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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同时表达多种不同的含义。月霓裳何尝又没有惊奇于秦笛刚刚睁眼的刹那,那对清朗的眼眸中,突然放射出的光芒?
月霓裳虽然一时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那道光芒,但是她却十分肯定一点:秦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尽管这一点,她之前也有所怀疑,却并不是十分笃定。有了刚刚眼冒奇光的证据,月霓裳总算是可以在心里下这样一个结论:怪不得可以不被我的美色所诱,闭目参禅,本就可以增进定力。而且看他刚刚的表现,似乎还在我的压力之下,颇有所得~
“这位先生,认识到了现在,我们都还没有彼此互通姓名,似乎很不礼貌的样子。不如我们彼此做个自我介绍,如何?”
身为皇室中人,月霓裳天生就有一种左右话题的能力,更何况,在她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的诱导下,又有谁能忍心对这样的美人说不呢?
“如果我现在告诉她~我叫秦笛,她会不会恼羞成怒,把我从房间里扔出去?”想到这里,秦笛忍不住咧开嘴角,微微笑了一下,道:“我叫秦笛!”
月霓裳轻捂着小口,瞪大了双眼,无比惊奇的望着秦笛,过了片刻,她才缓过来情绪,乌溜溜的大眼轻轻一转,眉眼儿绽开一丝笑颜:“是啊,你还真是叫秦笛!”
“这位先生,你该不是在怪霓裳吧?怪人家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便给你安上一个陌生人的名号!”
见惯了白兰香、韩嫣、苏柔这等人间绝色,秦笛原本以为,世间尤物,大抵也就是她们那般程度了。可当他见了月霓裳,方才知道,即便是尤物,还是各有巧妙不同的!
似月霓裳这般,一颦一笑,一言一动,甚或一个轻抚发梢的动作,都能从灵魂深处惑动人心的,也只能有她一个。便是只有她一个,已经足以祸害众生,祸国殃民,倾国倾城,若是多几个出来~便不值钱了!
秦笛勉强控制自己侧首他顾,面对这样一个随时能诱人犯罪的祸水级妖女,稍一不慎,便会引发不可收拾的结果。为了亲爱的凝霜儿,为了家中所有爱人的日后幸福,他万万不能做下那追悔莫及之事。
一念及此,秦笛便像是被一盆冰水浇了个满头似的,侧首再望向月霓裳的时候,两眼已经满是清明:“月小姐,有句话叫做:无巧不成书。你还别奇怪,我这人,还真就叫秦笛!‘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的秦,‘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的笛!”
月霓裳笑意盈盈的眼眸里面,再次溢满了惊奇,只是这一次,她却没有继续追问,反倒补全了秦笛顺口吟出的诗词:“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这是李白的《古风》。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这是李白的《春夜洛城闻笛》。”
深深望了秦笛一眼,月霓裳才轻笑着道:“没想到,秦先生也和我一样,喜爱青莲居士的绝世佳作!”
秦笛嘴角略略抽动了一下,强忍着没有丢出一句已经到了嘴边上的话:鬼才喜欢李白那名为诗仙,实为狂徒的诗词。都是看了凝霜那小妮子给我的资料,无意中记下的东西,刚刚一激动,不小心就给用了出来!
月霓裳眼中的异彩越是动人,秦笛心中的苦意不免就越多。
秦笛已经勾引过大月氏王国的凝霜公主,自然不介意多勾引一个霓裳公主!可问题是~他现在所用的身份,根本就不是应该接受考验的秦笛,反倒是无意中被霓裳公主强拉了壮丁的一个路人!
既然是路人,最好的结局,就是悄悄的来,悄悄的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可问题是~现在这个路人,居然有演变成大月氏王国长公主恋爱日记中男主角的趋势!这对秦笛来说,纵然是好事,也是那种难以消受的“好事”!
“其实也没有多么喜爱啦,大夏上下五千年历史,文化源远流长,骚人墨客数不胜数。李白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相对比较出色的诗人罢了,其实,我更喜欢曹操多一点!”
秦笛说这些话的本意,目的就是要降低自己在月霓裳心目中的印象分,顺口胡诌的时候,根本就没在意那么许多。
第437章加油
可听在月霓裳的耳中,却另有一番与众不同的效果。
“是吗?其实我也觉得,李白先生作为大夏历史上最出色的浪漫主义诗人,想象力的确足够丰富,留下的诗篇也足够丰硕,可比起其人来说,单就每一篇的质量来说,确实要逊色不少。比如提起杜甫,我们想到的会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忧国忧民。想到苏轼的时候,我们想到的会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潇洒豪迈。甚或提到曹操,我们也能想到‘东临碣石,以观沧海’的豪情壮志~”
秦笛表面上微笑以对,暗地里却颇有些嗤之以鼻,心道:九百九十多首诗词,便是再差,也有个平均水准在那里呢!你怎就不想想《将进酒》中“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慷慨豪迈?你怎就不想想《侠客行》里面“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的侠士轻狂?
月霓裳见秦笛在笑,她不禁也嘴角微弧,轻言浅笑。只是她的笑,不同于他的笑。前面她刻意不提李白的代表作,便是想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否真是一个可以完全忽视她容貌的男人。
自遇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一而在,再而三的给她制造惊奇。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把眼前的这个男人,归类到哪一种男人里面。或许~把他单列一个类别,会是最好的选择!
“秦先生,你笑的这般不以为然,是不是觉得,我的见识非常浅薄呢?”被动防守,永远不是月霓裳的性格,她更习惯于进攻,习惯于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秦笛没料到,自己只是笑一下,居然也能被霓裳公主看出破绽,心中暗道了一声:厉害!便赶紧正襟危坐,整理了一下表情,笑道:“哪里!哪里!我只是觉得大夏国历史源远流长,你我毕竟不是专门研究古籍,专门研究诗歌之人,说的这些,顶多也就是一家之言罢了!”
“咯咯咯~”月霓裳银铃儿似的一阵轻笑,道:“秦先生真会说话!只不过~你似乎并不怎么明白女儿家的心思呢!人家之所以故意说李白的不好,其实不过是在讨好你呢!”
“讨好我?”秦笛暗自一阵苦笑:就怕你来这个!如果秦笛是以本来面目出现,他巴不得出现现在的这种状况。可问题在于,他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自己居然会在游船上和月霓裳相遇,而且还是在那般特殊的情况下相遇,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变装的时间!
秦笛摸了摸自己的脸,故作讶然道:“月小姐,你该不是开玩笑吧?像我这种样貌普通,才不出众的普通人,这船上随便抓一个出来,恐怕都要比我强上许多吧?您这样说~就不怕我自信心膨胀,以致想入非非?”
月霓裳轻轻丢给秦笛一个妩媚的微笑,道:“秦先生你就莫要欺瞒小女子了!像你这般不为美色所动,不畏权势威逼,外加身具高明演技的优秀男人,如果也是普通人,只怕小女子这双眼睛,生生抠出来,都不足以赎去身上的罪孽!”
似月霓裳这般美艳动人的女子,身上一对灵光四溢,秋水盈盈的美眸,恐怕是她最宝贝不过的一件物什。可她居然敢用这般恶毒的誓言加诸己身,若不是有了十成十的把握,她又安敢如此?
秦笛身躯微微一震,这才知道,在月霓裳的面前,他已经露出了这么许多破绽。
对付女人,当正常言辞上无法撼动她们的时候,稍稍添加一点佐料,往往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听秦笛嘿嘿一笑,道:“这么说来,月小姐已经被我的英姿吸引,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发生点什么?”
月霓裳某种眼波流转,神色不变的淡然一笑,道:“如果秦先生能够让霓裳情动,别说是发生点什么,便是让霓裳学那莱温斯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什么?”
这次终于轮到秦笛眼睛瞪的老大,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莱~莱温斯基?”
看到秦笛一脸的不可置信,月霓裳忍不住咯咯又是一阵轻笑,弯着美艳,无比勾人的横了秦笛一眼,道:“人家就不可以学那莱温斯基么?人家又不是什么特别有身份的人,了不起~也就是长了一张还不算丑的脸蛋罢了!”
秦笛暗吞了一口口水,心道:乖乖,这诱惑可大了去了!您没说不要紧,只要我知道您公主的身份,嘿嘿~还不算不丑的脸蛋?啧啧!如果您还只是不算丑,那全世界三十亿女人,起码要死的只剩下个零头,才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当然不~哦,不!我是说,你不是可以学!啊,不!我是说,你学了也不可以~”
舌头仿佛打了卷儿似的,秦笛越说越是郁闷,他惊异的发现,自己心中狼念起的同时,舌头已经基本丧失了功能。
“咯咯咯~”
月霓裳扶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娇笑个不停,好半晌才道:“秦先生,你可真有意思!”
“有意思?”秦笛哭笑不得地望着月霓裳,好一阵无语。
看到秦笛这副表情,月霓裳忽然觉得心中涌上来一股强烈的成就感,这成就感的份量如此之重,以至于她不得不用灿烂的微笑,来略作消解:“是啊,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有意思的男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我的男朋友?”
沉默了半晌,秦笛终于还是敌不住月霓裳炯炯有神的灼热目光,只能硬着头皮苦笑道:“月小姐,你就别玩我了啦!以你的条件,想要找五条腿的蛤蟆不容易,想找三条腿的男人,那还不是遍地都是?何苦非要难为我呢?”
“三条腿的男人?”月霓裳完全没有在意秦笛话里话外的推脱之意,反倒拿住他话中一处语病,纠缠个不休:“男人不是和女人一样,都是两条腿的么?”
听了这话,秦笛险些抑制不住心头大笑的冲动,可顾及到月霓裳的颜面,他只能苦苦忍住。
没有得到回答,月霓裳忍不住微嗔着横了秦笛一眼,想要责问他一句:为何不如实道来,可看到他肩头耸动,苦忍笑意的模样,她很快便察觉出了不妥。
“莫不是~莫不是他说的男人那第三条腿,是那物什吧?”只是略略想那么一下,月霓裳便忍不住霞飞双腮,暗呸不已:“呸!呸!呸!这坏人真是可恶,怎能吧人家误导至这般不堪的田地!”
“你~你是不是故意想要人家难堪来着?”以手遮面,月霓裳半是害羞,半是恼怒的瞪着秦笛,怎样都要从他这里讨一个说法。
干咳了两声,强抑住满腹的笑意,秦笛方道:“月小姐,这就没办法啦!我就是这么一个俗人,倒不是故意冲你来的。平时我说话,就是这样的。再说,话粗理不粗,只要讲的有道理,纵是再粗一点,也是没关系的。”
“你说什么?还要再~一点?”可能是意识到,自己一个女儿家,和一个男人讨论“粗”与“不粗”的问题,太过暧昧,太过容易让人想歪,话到嘴边儿上,月霓裳硬是生生给改了口,含糊了过去。
原本,秦笛是没有往别处想的。他的心思,也只是在月霓裳令他捧腹的姿态上,略作停留了片刻而已。可听了月霓裳小嘴里婉转而出,含含糊糊的粗之一字,秦笛忽然觉得有些难受起来。
心头有一股邪恶的火苗,像是永夜的极光,再深沉的黑暗,却也遮盖不住一般,腾腾腾的,便窜了上来,然后就再也熄灭不掉。
秦笛暗自咽了口口水,笑容不自觉的变的邪恶了几分:“我是说,我可以更粗一点的~”
“天啊,那个混蛋,他再说些甚子啊!”月霓裳只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燥热了几分,不知为什么,从秦笛嘴里听到这句话,她情不自禁的,便有一种身在床上,而他却压在自己身上,然后深深进入自己的错觉。更过分的是,仿佛是随着他那带有魔力的语言!
“嗯唔~”
如同波斯猫儿一般的嘶鸣,还没出口,便被月霓裳给死死捂住,不让它散出半点。惊慌的偷撇了秦笛一眼,却正好撞见他那暧昧难明,偏偏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陷进去的目光和笑容,一时间,月霓裳不由得痴了。
距离一点点的在缩短,仿佛是磁铁和铁屑似的,在磁力线的作用下,两个不同性质的事物,正在逐渐发生交集。
“不!不可以的!”
恍惚中几乎要擦上他的唇,天生的责任感,肩上的重担,几乎同时给了月霓裳压力,让她在迷蒙中醒来,差之毫厘躲过了秦笛的嘴唇,贴着她的面颊,擦了过去。
没能吻上月霓裳的唇,秦笛感到无比的遗憾。好在他并不是毫无收获,吻上了她的面颊,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
那水嫩嫩的面颊,吹弹可破,贴上去的那一瞬,秦笛甚至感觉自己像是坠进了最深沉的美梦。好想就此生生世世沉沦其中,永远都不要醒来。
可惜,好梦从来易醒,即便是面颊被吻,月霓裳也不愿被秦笛多占一刻便宜。理智回到她身上的刹那,她便已经有了新的决定。
第438章一夜情
和秦笛待在一起,让她感觉十分危险。她很担心自己芳心失守,再次坠入情网。再她没有履行完皇家的职责,没有把肩上的担子交给月凝霜之前,她不允许自己深陷爱情的漩涡,哪怕为此错失真爱,也在所不惜!
“秦先生,请你自重,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
月霓裳侧过脸去,望也不望秦笛一眼,她在害怕,她害怕自己和他的眼睛对视之后,又会发生什么意外~万一她改了主意,她会一辈子内疚的!
秦笛略显尴尬的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才道:“我都说了的,我和其他男人没什么不同。是月小姐非说我与众不同。看吧,我现在也和别的好色男人一样,开始毛手毛脚起来了!所以,我最好还是离开这里吧!”
不想被人赶出去的最好解决方案,那便是自己找个由头先出去。抱着这种想法,秦笛很自然的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等~”
一听秦笛要走,不知为什么,月霓裳心里忽然涌出一种难受的酸涩感。尽管她并不认为,这便是爱情。可至少,她并不否认,自己对秦笛有好感。
“我身为大月氏王国的王权掌控者,向来金口玉言,说一不二,哪有已经决定了的事,临时改弦易辙的道理?”偷偷在心里找了一个有些牵强的理由说服自己,月霓裳总算免了出言挽留秦笛之后,无言以对的尴尬。
“秦先生,我刚刚并不是在开玩笑。我真的想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男朋友。我说的是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而不是~临时客串的群众演员!”
“这都是早就决定好了的,没什么可犹豫的!月霓裳,你行的,你一定行的,没什么可担心的~”尽管不停的在心里面给自己鼓劲,可月霓裳还是不敢去看秦笛,生怕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拒绝的意思,自己都会因此而伤心流泪。
秦笛目瞪口呆的望着月霓裳,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月小姐~我没听错吧?你让我做你的男朋友,而且还是真正意义上的?”
听到月霓裳亲口说出这番话,秦笛简直有种立刻就表露身份的冲动。那个严厉的女王陛下出的难题,就这么轻易的被解决了。而且,还是月霓裳公主殿下主动开口倒追~哇哈哈哈,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秦笛心中越想越是冲动,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你连我的真实身份都还不知道,我怕你仓促下这样的决定,以后会后悔的!”
月霓裳微微一笑,转过身来,道:“你不是同样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么?这对你我两人来说,都是公平的!身份重要么?家庭重要么?若是两个人相爱,便是清粥小菜,也能一世相濡以沫。若是两个人彼此不爱,就算守着金山银山,一辈子也没有丝毫快乐可言,待在一起越久,只怕仇恨积累的只会越深!”
听了月霓裳这番话,秦笛深以为然。最好的反面教材,恐怕就是俞可修和凯莉亚.布鲁斯两人了。这对夫妻相守了十六年,可最终的结局,却是两人都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若是这世界有地狱,有来世,只怕两人还会继续纠缠下去,根本没办法解开那死结吧?
“这样说倒是没错,可是~”秦笛并不介意和月霓裳这等天姿国色,世所罕见的美人儿发生点什么。可那也得在双方能有结果的条件下,他可不是什么处处留情,处处薄情的薄幸男。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两人能有好结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要知道,只是要娶一个月凝霜,那严厉的女王陛下就丢给他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虽说因为他人品好的缘故,目前看来,这个任务的达成率几乎可以确定为百分之百。可若是因此再和霓裳公主发生点什么,最后不得不再次向女王陛下求娶女儿,到时候恐怕他就会死的很难看了!
出于这种顾虑,秦笛只是很遗憾的在心中抽出一把慧剑,试图斩断那尚未成型的情丝。
“没有结果的爱情,还是早点让它结束的好。这样,大家就都不会受伤太深!”
“有什么好可是的?”月霓裳炯炯有神的双眸切断了秦笛所有试图解释的举动:“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两个能够在这大海之上,能够在这艘游轮上相遇,是老天赐下的缘份么?”
“缘份么?”秦笛被月霓裳勾动心事,思绪不自觉的飘到两人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如果我没有看过她的照片,我们的相遇,会像现在这么美么?”
是的,在秦笛心里面,他和月霓裳的这次相遇,无论是过程,还是两人的相处,都可以算得上是美的!最令秦笛感激的,还是当他被她勾动心魔,太极内丹和六芒星阵齐齐生变的时候,她只是默默的坐在他的面前望着他。他知道她有多么好奇,可她偏偏忍住了没问,甚至没有丝毫打搅她的举动。
天知道若是那个时候月霓裳问了、动了他,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只是稍微想那么一下,秦笛都会有种不寒而栗的心悸。也正是因为心悸,让他对她更是感激。
一个男人对女人生出感情,最终和对方走到一起,有时候也仅仅只是因为一时的感激!
秦笛长长吐了口气,笑着对月霓裳道:“如果我成为你的男朋友,享有什么样的权利,又要承担什么样的义务呢?”
“权利?义务?”
月霓裳起先还有些不明所以,直到她察觉秦笛那抹笑容里邪恶的意味,方才醒悟到:这分明是和男人的第三条腿密切相关的话题!
“你真是一个流氓!”月霓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狞笑着丢下这个掷地有声的判断。
可即便是摆出了自认为最可怕的笑容,她依然是如此的迷人,以至于根本没办法达到应有的威慑效果。
于是,秦笛笑嘻嘻的拱了拱手,道:“承让!承让!我做的还不够好,我会更加努力的!”
月霓裳赶紧以手抚额,遮住自己额际的黑线:不能皱眉,不能皱眉,皱眉是会生出皱纹的!我要心平气和的面对,我要以德服人~
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月霓裳方才消去心头那抹打人的冲动。可即便秦笛如此挑逗她的底线,在她的心里,都没有生出哪怕一丁点赶走秦笛的意思。
“你自然会享有你应有的权利!”月霓裳调整好情绪,重新面带笑容望着秦笛:“身为我的男友,我允许你和我一定程度的肢体接触。只是这个尺度要有我来把握,不经我的允许,你不得触摸我手臂以外的任何部位!”
秦笛搓了搓下巴,拉长了声音道:“这样啊?我会忍的很难过唉!不过只是有手,其实也好过没有啦~不能用嘴么?”
以月霓裳那纯洁的心思,自然无法忖度秦笛的无耻底线,她完全没有往男女之事上面去想,只是很自然的回答道:“接吻这种事,我并不排斥,但是总要顺其自然才好。在此之前,你享有的权利,只在我的手臂附近!”
秦笛嘿嘿一笑,道:“除了这些呢?难道说除了身体上的权利,就没有其他的了?”
月霓裳被秦笛说的小脸一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道:“你会不会说话呀?什么叫做除了身体上的权利,就没有其他了?说的人家~好像是在找牛郎一样!”
“嘿嘿嘿~嘿嘿嘿~”
这下秦笛干脆不说话了,只是望着月霓裳,非常****的发笑。
月霓裳被秦笛这么一笑,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忍了片刻,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微斥道:“有什么话你不能好好说啊?干嘛笑的那么糁人,人家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秦笛干笑了一下,道:“刚刚你说我不会说话,我就索性不说了呀。你继续说你的,我不笑了便是。”
月霓裳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又道:“成为人家的男朋友,人家会对你很好的。比如,人家会给你做营养早餐,会对你嘘寒问暖,会帮你买衣服,会很好的照顾你的生活~总之很多啦!”
秦笛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说那么多,差不多都是保姆的工作范围,实质性的问题,半点都没有提到!”
“你说什么?”月霓裳没有听清秦笛的牢骚,便追问了一句。
秦笛赶紧笑了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权利看起来还是蛮多的,如果都是这方面的,就不用介绍了,我们再谈谈义务方面的,好不好?”
月霓裳点了点头,道:“至于义务方面,其实也不多的。我只是希望,在轮船上的这几天,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和你分开,你不要问我去哪里,不要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不要问我去干什么~如果你能答应我这些,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正式女朋友了!”
秦笛挠了挠头,道:“就这么简单?都不用送花,不用约会,不用追求你的么?”
月霓裳甜甜一笑,很坦然的摇头道:“只要自己感觉幸福,哪怕是我们就这么坐着,也没什么不好啊?”
秦笛这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收起眼中的促狭,正色道:“月小姐,你确认你不是说笑。不是为了应付周方杰的纠缠,特意找我当作挡箭牌而已?”
第439章又来一次
月霓裳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出自己的歉意:“对不起!最初我是想拿你当作挡箭牌来着,也有想过,是不是要好好和你谈谈,在游轮上的这段时间,都由你来冒充我的男朋友。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从你的身上,找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最初,我并不明白,这种熟悉的东西是什么,可当我静静的坐在那里,默默的注视你的时候,我慢慢的发现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种安全感!一种女人一直渴望得到,却很难在男人身上得到的东西。随着和你接触的增加,我越来越肯定,那并不是我的错觉。所以,我萌发了一个冲动,一个让你成为我正式男朋友的冲动!”
秦笛忽然觉得心里面有些难受,面对月霓裳如此扒心扒肝的肺腑之言,有一些话梗在了他的喉咙里,让他不吐不快。
“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是故意接近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动了感情的缘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笛自己都被他那艰涩的嗓音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这个时候,你根本就不应该说出来!”月霓裳自信满满的摇头轻笑道:“我对自己的眼光,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被月霓裳信任的目光望着,秦笛忽然又觉得自己有些无以为继。被一个人这么信任的望着,若是自己就这么当面辜负她的信任,那会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犹豫再三,秦笛终于还是没有道出自己的身份。
眼见秦笛终于没有说什么,月霓裳自己也松了一口气,若是秦笛当真说出一些什么,她会很难过的。经过那么多年的感情荒漠,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够接受那种打击,那会让她彻底崩溃的。
明知道两个人很可能没有什么结果,月霓裳宁愿他骗自己,这样一来,如果有一天她因为某些原因,没办法回到他的身旁,到时候她的心里,也许不会那么愧疚!
“我现在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感觉到月霓裳身上溢出的一丝软弱,秦笛站起来,走到月霓裳身旁,轻轻的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扳向自己怀里。
月霓裳没有在这样的时候,抛出煞风景的权利和义务的问题,也没有计较秦笛是否碰了她的手臂以上部位。这个时候,她只是很安静、很安静的享受这一刻的静谧时光。
“我已经有多久,没这么安心过了呢?靠在他的身上,真的好暖~好暖~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用去做。好想就一直这样,直到天荒地老~”
靠着秦笛的胸膛,月霓裳感觉自己鼻子不自觉的酸了起来,一抹雾气很快充满了她的眼窝。
“咚!咚!咚!”
以秦笛对女人的了解,他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没有人打搅,很可能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和月霓裳滚到床上,然后在上面讨论有关权利和义务的话题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打扰了他们!
秦笛甚至已经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的是谁,除了周方杰,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那么不识趣!当然,其实也是因为秦笛在这个船上,除了周方杰以外,就只认识罗有恒一个。罗有恒当然不可能在这里出现,那剩下的怀疑对象,似乎别无选择!
“谁呀?”
月霓裳轻轻拭了一下眼角,离开秦笛的胸膛,缓缓从座椅上起来。
“是我!”
门外的回答声中气十足,似乎生平他的声音无法穿透房门似的。
这个声音,秦笛和月霓裳都不陌生。甚至于他这会子前来的目的,两人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两人相视一笑,月霓裳挽着秦笛的手臂,一同走到了房门处,也不整理一下,轻轻拉开了房门。
房门外,换了身金色礼服的周方杰两手抱膀,摆着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POSE,笑盈盈的靠着门框站着。
门开之后,周方杰的笑容只一瞬便僵在了脸上。他准备好的说辞,自认为成功的剖析,在见到月霓裳身旁的秦笛之后,全都化做了愤怒。
“你~你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秦笛笑着扫了他一眼,道:“我怎么就不能还在这里?身为霓裳的男朋友,待在她的身边,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周方杰又嫉又恨的怒瞪了秦笛一眼,然后迅速换了一张面孔,笑着对月霓裳道:“月小姐,船还要好几天才会到香江,你看咱们是不是参加一下船上举办的欢乐派对,也好稍解旅途寂寞?”
“什么是欢乐派对?”周方杰不搭理秦笛没关系,他原本就没把这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放在眼里,只要月霓裳在这里,秦笛有的是办法刺激妖异男的神经。
月霓裳知道秦笛是故意的,不由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道:“上船的时候,难道你没有看到那些个活动介绍?其实也就是由船长组织的一场舞会,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给船上的游客更多彼此结识的机会。”
秦笛的问话没有刺激到周方杰,倒是月霓裳那轻轻嗔向秦笛的那一眼,深深的刺激到了他脆弱而又幼小的心灵。
感觉自己受了伤害的周方杰,很突然的咆哮了一声,怒视着秦笛道:“姓秦的,我要和你决斗!”
秦笛很是好笑的望了他一眼,伸出两只手指,放到周方杰的面前,道:“请问,这是几?”
周方杰突如其来的怒火,被秦笛这么一干扰,不自觉的消散了些许,他半是迟疑,半是恼怒的低吼着道:“不就是二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笛低笑了一声,道:“二啊?您也知道这是二啊?”
周方杰还没反应过来,月霓裳倒是明白了秦笛的促狭。她轻轻拉了秦笛一把,凑到他的耳边,低声娇骂了句:“秦笛,你可真坏!分明就是拐着弯儿骂他弱智嘛!”
秦笛嘿嘿一笑,很是自得的对月霓裳拱了拱手,道:“承让!承让!霓裳你至少有我一半聪明了!”
月霓裳板着脸,娇哼了一声,道:“我的智商不止一百二十五!”
秦笛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笑骂道:“好你个小丫头,跟我玩起心眼来了,看我不修理你!”
说着,两人便一个躲,一个追,全都没把脸蛋涨成了猪肝色的周方杰放在眼里。
“你们~你们真是太过分了!姓秦的,我~我要和你决斗,我真的要和你决斗!现在!立刻!马上!”
周方杰简直要出离愤怒了,他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的蔑视过。他的自尊心,他的家族荣誉,他的过往成就,统统不允许他在这个时候停下脚步,如果不把秦笛彻底击败,然后狠狠的羞辱一番,他会憋屈致死的!
秦笛停下了追逐的步伐,斜眼望了周方杰一下,道:“决斗?你的白手套呢?丢给我呀!你的武器呢?亮出来呀!什么都没准备,一点礼仪都不懂,也敢在我面前伪装贵族。站着撒尿都不会,还学人玩决斗,我呸!”
“秦~笛!”感觉到秦笛的说法似乎有些略嫌过份,月霓裳忍不住轻轻拉了一下秦笛的衣角,悄声道:“这么说他,会不会有些太过份了?”
秦笛诧异的望着月霓裳道:“会过份么?”得到月霓裳肯定的答复,秦笛哈哈大笑道:“要的就是过份!”直笑的周方杰已经隐现紫气的猪肝脸,复有发黑,他这才轻轻在月霓裳耳边道:“其实,从我第一眼看到那家伙对你死缠不休的时候,我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教训他了。你等着,我会帮你好好出口恶气的!”
“秦笛~”
不等月霓裳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秦笛刚刚转过去的身子又转了回来,他伸出一根食指,放在她的唇上,按下了她所有要说的一切:“记住哦,身为你的男朋友,我在承担一些义务的同时,可还是享有你对我亲密称呼的权利!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叫我秦笛,只许称呼我为秦大哥!秦哥~或者笛哥!”
月霓裳开始因为秦笛的出其不意,因为自己的过于惊讶,完全没有想到要躲开秦笛的手指。等到秦笛说完,她才意识到害羞,这才背过身去。
躲过周方杰和秦笛的视线,她轻轻按着唇上那个刚刚被他按过的地方,心里有一处地方,开始燃起了一束幸福的小火苗。
“人家才不要叫你哥呢!就算叫也只能叫你弟弟!小弟弟!臭弟弟!坏弟弟!”
“呼哧~呼哧~”
怒视着秦笛的周方杰,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剧烈喘息。
“你~你好~”
秦笛嬉皮笑脸的扬了扬手,算是打了个招呼:“我很好啊,你也好。算了啦,没事搞这么多虚礼干什么?你不是要跟我决斗么?走吧,咱们找个场地,找些观众。当然~如果你害怕丢脸,我们在某些阴暗的角落解决战斗,也是可以的。不过事先声明,你不许搞一些诸如奉献菊花之类的事情恶心我,不然我一脚踢你下海!”
周方杰抑制不住心脏的剧烈抽搐,拼命的捧着心口,也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秦笛很满意对方的表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的越来越爱通过言语刺激,让别人心脏部位经受考验,因为那会让他特别有成就感。
第440章点|穴功
考虑到自己若是再说的过份一些,周方杰很有可能直接扑到在地上,然后不是进医院,就是进太平间,这会让自己少去很多教训对方的愉悦,秦笛便停下了言灵攻势,静等对方恢复。
接连吸了几口大气,周方杰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等他心脏平复正常跳动水准的第一件事,便是大手一挥,低哑着嗓子吼了一声:“走!”
秦笛并没有介意周方杰如此不礼貌的行为,他很清楚,这家伙都已经快被他气疯了。表现出这种不正常的举动,才是正常人应有的行为。如果他还彬彬有礼的说一句“请”,那秦笛反倒要重新评估这妖异男的实力了!
周方杰在前面带路,秦笛紧随其后。原本他并没打算带上月霓裳,因为他怕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把场面搞的太过血腥。谁知月霓裳说什么都不肯独自留下,以致变成了现在的一行三人,组成一个气氛怪异的组合,一路向着游轮自带的格斗场馆行去。
就像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后往往要用JJ说话一样。男人和男人之间,最后往往都是要用拳头说话。
不管两个男人结怨的过程有多崎岖坎坷,还是多么阳春白雪。一旦有异性在他们面前,哪怕原本可以容忍的小冲突,也会因为女人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直接刺激他们使出展现自己最有力的也是最后的手段,那就是~武斗。
游轮的格斗场地分为好几个单元,既有美式标准拳击擂台,也有和式剑道馆,柔道馆,甚至还有高丽拳道馆。
当先走进场馆的周方杰想也没想,便选择了一个和式剑道馆。光滑的实木地板,开阔的视野,明亮的室内灯光,用来打架,倒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只是道场的装饰物,看起来略微有些碍眼。
秦笛扫了周方杰一眼,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因为从对方走进场馆之后,眼睛里便开始透露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以他对危险的敏感,轻易的就能确定,这是对方的实力在提升的标志!
“怎么会一进剑道馆,他便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难道说,在这样的环境下面,他会有一些特别的手段不成?”秦笛暗暗留心了一下四周,暂时没有察觉什么不妥,索性便拉了月霓裳一把,轻声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
对于秦笛不准自己过于靠近的命令,月霓裳觉得很是有些不合情理,开始说什么也不答应。她还以为,秦笛会像刚刚一样,开始怎么都不同意,后来还是不得不妥协。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一次秦笛铁了心不准她有不同意见,不管她使出什么小手段,都没能改变秦笛的主意。
最后,月霓裳只得撅起小嘴,愤愤的接受了现实。
等到秦笛和周方杰一同走到场地中央,准备开始动手的时候,月霓裳这才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人这般霸道的对待,是什么时候了。自从登上那个高位,每天面对的,都是一样的面孔,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宫廷使女,没有一个人敢稍有忤逆。
若是自己是个男人,倒还能恣意妄为一下。可偏偏自己身为女儿身,身为大月氏王国的嫡系血统传人!她不能,也不敢玷辱自己的血脉。这就导致她的内心一直处于一种非常压抑的状态之下,直到今天被他这样霸道一下,郁结已久的心结,却反倒一下子解开了!
周方杰在场地中央站定之后,解开身上那件金光闪闪的礼服,随手把衣服丢到一旁,然后从礼服下的那件银色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对白色的护腕。
秦笛扫了一眼,便认定对方的护腕是特制的,接下来周方杰的动作,也印证了这一点。就见他把两只护腕分别套在衬衣袖口处,然后从护腕的两侧各抽出一枚闪亮的刀片,刀口相和,便咬合在了一起。
做到这一步,还不算完,只见周方杰又从护腕的一侧抽出一枚刀片,再与咬合的刀片相接,三枚刀片互相咬合在一起,便成了一个尖厉的梭镖状尖刺。
这样的尖刺,在两只护腕上各有一个。单从外表上,秦笛并不能发现这样的梭镖有什么特殊的功用,只有交手之后,才能一窥究竟。
此后,周方杰解下了皮带,从丢掉的礼服上解下一根白色的布带,不见他如何动作,便见那布带成了一条悬挂有一排亮晃晃飞刀的物什,随后便见他把布带绑在腰上,这才算完成了准备工作。
“弟弟,一切小心!”女人家到底胆小一些,看到周方杰亮出的家伙一件比一件可怕,月霓裳忍不住绷紧了神经。
秦笛不在意的回身对月霓裳挥了挥手,比了个OK的姿势道:“安啦,像他这种货色,我分分钟就能搞定!”
若是没有走进剑道馆,或许周方杰很容易就会被秦笛的这句话激怒。然而现在他已经进入状态,涵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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