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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老婆!
齐云露一听齐青儿话中带有责问语气,便知道要坏事,当下也顾不得是不是越描越黑,赶紧轻喝了一下道:“青儿,别问了!是我让秦笛这么做的,为什么这么做,回去再跟你解释,你先把胸衣还我!”
齐青儿游到齐云露面前,一言不发地把红色比基尼胸衣交到她手上,然后用力一撑池岸,起身便走,显然是不打算再继续呆下去。
“青儿!你别走啊!你走了,我可怎么~”齐云露一见齐青儿又开始耍小姐脾气,心中是又羞又恼,更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秦笛扭头望了齐青儿一眼,皱眉不语,大家族养出来的小姐,有几分脾气不奇怪,可齐青儿相信自己的眼睛,却不顾事实的做法,不免让秦笛对她的好感又降低了几分。
齐青儿越走越远,不管齐云露怎么喊,她都不肯回头。齐云露气愤难当之下,只好拿秦笛出气,当下两腿用力夹紧秦笛腰部,两手更是勒紧秦笛的脖子大喝道:“都是你啦,干嘛不解释一下?”
秦笛被勒的一时气闷,差点沉下去,赶紧手臂向后一抓,再向后一靠,借着池岸的支撑,这才解了险情,再听齐青儿责问的语气,秦笛气不过,当下向后猛一用力,将齐云露的身子挤向池岸,嘴上更是怒叫道:“她又不是我的谁谁谁,我干嘛要解释?”
齐云露被秦笛用力一挤,屁股和后背在池岸上用力撞了一下,刚刚痛呼出声,反作用力又把她推向秦笛,她的身体不由得和秦笛接触的益发紧密,尤其是胸前两点,几乎要挤进秦笛肉里。于是,她那声痛呼发出一半之后,不免变了些味道。
好容易从酥麻的感觉中抽离出来,齐云露用力掐了自己手臂一下,暗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稍稍平息了一下心情,齐云露才对秦笛道:“其实青儿很单纯的,就是有些过于敏感,就算平时别人说重她一句,她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你?要知道,你可是她所喜欢的对象,你的态度当然对她的伤害当然会更重!”
秦笛冷笑了两声道:“你开玩笑吧?千金小姐会心思敏感?你当我当真对世家大族一无所知?”
齐云露叹了口气,脑袋又趴到了秦笛耳边,她喃喃着道:“就因为是世家大族,直系、旁系子孙过多,彼此之间争权夺势斗的厉害!我要不是及时抽身,早一步离开家,或许~我现在也不比青儿好多少!”
秦笛心头的怒火本就不太炽烈,听齐云露这么一说,便彻底消散了个干净,他忍不住顺着齐云露的话头道:“其实青儿也有跟我说过,说她的母亲和她都不太快乐,想要去国外看看,却一直不被她爷爷准许~”接着,秦笛又把齐青儿跟他说过的那番话,约略地向齐云露提了一下。
听完秦笛的叙述,齐云露苦笑着叹气道:“青儿这孩子,她真是太单纯了!她跟你说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事实!”
秦笛闻言突然回头,正要问个清楚,却不巧地和齐云露的鼻子碰到了一起,两个人鼻腔全都是一阵剧烈酸痛,眼泪差点没呛出来。
“干嘛啊你!我的鼻子要是掉了,你要负全部责任!”齐云露只能用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却不得不用力搂着秦笛,不然就会掉进水里。
秦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对不起啦,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奇怪~青儿为什么要骗我!”被欺骗总是让人很不愉快,尤其是骗人的那一方欺骗的是感情,这让秦笛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
齐云露哪里听不出秦笛的语气不对,她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你会有这种反应,嘿嘿~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秦笛都快被齐云露给搅糊涂了,一直背对着人说话,姿势也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他右手反转,搭着自己的左肩抓住齐云露的肩膀,然后使了一个巧劲儿,浑身一起旋转,迅速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和齐云露正面相对,然后他两手从齐云露胳肢窝穿过去,正好扒在池岸上。
秦笛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凝滞,齐云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变成了和秦笛面面相对。
“刚刚你那话是什么意思?”秦笛对自己顺利完成预期动作很满意,带着自得的笑意,问了齐云露一句。
“你这混球、色胚、流氓、大混蛋~还不赶快把我放开!”齐云露的小脸蛋像是被放在了炭火上,干脆烧成了一个大火球,嘴上更是噼里啪啦一通臭骂。
也难怪齐云露会爆发,两人姿势这么一调整,秦笛面对她倒在其次,关键是他胸前的两点和她那两点摩擦生热,刺激的她身子一颤一颤的,更过分的是,他那根不听话的大家伙居然也顺势抵住了她,这不是存心占她便宜么?
秦笛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刚刚过于关心齐青儿那些话的真实性,一时倒忘记了一件事:自己那不听话的小东西,根本就没有恢复原状!
“你确认要我放开?”秦笛知道自己理亏,差点直接撒手,好在临时想起还是要问一下齐云露。
“当~”齐云露想也未想便要给出肯定的答复,话出一半才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让秦笛撒手,自己怎么办?穿系绳比基尼胸衣是有讲究的,需要慢条斯理的磨蹭半天,有些时候一个人甚至还搞不定。
“算了!你先帮我穿上胸衣,等下我再找你算帐!”齐云露恨恨地盯了秦笛一眼,恨不得当场咬下他身上一块肉。
秦笛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决定先把自己需要问的问题问清楚,然后再帮齐云露穿胸衣,不然万一她一穿好就发飙,那些话肯定就没办法问了。
“不着急,不如你先回答我,你刚刚说青儿在骗我,到底是什么意思?”秦笛假装没看到齐云露愤恨的眼神,和善地笑道。
在齐云露的眼里,秦笛的笑容压根就是一副非常典型的色狼表情,她胸中累积的羞愤,差点没让她当场爆炸掉,可她又不得不考虑一下得罪秦笛的后果:秦笛撒手而去,自己胸部彻底曝光,然后被一些不良人士抓拍,然后捅到媒体,小报的标题她都想好了:《著名刑侦专家,游泳馆豪放演出》~然后自己在全公安系统就彻底出名了~
“那还不如去死了算了!”齐云露拼命摇了摇头,清除自己脑海里的杂念,然后换上一副虚伪的笑脸对秦笛道:“我可以慢慢跟你解释,但是能不能请你下面的棍子老实一点?顶着我就算了,干嘛还要一跳一跳的?”
一句话说的秦笛面红过耳,从来不知道红脸感觉得秦笛,也有了人生的初体验,被一个女生当面这么说,确实很让人难堪,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什么人,要不然被人听到,自己还不得被人笑死?
“咳~这个不受我控制的,如果你不动,我也不动,那它就不会跳动~”秦笛很佩服自己在脑海一片混乱之中,居然还能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齐云露知道秦笛说的也是实情,就算有池岸支撑,秦笛还是要不时踩一下水,不然两人都要掉进泳池里去。
“算了!反正已经臊了这家伙一个大红脸,就当小小的报复了他一下!”齐云露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一下。
第96章家族密辛
“算了啦,不说这事了!实情是这样的,我父亲是长子,所以继承了家业,虽然我是小女儿,但还算受父亲宠爱,当年我离家的时候,父亲虽然断了我的经济支持,却并没有硬逼我嫁给我不想嫁的人。青儿就不一样了~”说到这里,齐云露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为齐青儿,也似乎是为自己生长在这样的家庭而叹息。
话说一半就感慨万千,故意吊人胃口的家伙是最讨厌的,可秦笛却不能不耐着性子,静等齐云露感慨了老半天。
“青儿的父亲,也就是我堂哥,是我三叔的儿子,如果是大儿子倒也罢了,偏偏他还是我三叔的第四个儿子,加上娶的又是半个洋老婆,所以他在家里的地位一直很尴尬。青儿是我堂哥的大女儿,按照家族传统,她将来只能嫁入南粤省或是临近的闽州省大家族。”齐云露一边说一边摇头,就像要嫁的人是她一样。
秦笛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大家族的家庭关系怎么就这么混乱!什么三叔的四儿子的女儿,要不是知道那是说的齐青儿,秦笛一定会一拳打出去,哪里有这么许多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
齐云露接着又道:“青儿和我不一样,我很小就离开家独立生活,在军队里呆过一段时间,还上过军校,复员后直接进入公安系统,还在职读出了个硕士学位~”齐云露看到秦笛眼神有些怪异,就没继续往下说。
“怎么?不相信我参过军是吧?”齐云露想起那是单纯的快乐,脸上不由得浮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秦笛用力点着头道:“当然!就你这小身板还能参军?再说也没见你反应有多灵敏啊?”还有一句话秦笛闷在肚子里面没说:“要是你参过军,开始还用得着我来背你?”
齐云露气哼哼地猛一挺胸道:“也要有表现的机会啊!水里面折腾可不是我的强项,能游那么久已经算好的了,不信一会儿咱们到岸上比划、比划!”
齐云露这一挺不要紧,上面是两团刺激,下面是刺激一根,直接导致秦笛浑身血液下行,全部向一处流去。
秦笛龇着牙紧贴齐云露的面颊道:“齐专家,你是不是故意的?”
挺完胸之后,齐云露也感觉到小腹上面的震动更加剧烈,本来还挺不好意思的,听到秦笛这么一说,再见他一脸难过的模样,反倒生出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齐云露红着脸扭过头去,好躲开秦笛喷出的热气,又挺了一下,幸灾乐祸地道:“怎么样?我就是故意的,不服你咬我啊!”感觉到秦笛下面震动的更加厉害,齐云露恶狠狠地想道:“色胚,让你占我便宜,最好让你下面爆掉!”
秦笛这下真的生出狠狠咬齐云露一下的冲动,天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过来的,白兰香母女俩防贼似的,晚上早早睡觉,门锁的死紧,还不让霜儿过来找他,他是真的欲求不满啊!现在居然还要遭受这样的折磨,秦笛恨不得把身下的东西狠狠刺入齐云露的身体。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游戏,齐云露这个暂时掌握主动的游戏操纵者,渐渐发现情况有些不大对劲儿了,他喷出的热气越来越多,多到不管她躲往哪个方向,她的耳朵都会感觉到,更过分的是,她的胸部越来越有感觉,那可恨的两个敏感小东西,像是接通了不间断电源似的,把一股又一股的巨大电流全部导进她的身体!
秦笛身体忽然向后退了一点,然后向下一沉,这突入起来的动作,让齐云露以为两人要沉下去似的,她不由自主的立刻贴向秦笛,手脚全部紧紧搂住秦笛,全然忘记她自己也会游泳这件事。
这一退一进之间,两人的姿势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变化的只是某一点的位置,原来它在齐云露的小腹附近,现在滑倒了她的小腹下面,两腿之间,变化很小,但是引发的连锁反应却是极其巨大的!
搂紧秦笛之后,齐云露只用了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就发现了不妥,她立刻判定眼前的情况已经由非常危险上升到了极度危险,当即就要抽身而退,可哪里退得走?
秦笛不客气的用两手锁住了齐云露,贴着她的耳边说了一句:“我没有逼你,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就知道,你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你快点放开我,我一点都不喜欢!”齐云露拼命摇着头,用力挣扎着,试图离开秦笛的束缚。
齐云露不动还好,她若是不动,秦笛忍一下,说不定也就放了她,毕竟她是齐青儿的小姑姑,而且秦笛还有一些话没有问清楚,可她这一动,给秦笛带来了莫大的快感,让他再也舍不得放开齐云露!
“是么?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为什么动的比我还积极?你知道的,摩擦不紧生热,还能带来快感,对~就是这样~哦~”秦笛说出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邪恶言词。看来,欲求不满果然是恶魔进化的最佳催化剂!
齐云露感觉非常羞耻,秦笛的话就像是一柄尖刀,深深的扎入她的心脏,她明明知道他是故意曲解自己的话,可不知为什么,身子居然隐隐开始有些发热,这种感觉出现的前奏,让她感到很害怕。
“你胡说~我~我才没有积极,我只是想离开!”齐云露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感觉,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动作。
“咦?怎么不动了?”秦笛望了齐云露一眼,心中暗自发笑,他却动作不停,一点一点的向上研磨,隐隐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吸力,秦笛心有所觉,嘿然笑道:“怪不得不动了呢,原来某人那里自己可以主动吸吮呢,怎么样,是不是高潮了?”
齐云露小脸一下子成了西红柿,她猛然睁开眼,咬牙切齿地盯着秦笛道:“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竟然那么可恶?亏我明明知道你有女朋友,还支持青儿喜欢你!”
秦笛被齐云露说得面色微赧,心中隐隐生出一丝愧疚,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继续和不继续结果怕是没什么两样,秦笛索性一错到底,胡搅蛮缠似的道:“你既然可以支持青儿喜欢我,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你就当我是你的男朋友好了!”
齐云露气得笑出声来,满脸鄙夷地望着秦笛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凭什么喜欢你?你要钱财没钱财,要相貌没相貌,人品还这么龌龊,我若是看上你,那我才是瞎了眼睛呢!”
秦笛被齐云露说的如此不堪,心中怎能不生出怒火?当下也不回嘴,利用腰部力量,由上到下开始规律的蠕动,心中更是暗道: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再胡说八道!
齐云露感觉到,三股电流分别从身体和秦笛接触的三个地方传来,胸前两处非常敏感倒也罢了,身下夹着秦笛凸出一点的地方,居然也会传来感觉,这让齐云露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
秦笛注意到齐云露脸色出现春情勃发的红润,身子也开始不由自主的随着秦笛抖动,冷不丁突然报复似的说道:“我听说,女人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有感觉,你明明不喜欢我,怎么也会有感觉呢?”
齐云露浑身一僵,立刻停下了动作,如果此时秦笛松开她,只怕她会选择立刻沉下去,也不要面对秦笛,遭受这样的侮辱。可惜,秦笛没有松开她,以她的力气,也无法挣脱秦笛,主动离开。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齐云露强忍住呻吟的冲动,勉强说道。她不能呻吟出声,她必须忍住,若是她发出那羞人的声音,她的自尊会像掉在地上的玻璃一样,化成块块碎片,再也拼不回原样。
秦笛正在继续制造着快感,闻言不由得轻笑一声,贴在齐云露耳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她一下道:“我只是让你找回你自己,难道~你没感觉到你的下面在拼命的吸我么?我的顶端都已经滑进去一些了呢!”
尽管秦笛陈述的是事实,齐云露却怎样也无法接受,她发现一件让她自己都害怕的事实,她的身体原来不止是胸部敏感,那里居然也是一样的!
理智拼命的劝说着齐云露,严厉的命令她赶紧离开;快感不停的劝说着她,温柔的告诉她妥协会很快乐。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不喜欢他~我明明感到很羞耻,却仍然会有感觉?而且感觉还~还如此的强烈!甚至还忍不住配合他!”这一刻的齐云露无比软弱,思想的激烈斗争,让她在失神的同时,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抖动。
就在齐云露思维几乎陷于停滞的时候,秦笛突然冒了一句:“小露露,我已经插入了你的身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属于我了呢!”
贞节在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时候,失给了这样的人~侄女青儿喜欢的人,齐云露的瞳孔不由得一阵有一阵的收缩,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用力咬向了秦笛的肩膀!
“啊~”齐云露大叫出声之后不久,秦笛也痛苦的大叫了一声,不同的是,齐云露是心理痛苦,而他却是生理痛苦。
第97章初入蒋府
肩膀传来的剧烈疼痛,和身下传来的蓬勃快感交织在一起,居然让他在这一瞬间,突然攀升到了快感的最巅峰,然后,他昂扬的地方开始了有规律的抽搐。
堆积已久的千万子孙,一个个欢呼着,雀跃着奔而秦笛的身体,跑出之后,它们才发现一个事实,虽然它们很像小蝌蚪,却根本无法变成青蛙,只能一个个流散在水中,彼此挥泪话别。
突如起来的热流喷洒在身体的某处,齐云露的眼角情不自禁的流出了两行清泪,受到刺激的她,居然也在同时品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是一个让齐云露羞愤难当的事实,经过这样一件事,她觉得自己难以面对青儿,同样也难以面对自己,她一直没舍得交出去的贞操,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秦笛夺走了!造化弄人,莫过于此!
全身的兽性和邪恶,仿佛随着那股热流离体而去,秦笛不得不尴尬地面对现实,他无意中居然占有了齐青儿的小姑姑!
严格来说,秦笛只是侵入一部分,并没有彻底占有齐云露,也没有捅破那张膜,但是经过这件事,无论是秦笛,还是齐云露都认定了一个事实:他们两个发生了超友谊关系!齐云露是不是Chu女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个该如何面对彼此,又如何去面对齐青儿!
少女的纯真,在接纳那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进入的时候,就已经不复存在,不管接纳了多少,齐云露都已经告别了少女的身份,眼泪流过之后,她决定面对现实。
一连两声大吼,吸引了几乎游泳馆的所有目光。
一男一女抱在一起,本就很吸引别人的注意,更何况是公众场合如此肆无忌惮的大吼?若非秦笛肩膀上还在流血,或许某些思想不良之人会很恶意的猜测那染红泳池的鲜血,是不是来自齐云露。
“我们一起潜下去一些,你帮我把胸衣穿好!”齐云露拭干眼角的泪水,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对秦笛说了一句。
暂时,齐云露还需要秦笛的帮助,已经失去了一些东西,她不想失去更多。
“呃~好!”秦笛连忙答应,他有些受不了游泳池里那么多人暧昧的眼神,那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强Jian犯。
两人一起用力呼吸了一口气,齐云露轻喝了一声:“潜!”然后两人一同向下猛的一沉,适应了池水之后,两人先后睁开眼睛,齐云露松开双臂,把手中的胸衣往自己胸前一箍,然后对秦笛点了点头。
秦笛猛一蹬腿,游到齐云露身后,捻起齐云露胸衣的系绳,连接到一起打了个结,然后转到齐云露面前,比了个OK的手势。
齐云露点了点头,示意秦笛上去,秦笛猛一蹬腿,向上浮去,刚刚把头探出水面,就觉腿部猛的被一股大力拉扯,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下沉去,突然涌入眼眶的池水,根本不给秦笛适应的时间,让他觉得满眼都是酸涩和刺痛。
把秦笛拖下水之后,齐云露向旁边闪了一下,快速窜到池岸旁,然后才向上付出水面,她深深吸了口气,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水珠,望着秦笛沉下的地方得意一笑,这才撑起池岸,爬了上去。
秦笛落入水下之后不久,便才到是齐云露在搞鬼,连忙闭了一下眼睛,让自己适应一下池水,然后才缓缓睁开,再向旁边望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齐云露的踪影,他蹬腿再次浮出水面的时候,极目四望也没看到齐云露,不用猜,她一定是先走了。
擦了一把脸,秦笛游到池岸边,坐了下来,今天游泳池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秦笛一想到以后如何面对齐云露,便忍不住头痛。对方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顶多是动用一些亲戚朋友来找自己的麻烦,可坏就坏在齐云露是滨海知名的刑侦专家,万一齐云露撺掇公安系统的一些关系找自己麻烦,那可就不好办了~
秦笛倒是不怕齐云露对自己来,他有特勤组这张护身符,加上他自己的实力,面对任何人他都不怕,可谁让他牵扯了那么多情债,身边有那么多爱他的好女人?若是齐云露对这些人动手~一想到这个问题,秦笛就不禁有些身体发冷。
齐云露的问题,必须解决,躲是躲不掉的,还不能太过强硬,万一惹得对方狗急跳墙,再跑回齐家搬救兵,秦笛乐子可就大了。
“城堡总是比较容易从内部攻破,或许从青儿那边动手,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秦笛脑中灵光一现,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突破点。齐青儿是个十九岁的在校大学生,社会经验很少,自然比齐云露好对付多了。
秦笛想通了问题的关键,便回到更衣室换好衣物,动身离开游泳馆。
走没几步,就见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窜过来,披头就是一记直拳。
秦笛头部一闪,左手就势托住对方肩窝,右手按上对方肘关节,就待用力挫断对方手肘,谁料对方看破厉害,当场尖叫:“救命啊!非礼啊!救命啊!非礼啊!”
这声音非常熟悉,熟悉到秦笛隐隐有些不敢面对,他连忙撒手,向后退了一步,不料对方不知进退,猛的又是一记直踹,自下而上,直接奔向秦笛裆下要害。
秦笛眉头一皱,左手向上一捞,轻松把对方右脚捞住,谁知对方兀自不肯罢休,竟然以秦笛左手为支撑,左脚用力一跃,一记旋踢轰然砸向秦笛耳门。
招招都是冲着秦笛致命要害去的,如果不是深仇大恨,谁也不会下此狠手。就见秦笛不慌不忙向后一仰,闪过对方的旋踢,然后拖着对方的右腿向后一扯,对方收势不住,左腿刚刚落到地面,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直奔秦笛而去。
等到对方靠近,秦笛迅速松开对方右腿,然后快速出手,两手分别拿住对方手臂,交叉剪住,这才开口问道:“齐云露,你到底想怎么样?”
出手偷袭,又大声呼叫的正是早一步离开游泳馆的齐云露,她原本想直接离开,可走出游泳馆之后,越想越是不忿,索性藏在门边大柱子后面,等秦笛出来,好好教训他一顿。谁知这一等就是几十分钟过去,好不容易才看到秦笛慢悠悠的出现,一看秦笛那副讨打的样子,齐云露哪里还忍的住,也不开腔,出手就打。
齐云露没料到秦笛居然还有功夫在身,被剪住双手仍然不肯服输,右腿向后一甩,又是一记大力攻击,嘴上还恨恨地道:“干什么?我废了你这淫贼!”
一句话说的秦笛理屈词穷,他两腿一并,夹住了齐云露的右腿,一时却找不出话来反驳,眼见游泳馆来来往往的行人渐渐开始围观,他赶紧松开齐云露的右腿,顺手一抄,把齐云露拦腰抱起,然后向旁边的咖啡馆走去。
齐云露身体悬空,忍不住用力挣扎起来,口中更是暴喝道:“秦笛,你这混蛋,快点放我下来,不然我就喊了!”
秦笛不为所动,继续向前,谁知齐云露当真喊起来:“救命啊,有人要强Jian啊!”
齐云露的生猛令秦笛不得不赶紧讲和:“别喊了,我放你下来就是!”
“那你快点!”齐云露随口应了一声,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秦笛一边将齐云露放下来,一边注意她的动作,这小妞很让人不放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施冷箭,秦笛才不相信她会那么轻易妥协。
齐云露落地之后,死死盯着秦笛,既不大吵,也不大闹,直盯的秦笛心中发毛,这才冷不丁的突然道:“你说如果我告诉许丹莹,说你强Jian我,你说他会不会相信?”
秦笛心中突的一跳,强笑道:“你说呢?你可是警察,你不会不知道这种事是需要证据的吧?”
齐云露婉然一笑,笑得无比灿烂:“你也知道我是警察?警察可不仅仅会搜集证据,还会制造伪证呢!”
秦笛心中又是一跳,想了想才道:“你别吓唬我了,虽然我不太懂法律,却也不是完全的法盲。强Jian这种事,除了要女方告诉(上告)之外,还要主动提供证据。再者,据我所知,大夏的强Jian罪有两种判定方式,一种是插入,一种是She精。插入你是没办法造假的,我可不相信你能不经过我的同意,拿到我的****!”
齐云露脸色变了变,重重哼了一声道:“那咱们就走着瞧,有你哭的时候!”说完,齐云露转身就走,再也不看秦笛一眼。
秦笛回去之后,家里情况一如平时,不知道是不是母女四人联合了起来,全都早早的关门睡觉,让秦笛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第二天秦笛一早起来,以为家里会像昨天一样,依旧是各自房门紧闭,大家伙全都一睡到天亮,可当他打开房门之后,却看到了客厅里一派热闹的的景象。
白兰香、俞雪儿、俞霜儿还有水玲珑,母女四人穿戴整齐,一个不少,全都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四个人八道目光,齐刷刷的扫向秦笛的房间。
秦笛觉得自己像是被八枚导弹瞄准了一样,动上一下,都感觉十分的不自在,可若是不动,那感觉更是不好受。
第98章比试
白兰香见到秦笛有些局促不安,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正色道:“阿笛,早饭我帮你准备好了,就放在桌子上,你洗漱完了记得吃。今天我要带雪儿她们姐妹三人出席一个家长会,下午我想带她们去野生动物园去看看,中午大概就不会来了,中午饭我也做好放在冰箱里了,你要是饿了,放到微波炉里打一下就好。”
秦笛顿觉恍然,先前还以为今天母女四人准备审问他呢,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赶紧笑了笑道:“香姐,昨天你们睡太早,我没来得及说,今天我也要出去,一会儿蒋家会来人接我过去!”
白兰香眉头挑了挑,有些不解,可时间已经不早,她也不好多问,只好道:“那好,你去忙你的,我们也该出发了!”
秦笛点点头,送四人到了电梯口,等到雪儿三姐妹踏入电梯的时候,秦笛小声对白兰香说了句:“香姐,路上小心!”
白兰香回头对秦笛笑笑,点头表示知道。
目送电梯门关闭,秦笛立即回房洗漱,等到又吃完早饭,时间已经不早,鉴于要和荆棘雁比试,又不能伤了对方,秦笛整理了一些装备。原本“幻能术”是最好用的,可惜若是有第三者在场,就容易暴露,所以秦笛只能选择药物辅助。
上午九点三十分,秦笛的手机响起,是蒋府司机打过来的,询问秦笛接人的地点,秦笛告诉他自己的位置,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时间刚刚锁定在九点五十五分,等秦笛赶到楼下,看了看表,正好是十点整,他坐上车暗自嘀咕了一下: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蒋府的人全都这么训练有素!
蒋府开过来接秦笛的车子并不惹眼,通体银灰色的车子庄重之余,在滨海这样的年轻城市里,不免显得有些老气,行走在路上,很少有人会打量这样的车子。就是这样一辆不起眼的车子,秦笛却知道,它的售价高达两百万!
司机对秦笛的态度恭敬而谨慎,等秦笛上车之后,更是目不斜视,努力开好车。
车子从淮海路穿过,蜿蜒东行,穿过高架,缓缓驶进一座古色古香的陈年老宅。这座宅院绵延很广,方圆几近三十亩之多,附近除了这座老宅,就只有苍翠的树木和不远处的海滩,竟是一房邻居也没有。
围墙依旧是略微有些古旧的红墙白线,仔细看才知道,并不是久远以前的红砖,而是刻意维持那般样貌的新型材料。大门是紫红色的大木门,两枚镶金狮咬环高挂门上,边上适时镶刻的两座真人高门神,横睛怒目,手持金戟,脚踩小鬼,形态逼真,活灵活现,仿佛就要破门而出似的。
朱门门槛很高,汽车是进不去的,司机礼貌的请秦笛下车道:“秦先生,您先请下车,总管会带您进去的,我要从侧门把车开进去。”
秦笛依言下车,还没走到门口,便见大门洞开,一位身穿白色唐装,鹤发童颜的和蔼老人步行而出,见到秦笛,他便满脸堆笑地招呼道:“秦先生是吧?在下蒋府总管蒋福,遵从二少奶奶的嘱咐,在这里恭候您已经多时了!秦先生里面请!”
总管?秦笛暗自腹诽了一下,这种古旧的称呼,从大夏建国开始,就已经泯灭在历史的车轮下,现在居然在这里听到。至于蒋福客套的所谓“恭候多时”,秦笛自然不会当真,人都到门口了,才出门迎接,如果这也算恭候多时的话,未免也太过好笑!
蒋府前院很宽敞,左手是厢房,右手有个圆门,似乎通往花园,前面是间高大的建筑,秦笛随蒋福通过前面的建筑才知道,这座雕栏画栋,巍峨高耸的楼阁竟不是堂屋,只是一个过堂,穿过这间过堂,又绕过一面影壁,走过一条回廊,这才来到蒋府的堂屋正厅。
秦笛暗自估摸了一下,若是没人带路,在这蒋府里转悠,只怕三两下就要迷路,到处都有门,到处都能通行,四周的景物美是很美,可却不具备参照物的特征,很容易让人迷失其间,找不到来时的路。
甫一进正厅,秦笛还没适应那突然一暗的光线,就听一阵笑声传入耳边道:“秦先生果然是信人!文静,你可是输了哦!”这笑声很耳熟,秦笛定睛一看,正是蒋府二少奶蒋方秋云!
“哼!输就输了啦!”立在蒋方秋云身侧的蓝衣少女正是蒋文静,她冲着蒋方秋云扮了个鬼脸,一摇三晃地走到秦笛面前,在他前后转了个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突然低声道:“就你这副小身板,也敢和我荆阿姨比试?我告诉你,根本用不着我荆阿姨动手,大黑、二黑就能收拾你!”
蒋方秋云嗔了蒋文静一眼,低喝了一声道:“文静!不要那么没礼貌!秦先生原来是客,你拉着人家嘀咕些什么?”
蒋文静呵呵一阵娇笑,摇着小脑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问问秦先生有没有兴趣和大黑、二黑较量一下,他说没问题!”
蒋方秋云一听这话,哪里不知道是蒋文静在捣鬼,当即笑道:“在妈妈面前,你还敢玩弄你那些小心思?那两条藏獒怎么可能是秦先生的对手?你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去,把你荆阿姨喊过来,就说秦先生已经到了!”
躬身立在一旁的蒋府总管蒋福这时赶紧拱手道:“这等小事,让我们下人去做就好,怎么好劳累四小姐大驾?”
蒋方秋云望了一眼秦笛,笑着摇头道:“你不用管,让她去吧。你有你的工作,演武厅还要你亲手去准备。”
蒋福应了一声是,躬身后退。
蒋文静不敢不听蒋方秋云的话,只能恨恨地瞪了秦笛一眼,转身离开。
“秦先生请坐,先喝杯茶,歇息片刻,打搅秦先生的假期,劳烦秦先生远来,实在是万分抱歉!”蒋方秋云让了秦笛落座,开口便是一番致歉之词。
秦笛笑了笑道:“些许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秦笛算是认识了大户人家的虚伪,明明不把自己当回事,嘴上却表现的多么尊敬自己,多么看中自己的模样,好像她们真的感到很不安似的,若真是这样,当初就不应该那么做!
更让秦笛觉得不舒服的是,整个蒋府的人说话全都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言词间古意盎然,几乎让秦笛觉得自己身在前朝!
一待秦笛落座,便有使唤丫鬟帮他斟茶倒水,亲自送到他手里,更有另一位要上前帮秦笛按摩捶肩,却被秦笛婉言谢绝了。他来蒋府可不是体验这里有多豪奢的,办完正事,他还要赶紧离开,这蒋府,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蒋方秋云见状挥退了丫鬟,不咸不淡地和秦笛闲聊了片刻,便等到了荆棘雁。
蒋福一见荆棘雁进门,连忙对蒋方秋云行了一礼,便动身离开,他正是要去演武厅准备。
荆棘雁仍是那天的打扮,小背心配热裤,腰间挂着枪套,脚上踩着皮靴,见到秦笛,她冷峻的面孔上总算现出一分笑意:“秦先生,我说过你会来的!”
秦笛心里有些不舒服,荆棘雁借着蒋府的势力压他,若不是还有用得着蒋府的地方,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既然荆小姐来了,不如咱们现在就开始如何?早点比完,也好早点让荆小姐舒心。”秦笛勉强笑了笑道。
荆棘雁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由于她冷脸惯了,旁人一时倒难以察觉,就听她道:“不着急,我听说秦先生在推拿方面很有一手,不知道棘雁有没有荣幸,让秦先生亲施妙手?”
秦笛脸色微变,心中暗恨:玛勒戈彼得!真当老子是块橡皮泥,你想搓圆就搓圆,想搓扁就搓扁啊?你把老子当什么人?还棘雁~鸡眼还差不多!
蒋方秋云闻言也是大感兴趣:“秦先生竟有这般手段?怎么早先没有听韩总提起?棘雁,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荆棘雁微微一笑道:“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当时云姐你在屋里面享受,我可是要值班站岗的,闲着无事,我就抓了一个护理师,问她谁的推拿技术最好,当时她想都不想就说出了秦先生的大名,后来听他说秦先生那天没上班,当时我还以为无缘相见呢!谁知皇天不负苦心人~”
听了荆棘雁一番言语,蒋方秋云更是兴趣大增,望着秦笛目射奇光:“秦先生,早知你竟是丽兰护理中心最好的推拿师,当初应该让你来帮我做护理才对!好在现在也不算晚,一会儿我让人准备一些香氛,劳秦先生大驾动动手!”
蒋方秋云这番话,几乎是在盖棺定论了,以她在蒋府的地位,她们蒋家的势力,秦笛自然不好拒绝,也不能拒绝,他只有应了一声道:“秦笛遵命就是!”
对于秦笛的回答,蒋方秋云感到十分满意,她扭头又问荆棘雁道:“棘雁,你还要不要和秦先生比试?如果不比的话,我就让人准备浴汤和香氛了!”
荆棘雁一脸郑重地道:“当然要比!我准备了好几天,就是要领教秦先生的高招,若是不比,我这些天的苦功不就白下了?”
蒋方秋云闻言笑骂了一声道:“你这丫头!不过是临时抱抱佛脚而已,能有多大的作用?”
第99章暧昧推拿
荆棘雁不依道:“云姐,你干嘛裁我的台啊!我可是廷卫营出身,身手本就不差!再者说了,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我的突击训练肯定是有用的!”
一个面容冷峻的女人,却口出娇柔之声,这样强烈的不协调搭配,无疑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秦笛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竭力控制住身体的冷意。
蒋方秋云呵呵一笑道:“好!好!好!左右蒋福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不如咱们这就过去吧!”
荆棘雁点头称是,秦笛也没什么意见,一行三人便向蒋府演武厅走去。演武厅是典型的前朝风格,厅内色调以白色为主,正中悬挂巨幅“武”字,铁划银钩,笔力遒劲,两旁配有两幅书法对联,正是:“小队出郊峒,愿七萃功成,甲洗银河长不用;偏师成堡垒,看百蛮气慑,烟消珠海有余清。”
除此而外,厅内再无大件物品,仅在巨幅“武”字下面摆有一副挨几,几个蒲团,还有一些水果、小点之类。
秦笛见状心头又是不爽,感情蒋福所谓的准备,竟是为他的主子作看戏的准备!秦笛还以为他是准备兵器、护具之类,心理反差太大,自然让秦笛更不想在蒋府多呆。
此时,蒋文静早早的坐在蒲团上,见到三人进来,她也不站起来,兀自埋怨道:“你们怎么那么久啊!我等的无聊死了,都快要睡着啦!”
蒋方秋云笑着走过去,挨着蒋文静坐下,抹着她的头道:“你这孩子,一点都不听话!明明身体不好,不能剧烈运动,偏偏还对武术极感兴趣,真是拿你没办法!”
荆棘雁望了那边一眼,冲蒋方秋云母女点了点头,便对秦笛道:“秦先生,我可以开始了,你好了没?”
秦笛也点点头,示意自己可以了。
荆棘雁也不客套,兜手就是一记直拳,直轰秦笛面门,力道十足,不比男子差上分毫,打到半途,正好遇上秦笛后发先至的擒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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