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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满脸陶醉,用手抚了抚长发,跟在韩嫣后面也向道馆走去。
姬莉莉性感的小脸蛋被气得煞白,还没来得及在金泰顺面前装出自己一贯的妩媚,那二世祖就被韩嫣把魂给勾走了!自己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百依百顺,从来不见他给自己好脸色,反倒是韩嫣那****对他从不假辞色,他竟然屁都不放一个,真是一个贱骨头!
一直走进道馆大厅,韩嫣都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只得去见她的跆拳道老师,同时也是正一跆拳道馆的馆主金载醇黑带七段。
战斗中的金载醇始终留有余力,他注意到韩嫣的一系列动作,这个女孩子一向很有礼貌,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最得自己喜爱。金载醇看到韩嫣盘膝而坐,面色微带焦急,显然是有事找自己,又不敢坏了规矩。
“这孩子!”金载醇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弯出一点弧线,此时他心理的天平已经倾向韩嫣,自然不会和李顺义再多做纠缠,瞅准对方一个空档,右腿电射而出,迅速踢在李顺义腿弯处,堪堪踢中之时,脚掌微微变向,减小了攻击力,却依然将李顺义踢倒在地。
金载醇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不愧是在跆拳道上浸淫了数十年的跆拳道大家,一招一式不带半点火气。
“韩嫣,你来了!”金载醇板着脸对韩嫣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看到她了。
对于金载醇的冷淡,韩嫣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就像公司员工对自己冷若冰霜也早已习惯一样,所以韩嫣一点也不生气,而是恭敬地道:“老师,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没能请到秦笛,请您原谅!”
原来,韩嫣在公司里虽然是一副冰山模样,在金载醇面前却颇为乖巧,今天来道馆训练,一没留神把秦笛蔑视跆拳道的那番话说了出来,惹恼了金载醇,结果老家伙非要韩嫣把秦笛找来,秦笛表面上不情不愿,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她早就想给秦笛一些苦头吃,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今天老师主动要求秦笛,韩嫣自然是求之不得,高高兴兴的配合地打了电话。
谁知秦笛不识抬举,还没等自己把话说完就挂断了,自己一时生气,又把手机给砸了~韩嫣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一番作为告诉金载醇知道,没想到老师并没有责骂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金载醇的大度和淡然,非但没有减轻韩嫣的心理压力,反倒加重了她心中的不安:“该死的秦大坏蛋,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听我说完,害我在老师面前这么没面子!万一给爸爸知道,我会死的很难看!”
“老师,我再给他打一个吧!”韩嫣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若是秦笛现在在道馆里,一定会怀疑:这是不是真正的韩嫣!
金载醇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这个电话由我亲自来打,既然是我向他约战,就应该有礼貌一些!”
“这怎么可以?老师,您可是黑带七段,马上就要被世界跆联特别委员会裁定为黑带八段的国际知名武者,怎么可以低声下气的去向一个毛头小子下战约?我不能同意!”韩嫣惶急而又坚决的向金载醇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
金载醇嘴角弯了弯,很是想笑,却仍然保持住了自己的冷漠外表,寒声道:“这么说,先前你告诉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咯?”
韩嫣轻轻打了个冷颤,金载醇的严厉,她是领教过的,慌忙鞠了一躬道:“韩嫣不敢,秦笛的确有那个实力!”
金载醇缓缓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这个电话由我打!”他缓慢的语气中,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和韩嫣在丽兰香水时发号施令的神态极为相似,让人不能不怀疑,韩嫣是不是跟他学的这一套。
此时,秦笛对正一跆拳道馆发生的一切仍然懵然无知,他正在专心的调培着一款毒力微弱的药剂,功效是一定程度抑制人体的发声功能,之所以想到要调培这东西,完全是因为秦笛害怕在SPA护理中心再次遇到颜媚那样的天生媚骨。
一想到颜媚,正在往容器中滴入液体的秦笛不由得又想起了她那骚媚入骨的呻吟,那简直是能让男人变成禽兽的极品****!秦笛心中一热,手不由得轻轻抖了一下,差点把盛装调培液的容器弄倒,好在秦笛反应灵敏,迅速抄在了手里,正要放回桌上,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给吓到,手中再也拿捏不住,半天的心血尽付东流。
秦笛咬着牙抓起电话,按下来接听键:“谁?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看我怎么收拾你!”
震耳欲聋的怒吼,让金载醇一个劲儿皱眉,可是这并不影响他表述自己的意愿:“请问,你是秦笛先生吧?我是韩嫣的跆拳道老师,也是你口中专门教人学习‘女人和小孩子游戏’的江湖骗子,我想和你打一场,证明我们大韩民国国粹不是骗女人和小孩钱的游戏!”
秦笛终于明白韩嫣为什么一大早打电话过来,还笑得那么异常,显然是跑到金载醇那里哭诉了她的不行,然后这个护短的韩国棒子就非要和自己打一场,找回场子。有些话秦笛说了,有些话秦笛却没说,可这会儿秦笛很生气,自然不会和金载醇好好解释。
“吆喝?想打架是吧?好!爷们奉陪!说,你在什么地方!”秦笛一阵怪腔怪调的戏弄,惹得金载醇三尸神暴跳,太阳|穴鼓动,差点忍不住开口骂人。
“嘶!”金载醇用了好大毅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冲动,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告诉秦笛正一跆拳道馆的地址,末了还一再重申:“我们大韩民国的国粹不是游戏,而是很优秀的格斗技,希望你不要轻视!”
第27章其实我并不是很强
秦笛撇了撇嘴,也不管电话那边的金载醇是否能看到:“行了!少在那儿国粹国粹的胡咧咧!这跆拳道是怎么来的,你我都很清楚,你把跆拳道吹成大韩民国的国粹,那把朝鲜往哪儿摆?”
一句话把金载醇噎得够呛,有心反驳吧,可现在朝鲜的确变成了南北两个国家,而且政权当局有力还不往一块儿使,金载醇自然无从反驳起,可若是不反驳,心中的气闷如何能消?一时间金载醇被气得不行,扯风箱似的,一个劲儿在那里狂喘气,忘了自己该说些什么。
秦笛听到了电话里粗重的喘气声,心里一下子高兴了起来,挂断电话,哼着歌儿就出门了,能这么气气搞得自己调培失败的老家伙一回,秦笛觉得也算值了,杀人的欲望也就没先前那么强烈,他打定主意,赶到正一道馆的时候,对金载醇那老家伙略施薄惩,让他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就算了。
周末的滨海似乎比平时还要繁忙,原本上班的时候,偶尔还能拦下几辆没拉客的出租车,可今天这休息的时间,秦笛足足等了有半个多小时,才勉强等到一辆出租车,若不是正好有人在这里下车,估计就连这辆出租车秦笛也不一定能坐上。
秦笛赶到正一道馆的时候,金载醇、韩嫣连同想要追求韩嫣的金泰顺三人都站在道馆前准备迎接,同样是等待,三人的表情却各不相同。
秦笛一眼就看到韩嫣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站在台阶上等候,只扫了韩嫣一眼,秦笛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中年人身上,看韩嫣对那中年人的恭敬态度,秦笛便怀疑那人就是和自己讲电话的金载醇,再一打量对方的眼神,便更确定了,那是一双神光内敛的眼睛,清明、无争,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秦先生,你来了。”金载醇向秦笛微微鞠躬,态度相当有礼貌。
正是金载醇的这一鞠,让秦笛心中的火气再降不少,他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只是有时候有些率性而为罢了,金载醇这一客气,他自然不好再发作,便向对方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一旁的金泰顺却不干了,得知眼前相貌普通,个子普通,没哪点儿突出的男人居然就是韩嫣夸成了绝世强者一样的男人,他心里没来由得冒出一通怒火,当场指责秦笛道:“我父亲~向你鞠躬,你为什么不回礼?点点头算是什么~意思?”
秦笛有些随意的扫了一眼金泰顺,这个一直被他忽视的男人长得还算不错,脸型俊俏,一头长发~长发?秦笛搓了搓鼻子,再一看金泰顺的打扮,干脆直接无视,心道:好好的男人留长头发勉强还能忍受,你他妈没事化妆干什么?一副妖里妖气的样子,男不男,女不女,真他妈的恶心!最离谱的是居然穿他妈的一套花里呼哨的衣服,简直就是他妈人妖!
真正引起秦笛注意的,是韩嫣的表情,她这种温柔婉约的表现,很能刺激秦笛心中柔软的地方,对于柔顺的女人,秦笛的抵抗力一向很弱,对于韩嫣这种先冰冷后婉约的女人,秦笛更是几乎没有抵抗力,如果不是韩嫣今天的表现,可能秦笛一辈子都不会想到:原来冰冷的女人一旦温柔起来,比一向温柔的女人还要具有杀伤力!
一路上秦笛没有听进去韩嫣半句话,他的眼睛只在韩嫣的小脸儿上转悠,是不是在那双已经没了寒光的眼睛上扫两眼,然后又挪到那红润润让人想入非非的樱唇上,再顺势而下,落在那对饱满坚挺的傲人之处~
一直走到比试场地中央,秦笛才回过神来,他分明已经从韩嫣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怒意,有愤怒很正常,可是在这丝愤怒的背后,秦笛还看到了其他的东西,一种秦笛暂时还无法了解的复杂情感。
“跆拳道从来不是花架子,我们战斗可以没有规则!”金载醇站在场地中央,身上洋溢着无比的自信。
难得看到馆主和一个外人比试,而且还是没有规则的真正格斗战,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四周的学员一得到消息,马上呼啦啦,全都围了上来。
“你想采用格斗战?”秦笛脸上漾着一丝笑意。
金载醇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因为秦笛的无礼而被激怒,反倒是相当礼貌的鞠了一躬道:“我是一个格斗家,请相信,跆拳道可以是一门格斗技!”金载醇的声音满是肃穆,让人不由得收起轻视之心。
秦笛收起了嘻笑的表情,慎重的点了点头,金载醇的良好表现,让秦笛不再轻视,这个老头不是教韵律跆拳道德花架子,而是如同他自己所说的,是一个格斗家!甚至还是一个高手!对于高手,秦笛一向很尊重。
“金先生,先前是我无礼了,请原谅我被令郎的态度影响了判断!”秦笛微微低了头,郑重的向金载醇道歉。心中暗自想道:古人说得没错,不能因噎废食,因人废言,这个老头倒不像一般的韩国人那么狂妄自大,倒是一个可交之人!
金载醇感觉到了秦笛的诚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可能是因为不常笑的缘故,表情有些僵硬:“犬子有失礼数,倒让秦先生见笑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秦笛听到金载醇拽起文来,面色变得有些古怪,他可不认为金载醇真的认为他儿子做的不对,要不然早就教训那小子了,哪里会等到这会儿才提起,不过是顺口话罢了,秦笛也没当真,笑了笑点头道:“好,我们开始吧!”
两人分别后退,让出一定的距离,相互打了个手势,然后便开始了动作。
金载醇貌似谦恭有礼,动起手来却狠辣无比,举手投足之间,全都攻向秦笛的要害,全无半点“道”风。
秦笛有心试探金载醇功力深浅,上手并没有专攻跆拳道的漏洞,只是见招拆招,见式拆式,打得是中规中矩。
一旁围观的学员眼力不足,看不出两人的深浅,只是看到馆主攻势凌厉,就以为金载醇占尽上风,一个个叫好不迭,倒是韩嫣和几个韩方教练水平较高,看出秦笛还有余力,只是猜不出秦笛为何一直防守,并不放手进攻。
金载醇越攻越猛,手上的动作却总是被秦笛恰到好处的拦截,这让他的心中有些郁闷,这就好比吃饭一样,肥肉明明都已经夹到了筷子上,偏偏在送到嘴边上的时候掉了,只差那么一丁点儿就吃到嘴里,就是这么一点,总也没办法弥补,让人恨得牙痒痒。
好在金载醇浸淫跆拳道已有多年,对跆拳道的理解很深,也研究过其他格斗术,在不改变跆拳道基本框架的大前提下,他对自己的跆拳道进行了一些微弱的改进,正是这一点点改进,让跆拳道变得更加犀利,更追求进攻的狠和准,相比较传统跆拳道而言,少了几分美感,却多了几分实战效果。
明白秦笛不好对付,金载醇手上的动作一变,招式变得慢了下来,踢出的角度也变得更加诡异,前一刻还在腰腹,下一秒就踢到了头脸,出招缓慢,变招迅速,若是换了第二人怕是早就手忙脚乱了。
可惜和金载醇对阵的不是别人,偏偏是秦笛,早已经历过生死洗练的他,岂是没有染过血的普通格斗家可比,金载醇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很强,若是单纯的和秦笛切磋武技,谁胜谁负还在未知之数,可惜他提出的规则是格斗!
第28章刹那间的火花
格斗就意味着实战,就意味着没有规则,只有生死!在这样的前提下,秦笛可以使用的技巧实在太多了,“幽影会”的杀手训练营别的不教,专门教学员杀人技巧,实战本就是秦笛的强项。
试出了金载醇的真功夫,秦笛不惊反喜,手上动作立马由稳守变成了快攻。
只见秦笛步伐一变,左踏、右转,窜到金载醇身侧,抬手就是一招“扣喉”,并指成勾,迅速挖向金载醇的喉咙。
秦笛出招速度很快,金载醇几乎来不及反应,身子向后一仰,心中仍觉得不保险,左手回挡,迅速遮住自己的喉咙,堪堪挡住秦笛挖过来的手指,只觉手背一痛,连忙后退了两步,反手一看,已经被抓出两道血痕,若不是自己回挡迅速,只怕喉咙已经被对方扣住,若是对方不小心,身子有可能当场给自己穿两个洞出来!
想通个中道理的金载醇,心中不由得一寒,立刻明白对方不是好惹的对象,再一观察对方的神色,脸色更是巨变,暗自后悔不已:开始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居然浑身杀气,显然是经历过真正生死的狠角色!
高手对决,最忌讳临阵分心,往往是一个愣神的功夫,便会决出高低生死。
金载醇原本和秦笛之间就有一些差距,这一疏忽,立刻就被秦笛抓住了机会,只见秦笛一招屈膝弹腿,竟是谭腿出马一条鞭,一脚踢在金载醇胸腹位置,眼看对方就要被强大惯性踢飞,谁知秦笛顺手在金载醇身上一拉一拨,让他一个回旋,定在原地,反身又是面对秦笛,尚未来得及反应,秦笛双手一并,不分先后同时砸在金载醇身上,这两拳势大力沉,至砸得金载醇连连后退,一个立足不稳,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摔倒在地还不算完,金载醇只觉喉头一甜,一时压不住心头逆气,“咳”的一声,竟然吐出一口血来。
这一连串的变化发生的太快,攻守之势逆转的太过明显,原本一直被压着打的秦笛,转眼之间竟成了胜利者,这突如其来的结果,让人心理上完全无法接受,一时间,所有围观的学员,包括韩嫣和那些韩方教练全都愣在当场,甚至忘记跑到金载醇面前去查看一下他的伤势。
看到自己一招崩拳居然打得韩方老头吐血,秦笛多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说句老实话,他对这韩国老头印象并不是太差,在别人的道馆里,把人打得这么惨,说起来好像也过了点,可若是这时候上去关心一下好像也有些说不过去,别被人当成是耀武扬威或是假仁假义,一时间秦笛只能站在那里,等老头缓过劲儿来。
“老师!老师~”
“教练!教练~”
金载醇一吐血,原本还乐呵呵看着比赛的众人一通大乱,最着急的就是韩嫣,以及那些来自韩国的教练,金泰顺被老子骂走,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要不然,这会儿说不定要和秦笛拼命。
“老师,你怎么样?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韩嫣扶着金载醇,满脸的惶急,在她心目中,金载醇几乎是一个不可战胜的神话,如今这么轻易的败给秦笛,韩嫣心中产生了巨大的落差,以致于她全然没了平时的冷静,像个小女孩似的担心着。
金载醇站稳身子,离开韩嫣的搀扶,嘴角弯出一道弧形挤出一个勉强算作笑容的表情道:“傻丫头,我没事!你现在的表情很可爱呢!这才像你这个年纪应该拥有的,不要老是板着一张脸,像我一样,这样会很累的!”
韩嫣想不到金载醇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小脸不觉中染上了红霞,神色之中微现忸怩,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从来不曾在韩嫣脸上见到过这种属于正常人的表情,秦笛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惊异:冰山也有融化的时候?真是千古奇闻!不过~这丫头如果表情正常一些,还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金载醇又转对秦笛道:“秦先生,你很厉害!我来中国开设道馆十几年,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么强劲的对手!这就是你所拥有的格斗技么?”
秦笛克制住心中的绮念,点了点头,他看出金载醇的脸上有些黯然,忍不住安慰对方道:“金馆长,其实你的的功夫也很厉害,只是我发现你太注重招式,太注重规则,不知不觉中受着比赛规则的影响,出招的时候总是略略有些延迟,明明快攻击到我的要害,却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我认为,这可能是因为你很少有格斗经验的缘故。”
金载醇双眼一亮,感叹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你说的没错,我从学习跆拳道开始,就被灌输了种种规则观念,什么地方该踢,什么地方不能踢~这些条条框框已经在我脑中根深蒂固,我也曾经经历过几场格斗,不过都是好友之间的切磋,彼此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自然不会拼尽全力,所以一直没有发现你说的这些东西。秦先生,受教了!”说完,金载醇向秦笛深深鞠了一躬。
秦笛没想到金载醇会有这样的举动,压根就没来得及阻止,只好默然接受了对方这一礼,随后秦笛便道:“金馆长,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走一步!”
金载醇有心留下秦笛,多作一些交流,到底和对方还只是初识,不好交浅言深,只能点头答应。
秦笛走没几步,就觉一股劲道撞向自己右手手臂,秦笛右手一扬一甩,向下一兜,便觉指间抓住一团绵软,下意识的向前一带,却觉一道黑影冲向自己怀中,秦笛急忙打量,却是韩嫣惊惶失措的精致面孔。
“站住~啊~”变起仓促,韩嫣的喝声直到自己被带向秦笛怀中的时候才发出,话音未落就变成了一声惊呼,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抱住秦笛,避免自己摔下去。
秦笛只觉心中一片懊悔,刚刚和金载醇交过手,身心都还处于亢奋之中,身体各方面的反应都处于最佳状态,根本就没办法压制,秦笛下意识的把韩嫣抓自己手臂当成了攻击,自动进行了反制攻击,要是知道是韩嫣想要留住自己,打死秦笛也不会动手。
闻着撞入怀中的幽香,秦笛心中极是忐忑,只觉这飞来的艳福,根本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抱也不是,丢也不是!
韩嫣确认老师没事之后,便一直站在一边,心神恍惚的望着秦笛,心中的偶像,就这么被一个相貌不算出众的坏家伙给击垮,任谁心中也不会好受。韩嫣愣愣地望着秦笛,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从第一次见面到两人间的种种尴尬,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这个怎么看怎么平凡的家伙之间,会发生那么多的事!
其实秦笛并不像韩嫣想的那般不堪,他也有着种种优点,比如展现在韩嫣面前的高超按摩技巧,比如谈笑间击败金载醇的傲人格斗技~可是韩嫣就是不想承认这些,她高傲的自尊不允许她向一个“欺负”过自己的男人低头。
秦笛一声不吭的从韩嫣身旁走过,望都不曾望她一眼,韩嫣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涌出一股说不出的酸涩:难道自己连让一个男人临走打个招呼的魅力都没有?
错身而过,秦笛的背影渐渐走远,韩嫣忽然觉得有些绝望:若是自己放任这个男人就这么离开,或许自己和他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于是,韩嫣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拉向秦笛,她想让秦笛留下,想要和他说清楚,好好问问他:为什么总是惹自己生气,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跟自己说话!
阴差阳错,秦笛和韩嫣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两个平日里仇人似的男女,居然互相搂抱在一起。
不远处的临时演员目瞪口呆,抱在一起的男女主角呆若木鸡,在这一瞬间,整个道馆居然出奇的安静,安静的甚至有几分诡异!
身体严丝密合在一起,韩嫣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秦笛喷在自己发梢的鼻息,很轻微、很温柔,像是一缕微风,轻轻吹动着自己的发丝~还拨动着自己的心弦。他的胸膛很宽阔,他的肩膀很厚实,他的怀抱很温暖,有一丝妈妈的味道,让自己觉得安心、满足~还有一丝丝的幸福!
韩嫣扭了扭脖子,使劲向秦笛怀里拱了拱,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温暖了,自从妈妈去逝,她早已忘记了温暖是什么滋味,每日陪伴着自己的,就只有父亲的严厉要求和叔叔伯伯们的小心翼翼,只有秦笛~只有秦笛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对待,也只有他敢惹自己生气~
秦笛早已熟悉韩嫣身上的香味,那是丽兰香水目前专供富豪阶层的顶级香水“盛装丽人”,馥郁神秘而回味悠远,带着一丝华丽的东方辛香调香味,却又别出心裁,让人觉得清新,这是一种很好闻的香水,喷在韩嫣身上尤其好闻,有着一种近乎魔力的吸引,让人忍不住试图和她亲近。
感觉到韩嫣搂紧自己的动作,秦笛益发觉得不可思议:今天韩丫头太不正常了!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奇怪!和平时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第29章如此见义勇为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韩嫣面试秦笛的时候,就有过面带微笑,暗中出手的不良纪录,所以秦笛根本就没察觉韩嫣的心理变化,而是认为韩嫣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再联系到今天早上韩嫣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莫明其妙的发笑,秦笛益发觉得自己猜的没错。
秦笛轻轻拉开韩嫣搂住自己的双手,微笑着道:“韩总,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哪位高人出手试探,没想到竟然是你~没伤到你吧?”
离开秦笛的怀抱,韩嫣竟隐隐觉得有几分不舍,听到秦笛明显的客套,韩嫣更是觉得有几分难过,若是搁在平时,这也算不上什么,韩嫣的自我控制能力很好,只需要休息一下就能恢复,可今天她情绪波动过大,加上心中的偶像崩塌,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冷静,当下便觉得心如死灰: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怎么可以对我一点都不在意?
想通个中道理的金载醇,心中不由得一寒,立刻明白对方不是好惹的对象,再一观察对方的神色,脸色更是巨变,暗自后悔不已:
开始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居然浑身杀气,显然是经历过真正生死的狠角色!
高手对决,最忌讳临阵分心,往往是一个愣神的功夫,便会决出高低生死。从正一跆拳道馆出来,秦笛心情已恢复了平静,面对韩嫣时的那一瞬失神,秦笛把它归结为韩嫣的魅力惊人,而不是自己对她有了感觉。可怜韩嫣一番心意,竟付了流水,秦笛的神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条。
今天正是周六,不用上班,秦笛自然不用急着回去,来滨海也算有些时日,却还不曾好生逛过,乘着今天无事,秦笛便索性沿街游玩,碰到有趣之处,便停留赏玩,虽然只是一人,却也消遥自在。
不知不觉间,秦笛走入一条商业街,街上很是热闹,来来往往的行人骆绎不绝,或兴高采烈,或神采奕奕,或笑靥如花~显然都是乘着休息日逛街采购。街道两边的店面门前不时有人驻足,停不到一刻,便有店员迎上来招呼,等到那些人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大多会提上一些大大小小的口袋,显然是在店员的鼓动下,掏了腰包。
左顾右盼着,秦笛忽然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一条熟悉的身影闪过,当下也不细想,快走两步,挤开人群便冲了过去。
等到秦笛追到那人先前站立之处,早已不见了人影,秦笛摇头笑了笑:“我来滨海也没多少日子,会有什么熟人?大概是我眼花了吧!”说罢便转过身去,却听得有人大声呼喊:“抓小偷啊!别让他跑了!”
秦笛循声望去,却见一个瘦小黑衣男子拔脚狂奔,所过之处不但无人阻挡,反倒人人为其让路,倒像是在躲避瘟疫似的,生怕一个躲避不及,就沾到身上。秦笛看得皱眉不已,心道:这人都怎么了?怎么都这般的胆小怕事?这事我没遇到也就算了,既然让我遇到,自然要管上一管!
心念转时秦笛已经冲了过去,却不料,先前路人躲避小偷时倒是让的开开的,这会儿秦笛追贼,他们倒一个个挡在路中间,被秦笛挤到,嘴里还要不干不净的骂上两句,秦笛忙着追小偷,一时倒也懒得和这些闲人计较,只是加大力气撞开行人,快速跟上那小偷。
秦笛追上那小偷的时候,已经被那小偷闪进了一条小巷子,若非秦笛眼尖,只怕就被他给跑了。
那黑衣小贼进了巷子反倒不跑了,转身望着秦笛,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
秦笛打量了那小贼两眼,那小贼长得黑黑瘦瘦,浑身不见二两肉,显然不是什么能打的人物,于是秦笛便笑道:“我若是管了这闲事,你又能把我怎么着?”
黑衣小贼眼中凶光一闪,哼声道:“既然你找打,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豹哥,今天这事不能善了,您把兄弟们喊出来吧!”
经黑衣小贼这一声喊,七八条人影立刻便从巷子两边紧闭的门户中闪出来,分作左右把秦笛围住,这一番动作极其娴熟,从出门到完成包围才不过用了十来秒钟,显然干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秦笛一见对方这架势,心中便已了然,嘴上冷笑道:“怎么?就你们这几个人,就想把我放倒在这儿?”
黑衣小贼一见弟兄们围了上来,胆气一壮,说话也不像刚才那般没有底气了,狞笑着对秦笛道:“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地盘,敢这么说话,小心爷们废了你!兄弟们,给我上!”
秦笛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早已在提防,原以为那黑衣小贼一说话,这边肯定开打,却不料围着自己的一圈人全都站在原地,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竟是动也不动。再看那黑衣小贼,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般情形,尴尬的望着众人,有些灰头土脸。
正在这冷场的瞬间,一个穿着褐色条纹T恤的男子从一间房内走出来,开口就训起黑衣小贼来:“小黑,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这样不好!”
“是!是!是!豹哥说的对!豹哥说的有理,我以后一定改!”小黑顺着刚出来的豹哥话头,一个劲儿陪着小心。
训完小黑,豹哥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扭头望了秦笛一眼:“小子,你混哪里的?知不知道这里是我罩着?光棍不挡人财路,弟兄们找点钱花也不容易,你横插一杠子过来,是你的不对,知道不?”
瞧这豹哥的架势,感情是训人训上了瘾,直接把秦笛也当成黑社会小混混教训起来了。好在旁边还有一个灵醒人,那小黑凑到豹哥身边低声道:“大哥,他不是附近的小混混,是一个管闲事的,被抢的那女人跑的慢,没能追上,倒让这小子给追上来了!”
豹哥一听大怒,兜手就给了小黑一个大耳刮子:“混蛋!你怎么不早说?这小子他妈的跑到老子地头上管闲事,这不就是来砸老子场子么?你怎么不叫人先把他给放倒咯?”
小黑被豹哥这一个巴掌扇了个头晕脑胀,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一听豹哥这话,差点没哭出来:“豹哥,这能怨我么?我让兄弟们动手,他们都不听我的,全都站在那里不动,我有什么办法呀!”
豹哥这才想起来,这事还是自己吩咐的,前两天看港片上瘾,见里面那些黑老大一个个都很威风,总是先把敌人围起来,大义凛然的教训一番,然后再动手,于是自己就教育手底下那些兄弟,再遇到有人过来,先围着,等自己教训够了再动手~
“咳!”豹哥略微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下,怒瞪了小黑一眼,这才对手下们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呀!”
围着秦笛的小混混们这才一起扑了上来,秦笛正要动手,却听耳边一声喊:“不许动!我们是警察!”秦笛生生收回即将飞出去的拳头,心中暗道:这叫什么事儿啊!见义勇为还能一波三折,这真是~
回过身来,秦笛正看到三个民警站在巷口,其中一个女警拿着一把枪,对着试图行凶的小混混们,另外两个手里拿着手铐,显然是准备过来铐人。
秦笛定睛再看,却看到巷口那边似乎站着一道人影,却不见面孔,只能隐约看到一丝裙角,不知是不是那个被偷的受害人。
“老实点,乖乖的让我们铐了,到警局走一趟!”用枪指着众人的女警面色冷肃,眼角却隐隐有一丝笑意,似乎对终于有机会用枪指着人大感满意。
被警察用枪指着,没一个小贼敢动,乖乖的让另外两个民警铐上,一个个排成一串,钻出巷子。
秦笛一直注意着女警,第一眼只是觉得对方漂亮,第二眼看到了女警眼角的笑容,这第三次,却在女警收枪的时候,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遗憾,这漂亮女警显然是对没能开一枪而感到遗憾!一念及此,秦笛背脊不由得隐隐有些发寒。
“莹莹,这些小贼根本就不堪一击,我只是掏枪吓唬吓唬他们,就全都投降了,一点都不好玩!亏你还跟我说什么七八条壮汉,一个个凶神恶煞,我看根本就不怎么样嘛!”女警只是随意的扫了秦笛一眼,便一下子冲到墙角,一把拉出一个人来。
秦笛看到被拉出来的是个女郎,开始还愣了一下,仔细一看,便猜出对方为什么不肯露面了,开始还误以为对方是怕那些小贼打击报复,原来躲自己才是她的真正目的!你道是谁?原来这女郎竟是地铁上面和秦笛有过“一骚之缘”的许丹莹许大美人!
早在季玉蓉开口的时候,许丹莹便一个劲儿给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声张,哪里料到这小丫头一点眼色都没有,不但没弄懂自己的意思,反倒把自己给拖了出来,这一和秦笛照面,许丹莹立时不知该如何自处,低着头也不说话,红着脸在那儿着急:怎么办呀!怎么办呀!又遇到这个冤家,我该如何是好?
秦笛见站着巷口的一对美女每一个打算招呼自己,便从季玉蓉身边走过,打算就这么离开,谁知不走还没事,这一走,季大美女立刻找上了他:“这事儿还没完,你往哪儿走?”说罢便堵在了秦笛面前,不打算让路。
第30章姐姐带你去巡逻
“怎么?见义勇为还有麻烦?”秦笛望了季玉蓉一眼,有些不大乐意。
季玉蓉嘻嘻一笑道:“那倒不是,只是要走个程序,你和我一起到警局一趟,循例问一下经过就好,也不费什么事儿!其实我倒像就这么放你走人,我也省得麻烦!”
听了季玉蓉一番解释,秦笛起先生出的抵触情绪便没了踪影,反倒对季玉蓉这般直白的性格生出一丝好感,这么明白事理的警察,即便是在国外也不多见,和国内报纸上披露的蛮横形象,好像不大吻合啊!
“那行!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今天就陪你走一趟好了!”秦笛爽快的答应了。
季玉蓉又去拉许丹莹,这才注意到对方面染红霞,已变作一副羞不自抑的俏模样,于是便调笑道:“莹莹,你脸怎么这么红?别不是思春了吧?啧!啧!啧!瞧你眉眼含春,脸若红霞,这是在想哪家汉子呢?”
秦笛不想这季玉蓉居然这般豪放,当着自己的面儿,便和许丹莹如此打趣,看那情形,似乎也是平常调笑惯了的。
“你才思春呢!死丫头你就乱嚼舌头根吧!小心我到季妈妈那里打你小报告,说你压根就没男朋友!”许丹莹被季玉蓉一通调笑,面色更红,却不甘示弱。
季玉蓉刚刚还一副洋洋得意的小模样,一听许丹莹这话,立时便焉了下来,作着揖向许丹莹求饶道:“莹莹,我的好莹莹,求你不要告诉我妈,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许丹莹占了上风,小鼻子一翘,轻哼了一声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季玉蓉噗哧一声娇笑:“谁不知道我们家的许丹莹许大美人是‘利天行’赫赫有名的当家花旦,会计核算里面的翘楚‘粉~’!”
“不许说!”许丹莹一把捂着季玉蓉的小嘴,让季玉蓉把剩下的半截话吞进了肚子里。
“你不是还要带人回去录口供么!”许丹莹指了指秦笛,眼睛却不敢望向他。
季玉蓉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大活人站在那里,当下扭头对秦笛呵呵一笑:“真是对不起,我把你给忘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秦笛倒没觉得有什么,看着两位美女打打闹闹,心情其实倒还满愉快的,尤其是居然借着美女警官的口,知道了许丹莹的名字,当下笑道:“我叫秦笛。”
“擒敌?哇塞,你名字好酷!天生就该当警察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干警察?姐姐我有门路~”季玉蓉一听秦笛的名字,眼睛立刻就是一亮,拉着秦笛这里捏捏,那里摸摸,俨然把自己当成了武侠小说中的高人,把秦笛当成了需要考核的徒弟。
“咳吭!咳吭!”许丹莹干咳了两声,见季玉蓉没当回事,只能将季玉蓉拉到一边:“我说季大警官,你不要见个人就试图把别人拉进警队好不好?警局又不是你们家开的,你说让谁进,就让谁进啊?再说,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呢!”
秦笛还真没遇到过季玉蓉这么好玩的女孩子,心中大感有趣,心道:“这女孩还有这毛病,不是亲眼见到,还真不敢相信,不过~倒挺好玩的!”
被许丹莹这么一打岔,季玉蓉略微有几分尴尬,不过转眼就被她抛到了脑后,她振振有辞的说道:“拉别人进警队有什么不对?好男儿就该保家卫国!现在没什么战争,用不着上战场,那就应该进警队效力!要和隐藏在人民群众中间的坏分子作斗争!”话音刚落,季玉蓉便发现许丹莹脸色不太好看,连忙话锋一转:“不过~我看这位秦先生一身高档货,似乎不像是喜欢过打打杀杀生活的人,咱们还是回警局好了!”
季玉蓉话虽转的生硬,好歹也算是圆了回来,场面经过这么一闹,倒是热烈了不少,许丹莹也不似先前那般手足无措。
出了小巷,秦笛便看到一辆警用桑塔纳停在路边,被抓的那群毛贼和前面的两个警察却不见人影,于是他便笑着对季玉蓉道:“警官,你们的动作挺快的,这么会儿功夫,那些小贼就全都被你们带走了!”
季玉蓉一把拍在秦笛肩上,大大咧咧的纠正道:“我姓季,一年四季的季,季玉蓉,你可以叫我玉蓉姐,也可以叫我蓉姐,不要警官来警官去的,太生分!”
秦笛笑道:“你未必比我大,凭什么让我叫你姐姐呀?你叫我哥哥还差不多!”
季玉蓉秀眉一皱,挺了挺胸脯道:“怎么?你想比比是吧?只要我的BRA你能托起来,我立马改口叫你笛哥!”
秦笛摸了摸自己的胸脯,再用目光量了量季玉蓉的尺寸,面对那对鼓鼓的渣渣,只能望洋兴叹:这妞还真够流氓的!至少有D罩,面积大,还够挺,我跟比胸大小,这不是找刺激么?
许丹莹一听季玉蓉要比胸,立刻转过头去,权当不认识季玉蓉,暗自埋怨着自己:我没事找她来帮什么忙呀!这丫头压根就没把自己当过女人,动不动就想和人比胸肌,我真是服了她了!
“罢!罢!罢!我就吃点亏,喊你一声蓉姐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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