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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听说过那个人的手段的,咬了咬牙,恨恨的道“他为什么非我不可,我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嫡女。”
“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地方。”元宝起身,走到花香盈身旁,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你可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南宫清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再见他时,他已经镇定了很多,只是看元宝的眼神还是有点埋怨,还带着一股子无形的威压,房间里的气温也似乎跟着一下子降了下来。
“是,也正是因为我这个特殊的生辰,其实,小时候我一直能够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一些东西,直到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额头之后,这才渐渐的看不到他们。”花香盈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是害怕,而是带着一种不舍和难过。
她想念那些曾经陪着她一起玩的他们了,只是,这种能力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她再也看不到他们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择夫
候府的千金招婿,而且还是花箭定姻缘,这让那些平日里不敢高攀的平民百姓全都沸腾了起来,几乎所有未婚的男子都挤到了街上。
人潮涌动,像是一条喧闹的河流。
可这一切好像都和花香盈无关,她无精打采的坐在白象上,手中的花箭却是迟迟不发。想起昨夜元宝和自己说的话,心中愤然,她没想到那个人娶她的目的会是因为她和别人不一样的出生时间,因为只有这个时辰出生的女子才能帮他孕育子嗣。
真是荒谬呢!她的嘴角浅笑,目光却是透过人群看到了那个始终站在最显眼处的男人,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可她不会让他如愿。
“国师大人,天,那个人不是国师大人吗?”人群中终于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竟然连国师大人都来了,我们这样的人肯定没戏了。”那人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还是巴巴的仰着头,和大多数人一样随着白象如水流般移动着,单纯的渴望上天会突然给他那样的好运气,让他侥幸的成为候国府的女婿。
“好热闹啊,没想到这的风俗这么独特,竟然可以这样选择夫婿,不过感觉也和我们那的比武招亲和抛绣球差不多。”元宝和南宫清墨慕延殇三人无疑成为了大家的焦点也是假想敌,因为他们三个足够的耀眼。
元宝又重新换回了男装,为了配合今日的这次行动,她也挑了一套和花香盈相似的男版服装,头上还刻意按照这的习俗带了一顶大大的帽子。
“好戏马上要开始了。”南宫清墨站在元宝身后。盯着刑天所在的方向,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就好像在等着一场期待已久的小丑的表演。
坐在象背上的花香盈终于看到了元宝几人,这才终于停了下来,她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轻薄的面纱。
“银月~”花香盈低眸。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小姐,给你。”银月将篮子中放着的同心结递给花香盈。
“恩。”花香盈接过同心结,将它仔细的系到了那只黑色的花箭上。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哎呀,你们别挤。那小姐看中你的话自然会把花箭射给你的。”人群再次嘈嚷起来。
好像顷刻间,每个人的眼睛里就只有那箭上的同心结。
花香盈定了定神,将弓拉满,花箭已经瞄准了元宝的方向,却也是此时刑天所在的方向。
“元宝。你们三个一定要接住。”花香盈在心中默默的祷告着,她虽然身子弱,又不得爹爹重视,可小时候从那些‘人’身上,她其实学到了很多东西。
也就是在花香盈将花箭射出的那一瞬间,刑天却突然跳跃了起来,竟然公然开始去抢那只飞向元宝的花箭。
敢抢她的东西!元宝也同一时间跳了起来,竟是双双发力。她得了箭头和同心结,而刑天却是得到了大半只的断箭。
“你是何人,为何和我争抢!”刑天双眼微眯。手中的断箭显得格外的刺眼。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是为了花姑娘来的。”元宝将同心结套在自己的手指上旋转把玩“哦,对了,比赛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没事的话你也可以回去了。”
“结果?什么结果。呵呵,你可别忘了。我的手中也有花姑娘的半只箭。”刑天恨不得一下子杀了眼前这个坏他好事又招摇的男人,他自认为以他的能力。今日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却不想被这个黄毛小子搅了局。
“李管教,你倒是说说,现在的情况怎么办?”一直干瞪着眼着急的站在一旁的候府管家李劲不知道如何是好,又被刑天点名,只得硬着头皮,两边似乎都不好惹,两人的身手他可是刚刚见识到了,按理,那白衣男子更加厉害些,而且还得到了同心结,按理是他胜出,可这当朝的国师谁人敢惹,就是候爷也敬他三分,更何况是他这样的小人物呢?
“呵呵,国师大人,这事还是回去让候爷决定吧,小的只是个跑腿办事的,现在也无法做出裁决。”李劲选择将问题抛给花鳌跋。
“也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候国府。”刑天重新坐上了自己的轿子,临走前却是仿佛看死物般的看了眼元宝。
“元宝。。。。。。”花香盈想要说什么,可是下人却是牵着她的白象调头开始朝着候国府的方向走。
“请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管家虚擦了几下额头上的冷汗,刚刚国师大人那杀人的眼神简直像是刀子一样,好在自己定力够,换做是别人,怕是要双脚都大颤了。
“走吧,你带路。”元宝将同心结收了起来,转头得意的看着身后的南宫清墨和慕延殇“怎样,刚刚我动作很快吧?”
“若是真的快,也不会被那人抢走半截了。”南宫清墨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元宝对着干,只是不再像以前那么僵硬,话语里细细辨识还带着一丝的调侃。
“他们都走,还是赶快跟上他们吧。”慕延殇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和。
“走啦,走啦,可不能让那刑天占了上风。”元宝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风风火火的就往前走。元宝是想让南宫清墨去演这出戏,可这个家伙和慕延殇一样,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她的请求。
若是事成,也不就是假装拜堂成亲嘛,干嘛都摇头拒绝?
无奈
元宝只得自己出马。
只是没想到刑天会公然来抢。
一开始是计划让香盈将箭射给她的,只是,没想到刑天会这么做,好在她反应快。要不然香盈定会骂死她的。
***
侯府
候鳌跋坐在大厅,手里把玩着琉璃坠子,目光让人捉摸不透,他没想到管家告诉他的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堂下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国师刑天。他算是老相识了,只是有点讶异,今日他为什么也会来凑这个热闹,难道他对自己的香儿也有意思?
而反观另外一个年轻人,虽然看上去年纪不大,似乎比香儿还要小几岁。可长的无论如何都比一米三左右的国师要顺眼的多。
忠于私心,嫩是嫩了点,可他还是希望自己的香儿嫁个正常的夫婿。
“今日是小女香儿择婿,理应还是由她自己选择,我这个做爹爹的也会按照她自己的意愿。不会强求与她。”花鳌跋将手中的琉璃坠子放到一旁,突然正襟危坐十分认真的道。
“谢谢爹爹成全。”花香盈紧咬着的香唇松开,凝重的脸色也终于有了缓和。
“香儿,你决定吧,爹爹觉得国师也不错,那个小子,虽然还不知道他的家事和背景,但是爹爹阅人无数。也觉得他是个可以依赖的人。”花鳌跋笑眯眯的撸着胡须。
女大不中留,既然国师说了,香儿只要在近日择婿便好。其他的已经不重要了,等过了那七日,再说。
“爹爹,女儿选择他——”花香盈的芊芊玉手却是指向了元宝的方向。
两人相视一笑。
“哼——原来候国府的小姐也是背地里和别的男人偷汉子私下终身了么,既然如此,又何必大张旗鼓的要让全金陵的人都知道小姐你要择婿呢?”刑天的脸色很难看。拉长了一张脸,胜券在握的事会突然演变成这样。心中难免不甘。
“国师大人,没凭没据可不许随便污蔑了小女子的清白。但凡是有眼睛的姑娘都会选择他这样的夫君,国师这样的高枝,我这样的女子可是不敢高攀,国师大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还望你说话请自重。”花香盈徐徐的一句一句的说完,然后又十分有礼貌的盈盈一拜。
“香儿,不可对国师大人这么说话。”花鳌跋虽然不喜刑天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可毕竟人家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心中不满,可还是假意口头训斥了花香盈几声。
“爹爹说的是,香盈知错了。”花香盈柔顺低语,莞尔,又十分坚定的道“还望爹爹遵守我们之前的约定,成全女儿。”
“你这孩子。”花鳌跋看着这张生动的脸,不由的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由你去吧。”
“国师大人,小女的意愿老夫无法干涉,今日之事还望国师体谅,天底下比老夫女儿优秀的女子多的多,老夫相信国师定能找到更如意的妻子。”花鳌跋抱歉的道。
“候爷说的是,如此,我便告辞了。”刑天被父女两同事拒绝,早已气的不轻,这世上还从来没有他想要而又得不到的东西。
既然明着不行,那休怪他来暗的。
“国师大人,您慢走。”李劲迎上前去,恭敬的目送,却换来对方一声冷哼。
花鳌跋等刑天走后,却突然从上面走了下来,笔直的走到元宝的面前“今晚就成亲,你可准备好了?”
“啊?——!今晚?会不会太快了?”元宝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爹爹,为什么这么急?”花香盈也不解,她不过是和元宝演戏,怎么可能真的结婚呢。
“香儿,爹爹这是为了你好,那刑天绝不会善罢甘休,若是让他回去跑到皇上那吹邪魔歪风,我怕会生出枝节。”花鳌跋毕竟是阅人无数,无论刑天那天说的是真是假,可他眼中对香儿赤露露的渴望却是让他害怕,那个人的所作所为他何尝不了解,又怎么可能让香儿落到他的手中。
“我没问题。。”元宝却是一反常态,十分爽快的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失踪的新娘
大红的灯笼,高挂在枝头,印象中这是元宝第三次参加婚礼,只是这次的主角是她。
“不好啦,大事不好啦,小姐不见啦——”花香盈的贴身丫鬟银月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原定是让她去接新娘子的。
只是。。。
“香儿不见了?!”花鳌跋手中的茶盏掉到了地上,一下子摔的四分五裂,大厅里顿时陷入一阵混乱。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去把小姐找回来。”
“是,小的们这就去找小姐。”
元宝将外袍一脱,就径直往花香盈的闺房走,她和花香盈说好了,这个时候走人似乎不太可能,想着还是需要去她那里确认下。
元宝仔细的打量了下花香盈的闺房,发现房间内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屏风上还挂着白日里她穿过的衣服,而红色的喜服已经不见了,只留了一个凤冠在上面。
“你刚刚是推门进来的吗?可有发现其中的异样?”元宝转身,询问一通跟来的银月。
“房间是紧锁的,奴婢敲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小姐回答,所以,奴婢是从旁边开着的那扇小窗爬进去的。”银月回忆道,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讶异道“啊,天呢,那是小姐从不离身的玉坠。”
银月捂着双唇,惊讶的跑上前去捡起窗边掉落的一块玉坠子,上面系着根红绳,打着好看的结,看样子是女孩子的贴身之物。
“这个是花小姐的吗?”元宝接过玉坠,放在灯光下细细的辨识。只见玉坠的小方刻着几行小字,是一首藏头诗,组合起来就是花香盈的名字。
“唐小姐,奴婢觉得小姐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以奴婢对小姐的了解。小姐不会自己单独离开的,奴婢知道三位不是普通人,所以斗胆请求你们救救我家小姐吧。”银月倒是个聪明的丫鬟,在元宝的引导下,倒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以她对自家小姐的了解。现在这个情况怕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们怎么看?”元宝将玉坠还给银月,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们小姐平日里可有得罪什么人?”南宫清墨沉声问道,虽然已经隐约有了大概的方向,但是还是需要再确认下。
“没有啊,我们小姐这和和气气的性子。哪里会得罪什么人呢,倒是表小姐们和二小姐总是欺负我们小姐。”银月叹了口气,眉头揪紧。
“二小姐?候爷还有个女儿?”元宝一直以为花鳌跋只有花香盈这么一个独女,因为刚刚在大厅也没看见其他人在,虽然说是演戏,也是个简单操办的婚礼,可现在细细想来,倒是有些怪异。
“小姐的娘亲在她三岁那年因为恶疾去逝了。候爷之后娶了二夫人,也就有了大少爷和二小姐。”银月如实答道,想起那些年被二夫人和二小姐欺负的画面。心中有点愤愤不平,要是大夫人还在,小姐那里会受这些苦,虽然侯爷疼爱小姐,可他毕竟不常常在家,这细琐之事他又哪里知道小姐这几年过的并不好。明面上是侯府的嫡长女,可下人们还不都是看二夫人眼色。
想着这会小姐下落不明。不由的将平日里积压的委屈统统发泄了出来,蹲在地上。呜呜哭咽起来。
“好好的,怎么哭了,你先别哭,你难道不要找你们小姐了?”元宝叹了口气,她大抵能明白这丫头此刻的心情,三岁丧母,而她元宝何曾不是,只不过这一世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命运不再被人摆布而已,心有戚戚,想到那张素静淡泊的脸,又笑了。
好在,岁月没有让她倒下。
“找,呜呜,奴婢只是可怜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真是太可怜了,呜呜。”银月哽咽着,努力忍住泪水,忽然很坚定的道“二夫人和二小姐这个月都在白殿寺斋戒呢,绑架小姐的事应该不是她们干的。”
倒是和通透的丫鬟。
元宝点头,心中暗赞。
“看来,那就只能是那个男人了。”元宝心中也有了定论,因为上午的事,那个刑天显得十分的不满,而且他这个人,既然已经将花房布置好了,可想是个有计划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如果她没猜错,花香盈正是被他掳走的。
“延殇,清墨,我知道是谁了。”元宝看着身后一直默默跟着她的两个男人。
“我们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你非要到这里来看看。”南宫清墨把玩着手中的罗盘,上面此时是静止的状态,说明这里并没有特殊磁场或者不干净的东西出现。
“元宝,我们还是快去救花小姐吧,要是再晚了,怕是孩子都有了。”
“延殇,你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难得慕延殇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元宝不由的打趣道。
“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小姐吧。”银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双泪眼可怜巴巴的锁定在元宝身上。
“你起来吧,不要总是跪来跪去。我们这就去救你家小姐,你去告诉侯爷一声,这事他应该会知道怎么做,我们先去救人,其他的就交给侯爷吧。”元宝将银月牵了起来,快速的将自己的头发扎好,转身就跳出了窗口。
这个女人,就那么着急嘛!
南宫清墨低语,因为元宝此时穿的衣服还是有点单薄的,金陵是白天热,晚上气温低,想着又将那件红色新郎服带上。
他和慕延殇像是非常有默契般,都是双手伸向了银月刚刚带过来的新郎服,两人视线相撞,不由一愣,都是寡言的人,难免尴尬,就像是自己的某些小心思被人看透一般,其实,男人的心思真的很简单,有时候只是一个动作就可以出卖他们的内心。
慕延殇迅速的将手伸了过来,背过身,跨窗,起飞,几乎动作一气呵成,眨眼就追着元宝的方向去了。
南宫清墨也顺势一把抓过衣服,一个潇洒的跳跃,人也一下子蹿到了屋檐之上,再见时,只剩下了迷茫的夜色。
“你们是谁,放开我,放我出去,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走开,不要脱我衣服。”花香盈双手双脚被敷,不安的背靠着墙坐着,她的面前有一个超级大的人工温泉,此时温泉上方正冒着白色的雾气,无数的鲜花花瓣飘散在水面上,弥漫着一股子奇异的花香,若是往常,女孩子见了都会被这样的温泉吸引,可对于现在的花香盈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四个粉衣女子突然出现,开始脱她的衣服,这让她很不习惯。
“夫人,你不要再反抗了,大人还在等着你洞房呢。”一个微胖的女子捂着嘴娇媚的笑着,她的胸口开的很低,俯下身的时候,里面的那两团山峰十分的抢眼,在雾气的迷茫下,花香盈只辨清一张晶莹红润的唇,不停的张合张合。
“什么夫人,我才不是你们的夫人,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架候府的千金,就不怕我的爹爹知道了治你们的罪吗?”花香盈本是会些三脚猫功夫的,可不知怎的,身子疲软的紧,加上双手双脚被捆绑,哪里还能逃脱。
“哎呀,夫人,你傻了呀,今日可是你择婿选择了我们国师大人,怎么眨眼间就不承认了呢,可不许说傻话了呢,夫人,国师大人会不高兴的。”另一个圆脸的女子趁着花香盈不备一把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了出来。
那是她从来未向外人展现过的地方,肌肤胜雪,流光溢彩,她就像一个皎洁的月亮,圣洁的让那四个女人嫉妒。
“走开,不要——不要碰我。”
花香盈已经绝望了,如果手脚可以动,她一定会狠狠的扇她们几个耳光,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即便是可恶的二妹妹,也不曾这样侮辱她。
她不要什么洞房,她不要嫁给那个国师,也更加不可能做她的妻子,她宁愿用死保住清白也不愿意从了他。
泪水,大颗大颗的掉落,她就那样屈辱的姿势被人抬着丢进了水池之中。
温热的泉水溅起四散的水花,痛让她麻木,泪水却已经合着水一起浑浊。
听着岸上那四个笑的浪荡又不怀好意的女子,她的憎恶更胜。
“把她从说里面撩起来吧,泡的也差不多了,可不能让国师大人久等了。”其中一人在过了一段时间后,突然道。
另外三人也没在继续冷眼观望,而是一起将花香盈从水中捞了起来。
一条白色的毛巾将她全身上下都擦了个干透。
整个过程,花香盈都是十指交握,紧闭着双眼,双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来,不知道元宝和爹爹知道她失踪后会是什么表情。
就在她五味陈杂的时候,又一条软巾覆了上来,两个女人开始揉搓她的湿发,她忽然悲凉的觉得,此刻的自己,多么像个被人摆布的木偶,就连身体都不再是自己的了。
“好了,裹好了,去外面叫蓝紫姑姑进来将她抬走吧。”
“恩,国师大人一定会满意的。”
“是啊,说不定还会重新宠幸你我呢。”
“哈哈,你呀,就会做梦,有了新夫人,国师大人哪里还需要我们。”
充满调侃而又**浪荡的说话声终于远去。
花香盈紧闭的双眸终于睁开。
她该怎么办?
泪水早已干涸,连哭泣都变得可笑起来,看来,她只能靠自己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二十章 暖床
即便是铺满了白色圣洁的白玫瑰,也无法让这间充满情yu的房间变得那么点高尚起来,整齐的摆放在柜子上的皮鞭、蜡烛、锁烤显得格外的突兀,还有那个已经被岁月磨的发白的木架,上面似乎还能嗅到一丝血的气息。
刑天翘着二郎腿,将两只手整在头下,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灰色的亵裤,安逸的躺在那张水床上,往常的时候,这张特制的大床上总会上演着限制级的表演,可今夜,他只想和那个女人一起做那种事。
他的年纪不小了,是该有个孩子了。
要不然,死去的爹爹定是会从地底下爬上来,想着,他的嘴角自信的翘起,他,刑天,看中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都一定要得到,如果得不到,那他宁愿毁掉,也不会让给别人。
有礼貌的三声敲门声。
“主子,人带来了。”紫冷漠而又不带感情的声音,漆黑的瞳孔下有着一闪而逝的厌恶,可很快的,便有被她很好的掩藏了起来,再看之下,还是那个冷漠的紫。
“带进来吧。”刑天一下子坐了起来,心中难掩兴奋之色,不知道这个命定的女人等下使用起来会是怎么样的滋味,会不会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呢?
“唔唔唔~唔~”花香盈的脸上都是汗,她的嘴巴被蓝塞进去一团麻布,就是想要狠狠的大骂那个男人,都骂不出声来了,只能唔唔的无声的反抗着。
双手虽然被解开,可整个人都像是布匹一样被卷成了一团。根本动弹不得。
“来,快把她放到床上来。”刑天眸子变得更加的雪亮了,就如一匹看到猎物的狼,那如猎鹰般的眼睛此时都散发着光,如果不是外人在。他可能真的会流口水了,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让他这么渴望过。
那是唯一可以帮他孕育子嗣的女人呢!!
好想尝尝她的滋味,该是何等的销魂蚀骨。
“是,主人。”紫和蓝一前一后,抬着花香盈,按照刑天的指示。将她平稳的放到了刑天所指的床上。
而当花香盈刚一落到床上,刑天马上像是一匹饿了很久的狼一样扑向了她。
它跨开双腿,坐到了她的双腿上,闭着眼,俯身。凑到她的颈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Chu女的芳香,呵呵,好香,香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
刑天想要亲吻花香盈,却被她撇开了。
“唔~唔~开~~”花香盈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眼前这个长相恐怖的男人。她只觉得难受,非常的难受。
“香儿,我的宝贝。让夫君好好的疼爱你吧。”刑天不以为意,却是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
“怎么了,香儿,为什么要哭呢,你瞧瞧。今晚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怎么可以哭呢。唔,你的泪也是香的。啧~~”刑天伸出舌头不顾花香盈的反抗将她的泪卷进口中。
黏湿滚烫的舌让花香盈觉得恶心,她的脸火辣辣的,又是羞怯又是愤恨,即便被表妹们欺负被人笑话也从来没有让她这么难过又痛不欲生过。
原本还计划着逃跑,可到现在根本没有一点逃跑的可能。
“香儿,我的香儿。”
滚烫的唇落到了花香盈血迹未干的红唇上,她的嘴巴被他的手掐住,又迫使她打开,不,她不能,不能再被侵犯了。
可无论她怎么躲避,她的唇还是被刑天攻占了,她不过是个弱女子,又怎么能抵挡的了这么一个常年纵情声色的男人的掠夺。
她紧闭的牙关终是被人撬开,那条让她反胃的舌开始纠缠她的小舌。
她只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
空气中浓郁的催|情香开始慢慢剥夺她最后的一丝神智。
不,她不要,她不要。
花香盈的瞳孔大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的咬住了那条不断索取的舌。
“该死,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妖精。”刑天不得不狠狠的将花香盈敲晕,因为这个女人已经咬死了他的舌头,要是再晚点,怕是他的舌头都要断了。
“这下不就听话多了,可是和一个没有知觉的人玩,到底是少了些情调,不过,呵呵,我不介意,小妖精,你已经点起了我的yu火了。”刑天翻身坐了起来,将花香盈抱了起来,开始解她身上唯一的那件白色浴巾。
他的帐篷已经支的很高了,仅仅只是轻吻,已经让他有了这么强烈的反应,这是他所没有想到的,以往都是要靠那些道具才能激发他的兴趣。
想着,嘴角挂起了一丝满意的笑。
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爱奴了。
当花香盈光洁无暇的肌肤像个婴儿般再无遮挡的展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刑天的整个人都沸腾了。
他竟然就在那一刻缴械投降了。
不过,没关系,还有第二次的。
他站了起来,准备将身上唯一的那条碍眼的东西除去。
可就在这时,大门却被人嘭的一脚踹开了。
“我靠,好丑的男人!!刑天,果然是你,真是不要脸。”元宝一脚蹿门进来,顾不得身后正在解决那些碍事的女人的南宫清墨,一脚将那袅袅燃烧的燃情香踢翻。
她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可还是被眼前看到的震惊到,为什么这种恶性的画面总是让她遇上,可当她看清床上躺着的花香盈时,愤怒又袭上心头。
该死的刑天,真是色胆包天呢,竟然敢这么目中无人的掳走候爷的女儿,还想霸王硬上弓,简直猖狂到可以了。
“又是你,怎么,来抢新娘子?很不巧,她已经是我刑天的女人了,你该不会想要捡破鞋吧?”刑天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什么都没穿,还带着一个兴奋的小弟弟直直的指着元宝,就那样插着腰,嘴角带着蔑视的笑。
“臭不要脸,抢了我的娘子,还敢在这叫嚣。”元宝算是第一次见到成年男性的这个东西,又是生气又是害羞,若是他现在穿着衣服,她一定扑过去削了他了。
“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随着南宫清墨的话音刚落,一把匕首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某人的小弟弟上,咔嚓一下,骨头断裂的声音,再吧嗒一下,咦,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
刑天从整整呆愣了十几秒,死死的盯着地上那小撮黑乎乎的肉,那是他们刑家的未来。
他的脸一下子刷白又从白变紫又由紫变青。
最后,他紧紧捂住开始喷血的下体,仰天发出一声杀猪般惨烈的大叫“啊————我要杀了你们。”
“你出去。”元宝的眼睛突然被一双温暖宽厚的大手盖住,南宫清墨平静的道。
可又有谁知道,他的心中已经是波涛汹涌,翻滚的醋意,莫名的不爽,不爽,元宝的第一次怎么是给你那个男人。
“为什么我要出去?”元宝将南宫清墨的手拿开,看到他神色复杂的眸,有些惊讶,这倒是真不像平日里的他的作风。
“你就那么喜欢看那个男人的身体?”南宫清墨又开始挖讽元宝。
“哦。”元宝哦了,声,就说嘛,他还是他,可看到那个刑天不知道何时已经穿上衣服,竟是提剑还是刺向南宫清墨。
“小心——”元宝大惊,想要去推开他,倒是南宫清墨,却是一点都不着急,尽然拔出了那把破剑,噌的一下挡下了刑天的复仇般的全力一击。
“你毁掉了我的下半辈子的幸福,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刑天的口中开始喷出黑色的雾气,那狰狞的笑哪里还像是个正常的人。
“这黑雾有毒。”元宝不敢耽搁,拔出凤阙直击他的死|穴,她管他是谁,杀了再说,敢耍鬼招,就直接让他去见阎王。
“怎么不见了!”可当元宝一剑刺进刑天的身体的时候,发现那具身体竟然变成了一个稻草人。
“哈哈,哈哈,想杀我,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呢。”狂霸不羁的笑声却是到了外面。
“你照顾她,那个人让我来对付。”南宫清墨看了元宝一眼,将她往里面一推,自己却是提着剑冲了出去。
元宝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凤阙,又回头看看躺在床上衣不蔽体的花香盈,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叫醒她帮她把衣服穿上。
那个男人掉在地上的东西也不见了,可那把带血的匕首还插在地上,说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玩意想来是被他自己拿走了。
元宝扶额,南宫清墨也真是果决,一出手就毁掉人家下半辈子的幸福,当然,以她以往的行事,这个男人是不需要活到下半辈子的。
“香盈,你醒醒,香盈。。。。。。。”元宝先帮花香盈解了药性,因为她刚一碰她的身体,她整个人就无意识的缠了上来,随后才费了好大的劲才帮她穿上了衣服,这才尽量若无其事的推了推她。
“唔~你不要碰我,走开~”一个大巴掌呼了过来,好在元宝反应快,及时握住“是我,香盈,你睁眼看看。”
“元宝,你是元宝,哇~~元宝,我是不是已经不干净了,是不是~”(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凶兽
花香盈看清对方是元宝之后,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就好像所有的委屈在那一刻得到了释放。
“香盈,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元宝四下一看,并没有找到可以给花香盈穿的衣服,只得将自己一直收藏的女装拿出来“衣服可能有点小,你先将就着穿着吧。”
花香盈抓起元宝放在床上的衣服,紧紧咬着双唇,神情呆滞,她只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如此的狼狈不堪,尽管她并不是一个脆弱的女人,可她的一切好像就那样一夕之间被那个男人践踏了。
“香盈?”元宝见她还是那样抱着衣服呆呆的坐着,心中也不是滋味,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不过眨眼,就变了样了,那个刑天真是该死。
元宝的双拳握紧,左眼开始不停的跳动,等延殇找到他布阵的老巢,他的死期便也近了。
“元宝,我不会穿这些衣服。”花香盈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无助,怅怅微微,像是对着元宝说,却又像是对着自己说。
“香盈,你站到地上,我帮你穿吧,我们那的衣服是繁琐了些,一般的小姐公子们都要两个侍女帮忙着才能穿好衣服。”元宝从香盈手中接过衣服,抖开,这是一套比较干净的蓝色百褶裙配上白色袄子领口,手腕和裙摆处都细致的用蚕丝绣着深蓝色的兰花底纹,抹胸是常见的粉色蝶戏牡丹,只是元宝不太喜欢,一直就没用过。
“把手伸开。”元宝帮花香盈穿好肚兜,这才拿起外衫和广绣深裙帮她穿上。
花香盈还是有点呆呆的。目光毫无焦点,也不知道她那双无波的眸子此时都在想些什么。
“好了。香盈,没想到你穿这身衣服还挺好看的,要是被我那些师兄们看到,指不定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元宝半是玩笑半是打趣的道。无非是想分散花香盈的注意力。
“嘭——”像是一个人重重的撞击到门上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刑天那象征性的大笑声“哈哈,不过就是个修仙的弟子,看来也不怎么厉害嘛,我的穷奇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什么,上古凶兽,穷奇!!”怎么回事。元宝暗叫不好,这穷奇可是四大凶兽之首,据说总是做坏事,后来被一个叫舜的人镇压在南海之下,永世不得再翻身。可现在这情况是怎么回事。
“香盈,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不要出去,好好照顾自己,我去帮帮清墨。”元宝交代好一切后就急急的跑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南宫清墨会受伤,她的心会感到莫名的不安和害怕,这种感觉就好像害怕失去元乐一样。
可不出去不知道。一出去,还真是被那头牛头虎面还长着一双血红的翅膀的东西震惊到,它前面的两只爪子正按在南宫清墨的那把残剑上。那尖利的獠牙就好像随时都可能疯狂的撕咬南宫清墨已经暴露在敌人眼前的白皙的脖颈。
而刑天就那样好整以暇的坐在屋檐上,眼里有着残忍的杀意,他似乎也变了,有点彻底黑化的迹象,头发像是被炸开了般全都竖了起来,眼圈嘿嘿的。就连嘴唇都变成了黑紫色。
没想到这个人还有这个本事换出穷奇帮他办事,看来。是她太小看他了。
元宝冷哼了一声,拔出身后的凤阙。几个飞身挪移,剑却是直直的劈向了穷奇,真是个体型庞大的大家伙呢,可既然敢伤害她的人,那就是她的敌人,她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o′|┛嗷~~”一声短促的狼嚎又似虎啸,原本一心一意对付南宫清墨的穷奇,却是眼珠子上斜,转头,凶狠的盯着身后的元宝,而那被元宝砍到的伤口却在瞬间愈合。
这是什么怪物!!
来不及等元宝吐槽,穷奇却是一下子弹了起来,挥着翅膀却是开始袭击元宝。
“畜生,来啊,我才不怕你。”元宝手中运气一股有史以来最大的地狱业火,就在穷奇扑向她的那刹那,掷向了它那流着口水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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