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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了。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先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元宝俯身将他紧紧交握在一起的十指掰开,又将他的小腿小心的拉直,托着他的后背将他的身子轻柔的板正,随后才将他的衣服全都敞开。
预料中,也是预料之外
一排排触目惊心的青紫淤肿和那些已经结痂的旧鞭痕让元宝暮然一惊,没想到了柳思思那个女人会如此这般虐待一个孩子。
伸手按了按肋骨处异常凸起的红肿,却引的那个孩子低低的一声shenyin。
看样子是肋骨断了几根。
“这里疼吗?”元宝再次小心的试探。却换来了那个孩子更长久的沉默,这次似乎连声音也没有了。
“你的伤只需三天便能痊愈,幸亏你是遇到我。要是换做别人,怕是要在床上静躺上一个多月了。”
元宝望着狐狸面具下仍然没有反应的脸,顿时觉得无趣,那个孩子的眼睛始终紧紧的闭着,也不曾睁开过。
直到元宝将那个狐狸面具突然揭掉,他的眼睛才咻地一下子瞬间睁开。
那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迷人小脸。立体而又细致的五官将他的整张脸都衬托的仿佛渡上了一层光。可惜肤色几乎病态般的苍白透明,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竟然是紫黑色的重瞳。
重瞳,一直是富贵和帝王的象征。可眼前的这个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将来会成就大事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那个女人抓住?”元宝从那双重眸中看出了满满的惊慌和不安。
她淡淡一笑,试着尽量用一种比较轻柔的语气问道。
那孩子却在此时固执的别过头,又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小腹,快速的闭上了眼睛,竟是不再看元宝一眼。
元宝吃了顿闭门羹。倒也不气,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但是显然应该那个女人对他的伤害还是比较大的。
用意念唤出小清帮那个孩子清洁身上的伤口,又从空间拿出疗伤的圣药帮那个孩子仔细的擦在了所有受伤的地方。
那个孩子始终一声不吭,任由元宝在他身上‘上下其手’,只是平缓的呼吸慢慢的变得有几分沉重。
看着那孩子轻皱着的娥眉。隐忍而又羞怯的表情。宛如一个受了委屈而不敢发作的小媳妇样,元宝有点忍俊不禁。
“好了。你躺在这不要乱动,我去做点吃的给你。”元宝收起床上的金针,放回了紫金手镯之中。
“你怎么还不进去?”元宝这才发现荷花小妖还扑闪着翅膀歪着圆圆的脑袋十分好奇的盯着那个人。
“主人,里面好无聊,小清可不可以今晚不进去啊?”荷花小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元宝在和她说话,赶紧一脸讨好的飞到了元宝怀里,撒娇般的蹭啊噌,噌的元宝痒的咯咯的发笑。
“咯咯~你这家伙,别再动了,好痒~咯咯~”
“主人~就一晚,就一晚嘛~”荷花小妖嘟着双唇,双手合十,眼巴巴的望着元宝。
“好啦,你停手,我答应你便是。”元宝不得不缴械投降。
“哦哦~太好了,主人,小清想吃粉蒸糯米藕。”荷花小妖想起元宝曾经对她说过的人间美味,原本耷拉着的两朵闭合的荷花一瞬间绽放,又变得熠熠生辉起来。
“这么晚了,哪里还有藕啊!”元宝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口一提,小清竟然记得这么清楚,只是现在,她确实没什么心情去做那道菜,因为过程有点漫长。
“主人,我有,我有。”荷花小妖哪里肯错过这次机会,小手一点,桌子上一下子出现了十几个白白嫩嫩的莲藕。
这个小清,简直是段琰玉附体!
“好啦,好啦,走吧。”元宝随便找的借口不成立了,只能认命的拿着莲藕去了厨房。
回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孩子呆呆的盯着门口的方向发呆,看到她进来,又慌乱的闭上双眸,显得有几分羞涩。
“我做了一分蔬菜羹给你,你的肋骨断了,不适合吃太油腻不易消化的食物。”元宝端着碗坐到了他的旁边,因为怕牵扯他的伤口,只是拿一个枕头稍稍的将他的头部垫高。
舀起一汤匙吹凉后才递到那孩子的嘴边。
一开始他还是紧紧闭着双唇,可那明显的咽口水的声音和肚子里的叫声还是出卖了他。
“如果还想报仇,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元宝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显得有几分的肃杀。
那个孩子在听到元宝的话之后,惊愕的睁大了眼睛望着她,随即又变得如死水般黯然,像是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的神采。
透明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沿着脸颊滑落。又滴到了修长的脖颈上。
他的双唇试着张开,可这过程却十分的缓慢,显得有点艰难。
“这样就对了。”元宝将食物灌进他的口中。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让她猜对了,这个孩子衣着考究,单凭他脖子上那块泛着虹光的琉璃紫玉,就可判断他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只是为什么柳思思会这么对待她,她现在还猜不出。
显然这菜羹很合他的胃口,不过几下。便吃的见了底。这倒是让元宝有几分的意外,因为今晚做的菜羹有点偏咸了,因此她自己也没吃几口。就是小妖也嫌弃的只知道埋头专心致志的吃她的糯米甜藕。
“今晚你就在这休息吧,记住,晚上不要乱动,你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合起身。”元宝用薄被的一角盖住了他的肚脐部分,放下蚊帐后,就拿着盘子出去了。
晚上还要调制如姨和姨父的药,如姨的脸明天就应该可以拆掉纱布了。她也不能在这里呆太久。毕竟师父给她的修行时间只有半个月。
第二日,元宝进屋查看那个孩子的康复情况,却闻到了一股在段琰玉床上才有的尿骚味,不由惊讶的道“你昨晚尿床了啊!”
躺在床上假寐的宇文昭一下子红了脸,没想到自己刻意的遮掩还是被发现了,自从他有记忆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尿床。
“你胸口还疼吗?”元宝似乎察觉了宇文昭的尴尬。也没有再往那个话题上引,好在现在是夏天。也没有铺垫被,否则还得扯出来换洗。
宇文昭没想到元宝会问他这个,惴惴的睁开眼睛,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他一直生活在噩梦中,每天都过的战战兢兢的,也从来没有人会在乎他的生死病痛。
可眼前的这个人让他觉得温暖,他想要靠近他。
“先吃早饭吧,吃完后我再帮你擦点药。”元宝将稀饭端了过来,放到了一旁的圆凳上,扶着他稍稍坐起来一点,还是和昨天一样,不紧不慢的喂他吃完了一整碗。
之后便是重新帮他上药。
“宇文昭。”宇文昭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带着点鼻音,元宝有点听不清。
“你刚刚说什么?”
“我的名字,宇文昭。”宇文昭指了指自己。对于元宝,他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即便觉得他比自己小很多。
“恩,我叫元宝。”元宝简单的嗯了一声,继续专注的擦药,看他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看来他的自愈能力也是蛮强的。
“好了,我有事要出去下,若是午饭还没赶回来,你就先吃这个吧。”元宝起身,指了指圆凳上的糕点,那些原本是准备带给段琰玉的。
“好。”宇文昭像个听话的孩子,又小心的慢慢的蹭了下去,闭上眼睛,躺好,只是那不停跳动的睫毛和睫毛上晶莹的泪珠才泄露了他此刻的不安。
元宝对于宇文昭的变化还是有点讶异的,想起昨夜他那副我为鱼肉的样子,不由的觉得好笑,也可能只是因为太痛才不想说话吧。
元宝赶到潘府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抚光和掠影站在屋顶像猴一样的瞭望,一看到她立马飞身过来。
“你可算来了,夫人都急了,说是要亲自去找你了。”抚光手舞足蹈的表达着,他显然憋坏了。
“恩,夫人她怎么了?”
“不是夫人有事,而是主子到现在还没醒。”掠影接着道。
“哦,正常,你带我去看看。”元宝舒了口气,还以为如姨遇到了什么事。
“好,我们这就走——”抚光几乎是一把拉过元宝的手,一路拽着她往前走的。
掠影站在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抚光,还真是急性子。
不过,他也担心主人的身体。
“元宝,你姨父他怎么到现在还不醒?”如馨一宿没睡,一直跪坐在床边,看到元宝进来,显得有点激动,可刚站起来想要走过来,却是身子一软,显先摔倒,好在一旁的惊云及时的扶住。
“如姨,不要担心,姨父没事的。”元宝给了如馨一个安抚的笑脸,上前在潘枝茂的身上点了几下,原本沉沉睡去的潘枝茂忽然有了动静。
“枝茂——”
“主人——”
“你是?”潘枝茂艰难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一张缠满纱布的脸,不由困惑的望向身后:
“夫人呢?”(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变美
“枝茂,我是如馨啊。”如馨紧咬着唇,一时不敢上前,毕竟现在的样子让她显得有几分的自卑,可终究敌不过心中的爱意。
潘枝茂拍了拍自己一团乱麻的脑袋,疑惑的望着眼前这个泪光盈盈整张脸都缠着纱布的女人,没错,声音确实是馨儿的,可是她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真的是馨儿吗?”潘枝茂显得有几分激动,挣扎着想要真实的触碰那张让他心疼的脸,他的心像是突然缺失了一块,只是看着那样的脸,便无端的生出一丝愧疚和悲恸来。
“我是,我真的是你的馨儿,枝茂,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让元宝再帮你看看。”如馨缠上潘枝茂伸向空中的手,心疼的凝视着眼前这个胡子拉渣精神萎靡的男人,再也顾不上许多,一头扑进他的怀中再也不受控制的嘤嘤哭泣起来。
这半年多来的委屈,已经积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像是失而复得的孩子,对现在的她来说,过去的种种都变得不重要了。
“馨儿,别哭,我心疼。”那种压抑又似开心的哭泣声让潘枝茂的心也被紧紧的揪起,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已不再空虚 ,她真的是他的馨儿。
颤抖的伸出手像是安慰孩子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如馨披散在肩上的长发,一双蘸满爱意的眸怜爱的垂视着怀中的如馨。
两人的复合让追风几人暗暗的松了口气,主子和夫人终于和好如初了。
“如姨,你的纱布等下就可以拆掉了。”元宝知道她不该此刻打扰他们两人的浓情蜜意,可她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逗留,她需要抓紧时间修炼才行,即便这几日的收获确实不小,可距离开启洗髓神泉还有一点距离。
“元宝。。。。。。”如馨从潘枝茂的怀中坐了起来,显得有几分的娇羞,又夹杂着一丝不安。
元宝看出了如馨眼中的担忧,投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除腐割肉于她确实的第一次做,可她曾经让一只面有恶疮的土狗恢复过容貌,对于自己这一世的医术,她还是有信心的。
“馨儿,他是?”潘枝茂这才注意到元宝的存在,一个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懂得医术,这让见多识广的他也是微微的讶异。
“枝茂,你知道吗?我做梦也没想到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而元宝恰好就是姐姐的孩子。”如馨微笑的抓着元宝的手,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让她觉得幸福,原来她还有亲人,原来她是有姐妹的。
“馨儿,为夫替你感到高兴,等过阵子,生意不忙点,我们就和元宝一起去看你的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吧,我想她也一定很高兴能见到你。”潘枝茂心中虽然存着一丝疑惑,可他不想此刻指出来,这个孩子的母亲到底是不是馨儿的姐姐,他自然会通过自己的手段查出真相。
“枝茂,这是元宝。”
“元宝,快叫姨父。”
如馨亲昵的拉着元宝的手走到潘枝茂躺着的床前。
“姨父好——”元宝像个真正见了长辈的孩子,倒是显得有点拘谨起来,认真的做了一个揖。
“不错,是个可爱讨喜的孩子。”潘枝茂一把将元宝扯进自己怀中,右手却是直接探向了元宝的脉门。
元宝被潘枝茂‘过分’亲昵的动作‘吓’了一跳,一时竟然忘记了挣扎,这个姨父的性格还她真是捉摸不透。
可即便知道对方在试探自己,可元宝也不隐藏,竟是毫无顾忌的释放自己的威压,睁着一双清澈无尘的眸笑意盈盈的望着潘枝茂。
“姨父,你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便是。”元宝趁着潘枝茂几秒的走神,一下子从他怀中挣脱,竟是飞身落到了几米开外。
“哈哈,你这孩子,姨父只是想知道元宝到底有多厉害。”潘枝茂收起了心中的顾虑,起身想要站起来,可双脚虚软,一时竟是站不起来,瞥见四个直愣愣的看着他的手下,狠狠的瞪了那几人一眼。
那四人赶紧灰溜溜的背过身去,谁让他们主人好面子,又不许他们帮忙。
“枝茂,你身体刚恢复,还是先不要起来了。”如馨担忧的拍了拍潘枝茂的后背,她并没有注意到他和元宝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好,馨儿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果说一向严苛冷傲的潘枝茂有一天会变的不冷静,不淡定,那这个让他不冷静不淡定的人就只能是如馨了。
“如姨,我在外面的大厅等你。”元宝知道姨父对她的身份还是有所怀疑,这是人之常情,所以她也没太在意。
“好,元宝,如姨一会儿就去找你。”如馨还是有点不想离开潘枝茂,像是为了填补过去大半年的空缺,即便她知道她更应该去抱抱几日不见的孩子。
“馨儿,你怎么确定他就是你姐姐的孩子?你不是没有亲人吗?”潘枝茂等元宝出去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个孩子武功高强,还精通医术,他接近他们,不排除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枝茂,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但是唯独不能怀疑元宝,若不是这个孩子,我和你怕是早已阴阳两隔了。”
如馨娓娓的将这半年发生的事情道来,也着重把这几天发生的始末都说了,这让对过去半年毫无记忆的潘枝茂十分的痛苦和自责,对元宝的怀疑也让他觉得惭愧。
“追风,那个女人的尸体在哪里?”潘枝茂心中的火熊熊的燃烧着,即便那个女人已经死去,可她还是不愿意轻易的放过她。
“回禀主人,她的尸体被属下悬挂于南门菜市场的槐树上。”追风暗暗为自己的决断庆幸,他就知道主人不会轻易罢休的。
“很好,你现在就去把她的尸体用五匹烈马分尸,再丢到后山喂狼,我要让那个女人死无葬身之地。”潘枝茂眼中满是怒火,这团火让他恨不得亲自去鞭尸那个女人。
“掠影,你不是说城中的那个张道士可以打散人的魂魄,让鬼魂不能投胎转世吗?”
“主人,属下只是在坊间听到过。”掠影有点错愕,难道主人想对那个女人下手?
“很好,你去找到那个人让他打散那个女人的魂魄,我要让她彻彻底底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潘枝茂的双拳紧紧的握起,即便这样,他还是不解气,他很生气,气自己如此的不小心才让馨儿和孩子遭受了那么多不必要的罪过。
“枝茂,你真的要那么做吗?”如馨有点担心这样的他,那个女人即便再怎么样,也已经死了,人死灯灭,她已经不想再计较那么多了。
“馨儿,这次请一定要让为夫去做这件事。”潘枝茂深深的倒吸了口气,他的心中还有几把火在烧,若不是碍于馨儿在,他一定会狠狠惩罚那四个人,这半年这四个蠢蛋都是吃屎的猪吗,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也没有保护好对他最重要的人。
收到潘枝茂危险信号的四人,全都一副大难临头的表情,倒是很自觉地赶紧找了个理由赶紧闪人。
“枝茂,你先休息下,我去找元宝了。”如馨没有再反驳,因为她知道一旦他做了决定,就是一头牛也拉不回来,她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她又何常不恨那个人,只是看到她惨死的那一刻,她却突然释怀了。
“你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潘枝茂的眼眶红红的,心中五味杂陈,对如馨的愧疚也更深,一想起自己曾经干过的那些让自己发指的事情,胸口就莫名的疼痛,这种清醒的痛让他无法冷静的思考。
元宝翘着二郎腿无聊的支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桌子上已经放着两盆冒着热气的水盆。
“如姨,你总算出来了。”元宝一看到如馨进来, 这才停止摇晃自己的小腿。
“我们开始吧。”如馨的牵强的扯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述说那半年的发生的事情,仿佛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勇气,她像是重新回到了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一度的彷徨无助和绝望让她只能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痛哭,可看到枝茂越来越深的自责,她又不得不假装平淡又不在意的述说完那些让她痛苦的往事。
元宝到底是活了两世的人,她不说,她自然懂,她知道如姨是个坚强的好女人。
所以她也只是假装不知道,仍然嬉皮笑脸的逗着她。
当最后一根纱布拆下的那一刻,屋子里的丫鬟几乎都惊呆了。
“我是不是变丑了?你们怎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如馨一睁眼就看到几个丫鬟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才不是呢,如姨现在的样子可比以前更美了,诺,不信的话,你自己照照镜子。”元宝将一个小铜镜递到了如馨的眼前,声音里带着几丝甜腻的娇憨。
“这个人,这个人真的是我吗?如馨在看清镜子中那张比原来更加清秀完美的脸蛋时,几乎是瞬间泪崩,女孩子都爱美,她又何常不在意自己的容貌。
“恭喜夫人恢复容貌。”一旁的两个光头小丫鬟捂着嘴嘻嘻的笑着,她们终于不用再看那个女人脸色了,还是这个夫人好,温柔贤淑,也从来不会打骂她们下人。
“元宝,谢谢你。”如馨开心的一把抱住元宝,在她的额头上吧唧一口,又开心的跑到屋外,张开手臂,像只快乐的蝴蝶一样,开始翩翩起舞。
“如意——”熟悉的声音却是让元宝全身戒备,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完了,她还是赶紧开溜吧!
第五十章 吃醋
“如意,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唐垒箐痴痴的望着在海棠花下翩翩起舞的妙曼女子,像是突然被人点|穴了般,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成了空白,唯有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容颜变得越发的清晰。
是她吗?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嘭’‘嘭’‘嘭’,就在短短的几秒,他被这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席卷。
“啊——放开我。”如馨的腰上突然多了一双男人的手,像是藤蔓般紧紧的箍住她的身体,陌生的男性气息让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她开始徒劳的挣扎,一双白玉小手紧锣密鼓的捶打在箍住她的那双修长干净的手上。
“如意,我是垒箐,你的夫君啊。”
“如意,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唐垒箐将自己的下颚死死抵在如馨削俏的肩膀上,侧脸看着她,几乎已经是耳鬓厮磨。
“你放开我,我不是什么如意,我是如馨,我的夫君是枝茂。”如馨是真的急哭了,这辈子除了枝茂,她还从来没让别的男人这般抱过。
“哎~~真是看不下去了,她是娘亲的双胞胎妹妹,爹爹真是糊涂了。”元宝原本是打算先回那个农家小院躲躲的,可看到自己的爹爹这般左右不分,如姨都被他弄哭了,这个傻爹爹,莫不是想娘亲想痴了,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把如姨当成了娘亲。
“你是。。。。。。元宝?元宝——你这个死孩子,一个女孩子家好端端的剃什么发,你不是去青山了吗?怎么现在倒是变成了个小尼姑了?”唐垒箐第一眼真没认出元宝,可看到元宝耳垂的那颗小红痣的时候,心中是又是愤怒又是痛心。
“爹爹,你想多了,那是山门的规矩。新入门的弟子都要剃度的。”元宝不禁莞尔,爹爹这想象力什么时候这么丰富了。
不过,三四个月不见。爹爹真是越发显得憔悴了,还很邋遢,一点也不英俊了,明明自己就是大夫,却把自己的身体搞得这么糟糕。
“元宝,他是你爹爹?那刚才他口中的那个如意就是你的娘亲吗?”如馨好不容易挣脱了唐垒箐的禁锢。远远的躲到元宝的身后。面对唐垒箐的时候竟是有几分不自然。
“如姨,他是我爹爹,也是唐门的现任掌门。如意是娘亲的名字。”为了避免两人尴尬,元宝还是首先开口介绍彼此的身份。
“元宝,她真的不是你的娘亲吗?”唐垒箐眼里满是失望之色,他的如意早在五年前就死了,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和如意长的很像的女人罢了。
刚刚确实莽撞了!
“爹爹,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啊,她是如姨。就是娘亲一直要找的妹妹。”元宝突然将唐垒箐拉到一边。
“爹爹,你把耳朵贴过来。”元宝见如馨还站在那边,冲着她调皮的眨眨眼。
“元宝——你这是。。。。。。”唐磊箐听话的俯下身,将耳朵凑了过去。
“爹爹,不要告诉如姨娘亲已经不在的事好不好?”元宝笑嘻嘻的望着他。
“可是,元宝。。。。。。”唐垒箐有点不明白。
“爹爹。我不想如姨难过。我们暂时先不要告诉她这个消息,等过几年再告诉她吧。好不好?”元宝似恳求的扯了扯唐垒箐的袖口,惹的唐垒箐释怀般的哈哈大笑起来。
“爹爹答应你~”唐垒箐回头觑了眼一直望着他们的如馨,也学着元宝的样子小声的在她的耳边答道。
“哎呀,唐掌门,您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害得小的好找。”一个青衣小厮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哈哈,这不是找着了嘛。”唐垒箐忽然一把将元宝抱起,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唔,你这孩子,重了嘛,爹爹都快抱不动你了。”唐垒箐故作吃力的道,眼里满是笑意,没想到这次的东莱之行,会见到这个逃跑的女儿。
“切,才不是我重呢,肯定是爹爹你这几个月偷懒没锻炼身体了。”元宝才不会承认自己真的胖了呢,人家都是长个子,在青山吃的清苦,没有几个不瘦的,倒是她吃好睡好,和吃货段琰玉一起倒是增肥了不少。
“你快去差人准备一桌丰盛的午饭,就按照贵客的食材准备。”如馨对着那个杵着的青衣小厮吩咐道。
“姐夫,元宝,我们进去坐会吧,现在太阳毒,屋里凉快。”如馨望着父女两人,莫名的觉得欣慰,她的丹丹要是以后也能像元宝一半这么聪明可爱她就心满意足了。
“好,我们进屋说吧。”唐垒箐看到那张相识度百分之九十的脸时还是会片刻的失神,可他的心中已经是清明一片,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妻妹,刚刚姐夫失礼了,还请你见谅。”唐垒箐抱着元宝跟在如馨的身后。
“姐夫太见外了,刚刚也只是因为姐夫把我当成了姐姐。”如馨倒是真不在意了,尽管脸颊还红红的。
“夫人,他是——”还没进门,没想到潘枝茂却是在追风的搀扶下出来了,他的眼中满是疑惑甚至还有点不爽,因为看到自己妻子因为别的男人脸红了。
他早早的就把唐垒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个遍,身高和他差不多,看着比他老,胡子都蓄的比他长了,真邋遢,除了五官就比他好看一点点,哪里都不如他,也没他有一点男子气概,该死的,可是那个女人干嘛脸红。
“夫君,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如馨有点心虚,担心刚刚的画面被他看到了,怕是又要暴走。
“我已经出来很久了,一直看着你和这个男人有说有笑的。”潘枝茂的话里有话,满是浓浓的醋味,一闻,都成了十年老坛酸菜味了。
“夫君,你怎么了。”如馨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夫君会生气。
“过来,扶着我。”潘枝茂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把推开了扶着他的追风,竟是一把揽过了如馨,刚刚没发现,现在这么一看,他的娘子好像变得越来越美了。
忍不住就想品尝那张娇艳欲滴的芳唇。
“夫君,有客人在呢。”
如馨的脸这会是彻底猪肝红了,哎,都要冒烟了,她两只手捧着自己滚烫的脸竟是不敢回头看身后的那对父女,夫君真是的,太丢人了。
“哈哈~好,晚上可要好好补偿我。”潘枝茂春风得意的看着唐垒箐,可对方却是回以淡淡的一笑。
“姨父,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这半个月内都不适合做夜间运动哦~”元宝对于这个可爱又爱吃醋的姨父倒是莫名的起了tioxi之心,这么可爱不逗逗他怎么行。
“元宝——”唐垒箐一把捂住元宝的嘴巴,这孩子,明明是女孩子,怎么可以说出那样的话呢,真是他平日里管教不严,他有愧于孩子她娘啊。
“爹爹,你的手好臭,是不是拉粑粑了后没洗手?”元宝知道自己的爹爹还是比较恪守礼教的,忍不住把目标转移到了自己的爹爹身上,这么严肃可不好,还有这胡子都这么长了,显老气,待会统统剪了。
“元宝——”唐垒箐难得的红了脸,竟是咻的一下缩回了自己的手,脸色像是刷了一层白粉,这个死孩子,真是太丢他脸了。
“你是元宝的爹爹?”潘枝茂有点错愕,那刚才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在他眼中不是变得十分的幼稚可笑?
“是,在下唐门唐垒箐,也就是元宝的爹爹,你的姐夫,不知道你们请我来是谁中毒了吗?”唐垒箐径自抱着元宝坐到了一把椅子上,身旁的小丫鬟很机灵的上了香茶。
“我没有请你啊?你真的是唐垒箐?”潘枝茂的双眸跳了几跳,又拿眼扫向身后的追风,只见他婆婆妈妈又极其痛苦纠结的点了点头。
这个追风,竟然都不经过他批准就私下做决定了,可一想起自己之前的状况,这才熄了心中的怒火,这次就不追究了。
“姐夫,已经没事了,我们夫妻二人多亏了元宝,否则就怕要天人永隔了。”如姨见自己的夫君尴尬,赶紧扯开话题。
“哦?有这事,妻妹快和我说说元宝都做了些什么。”唐垒箐一直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很优秀,他知道他无法捆住她飞翔的翅膀,所以他给她自由,即便他真的很舍不得。
如馨难得找到可以聊的话题,竟是甩开潘枝茂的怀抱,直接坐到了唐垒箐身旁的椅子上,开始津津有味的叙述了起来。
这一次她只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而半年前的那些她却是刻意避开了。
潘枝茂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臂,只得靠自己一步一步慢腾腾的走到如馨的身旁,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因为有了共同在意的话题,唐垒箐和潘枝茂的关系似乎近了一步,之后倒也能相谈甚欢。
不多时,丫鬟们便把饭桌菜肴都置办了过来。
四人这才停止了交谈。
席间,也是吃的宾主尽欢。
饭后,元宝找个借口溜了出去,倒是唐垒箐却是刻意留下来又帮那夫妻二人把了脉,查看了身体状况,见二人都已无大碍,这才放了心。(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蝎精
“宇文昭,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元宝提着一笼食盒推开了房门,却发现床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宇文昭的身影。
就在她寻思的那一刹那,身后的十大怪人已经围了上来。
元宝倒是反应快,一个俯身,再一个潇洒的飞弹,人已经远远的站在了院子里。
“没想到是你们几个,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昨天的教训了?”元宝将食盒放到石桌上,笑嘻嘻的看着那几人。
“想要那个孩子活命,就乖乖的跟我们走。”毒蝎子阴测测的笑着,他的颈上却多了一只黑色的蝎子印记,而且是会动的,不过片刻,竟然爬到了他的脸上,这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的诡异起来。
元宝好笑的看着那几人“哪个孩子?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乖乖的跟你们走?”
“是吗?老八,把那个孩子带过来。”面对不容小觑的对手,制服他们的亲人常常比直接制服对手要来得快速,对于这种事,他们十大怪人十分的驾轻就熟。
鬼蜘蛛将口中塞着麻布的宇文昭拽了出来,一脸得瑟的望着元宝,有这个孩子在,不怕他逃跑。
“看见了没有,要是你不乖乖跟我回去,我现在就解决了这个妖孽。”毒蝎子长长的指甲捏住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宇文昭,那种异物刺进肉体的疼痛让宇文昭不自觉的叫出了声。。
“十个大人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要挟一个小孩子,传出去就不怕武林人士耻笑吗?”元宝最讨厌的就是被被人威胁,眼前的那十个笑的劈叉的怪人真的让她很不舒服。
“呵呵,今日之事,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哈哈~”鬼头蛇托着腰,心里早已开始算计元宝,昨日的仇他们几个又怎么会忘记。若不是老八折返来找他们,他们怕是要一辈子困在那个沼泽里了。
鬼头蛇的话引得其他人都哈哈的大笑起来。
“唔——元宝,你快走,不要管我。”宇文昭这一辈子都活在心惊胆战之中,唯有元宝给过他片刻的温暖,他不想他为了他受伤。他不过是个被父母丢弃的弃子。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呢。
“住手,我跟你们走。”看着宇文昭痛苦的喷血的情景,元宝心中不忍。以她的能力,应该有机会逃脱的。
“哈哈~不错。老六老三,你们过去抓住那个小子。”毒蝎子阴谋得逞,这才放开对宇文昭的钳制。
“先放了他,让他走。”元宝不等那两人过人,一眨眼飞到了树上,想一箭双雕。没那么容易。
“老八,放他走。”对于毒蝎子来说,眼前的这个孩子不过是饵,现在更是没有利用价值的饵了。
“还不快滚,你这个妖孽。”毒蜘蛛迫不及待的想要踹掉宇文昭,却落了空。反倒差点摔个狗吃屎。
“元宝。你不要管我,你快走。不要管我。。。。。。”感动,满满的,那是宇文昭第一次有一种想要守护一个人的心情,他就站在树下,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角还流着鲜红的血,可他还是对着元宝笑了,发自内心的。
他,真傻。
“宇文昭,你听我说,你等下就去潘府找人帮忙,我的爹爹和姨父都在那里,你放心,我能自保,暂时不会有事的,一路上我会做记号。”元宝突然觉得这一刻的宇文昭是可爱的,也是值得她这一次冒险一试的。
“交头接耳说什么呢——还不快滚蛋——”身后的几人显得蠢蠢欲动,已是失了耐心。
“去吧——”元宝轻轻的拍了下宇文昭的后背,可宇文昭还想再问,一想起元宝的话,再分析目前的形势,他只得咬了咬唇,夺路跑出了院子。
他不知道潘府在哪里,可他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疯狂小狮子,忍着伤筋动骨的剧痛一路狂奔,咸湿的眼泪飞散在风中,却不再是过去那种苦涩的味道。
第一次,他强烈的有了生的欲望,他想要变强。
“呵呵,走吧——”毒蝎子突然蹿到了元宝身后,另外九人也拿着武器围了过来。
“不要碰我,我答应会跟你们走,就一定不会反悔。”元宝忽然对着自己的掌心一吹,一股奇妙的异香便开始在空气中飘散。
却是吓的那几人连连闭气“小子,你又耍什么花样。”
“嘿嘿,你们紧张什么,这空气太臭了,我撒点香粉去去味儿。”元宝这次倒是很想看看这几人要带他们去哪里,又是去见什么人,所以现在还不到她使用她的那些宝贝们的时候。
“小鬼,你这是拐着弯骂我们身上臭不成?”鬼蜘蛛之前就吃过元宝的亏,这回倒是打起了十二分警惕,自从遭遇那坨乌鸦屎之后,他时时刻刻的都在倒霉。
“你们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咯。”元宝扫视了眼十大怪人,不耐道“还走不走?不走我可回去了。”
“臭小子——记住你刚刚说的话。”毒蝎子的眼皮直跳,通常这是他要杀人的征兆,可眼前这个小子是主人要的人,他们必须将他毫发无损的带回去。
元宝一蹦一跳的跟在他们几个身后,可没走几步,就喊累不走了,毒蝎子没辙,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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