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益善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只手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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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的画面,心中觉得恶心,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公然的在tioxi自己。

    “呵呵,这位师兄真是爱说笑了,我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又怎么能穿女装,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元宝本能的厌恶,转身就手,却不想手腕被白子傲一把握住。

    “放手——”元宝没想到白子傲会这么做,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子怒火,挣脱不得下,竟是直接抓起一根金针插到了那只恼人的咸猪手上。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白子傲吃痛,竟是想要上前打元宝,被百里抚舒一把擒住手臂“师兄,你这是干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血魔宗欺负新来的弟子。”

    百里抚舒的眼中满是戾气,就在白子傲纠缠元宝的时候,他的脑子竟然起了一丝杀意,就像看到了让他憎恨的妖物一样。

    “哈哈,抚舒,你该不会和师兄一样也有喜欢男人的嗜好吧!”白子傲竟然完全不避嫌,十分嘚瑟的道。

    “师兄,你真是异想天开,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i吗?”百里抚舒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却在下一刻突然诡异的笑了。

    “你还不走,站着干嘛!”元宝原本还在一边听耳旁风,正像个旁观者一样听的津津有味,却被百里抚舒这么一呵,只得哦了声,赶紧开溜。

    她好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百里抚舒这才放开白子傲的手,转身进了内殿。

    白子傲却是望着元宝远去的方向,猥琐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冷笑,因为元宝身上的纯净气息正是他修炼所需要的。

    元宝不敢回头,可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目光赤果果的看着她,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里灯还亮着,元宝疲惫的推了门进去,屋里几人都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装扮,都在各忙各的,看到元宝回来,段琰玉献宝似的将还剩下一颗的聚力丹递到元宝面前。

    “元宝,我们每人得了一颗,这颗是你的。”

    “恩。”元宝接过盒子不在意的放到了自己的床头,心中还在为白天的事情感到纠结,她不知道自己何年马月才能达到一定的修为破开那层结界。

    “元宝,你刚刚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段琰玉看出元宝不开心,故意做了个大大的鬼脸逗她笑。

    “恩,刚刚有点事。”元宝并不想多说,可肚子却是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哈哈,还第一次听到你肚子叫。”李泓煜毫不遮掩的话让元宝有点尴尬,确实,她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

    “元宝,袁姨给你留着晚饭呢,你快去厨房吃吧。”段琰玉捂着嘴开心的笑着。

    “恩。那我先去吃饭了。”元宝急急的往外走,经过外面的小书房的时候本能的朝里面看,却是反常的没有看到南宫清墨的身影,心中虽然诧异,倒也没有多问。

    凤祁那只肥鸡不知道又死哪里去了。

    元宝前脚刚出去,便和端着一盘葡萄的项斯碰了个正着。

    “元宝,快进来吃葡萄,这可是上面赏赐的。”项斯见元宝要走,急忙道。

    “项大哥,我先去吃点饭,你们先吃吧。”元宝看了眼那盆紫色的葡萄,肚子却是叫的更欢了,只得捂着肚子急急的逃离。

    项斯不再挽留,笑着点头,端着盘子进了门。

    因为是大年初一,晚饭是一碗汤圆,很甜,因为冷了,都黏在了一起,元宝肚子饿,也没管那么多,三两下便全都下了肚子,事后,才渴的要命。

    吃完饭,元宝并没有回去,而是去了张子画的房间。(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陈年旧事

    “师父,你在里面吗?”元宝站在张子画的门外规规矩矩的敲了几下门。

    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人回应,元宝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正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里面终于传来了张子画的声音。

    元宝这才推门进去,除了那次的剃发,元宝还是第一次进到张子画的房间,里面的格局十分的简单,没有太多的家具陈设,和忌川的紫霄殿比起来,础蕴门算是比较落魄寒碜的了。

    “师父~”元宝小声的叫了声坐在蒲团上打坐的张子画,就好像稍稍大声点就会亵渎了他此刻的这份娴静。

    “元宝,你找为师是有什么事吗?”张子画突然睁开双眸,眼神平静如秋水,可又莫名的犀利透彻,元宝被这样的眸子看着不觉的咽了口口水。

    “师父,那把石林的钥匙能再借我用一下吗?”

    “你要去剑池?”张子画的眉毛竖了起来。

    “算是,也不算数是。”元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阴池中看到的事告诉他,可又不敢讲真话,怕他生气。

    “你若是不说清楚,为师是不会借给你的。”张子画脸忽然沉了下来。

    “师父,你要先答应我不准生我的气,我才能说。”元宝想了想,她在青山唯一认识的有些道行的就只能是眼前的这个师父了,发生了那么多年,抚舒不一定会知道其中的纠葛,倒是眼前的这个师父应该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呵呵,你这个臭小子,敢和为师谈条件,好。我答应了,我倒是要看看你隐瞒了什么秘密。”张子画认真的盯着元宝几秒,突然摸着胡子大笑了起来。

    “师父,这也不算隐瞒啦,徒儿现在不是在和你坦白从宽了嘛!”元宝突然跪在了张子画的面前,十分郑重的道“师父,困在冰中的那个老者是谁?又为什么被困在那里?还有他和掌教师尊长的好像。”

    张子画脸色一变。提高声音呵斥道“你这臭小子竟然去了阴池里面!”

    “师父。徒儿不是故意的,是那天取剑的时候突然像是被鬼上身一样跑到了那个冰窖之中,等徒儿明白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人。”元宝确实委屈。说的话也都是句句属实,只是她隐瞒了她和忌渊的对话部分。

    “元宝,那个人是青山的罪人,以后记住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那个人。至于你在阴池见过那个人的事情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张子画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似是想起了多年以前的事情。

    “师父。能告诉我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元宝心中疑惑重重,想要了解当年的真相必须从这些老字辈的人身上入手。

    “为师已经说过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你回去吧。为师累了。”张子画继续合上双眸,却是不再看元宝一眼。

    “师父,求求你就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把我藏着的最后一坛桃花酿给你好不好?就换你一个故事。师父?”元宝求而不得只能换种方法。

    “什么?!你这个臭小子竟然还藏着一坛好酒,不是上次骗为师没有了吗?”张子画一听酒字立马睁开了眼睛,那馋样简直和段琰玉一样一样的。

    “呵呵,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坛了啦。”元宝改跪为蹲,笑嘻嘻的看着张子画,其实在元宝心中张子画更像是个老爷爷,脾气有时候虽然火爆了点,但是总体还是一个很慈祥可爱的老爷爷。

    “哼,一坛酒就想换。”张子画显然不信元宝说的。

    “再加一坛桂花酿,怎么样?”元宝不得不加大筹码。

    “好,成交。”张子画的眸子一亮。

    “你真的想知道那个人的事?”张子画扬了扬眉,竟然也和元宝一样很二的改坐为蹲,十分八卦的对着元宝眨了眨眼。

    “师父,你就快说吧,我耳朵都竖起来了呢。”元宝也对着张子画眨了眨眼。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山上有做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对小和尚说。。。。。。”

    一滴冷汗从元宝的额头滑下,元宝有点无语的叫道“师父,你确定你是在说那个人的故事吗?”

    “呵呵,被你发现了啊。”

    “这个都是老掉牙的故事了啊!师父,你就快说那个老爷爷的事吧。”元宝摇着张子画的胳膊央求道。

    “哎,你别摇我了,为师头晕。”张子画一屁股坐到蒲团上,按住元宝的手臂,十分严肃的道“你这个臭小子。答应为师今晚为师说的事半个字都不许透露给第三个人知道。”

    “是,师父,徒儿保证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元宝信誓旦旦的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为师也记不得到底多少年以前了,那个困在冰中的人其实是现任掌教的哥哥忌渊,也就是上一任的掌教,但是他却为了自己的私欲杀害了一个凡间的无辜女子,更是滥用自己的职权陷青山的名利和未来于不顾,更是与魔界合作企图吞并整个神州大陆。当年我和其他师兄弟用尽自己所有的真气和灵力才将他困在阴池中的千年玄冰之中,才避免了人间的一场浩劫。”

    张子画的眸色显得极为的沉重,似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眼中不自觉的爬上几缕仇色和痛苦。

    “师父,你怎么啦?师父?你不要吓我。”元宝看着突然变得怪异的张子画,有那么一刹那的惊慌,可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师父怕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没事,为师没事的。”张子画抬头看了眼元宝,眸色清冷,却是下一刻又变成了那个和颜悦色的老头“那两坛酒快去拿来,为师现在就想喝。”

    “呃。。。。。。”元宝心中还在担心张子画,可他却开始讨要起酒来,元宝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呆的哦了声,乖乖的跑了出去,直到走到门口才又站住,额,刚刚师父说的那个故事怎么听着那么玄乎,如果忌渊是她前世的师父,按照那个故事又不太合理,如果是合力才能封住他,那前世那些杀害他的那些筑基巅峰的修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臭小子,还不快去。”元宝还在回忆张子画说的话,突然被张子画从身后一声爆吼,双脚像是有了自己意识般咻的一下往外蹿去。

    转眼就到了一年一季升学考试,也是元宝在青山满一年的日子。

    元宝心中开心的同时又觉得有几分不舍,础蕴门的日子虽然平淡,但是和那八人的感情却是真的,也许过了今日,他们九个便要分道扬镳了。

    “元宝,快点,他们都在等我们呢。”段琰玉还是不太会打理自己,这一年来不是元宝就是南宫清墨照顾他的起居,虽然个子长高了不少,可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好啦。”元宝帮段琰玉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又作势拍了拍他的衣服。

    “元宝,你真的要去百果师尊门下吗?”李泓煜显得有点不开心,因为他的目标是血魔宗,玄清宗根本不适合他。

    “恩,应该是了吧。”元宝此时的修为已是不能同日而语,已经到了筑基初期了,这在青山的弟子中也是极少数的存在,就像一般的宗主还只是金丹期,忌川也还是金丹巅峰,还没有一个人突破元婴期。

    南宫清墨一直静静的站在元宝的不远处,极少说话,却是将元宝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纳入了耳中。

    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几抹淡淡的不舍。

    “走吧,今天是属于我们的舞台,各位兄弟,好好表现吧!”花满晨对着众人抛了个自认为潇洒帅气的媚眼,竟是第一个朝着紫宵宫飞去。

    “走咯~”段琰玉跳上清影,也欢呼着追了上去,接着是沐风和慕延殇。

    元宝回头看了眼自己住了一年的小茅屋,心中五味陈杂,只是若是再在这里呆下去也学不到什么东西了,她若是想要变强就必须找到更适合她的师父。

    “走吧,元宝。”容景站在剑上,一年让他脱去了过去的酸涩和刻薄倒是变得更加的像是一个邻家的大哥哥,也更容易和别人交心了。

    “恩,走吧。”元宝站在凤阙上,开始追赶早已不见身影的几人。

    南宫清墨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的脚下依然是那把残剑,除了比之前的要更加的锈迹斑斑,似乎也没太大的变化。

    此时的紫霄殿,又像是大年初一那般的热闹,各门各派的弟子都来了。

    以忌川为首的宗主都坐在了各自的高台上。

    大部分的门派弟子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础蕴门算是历届最少的,可却是名声最燥热的。

    “我们的师父呢,怎么还不来?”元宝瞅了瞅张子画的位置发现他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是哎,师父怎么还不来。”段琰玉也翘起了脑袋,好奇的四处张望着。

    “哎,清哥哥,你来啦。”段琰玉突然被南宫清墨拉到一边,两人竟是背着众人在说着什么话。

    元宝只是淡淡的瞥了眼,便把目光继续投在了在坐的那几个宗主身上。(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择师考试

    天音宫的宗主是青山唯一的女尊者,她的容貌看上去更像是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可实际年龄却是和百果一样已经有几千岁了。

    “执邪老怪,这次你些弟子你不许再耍手段诱拐,得全由他们自己做主,你我不得妄加干涉。”离洛老头和执邪一左一右坐在天音的旁边。

    “离洛师弟,我什么时候耍手段了,那些人会选我血魔宗可吧并不是偶然,你看看你的剑符宗不是画符就是铸剑,多无聊,年轻人呢哪个不喜欢我们血魔宗,斩妖除魔,被世人敬仰膜拜。”执邪挑眉跃过天音邪肆的望着离洛。

    “呵,就你那打打杀杀好玩,我这符录之术学好了可是能瞬移,更是能驾驭万物,这有什么不好,若说没意思,只怕是些粗莽汉子头脑简单的家伙才会喜欢你的这门技艺。”离洛同样不服输,眨眼对着手心一吹,一束香气四溢的黑色玫瑰立时出现在了手中。

    “天音师妹,这花送给你。”离洛虽然年纪一大把,可此时却是脸颊红扑扑的,像个示爱的小男人一般,倒是有几分羞涩。

    “这假花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是我的话早就扔到地上踩个稀烂。”离洛手中一空,那束玫瑰却是被执邪一把丢在了地上,还被狠狠的踩了几脚。

    “你这个老怪物!”离洛瞬间大怒,绕过天音,紧紧扯住执邪的衣服,两人一下子又打起来了。

    “师兄,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会,不要一见面就打架,都几千年了。你们怎么还是乐此不彼。”天音实在看不下去,不得不站起来劝架。

    “呵呵,师妹,我们只是闹着玩。”

    “对啊,我们没打架呢~”离洛和执邪两人因为天音的话倒是乖顺多了,只是桌子底下还在斗脚,背后也在动手。哪里肯真的消停。

    “各位宗主好。我叫项斯,今日想要参加百果师尊门下的收徒考试。”项斯是第一个上场的,他一上场。原本还在忙着较劲的两人倒是安静了,却是不满的蹬着百果的方向,没想到第一个出来的小子就选择那个老头儿,采药炼丹。那是有多无聊的事啊。

    “小子,你真的想要入我门下?可会辨识草药?”百果有些意外。

    “启禀师尊。弟子会一点岐黄之术,家父多病倒也是从小便接触过草药。”项斯站在下面,目光坚定的看着百果。

    “好。你过去说出那十种采药的名字,我便允你入门。”百果对着身旁的紫英和白芷说了几句。那那人便分别拿着五种草药走到了项斯面前。

    项斯心中忐忑,又带着几分的憧憬,当那几味草药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他面前时。他竟然慌了,十种草药只有三种是熟悉的。剩下的七种根本是没见过的。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信手捡起自己识得的三株草药道“这是百灵草,这是雀上欢,这是白幽草。”

    可接下来的他吧并不熟悉。

    项斯手中握着捡起的一棵草药,心中焦急万分,他的目标一直是玄清宫,却没想到今年的考试会是辨识草药。

    正在他踌躇犹豫的时候却看到元宝在对着他说话,眼睛忽然一亮,以前他和元宝是玩过这个游戏的,看口型猜意思。

    “我知道了,这是百尺蕨。”项斯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白芷却是不得不深深的看了眼项斯一眼,似是不太相信他竟然识得生死谷中的这种东西。

    “这个嘛。。。。。。”项斯这次倒是学聪明了,却是故意将手中的草药举高,明着像是在对着阳光仔细辨认,实际上是在展示给元宝看。

    元宝对于草药本就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加上这一年在迷雾森林和生死谷找到的那些灵药奇草,即便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便得识别。

    “这棵应该就是紫苏藤了,传说是和千年槐树相依而生,一年才张一片叶子,一百年也只长半寸,这棵应该已经有两百年了。”项斯刚好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个名字,只是辨识不得,经过元宝这一提醒倒是瞬间开了窍。

    “不错。”百果的目光慢慢的亮了起来,显然对项斯十分的满意。

    项斯在元宝的帮助下顺利的说出了所有草药的名字,最后也是如愿进了玄清宫。

    而在这时,张子画才醉醺醺的驾着羽扇而来,虽然脸色红润,可衣衫倒是干净整洁,头发也是梳的极为的光滑顺畅。

    “小子,你倒是如愿了。好好跟着百果,他这个人呢不坏。”张子画停在项斯身旁,说话的时候还打了个酒嗝。

    “谢谢师父。徒儿以后还会回来看你的。”项斯心中的大石落了地,同时又感激的朝着张子跪着拜了三拜。

    “起来吧,你这臭小子。”张子画用真气将项斯托了起来,心中戚戚,今日是那几个老贼收走他辛辛苦苦培养的弟子,他又要独守空房了。

    “师父。。。。。。”项斯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张子画已经离开,抿了抿唇退了下去。

    接下来出场的是沐风,那小子选的是剑符宗,可乐坏了离洛老头,竟是格外的放低了要求,只是象征性的放出几匹五阶幻兽。

    而这些对于已经打遍迷雾森林无敌手的沐风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很显然,沐风也顺利的通过了离洛的测试竟是破例成了他的内室弟子。

    慕延殇和南宫清墨选择血魔宗,比试的内容也差不多,只是他们是要斩杀真的妖兽。

    这对只有一把残剑的南宫清墨来说十分的不利,可当那头人面蛇身的妖兽从收妖袋中放出来的时候,众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可是八级以上的妖物啊,这血魔宗的宗主也太狠了,用这么厉害的妖物来试炼。对于修炼才一年的新弟子来说确实残忍严苛了些。

    可南宫清墨却是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那头妖兽的异动。

    一阵阵怪异的大笑声伴随着强大刺耳的音波骚扰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有的弟子更是索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防止自己被这种声音干扰。

    南宫清墨心中冷笑,却是一纵身直接迎了上去,即便手中拿着的是一把还没开刃的锈剑,可他还是不认输的灌注了所有的灵力坎了下去。

    那蛇精吃痛,下一刻竟是将硕大的尾巴翻转过来企图缠住南宫清墨的身子。却是被他不动声色的避开。这一扑空,更是惹怒了蛇精。

    南宫清墨始终不慌不忙,不急不躁。不急不缓,明明蛇精已经疯狂,可无论他怎么叫嚣怎么发狠就是碰不到南宫清墨半分,最后竟是被南宫清墨用脚踢的面目全非。最后只剩下半条命呜呜的喘着粗气躺在地上。

    这一局,南宫清墨胜出。

    这一仗。打的无疑非常的漂亮,也更是因此让南宫清墨这个名字才青山所有人的耳中变得清晰而又明艳起来。

    执邪的眸子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上次那个天赋异禀的娃儿被站无情抢走后,他心中一直就堵着一口气。十分的不舒服,可今日这个叫南宫清墨的小子却是让他终于舒服了点,好小子。好好培养,定是第二个抚舒。

    “瞧你笑的。牙齿都要掉了,咱们接着看。”离洛看到执邪这得意样喉间像是突然堵了根刺,十分的难受。

    “哈哈,我笑我的,怎么,你嫉妒了?可人家没选你啊。”执邪笑的更加大声了。

    “你。。。。走着瞧,还有几个呢,哼!”离洛将自己的肥背面向执邪,一张脸却是翘到天上。

    段琰玉选的是缥缈宫,因为当时入门的时候他也是属于变异雷属性的,只是不太明显,不过因为他的这项独一无二,倒也是顺利的进入了最飘忽不定的战无情门下。

    容景选择的是最冷门的练气宗,李泓煜也和沐风一样是选择剑符宗,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花满晨那二货竟然选择基本上都是女人的天音宫,而且还被破格录取了。

    元宝是最后一个出场的。

    也顺利的辨识了所有的草药,却在最后一刻,一直不说话的忌川却格外加了一道考题给她。

    “慢着,你还不能进玄清宗,本尊若是没有记错,你不是直接录取的弟子,所以你还需要再做一道测试,否则就像本尊当初说的,你讲被逐出青山。”忌川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愣,全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元宝身上。

    “好啊。”元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面对那些准备看自己笑话的人,她不能示弱,微笑始终是最好的伪装面具,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心中却是掀起一阵暴风。

    “你可以放弃这场测试直接离开,毕竟这个测试风险系数极大,非死即残,结果不是你能承受的。”忌川望着元宝,脸上带着优雅的浅笑,可谁又知道他更像一匹蛰伏的成年老狼,此时正磨着犀利嗜血的爪子准备一场阴谋。

    “掌教师尊,我元宝的性格就是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是不是真的很难,只有试了才知道,何况我这一年在青山过的十分的额充足,哪里舍得离开我这般可爱的师兄们呢。”元宝双眸直直的盯着忌川,心中却在冷笑,想要赶她走,门都不给。

    这可是你说的。

    忌川脸上的笑意更深。

    忌川往空中一抛,一面菱形的旋转镜子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张子画一看到那面镜子,酒虫一下子跑了个精光,惊道“掌教,元宝他还是个孩子!”

    “是啊,那个孩子我看着也挺好的,这琉璃幻镜对他来说太难了。”天音比较是女子,心中不忍。

    “师尊,那孩子是我看中的弟子,我并不在乎她是不是普通的灵根。”百果也皱了皱眉。

    “我意已决,你们不要再说了。”忌川一抚袖子,元宝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吸进了那面巨大的镜子之中。(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为你不顾一切

    白雾笼罩的世界,让人看不清眼前的世界,元宝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冰凉一片。

    这是哪里?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血崩了。”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脸上都是虚汗。

    而原本等候在门外的男子却是一下子变得脸色铁青,一把推开那个冒冒失失跑出来的丫鬟,推开产房的门大步跨了进去。

    “呜呜~夏柳,娘亲不会有事吧?呜呜~元宝好害怕!”一个三岁的孩子瑟瑟发抖的抱着那个叫夏柳的丫鬟,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还是什么,一直在哭。

    元宝一直站在那些人的旁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直到看到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顿时唬出一身冷汗来。

    难道她穿越回到了娘亲难产的时候了?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又喜又忧,急急的跑了进去,对,她现在的医术一定可以救回娘亲的,绝对可以的。

    “让开,快让开,让我来。”元宝迫切的挤开人群,当她看到那个虚弱的躺在床上的身影的时候,眼睛一阵酸痛,眼睛就那样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

    她的娘亲,记忆中已经模糊的娘亲,原来这么美,可她此刻脸上的痛苦之色让元宝揪心。

    “让开,你们都让开。”元宝记得前世娘亲就是血崩后无法止住血才死去的,都是那些产婆没用。

    可她的话就像空气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也没有人听的到她的声音,元宝就那样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阿乐从娘亲的肚子里出来。同时伴随着更多的血淌了下来。

    爹爹像个发疯的野兽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执意抱大却被娘亲执拗的拒绝。

    亲眼看着这一幕幕发生而无能无力的元宝终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当娘亲的手缓缓的垂下的时候,当弟弟阿乐声嘶力竭的哭泣着的时候,当王菱娟躲在人群之后偷偷的捂着笑的时候,当爹爹疯狂的抱着娘亲仰着脖子大声嘶吼的时候,元宝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她没想到这一幕会这么刺痛心扉,这一刻有多痛。她就有多绝望。那是面对自己最亲的亲人而无法守护的深深的自责和无助,宛如野兽的嘶吼,一声一声。

    可是画面一转。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元宝抱着自己的心,匍匐在地上,这一次,她看到的是师父被人围杀的画面。

    她的记忆再次开启。

    就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

    在那个风雨交加的深夜。她被师父藏在了长满水草的溪水之中,肆虐的雨水伴着湍急的河流。她死死的用剑插在河床上,整个人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飘在河水之中。

    她的长发和水草交缠在一起,眼睛里耳朵中都是冰冷刺骨的河水,可这种麻木的痛却不及那些人将剑插进师父胸中的痛。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可她却动弹不得半分,她的唇早已被自己咬出了血。即便眼睛因为河水的浸泡而开始刺痛,可她还是死死的望着师父的方向。

    “不——”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元宝几乎崩溃。她捂着自己的脑袋跌坐在地上,四周的画面再次散去,她再次置身在白茫茫的雾中。

    “这些都是真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元宝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大声的嘶吼,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那种痛苦之中走出来。

    “刚刚的这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你愿意用你的性命去换,你的娘亲和爹爹就能活过来。”一个缥缈的声音从高空之中传来。

    “谁,谁在那?”元宝的眼睛已经是血红一片了。

    “你愿意吗?愿意用你的命去换她们的命吗?”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宝儿,我的宝儿~”

    娘亲的声音

    “傻丫头,你又偷懒了。”

    “傻丫头,你又把师父的酒藏起来了。”

    是十分的声音。

    元宝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吞没。

    她缓缓的站了起来,目光变得异常的坚定起来“愿意,我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我娘亲和师父的命。”

    而那些一直在静静的看着琉璃幻镜播放出来的画面的众人,在看到元宝一步一步朝着悬崖走去的时候,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不要,清哥哥,元宝不能有事,他不能那么做。”段琰玉急的哭了起来,他想冲进那面琉璃幻镜中去阻止元宝干出傻事。

    南宫清墨一把抓住了段琰玉的手臂,冲着他摇了摇头,这是对元宝个人的考验,他相信师尊不会真的伤害元宝的。

    张子画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元宝,他的爱徒此刻正在经受世间最痛快的心灵拷打,可他这个做师父的却无能为力。

    础蕴门的其他几人也是眉头紧锁,比较这一年和元宝的相处也不是假的,感情已经生了根发了芽。

    “主人,主人不要,醒醒。”荷花小妖却在这时突然飞出了紫金手镯,抓着元宝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好痛。”元宝吃痛,这才生生的止住,就差一步,她就要落入无妄的地狱深渊之中。

    “小清~”元宝的眼睛还是酸涩,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刚刚自己是怎么了,就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般,低头一看,底下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嘴角忽然荡出一丝笑意。

    不就想让她下去吗?

    那她就去下面走一遭。

    凤阙收到元宝的指示,从元宝身后飞了出去。

    “走,我们去下面。”元宝豪气的往下一指,抱着荷花小妖直直的朝着深渊而去。

    没想到深渊的下面会是一片蔚蓝的大海,云雾就在这一刻突然散去,海面上变得风平浪静起来。

    元宝停在离水面一丈的地方,又抬头仰望那高不见顶的悬崖,心中生出一丝冷笑。

    她什么都记起来了,这一切怕是那个忌川的阴谋。

    “主人,小心后面。”小清惊呼一声。

    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袭来,竟是将元宝一口吞进了肚子之中。

    一直注意着元宝一举一动的众人却是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什么也看不到了,海面上只剩下了蔚蓝的海水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

    “元宝被怪物吃掉了,啊,怎么办,怎么办,元宝,清哥哥,快救救元宝。”段琰玉激动的摇晃着南宫清墨。

    李泓煜和容景也是蠢蠢欲动,一脸恼怒的瞪着悠闲的坐在上面的忌川。

    元乐不会御剑,却是噗通一声连滚带爬的奔向琉璃幻镜,却是在半路被战无情定住,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几乎所有认识元宝的人都染上了深深的恐惧和害怕。

    可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却是眨眼间冲进了琉璃幻镜之中。

    “抚舒!”空中传来执邪狠狠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天啊,是抚舒大师兄,他竟然为了那个小子跳进了琉璃幻镜中。”

    “是啊,抚舒大师兄要是肯为我这么做一起,就是让我死我也愿意了。”另一个女子小声的道。

    “作死,抚舒哥哥你这个笨蛋!!”夏红哥的眼泪早已在眼眶中打转,她早已嫉妒的要发狂了,要不是那个元宝是男的,她简直怀疑抚舒哥哥是喜欢那个元宝的。

    “红歌,不要担心,抚舒师兄法力高强,应该不会有事的。”林清雪在一旁安慰夏红歌。

    可也有人高兴的眉来眼去,那便是天音宫的大弟子蓝香和血魔宗的大弟子白子傲。

    元宝错愕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似乎还没有刚刚从刚才那一刻的袭击中反应过来。

    可她现在所处的世界是另一片海域,里面还有渔船和几座绿意盎然的小岛。

    “主人,你不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奇怪吗?你看那水是不动的,那鸟也是静止的,好可怕。”荷花小妖紧紧的畏缩在元宝的怀里。

    “没事,我们去那座小岛上看看。”元宝驱动凤阙朝着大海中间那座绿色的圆形小岛走去。

    “呜哇~哇~~~哇~”独属于婴儿的稚嫩哭声引起了元宝的注意。

    “小清,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元宝又凝神听了听。

    “好像有小孩子在哭。”荷花小妖肯定的道,她的荷花此时也没精打采的耷拉着,也许是现在的心情并不太好。

    “走,我们去看看。”

    “主人,还是别去了,小心有诈。”荷花小妖显得极为的谨慎,因为她似乎嗅到了一丝同类的威胁气息,那是生人勿近的警告。

    “怕什么,有我在。”元宝却是不以为然。

    当双脚一着地,便朝着孩子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而此时也生出迷雾之中的百里抚舒也同样被困在了自己的幻境之中。

    他看到了那次和元宝一起从流云山庄逃跑过来的经过。

    那残酷的追杀和打斗好像一场风暴再次将他吞噬席卷。那时候的他还不足矣保护她,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剑吃紧元宝小小的身体。

    那样鲜红的血液像是永远也流不尽一样,染红了元宝脚下的泥土。

    他在那一刻,才真正明白,身上是失去的滋味,什么又是舍不得的感情。

    他没有死,可他却像是死了一般。

    看着那个一直昏迷不醒的人儿,懊恼、自责、痛苦折磨的他。

    直到他带着这一身的痛去求见师父。(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千年的等待

    元宝一步一步朝着声音的来源靠近,当她拨开层层叠叠的枝叶的时候,一个只穿着红肚兜的小男孩也出现了了元宝的眼前。

    竟然是一个一岁的孩子!

    元宝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主人,那个孩子看着不像是凡人,他身上有妖气。”荷花小妖显得有丝不安,那种熟悉的气息和异族相斥的本能让她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小清,你是说他不是人类,和你一样是妖吗?”元宝没有再上前,她相信小妖的嗅觉,更何况在这个地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孩子确实诡异。

    这其中必定透着什么蹊跷。

    说也奇怪,那孩子在看到元宝之后,却突然咯咯的笑了。

    这下元宝更是不敢再上前一步了,那孩子也太不正常了。

    “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几千年了。”苍老的声音吓了元宝一跳,可就在这时,那躺在地上的孩子却像是土拔鼠一样哧溜几下就窜到了元宝身上。

    “主人,小白好想你,呜呜~”这次却是变成了软软糯糯的小男孩的声音。

    “唔,你嘴巴好臭,是不是 ( 夫夫益善 http://www.xshubao22.com/8/86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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