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猎艳 第 111 部分阅读

文 / 云岭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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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看到他的那道宽厚的背影一闪即没,连看仔细的机会都没有。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秦笛的背影。

    月霓裳轻轻咬着下唇,痴痴望着那道背影闪没的方向,无声的用口形诉说了一句:“冤家,你这边走了么?就这么带着人家的心~走了么?”

    稍停片刻,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坚毅之色:“不成!人家不能让你就这么离开!”于是,她便召来手下,准备乘坐潜艇,返回滨海。

    陷入情网的月霓裳,不自觉的忽视了一个问题:从始至终,秦笛都没有用真面目和她相见!再见面的时候,会不会因为这个问题,暴露她的真实身份,原本是她应该早一步考虑的问题。可现在,智商降低之下,她竟然给遗忘了!

    回到别墅之后,和女人们痴缠了起来,顺便告知丽兰香水的内奸事件已经解决。这件事的唯一意外,便是内奸不是原本她们猜想中的一个,而是两个!

    身为丽兰香水的总经理和实际负责人,韩嫣对此羞愧不已,为此她决心大力整顿丽兰香水,把以前忽略了的员工忠诚度问题,提到最紧要的议程上来。

    其实,原本也是怪不得韩嫣的。丽兰香水在秦笛到来之前,也只不过是家小公司罢了。能够勉力维持,已经不错,他们最大的进项,也并不在香水研发上,而是在SPA护理中心。

    再加上研发中心不像护理中心和销售中心的构成那么单纯,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就是她老爹手下的能人。出问题,不过是早晚的事。早一点暴露这个问题,从长远上看,反倒是件好事。

    秦笛一通安稳下来,平息了韩嫣的情绪,也让家中女子彼此间的关系进一步亲密起来。痴痴缠缠的,竟然又是一夜混战。

    第二天起床之后,秦笛神清气爽之极,算一下时间,正好到了和蒋文静那小丫头议定的治病日子。想到自己要再次踏足蒋府,秦笛没来由的倒是有些紧张了起来。那栋古老的建筑里,有两个人是自己无法忽视的存在,她们会不会做出点什么事来刺激自己?心中闪过香艳的镜头,秦笛不禁更是头疼起来。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做人,当首重信诺。秦笛很重视诺言,尤其是对女人许下的诺言。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秦笛再次来到蒋府大院门前。

    车子还没走近,远远就看到一群人穿着白色上衣,黑色长裤,整齐的排做两排站在门前。一向闭合着的蒋家老宅大门,此时也是彻底洞开,高高的门坎前面,站着一对身穿旗袍的美丽女子,那两个女人身姿俏丽,姿容胜雪,眉眼间至少有五分相似。年龄看起来也差别不大,显然是一对姐妹。

    驶到近前,秦笛把车子停下,施施然迈步而出。前次进门时候,可没有如此高的待遇。当时只有一个门人相送,一个管家相待。如今,居然是十几人恭候,主人家亲自迎接!

    看到秦笛出现,姐妹花齐齐迎了上去,一般的笑颜相向,只是有一人却在距离秦笛三步左右站定,只是笑着、望着。

    另一个年龄稍小的,却是不管不顾的扑到秦笛怀里,狠狠的抱了他一下,然后才喜滋滋地道:“秦大哥,你可来了呢!”

    细细观察了一下这少女的脸色,秦笛不由得暗自称奇:奇怪,怎么一个多星期不见,蒋文静这小丫头的起色看起来竟是好了许多?

    秦笛笑着对蒋文静点了点头,道:“既然答应了帮你治病,怎么可能失言?”随后,他又对距离他三步外站定的美貌女子说道:“二少夫人,久违了!”

    蒋方秋云眉眼间俱是掩饰不住的喜意,面对秦笛的问候,却不能不保持身为蒋府少奶奶的身段,只能淡淡的笑了一笑,再点点头,便算是回礼。

    不知为何,见蒋方秋云这般作态,秦笛心里面竟有种松了口气的意味。

    “这次要让秦先生多费心了!”

    蒋方秋云方才说罢客套之词,上次自称管家的蒋福,便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抢在秦笛身前,矮身引路。

    “秦先生,里面请!里面请!”

    左右都是下人,蒋文静却只拿一对亮晶晶的大眼睛望着秦笛,笑吟吟的也不说话。秦笛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笑着应了一声,跟在蒋福身后,一同进了蒋府。

    第449章辛苦有谁知

    秦笛先时还没觉什么不好,等走了几步,无意中扫到蒋方秋云的一点身姿,这才瞧出究竟。

    原来,这蒋福没来由的插进来挡着秦笛的路,蒋方秋云也没说什么,竟是有些讲究的!若是没有他的阻挡,秦笛的视线毫无疑问将全部落在蒋方秋云的身上。那副身段是多么的妖娆多姿,多么的艳体缠绵,不是亲身经历过的人,很难说出个中滋味。

    一想到曾经的过往,秦笛不由得心头一片火热,目光不自觉的炽热起来。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感觉这蒋福是多么的讨厌!

    秦笛心念一动,屈指空弹了一下,带出一抹劲风在蒋福的环跳|穴上轻轻顶了一下。他使的原本是个巧劲,蒋福被那劲风击中的时候,完全没想到是有人在搞鬼,只是感觉腿上肌肉有些不利索,然后便感觉有片地方抽了筋,脚步便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开始的时候,他还试图坚持一下,勉强走了两步,可越走越觉腿部沉重,那种酸胀的抽搐感充斥整个下半身,竟是让他寸步难行。

    “二少奶奶~”

    忍了又忍,最终蒋福还是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走在最前面的蒋方秋云闻言,轻轻停下脚步,回头望了蒋福一眼,却见他抱着腿蹲在地上,正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上下打量了蒋福几眼,蒋方秋云便看出了问题所在:“怎么,抽筋了?”蒋福闻言赶紧点了点头。

    蒋方秋云轻笑了一声,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既然你不舒服,先下去休息就是。你呀你,也是蒋府的老人了,跟你说过多少回,怎么还是这么固执!”

    蒋福感激的望了蒋方秋云一眼,道:“二少奶奶不怪罪我们轻慢,那是二少奶奶仁慈。身为下人,我们怎能随便乱了规矩!”

    蒋方秋云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道:“好!好!好!你先歇着吧,客人由我来接待,你们也都下去吧!有小燕照顾就好。”

    连同蒋福在内,十几个下人齐齐应了一声“是”,这才散了开去。

    上次秦笛没见到多少人,也就没体会到这蒋府有多大规矩。此时见了蒋方秋云的威风,方才知道,这栋古宅里的东西,和外面总是有些不同的。

    些许念头,只是在秦笛脑子里面存在了片刻,转瞬便消失不见。因为此刻再也没有别人挡住他的视线,他的眼睛,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落在蒋方秋云穿着旗袍的身段上。

    蒋方秋云母女二人穿的都是白色碎花旗袍,相对来说,这种旗袍居家穿的更多一些,少有人穿在正式场合。由此可见,这母女二人都没把秦笛当成外人。

    既然是居家穿戴,自然是以舒适为主。柔软的衣料,极是贴肉。从秦笛这个距离望去,最醒目的,便是眼前不停晃动着的一对浑圆。

    若是从侧面看,或许秦笛能看到更多玲珑浮凸的地方,他的视线也许就不会局限于这一隅之地。可现在他是在后面,于是,他便没有更多的选择,只有紧紧盯着蒋方秋云扭动着的丰臀。

    和蒋方秋云的那次野战经历,在秦笛来说,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存在于他脑海里的,更多的是打破禁忌的刺激回味,可再强烈的刺激,也禁不起时间的消磨,终究会归于虚无。

    可这几乎要被秦笛忘记的刺激滋味,如今却被蒋方秋云迷人的臀部唤了回来,重新聚集在他的脑海,并诱惑着他,想要让他做出更激烈的举动。

    “哼!臭流氓!”

    眼睛死死的盯着蒋方秋云丰满的臀部,秦笛已经伸出了右手,准备抓上去了。却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给惊的收了回去。

    秦笛扭头望过去的时候,才发现,竟是打扮爽利的荆棘雁站在那里,正对他冷笑。

    差点被人给抓了个现行,即便秦笛不是太在乎面子,还是忍不住给臊了个大红脸,心虚的干咳了一声,然后赶紧和她打招呼,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原来荆小姐,好久不见了!”

    一直挽着秦笛的蒋文静,距离那么近,却没发现秦笛的不轨举动。

    “咦?荆阿姨,今天你怎么没有去练功啊?”

    蒋文静迷迷糊糊间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把荆棘雁给闹了个大红脸。

    “我~”

    看到荆棘雁手足无措的样子,蒋方秋云于心不忍,赶紧给她解了围:“傻丫头!今天秦先生要给你治病,这可是关系到你生死的大事。你荆阿姨哪里还有心情练功?难道你忘了,你荆阿姨可是最疼你的!”

    蒋文静恍然大悟,松开了秦笛的胳膊,笑嘻嘻的跑去跳到荆棘雁身上,搂着她的脖子撒娇:“人家就知道,荆阿姨对人家最好啦!我爱死你啦!”说着,还不管荆棘雁愿不愿意,重重的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荆棘雁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没有否认,任凭蒋文静闹够了才从她身上下去。

    已经被人搅了好事,秦笛自觉没有脸面再继续游荡下去,干脆提议略过那些虚礼,直接找个安静的地方,给蒋文静治病。

    “二少夫人,现在蒋小姐的气色不错,我觉得正是给她治病的好时机。不如,咱们就不进去喝茶了,直接给蒋小姐治病,你看可好?我的医药箱还在车里,如果准备好地方了的话,我马上去拿医药箱。”

    蒋方秋云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只是她却没有坚持什么,点了点头,便答应了秦笛的要求。只是,她却没有让秦笛去拿医药箱,而是吩咐一直跟着的小燕去把秦笛车里的医药箱拿出来。

    秦笛心中动了一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只是跟在蒋方秋云身后,继续前行。

    荆棘雁搂着蒋文静,略后秦笛几步,走在他的侧面。时不时的拿眼睛瞟他一下,却没有勇气凑过去。

    不多时,一行四人便来到蒋府早已准备好的静室门口。随后,几人便各自站定,等待小燕把医药箱送来。

    静室是按照秦笛先前吩咐过的要求收拾的,一张木板床,两盆净水,仅此而已。非常简单的要求,偏偏是这简单的要求,很是为难了蒋家人一阵。要知道,哪怕是蒋家最简陋的房间,也要搬出去好多东西。

    “只是这样,便行了么?要不要我让人再消消毒?”蒋方秋云等候了片刻,不见秦笛主动开口,有些着急了,只好自己没话找话打破沉寂。

    秦笛摇了摇头,道:“这样就好,有了消毒水的味道,反而不美!”

    荆棘雁看出蒋方秋云有些想法,微微一笑,便拉着蒋文静走到一旁,口中则说道:“小静,走,阿姨先帮你放松一下,省得等下秦先生给你治病的时候,你紧张!”

    蒋文静似乎也有些明白,却没说什么,乖乖的让荆棘雁拉着自己的手,只是在转过墙角的时候,才突然回头望了蒋方秋云和秦笛一眼。

    秦笛最不愿意面对的局面出现了,却又不能选择躲避,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

    “阿笛,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四下已无别人,蒋方秋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讲出自己的心里话。

    秦笛微抚额头,心道:糟糕!看来她是误会我假借帮她女儿治病,其实是来看她的!

    思量未毕,就听蒋方秋云又道:“你呀!想见我打个电话就好,我自然会去找你的啊。非要骗静儿说你会治病,等下看你怎么收场!”

    蒋方秋云如此的一厢情愿,秦笛只好含笑站在那里扮神像。

    早先对蒋方秋云的些许恨意,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对她了解的增加,秦笛早已不放在心上。只是两人之间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身份鸿沟,除非蒋家人肯放过蒋方秋云,否则两人注定没有结果。

    始终不见秦笛答话,蒋方秋云意识到了点什么,她走到秦笛身前不足一尺的地方,定定的望着他,郑重的道:“我已经想好,若是你不嫌秋云蒲柳之姿,残花败柳之身,就算老爷子对我施加再大的压力,我也会脱离蒋家,投奔你的怀抱!”

    秦笛心头大震,不由得开始正视蒋方秋云的目光。

    蒋方秋云坚定的点了点头,又道:“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惹来麻烦,这件事我琢磨的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我那短命的丈夫去世,我便一步步掌握蒋家的经济大权。个中心酸之处,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尽的。这么多年过去,我累了,也倦了,想要停下来好生歇歇。”

    “蒋家盯着我这位子的,不是一个两个。我若是撒手,不知道多少人会弹冠相庆。需要顾虑的,只有两方面的压力。一个是老爷子在政治方面施压,一个是我的继任者为了蒋家的面子,使出不光明的手段。”

    “对于这些个压力,我也不是没有应对的手段。我早就给静儿申请了就医签证,随时可以飞往国外。而我自己在A国有一家投资公司,我们娘俩日后经济上、生活上,都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困扰。我对你没有任何要求,若是你担心我这张脸会给你带来麻烦,我甚至可以去高丽整容~只求你能~”

    “别说了!”秦笛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止了蒋方秋云继续下去的举动。蒋方秋云对他的好感,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从来没想过,只是春风一度,竟然可以给她留下如此刻骨铭心的印象。以至于,她甚至为此生出了背弃家族的念头~不!不仅仅是念头,她甚至已经着手做出了准备!

    第450章药到病除

    “你这么做,值得么?”对于这样一个痴情的女人,秦笛怎样也没办法硬起心肠。归根到底,都是他乱了人家古井不波的心湖,惹出来的祸事。

    蒋方秋云灿烂一笑,道:“感情的事,付出的再多,也是值得!”

    一时间,秦笛也说不出来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有几分感动,有几分唏嘘,有几分不忍,还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味道。

    “少奶奶、秦先生,药箱拿来了!”

    就在两人各自沉默的间隙,小燕拿着医药箱跑了过来。

    秦笛接过医药箱,对小燕道了声谢,又对蒋方秋云道:“还是先给蒋小姐看病吧!”这句话大有讲究,私底下的潜台词不外是说:咱们俩的事,等下再说,先给我一点点考虑的时间。

    蒋方秋云倒是读懂了秦笛话外的意思,只是她对秦笛的医术却没抱太大的希望:“医院方面已经给静儿下了确诊书,国内已经是没什么希望了。就算你治不好,也没什么的,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秦笛只是笑笑,没有辩驳。事实胜于雄辩,等一下他自然有让蒋方秋云吃惊的手段。

    蒋方秋云遣走小燕去唤蒋文静,秦笛自去屋内准备。

    过没多久,面色红润,一身微汗的蒋文静独自走了进来。蒋方秋云、荆棘雁等人则在房外等候,不敢打扰秦笛。

    秦笛望了蒋文静一眼,道:“你身上汗水太多,先去擦干,再躺到床上。注意身上不要穿太多衣服,免得妨碍我施针。”

    小丫头听了秦笛这话,左右望了望,脸色微红的低声对秦笛道:“秦~秦大哥,这间房子是~是个独居室!”

    秦笛一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左右看了看,才恍然:“小丫头,单间就单间,还说的那么文雅,害得我都没搞明白!你该不是~想要让我回避吧?”

    蒋文静紧张的绞着手指,脸蛋红红的,也不敢去看秦笛的脸色。

    秦笛嘿然一笑,道:“反正等下帮你治病也是要看的,索性现在先看一下,免得等下你紧张。要知道,人一紧张,肌肉就会绷紧,会不利于施针的!”

    尽管蒋文静知道秦笛说的有理,一时半会儿还是难以说服自己。一个人脸红红的在哪里愣了半晌,方才想出了一个办法。

    就见她走到木床对着墙的那面,缩进一个角落里,背对着秦笛。这样的话,就算秦笛从任何一个角度偷看,顶多也就能看到她三分之一的身段。

    暗赞了小丫头一声:聪明!秦笛却并没有偷看的意思,自顾的从医药箱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依次摆好。

    这些银针有粗有细,有长有短,却无一例外是特制的中空针,在针头的上方还有一个小小的机簧,这是为了便于将针内的药液注入病人体内。

    秦笛的治疗手段,既非传统的中医针灸,也不是普通的香薰疗法。而是借鉴了两者的有益部分,在某种程度上做出的创新。

    摆弄完银针,秦笛又取出其他辅助工具,这才转身去看蒋文静。却见小丫头早已擦干了身子,趴在木板床上。想来她是害羞,不敢面对秦笛,侧躺在床上,用半边身子对着秦笛。

    殊不知,如此一来,蒋文静等若是把半个身子暴露在了秦笛眼皮子底下。

    在秦笛的眼里,蒋文静一直是初见时瘦弱、暴躁、任性的样子,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侧躺在床上的她,肌肤细嫩,除了白的有些过份之外,在肤色上面,实在没有太多的缺点。她的臀部略微有些尖窄,比之其他女人的圆润、挺翘,略显不足,可这也在另一个方面说明了她的贞洁!

    干咳了一声,秦笛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医者父母心!医者父母心!我可不是色狼,不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花费了一点时间,秦笛调整好情绪,走到木板床前,轻轻推了蒋文静一下,让她在床上趴好。侧躺这样的姿势,实在不利于他的治疗。

    蒋文静没有抗拒,温顺的趴好,如同柔弱的羔羊似的。

    秦笛心头微微一荡,入手处肌肤的细嫩触感,本已让他心头触动,小丫头的乖巧,让这触动又大了几分。

    深吸了一口气,秦笛平抑住心中的绮念,先是分出一分精神,再次探察了一番蒋文静体内的情况,然后搓动两手,取出精油开始缓缓按摩蒋文静的全身。上次在鞋店救醒蒋文静的时候,秦笛就已经对她的病情有所把握。这次治疗,不过是按部就班罢了。

    荆棘雁事先带蒋文静离开,教她打了一趟拳,让她出了些汗。这样做倒是省了秦笛几分力气,让他在按摩的时候,可以步子迈的更大一些,手法更快一些,而不用担心精油不容易被蒋文静吸收。

    按摩不过是第一步,主要目的是搓开蒋文静的经脉。用比较武侠点的说法,这种做法就是所谓的:推宫活血。

    接下来的第二步,就需要秦笛把那些空心针插入蒋文静身体各部位对应的|穴位。因为她的主要问题在心脉部位,这就需要秦笛加倍的小心。若是一个不小心,截断了蒋文静的血脉回流,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摆在秦笛手边的空心银针被他一颗颗的刺入蒋文静体内,在她背心处,尤其密集,单单是那一处,便足足刺进了十二根。

    “哼!”

    当秦笛把最后一根银针刺进蒋文静身体的时候,她闷闷的哼了一声。

    这一声闷哼,便是一个信号。接下来,秦笛便要开始至关重要的第三步工作!

    就见秦笛手上白光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从身体里逼了出来,接着就看到他飞速的绕着木板床跑了起来。

    随着秦笛的飞速移动,插在蒋文静身上的银针开始逐一深入她的体内。她那原本白的有些过份的肌肤,也开始慢慢浮现出了一点血色。

    “就是现在!”

    秦笛眼中神光一闪,调转头来,沿着逆时针方向再次跑动起来。每一次移动,他都会在银针机簧处轻按一下,然后火速拔下银针。绕着蒋文静飞奔一圈之后,她身上的银针已经去了十之八九,只剩下最后六根插在她背心处。

    那六根银针插的极深,只余极短的些许针头露在外面,不仔细看,甚至难以发觉它们的存在。

    “翻身!”

    只听秦笛轻喝了一声,捞住蒋文静的肩头,轻轻拨了一下。

    蒋文静闻声而动,翻过身来,正对着秦笛。可能是因为害羞,她只是偷偷看了秦笛一眼,便迅速闭上了眼睛,只是那对长长的睫毛,却在不停的眨动,可见她的内心是多么的紧张。

    在蒋文静翻身的同时,秦笛飞快的按动银针的机簧,在一个小瓶里依次蘸了一下,吸到足够的药水。

    在她翻身完毕的同时,秦笛恰好不用耽搁,依次再把银针插在蒋文静正面的各大|穴位。

    背面刺|穴,一部分是温养蒋文静的心脉,另一部分则是为了便于秦笛的正面操作。所以,她不会感觉到什么不适。此时开始正面刺|穴之后,她的感觉便开始不同了。

    从第一根银针刺入蒋文静的正面|穴位开始,她便觉得仿佛有一条火龙涌入自己的体内,仿佛能把灵魂焚烧干净的灼痛,从她内心深处汹涌而至,不由自主的,她发出了一声娇呼:“痛!”

    秦笛不为所动的落下第二根银针,口中却道:“如果还能忍耐,你就不要叫痛!如果不能忍了,你跟我说,我会让你暂时昏过去的!”

    经秦笛这么一说,蒋文静便不再叫痛了。根植于内心的骄傲,让她不愿意被秦笛看不起。她倔强的告诉自己:谁说我不能忍耐的?我是蒋文静,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自我催眠的手段,在某些时候是可以奏效的。可当痛苦的程度和幅度,都远远超过自我催眠的有效范围的时候,蒋文静所能做的,除了拼命忍耐,还是~拼命忍耐!

    每一根银针,就好像是一条地狱烈焰铸就的毒蛇,二十四个毒蛇又组成了一曲痛苦无比的地狱乐章。

    难言的痛苦笼罩着倔强的少女,只是片刻的功夫,便把她折磨的不成|人样。那张俏丽而又可爱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痛苦缠扰而成的曲线。她的银牙更是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一滴一滴的鲜血从她的唇瓣上缓缓滑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克制内心的痛苦似的~

    秦笛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他这么做,虽然是为了蒋文静好,可到底还是太过残酷了一些。若是蒋文静不愿意忍受这些痛苦,对于她的康复原本也没有太大干碍,只是康复之后,抵抗力稍微弱一些罢了。若是她能够清醒的抗住这痛苦,对她本人来说,至少有三个方面的好处。

    第一个就是精神方面的,个中好处,自不待言。第二个好处,却是对她经脉方面的滋养。第三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好处,却是秦笛之前送进她体内的一股真气。只有在她清醒的时候,这股真气才能够在她的身体里行程一个循环,借着她消减痛苦的思维,循着正确的经脉环绕一周,最后没入丹田。

    当巨大的痛苦离开蒋文静的时候,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绷紧了的身体,彻底瘫软在了床上,此时此刻,她甚至没有再开口的力气。

    第451章如何面对你们

    秦笛暗自点了点头,上前一步,道:“现在就要进行最后一步了,你还行么?”

    所谓的最后一步,不过是起针罢了,秦笛已经打开了蒋文静闭塞的心脉,就病症来说,其实此刻已经好了大半。他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再考验她一次罢了。

    蒋文静虚弱的道了一声:“我~行的!”声如蚊蚋,若不仔细听,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看到秦笛没有反应,蒋文静一下子急了,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大声的又叫了一下:“我行的!”

    这一次,秦笛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点了点头,道:“好,我来了!”

    一根根的银针,从蒋文静的身上起出。每一根银针的离去,都让她闭塞的心脉好上一分。当正面的最后一根银针被起出之后,蒋文静已经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强劲过。

    “翻身!”

    秦笛没有给蒋文静更多体会自身的时间,便要求她翻过身来。蒋文静乖乖的再次翻身,趴伏在床上。

    依次拔出六根银针之后,秦笛提了蒋文静一下,最后在她背心处劈了一掌。

    “哇!”

    蒋文静不由自主的张开小嘴,吐出了一口黑乎乎的东西。在瞬间的难受之后,紧接着便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刚刚吐的是什么啊?”

    蒋文静很清楚,自己的胃部没有任何的不适,于是她偷偷往地上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她便不愿意再看第二次。

    “呀!好恶心!”

    秦笛笑着轻轻敲了蒋文静的小脑袋一下,道:“这下倒是嫌那东西恶心了!你可知道,它可是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开始出现在你心脉里的。好啦,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健康的小女生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顾及心脏受不了啦!”

    蒋文静撇了撇小嘴,不满的道:“人家才不是小女生呢,人家可是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呢!”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居然骄傲的挺起了小胸脯,把她那只有胸衣包裹的胸部尽情的展现在秦笛眼前。

    之前为了帮蒋文静治病,秦笛倒是没有仔细看过她的身子。此刻被她这么一显,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便被吸引了。

    从形状上看,那是一对非常饱满的胸部。大而不过,配上她的小身板,既能让人眼前一亮,又让人觉得:这样的胸部,长在她的身上,是最合适不过的。正正应了一句:没有最好的,只有最合适的!

    被蕾丝边的胸衣遮挡着,秦笛看不到下面是什么样的内容。不知道那殷红的一点是什么形状,也不知道那俏丽的红色波纹有多大的范围。他所能看到的,除了这对诱人的饱满之外,便只剩下那仿佛能够吸噬生命的深深沟渠。

    蒋文静感受到秦笛目光的炽热,小心思里在感到触电般刺激的同时,还有一些些的不安和害羞,于是,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紧接着,她便在偷望的时候,看到了他眼角掩饰不住的笑意。觉得自己被鄙视了的小妮子,很是不服的娇哼了一声,重新又挺起了胸部,不但挺了,还刻意的展示着自己完美的形状。那架势,就差没有自己解开胸衣,把自己的无限美好彻底暴露在秦笛面前了。

    这个时候,蒋文静已经是跪坐在木床上。从秦笛这个角度,不但可以看到她胸前的无限美好,还可以透过她的酥肩,看到她那白嫩嫩的些许小屁股。

    以前的蒋文静,因为心脉闭塞的困扰,总是供血不足,浑身上下白倒是白了,却总是病态的白,让人看了除了怜惜还是怜惜,生不出一丝的欲望。

    然而,现在的她,在重拾健康的同时,还得到了秦笛的一缕真气滋养,开始变的前所未有的美丽起来。

    嫩白的肌肤上浮现少许的血色,轻轻按下去,感受嫩滑的同时,更有许多让人无法忽视的弹性。眼前的少女如此的健康,如此的富有活力。青春的气息,扑面而至。那裹带着Chu女芬芳的香味里面,更有少女情动的荷尔蒙诱惑,面对如此可口美味,秦笛有些忍不住了。

    “等一等!”

    秦笛就要伸出狼爪的瞬间,终于意识到不妥,用大毅力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每次做那事的时候,从来没有短时间结束战斗的先例。再者,外面可不是空无一人,人家小女孩的母亲,还有保镖、下人什么的,可都在外面等着呢!

    若是这房子里传出几声放荡的呻吟~秦笛赶紧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低头看了一眼小小笛,秦笛暗自苦笑了一声道:管不住小头,迟早丢了大头!你呀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稍顷,秦笛收拾起心思,笑着对蒋文静道:“小丫头,你身体发育再好,在我眼里都是小丫头!好了啦,不要闹了,快点穿好衣服。你妈妈她们,肯定在外面等急了!”

    听到秦笛提到蒋方秋云,蒋文静这才乖乖的穿好衣服,噘着小嘴下床。

    房门打开的一瞬,荆棘雁、蒋方秋云全都抢了过来,团团把蒋文静围住,一个个都在嘘寒问暖,生怕蒋文静有什么好歹。

    秦笛知道她们并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只是出于对蒋文静的过度关心,所以,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笑着站在一旁。

    不过,当秦笛的眼睛越过荆棘雁和蒋方秋云,落在她们身后的地方,顿时为自己之前的举动庆幸起来。

    秦笛怎么也没想到,蒋文静这么个刁蛮的小姐脾气,居然能惹得那么多人关心。此时庭院里竟然站满了下人,全都望着蒋文静,个个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尽管担心蒋文静的病情,他们却都恪守着规矩,没有谁敢轻易围拢上来。

    “若是刚才没能忍住~”念头只是在脑海里浮现一下,马上就被秦笛给按到大脑深处。

    “秦先生,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蒋方秋云问候罢蒋文静,终于想起自己还没有向秦笛道谢。

    “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情而已。”蒋文静的顽疾,还真没放在秦笛眼里。虽然花费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那也只是他出于稳妥考虑,想要尽量不伤及蒋文静的经脉。总体上来说,他确实没有花费多少力气。

    蒋方秋云以为秦笛只是在人前客气,轻轻笑了笑,便挥退了左右,道:“今次多亏了秦先生妙手回春,治好了静儿的痼疾。不如今日就在舍下吃顿便饭,也好让我和静儿好好感谢你一下!”

    “对呀!对呀!秦大哥,你就在我们家吃午饭吧!”对于挽留秦笛一事,蒋文静也是相当的上心。

    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蒋文静一时还没想出什么报答的好办法,自然需要一点点时间,好好的想上一想。

    “只是区区小事,不值得挂在心上。我~”开玩笑,先前有蒋文静的病情挡着,自己还有充足的理由拖延,若是自己留在这府上,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秦笛很是心虚的想溜,谁知告辞的话还没出口,便被蒋方秋云给打断。

    “秦先生,静儿的病在你看来只是小事,在我们看来,可不是小事。救命之恩,便是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也不为过。更何况,只是留您吃顿便饭呢?”蒋方秋云一双美目幽怨的望着秦笛,显然是对于他的不肯正视自己的感情,颇有怨言。

    秦笛一时无言以对,只能苦笑。蒋方秋云的爱太炽烈,炽烈到让他觉得有几分烫手。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秦笛习惯了进攻,当自己变成了被追求的一方,感觉上有些别扭。

    一旁荆棘雁吃吃一笑,道:“结草衔环、做牛做马稍微严重了点,吃顿便饭又太轻了点。我觉得,最好的选择,还是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

    秦笛、蒋方秋云、蒋文静三个人齐齐转身,表情各异的望着荆棘雁。

    望着三张表情不同,却都挂着吃惊的面孔,荆棘雁很是有些自鸣得意:“是啊,以身相许!古时候不是经常有这种戏码上演么?被帮到的女子,总是以一句‘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来结尾,然后从此以后就和英雄过上幸福的生活~”

    蒋文静初听“以身相许”这四个字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吃惊,紧接着便是害羞。小女儿的心思,一时间全都涌了上来。和秦笛相识的一幕幕,放电影似的,在她的脑海中层层展现。间或她还要似喜还羞的偷瞥秦笛两眼,然后迅速低下头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蒋方秋云却又是另一种反应,对于荆棘雁的这个提议,她最开始的反应是抗拒。尽管那个可能得到秦笛的人是自己的女儿,她的心还是像被人挖了一块似的,酸痛的难受。不过很快她便反应过来,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静儿和阿笛结合,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在这上面,也可以做一些文章。唔~不能草率行事,还是三思为好~”

    蒋方秋云暂时放弃了深思,又听到荆棘雁自鸣得意的一番解说,不由得噗哧一笑,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若是被救一命,就要以身相许。那岂不是说,最吃香的行业就是妇科医生咯?他的生活岂不是要比皇帝还要幸福?”

    第452章报恩

    “幸福?嘿嘿!我看是辛苦才对!”秦笛暗自偷笑几声,心道:英雄只会去救美女,被人以身相许倒也能成就一番佳话。去看病的,那可是三教九流,长什么模样的都有。正常水准,修正值在正负十五分之内的,也就算了。像那些个侏罗纪公园、异形大战铁血战士之流的龙套演员乌呀呀的用上来,那种幸福生活~怕是比死还要痛苦!

    蒋文静的皮肤很好,和她发生点什么,秦笛并不抗拒。若是让他主动谋求点什么,就有点为难了。毕竟,蒋文静和齐云露他们不同,秦笛和她之间,并没有太多男女之情。

    荆棘雁干笑了两声,岔过话题道:“云姐,咱们留秦先生吃饭,中午是不是要准备点什么特别的?我先去厨房吩咐一下,省得等下措手不及。”

    “不用~我随便就好~”

    秦笛话都还说完,荆棘雁已经拉着蒋文静的小手,三两步跑开了。只留下蒋方秋云陪着秦笛,有意无意的,又给两人制造了一个独处的时间。

    蒋方秋云心中有数,知道荆棘雁是刻意在帮自己,于是也不再矫情,落后两步,和秦笛并肩走在一起,道:“阿笛~请允许我也这么叫你!阿笛,我不想逼你。我知道,我做那样的决定,太任性,也太仔细,没有为你考虑太多。可爱情~本就是自私的,不是么?”

    秦笛暗自叹了口气,正容道:“二少奶奶,我们两个通过才不过见过几次面。若是说爱情,我自认是没有的。若说感情,那倒是还有一些~”

    听到秦笛这样为两人之间的过去定性,蒋方秋云的脸色不由得一黯。事情也确实如此,背着人有了一次苟且,身为被奸的一方,自己爱上奸了自己的他,这本就是很自我,很私人的事。自然不可能要求他也爱上自己,哪怕自己为此付出了很多,还决定付出更多!

    想通了这一点,蒋方秋云脸上现出几分坚毅之色:“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我,我都是要离开蒋家的。我不求你一定爱上我,只求你如果有时间、有空闲,能不能来看一看我们母女俩?”

    这样的要求,实在不算过份。不但不算过份,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委曲求全了。

    如果说蒋方秋云之前的告白里面,有一点点逼爱的意思,这一次她的告白可算是彻底的抛下了假面,只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提了一个非常微不足道的小小要求。

    这样的要求,秦笛是没办法拒绝的。这时候他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是当真爱着自己的!

    仅有的几次想起自己和蒋方秋云之间的一切,秦笛总是以孽缘来定性。是啊,那一次蒋府后院的野合,起因完全是被蒋文静还有她的姿态给气的。谁能想到,发展到今天,居然会是这么个结果呢?

    秦笛暗自唏嘘的同时,终于点头道:“我答应你,如果有时间,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阿笛!”蒋方秋云惊喜之下,不管不顾的投进了秦笛怀里,死死的抱着他,忍不住的泪花同一时间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秦笛手忙脚乱的安慰着蒋方秋云道:“别这样!别这样!若是给你们府上的下人看到,总归是不好的!”

    “不管!不管!好不容易让你答应了人家,总要要多抱几下!”嘴上虽然这样说着,蒋方秋云还是松开了手,只是脸上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中堂,恰好看到荆棘雁和蒋文静正坐在一起,悄悄说着什么。

    “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蒋方秋云心中高兴,跳到两人中间,难得的做出了一个吓人的俏皮动作。

    荆棘雁和蒋文静俱都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站起来,齐齐拍着胸口娇嗔:“吓死人啦!”

    “云姐,你~死人都要被你给吓活了!”

    “妈!人家才刚好,你就这样吓人家,也不怕再把人家的心脏给吓出病来!”

    面对荆棘雁和蒋文静的兴师问罪,蒋方秋云赶紧举手告饶:“好!好!好!算我错!算我错!你们想怎么惩罚我吧?今天我都认了!”

    “咦?”

    荆棘雁和蒋文静对视一眼,一脸的不敢相信:“真的?”

    蒋方秋云嫣然一笑,道:“什么蒸的不蒸的,我还煮的呢!”

    “咦?会开玩笑,看来妈妈是认真的呢!”蒋文静啧啧惊叹着,和荆棘雁分享着自己的发现。

    蒋方秋云微嗔道:“你这孩子,讨打还是怎的?”

    听到母亲的威胁,蒋文静不但不怕,反倒举起手向秦笛求援道 ( 香国猎艳 http://www.xshubao22.com/8/86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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