飞,让这个空荡的森林平添了数分紧张的情绪。

    我看看‘人’,它雪白的皮毛已经染上了人类的鲜血,使它原始的兽欲被深深唤醒,听着他高亢的狼嚎,突然生起一种莫名的不安,就像要失去某种重要的东西那般不安与狂躁。

    ‘人’的声音回荡在月夜下,接着是无数狼嚎的声音回响在深山里,相互交错晖映,成了一曲林中霸歌,宣誓着夜的主宰,它们才是这里的王!

    陆陆续续的莹绿奔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无法想像眼前的事实,直到那一双双狼眸将所有人围在其中,‘人’发出一声极具气势的狼嚎,人类遭遇袭击时的惊恐浸透了生命流逝的痕迹。

    一时间,人类与狼的战役开始了,无数的恐惧声,哀嚎声,痛呼声,冲破了这漫天的黑暗,喷薄出鲜艳的血色。嘶吼声,骨骼碎裂音,人类的颤抖声,狼的嚎叫声,全部交织到一起,混合成了魔鬼的诅咒……

    没有狼袭击我们,我们只需要站在原地,看着它们饱餐一顿

    我站在冷冷的风中,哭不得,笑不得,胃纠结着,却吐不出,只能被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朝将我护进怀里,捂上了我的眼睛,让我忽视那用人类骸骨堆积成的夜。

    一场浓重的杀戮终于停止,四下一片安静,静得让我以为这个梦要醒了,我又可以在阳光下笑着,追戏着快乐的生命,只是呼吸里屏不去的血腥,让人仍旧置身于修罗地狱,无法超度。

    缓缓拉下朝的手,不去看地上的血流成河,不去想那些没有温度的尸体,蹲下,伸出手,抱住‘人’,就像怕失去某种挚爱那般,紧紧抱着,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字。

    ‘人’在我怀里,哽咽了两声,抬起那沽蓝色的漂亮眸子深深望着我,就像两滴化不去的苍凉眼泪,载着谁心上的不舍。

    最终,‘人’还是离我而去,带着它唤来的近百头狼,呼啸而去,连头都没有回,不会知道我的颤抖,不会看见我的泪花,不会晓得我有多不舍……

    远处的明月,映着一个清晰的狼影,久久的凝视后,化做一声缠绵悱恻的狼嚎,让这样冰冷的夜晚,染了一丝情味

    我,笑了……

    一百五十三故人游

    我说要放弃去‘瑰崖谷底’寻找‘无花’,却被大家以强硬的姿态驳回了表态权。女皇好像明白了我们的意图,知道我们要去找‘无花’,所以,在去‘瑰崖谷底’的路上,是如此的不太平,于是,大家决定绕道去!

    我们绕来绕去,果然安全了许多,碰到哥哥的地下密室,还能洗个澡,香喷喷的睡个好觉,以至于我死赖在床上,抱着被子,抓着床沿,就是不肯再走,却被大家七手八脚的挖出被窝,驾上了马背,继续奔波而去。

    知道脸的毁容,不但让我痛苦万分,更是折磨了他们的心,他们认为自己没有保护好我,都深深的自责着,所以,我不能说什么过激的话,只能顺着大家的心愿和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去找‘无花’。

    但愿,无花,有果。

    颠簸累了,大家就慢下来,享受一下沿途的风光,感受一下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喜悦,每个人配足一匹马,我的马儿仍旧驮着粮食,而我依旧换着位置去坐,和亲亲们有说有笑,也在花蜘蛛的超级黏功下,上了他的马,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调情道:“主人,用你对付寇筱然的那招对付奴家吧。”

    我迷糊的问:“哪招啊?”

    花蜘蛛用身体噌了噌我,在我耳边咬牙闷哼了一声,我的脸瞬间完成了红色漂染,脑中闪现出和哥哥在马背上的荒唐,想起了自己背手抚慰哥哥,想起了哥哥高潮时的咬牙闷哼……

    我的头垂得越来越低,已经没脸见人了。原来不是他们不知道,只是没有说透,而已。

    花蜘蛛又用身体噌了噌我,媚语道:“主人……奴家要……”

    噗……

    我的鼻血直接喷薄而出,染红了点点马脖子。众亲亲忙策马聚集过来,在关心我与批斗花蜘蛛后,若熏抢先将我抱到自己的马背上,护在心窝处,暖暖的抱着,还不时的用脸贴贴我的脸,像只讨人喜欢的大白兔。

    一行人游游荡荡,似乎没有什么改变的,而我也只是习惯性的想去寻找那雪白的皮毛,沽蓝色的狼眸,除了思念与伤感会让我胸口难受,其它一切还好。

    依靠在若熏怀里,听着他情谊绵绵的情话,扫视着周围渐渐熟悉的景象,看见不远处那被雪覆盖的荒凉庭院,心中猛的一紧,身子颤抖着翻身蹦下马,一个没站稳,直接扑到雪地上,顾不上刺脸的疼痛,甩开若熏慌忙间抚起我的胳膊,压抑着心跳,快跑冲了出去。

    当站在那庭院门前时,竟然无法迈出一步,只能傻傻的看着,矗立在冰天雪地里,被各处涌来的阵阵心酸淹没……

    最终还是走了进去,踏在了无人清理的积雪上,踩出一个个凌乱且小心的脚印,穿过我熟悉的亭台,摸过数月前红依抚琴的桌椅,指间划过绿意吹萧时倚靠过的大树,记忆里的画面如此清晰,就仿佛是昨日欢乐,如此深刻生动,只是今夕,佳人何在?

    眼前的厨房,似乎仍旧晃着红依干净利索的身影,看见他挽着衣袖奋力于菜色中的模样,他的手指似乎又擦过我的嘴角,将那偷吃的痕迹抹去,他咆吼的声音仍在耳边回响,如今想来,都觉得是一种珍贵的甜蜜。

    饭桌下似乎还有绿意小巧的身影,他柔嫩的唇又含住我的指尖,吸吮着兔子肉剩下的香味儿。两个人偷吃红依做的菜,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幸福的默契。

    如今,事实而非,爱人又去了哪里?

    曾经的欢歌笑语,曾经的拥抱亲吻,曾经的鼻血事件,曾经的信誓旦旦,曾经的身心纠缠,曾经的一切要去哪里找?红依,绿意,你们在哪里?

    伸出食指,在堆积了厚厚灰尘的桌子上,落下一个点,想写些什么,却不知道要写些什么,千言万语,无边无际,无从开始,没有结局,所以的一切,都化成了那一个指尖,停顿的一点……

    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贪恋这里熟悉的味道,抬起脚,向外走去,总有一天,你们会回到我身边!一定要!必须是!

    没有人问我为什么去那里,也没有人肯告诉我红依绿意的下落,我不急,不焦躁,是我的,就一定是我的,就算老天不给我,我也一定要!

    死过两次的人,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让我畏惧的;死过两次的人,很多事情看得很开,一切都变得可有可无;死个两次的人,更明白自己活着的目的,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是我要的,我就不会放手,不是我在乎的,生与死,都不会与我有一分关系!

    坐在马背上,回头看了一眼那门上的四字:‘琴萧晓阁’

    有一天,我仍要这里,恢复往日的欢歌笑语

    转头,绻入若熏的怀里,闭上眼睛,想迷迷糊糊的睡去。若熏抱紧我,策马狂奔,我在颠簸中,听见若熏说:“吟吟,我们遇见官府的搜查队了,等会儿再睡吧,小心着凉。”

    我哦了一声算是回答,已经麻木了这种阴魂不散的追击。

    我们一行六人,就在后有追兵的情况下,策马狂奔,直到被人设了路障,拦了下来,那粗犷女子高吼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我接过那熟悉的声音,看向那熟悉的人,笑道:“木姐,打劫的生意可做得红红火火?”

    那黝黑肌肤的女子微微一愣,打量了男装麦面的我两眼,一拍大腿,就扑了上:“我的绝色妹子!”

    我被她连扯带拉的弄下了马,抱在怀里就是一顿熊掌宴,拍得我直咳嗽,被爹爹一个手劈,救了出来,抚着我的后背,帮我顺着气。

    木勺大姐的眼扫了一圈,看看爹爹,忘了呼吸;看看哥哥,眼呈现心型;看看若熏,口水流了一衣襟;看见朝,胸膛起伏得厉害;看看花蜘蛛,骨头酥得险些跪地上。

    半晌,都是纯女人的超级正常反应。

    我拍了拍木勺大姐的脸,换回她意淫的神经,正色道:“大姐,我若了官府的麻烦,他们正在追我,你赶快帮我把道路清理出来,我要逃命去。”

    木勺一听,忙用袖子擦了把泛滥的口水,脸红道:“走,上姐的山寨去!”

    我摇头:“不,我的麻烦不小,不要连累你,你只要让手下把路障撤了就好。”

    木勺一把拉住我的手,态度坚决道:“一日为姐,终身为姐,官府那帮狗日的东西,大姐我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绝色妹妹跟我来,花二当家的也想着你咧。”

    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吩咐自己兄弟去布置一下迷阵,把官府引到其它地方去,扯着我,就往山上走去。

    再次上了‘岗山’,心情大有不同,原先这里是分‘前半岗’‘后半岗’,至从我和花寨主斗智赢了以后,她就归顺到木勺大姐的打劫队伍下,当了二当家的。

    再见花寨主,她激动的抱住我,也贡献出一顿烈火熊掌,拍得我又是一阵咳嗽,这次是哥哥出手,将我护进了自己的怀里,帮我顺气,花蜘蛛快速的掏出一颗药丸子,扔进了自己的嘴里,就嘴对嘴的凑了过来,非要来个人工哺育喂药。我连哭的心都有了,更别提哥哥的凛冽愤怒呢?

    不过,人家花蜘蛛可不管那一套,含着药丸口齿不清的说道:“她的身子骨严重受损,我的身子可是用药喂大的宝,其它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若不让我喂,我就自己咽了!”

    结果,除了我一个人抗议,其他人都选择了沉默,花蜘蛛缠上我就是一个法式的深吻,将那含着薄荷味道的药丸,用舌头送进了我的口中,纠缠了片刻,才舔着嘴唇被哥哥拉起扔到了一边,去独自回味。

    我们这一行人的怪异,已经让两位大姐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那最好色的花寨主,更是一副几万年没见过男子的模样,已经软成了一团,痴傻地凝望着我家的绝色宝贝,比木勺的意淫还超千百倍的熊!

    两位当家的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理智,大家围坐成一圈,吃着菜,喝着小酒,叙着旧。几杯酒水下肚,那花二寨主就发表起对我的 龙魂狩帖吧种种敬佩感言,说起了上次我与她斗智斗勇的事迹,把我的形象夸赞得金光灿灿,险些羽化成大仙。当然,也不忘吹捧一下自己的信守承诺,劳心劳神,全心全意地辅佐大当家共创抢劫事业的辉煌!

    大当家木寨主也来了兴致,直接问我:“绝色妹子,你上次带来的两位美男子呢?怎么没跟在你身边?”

    虽然知道她们会问,可这一问一听间,还是让我的呼吸一紧,心痛的扭了一下。提杯酒,饮下,笑道:“再过一段时间吧,他们就会回到我身边。”

    花寨主嘿嘿笑着,无不钦佩道:“绝色妹子的眼光真好,身边的男人都是一等一的好看!等妹子有时间,也帮我和大姐选两个,看我们山里这些男人,都跟柴火渣子似的,一槽子的糟糠。”

    我捶着桌子大笑,这形容词还真贴切,笑过之后,我颤抖着肩膀逗她们:“大姐,二姐,那你想选个什么类型的?我有时间帮你们留意留意,说合说合。”

    两个山寨王立马眼睛一亮,放出色茫茫的光,开始扫视我的亲亲宝贝。

    我知道大姐粗犷,没什么心眼,但对手下的调教很有一套,也算是个粗中有细的人。二姐有心眼,好色,人却不坏,也首信用。如果是别人这样打量我的亲亲宝贝,我一定爆炸了,但对于她们,我只有好笑的份。

    于是,我抱着身旁爹爹的脖子,问:“大姐,二姐,看爹爹这种类型的你们可喜欢?若喜欢,下山后我帮你们留意一下。”

    木大姐说:“绝色妹子,你的这个男人跟不染人气的仙人似的,光看着,俺就不敢接近,俺还是换一个,再看看。”

    看着爹爹无波无澜的脸,我险些没笑出内伤,趴在爹爹耳边轻啄了一口,小声道:“爹爹,你这种雪莲气质的美男,看来只有我这种厚脸皮的人能享受得起哦。”

    爹爹饮了一口白水,干脆没鸟儿我。

    我转手抱住哥哥的手臂,问:“这种桃花妖类型,喜欢吗?”

    还没等两位当家的回答,哥哥就贴近我的耳边,笑道:“弟弟,你真有做生意的天赋。”

    我点头:“等咱们安定了,我要开一家全国全世界最大的超级豪华妓院!”

    哥哥点头,嘴角含笑:“有志气!”

    我非常配合的挺挺胸脯:“豪情壮志,在我胸!”

    噗嗤……

    大家都被我的说辞逗得前仰后合。

    若熏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笑得一脸灿烂:“吟吟的想法总是那么特别。”

    花蜘蛛伸胳膊伸腿的往我身边挤,直嚷着说:“等主人开妓院了,人家就做头牌好了,一定帮主人攥大钱呢,呵呵……”

    一句话,弄得大家一脸黑线,都用钦佩无比的目光崇拜着他

    花蜘蛛忙扭着腰,摆了个风骚的造型,对我放电道:“奴家只做清倌,卖艺不卖身的那种,这身子,还要留着服侍主子呢。”

    噗……

    喷血一片…

    我捶着桌子大笑着,也嚷嚷道:“对!到时候哥哥当老板,我当总策划师,爹爹当传说中最神秘最消魂最出尘,只需一眼就让人丢了七魂八魄的冰莲公子!若熏扮演清纯不懂感情,却坠入红尘的无辜天使,装在笼子里,吊到半空中,让所以看见的人都心痒难奈!朝的脖子,手腕,极大鸟的重点部位都用黑皮束缚,其余全裸!让他在大笼子里甩着鞭子驯服野兽!让所有嫖客都希望自己就是那野兽,被狠狠地抽上几鞭子!哇哈哈哈……不,不,还是让朝跳钢管舞好了,不让那帮老色种喷血而亡,我就不姓森!

    至于花蜘蛛吗,你就去充当公关,当阿爹,嘿嘿,你可以穿着半透明的衣服游走在客人之间,拉客啊,扯皮条啊,随你!

    红依,绿意,就当琴师,雪白当调教师!哥哥如果愿意,可以客串一下小倌,和爹爹一起卖弄一下绝世风情!”

    一番畅想下来,每个人的脸色都黑了半边,另半边俨然成了绿色,还有不怕死的两位寨主,一个劲的催问,让她们做什么。

    我很诚恳的回道:“你们来当保镖吧。”

    两人眼睛一亮,直称好,说我够义气,果然是她们的好姐妹!

    我们这边正小风小雪寒,外边就突然冲进来两个挂着伤的寨中兄弟,快速地报告了外面的紧急情况。说他们兄弟三人负责将官兵引开,却不想其中一名兄弟落入官府手中,此刻怕是正在受盘查。而他们两个熟悉此山路地形,才好不容易脱困。虽然肯定那兄弟是位硬骨头的,能熬得住逼供,不会将山上的地形出卖给官府,但怕时间长了,官府摸出了门道,自己闯过来。所以,请大当家和二当家的早做定夺。

    听完他们的汇报,我毫不犹豫的站起身,对两位当家的说:“官府是冲着我来的,我们这就下山,引开他们的主意力。”

    木寨主大手一挥:“绝色妹子,你别走,老娘早就看这些狗爹养的不顺眼了!今天来一个俺们杀一个,来两个俺们杀一对!既然拜了把子,认了俺这个姐姐,大姐就不会让自家妹子去送死!虽说俺不知道你和官府结了什么梁子,但从俺吃这口饭开始,就已经和官府对着干上了。绝色妹子莫怕,有姐在,你就得活着!”

    眼眶有些湿润,在这片略显蒙胧的景象中,大姐粗犷黝黑的面孔上,泛起了一股难以言语的光芒,在我心里,她是美丽而可爱的。

    多年来不曾有过的亲情,竟然是这个道上混的抢匪头子给我的感动,努力吸吸鼻子,攥住她粗糙的大手,坚决不能拖累她:“大姐,你的好,妹子记下了,但现在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等妹子过了这一关,一定回来看你!”

    转眼看看二姐,点了点头,说道:“保重!”

    二姐按上我的手,真挚的说:“妹子,虽然这是第二次见面,但二姐真心佩服你的才智,也看得出,妹子绝对不是普通人。二姐这一辈子都在这个山头上晃着,也不见得有什么大出息,一无亲二不故,就像大姐说的,有你这个妹子,是咱姐妹的骄傲,今天,就算陪了我们的性命,也会保你个周全!”

    好久没感染过亲情的心,不停的颤抖着,紧紧抿着唇,笑不出,说不出,真怕,未语,泪先落。但,还是没忍住,两滴清亮亮的泪珠子就这么滚滚而下,接着,就爆发了我长久压抑的感情,扑到两人怀里,哭得昏天暗地,狼嚎不断。

    直到大姐惊讶道:“妹子,你的眼花花怎么是黄色的?”

    我忙用袖子擦。

    二姐倒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说:“妹子,你的脸……”

    我知道眼泪把药水冲掉了,也不甚在意,摸了摸脸,说道:“这就是官府送我的礼物。”

    大姐哇的一声,抱头痛哭:“妹子啊,你这几个月到底受了什么苦啊?哪个挨千刀的,竟然舍得伤害这样的人啊!没有天理,没有天理啊!”哭着哭着,抽出大刀,咣地砍到了桌子上,狂吼道:“老娘宰了那些龟孙子,兔崽子!为俺绝色妹子报仇!”

    二姐也一副义愤填膺状,吼道:“对!宰了这帮孙子!大当家的,我们去布置一番,让他们敢上来,就下不去!”

    大姐狠狠抹了把眼泪,将大片刀抽出,对我说:“妹子,你等着,我与你二姐去布置一下,替你报仇!”转身,提着明晃晃的大片刀就和二姐出去了,留下我们一小帮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

    半晌,爹爹说:“一起。”

    我点头:“好,看看有什么能利用上的资源,一定要宰了那些龟孙子!”

    一百五十四杀出重围

    山寨里一共有一百二十多人,而具报告,对方人数约为两千人左右,已经将我们全面包围,比例上的悬殊,配备上的差距,让任何人都不看好这 ( 色遍天下np http://www.xshubao22.com/8/8609/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