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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除非自己现在能马上签一个大的合同或者转产其他利润高的产品,当然也可以被其他著名大公司收购,这样才能把股票托起来。如果是假的,自己公司的股票只是暂时性的走低,最后终究会涨起来,当然在下跌的时候,有可能会被别人落井下石,恶意收购,这就需要大量的资金来护盘,当然最好是早点揭露那个假消息的真相。
董事会几个人商量了很久,大家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大家觉得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派人到中国了解事情的真相。与此同时也要准备一批护盘的资金,加紧与客户进行沟通,争取签好几个合同来稳定当前的形势。
没有多久日美两大淡水设备制造巨头的情报人员开始向汕头那个小小的城市聚集,蒙在鼓里的王学龙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呢?
中华之怒 第四章 '又一财源'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四章 '又一财源'
果然不出所料,公开试假机后不久就陆续有一些企业找上门来。有的要联合他们建淡化厂,他们愿意提供土地、厂房;有的提出要联合办企业,保证在短时期内造出合格的产品;有的企业提出提供配套部件,只要他们答应,对方就不要任何资金立即进行生产;有的则提出愿意进行风险投资;更多的是企业要他们在自己的企业内部建立淡化厂,解决生产生活所需;也有当地政府出面的,要求在本地建大型淡化厂,解决缺水带来的有关问题,特别是香港特别行政区水资源规划署也派人来与罗亮进行商谈,讨论在香港建立大型淡化厂的可行性问题。
对于这些问题,除了申请建淡化厂的人员以外,罗亮对其他的不是敷衍就是拒绝。对于申请建厂的也没有立即答应,只是要对方留下相关资料,答应在设备定型和批量生产后优先考虑他们。同时告诉香港特别行政区的联系人,如果建厂肯定会第一个考虑(哈哈,香港有钱,而且又是国际大都市,宣传效果不是其他城市可比的)。费了不少口水,总算就他们打发走,尽管这些人都是半信半疑地离开的。
宣传达到了预期效果,甚至可以说是超效果,但摆在三人面前的问题仍然还有很多,除了缺乏人才、厂房、场地外,最主要的还是下面的二个问题:首先是能量场设备的制造问题,奇#書*網收集整理第二是“淡化设备”的制造问题。
对于第一个问题,现在王学龙心里没有多少底。光波发生腔散热问题能否解决?制造出来的镜面系统是否合乎要求?
对于第二个问题倒不是很大,主要是钱的问题,只要有钱,这些就好解决,没有什么很难的技术问题:一个是怎么保证外面的人很难打开,二是怎么做出似是而非的东西出来能迷惑别人。
公开试假机以后,四人就相关工作进行了分工:王学龙继续负责能量场设备的制造;宋得海负责“淡化设备”的设计和制造;罗亮负责资金的调拨;谢延峰负责铁制件厂的生产和筹划今后的安全保密工作,同时也保护好王学龙存放在家里的资料和部件。
同时商定考虑到目前的“淡化设备”还不成熟,自己研制的能量场发射设备还没有制造出来,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钢管厂的水厂目前还是用最小水量进行淡化,一天只淡化一千吨,尽量避开人多眼杂的时候进行。
宋得海自从有了与王学龙探讨的想法后,他又有了一些新的打算。他因与福州一家大型机床厂的老总熟悉,所以他干脆把他的研究开发班子搬到了福州,准备借用他们的力量和制造能力进行开发和制造。对方听到有项目,而且又是自己的老熟人自然是十二分的欢迎,宋得海到了不久,对方就在人力方面生活方面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使宋得海达到没有几天就开始了研究开发工作。
海水淡化成功试机以后,罗亮就把全部精力放在这上面,对钢管厂就没有再理了。现在请他妻子在那里打理那一切,因为生产、技术、销售和采购有专门的副总经理管,她不需要操心,她只管人事和财务,大的方面有时也请教罗亮一下,因此看起来她也管理得有模有样的。
现在罗亮有权调动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湛江拥军铁制件厂、长沙湘江绣品有限公司的一切资金。在宋得海达到不久,罗亮就把筹集的一千万元打到了福州的那个机床厂,这就更促进了宋得海工作的开展。
王学龙当时在回湛江的路上在深圳停留了一天,到两个生产部件的单位看了看,了解了一下他们的生产进度,看到光波发生器的进度有点滞后,王学龙只好又拿了五万元出来做为他们的加班补贴,总算得到了他们按时完成任务的承诺。之后王学龙又来到一家电路板加工厂,按照部件加工单位提供的配合尺寸以及自己设计的电子电路进行电路板的加工。
办完这一切王学龙才回到了湛江。在湛江的日子里,王学龙一面等待部件的到货;一边研究着那些资料,一边协助谢延峰对工厂进行管理,有时也抽时间到空旷之地进行试验,当然现在的试验与以前的试验不可同日而语,不但条件好多了,而且还有二名保安紧随左右,既为了防止技术的泄密又可以借助他们的帮助,使试验更顺利的进行。
由于卷闸门厂失约,新建的车间就闲置了,本来车间主任要把一些原材料和成品放在里面,也就是把这个新车间当仓库使用。但王学龙和谢延峰都否定了这个建议,而是将车间的墙壁加厚,使其更坚固,里面用高级材料进行了装修,安装了除尘、除湿设备,还安装配置了电视摄影探头、红外线探测器和保安值守点。使里面成了一个安全而高级的试验室、装配室和会议室。王学龙的电脑、仪器仪表、发射能量场部件什么的都转移到了车间里。
到四月初,所有在外加工的部件都到货了,本来光波发生器要晚一点到货的,但在王学龙追加了五万元的加班补贴以后,研究室的就开始天天加班加点,终于把一些问题比如散热问题给很好地解决了。王学龙在各部件都到齐以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进那个新的装配室开始进行发射设备的装配。
安装完之后王学龙就带着两名保安再到海边做了无数次的试验,发现自己做的这套设备虽然外形上看要比哈里斯先生做的大得多,但效果还是一样的,特别是自己加了一些附件以后,也更好安装和调试了。
在使用水晶介质时,还是只发现有两种水晶可以使用,特别是同学夏游送的那种别人看不上眼的灰黑色裂纹多的水晶效果最好,可控制距离虽然没有具体的数据,但远远超过另一种价格昂贵的水晶所带来的可控距离,而且几乎严格按照理论值进行的散射。昂贵水晶产生的能量场可控距离只有八百多米,而且散射角度较大。
因为灰黑水晶价格低,所以王学龙决定今后采用黑水晶做为介质安装在所有能量场发射设备上。
当然在试验中也发现了一些小问题,特别是镜面系统的止推轴承质量还是有点不过关,步进电机带动镜面系统的圆盘旋转时,用一段时间后,该轴承就因为磨损而出现交大的跳动,从而影响了能量场的稳定。
王学龙只好打电话给深圳雄伟精密仪器有限责任公司的朱副总经理,要求提高轴承的质量。朱副总经理表示无能为力,因为这个轴承已经是中国所能购买到的最好的轴承了。不过最后他没有把握地说听说上海有一家轴承厂正在研究开发一中微型纳米轴承,听说质量很好,但那是在网上看到的,不知到底怎么样,也不知道真假。
不久王学龙在网上也查到了深圳雄伟精密仪器有限责任公司的朱副总经理所提到的生产纳米轴承的公司,看了他们的相关资料,王学龙还是没有多少底,就给对方写了一封电子邮件,把自己对轴承的要求说了,问他们能不能提供产品。
这天王学龙正在看资料的时候,宋得海打来电话,说是新版本的“淡化设备”已经开发完毕,有一些部件也加工好了。该设备里面运用了好多高科技技术,诸如纳米筛、大功率微波管、跳频技术、远程数据采集与传送技术、外壳采用高强度钒钛合金钢等等,水质检测、容量控制等均由计算机自动完成。同时宋得海告诉王学龙他们根据能量场发射设备的特性,将海水中结晶出来的食盐和氯化镁、氯化钙等无机盐都能分离出来了,这样一边可以生产淡水,一边可以生产食盐和其他工业原料。并说设备已经开始制造,一些部件正准备发往罗亮的公司,请王学龙有空去看一下,试一试真实效果。
王学龙一听高兴坏了:是呀,既然盐已经结晶出来了,过滤一下就成,几乎不要任何成本,何乐而不为。王学龙在心里掂了掂,一公斤海水里含钠大约是10。77克,折合成氯化钠也就是食盐为每吨约十八公斤,算每公斤一元也有十八元,加上氯化镁、氯化钙等工业原料,也许每生产一吨淡水还能带来三十多公斤的无机盐!哈哈,比一吨水卖的价格高多了,主业变副业,副业变主业了,完全颠了一个个儿。
晚上王学龙把有关情况跟谢延峰说了,谢延峰也对氯化钠、氯化镁等工业原料的价值大大超过淡化的价值赶到惊讶和高兴。不过对把新开发的“淡化设备”发往汕头滨海钢管有限公司提出了不同意见,他说那里不利于保密,因为是新产品肯定要经过很多试验,而且这个试验不是王学龙能完成的,还需要很多计算机专家和无线设备专家来进行,本来那里已经成了一些人注意的焦点,人来人往的肯定不利于保密。谢延峰建议把新开发的设备运到湛江来,在海边租一块部队的地方,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新设备的试验。
王学龙一想,觉得谢延峰的建议很有道理,况且这次还要把宋得海开发的设备与自己开发的能量场设备综合在一起进行试验,自己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只有在部队的营地里试验才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王学龙把自己和谢延峰的想法跟罗亮和宋得海通了气,他们也很认同这个想法。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晚上谢延峰到叶团长家里去了一趟,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叶团长,同时顺便把工厂欠的一百万和相关利息交给了他,至于私人借的那十七万早就还给他了。
叶团长一听,马上就给有关领导和部门打电话,部队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几通电话打下来,就确定了在军港附近一个费弃的军用码头租给他们,同时不但确定了租金数量,而且约定了几条规则,一是所有进入该地域的人员都必须经过部队的审查,合格者才能进入。二是王学龙他们的试验必须在限定区域内进行,人员的活动住宿等必须在该区域内。三是必须在试验前提交试验报告,由部队审查后才能进行,不得随意改变实验内容。四是部队全程参与试验的监督,部队有权视情况采取一切处置措施。
谢延峰也觉得部队的要求比较合理,就爽快地答应了,同时部队还表示在人力方面可以帮忙。
上海纳米轴承有限公司也给王学龙打来了电话,说他们看到了他写的电子邮件,并说他们正好有这批货,技术符合王学龙的要求,单价是每副三千二百元。王学龙听了这话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想:我天,到处都是要钱!要是没有长沙那个绣品公司赚钱,恐怕什么也做不成了。
想是这么想,王学龙还是爽快答应了对方的报价,说是先订十副,如果真的符合要求的话,今后再继续订,并说马上会把钱打过去,请他们马上把轴承用特快邮寄过来。对方见王学龙答应这么爽快也表示在尽快办邮寄的同时,将免费送两副给他,同时告诉他如果今后定的多,价格可以下浮百分之一十五,还可以给他个人一些好处费。王学龙挂完电话后笑了,心里觉得自己当了冤大头,本来好好的心情被这个回扣弄得有点不爽了。
中华之怒 第五章 '首个项目'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五章 '首个项目'
第二天,王学龙和谢延峰就到部队指定的地方看了看,觉得非常满意。场地大,位置偏僻,还有部队遗留下来的营房,可以利用它们来做宿舍和厨房,更难能可贵的是有一条准备废弃的铁路经过那里,部队的人介绍说可以把运货的火车皮直接开进试验的地方。
王学龙和谢延峰相视一笑,觉得这真是一块宝地:既方便又安全。
就在王学龙和谢延峰等待接收宋得海发送的部件的时候,罗亮打来了电话,要他尽快赶到汕头去,有一些事情需要他拿主意:一是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提出建设每秒钟十吨的淡化厂,需要就价格、征地、电力提供、环保、水质等方面进行协商。二是资金方面的一些问题。
王学龙只好把手里的事放一放,当天就赶到了汕头,参与了与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谈判,谈判地点设在汕头最好的酒店汕头国际大酒店里。双方参与谈判的人都不多,王学龙这边只有王学龙、罗亮以及罗亮的助理三个人。对方则也只有副总经理,市场部经理,技术部经理,一个秘书共四个人。
双方客套几句后就开始直接进入主题,其中价格当然是双方讨论的重点。罗亮首先提出了二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每吨淡水按二点五元人民币进行结算,在项目合同签定后由香港鸿基水业公司先行支付三年的水费(共计二十三点三亿元人民币),正常运行三年以后才开始结算费用,每年结算一次,同时要求对方免费在海边提供三百亩的用地。第二个方案是每吨淡水按三点五元人民币进行结算,每半年结算一次,不预先支付任何费用,同样也要求对方免费在海边提供三百亩的水厂用地。
罗亮也提出希望香港鸿基水业公司能优先考虑第一方案,因为自己的公司现在资金有点紧张,如果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现在能在资金上助一臂之力,则更加有利于项目的顺利进行。
香港鸿基水业公司几个人相互看了一下,然后由其副总经理口头表示公司会优先考虑的第一方案,不过到时还要董事会讨论。因为他们觉得第一种方案的淡水价格实在诱人,资金结算方式也很理想。
谈完价格等方面的问题,双方又商定了水厂的建设周期,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提出建设周期要在一年内完成。王学龙对罗亮点了点头,罗亮告诉对方这个时间与对方采取的方案有关,如果香港鸿基水业公司选第一方案采用预付款的形式,则项目可以在不超过五个月的时间内完成并供水,第二种方案的话,由于受资金影响估计要超过一年,并且只能边使用边扩容。
听了这个答复,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人高兴不已,虽然在他们心里认为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但既然对方提出来这么快,他们乐得接受了,心里更偏重于采用第一种方案,因为对于他们这个大公司来讲,筹集二十三亿元人民币也就是大约八点九亿美元的资金并不是件困难的事。
谈完这些,王学龙又提出希望香港鸿基水业公司帮助自己推销海水淡化的副产品氯化钠、氯化镁等工业原料。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人马上打电话与公司领导取得了联系,不到十分钟对方的公司高层就打来电话表示只要价格合适,这些工业原料有多少就收购多少。王学龙一听高兴极了,这才想起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是香港鸿基集团公司的一个子公司,该集团公司还有一个比较有名的子公司叫香港鸿基化工公司,这个公司就需要大量的化工原来,它们的原材料基本上都是从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进口的。有了这句承诺,王学龙也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好,就按国内的交易价说了一个数字:“这些工业原料的综合报价按每吨一千二百元结算,怎么样?”
“好,大致价格就按这个,具体每个产品的价格到时候具体商谈。”对方听了王学龙的报价后马上一口应承下来。爽快的速度让王学龙感到自己是不是又被人耍了。不过王学龙也没有不高兴,确切地讲,他现在已经很知足了。
罗亮也高兴,现在不但能制淡水卖还能买这些工业原料,不过他还没有想这些工业原料的价值是多少,如果他知道这些附属产品的价值还超过正产品淡水的价值好几倍的时候,不知道会惊讶成什么样子。
接着双方还讨论了一些技术方面的问题以及有关细节问题,诸如电力负荷,出口水压、数据互连等,然后草签了一个协议,准备等香港鸿基水业公司董事会同意后再签定正式合同。
高兴地打发走香港鸿基水业公司的人员,罗亮和王学龙回到公司办公室相互讨论一些情况。主要是资金、设备制造和试验方面的事,罗亮说:“目前资金问题不是很大,前一段时间的资金支出主要是福州的一千万,长沙绣品公司的四百三十万,你做那些部件用去一百多万,现在帐面欠了二百多万的帐。从现在起的收入是长沙每个月有三百万左右的收入,钢管厂这边有一百多万的收入,现在有水了比以前多了一些。湛江铁制件厂也有三十多万的收入,也就是说我们每个月有四百五十万左右的收入。欠帐很快就可以还清。过几天你要在湛江做试验,按老宋的想法我已经在广州星海项目集成公司订购了相关的控制与操作系统,大约是四百多万,今后再购买的话,软件除非是升级一般就不再要钱,只要硬件的钱,他们同意先发货,货款在六个月内还清。至于设备制造方面的资金需求主要是福州方面,自从前几天付给他们一千万以后,他们说今后制造设备的钱只要我们在年底前把款付给他们就行了,那些微波管、跳频设备也由他们出面购置,唯一的要求是今后这方面的设备交给他们制造,哈哈,他们是放长线钓大鱼。其他好象没有什么大的方面要用钱了。”
王学龙点了点头,也笑着说道:“哈哈,真是个双赢的局面。这次幸亏遇到他们,老宋确实也算下了一番工夫,他采用模块化设计,一个模块的容量是每秒一吨,每个模块的成本是......”
“六百四十万!”看到王学龙记不起数字了,罗亮提示道。
“对,六百四十万,香港这个工程需要十个模块,这种拼装方式很好。我们对外卖就卖这么大的,把它们固定下来,也让别人来适应我们一下,哈哈。对了老罗,香港这个工程如果香港鸿基水业公司不肯付预付款怎么办?我们的资金能应付过去吗?”王学龙问道。
“要看,主要是看我们的工程进度怎么样。现在福州方面已经下了两个模块的料,一个模块已经差不多做好的,准备发玩湛江,另一个模块估计十天之内也可以完成。也就是到四月下旬我们就有了两个模块,如果我们动作快,现在就过去准备基础建设,那么五月中旬就可以安好这两个模块出淡水了,到那时候我们的资金才真正不紧张了。”罗亮胸有成竹地说道。
“如果我们先安装两个模块的话,香港这个项目现在需要我们投入多少钱?”王学龙对钱的事真的没有什么概念。
“这个呀,我随便算给你听把,模块的钱我们已经付完大部分,暂时可以不考虑它们。控制与操作系统可以先欠着,现在只需要附属设备二千多万,工程费一千八百多万,也就是要投入四千万左右。如果工程公司请我们内地的公司,他们的款可以拖几个月,加上一些附属件用我们钢管公司的,则只要二千多万就可以开工了。我们完全可以用工厂企业做抵押贷款进行这个项目,凭我们这几个公司贷款几千万应该问题不大。现在就看香港这个公司采取哪个方案了。”罗亮非常清楚地说道。
“你这个大管家真不错呀。哈哈。我对这些什么都不清楚。”王学龙谦虚地笑了。
“嗨!我还不是因为天天就为钱的事发愁?我天天拿它们算了算去,希望能算出一笔钱了。对了,我们把我们自己水厂的出水量加大些吧,这样我们钢管厂的效益就会比现在好多了。应该没有人注意我们了吧,我们装孙子装了这么久了。现在你研制的东西已经出来了,我们可以大搞了。”罗亮建议道。
“还是等几天吧,让湛江的试验成功了最说。新的要保险得多,我们现在这个只要是专家,如果给他查看的方便,一个小时不到就会看出毛病来。那个日本记者半个小时不到就发现我们的电力耗量很小,成本差点露馅了,如果知道了真正的成本有人就会怀疑到其他方面。新的设备克服了这些问题。所以还是要等几天,甚至等香港的项目完成以后,再把这个换掉。我想我们这么低调行事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探我们的秘密吧?”王学龙说道。
“不知道,哈哈,风平浪静了这么久,说不定除了香港鸿基水业公司以外都忘记我们了。”罗亮笑了。
“哈哈,那我真不知是高兴好还是悲哀好。”王学龙也笑了。
两人正说笑着的时候,罗亮的手机响了,罗亮看了一下电话号码,惊奇地噫了一声,然后打开了电话,轻轻地与对方说起来,主要是对方在讲,罗亮在听。
罗亮与对方谈了几分钟,才挂了机。然后转头对王学龙说道:“小王,看来还是有许多人记着我们呢。这个打电话的是我的一个香港朋友,哈佛大学的经济学博士,现在专门从事股票的研究。他刚才告诉我说我们的海水淡化成功的消息出来后,开始一二个月都没有什么动静,可这几天世界上一些主要淡化设备制造商的股票都下跌了,我这个朋友在这几天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对于我们海水淡化的事,我们国内倒风平浪静,但现在国际上却翻江倒海,特别是日本和美国昨天和今天的媒体都在报道我们海水淡化成功的旧新闻。不知道为什么,我朋友也感到很奇怪。他准备过几天过来度假时给我一些他收集的资料,我要他明天就来,趁你在这里分析分析,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难道真的是墙内开花墙外香?”
“哦,他答应了吗?”王学龙问道。
“当然,他经常到我们这里休假,来来往往的,我们相互都熟了。”罗亮点了点头。
中华之怒 第六章 '推测'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六章 '推测'
第二天,一位穿着时髦的男子就走进了罗亮的办公室。王学龙稍稍打量了一下来人,一身名牌服装,头发梳理得油光发亮,从金丝眼镜的后面射出锐利的目光就可以知道来人绝对是一个精明人物。
罗亮连忙起身,迎上前说道:“欧阳老弟,动作很迅速嘛!一路顺利?”
“罗兄的召唤,小弟哪敢不快?托你的福,一路很顺当。这位是——”来人显然也是豪爽人,看着站在眼前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王学龙问道。
“我叫王学龙,是罗总的朋友,你就是欧阳汉斯吧?”王学龙没有等罗亮的介绍,主动说道。
“王总,你好!久闻其名。”欧阳汉斯热情地握着王学龙的手。
......
三人客气一番后,就在办公室里谈起了发生在日本、美国之间的事。首先当然是欧阳汉斯讲他了解的基本情况:“......,你们海水淡化成功的事在国际上开始并没有产生什么大的影响,大陆内部我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但至少我没有看到你们有什么签约成功的消息,加上你们自己也没有闹出什么动静,所以你们成功的消息对国际股票市场的冲击微乎其微。我还是从罗兄这里知道你们海水淡化成功的消息。对了,王总,听罗兄讲你是全面负责这个项目的,我私下问一下,你们到底成功了没有?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音信了?”
王学龙看了罗亮一眼,见罗亮微微笑了一下,就知道罗亮按当时几个人的协定没有向他透底,因此笑了一下,半真半假地着说道:“哈哈,成是成功了,但技术还是有点不过关,目前我们正在完善我们的技术,力求它稳定可靠。”
欧阳汉斯点点头,继续说道:“哦,那就难怪了。这几天世界两大淡化设备制造商的股票都大幅下跌,日本蓝狼的股票从二百三十七美元下降到了一百九十二美元,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的股票从四百一十九美元下降到三百零八美元。还有其他类似公司的股票下降幅度都很大,通过我的调查,发现其直接原因是澳大利亚与日本蓝狼公司的项目谈判冻结后开始产生的连锁反应。在这个项目冻结后不久,以色列就放缓了与美国在淡水项目上的谈判进程,埃及政府计划庞大的淡水厂项目也在退缩。所有这些引起了股民的疑虑,导致股票下降。”
“那是什么原因促使澳大利亚冻结了与日本蓝狼公司的谈判呢?”罗亮问道。
“从我了解的信息是澳大利亚绿野公司听到了香港鸿基水业公司正在与你们接洽,着手在香港建立水厂的事。你们有没有这么一回事?”欧阳汉斯问道。
罗亮看了王学龙一眼,如实回答了他:“有,但没有正式签合同。我们一个这样的消息就能在世界股市上翻起这么大的风浪,不太可能吧?”
“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当然仅仅是这几个消息应该不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开始也只是主要影响了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但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最近美国、欧洲等国的几家世界有较大影响的媒体都在报道你们几个月前成功的旧消息,这些消息加上那些合同谈判的事,就进一步打击了股民的信心。导致股票下跌。”欧阳汉斯说道。
“哈哈,好呀,总算让日本人、美国人也痛苦了一下。小王,就算不赚钱,让那些家伙内心滴血也是很高兴的事,对不对?”罗亮有点兴高采烈了。
王学龙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微笑了一下,估计欧阳汉斯还有话说,就看着他,听他讲。
欧阳汉斯喝了一口水,看着高兴的罗亮,也笑了:“哈哈,我知道是你们的消息弄得他们股票下跌后我也很高兴。不过通过我在这个领域多年的研究,我发现了一个现在无法解释的问题。”
“哦,什么问题?”罗亮看一个在认真讲一个在认真听,他也认真起来,随口问道。
“美国方面倒很正常,美国艾得斯设备公司一方面说他们的技术已经进行了改进,运行成本进一步降低,他们的产品依然是世界一流的;另一方面也向外界透露与客户的谈判将很快恢复。日本方面则有一定反常,前天日本蓝狼公司召开新闻发布会,说蓝狼公司对澳大利亚绿野公司的行为表示理解,并表示将投入巨额资金进行新技术的开发。这就很令人费解,这不表示蓝狼公司肯定澳大利亚的观望有道理吗?同时也承认他自己的现有技术已经落伍了吗?你们说说,凭你们多年的经营经验和对日本人的了解,你们认为他们真的甘心认输?更何况你们现在还没有与他们正面冲突呀。不可理喻!”欧阳汉斯一边摇头,一边看着眼前沉思的两位。
王学龙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你还发现他们有其他动作没有?几大媒体报道我们的旧新闻是什么原因?”
欧阳汉斯点了点头:“是的,我发现了一点点,我的一个在欧盟委员会经济分析研究所的朋友告诉我,现在几大媒体报道你们的旧新闻是有人在人为地操纵。他们怀疑操纵者最大可能是日本人。对于这点,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倒好理解,那就是拖大家下水,不能只亏我日本一个。这几天股票的变化也说明了这一点,世界类似淡水设备制造公司的股票在这些旧文发表后都下跌了,日本蓝狼公司的股票下跌也没有象原来那样显得突出了。”
欧阳汉斯看面前两人还在看着自己,显得很严肃的样子,笑了笑说:“哈哈,看来你们渔翁得利了。”
“恐怕不那么简单。日本人怎么可能做为别人做嫁衣的事?不害人就不错了。其实就是你我这样的商人,所有行为的出发点就是为了赚取利润。只要把握这一点,我们就应该冷静地想一想。”王学龙否定了欧阳汉斯的说法,“问题是日本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推波助澜呢?他们不冒很大的风险吗?他们这样做确实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象这样无论他们怎么做都打击不了我们,因为我们没有股票上市。”
“是呀,他们这么做完全没有把我们看成竞争对手,而是看成了良好的合作伙伴了。哈哈,为我们广告呢。”罗亮又笑了,是呀,反正一时想不通干脆听顿一下,不去想算了。
“老罗你说的对!我估计是这样的,他们就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他们这样吹我们夸我们是因为他们认为我们的势力不值一提,我们的技术是假的,我们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零,零乘任何数都是零。所以他们不怕!”听了罗亮的话,王学龙眼睛一亮,说道,“他们把所有股票拉下来以后,也许就开始收购别人落下来的股票,这样打压竞争对手。待其他人明白我们的技术是假的时候,他们已经收购差不多了,然后再拿澳大利亚和埃及开刀,因为那时候他们的势力大涨了。”
“嗯,有道理!”欧阳汉斯听了王学龙的话点了点头。
“他们日本能这么做,难道美国人不能这么做?说不定就拼上了。”罗亮有点不相信。
“如果真的拼了,日本也不会输,因为日本政府与他们接触非常紧密,他们可以动用政府的资金。再说日本人如果抢先动手的话,美国人必败无疑。”欧阳汉斯说道。
“欧阳老弟,你给美国透透气,我就看不得日本人疯狂的样子。哈哈”罗亮笑着说道。
“美国人,日本人我都不喜欢,随他们怎么咬,我只希望从这件事中赚点钱。哈哈。”欧阳汉斯也笑了。
“对了,我觉得日本人如果仅仅是把旧消息发出去的话,作用有限,有效时间也不会很长。这些小日本应该还有一些后续动作。”罗亮想了想提醒道。
“对!但有什么动作呢?也许还与你们有关。”欧阳汉斯点了点头。
王学龙没有参与讨论了,而是在思考。罗亮和欧阳汉斯也安静下来,也沉思着日本人会采取什么动作。
王学龙思考了一阵,似乎想通了,只见他点了点头,见他们两人都看着自己,终于发话了:“如果按刚才我们推测的思路,日本人还有几项动作是必须要做的:第一,他们必须暗地里指派一些人从技术方面正面地分析和宣传我们的技术,让人们信服我们真的有这个技术,因为仅仅是简单的新闻报道,别人最多将信将疑,股价是很难真正拉下来。第二,他们就算把我们看成一文不值,他们也要把我们暂时包装一下,让我们在世界相关企业面前好好亮亮相,给他们当个好一点的傀儡,吸引别人的目光。第三,如果他们的目的达到后他们肯定要把我们说得一无是处,才能把股价拉上来,这就是要出我们的洋相,也许他们更恶毒要出我们国家的洋相,这就看他们怎么样让我们亮相了。不过我想在做第二步的时候他们应该不会出面,而是选别人出面,这样他们在做第三步的时候才好操作。”
“对,你说的有道理。王总,你想到了这一层我就放心了,你们千万不要被他们骗了。”欧阳汉斯点了点头,嘴里一边说,心里一边在想怎么利用这个机会在股票市场上大赚一笔。
“狗日的鬼子,好狡猾!老子就让你玩不成。”罗亮狠狠的说道。
“哈哈,你们怎么这么想呢?怕他们呀?”王学龙边摇头边笑道。
“没有,没有,怕什么?对了,我们都谈了几个小时了,去吃中饭吧?今天我请客,在你们这里我基本搞清楚了他们两支股票的今后走向。我已经看到大把的钞票向我走来。哈哈,你们喜欢吃什么?”欧阳汉斯高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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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之怒 第八章 '尔虞我诈'
第五卷 风雨中的搏击 第八章 '尔虞我诈'
郭副市长也听出了台商话里的意思,但也不好讲,只好尴尬地咳嗽了几下,以掩饰过去。台商自以为得意地笑了:“是呀,不是一家人,是无法成为一家人的。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对于朋友,不是一家人也亲如一家人,对于不要脸的家伙,就算是一家人我们也要把他赶出去,我们的家里容不得出卖祖宗的人。郭副市长你说是不是?”罗亮语气异常地冷静。
“是的,罗总你说的对。”郭副市长连忙肯定地回答道,心里很感谢罗亮为自己解了围。
台商脸有点挂不住,但马上又恢复了常态,说道:“罗总,明天我们想去你们那个水厂去看看,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王总,我们的水厂每天可以去看吗?”罗亮故意问王学龙道。
“应该——,可以,明天可以!下午去吗?”王学龙也故意装着心里有鬼的样子说道。
“罗总,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上午去怎么样?”台商眼里有点捉弄人的意味。
“这,钟部长,既然是准合作伙伴了,我也不隐瞒你,你知道我们的技术还有点不过关。昨天设备出了一点问题,估计今晚还修不好,所以——”罗亮“歉意”地说道。
“哦,明白,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们看中的是你们技术原理,而不是你们的设备,现在中国的制造水平还很低,有故障是正常的。我理解,哈哈。今后合作好了,设备就放在我们台湾制造,这样对出口有利些。”台商又在卖弄他的台独理论。
“那不一定,在大陆、台湾、香港三地都行,只要是在我们中国这个国家的领土上,哪里能做我就放到哪里去做,钟部长,我们毕竟占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应该由我们说了算,你说呢?哈哈。”罗亮也是笑了一下,不过别人看他的笑相当勉强。
王学龙见火候已到,说道:“要不这样,我今天晚上组织人稍微收一下尾,你们明天上午来看就是。”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一行五个人在上午九点达到你们公司。”台商就势顺着王学龙的台阶下了,也对王学龙有了一点点好感。
“好,没问题!”王学龙代替罗亮回答了。罗亮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王学龙看到台商高兴,也就顺杆子爬,不停地敬他的酒,连罗亮用不满的眼光瞪他的时候,他也当着没有看见。
台商装着有点醉意在旁边观察了好一会。酒席散了以后,台商居住的宾馆里有人打了一个电话到日本:“明天猎狗随钟到兔|穴。”
第二天九点钟,台商一行人准时出现在工厂大门口,门口只有王学龙和女秘书在等待他们,王学龙看台商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连忙解释道:“我们罗总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可能要晚一点到,其实里面的人员都安排好了,我就是这套技术的拥有人,所以我可以为你们讲解。”
“你就是这套技术的拥有人?你跟罗总什么关系?”台商话里有一丝兴奋。
“是的,这是我发明的,我将技术入股,罗总以资金入股。我们合作开发的。”王学龙认真地回答,使人一看就有点巴结的味道。
“哦,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个问题吗,你们当时以多少资金进行合作的?”台商得寸进尺地问道。
“这个——”王学龙欲言又止,眼睛看着女秘书,停了一会儿说道,“这是我们的商业机密,恕我不能相告。反正比你的报价低很多很多。对了,我们边走边谈吧。”
听了王学龙的话,又看到了王学龙的神态,台商知道王学龙不能说是因为女秘书在场,不过后面的那句话把他与罗亮的矛盾以及贪钱的本性显露无疑。台商心想这趟差的任务肯定能顺利,说不定还能捡一个大便宜,只是这个大便宜现在还不能捡,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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