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益善 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只手封天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去吧,玉儿,你也回去。”南宫清墨皱了皱眉,几乎毫不犹豫的道。

    “那你咧~”段琰玉说话的时候又塞进一颗枣子。

    “我带他去帮师父买酒,很快会追上你们的。”南宫清墨说话的时候,看了眼元宝,语气显得十分的平淡又理所当然。

    “好吧,那玉儿先回去了。”段琰玉含糊不清的道。

    “我也要去。”李泓煜可不管会不会被师父责罚,他就是要跟着他们两个。

    “随你。”南宫清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便带着元宝御剑离去了。

    李泓煜不甘心,冷冷的呵了声,也追了上去。

    倒是段琰玉和慕延殇却是还是往青山的方向而去。(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花魁

    一品阁位于东莱国的仙都镇,位于南怀国和枫国的交界处,相对来说是一个商业十分发达的城镇。

    元宝几人很快便找到了位于繁华街段的一品阁,只是很不巧的是,正赶上一品阁的老板大婚,店里的员工都放了假,要到明日才能正常营业。

    “真是不巧,竟然不在。”元宝望着南宫清墨和李泓煜两人,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心想既然来了,也不能白跑一趟。

    “是啊,真不巧。”李泓煜抱着剑,桀骜的站在街上。

    “今晚先找家酒店住下吧,明天再赶回去,师父应该不会怪罪的。”南宫清墨提议道。

    “好啊,我们晚上可以顺便逛逛这的夜市,这里的风俗似乎和别处的不同。”元宝十分赞同南宫清墨的话。

    “好俊俏的三个小和尚啊~”元宝几人本就生的俊俏,现在又都是光头,就这么站在街上一下子吸引了不少目光。

    “哈,我们还是赶快去买顶帽子戴上吧,我们三个站在一起还真是像三个下山化缘的小和尚呢。”元宝打着哈哈,其实也不太在意那些人说的,只是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比较烦恼。

    “好,元宝,我们走吧。”李泓煜虽然习惯了自己光头的样子,可被那些围观的百姓小声议论,心中顿时觉得异样。

    “据我所知,这条街上有家叫迎仙楼的酒楼不错。”南宫清墨倒是并不在意。

    “真的啊,那我们走吧,我的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元宝早饭吃的少,到了这个点肚子早就饿了。

    “我没带钱,你带了吗?”李泓煜摸了摸自己的钱包。昨天出来的急,还真是没带银子。

    “走吧,今天我请客。”元宝从怀中掏出沉甸甸的的一袋银子,她现在好像什么都缺,就是唯独不缺钱。

    三人一路慢悠悠的逛着街,又在路边的摊位上买了时下孩子们流行戴的虎头帽。元宝第一个戴到头上,又开心的跑去买糖葫芦吃。倒是南宫清墨和李泓煜两人哪里戴过这种小百姓的帽子。心里既嫌弃又觉得幼稚,可是,他们显然忘记了自己左右不过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

    只是相比于被那些人指指点点。两人还是很认命的把帽子戴到了自己头上。

    “哈哈,你们戴上帽子后,感觉可爱多了呢。”元宝一蹦一跳的跑了回来,此时。手中已经抓着一大把的糖葫芦。

    “是嘛~喂,给我一根。吃独食可是会变成大胖子的。”李泓煜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元宝手中的两根糖葫芦。

    “切,这些都是大人骗小孩的话,这你也相信。”元宝也不恼。说话的时候却是主动将另外一根糖葫芦塞到了南宫清墨的手中。

    “我不要。”南宫清墨的脸色有点怪异。

    “拿着吧,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的。”元宝又推了回去。

    “。。。。。。”南宫清墨没有再推迟,倒是从怀中拿出一条帕子包好。小心的收了起来。

    “呃。。。。。。”

    元宝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准备带回去给段琰玉那个吃货吃了。

    “看,迎仙楼。是这家吗?”元宝仰头一看,正好看见不远处一家装潢的十分华丽的酒楼,此时,即便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可还是人流涌动,足见这里的菜品确实不错。

    “就是这里了。”南宫清墨微微颔首,抬脚就要往里面走。

    “哎,你干嘛,没看见他们都在排队呢?”元宝有点尴尬,因为旁边那些排队的人都用不满和抱怨的眼神看着他们三个。

    “我们不用,这家酒楼是我名下的。”南宫清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竟是从侧门直接进去了。

    元宝看了看长长的队伍,又看了看已经离去的南宫清墨,没想到这家酒楼是他家的啊!难怪他平时吃饭那么讲究,知道的菜品也那么多,原来这是有原因的。

    “元宝,走啦,他都进去了。”李泓煜用胳膊肘碰了碰元宝,“哦,走吧。”元宝又把手中拿着的钱包塞了回去,既然是他家的,那不就说明可以白吃白喝咯。

    “主人,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掌柜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南宫清墨一个眼神制止,他一听手下汇报说自己的小老板来了,哪里还敢怠慢,早就从后院急急的赶了过来。

    “帮我们准备午饭,越快越好。”南宫清墨背着手径直朝那间豪华的包间而去,却被掌柜一脸尴尬的拦住,“主人,这间包间里已经有人了,而且还是个不能得罪的客人。”掌柜显得很为难,一边是自己的老板,一边是得罪不起的客人。

    “好了,我知道了,帮我们另外准备一间包间吧。”南宫清墨有点意外,因为那间包间的价格并不便宜,他定的价格是一千金,这可不是寻常百姓可以出的起的价格。

    掌柜领着元宝几人进了隔壁的包间,没想到进去后竟然别有洞天,先不论里面的装潢和价值不菲的摆设,就是那进门的三层屏风,第一眼便能抓住人的眼球,让人不得不抚掌感叹,可谓是独具匠心,开折转合也十分的到位,每一面屏风都是一副让人叫绝的蚕丝画,无论是艳丽大气的蝶戏牡丹,还是时下流行的四大美人香扇盈卧,每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十分的传神,让人不由得迷失在这些画中。

    “这蚕丝线做的屏风一定价值不菲。”元宝对于这些还是有所了解的,这让她想起了在无夜国见过的金丝绣画屏风,两者都是稀缺之物,都足矣给人心灵的震撼。

    “小公子,好眼力,竟然看出这些是蚕丝绣成的。”掌柜满是自豪之色,放眼整个东莱国,除了那些皇亲国戚。他的这家迎仙楼确实是座‘金屋’,这也是为什么每夜都有小偷光顾的原因,只是大多都不得手,不是被他捆了便是处理了。

    “你下去吧,准备些饭菜过来。”南宫清墨并不愿掌柜多说,挥了挥手让他离去。

    “主人,属下这就吩咐下面准备一桌好菜送过来。”掌柜到是个会看眼色的。立时收了声。转身告退。

    “南宫清墨,想不到你家这么有钱。”元宝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家具不是红木就是沉香木。就是接待皇亲国戚也丝毫不显得寒碜。

    南宫清墨并不答,只是在桌子上的一处按了下,桌子的整个高度便缓缓的往下降了下来,元宝好奇。低头一看,却原来是结合了一些木工的设计学在里面。桌子能根据客人的要求而调整高度,确实也是一大亮色。

    “瞧你这稀罕样,以后带你到我家看看,什么才叫正真的有钱人家。”李泓煜不屑的撩开袍子也坐了下来。确实,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就是他家的普通丫鬟也吃住的十分的体面。

    “我才不去呢,又不是没见过。哼~我也是有钱人。”元宝将头别了过去,她又不是没见过世面,这李泓煜一看就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儿,到现在还不怎么会穿衣服,元宝顺着视线看了眼那家伙的腰带,果然,还是那么难看的系在了一起,裤脚也跑出来了。

    “喂,你看什么,不许看。”李泓煜见元宝看他,脸上飞红,赶紧用手把自己的腰带扯到了前面,又把脚藏到了桌子底下。

    “不看就不看。”

    “听,隔壁好像有人在弹箜篌。”元宝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这才确定,因为箜篌的声音很特殊,比琵琶要复杂柔和,比琴声要舒缓悠扬,十分适合女子抒情写意来表达自己的许多闺中情愁。

    上一世她知道东莱曾经出过一名和她同姓叫唐婉如的花魁,听说她的箜篌弹的极好,也是远近闻名的才女,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印证了红颜多薄命这句古话,这个精才绝艳的女子不到十六便染了恶疾死了,世人也只留下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流传于坊间,这也是元宝为什么知道那个女子的原因。

    “你的耳力还不错,她应该是花楼的新任花魁唐婉如。”南宫清墨也凝神听了听,复又淡淡的肯定道。

    “你说什么?她就是唐婉如?”元宝心中好奇的要死,没想到刚刚想到她,她就真的出现了。

    想了想自己现在不过五岁,也就了然的笑了,原来如此,这个时候她才刚刚升为花魁,怕是还没遇到那个让她相思成疾的男子。

    “怎么,你听说过她?”南宫清墨优雅的为自己斟了一杯清茶,细细的呷了一口,一股青莲般的幽香慢慢的爬上舌尖。

    “恩。不知道能不能见见她。”元宝潜意识里将那个人当成了故事中的人,心中倒是有几分好奇。

    “呵,这有何难。”南宫清墨拍了拍手,不知道从哪里瞬间走出来一个人。

    “去隔壁请唐婉如姑娘过来演奏一曲。”

    “这个。。。怕是不行。”来人吱吱呜呜,比那个掌柜的更加显得为难。

    “怎么不行?”南宫清墨显得有丝不高兴。

    “隔壁的人是二皇子。”小二低垂着头,不敢深看南宫清墨,好在这时掌柜带人送饭过来,这才得了准离开。

    “隔壁的是二皇子?”南宫清墨皱眉,那个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花重金到这里消遣?

    “主人,隔壁确实是二皇子本人。”掌柜不敢隐瞒,如实的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南宫清墨有点尴尬,毕竟自己刚刚已经许诺了元宝“等那人走了,我带你去见她吧,也不过是两只眼睛两条腿。”

    “哦,无所谓啦,刚刚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的啦。”元宝两只眼睛都黏在了那些晶莹可口的饭菜上,竟然是双管齐下,左右开弓的吃了起来。

    整个过程,李泓煜倒是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南宫清墨,直到此刻,才盯着他的眼睛道“你是谁?”(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假妻

    李泓煜突然那样问南宫清墨。倒是让他一愣,不过片刻,他便又执筷优雅的吃了起来,却是完全不理会李泓煜。

    “喂,南宫清墨,我刚刚在问你的话呢!”李泓煜见南宫清墨不答,倒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继续追问。

    “那你的真实身份又是谁?”南宫清墨的反问让李泓煜无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确实没有深入去挖掘的必要,瞥了眼元宝,惊讶于那个家伙消灭食物的速度,竟然已经吃空了好几盘的食物了。

    “喂,元宝,你吃那么猴急干什么,也不怕咽着。”

    “咳咳~咳,你这个乌鸦嘴,咳咳~”元宝还真是应了李泓煜的话,咕咚一口咽下了小颗汤圆,差点被被呛个半死。

    也就在这时,隔壁的箜篌声突然不见了,却是传来了吱呀一声开门声。

    哎呀,出来了。

    元宝心中还记挂着唐婉如,随意的用帕子擦了擦嘴,竟是一溜烟跑了出去。

    元宝刚一出门,刚好和一个怀中抱着箜篌,脸上蒙着蓝色面纱的蓝衣女子碰了个正着。

    “小鬼头,不要碰撞了我家小姐。”一个鹅黄的身影迅速扑了上来,将呆愣的元宝一把扯开。

    “蓉蓉,不得无礼。”轻柔好听的女声传来,正是唐婉如本人。

    “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疼?”唐婉如将手中的箜篌交给身旁的丫鬟,笑意盈盈的蹲下来望着元宝。

    “恩,我没事。你刚刚弹的箜篌真好听。”元宝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唐婉如不仅长的好看,还这么温柔,也冲着她甜甜的一笑。

    “谢谢。天黑了,小孩子可不要到处乱跑,赶紧回去找你的娘亲吧。”唐婉如亲切的捏了捏元宝肉肉的小脸,这才站了起来。

    “唐姑娘,这个是我家主人给你的,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小跑着追出来,手中拖着一盘十足的金子。

    “替我谢谢你家主人的好意。我并不是因为钱。”唐婉如的脸色有点青白。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转身却是看也不看那金子一眼疾步朝着楼下而去。

    “你拿回去吧,我家小姐才不会稀罕你这些臭钱呢。你还是拿回去吧。”蓉蓉见自己家的小姐走的这般匆忙,急的跺脚,转身抱着箜篌追了上去。

    “小姐,你等等蓉蓉啊。小姐,你慢点~”

    “看到了?有什么好看的!”李泓煜伸手在元宝眼前晃了晃。那个唐婉如的确长的有点姿色,只是和他认识的那些女子比起啦,却是金镶玉和普通玉石的区别,自然。他并不将唐婉如看在眼里。

    “哎,你这人。”

    元宝却是不甩李泓煜,转身进了屋。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南宫清墨一人,见元宝回来。也没抬头,只是自顾自的吃着。

    一顿饭吃下来,倒是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

    “好饱,嗝~”元宝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满足的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都快赶上怀孕五个月的节奏了。

    “嗝~南宫清墨,你家厨子做的菜还不错,就是甜腻了点,这鱼的酱味太重,其他还可以。”李泓煜也放下了筷子,像个试菜的评委点评道。

    “东莱的口味确实是偏甜,这鱼的酱若少了,便太腥,现在这样,我觉得倒是刚好。”南宫清墨却不赞成李泓煜的话,这些厨子都是他花了重金培养的,其中的厉害和讲究他这个做主人的自然清楚。

    “那道也是。”李泓煜没想到南宫清墨会这么说,他们那的口味却是偏重口味些的。

    “啊~~~~”

    “啊~~”元宝张着嘴巴哈欠连连,就连眼泪都出来了。

    “睡觉去吧。”南宫清墨突然站了起来,率先走了出去。

    “哎,好啊。”元宝捂着自己的嘴巴,今晚说来也奇怪,怎么这么早就想睡觉了。

    掌柜的早就候在门口,看到他们出来,忙笑意盈盈的迎了上来。

    “客房准备好了吗?”南宫清墨问道。

    “好了,都备好了,各位,请随我来。”掌柜虚了把汗,还好自己刚刚让人去准备了房间。

    掌柜将元宝几人带到了酒楼后面的独立院子,没有酒楼的富贵豪华,倒是比较的温馨雅致。

    李泓煜原本嚷着要和元宝一间,最后还是被南宫清墨不动声色的带走了。

    元宝一沾床,就睡着了,哪里还管洗没洗澡。

    只是睡到上半夜的时候,却突然醒了。

    因为她听到了屋顶瓦片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踩在上面的感觉。顿时没了睡意,一下子坐了起来。

    “兄弟们,前院防守重重,今夜怕是又要空手而回了。”

    “要是再空手而归,老大不劈了我们几个?”

    “嗨,你们都是傻子,那酒楼偷不得,我们去别的富人家捞上几笔呗。”

    “你丫你笨啊,老大看上的是那个大屏风。”

    “狗娃子,你敢打老子的头。”

    “嘿,老子打的就是你,就打你怎么着了。”

    “奶奶的,老子跟你拼了。”

    。。。。。。。

    。。。。。。

    乒乒乓乓的声音,传了下来。

    这帮蠢贼!

    “你们几个真是找死,竟敢在屋顶上闲扯打扰我家主人休息。”

    是刚刚那个掌柜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打闹声。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屋顶上便恢复了安静。

    没想到这掌柜倒是有些本事。

    元宝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只是此刻却是没了睡意,原本是打算晚上逛街的,现在看来已经晚了。

    因为睡不着,元宝索性便起身推了门出去。

    要不,她也去做梁上君子?

    元宝。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正中下怀,长夜漫漫,真是无聊的紧。一路避开掌柜那些人,却是朝着那些院墙高耸庭院深深的大户人家而去。

    元宝每得手一次,便会在那户人家画个大大的金元宝到此一游的画,只是她并不是偷金银珠宝,而是拿一些她觉得喜欢的小东西。也会根据东西的价值留一些银子给屋子的主人。

    最让元宝尴尬的是。她无意间逛到一户人家,发现自己误打误撞进了别人家的婚房,还好死不死的撞见新郎和新娘交颈缠绵。室内的热浪生生的把元宝逼了出去,她只是抓了把大枣便准备悄悄的退出去。

    这么一闹,她又有了睡意。

    可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的一脚踹开。

    “贱人~竟敢冒充本小姐。抢我的未婚夫。”一个浑身火红的女子持剑闯了进来,看到吃着红枣的元宝。顿时一愣。

    “司马逸,你无耻,竟然连和尚也不放过。”林诗音身后还背着个粉色包裹,一脸的风尘仆仆。

    在床上颠鸾倒凤的两人听到声音。急急的分开。

    “你是何人,竟如此的不知羞耻擅闯我的房间。”司马逸赤着上身,不急不缓的穿上衣服。

    “夫君。我好怕,那个女人要杀我。”原本软坐在床上的女人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的时候。一下子吓的脸色清白,她竟然没有死。

    “娘子,别怕,有为夫在。”司马逸温柔的注视着床上的女人,安抚的摸了摸她的脸,又俯身拉过被子将她外泄的chungung盖住。

    “司马逸,你这个蠢蛋,你竟然叫别的女人娘子,我才是你从小指腹为婚的妻子。”林诗音气的不轻,抓着剑就要砍杀那个夺取她身份的女人。

    “乒——”两把剑撞击到了一起。

    “你——”司马逸这才看清,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和自己的妻子长的一模一样,心中大愕,转头不敢置信的又望了眼身后的妻子。

    “司马逸,你这个混蛋,你不要拦着我,我要杀了那个女人。”

    “住手!你到底是谁,假冒我的妻子到底欲意何为?”司马逸一把擒住林诗音的手腕,顺势也夺过了她手中的剑。

    “呵呵~我是谁?你何不去问问床上的那个女人?”

    “粉蝶,枉我这一路上照顾你,你倒是转过身来加害于我,真是好手段,啧啧,这张脸还真是像。你自己告诉他,我究竟是谁!”

    床上的粉蝶早已清泪连连,一下子扑向司马逸,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夫君,那个女人在说谎,她才是粉蝶假冒的,我在寻你的路上遇见染了恶疾的她,便出于好心救了她,又将她带在身边,照顾她到直到身体康复,可不想她在知道了我是你的未婚妻之后,竟然起了杀心。呜呜~夫君,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身后黏湿的眼泪让司马逸心中一痛,刚刚的缠绵还让他回味其中,这么看,身后的女人怎么都不可能是假的,因为她有母亲的玉佩为证。

    “既然你说你是真的,那就拿出证据来。”司马逸并不是寡断之人。

    “我的信物被她偷走了。”林诗音显得有点愤愤不平,尤其是在那个女人假装害怕实则对着她阴测测的笑的时候,更是气的发疯了。

    “既然没有,还敢说自己是真的。你是自己出去,还是要我动手,虽然我从来不打女人,但是像你这种不要脸的,我可以破例。”司马逸的话让林诗音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呵呵~你打啊~打啊~你这样的夫君,我林诗音不要也罢,也好,就让你和这个贱人一辈子相爱到老,但是,请把我娘亲的短笛还给我,我好回去和我的娘亲交代。”林诗音却在这一刻不怒反笑了。

    指腹为婚,真真可笑。

    若不是娘亲整日央着她,以泪洗面,她又怎么甘心和一个只是一面之缘的男人共度一生。

    “你——”司马逸顿时梗塞,显然也被林诗音的话气到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无赖夫君

    元宝又犯困了,尤其是那几人根本无视了她的存在,关键还挡着路啊。

    “哎,你们让让,让我先出去可以吧。”

    “不行——”

    “不行!”两人倒是很有默契的同声道。

    “你又是谁?”司马逸脸色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了,他的房间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该死,那些人都跑哪里去了。

    “呵呵,路人甲,不重要,不重要,你们继续,继续,我不打扰你们了。”元宝捂着自己的嘴唇,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站住!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司马逸却是下一秒一脚横在了门框上,挡住了元宝的去路。

    “大哥,我很困哎,而且你也好瞎,身后这个女人明明带了人皮面具,你都看不出来,我一个外人都知道她有问题。”元宝实在是看不下去,那个躲在背后的女人看着就是心机极重的‘坏’女人,还不如眼前这个性子泼辣的女人的性子让她喜欢。

    “臭和尚,你不要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一直躲在身后偷笑心中暗暗得意的粉蝶没想到会被元宝背后插了一刀,顿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疯狂的叫嚣道。

    “诗音!”司马逸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刚刚那句恶毒的话真的是身后那个知书达理的妻子说出来的吗?

    “夫君,对不起,刚刚说了那样的话,可是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是假扮的。不信你摸摸我的脸。”粉蝶对自己的易容术还算有自信的,因为她使用的是真的人皮,而且结合的地方如果不用特殊的药水是根本撕不下来的。

    司马逸心中终是起了一丝怀疑“诗音,我只是想确认下,让那两人彻底死心。”司马逸还是决定亲自确认下,因为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别人欺骗他。

    粉蝶泪眼盈盈的看着那只停在空中的手,竟是主动抓住司马逸的手按在了在自己的脸上。

    司马逸心中一慌。却还是在她的脸上反复摸了摸。越到最后,愧疚越深,他怎么可以怀疑她的妻子而相信那个小孩子的话。明明自己刚刚就亲吻过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有没有带着面具。

    “娘子,是为夫不好,轻信那两个人的话。”司马逸拧眉。紧紧的将粉蝶揽进怀中,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一口。

    转身的时候已是满脸凶相的杀气。

    “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你和他是一伙的吧,哼,现在就是想走,我也不不答应了。来人——”

    司马逸的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八个黑衣男子。

    “将那两人抓起来严刑拷打!”

    “是!”

    “啧啧~简直没救了,你这人定是眼睛不好使,那个女人用的是真的人皮面具。又用了特殊的胶水,自然是天衣无缝。呵呵,真不知道亲吻死人的皮肤,是何等销魂滋味?”元宝却是眨眼闪到了那个女人的身旁,用浸染特殊药水的手一下子撕下了那张人皮面具。

    “啊——”皮肉分离的太快,一般情况是需要反映一下才容易拿下来,可元宝这样,却是大大的增加了那人的痛苦。

    因为脸上的毛会因为面具的瞬间脱离而被生生硬的撕扯。

    面具脱落。

    一张坑坑洼洼十分丑陋的脸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粉蝶并不像其名字那般美丽,也许她更像是蝴蝶的幼虫状态。

    失去了美丽面具的遮挡,粉蝶像是一头痛苦的野兽开始疯狂的扑向打碎她编织的这个美梦的元宝。

    “我要杀了你——啊~杀了你!”

    元宝并不傻,会傻到等着那个女人还击,而是一下子躲到了林诗音的身后。

    “呕——抓住那个丑女人,呕~~呕欧~”司马逸突然看清那张脸的时候,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竟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竟然和这样一个女人不眠不休的缠绵了一宿,他还亲吻了那张死人的脸。

    “哼,活该!”林诗清却是一脚踢飞扑上来的粉蝶,对她再也没有半点的怜惜之情,想当初,她就是被她的皮囊欺骗,起了恻隐之心,才会收留她,可没想到这个女人最后竟然对她来这一手。

    粉蝶的武功并不高,只是恰好有点小聪明,花了高价从一个江湖术士那做了一张人皮面具,便以为弄死了林诗音自己就能坐稳当家主母的位置,却不想,人算不如天算,看来是老天爷也不帮她啊。

    “主子,这个人。。。。。。”

    “处理掉,这个女人我永远也不想再看见。”司马逸已经吐的只剩清水了,可还是喉间一阵阵上涌。

    其中一人瘫着脸想笑又不敢笑,低着头迅速的带着粉蝶离去,其他几人还是站在一旁侍命。

    “喂,司马逸,把我娘的那个信物还我。”林诗音见司马逸这般遭罪,心情却是极好,这个夫君她反正是不要了,谁要谁拿去,她可不想跟这个眼神不好又欺负她的男人共度一生。

    “还你?我们夫妻间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你是我司马逸明媒正娶的妻子,不该直呼夫君的名字。”司马逸倒是耍起赖皮来,开什么玩笑,之前是他被蒙在鼓里,现在让他放手送上门来的美娇娘,哼,绝对不可能,尽管这个女人的脾气有那么点火爆,可是女人嘛,只要身子属于自己了,那心自然会跟着自己。

    况且要是真放她走,她那火爆脾气的娘亲定会拿着狼牙棒杀过来。

    这么想着,嬉笑着上前作势想要搂抱林诗音,却被她一脚不留情的踢在了命根子上。

    “唔——你这个女人,你下半辈子的幸福不要了吗?”

    “我呸——司马逸,你不要那么无耻好不好,呵呵。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刚刚那个女人吗?怎么,看清人家的真容,就想赖账了?刚刚是谁秀恩爱,又是谁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林诗音厌恶的看着司马逸。

    “不管怎么样,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他们都可以作证。你们说是不是?”司马逸捂着裤裆,却是咧着嘴笑道。笑容明媚。志得意满。

    “我们可以为证。夫人,你就别生气了。”

    “是啊,夫人。主人也是被人欺骗,你就不要生气了。”

    几个手下纷纷表态林诗音就是主人明媒正娶,恩颠鸾倒凤的对象,嗯。打死也不说不是。

    “小和尚,你说!”林诗音气结。叉着腰,气呼呼的指着元宝。

    “呃,你们夫妻的事,不要问我。我真的很困了。那就不奉陪了。”元宝使劲揉了揉眼睛,都四更天了。

    哎~

    想着,赶紧溜。

    “不许走——”林诗清气的半死。却是突然被司马逸从身后死死的抱住。

    那七人像是什么也看见一般,任由元宝离去。又乖巧的出去,更是贴心的锁上了门。

    “啊——混蛋,流氓,你点我的|穴道!”

    “啊,司马逸,你流氓,不要撕我衣服。。。。。。”

    “se狼,唔,不要——”

    屋外的七人非常淡定的转过身,从怀中掏出棉球,重新塞进了耳朵中。

    这个真夫人的嗓音真是大啊,显然比刚刚那个假夫人要中气十足。

    蒽,中气足,定能为主子生个小主子。

    可怜了他们几个,正当年轻气壮,却要站在屋外吹冷风,听合唱。

    只是这次的动静着实比上次的大,直到听到床榻的声音。

    许久,里面才没了动静。

    七人终于缓缓的吐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元宝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被床上蹲着的凤祁吓了个半死,那只死肥鸡,不知道刚刚死哪里去了,鼻子倒是灵的很,不管她走到哪里都能第一时间找到她。

    “你干嘛站在这里,这么一大坨蹲在这里,你不知道这样很吓人的喂!”

    “你去哪里了?身上有铜钱臭,还有麝香味,我不喜欢。”凤祁飞到了桌子上,上下打量着元宝“身上也好臭,都是汗液味。”

    “喂,你够了没有。闭嘴,我要睡觉了。”元宝踢了鞋子,又一头扎进了被窝里。

    “你叫本君闭嘴本君就闭嘴嘛,那多没面子?”

    凤祁还没说完,一个枕头砸了过来,将他狼狈的砸到了地上。

    真是个粗暴的女人!!

    凤祁有点生气,却还是乖乖的飞到元宝的床上,想要钻到被窝里和她一起睡,却被她再次一脚踹到了床下。

    “别烦我,一边蹲着去。”元宝收回自己的无影脚。

    翻了个身不再搭理凤祁。

    凤祁觉得无趣,只得自己飞到椅子上蹲着。

    第二日,元宝和南宫清墨几人在酒楼吃过早饭后便又去了一品阁。

    一看,原来已经开张了。

    元宝拿着酒葫芦开心的走了进去,却是迎面再次撞上林诗音。

    “娘子,别走,为夫什么都听你的~”司马逸后脚火烧火燎的追了出来。

    “混蛋,不许你叫我娘子,我根本没和你拜堂成亲,你可不要玷污我的名节。”林诗清气的嘴巴撅的老高。

    “你都是我的人了,怎么就不是我的娘子了。好,既然你说没有拜堂成亲,那我们今日再重新来一次可好?”司马逸死皮赖脸的道,蓦然看到元宝,想起昨夜的囧事,顿时不爽“小和尚,你跑这里做什么,还带了帮手,想干嘛!”

    “这么丑的鸡送我我可不要!”司马逸见林诗清要走,也懒的搭理元宝,急忙追了出去。

    凤祁听到司马逸那么形容他,气的直翻白眼,如果白眼能杀人,他此刻定是将那个男人杀死好几次了。

    “元宝,你认识那个人?”李泓煜和南宫清墨并不知道昨晚的情况。

    “不认识。”元宝从当机状态回过神来,那个司马逸也实在太奇葩了,还说不要她的鸡,真是想象力太丰富了!

    他想要她还不给呢。

    只是奇怪,如果是她早就啪啪屁股走人了,哪里还会和这个这么差劲的男人牵扯不清。

    不过人家夫妻的事,她也不想管。

    “掌柜的,请帮我把这个酒葫芦装满你们这最好的酒。”

    背对着她的老板转过头来,却是昨夜那八人中的一个。(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醉酒胡言

    “怎么是你?”元宝觉得奇怪,难道他是一品阁的掌柜,那司马逸难道就是这一品阁幕后的老板?

    “小和尚,原来是你啊,昨晚还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主子可就惨咯~”子矜回想起昨晚的画面,不由的低笑道。

    “元宝,你昨晚出去了?”李泓煜惊奇的道。

    “那么晚你又去哪了?”南宫清墨没想到元宝借口早睡却是晚上自己偷偷溜出去,心中闪过一丝不快。

    “呵呵,也没去哪,这个我们晚点再说,晚点再说哈。”元宝瞅着一左一右两张不爽的脸,只得打着哈哈。

    “掌柜的,帮我把酒葫芦装满。”元宝将酒葫芦放到柜台上。

    子矜也没有再提昨夜的事,来者是客,便拿了葫芦亲自去酒窖装酒。

    只是,才一会,他便一脸惊愕的拿着葫芦出来,厉声呵道“你这个是什么妖物,竟然花了我两坛的酒也装不满。”

    “妖物?你怎么就评判它是妖物?你尽管灌满便是,酒钱我不会少你半子。”元宝见对方面色不善,当下不悦,难道他以为自己故意讹他的酒钱不成。

    “妖物和仙物都分不清,还敢瞎嚷嚷,还不快去!”李泓煜有丝不耐,竟然是嚯的一下拔下自己的剑指向了一直站着不动的子矜。

    只是下一刻便被南宫清墨的残剑挡了下来“这里不是你家,何必这般对待一个不相干的人?”

    “哼——随你。”李泓煜收回自己的剑,竟是转身出去了。

    “二位是仙山的弟子吧?刚才多有冒犯,我这就去帮你们把酒葫芦打满。”子矜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身处仙都。见识的人也算是不计其数,不过片刻,便明白那两人话里的意思。

    “你尽量快些吧,我们赶时间。”元宝不反驳也不承认,却是四下开始大量起店里的酒来。

    因为来的早,此时的客人并不多,倒是偶尔会有几个小厮过来打酒。

    元宝拔出其中的一个瓶塞。闻了闻。浓烈醇厚,确实是好酒,只是这种酒一般适合男子畅饮却不适合女子小酌。心想还是自己的花酒比较好,即便多喝几杯也不会醉。

    “你也会喝酒?”南宫清墨突然出现在元宝的身后,却是吓了她一跳。

    “会一点,你呢?”

    “我从来不喝酒。喝酒只会误事。”南宫清墨的语气寡淡,似乎对这酒极为厌恶。

    元宝笑笑。每个人喜好不同而已。就像她,喜好调制新酒,却不太擅长喝酒,相对的。她更喜欢饮茶。

    “一杯倒?”元宝突然看到木架 ( 夫夫益善 http://www.xshubao22.com/8/8619/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