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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重要权力。
说白了,大月氏王国的所谓君主立宪政体,其实不过是个幌子,不过是用来糊弄外国人的。
其实,大月氏王国依然是那个封建帝国,从内到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下面站着的,究竟是何人?有何要事,非要面见本王不可?”
月霓裳并不愿意用这种态度和秦笛说话,应该持有这种态度的,应该是月无暇,而不应该是她月霓裳。
可不愿归不愿,身为一国之君,她自然不能任性的撒手不管这件事。也不能做出任何有违国体的事情,没奈何,她只能按照早已拟就的剧本,做着本色演出。
秦笛隐约觉得,凤椅上的女王陛下说话的声音,似乎很是让他觉得耳熟。
可一时半会儿,他却想不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种声音。
由不得秦笛多做考虑,月凝霜便在一旁轻轻碰了他一下,暗示他女王陛下等他回答问题,已经等了许久。若是再不回答,只怕女王陛下立刻就要发飙!
“在下秦笛,大夏滨海人士。之所以要面见女王陛下,自然是有问题要和您交涉!”
“交涉?”
月霓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冷笑,才笑过,她便觉得有些后悔,只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否定自己的行径并不可取。比较中肯的方法,自然是寻找机会弥补。
“我想知道,秦先生你是以什么身份,又代表的哪个国家来和我交涉呢?你应该知道,交涉这个词,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对于女王陛下的辛辣讽刺,秦笛只能摸了摸鼻子,咬牙忍了。
毕竟,人家说的是合情合理。若是在这个问题上与之纠缠,不但会弱了自己一方的气势,还会因此而落入完全的下风。
承认自己用辞不当是示弱,眼下还没有试探出女王的心里偏向,秦笛自然不能认错,于是道:“不知道女王陛下认为,凝儿未来夫婿这样一个身份,是否能入您的法眼?”
“未来夫婿?”
月霓裳只觉心头巨震,像是被人用大石头狠狠撞了一下似的。
事情虽然是早就已经注定的,可当这句话从秦笛的嘴里说出来,带给月霓裳的,依然是莫名的伤感。
“我……我真的可以和凝儿竞争么?就算我不争,她真的能够允许我……待在他身边么?”
手握权柄,睥睨万雄,在月霓裳的生命里,还从来没有如此惶恐、如此为难过。
女王陛下的长时间沉默,除了了解一些内情的贝莹心,也就月凝霜稍稍明白一点她的心思。
至于秦笛,却是有些不明所以。
“女王陛下,您不说话,是想表示对我的不屑么?”
秦笛的突然发问,惊醒了沉浸在伤感之中的月霓裳,她这才恍然:由于当初自己阻止他和月凝霜在一起的态度,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女王月无暇,而不是公主“月霓裳”!
也就是说,秦笛对现在的自己,半点好感也欠奉。如果不是为了凝霜,他压根就不会来看自己一眼!
忽然间,一股巨大的悲恸,涌进月霓裳的胸怀。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举动。
因为那样做的后果,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以女王陛下的身份,转变态度。也就是说,她只能继续扮演那个讨人厌的女王,继续在女儿和秦笛之间设立障碍。
第601章女王考验
若不然,所有人都会怀疑,她对秦笛有什么企图!
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哪怕是再睿智的人,也会情不自禁的,把问题往最坏的地方去想。而且,听不进去任何不同的意见。
此刻,月霓裳显然就处在这种危险的状态,她竟然在患得患失之间,想要继续维持自己初到滨海,第一次和秦笛见面时的态度!
“未来夫婿?秦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家世,你的个人财产,你曾经做过的最得意的一件事,分别是什么?”
女王陛下果然这么做了,同样是女人,贝莹心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月霓裳态度的危险。
虽然贝莹心对秦笛一个人占尽便宜,同时对大月氏最傲人的一对母女花下手,让她心中极其的不忿。但她毕竟是这对母女两人最好的朋友,她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犯错,而不去阻止。
“女王陛下……”
贝莹心站了出来,试图走上基台,却被月霓裳一个冷厉的眼神定在了当场。
见到女王如此态度,贝莹心心中那股不妙的感觉,益发的强烈起来。
秦笛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道:“女王陛下,您是在讽刺我出身贫贱,无钱无势么?”
女王陛下被秦笛的态度刺伤了心扉,忍不住哼了一声,道:“是有怎样?”
秦笛斜睨了女王陛下一眼,尽管由于距离和高度的原因,他无法一窥女王那张被冠冕挡住的容貌。但却知道,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一定能看到他眼中的不屑。
“不是我小瞧大月氏,你们累积数百年的财富,恐怕还没有我一个人的财产来的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笛不由得暗自对平江道了声抱歉。心道:“平江,原本我曾发誓,绝对不会把这笔钱拿来自己逍遥的。可现在情况紧急,为了我以后的幸福生活,暂时拿来扯虎皮,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秦笛口中的财富,正是平江通过秘密渠道,转移到特殊帐户的幽影会财产。
大月氏王国虽然国富民强,说到底却只是一个弹丸小国,人口基数不足,就算拥有储藏量极其丰富的海底石油气,也难以和一个庞大的世界级组织相提并论。
尤其是幽影会几百年的积累,都是从事的最赚钱的行业,什么暗杀、抢劫、贩运军火,积累财富的速度,几乎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别说是大月氏,便是号称财富集中地的中东诸国,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这样庞大的一笔财富,一旦显露出来,震晕几个世界级富豪,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嗬嗬嗬……”
女王陛下不由得连声冷笑,却没有再出口反驳。
大殿里其他人的态度,和女王陛下并无太大差别。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秦笛不过是故作惊人之语罢了。说白了,也就是认为他在吹牛皮!
可能这便是习惯张扬的人,和习惯低调的人,在别人眼中的差别所在。
若是一个人总是显富、露富,哪怕他把自己的资产扩大十倍、百倍,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若是一个习惯低调的人,突然告诉人家,其实自己是个有钱人,别人立刻就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一样。
在场的众人里面,对秦笛情况了解最多的,恐怕就是月凝霜了,可即便是她,对秦笛的财产情况,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
其他人,自然更不用说了。
秦笛扫视了一眼全场,忽然很是觉得有些无奈。心道:看来,适当的张扬,还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当需要张扬的时候,哪怕说颇大天来,也没有人会相信!
想了想众人的心思,再梳理一下自己往日的表现,秦笛几乎可以肯定,哪怕他用手提电脑输入银行帐号,或是用电话查询的方式,把自己的资金总额显示出来,这些人也会认为,自己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故意在唬他们。
“总不能,把钱全部取出来,丢在你们面前吧?”秦笛有些无奈的道:“女王陛下,您觉得,我该用什么办法,来显示自己的财力呢?”
女王陛下见秦笛如此态度,心中已经有些相信,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了。
这时候,她觉得,自己需要别人给点建议才行。她并没有急着表态,而是缓声道:“你们一路奔波,也许已经累了。不如现在宫里吃顿便饭,饭后,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如何?”
秦笛微微有些迟疑,不怕女王陛下刁难,就怕她用拖字诀。若是她一直拖着不解决秦笛和月凝霜的关系问题,秦笛还真没什么好办法,来逼她解决。
月凝霜却抢着答应了下来,道:“母亲大人说的极是,大家都累了,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的好!”
秦笛扭头望了她一眼,却见月凝霜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他知道月凝霜有些想法,这才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从观霞殿退下来,月凝霜并没有跟秦笛一起离开,反倒是匆匆告诉他一些注意事项,便追上了女王陛下的步伐,她有些事情,需要和月霓裳交交底,不然,以后三个人的关系就会很尴尬。
于是,一路陪同秦笛的人,便换成了贝莹心。
今天秦笛与女王陛下的会面,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她对秦笛的态度。她知道,自己可能有些想法,偏颇了一些。
可贝莹心又是一个强势惯了的女人,也拉不下面子来缓和秦笛的关系,索性便介绍起了宫内的各处风景,算是调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说是要宴请秦笛等人,其实真正的意义并不在吃上,加之人数较少,一个相对比较密闭的地方,才比较合情合趣。
这种小事,自然不需要女王陛下亲自操心,自然有尚膳房的主事嬷嬷来安排。秦笛等人只需要跟着,就行了。
至于女王陛下,她作为最重要的人物,自然要等所有人都坐齐了,才会最后出场。
距离午膳时间还早,秦笛跟着在左,贝莹心在右,两人先跟随带路的宫女,来到了一处花园般的所在。
花园的范围极广,秦笛穷尽目力,依然无法望到尽头,心中不由得暗道:“这里大约就是御花园的所在了吧?”
果然,身旁的贝莹心介绍道:“这里便是御花园了,许多珍稀植物,在其他地方都已经绝种,只有我们这座花园里有。比如七夜草,生命就只有短短的七天,迅猛生长又都是在夜里……还有碎星兰……”
形形色色的亚热带花卉,在这处花园里,开的无比艳丽。还不算稀奇,当秦笛从贝莹心的口中得知,这座花园里甚至还有许多温带和热带植物时,才稍稍惊讶了那么一下。
以大月氏皇室的雄厚财力,做些除了浪费、显摆,没有别的用处的事情,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不过平心而论,秦笛也不得不承认,这御花园果然是极美。大至道旁林木,小到不起眼的草丛。每一处,每一簇,全都被精心的修剪过,呈现出极其悦目的形状。
顺着崎岖蜿蜒的小路走过去,时不时还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使得被繁花晃到的眼睛得到新的愉悦,因而绝对不会感到疲倦。
走到一处岔路口的时候,带路的宫女转身微微福了一福,恭声道:“两位是在这御花园里继续赏玩,还是去沁芳斋小坐?”
秦笛有些傻了眼,华夏传统文化他了解的不少,西方宫廷礼仪也多有涉猎,偏偏这华夏古礼,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根本就不明白自己该如何回应才好。
贝莹心见状不由得暗笑在心,若是任由秦笛尴尬下去,倒是可以彻底平息心中的怒火,再讽刺几句,那更是可以大大的报复他一下。
不过这样一来,可能就没办法从他的口中,了解到更多他和月霓裳、月凝霜两人的琐事,自然也就无从谈起如何帮助她们!
“我们继续游玩片刻,你先去沁芳斋准备些茶水,我们随后就到!”
贝莹心从容的挥了挥手,示意宫女先下去,然后才转对秦笛笑道:“是不是有种回到古代的错觉?习惯了,其实也没什么。反而会觉得,这种天天被人服侍的感觉,很舒服。”
“在王宫里,你可以享受到许多别的地方享受不到的乐趣!只有你能想到的,这里就没有做不到的!”
即便是面对狮王的时候,秦笛也没有承受现在这么大的压力。
有钱不用,还真的会容易让人变的流俗呢!秦笛心头忽然涌出一股明悟:为什么在历史长河中原本只是勤俭持家的有钱人,最后却都变成了臭名昭著的守财奴。
归根结底其实不过是一件事:会挣钱,却不会花钱!
秦笛仔细梳理了一下自己的人生,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比那些守财奴还要节俭!竟然没有买过一件上千块的东西,也没有尝试过任何一种奢侈的服务。
秦笛感觉得到贝莹心的真挚,他本就不是个对女人很小气的男人,既然贝莹心都已经主动放低了姿态,他自然不会斤斤计较过去的小事。
于是秦笛便很诚恳的对贝莹心道:“回想起进宫之后,看到的、听到的、经历到的许多事。我似乎有些明白,女王陛下为什么一直不同意我和凝儿在一起了!”
第602章贝莹心的疑惑
“哦?能跟我说说吗?”
贝莹心的眼中闪现出一股火焰,能够从当事人之一的男主角身上,得到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简直比看八卦小报还刺激。
秦笛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慨然道:“因为我直到现在,都还没学会习惯富豪的奢侈生活!”
贝莹心微微觉得有些失望,她期望中的劲爆消息,并没有从秦笛的嘴里吐露出来。却从他的口中,得出一个她们早就已经心知肚明的结论来,多少让她觉得有些郁闷。
“就只是这样而已啊?”
贝莹心有些不死心,试图引导秦笛道:“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这是因为你和月凝霜还有……的关系太复杂?”
在提到月霓裳的的时候,贝莹心故意含糊了一下,只吐了一个月字,却没有说出月霓裳的名字。
这一招虽然不太高明,可在这个时候用出来,却颇有几分画龙点睛的意思。
秦笛根本就没有往深处想,很自然的就说道:“要说关系复杂,也算不上。两姐妹嫁给同一个人,在大月氏,似乎也是比较普遍的现象吧?我只不过要同时迎娶两位公主而已,应该也不算什么惊世骇俗吧?”
“两姐妹同嫁?!两位公主?”
贝莹心被雷到的同时,还很是有些迷惑。心道:月无暇女王陛下就只有一个女儿,便是凝霜公主殿下。哪里冒出来的第二个公主?等等!该不会是……
猛的吸了口凉气,贝莹心在震惊的同时,还是忍不住抱着一丝几乎不可能的希望,对秦笛道:“你说的两位公主是指……”
“霓裳和凝霜啊!怎么,你们大月氏还有第三位公主么?”
“还第三位?”贝莹心很有几分哭笑不得,心道:“这第二位都是女王假扮的!哪里可能还有第三位?”
从秦笛口中得到这个重量级的信息,贝莹心却没有一丝得到劲爆八卦的喜悦之感。
心思敏锐的她,清楚的从自己所知道的诸多密事中,推导出了一个令人极度震惊的事实:女王分明就是在假扮公主,和自己的女儿在争夫婿!
贝莹心心中忽然觉得很是无力,一边是女王,一边是公主。两个人又都是自己的亲密女友,到底该帮谁才好?
“能跟我说说,你和凝霜还有……霓裳相识的经过么?”
贝莹心忍不住想要痛骂月无暇一顿,她只跟自己说过她和秦笛相遇、相爱之事,却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她竟然用的是月霓裳这个名字,还假冒自己的女儿!真是令人忍不住咬牙切齿!这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荒谬的事么?
秦笛听出了贝莹心有些发颤的声音,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便道:“你没有听凝儿说过?”
贝莹心心头一惊,勉强一笑,道:“自然是听过,可我还想听听你是怎么说的。毕竟,同一件事,从不同的人口中,往往会有不同的描述!”
秦笛接受了贝莹心的这个说法,笑了笑,道:“那好,让我想想。”
“说起来,我最先认识的,还是凝儿。和她的相识,又是因为一次争吵。那时候,我虽然惊讶于她的漂亮,却对她没有太多好感。”
“你知道的,高傲的女人,在追求的过程中,虽然会给一些男人很大的征服快感,但过犹不及。当时我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高傲的女朋友……”
想到韩嫣,秦笛忍不住笑了一下,心道:那个时候,她还是我的美女老总,我和她的关系……应该还很僵硬吧?
一边回忆着自己的过去,一边把自己和爱人的关系告诉一个相识并不算很深,却和自己爱人关系很深的女子,这让秦笛感觉很奇妙。
许多时候,人都是有倾诉的欲望的。尤其是当一个人的心里,积压了太多太多的过去,却又找不到人分享的时候,尤其如此。
为什么不和白兰香说的?秦笛也曾经想过向她倾诉,可她太爱秦笛,爱他爱到几乎迷失了自己。所以秦笛不愿意再向她索取更多,也不想让她花费更多的心思。
其他的女人,情况虽然各有不同,但作为倾诉对象,都不够合适。她们并不像贝莹心、白兰香一样,那么的独立自主,又很有自己的主意。
于是,这个时候,不太熟悉的贝莹心,反倒成了最佳的倾诉对象。
贝莹心安静的听着,听着秦笛在叙述他的往事,那种感觉,隐隐让她觉得有些温馨,也有些甜蜜。
通过这些往事描绘出来的秦笛形象,和她最初想象的,秦笛是个花心恶棍的形象,有极大的出入。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在一起,真的可以让他们都过的很幸福?”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在一起,真的可以让他们都过的很幸福?”
贝莹心的疑惑,没有人能给她答案。即便是秦笛,也无法给她答案。
因为,作为当事人,秦笛和他的爱人们,都还在磨合,还在摸索。
至于他们日后的人生,会走到哪一步,又会到什么程度。一切,都还只是未知数!
闲谈之中,时间过的很快。
一直跟在远处,留意两人行踪的宫女,这时候疾步赶了过来,告知了他们开席的消息。
两人这才止住了谈兴,来到了沁芳斋。
人都是敏感的动物,当别人对他好一点的时候,他总是能够感觉到,只要不是什么生死大仇,都会不自觉的做出一些回应。
“只顾着闲话,倒是忘记了喝茶。贝院长你会不会很口渴?”
走了几步,秦笛想到自己对贝莹心说了许多话,竟是忘了饮茶一事。
贝莹心听出了他口中的修好之意,又觉他处在月霓裳和月凝霜之间,着实有些为难。心中一软,便要就势说出几句什么。不想,竟是被人唤了一句,生生阻了她的念想。
“贝爵士,女王陛下有请!”
“女王有请?”
秦笛也听到了宫女的这句话,和贝莹心对视了一眼,心中不觉都是一沉。
刚刚还在招呼他们就餐,怎么就要入席了,又闹这么一出?
贝莹心只得给了秦笛一记无奈的眼神,便跟在虎视眈眈的宫女身后,一同去了偏厢。
秦笛进了大厅,没心思去打量这沁芳斋和贝莹心修在满汉楼后面的容芳斋有什么不同,便急急招呼安静的坐在那里的月凝霜。
“凝儿,情况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走近一看,秦笛才发现,月凝霜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显然是不久之前才刚刚哭过。
“凝儿,可是你那可恶的母亲欺负了你?”
身边聚集了那么多女人,面见丈母娘虽然不是第一遭,可数来数去,真正见过的,也只得女王陛下一人。
要说秦笛有什么对付丈母娘的经验,那才是笑话。
偏生他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别人敬他一尺,他可以敬人家一丈。若是欺负到了他头上,哪怕是天王老子,也没得商量!
月凝霜见秦笛虎着一张脸,似乎要冲出去为自己出气,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心里面又是欢喜,又是哀愁。
没空去抚平自己的心思,月凝霜赶紧先把秦笛拦了下来:“母亲疼我还来不及,哪里会欺负我?就你惯会瞎想!我只是和母亲谈了一些……有关姐……姐的事情,这才知道,姐姐竟是为了我,主动放弃了爱情!”
叫自己的母亲为姐姐,搁在谁身上,都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月凝霜很艰难的才吐出那两个字,不过一想到秦笛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之后,可能做出的举动,她的心不由得跳了一下,第二句自然而然的就变的顺畅了起来。
听到月凝霜说起“月霓裳”,秦笛神色不由得也是一黯。
每每想起最后相聚的那天,月霓裳的所有举动,是那么的反常,而秦笛自己竟是傻傻的毫无所觉,他的心,就像是被虫蚁噬咬一般的疼痛!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早一点察觉她的异常,也许我们就不会……”
“阿笛,你不要这么自责,这也怪不得你的!”
看到秦笛痛苦的神色,月凝霜的心更加疼痛。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存心要骗你……”
默默的在心中疯狂呐喊,月凝霜险些忍不住冲动的把真相告诉秦笛。
可最终,她却不得不努力克制。因为她必须克制,若不然,她和女王陛下的约定,就会因此而自动终结!
女王陛下不久之前说过的话,一点一滴,仿佛就在月凝霜的耳边。直到现在,她都还能清晰的记得每一个细节。
“凝儿,这件事,是妈妈对不起你。我原本是想扮作你的姐姐,好生羞辱一下他,让他断了那份念头。却从来都没想过,和你抢什么夫君。”
“可有时候,缘份就是那么的奇妙。我在滨海苦侯他的挑战,却迟迟等不到他的身影。一怒之下,我索性出海散心,想着先把他晾在一旁,等到他着急起来,自然会乖乖的主动联系我。”
“哪里想到……”
回忆起自己第一次以月霓裳的身份,和秦笛的相遇,竟是遇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他。而且,还得他之助,避过了那讨厌的周方杰,女王陛下的脸上,竟然满是幸福的微笑。
第603章难题
看到女王陛下那样的笑容,月凝霜心里面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毫无疑问,作为一个女人,她是无比痛恨这一切的发生。哪怕秦笛再找上十个八个女人,也不如现在对她的伤害来的深。
可她又是矛盾的。
女王陛下二十年如一日,兢兢业业的坐在女王的位子上,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做的不好,让人笑话。
最重要的是,她在努力做好一个女王的同时,还没有忘记自己母亲的身份,哪怕是在政务最繁忙的时候,也不忘抽出一点时间来陪伴自己……
作为女王,作为母亲,她其实已经做到了一百分,已经好的不能再好。自己……有怎么忍心让她一事孤苦?
月凝霜知道,自己就是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心才变的无比柔软,然后糊里糊涂的就接受了女王陛下的提议。甚至都没有想过,真要那么做,秦笛会有什么反应!
温柔的手指,抚过面颊,秦笛皱起的眉头,被月凝霜一点一点的抚平,她从心绪中挣脱出来,任性而又霸道的带着哭腔道:“我不许你那么痛苦!如果你真的爱霓裳,你娶了她就是!我不会嫉妒的,我真的不会嫉妒的!求你不要那么难过,好不好?”
秦笛握住月凝霜的手,有些赧颜。
两个人说的是同一件事,但因为着眼点的不同,也就造成了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误会。
以至于秦笛误会成:月凝霜以为自己在为自己和月霓裳以及她之间的关系而烦恼,因此主动说出这么一句。(汗,很拗口的一句,希望不会对大家的阅读带来障碍)
虽然有些风马牛不相及,秦笛还是很感动。身边有一个贴心的人儿,只是让人觉得幸福。
可如果身边有一个明明性子很要强,眼睛里很难容下沙子的女人,为了自己,一再的往她自己的眼睛里掺沙子,这样的女人……若不是因为太爱他,又怎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空口说爱,很苍白。可偏偏是这些从来没有把爱放在嘴里的女人们,总是做出那么大的牺牲。而他自己,又为她们做过了些什么呢?
甩甩头,秦笛很坚定的对月凝霜道:“凝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能那么做,我会很感激你,因为我们以后会是一家人。我不想一家人之间,彼此闹的不开心。”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不管怎么闹,都是我们自家人的事。而我现在想的却是,不管怎样,我都会把你和霓裳从女王陛下的手中夺过来,哪怕为此付出再大的代价,我都再所不惜!”
月凝霜感觉得出秦笛有多么的认真,可偏偏因为和女王陛下的约定,在这件事上,她不能对秦笛有太多的帮助。
所以,她只能用力握住秦笛的手,似乎这样做,可以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交给他一样。
过了一阵,两人慢慢平静下来,听到外面宫女纷纷向女王陛下问好,知道是女王来到,赶紧迎了上去。
不知有意还是宫里面的规矩,女王陛下面上竟是戴着一副白银面具,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的是嘴唇和下巴,倒是不影响吃饭,只是这样做,给秦笛感觉不免有些不爽。
眼瞅着就要成了一家人,面对自己这个上门的毛脚女婿,竟然如此做派,岂不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过秦笛也知道,若是想要别人看得起,还需要展露出一些手段才是。
总归女王陛下还没有出题,自己还需稍安勿燥!
沁芳斋座落在御花园中,数不清的奇花异草密布周围,不远处更有碧湖相伴。
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只会养成宁静致远的性子,实在是不易烦恼生气。
即便只是在这里小酌一顿,也是一大快事。
不过若是一桌人坐着吃饭的时候,静悄悄的除了碗筷相碰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不免显得有几分古怪。
女王陛下从坐下的那一刻起,便很好的贯彻了食不言,寝不语的方针,没有说一句话。
就算陪坐的月凝霜和贝莹心有些化解尴尬,也不好抢在女王之前定下基调,由是,气氛始终没能好起来。
其实从踏足沁芳斋的那一刻开始,女王陛下便有心按照先前的定计,先温言抚慰秦笛一阵,以彰显自己身为女王的气度。
谁曾想,坐下之后,昔日月无暇的性格,便影响到她,让她在这个时候,做出了这般举动。
百战百胜,不如一忍。万言万当,不如一默。(语出宋黄庭坚《赠送张树和》,清张廷玉引之为座右铭,更因某清宫戏而发扬光大,由是误人子弟,以为由清宫始)
女王陛下的沉默,自然更是不能等闲视之。这让有心在吃饭的时候,摸摸她底线的秦笛,很是有些一拳打空的难受劲儿。
好不容易挨到撤席,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的秦笛,总算是出了口长气。以为女王陛下总算要扯到正题了,哪想到,女王陛下一招手,几位宫女鱼贯而出,竟是摆起了功夫茶。
看过月凝霜煮茶的功夫,秦笛曾经很是为之惊叹了一番,还曾经吹出了《梅花三弄》的曲子,以为之贺。
当真看到宫女们在女王陛下面前的做派,方才知道,竟是家学渊源。
首先一项治器,便有起火、掏火、扇炉、洁器、候水、淋杯六个动作。这才不过相当于打拳之时,做出个起手式的准备工作。
仪式看似繁琐,却因当中一位宫女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而显得极富美感。
也因为看出了几分兴致,秦笛才仔细打量那位宫女。这一看不打紧,他才注意到,这宫女的服饰看似和其他宫女相仿佛,在领口、衣袖、裙摆处却有着相当明显的区别。
“先生请用茶!”
依着规矩,先敬了女王,再敬了公主,然后是女爵士,最后才轮到秦笛。
若是在初见女王陛下的时候,秦笛或许会以为,这是女王故意轻慢于他。
可是花园谈心、午宴静默、茶水洗涤这一连串的事累积在一起,却让秦笛醒悟到,自从来到晨星之后,他的心态,就一直相当的浮躁。
和以前初遇月凝霜的自己比起来,秦笛赫然发现:功力高了,却丢了昔日平和的心态!
这样的自己,莫说是女王,便是连自己看着,都觉得有几分厌恶,又怎能怪女王对自己态度恶劣呢?
从宫女手中接过茶盏,先观其形,再放到鼻端闻了闻,这才轻啜一口,从舌尖滚到舌根,舌头一卷,让汁水布满整个舌面,最后才吞如腹中。
做完这一切,秦笛方才赞道:“武夷溪边粟粒芽,前丁后蔡相宠加;争新买宠各出意,今年斗品充贡茶。此茶香气浓郁,滋味醇厚,齿颊留香,经久不退,比我喝过的最好的大红袍还要美味。不知可是母树所产?”
说到最好的大红袍,秦笛不由得望了月凝霜一眼,恰好她的视线也扫了过来,两人目光相触,竟是不由得相视一笑。
那宫女眼中闪过一道异彩,笑了笑,道:“想不到先生竟能猜出……”
“琴香,你且先自退下!”
女王陛下突然打断了宫女琴香和秦笛的谈话,让一向享受着女王陛下宽厚的琴香,很是有些不适应,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委委屈屈的应了声是,琴香便低头退了下去,倒是留下捧着茶盏的秦笛,坐在那里独自尴尬。
女王陛下从吃饭的时候开始,便一直对秦笛冷眼旁观。
看到他焦虑不安,她也为之心疼。可在心疼之余,却又有着一股自虐般的快意。
让琴香煮茶,本是她一时心软,想借着功夫茶洗心涤尘的好处,让他冷静下来。哪想到,那坏人竟是不念自己半点好,倒是和自己的女儿眉来眼去,更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众调戏自己的宫女。
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女王陛下当即冷声坏了秦笛的好事,随即对秦笛恶言道:“秦先生还真是不改风流本性,即便是在你未来丈母娘的面前,依然保持着男儿本色。真是令我敬佩啊!”
若是搁在吃饭之前,女王陛下这番话说不定会激的秦笛拂袖而去。
可这母树上结的大红袍一入喉,秦笛心中的火气、怨气、怒气,差不多都被驱散了个干净。他已不再是那个满心浮躁,只想着女王陛下诸般坏处的莽夫,而是重新变回了昔日挥洒自如的秦笛!
于是秦笛淡淡笑了笑,道:“女王陛下自称未来丈母娘,看来,已经是允了我和凝儿的好事。陛下金口玉言,小婿实在是感激不尽!”
说罢,他竟是推金山、倒玉柱,离座而起,纳头便拜。
女王陛下却是被秦笛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她如何能够受到了秦笛这一拜?若是真让秦笛跪下去,日后……她又如何自处?
只是两人距离太远,阻止已经是不及,女王陛下竟是不顾形象的跳起来闪到了一边。
不待女王开口掩饰,秦笛便不声不响的站了起来,道:“想我秦笛昔日不过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野孩子,怀揣着一万多块钱只身闯荡滨海。错非还会几手调制香水的把戏,只怕早就饿死在了街头。”
第604章财权与爱情
饿死街头之类的自谦之辞,自然不会有人当真。不过听到秦笛只是靠着一万多块起家,短短的一年之后,便号称能富过大月氏皇室。
这下不但女王陛下怀疑,就连月凝霜也不禁怀疑,秦笛那些钱的来路。
便是去抢,英吉利抢了上百年,都还不敢说稳超大月氏,他秦笛又凭什么大放厥词?
“好在我这几手粗浅功夫,还算有人瞧得上眼。手里的几个方子,作为技术,入股了丽兰香水。后来又拿出几个方子,入股了济夏医药。”
“抛开两家企业老总和我的关系不谈,这两家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还是说的上话的。”
丽兰香水和济夏医药一年来仿佛彗星般崛起,散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对此,女王陛下并不陌生。
不过,单单只是这两家公司的各百分之三十股份,就想和大月氏皇室比富,简直比螳臂当车还要可笑!
女王陛下的心思,此刻全都集中在了这上面,却忘记深思,秦笛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竟是把话语的主导权,牢牢的握在了他自己手上,比之先前的进退失据,竟是完全换了个人。
“若是女王问我自己创造的财富,无须讳言,暂时我只赚了那么多。不过……”
秦笛望了望左右,女王陛下知道他有别的话说,在场不宜人数太多,便挥了挥手,挥退了左右。
这才听他继续道:“若是我掌有幽影会的财权,又当如何?”
“怕什么?老子有什么好怕的?幽影会最强的四圣,已经被我干翻了三个,剩下的一个,已经半引退。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怕十三长老还是怕六邪堂?我有什么不敢说到?”
秦笛平静的外表下面,其实也曾兴起过无数波澜,不过拨开云雾之后,一切便又重归平静。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下留在屋内的四个人里面,倒是虎的一下站起了一对半。
“什么?”
“怎么可能?”
“阿笛……”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任何东西,一旦经过一定的渲染、传播,便会在其他人的心目中,以极大的夸张程度,形成全新的形象。
幽影会这个庞然大物屹立数百年不倒,在所有上层人的心目中,几乎都已经成了个禁忌。
可有些时候,他们又不得不用到幽影会。这就让他们对待幽影会的态度,极其的矛盾。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手握着这等庞然巨物的财权,这是个什么概念?
三个坐的相近的女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小小的不知所措。
秦笛的真实出身与身份,女王陛下通过外交途径,还是了解了一些的。
可这真的可信么?难道出身幽影会,就能掌握住幽影会的财权?
如果不可信,他现在又凭什么老神在在的,如此的镇定?难道他就不怕谎言被揭穿之后,难以面对我们?
女王陛下定定的望着秦笛,心中不由得波澜起伏。
月凝霜惊讶之余,却是有些烦恼。
这坏人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自曝家底。万一女王临时改变主意,换个题目为难他,这可如何是好?
“女王的心思实在难猜,原本只是让他泡上自己的姐姐……”想到这里,月凝霜不禁目光复杂的望了女王一眼。“按理说,他应该已经是通过了测试的!可现在竟然还要加上一道财富测试!”
贝莹心的想法却没那么多,只是想道:如此一来,女王倒是不容易为难秦笛了,可是……他们之间到底怎么收场,还真是令人为难呢!
清官难断家务事,贝莹心头疼了许久,依然没办法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最终,只能无奈的叹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他们自己的麻烦,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啦!
秦笛把三人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不禁笑道:“若是陛下不信,我自然只好做些大动作。不知道陛下是想我买地,还是想我投资股票?不然收购几个实体玩玩?”
女王陛下眼珠儿一转,却是轻轻一笑,道:“做那些多费事,不如你成立个公司,和我们一起兴建通往大夏的海底石油管道,你看如何?”
秦笛虽然对经济并不太懂行,却也知道,但凡基建,基本上都是无底洞。尤其是这跨国海底管道,没个几百上千亿,根本都提都不敢提这码事!
“陛下您到底是嫁女儿呢,还是在卖女儿?”
若是当真合作,也不见得秦笛就一定吃亏。只是他有些不满女王陛下把这件事和月凝霜扯到一起,这会让他想起齐青儿家人对她的态度。
那种冷到骨子里的所谓亲情,简直令人作呕。虽然女王还没到那种程度,但只是这种提法,就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
女王陛下微露笑容的嘴角,不觉一僵,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秦笛一眼。
心道:“这色胚还真是不识好歹!若非如此,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用别的手段来糊弄我?再说,你当真以为,大月氏国嫁女有那么容易?若是不拿点实力出来,那些皇亲、世家之流,会轻易放过你?”
女王陛下想到这里,却是悚然一惊,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态度应该还是很强硬的。怎的这时候,心里竟会流露出这等想法?难道……我对他依然未曾忘情?
“哼!若是你不把钱投入我大月氏,我又如何能够知道,你是不是在造假?”
女王匆匆转过念头,不让自己往深了想。然后又刻意的不提王室嫁女,可能会引起的震动。不知为何,她并不想秦笛知道,自己其实在为他着想。
秦笛转念一想,也觉得女王说的有理。毕竟,在A国,安必信、雷曼那种杂碎公司数不胜数,只要肯花钱,什么假造不出来?还比夏国造的大,造的真实可信。
“有道理,只是不知女王陛下可否说话算数?”
“大胆!你怎能置疑我们女王的信誉?”
秦笛话才出口,便见贝莹心跳了出来。
他眉头挑了一挑,并没有和贝莹心争论,反倒是对女王笑道:“这可就要问问‘信誉’卓著的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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