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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乱语,扭身走了。
紧接着,一个男患者干笑着走上前来,扭捏道:“唐医生,该我了,如你所说,我得了痔疮……”
中午,彩云餐厅的包间里。
薛正和唐少岩坐在桌前,随意点了两个小菜。
“小唐,那徐启年狡猾得很,这两天,任我怎么调查,却还是收获甚微。”薛副市长道,“不过,这倒让我想到了一个法子。”
“你的办法,一定惊天地泣鬼神!”唐少岩笑道。
“明天就是周末了,徐启年计划要对付你,我就给他来个先下手为强!”薛正豪迈道,眼里充满了智慧。
“你要我把他杀了?”唐少岩随口道。
薛正倒吸了一口冷气,你这小子,倒什么都敢说,杀人在你口中,就那么随意?
他喝了一口茶水,这才缓缓道:“明天,我准备安排一个记者,以工作为名前去采访,然后让他支走所有的保卫,放松警惕……”
唐少岩一听就懂了:“妙极,接下来,就是我的事了。”
“对头,到时候小唐你出马,看看到底是谁解决谁。”薛副市长哈哈大笑,玩弄权术,他还是有一套的。
“那个记者,忠诚度没问题吧?”唐少岩又道,这是个关键。
“绝无问题!”薛正神秘一笑,信心满满。
“嘿嘿,老徐,你的人脉,倒还真是牛叉啊……”唐少岩开玩笑道,夹起一块狮子头,一口吞下。
薛正不以为意,摸出手机,拨向了一个电话,却没有通话,而是响了两声就挂掉。
半分钟后,包间的门开了。
走进来一个年轻人,应该说,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只见她长发飘飘,穿着正式,长着一张国色天香的脸,笑起来更是一脸春意。
美女啊!唐少岩口水直流,说道:“薛市长,这位是?”
“晓蕾,你做个自我介绍吧。”薛正拉过那女人,慈爱道。
“你好,我叫薛晓蕾,很高兴认识你。”美女轻笑道,“爸,你叫我来,就是配合他?”
爸?奶奶的,我看看,果然,你和老徐,眉宇之间相似度极高,原来你是他的女儿,挂不得老徐说忠诚度毫无问题!
唐少岩思潮起伏,这么说,薛晓明是你弟弟了,那混小子,有这么漂亮的姐姐,都不告诉我一声!
“小唐,这是我的女儿薛晓蕾,她是金港日报的记者,由她来做这件事,想必不会出任何岔子。”薛正微笑道,这也是他过人的地方,敢于让亲生女儿深入虎|穴,别人都没这种魄力。
“薛小姐,你好。”唐少岩伸出了右手。
“你好……啊?居然是你!”薛晓蕾正要与他握手,忽然之间,她的脸色一怔,呆住了。
“晓蕾,你见过小唐?”薛正不解道。
薛晓蕾急忙坐下,在她的公文包中翻来翻去,总算是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指着上面的一张图片道:“你就是这个唐四?!”
两个男人往报纸上看去,那是发生在火车上的一幕,照片上,是唐少岩为赵大海施针的情景,而下面的文字里,详细地描述了当时的状况。
“想不到,有人居然把那天的事,登上了报纸。”唐少岩哑然失笑道。
“当时,我也在火车上,这篇新闻的撰稿者,就是我!”薛晓蕾忙道,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
不会吧?这也太科幻了点,在火车上,我怎么没发现有人在照相?唐少岩大讶道:“薛市长,看来你这个女儿,真是个新闻天才啊……”
薛正也笑道:“晓蕾从小就热衷于新闻行业,现在做记者,可以说如鱼得水。”
薛晓蕾小脸一红,收好报纸,说道:“唐四,当时你的神针,让我很惊讶,后来你又治好了我爸的骨折,我谢谢你。”
说到这里,唐少岩倒想起了一事,露出了邪恶的笑意。
“薛小姐,我好想隐约有点印象,就是薛市长受伤的那晚,我替他接到了你的电话,在电话中,你叫我什么?”他大感有趣,因为,电话里的薛晓蕾,不住地呼唤自己为爸爸。
“你……我……”薛晓蕾也想了起来,顿时老大不好意思。
“嘿嘿,看来,我俩还真有缘分啊。”唐少岩满不在乎道,说着,他又自顾自地吃菜。
薛晓蕾说不出话来,只能静静地坐着,不知想到了哪里去。
饶是副市长薛正见多识广,也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谜,得了,我这个年纪的人,搞不明白他们年轻人的思维喽。
三人继续吃饭,过了一会儿,薛正告罪去往洗手间。
包间里只剩下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气氛有些尴尬。
“薛小姐,别客气,吃菜吃菜。”唐少岩边吃边说,没有丝毫形象,“要不要我给你夹菜?”
“不用了,我自己来好了。”薛晓蕾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忽然,意外发生了,唐少岩的筷子一个没拿稳,顺着饭桌滚了下去。
他眼疾手快,伸出右手,朝那筷子抓去,不巧的是,他的手,没抓住筷子,却抓在了薛晓蕾滑嫩的大腿上……
第一次正式见面,就来了个亲密接触,唐少岩只觉得她的腿无比舒爽,摸起来也很带感。
“唐四,你干什么!”薛晓蕾脸色铁青,鄙夷的神色望了过来。
“额……这个,你瘦了,好看多了……”唐少岩脑子转得快,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同时拿开了那咸猪手,马勒戈壁,总不能说我是不小心的吧。
谁知,听到这话,薛小姐脸色缓和了许多,不再管他,算是饶了他这一次。
唐少岩暗呼侥幸,妈的,我自己都佩服我了,美丽的薛小姐,我特么是第一次见你好不好,不得不说,老子实在是太机智了!
第一八九章高明的采访
一座高档别墅里。
徐启年舒服地靠在藤椅上,在他身边,一个女仆正在殷勤地为他捶腿。
“妈的,你的手法太差!”徐启年一脚将她踢开。
“徐先生,一切准备就绪,可以行动了。”旁边站着一个白发男子,只听他平静道。
“白毛,今天是周末,我希望看到想要的结果,知道吗?”徐启年头也没抬,拉过另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直接粗鲁地揉搓起来。
“我明白!”白毛得到命令,转身离去。
在这别墅里,四处都是保安,他是市长的独子,当然受到严密保护。
将那女子弄得衣衫不整,徐启年来了兴趣,按住了她的头,阴测测道:“老子现在很火,你给我用嘴好好弄弄,快!”
“哦……”女子蹲下身子,开始做起了口舌运动。
“徐先生,有人来访。”半晌,一个保安走上前来通报道。
“妈的,我谁也不见,叫他滚蛋!”徐启年正享受着,冲口而出道,手上也用了劲,抓住女子的秀发,不断冲刺。
“徐先生,来的是一个女记者,点名要采访你,这是她的名片。”保安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把一张名片,放到了茶几上。不过,虽然他保持了应有的沉稳,但他的眼神中,还是充满了羡慕。
徐启年眉头一皱,拿起那名片一看,立即坐直了身体。
他身下的女子,顿时呛得咳出了声,脸颊通红,吐出那坚硬的东西,不过她不敢放弃,再一次深深地含了进去。
“滚!”徐启年猛地推开她。
“少爷,对不起……”女子急忙求恳,“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靠,居然是薛晓蕾!”徐启年不再理她,拉上拉链,站起身来,盯着名片喃喃自语,“薛正那老匹夫的女儿,采访我干什么?”
想了想,他还是吩咐保安,带薛晓蕾进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自己老爸和薛正不对路子,但是官场中人,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如果是别的名记者来访,他根本不予理睬,但薛晓蕾身份特殊,他才不得不就范。
等了一分钟,一身职业装的薛晓蕾,款款而入。
“徐公子,好久不见。”她放下摄像机,开口笑道。
“薛小姐,想不到你会来采访我,真让我受宠若惊啊。”徐启年眯眼道,话里的挖苦意味,不言自明。
薛晓蕾没有在意,而是掏出了小本子,依旧保持了职业素养,笑道:“徐公子,上一代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我现在做好我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徐启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哼道:“那好,请问薛记者,你今天来,想要问什么?”
“咯咯,瞧你说的。”薛晓蕾轻笑起来,毫无违和感,“还不是我们报社的主任,他要我做一期金港市上流人物的采访语录,我左思右想,就想到了你。”
“哟,这么说,薛小姐你倒看得起我?”徐启年听得一阵得意。
“你是市长的独子,在金港市,要说上流社会的年轻代表,非你莫属!”薛晓蕾又道,她不愧是干记者这行的,说好听的话,太轻松了。
“哈哈,也罢,反正我今天心情好,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徐启年大乐。
薛晓蕾抿嘴儿一笑,在本子上写下了第一个字,喜道:“谢谢徐公子的配合,那我就开始喽。”
说着,她按照正常的采访程序,通过问答的方式,把上流社会中,民众最想知晓的东西,一一摆上台面。
她的问题,问得很有学问,虽然带有一点私密的色彩,但却不让人觉得有突兀的感觉,这也是她从事记者多年,养成的行业素养。
徐启年稳坐沙发上,回答着她的提问,一时之间,两个本应该是对头的人,却相谈甚欢。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采访进行得很顺利。
半小时后,薛晓蕾合上小本子,拿起摄像机,询问道:“徐公子,我想给你配几幅照片,你看可好?”
她说得礼貌有加,徐启年当然满口答应:“没问题,你照吧,要不要我摆个pose?”
“呵呵,那更好。”薛晓蕾笑道,开始拍照。
“薛小姐,你这个人,很不错。”徐启年对她的要求,一一满足,不再有一开始的抵制。
就这样,在这半小时里,两人越聊越投机,采访已经结束,两人还坐在沙发上,继续闲聊,完全没有最初的不自在。
临近中午,薛晓蕾看了看时间,抱歉道:“徐公子,感谢你接受我的采访,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要不,在这里吃个饭?”徐启年望着她玲珑的身姿,心说这个妞,可比刚才那两个女子强太多了。
“这个,怕是不太方便吧……”薛晓蕾不好意思道。
“无妨,你也说了,你我父亲之间的事,与我俩无关,我一顿,我做东!”徐启年越看越来劲,胸中的火焰,渐渐燃烧,他有一种把薛晓蕾搞上床的想法。
薛晓蕾“扑哧”一笑,真可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只听她道:“那可不行,徐公子,今天你帮了我的大忙,应该是我请你才对,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俩去外面吃个便饭,怎么样?”
徐启年不虞有他,忙道:“可以可以,不过,还是我请你。”
“咯咯,客气啥……”薛晓蕾收好采访用具,娇笑道。
“就这么说好了,去哪吃,你来定!”徐启年理了理身上的名牌,与她并肩而行。
这时,一个保安快步走来,在他耳边低声道:“徐先生,白毛执行任务去了,您还是在此等消息吧……”
“你胆子不小啊,敢管我的事!”徐启年不悦道。
“属下不敢……”保安唯唯诺诺道。
“白毛办事,我放心,我吃了饭就回来,你们给我好好呆着,哪也不许去!”徐启年冷声说完,便跟上薛晓蕾,两人出了别墅大门。
就这样,薛晓蕾不露丝毫痕迹,通过一次高明的采访,就把徐启年徐大公子,从重重保卫的别墅里,给引了出来。
她心中暗喜,你们这些好色的男人,本小姐早就看透了,哼!
“徐公子,梅西路新开了一家鱼庄,我们去试试味道吧?”走出别墅,薛晓蕾提议道。
“当然没问题,我最喜欢吃鱼了。”徐启年笑道,心说尤其是美人鱼。
第一九零章计中计
不多会儿,两人来到鱼庄。
走进别致的小包间,徐启年财大气粗,一口气点了这里的七个招牌菜,看得服务员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人是不是疯了,喜的是来了个大客户。
待菜上齐,徐启年亲自满上酒杯,挥手道:“薛小姐,为咱俩今天成功的采访,干杯。”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先把女人灌醉,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呵呵,多谢你的大力支持。”薛晓蕾笑着举起酒杯,在他不注意的当口,快速倒掉,接着做了一个一饮而尽的姿势。
“来来,吃菜。”徐启年美酒下肚。
“徐公子,外界传言,你很不好交流,我倒觉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薛晓蕾吃了一片鱼肉,笑道。
“他们都是羡慕我的身家而已,不用管,只要我自己坦坦荡荡就行!”徐启年吹牛道。
你这种人,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薛晓蕾心中鄙视了一番,表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同意的样子。
又喝了一杯酒,徐启年开始他的如意算盘:“薛小姐,你有男朋友没?”
“怎么,徐公子要给我介绍?”薛晓蕾媚声道。
“你这么优秀漂亮的女人,我怎么舍得把别人介绍给你……”徐启年挪动椅子,往她身边靠了过去。
“徐公子,你的意思是……”薛晓蕾看了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嘿嘿,我俩年纪相仿,又男未婚女未嫁,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啊,薛小姐,要不……”徐启年殷勤地为她夹了一块鱼肉,“咱俩交个朋友?”
薛晓蕾只觉得恶心不已,但还是微笑道:“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吗?”
徐启年阴笑道:“我说的朋友,不仅仅是这样,还要更深入地进行交流,你懂的……”
“这个……”薛晓蕾故意迟疑道。
“要不,就在这里玩一玩?”徐启年略有酒气,说话浑多了,他的脏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薛晓蕾的胸口摸去……
啪——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猛地踢开。
紧接着,门又被重重地锁上,不过,包间里,却多了一个人,一个同样年轻的男人,只不过,他却戴着一副大墨镜,看不清楚样貌。
“徐先生,别来无恙啊。”来人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空余的椅子上,从头上扯下一根黑发,放到嘴边,轻描淡写地一口吹掉。
“唐四!”徐启年大惊,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
“不容易啊,市长的儿子,居然还记得我这个无名小卒……”唐少岩写意道,扔掉那副墨镜。
“你怎么在这里,那白毛他……”徐启年愣住了。
“什么白毛黑毛的,我听都听不懂。”唐少岩笑呵呵道,“你和薛记者在这里吃饭,我闻到了香味,就屁颠屁颠地赶来了。怎么,不行啊?”
薛晓蕾听得好笑,你这混人,也不是好东西,铺垫一大堆。
徐启年皱眉道:“唐四,做人不要太嚣张,要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是吗?”唐少岩走上前去,伸手抓起一块烤鱼片,吃进嘴中,吧嗒吧嗒嚼得爽口,这才笑吟吟道,“味道不错!”
“喂,你这人,做正事啦!”薛晓蕾哭笑不得,这个唐四,行为举止比徐启年还要过分。
“做正事?薛小姐,你们认识?”徐启年更是疑惑,他的心中,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哈哈,你说呢?我和薛小姐不仅认识,而且熟得很……”唐少岩大笑起来,从怀中摸出了一根银针,在包间暧昧的灯光下,那银针显得格外阴森。
薛晓蕾听得暗自唾了一声。
徐启年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套,一个大大的圈套!薛晓蕾以记者的身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后顺水推舟约自己出来吃饭,接着就轮到唐四出场。
现在,我没有保镖在身边,怎么办?他深深后悔自己单枪匹马出来的决定,想着,他就摸出手机,准备求救。
“徐先生,所以说,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你聪明我也不笨!”唐少岩没等他按完号码,就眼疾手快,从他头顶的百会|穴,把银针插了进去。
“唉,从今以后,你风光的日子,宣告结束了……”唐少岩转动银针,用九天揽月的第一针,封住了他的意识。
徐启年顿时失去了知觉,身子斜斜地倒在地上。
薛晓蕾伸出指头,放在他的鼻尖处探了探,小心翼翼道:“唐四,他没死吧?”
唐少岩收好银针,坦然道:“没事,他只是小睡一会儿罢了,我是有医德的名医,怎么会杀人呢?”
就让徐公子在地上躺着,他坐在桌边,舔嘴唇道:“这么一桌好菜,不要浪费了,薛小姐,咱俩继续。”
“你还有心情吃饭?你的计划不实施了?”薛晓蕾没好气道,你是真淡定,还是真傻瓜呢?
“好好,那我们先去办事,可惜了这桌鱼啊……”唐少岩恋恋不舍,临走时,还是抓了一把鱼仔,吃得不亦乐乎……
月秀湾医院旁边的一个小宾馆外。
一男一女正在低声交谈。
“怎么样,把唐四引过来没有?”白毛看似平静道。
“刚刚弄进去,他吃了我的药,已经昏睡过去了,正好下手。”女人微笑道。
“很好,看来男人皆好色,我让你用出诊看病的借口去引他,十拿九稳。”白毛摸了一把女人的胸,阴笑道,“金莲,你等着我,我办妥事情之后,就来找你。”
“呵呵,你这死鬼,杀了那么多人,还敢玩女人……”金莲媚笑起来,风情万种。
白毛抓了一把她的下身,这才一个闪身,迅速地冲进了走廊最靠里的一间客房。
按照他的计划,金莲装作有病,去医院把唐四引出来,然后暗中下药,让其昏迷,接下来,就是他去了结那唐四的性命。
锁好房门,在那床上,一个男人趴在床上,昏迷不醒,他穿着白大褂,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正是医院的医生唐四。
“哈哈哈,太他娘的轻松了,我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也不外如是啊。”白毛手拿一柄钢刀,走到床前。
手起刀落,他的动作极为舒展。
床上之人甚至都没发出一丁点声音,就已经血流成河,死得干净利落……
第一九一章欺男霸女之人该死
这就搞定了,白毛把钢刀随手一扔,准备回去报喜。
突然,床底下伸出一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脚跟。
白毛大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往后一拉,膝盖“嘭”的一声,撞在坚硬的床沿上。
“啊哟……”他疼得大吼一声。
“嘿嘿,现在该我了!”床下瞬间钻出一个少年,他戴着墨镜,看不清脸。
“你是谁?”白毛刚一说完,头顶就被一个什么纤细的东西,给扎了进去,不到一秒种,他就浑身无力,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那少年潇洒地从头上扯下一根黑发,随口吹掉,这才笑道:“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看看,你刚刚杀死的人是谁就行了。”
“什么意思?!”白毛浑似一滩烂泥。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呵呵。”少年站起身来,指着床上的血人。
白毛艰难地转过脑袋,往床上一看,顿时心房爆裂,什么,居然是他!怎么会这样,我居然把他给杀死了!
那少年再次举起银针,看准白毛眉心的印堂|穴,扎了进去,边用针边说道:“也罢,看你这么惊讶,我觉得,你变成哑巴会好一点。”
用完了针,那少年依旧没有摘下眼睛,收好银针,扬长而去,只留下屋中的死人,和一个没有丝毫力气、并且丧失了说话能力的人。
白毛瘫倒在床边,此时的他,只能张大嘴巴,脸上一片惊恐……
出事了!
出大事了!
金港市出大事了!
不到三个小时,金港市全市震惊,因为,光天化日之下,发生了一起残忍的凶杀案。
一个视频光盘,被匿名送到了全市各个地方,光盘上,清晰地记录了白毛拿刀杀人的罪行,而最为关键的是,他杀的那人,是徐市长的独子,徐启年!
市民们议论纷纷。
“所以说,身在高层,也不见得是好事啊。”
“市长儿子也敢杀,那个白头发的人,太胆大了。”
“他估计也吓破了胆,弄得话都说不出来,估计他也活不长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徐启年,平时耀武扬威,他的死,我拍手称赞。”
“喂,你小点声,别乱说话……”
市长徐泰山震怒了,唯一的儿子惨死在宾馆里,这让他无法容忍。
当时他正在主持一个全市的大会,得到消息之后,他立即散会,赶赴现场,目睹了儿子的惨状。当然,行凶者也被当场抓获。
徐泰山盛怒之下,逼问白毛,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毛有一肚子话,可却说不出来,他本来是徐启年重金聘请来杀唐四的,没想到唐四没杀成,反倒把雇主给杀了。
他也想用纸笔写下疑惑,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无法拿笔。
市长徐泰山暴怒了,他气红了眼,恨不得把这个白毛直接掐死,多年栽培的儿子,就这么烟消云散了,他顿时苍老了十几岁。
撤掉了保卫儿子的数十个保安,怒斥他们的玩忽职守,并每人赏了一顿拷打。
保安们闷不做声,他们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反正挨打就挨打吧,至少命还在,以后隐姓埋名过完下半辈子就算了。
当然了,这个局中之局,正是唐少岩一手策划的。
在故意被金莲引到宾馆之后,趁她出去之时,将昏迷的徐启年放到了床上,还换上了白大褂,让白毛轻易上当。
与此同时,他也快速地装上了一个摄像头,就是要把白毛行凶的动作记录下来,至于他后面的出场,自然抹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徐启年一死,加上白毛也没有说话写字的能力,他就按步照班,把视频同时发给了许多人,将事情彻底透了出来,至于以后的事,就与他无关了,该轮到徐市长去伤脑筋了。
就这样,徐启年的阴谋,被他以其人之道,还治了其人之身。
唐少岩没费什么劲,就解决了这么一个大麻烦,加上之前痴呆的苗勇苗林,以及最开始的潘帅,金港市与他作对的年轻人,都遭受到了应有的教训。
“唐哥,你听说没有,市长的儿子死了。”看诊室里,拿着拖把的张雷,活似江湖百晓生。
“我滴妈呀,那可是一个大新闻啊,他怎么死的?”唐少岩故意惊讶道。
张雷神秘兮兮道:“经过我多方的了解,总算是发现了一点端倪,那个徐启年徐公子,死得很蹊跷。”
唐少岩轻松地靠在椅子上,颇有兴致地看着他,心说看你能说出个什么来,难不成,你会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
“唐哥,我听说,在宾馆里,那徐启年,为了和一个白毛男子抢女人,发生了口角。”张雷说得跟真的一样,“那女人受不了先走了,他俩就在床上大打出手,那个白毛忍不住气,拿出钢刀,一气之下就砍死了徐公子!”
“为一个女人,至于吗?”唐少岩听得差点跪倒。
“可不是吗,我估计那个白毛也是一时失手,他杀了市长儿子,显然吓坏了,居然吓得浑身瘫痪,还成了哑巴,真是讽刺啊……”张雷续道,说得唾沫星子横飞。
“娘的,简直可以写小说了。”唐少岩笑骂道。
“唐哥,依我看,徐启年死了也好。”张雷又道。
“为啥?”
张雷踩了踩那湿透的拖把,笑道:“他那种富家公子,平时肯定欺男霸女,他的死,不知道会解救多少无辜的人,当然好了。”
你这小子,前面都是胡言乱语,这句话倒是说得太对了,唐少岩微笑道:“不错,换句话说,他那种人,早就该死了。”
“唐四,你不好好工作,与人闲聊什么!?”正说得火热,门口传来秦修竹不悦的声音。
奶奶的,那个头号医师,竟然督促我工作,唐少岩嚷嚷道:“现在没有病人找我,我休息放松一下也不行?”
秦医生跺脚道:“你还有没有医生的自觉?空闲时间,不知道学习吗?”
学习?我怎么记得,秦老爷子要你向我学习呢?唐少岩哼了一句,在张雷耳边低声道:“小张,这个秦医生,也是个欺男霸女之人啊……”
“呃……”张雷强忍住笑意,拿起拖把快速离去。
在拐角处,他回望这看诊室,对唐四的敬仰,更是无以复加。唐哥啊唐哥,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秦医生欺男霸女,这么说,秦医生也和徐启年一样,该死了?
第一九二章你是第一个
“呵呵,小唐,喝酒,我今天舍命陪君子,好好与你喝一杯!”
市长薛正的家中,一家三口与唐少岩围着餐桌,薛副市长豪气干云地举起酒杯。
一下班,他就让儿子薛晓明请唐四过来,说是来一个简单的庆功宴。
有人请客就是好,可以节约一顿饭钱,唐少岩欣然去往,更何况,不光是与薛正聊起来很对胃口,和他儿子薛晓明、甚至女儿薛晓蕾说话,都是大为舒心。
“薛市长,多亏了你的神机妙算,事情才能这么顺利。”唐少岩与之碰了个杯。
“要是没有唐哥你神奇的针法,他们也没那么容易被打垮,唐哥,我敬你一杯!”薛晓明也很开怀,他对唐四的佩服,更是深刻。
“哼,天下乌鸦一般黑……”薛晓蕾喝掉自己杯中的茶水,低声嘀咕了一句。
她说得虽然小声,但唐少岩却听得清清楚楚,心说好你个丫头,我只不过好吃了一点,好色了一点,你何必对我有成见呢?
薛正心情畅快,笑道:“小唐,今天的菜,是晓蕾做的,你尝尝,看和我做的有什么不一样。”
唐少岩早就忍不住了,举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边吃边赞道:“好吃好吃,薛市长,看来你们一家人,都是厨艺天才啊……”
“呸,瞧你那吃相……”薛晓蕾鄙夷道。
“我的手艺退化喽,过不了多久,晓蕾就会赶超我。”薛正品尝着女儿做的饭菜,乐呵呵道,“小唐,以后常来吃饭,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就好。”
“好滴好滴,我这人,从来不知客气两个字怎么写。”唐少岩像个饿鬼一般,扑在了一桌美味佳肴上,不亦乐乎。
来吃饭没问题,能不能来蹭睡呢?让我和男人一起睡,我不干,这么说,我只能和这里唯一的女同志挤一张床了,哈哈。
他在这里胡思乱想,那边薛晓蕾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出言道:“喂,唐四,在宾馆的事情,你没出什么岔子吧?”
吞掉一块大肉,唐少岩冲口道:“我办事,你放心!”
“那光盘的内容我也看了,当真是精彩绝伦!”薛晓明夸道,“要是我去,一定坏事。”
“你这小子,平时多和小唐学学,以后让我少操心就不错了。”薛正慈爱地说道。
“知道知道,唐哥一直都是我的榜样!”薛晓明笑道。
四个人围在桌前,吃得爽口不已,不得不说,薛晓蕾做的菜,比起薛正,的确更上一层楼,显示了她知性女人的风采。
酒过三巡,薛正满面红光:“想起徐泰山在市政府暴怒的样子,我就开心啊,这么些年,他贪污腐败,我却拿他没辙,如今终于让他受到了惩罚!”
“我想,徐启年的死,会让他更为变本加厉,老徐,你可不得不防。”唐少岩分析道。
“这个我自然知晓,不过,他儿子的死,必然会让他在某些方面露出狐狸尾巴,到时候我证据确凿,将他这个国家蛀虫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薛正豪迈道,对他这个正直的领导来说,最见不得胡作非为的官员。
“爸,我是你坚强的后盾!”薛晓明附和道。
“爸,女儿也会全力帮你!”薛晓蕾也娇声道,巾帼不让须眉。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唐少岩心中暗叹,什么叫忠良之后,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从老到小都是一腔热血,为了正义的目标而奋勇向前,值得钦佩!
晚餐吃得很尽兴,四人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
“晓明,你来洗碗。”薛正安排道。
“为什么是我?”薛晓明哭天喊地道。
“于公,我是副市长,于私,我是你的老爸,最最重要的是,为了徐启年的事,今天晓蕾出了大力气,你洗个碗唧唧歪歪个屁?”薛副市长笑骂道。
“我洗,我洗还不行吗……”薛晓明抱头鼠窜。
哈哈,唐少岩看得大笑,这一家子,平时肯定很多欢乐,这个副市长,也是个可爱之人啊。
这时,薛正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他打开一看,便对薛晓蕾道:“晓蕾,你带小唐进屋聊聊,我先处理一个公务。”
说着,他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拨打电话,下班后还不忘工作,好人啊。
“嘿嘿,薛记者,这是副市长兼你父亲的安排,我可没法拒绝哦。”此时餐厅只剩下两人,唐少岩笑眯眯道。
“哼,还愣着干啥,走呗。”薛晓蕾在前带路,把唐少岩领进了自己的闺房。
“真香啊……”一进房间,唐少岩就被迷住了,上次过来吃饭的时候,老子就知道这是女孩子的房间,果然不出所料。
“唐四先生,你今天立了大功,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薛晓蕾故意道,竟然用起了对付徐启年的招式。
唐少岩哑然失笑,好整以暇地望着她,这才说道:“这倒不必了,我怎么知道,你的水里有没有迷|药。”
“你……”薛晓蕾娇怒道。
“对了,薛记者,你这房间,除了你爸和你弟弟之外,我是第一个进来的男人吧?”唐少岩坐在椅子上,写意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么样?”薛晓蕾没好气道,径自坐在了床边。
“实话告诉你,我不仅用针如神,而且还是读心专家,假如是的话,那就说明,你这个女人,还从未交过男朋友。”唐少岩翘起二郎腿,浑似一个老神棍。
薛小姐哭笑不得,接口道:“那假如不是呢?”
唐少岩眼神忽然变得很诡异,探上前去,从头上扯下一根黑发,放到嘴边,半晌才轻轻吹掉。
“你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薛晓蕾不悦道。
“这个嘛,是我的习惯罢了。”唐少岩盯着她的眼睛,欣赏着她迷人的脸庞,坏笑道,“假如不是,那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你这个大美女,骨子里面,透露着一股狂野,哈哈……”
“你这个混蛋!”薛晓蕾脸红起来。
“我只是分析情况而已,作为大夫,我从不隐瞒任何真相!”唐少岩大言不惭道,“薛记者,你是哪一种呢?”
没办法了,被逼到这份儿上,薛晓蕾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万分不好意思,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字:“我……你是第一个……”
第一九三章馒头也可以那个?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唐少岩故意夸张道。
“没听到就算了,哼!”薛晓蕾脸如火烧,胸部也随之起伏。
她作为记者,本来有很好的涵养,面对徐启年的时候,正是她的涵养让其上当,可不知道为何,面对眼前的唐四,她却不止一次的气急败坏。
唐少岩在别人的房中,却主导着全局,女人嘛,表面上再怎么矜持,内心都是不一样的。要说我真正想形容你的词,其实不是“狂野”,而是“骚”,哈哈!
想到此处,他玩笑心情,昂然道:“薛记者,好吧,有个问题我想与你探讨一下。”
“什么问题?”薛晓蕾红着脸道。
“虽然你没交过男朋友,但你都这么大了,有些事情,想必也有所耳闻。”唐少岩摇头晃脑道。
“有什么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不像个男人!”薛小姐见不得他这样。
“好好,我说,今天的晚饭,你弄了一个胡萝卜烧肉。我问你,你知道胡萝卜除了吃,还能干什么不?”唐少岩邪恶地笑了起来,心说你也二十多了,别告诉我你不明白。
薛晓蕾拳头紧捏,冲口道:“不知道!”
唐少岩也不反驳,接着又道:“哦,那你知道,黄瓜可以干什么吗?”
黄瓜的功用,只要稍微懂行的人,都清楚无比,我在金港大学都见过不少离奇的黄瓜,那些女大学生都懂,你要不懂就怪了。
谁知薛晓蕾还是别嘴道:“不知道!”
法克,跟我杠上了是吧?是不是觉得黄瓜上面有褶皱,而且有点硬,用起来不舒服?唐少岩稍一思考,再次抛出了一种蔬菜:“也罢,那茄子呢,茄子能用来干什么?”
茄子软多了,这下如你心意了吧,他心中坏笑。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薛晓蕾还是直接否认,说得斩钉截铁,不过,在她背后的小手,却已经被汗水浸湿。
“真的假的,这也不知道?”唐少岩无奈了,难道你真是石女不成?
“我不知道也有错?”薛小姐冷笑道。
“唉,那好吧,胡萝卜、黄瓜、茄子你都不知道能做什么,那馒头呢,馒头能拿来干什么?”唐少岩摊在椅子上,无精打采道。
薛晓蕾一愣,嘴里喃喃道:“馒头?”
唐少岩重复道:“对啊,馒头。”
“什么,馒头……馒头也可以那个?”薛晓蕾脸红道,心跳更是止不住,差不多要从嘴里跳出来。
“那个?哪个?”唐少岩顿时恢复了神采,阴测测地面向薛晓蕾。
奶奶的,我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看来我没想错,女人嘛,骨子里永远有一股骚劲!唐少岩内心狂喜,老子这个实验,还从未失败过!
薛晓蕾不敢看他,知道他已经看透了自己,手脚没处放,心中把那唐四,骂了个狗血喷头。
唐少岩稳坐钓鱼台,笑道:“薛小姐,你说话啊,这是你家,千万别客气,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唐四,你就是个流氓!”薛晓蕾再也呆不下去了,逃离了自己的房间,把她香喷喷的屋子,留给了他口中的流氓。
“喂,你要让我在这里睡一觉?那可不行,我很纯洁的,从不睡生人的床……”唐少岩大叫起来。
厨房里的薛晓明,听得一阵惊讶,唐哥在和姐姐聊什么呢,怎么扯到了睡觉上去,难道他俩要睡在一起?
尼玛的,唐哥,你才和我姐见了几次,就这么迫不及待?
不过也好,我姐对全世界的男人似乎都看不上眼,如果你能当我姐夫,那我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他一边洗碗,一边乱想,论思想,他比唐四好不到哪去。
待薛正处理完公务,薛晓明也刷完了碗,四人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聊。
当然了,薛晓蕾一直用敌对的眼神盯着唐少岩,让他不许把在房间里的事情说出来。
唐少岩根本毫不在乎,不说就不说呗,女人就是这样,心里想,嘴上却不让说。
薛正和薛晓明也发觉了薛晓蕾的不自在,但却没有点破,不用说,一定与唐四有关,还是不去走这趟浑水为妙……
次日,坐在看诊室里。
“唐四,两点半,在医院小会议室开会!”电话响起,是办公室主任打来的。
我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医生,也能参加小会议室里的会?我没听错吧?唐少岩心中疑惑,他知道,如果在大会议室的全院职工大会,他肯定能参会,但在小会议室,一共只有十来个座位,他何德何能?
不过,两点半的时候,他还是来到了会议室外。
往里看去,里面坐着医院的领导,外加三大名医和护士长,很显然,这个会议,属于高层之间的会议。
院长白盛辉,副院长赵大海,头号医师秦修竹,三号医师范激度,这四个人他认识。在秦医生和范医生中间,坐着一个中等个子年轻男人,应该是二号医师冯平。
而在圆桌的对面,坐着的人应该是办公室主任和护士长。
“嗨,大家好。”唐少岩推门而入,坐在了最不起眼的地方。
众人都望了他一眼,大多数人都在皱眉,怎么他也能来开会?
“好了,既然人已到齐,我们开会。”院长白盛辉开始道,“今天这个短会,我们要讨论几个议题。”
白院长面色平静,翻开记录本,讲道:“首先,我谈一下,上次医院在重重困难下,救治五个中毒患者的事。”
“那五个病人,从最开始的奄奄一息,到后面的神奇康复,显示了我们医院的高超医术。最近,报纸和电视台,都在报道此事,对我们月秀湾医院的声望,是一个极大的提高!”
“作为医院的领导,我有责任有义务,让医院更上一层楼。各位,你们也都是医院的骨干,要拿出拼搏的勇气,带动医院的发展!”
他的话中,只是在说他领导有方,绝口不提治好病人的医师秦修竹和唐四。
副院长赵大海眉头微皱,接话道:“不错,在那次救治中,唐四医生当机立断,把病人送进停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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