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益善 第 37 部分阅读

文 / 只手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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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下来,这些人以为小声私语他们就听不到了吗!

    哎,可元宝现在还真的是希望是听不多。

    南宫清墨却在这时,突然俯身,越来越靠近的双唇,越来越接近的脸,让元宝有点不知所措。

    这家伙不会是想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吧!!

    “你——”

    “你有两坨眼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砸的元宝晕头转向,随后明白过来。

    却是被南宫清墨的两坨吓到了,不会真的有吧,这几天好像吃的有点上火了,虽然已经自己调配服下了些降火的药,可不知道是不是呆在炼丹房时间太久,她的便秘总是不见好。

    想着还真的赶紧用手去揉。

    “哈哈~蠢女人,这个也信。”南宫清墨心情极好,这才甩了甩脚丫子,两只快爬上脚踝的蚂蚁也被他甩到了很远的地方。

    “你——”元宝怒了,一下子揪住南宫清墨的领口,往下拉。

    “唔——唔——你——”元宝没想到自己用力过猛,直接把南宫清墨的头往下压,结果自己扬起的双唇就正好和南宫清墨的性感薄唇碰撞到了一起。

    触感的柔软和陌生的体验让元宝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还是无意思的揪着南宫清墨的衣领。

    这样的画面让身后那些围观的群众们过足了眼瘾,全都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往元宝这边的方向看。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一声非常不满的怒呵惊醒了一直保持这个动作很久的两人。

    两人这才像是触电般弹开。

    南宫清墨站在元宝三米开外,一只脚踩着另外一只脚,挠痒,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因为蚂蚁爬过才造成的后遗症。

    许久,才憋出一句话

    “那个,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故意的。”南宫清墨看了眼元宝,脸上火辣辣的一片,这是他第一次脸红,而且还是这样的状况。

    “你明明就是有意的!”元宝的脸更红,看到正三步并作两步挤开人群风风火火走进来的爹爹唐垒箐,又有点无语了。

    爹爹现在肯定是误会了!

    哎~

    “你们也真是的,就算是谈恋爱,玩亲亲,也不该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啊,家里假山那么多,况且意境也好,你这孩子,倒是有眼光,我家元宝虽然性子皮了点,可是个千里挑一的女孩子。。。。。。”

    以下省略一千字唐爹爹洋洋洒洒一大堆夸张自家女儿的话。

    南宫清墨静静的听着。始终带着礼貌的笑意,偶尔还会投向元宝一两个意味不明的笑脸。

    可元宝却完全是石化状态了!

    爹爹,这是怎么了!

    明明上一刻还一副恨不得将他们两个狠狠抽一鞭子的样子。

    怎么下一刻。就完全360度大转变了呢?

    而且,现在,他是在洋洋洒洒毫不含糊极其卖力的向该死的南宫清墨推销自己吗?

    天呢,放过她吧!

    元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子这么想着,身体却很诚实的一点一点往旁边蹭,恩。不能让清墨知道师父住在她家。

    她得把他骗回去,对。决定不能让他进自己家门。

    可当她一点点蹭回来的时候,发现,爹爹正热情的拉着南宫清墨往自己的家的方向走。

    最最让她郁闷的是,疼爱自己的爹爹。不要自己这个女儿了吗?

    元宝望着远走越远的两人。

    只得认命的往前走。

    “小姐,你是元宝小姐?”管家李泉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唐垒箐的吩咐,早早的候在门口。

    元宝无精打采的抬头,点头,上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算算快要九年没有好好看看这个家了。

    甚是想念,熟悉的雕梁玉栋,熟悉的假山。熟悉的荷塘,熟悉的一切。

    她笑了笑,撇了撇嘴。爹爹的歪歪心思,怕是想她早点嫁了好抱外孙吧。

    等等,她都是在想些什么!!

    元宝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她一定是被南宫清墨亲了口脑子中毒了,怎么会想这种事情。

    可是,刚刚那种感觉真的。。。。不。住,不能再想了。就当是失误吧,元宝的脸又红了,使劲摇了摇头。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老爷在大厅等着你呢。”李泉神色十分的激动,一直跟在身后,却是时刻注意着元宝的表情变化。

    “额,李管家,我没事,我们去大厅吧。”元宝恢复如常,尴尬的咳嗽了声,想了想,便往右边而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爹爹爽朗的大小声,还伴着拍桌子的声音。

    元宝顿了顿,不会吧,这个南宫清墨不知道和爹爹说了什么,惹的他笑的这么开怀。

    “爹爹——”元宝喊了声。

    “元宝,你快过来。”唐垒箐像是这才注意到元宝的存在,朝着自己身旁的空位拍了拍。

    “爹爹,你们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哈哈,元宝,原来他是你的同门师兄啊,刚刚清墨都把你小时候怎么顽皮捣蛋的事都告诉爹爹了,你呀,竟然瞒着大家,害的清墨都一直以为你是太监呢。”唐垒箐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元宝却是一点也不想笑!

    她拿眼神瞪着正低头喝茶的南宫清墨。

    “南宫清墨,你这个混蛋,这事还好意思说。”元宝用两人才听到的传音入密给南宫清墨。

    “你不觉得你的爹爹现在很开心吗?”南宫清墨优雅的轻轻呷了一口清茶,随后无声的放的桌子上。

    “那也捡好听的说啊。”元宝不满,继续瞪眼。

    “呵呵,这个就很好。”南宫清墨,对着看过来的唐垒箐点了点头。

    “混蛋!你这是逼本小姐爆粗口!”元宝发现自己的眼睛都瞪出眼泪了。

    “呵呵,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更粗鲁的样子。”南宫清墨轻飘飘的的一句话几乎把元宝气死。

    “你——”元宝再次被南宫清墨气结,他没变,只是刚刚抽筋了而已!

    元宝哼了一声,扭头。

    南宫清墨却是淡定的又拿起杯子,喝茶,继续和一脸好奇的唐垒箐继续诉说某人在青山的点滴。

    其实,很多事,元宝自己都不记得了,比如段琰玉把她的床单尿湿了后,她要小心翼翼的抱着被子拿到外面去洗晒,因为怕别人误会是她尿的,比如她从来都不洗澡。。。。

    元宝突然就不在意了,慢慢的也放松了下来,就像是在听别人小时候的臭事,偶尔还会辩驳下。

    三人的相处却是突然的变得气氛融洽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凶

    元宝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甩开南宫清墨这条大尾巴,才有机会从爹爹唐垒箐口中得知忌渊师父原来被爹爹安排在了另外一处别院。

    因为心里还记挂着那件事,而且她还有很多疑问要再仔细询问他,想着,便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去了别院。

    唐家除了做些草药生意外,其实旗下还有很多布庄和酒楼,就是在蜀郡的别院就有两套,放眼整个蜀郡,也算是大门大户的富裕人家了。

    别院不算大,但是也是有前厅外厅,前院和后花园占地虽然没有唐府广,倒也是经营的生机盎然。

    院子里就住着一个看门的小厮,因为听爹爹说师父不喜欢太多人打扰,索性都打发到了别处,平日里也会有人直接送饭过来,倒是不用担心伙食的问题。

    元宝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翻墙进去,青衣小厮翘着二郎腿打着哈欠坐在门口,看到元宝,吓的瞌睡虫一下子都跑了“你——你是谁!竟然敢擅闯民宅!”

    “小柜子,怎么,不认识大小姐我了吗?”元宝看清了那个吓的举起木棍指着她却双脚发颤的王柜,这家伙,真是这么多年,始终未变,还是,那么胆小。

    “大小姐?大小姐怎么可能是男的,你休要胡说!”王柜上上下下打量着元宝,一张脸从害怕到惊讶又到鄙夷,怎么可能,他心目中的大小姐可是十分可爱的。虽然吧,眼前这个白衣的少年真的很美,可是。并不代表他在说谎欺骗自己啊!

    “元宝——你来了吗?”千里传音,虽然没有看到忌渊的人,可是他的声音却是从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师父。。。。。。”元宝也不管王柜,转身疾步就往声音的来源走。

    “哎~你不许进去。”

    “八年前,胭脂巷,你可还记得谁帮你抱得娇美娘子?”

    “九年前,谁被老爷关在柴房还被老鼠咬掉了一个小拇指。要不是。。。。”

    “哎,大小姐。求别说了,小的确定是您,刚刚真是有眼无珠,小的真是愚笨的紧。总以为大小姐你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奶娃娃。”王柜老脸羞红,这几档子事可不是外人都知道的。

    想着,又惭愧的直抽自己大嘴巴子,啪啪啪,恩,声音甚是清脆爽朗。

    “你呀这自虐的毛病也一点没变,回去好好守着,别再打自己了,春娘会心疼的。”元宝想起这两口子。嘻的一下笑了,当年年纪小,却也亏了前世的记忆。让她倒是巧舌如簧从当时红极一时的花魁叶翩翩手中拿下了她新买的丫鬟喜春。

    王柜哎了声,脸色却是更红了,只是这次不是那种难为情而是极为甜蜜的变成了一朵娇羞的含羞草,竟是果真屁颠屁颠的乖乖回去坐着了,只是倒是不好意思再翘着个二郎腿,眼睛却是晶亮晶亮的看着元宝的方向。朝着她挥挥手。

    元宝这才转身去找忌渊。

    而此时的忌渊并没有入睡,而是大喇喇的坐在石阶上。痛痛快快的喝酒,他的身后已经放着十几坛空酒坛子了,零零散散的散落了一地,看着十分的狼藉。

    元宝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脸色一冷,满是心疼“师父,你身体还没恢复,怎么就这般任性呢!喝酒伤身,更何况你现在的体质还不能这么不要命的喝酒。”

    元宝一把夺下忌渊手中的酒坛子,放到了一边。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呵呵~~”

    元宝,给为师酒,这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这金樽~~唔~~空对月。嗝——”

    “师父!!”元宝见忌渊又掀开盖子抓起另外一坛酒开始喝起来,再次倾身上前去夺。

    元宝这才转身去找忌渊。

    “元宝,为师的心好乱,什么都想不起来,可为师却清楚的记得是我。。。是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弟弟,呕~”忌渊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又是哭又是笑,这会更是吐的昏天暗地,吐的都是清水,一股子刺鼻而怪异的酒气。

    元宝顾不得脏,轻拍着忌渊的背,记忆中,师父爱喝酒,却从来没醉过,这次,却是真的醉了。

    他说他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那就是直接承认是他杀了忌川师尊了吗?

    可是,这和她前世的记忆为什么那么不同。

    记忆中是师父遭到他们的暗算和追杀,她最后也随着他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那段时光,辛苦,却也相对的幸福,因为师父很疼爱她,那时候他总喜欢亲切的唤自己傻丫头。

    “呕——”忌渊又忍不住胃中的翻滚,哗啦一下这次竟是将中午吃的还没消化的面条糊糊吐了一地,而且还溅了元宝的鞋子上。

    如果今夜换做是别人对元宝这么做,元宝一定会暴走,还会狠狠的打对方一顿。

    可如今眼前的这个白胡子可怜兮兮醉意朦胧的老头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好师父。

    “傻丫头~”忌渊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俯身就想去擦元宝鞋子上的脏东西。

    “哎,师父,不用了,我回去自己洗吧。”元宝一下子后退好几米,让忌渊师父帮自己擦鞋子,这怎么可以呢!

    而且,就是刚刚那熟悉的傻丫头三个字都让她快喜极而泣了。

    虽然师父没有前世的记忆,可她有啊!

    她总觉得这一刻很不真实,可有清清楚楚的发生着。

    “傻丫头,唔~”

    忌渊才呢喃着说了几句话,身子一歪,竟然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

    没错,是真的睡着了,因为重重的鼾声已经响起了号角。

    元宝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只得唤出小清帮忙将周围的污秽和忌渊身上的酒气统统清洗掉。

    直到这一切做完之后才唤了小柜子进来帮着她将忌渊抬进了屋。

    “小柜子,你也真是的,怎么由着他喝这么多酒,下次要是被我发现你再帮他买这么多酒,一次扣你一两银子,如何?”

    “哎呀,大小姐,千万别啊,小的一个月才一两银子,要是扣掉了,小的妻儿可怎么办哟~”小柜子竟是当真了,苦耷拉着脸,春娘要是知道,一定会拿着小板凳追在自己后面跑的,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那阵子染上赌博,结果被春娘知道后,竟然被她拿着板凳追了三条街。

    后来这事闹的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他都没脸出门了,想着要是再无辜不能按时上交工钱,不仅仅是跪算盘,怕是还要挨春娘的揍。

    “那下次可不许再给我师父买酒了。”元宝将忌渊放到了软榻上,将他的鞋子脱掉,然后拉了床薄被帮他盖上。

    元宝站在床头,双手叉腰,摇了摇头,看来今夜是问不出什么了,只能明日找机会了。

    看到师父这样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着,元宝突然会觉得,恩,这样真好,他们都还在。

    这一世,她会打跑碾碎所有想要夺走她所爱的亲人们的敌人。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打消灭一打。

    “小柜子,你也别去门口干坐着了,今晚就睡那边那张小床,半夜若是他渴了就给他递些醒酒汤。”元宝早就注意到了房间里的另外一张小床,其实,这也是大户人家的习惯,小小姐或者小公子的外房都会安置一张小床给丫鬟睡,目的就是方便服侍里面的人。

    “好咧,大小姐放心啦!”小柜子毕恭毕敬的道,他并不知道忌渊是个修仙人士,而且已经八百多岁了,要是知道真相非得吓死不可。

    “恩,那我先回唐府了。”元宝又回头看了眼睡的死死的忌渊,想着爹爹可能还在等自己回去,也就没有再多耽搁,就匆匆赶了回去。

    而元宝前脚刚走,南宫清墨后脚就跟了进来。

    小柜子基本上是一转身就被人打晕了,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清墨刚刚一直躲在暗处注视着元宝和忌渊,听到元宝口口声声的唤他师父,又听忌渊喊元宝傻丫头,莫名的觉得怪异,据他所知,元宝的师父就只有张子画和百果师尊,而忌渊之前一直关在阴池里面,怎么可能会和他产生交集呢?

    这是让他唯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相信元宝,可元宝现在却是窝藏着青山的罪人。

    他向来清冷,谁做掌教,与他无异,甚至是忌川的死亡都不能引起他的抬眸,可眼下,这件事似乎牵涉到了元宝,这让他不舒服。

    他知道很多人进青山,其实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他还有慕延殇还有项斯。

    可是,元宝,她是唐门的嫡女,应该一辈子也不会和青山的人产生交集。

    处于本能,也不管这个忌渊是真睡还是假醉,南宫清墨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正中间。凝神想要进入他的梦中世界,也就是他意识中最深层的东西,可是,意料之中,他被反弹了出来,因为那里的防护太强,厚厚的结界不是他可以突破的。

    “唔,别吵,丫头。”忌渊咀嚼了几下牙齿,转了个身,继续睡去。

    南宫清墨什么也得不到,皱了皱眉头,又习惯性的掏出龟壳,卜算了一卦,却是大凶。

    但是大凶之间还有变故,似乎事情还有转机。

    想着,倒是暗暗吐了口气。

    起身,飞出窗外。(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生孩子

    翌日,元宝还没起床,杜鹃和夏芽只能坐在屋外等候。

    前几日才请了孕假在夫家养胎的夏柳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

    夏芽远远的看到了自己的亲姐姐步履蹒跚的朝着自己走来,呀的叫了一声,起身就朝着夏柳奔去,许是心疼这个不省心的姐姐,好端端的怎么一个人又跑回来了。

    “姐,你怎么又回来了,宝乐居不是有我和杜鹃还有春妮在嘛,你这样,姐夫和婆家的人会很担心你的。”夏芽双手搀扶着夏柳,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却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夏柳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次她就看到肚子在动了。

    “哎呀,姐,你快看,你肚子里的宝宝又调皮了。”夏芽显得十分的兴奋,就好像看到了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

    “啊,芽儿,我的肚子好痛,孩子好像要出来了。”夏柳一开始也以为是平常的胎动,也没当一回事,她昨日得到消息说大小姐回来了,她哪里还躺的住,早早就雇了马车赶了过来,许是一路上的颠簸劳累,造成了肚子的不适。

    “夏柳姐,你怎么啦?”杜鹃放下手中端着的水盆,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杜鹃姐,你快帮我姐姐去找个产婆过来,我姐姐怕是要生了。”夏芽急的脸上都是汗,虽然只有十五岁,可是做事却是十分的稳重,即便此刻。也没有乱掉阵脚。

    “好,夏芽,你照顾好你姐姐。我这就去。”杜鹃急冲冲的一头扎到南门,走了几步又喃喃自语的往回走,对,她应该去大门,而不是去老爷那个院子。

    “姐,你忍着点,我扶你去床上。”夏芽使出吃奶的劲架着夏柳艰难的朝着她们平时住的房间走去。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个宝宝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出来了呢。

    好不容易将夏柳扶到床上躺下,可她因为肚子的疼痛整个人都曲着双腿。整张脸都煞白了。

    夏芽一个人搞不定,只得急急的出去找了在另外一个院子里打扫落叶的春妮过来帮忙。

    不多时,小脚的矮个子产婆就挎着个小箱子小跑着过来了,一边跑一边喊“你们谁快去烧几锅热水送来。”

    这时。夏柳的男人丁简也一脸焦急的跑了进来,他的腰上还系着围裙,手中还抓着锅铲和一把大葱,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看样子他刚刚还在厨房忙着做饭。

    “阿柳,阿柳你没事吧?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丁简显得有几分着急,听说了自己的娘子突然出现在唐府,又突然要生产的消息,他心里一急。哪里还记得自己正忙着切上葱花完成最后一道菜,现在,他人不在。怕是那道小葱拌豆腐要黄了。

    “丁大哥,柳姐姐正在里面生宝宝,产婆说男人不能进去哦。”春妮双手叉腰,拦住了丁简的去路。

    “啊~~好困,杜鹃,发生什么事了?”元宝昨夜睡的迟了。又加上家里的床委实的舒服,她竟是睡过了头。若不是听到外面的声音,她一时半会还真的是下不了床。

    “大小姐,是夏柳姐要生了,这会,她就在里面生小孩呢。”杜鹃看到元宝出来,慌乱过后又是有点不安,她不知道大小姐会不会生气,因为大家都忘记了帮大小姐的事。

    “夏柳?”熟悉的名字让元宝眨了眨眼,呀,原来当年那个护犊子一样爱护着自己的小丫头现在都已经快要做母亲了。

    她只知道老爹把以前的那个如意居改成了现在的宝乐居,就是当年服侍她的几个丫头都走的走嫁的嫁,却唯独只剩下夏柳这个忠心耿耿的家伙非要说什么生也是小姐的人,死也是小姐的鬼,就是辛苦的怀孕期间也坚持守在宝乐居,若不是婆家闹,她还真是不会提前回去。

    “不好啦,不好啦,产妇血崩啦——”产婆跌跌撞撞的出来,亦如当年的情景。

    元宝的双脸煞白,突然间就像是一股子冷气蹿到了头顶,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只剩下血崩二字无限的回应缠绕她的耳膜。

    “站住,你要去哪里!”元宝看到那个跌跌撞撞准备撒腿子逃跑的产婆,目光很冷,冷的几乎可以瞬间冻死那个产婆。

    “啊,老身,老身想去上个茅厕。”产婆的舌头都打卷了,显然她在说谎,这个老妇,以为对方不过是个丫鬟死掉了没事吗?

    错,夏柳是她的人,她的事就是她的事。

    “你要是今日敢踏出这道门,你全家人都会在明日陪着你一起去死。”元宝的话不冷不热,却是说的很慢,字字清晰,却像是一把剑突然直中产婆的心窝。

    产婆噗通一下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啊,老身实在是没有办法,里面那闺女已经昏死过去,又加上血崩,老身每次碰到这种事都会倒大霉。”

    “什么,夏柳休克了!”元宝一惊,生产的时候休克,这可是大忌啊,一来是生产使不出力,二来是很可能宝宝的身体出来一半,卡在那里很容易窒息。

    元宝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推门进去,嘭的一声再次将丁简关在了门外。

    “阿柳。。。。。。”丁简几乎是绝望的呆坐在地上,大葱掉了一地,锅铲都不见了。

    “让我来吧,夏芽。”元宝舀出一勺子热水,将自己的双手烫过之后,这才上前查看。

    夏柳是真的昏迷了,她的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大大的张开,嘴里咬着的白布条已经脱离,眼睛是微微不甘的合上的。

    怕是生产的时候过度用力,造成的假昏迷。

    元宝因为自己娘亲的事,所以对于这种难产的事极其关注,尤其是血崩这一块,如今,她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助产流程。

    首先,现在第一件事当然还是将夏柳弄醒。

    元宝刻不容缓,急忙掏出提神补充体力的大力神丸切出小半喂进夏柳的口中,又拿出金针分别扎在了夏柳头部的几处险要的|穴道。

    “唔,孩子~啊~~痛——”

    “唰唰~~”一大块大块的血像是月经期间的高潮,汹涌而出。

    元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直接的画面,心里的震撼是在所难免的,可是她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看来是里面的道口太小,孩子可能太大,才造成甬道的损伤。

    “夏芽,快去拿酒和油灯过来。”

    元宝曾经在一本很奇怪的书上看到过,那上面记载着孕妇难产的时候她们那里的人会在下面侧开一个口子或者直接切腹取出孩子。

    可是思来想去,又加上她对于人体内的结构和那本书记载的深刻内涵还不是能完全的渗透,只得采取第一种比较保险的办法。

    “大小姐,你要的东西。”房间里因为两大桶热水而源源不断的被白雾笼罩。

    元宝先止住夏柳下面的血,又不停的和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夏柳慢慢的蠕动去推动孩子出来。

    匕首经过消毒后,元宝便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将夏柳下面的毛毛全部剃掉,找准了位置后,这才下手。

    可想而知,鲜血再次涌动,不过这次的血液更加的腥红。

    因为匕首上沾了麻醉药,下刀的时候夏柳倒是没那么痛,可随着她不停的尝试,一直徘徊在洞口的小家伙这次却是一股脑蹿出来了。

    小家伙是一只脚先出来的,元宝眼尖,一下子将小家伙揪了出来,减掉脐带后直接丢进温水中“夏芽,干瞪着眼干嘛,快,给宝宝洗个澡,再找条毯子捂好。”元宝没过多的精力再去关心孩子,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夏柳。

    “孩子。。。。。。”夏柳一双眼睛始终是跟着孩子转的。

    “姐,宝宝怎么不哭,是不是。。。”哑巴两个字哪里敢说出口,可心中多少是有几分这样的想法。

    “这个老身懂,来,让老身来。”一旁处于石化状态的产婆这才后知后觉,从芽芽手中手法标准的抱过孩子,啪啪啪,就在孩子的屁股就是重重的三下。

    “哎,你这人怎么打孩子呢!”夏芽急了,扑上去想要抢回孩子。

    “哇~呜哇~~~啊~~哇~~”

    先是一声,接着是短暂急促而又略为不满的第二声,紧接着一直就是孩子余音绕梁,缠绵不决的哭声。

    “宝宝哭了,原来不是哑巴。”夏芽显得十分的高兴,可又觉得怪可怜的,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哭,可她年纪小,毕竟没有经验,只能抱着孩子摇啊摇哦哦哦的哄着。

    元宝也在这时处理好了夏柳的伤口。

    “夏柳,下面的伤口已经被我缝合好了,记住,这一个月都不能行房事,不能举重提物,也不许洗澡,但是这个伤口需要每日换取药物。”元宝从空间拿出一些治疗伤口的药膏和一些补血补充体力的圣药,全都整整齐齐的排在了床边。

    对于她界限内的人,她向来是不会吝啬的。

    “你,你真的元宝小姐?”夏柳这才注意到元宝,眼眶一下子湿润了,大颗大颗的泪流了下来,明明刚才生孩子的时候很痛,也没见她流泪,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呢。

    “是我呢。别哭了,担心长皱纹,倒时候你夫君就不要你了。”元宝打趣道,却是将夏柳的脚放平,又盖上了被子,这才叫了人请丁简进来,想来刚刚那段时间,他也很不好受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前世追杀再现

    元宝一出门就和一直红着脸站在门口的南宫清墨撞的个正着。

    “你——”

    “你——”

    两人的处境显得有点尴尬。

    南宫清墨不是第一次看见元宝穿女装的样子,只是这次却是在知道了元宝是女人后第一次拿正眼看她:一条浅绿色薄荷长裙搭配简单的束带,头发是少女的那种流行的打扮,显得十分的清丽脱俗。

    “你也好奇女人生孩子吗?”元宝突然双手环胸,低头仰视着南宫清墨。

    “呵,我倒是好奇你生孩子的样子!”南宫清墨像是识破了元宝的小心思,不仅没有被元宝说的不好意思,反而一如既往戏谑的看着元宝。

    “。。。。。。”元宝。

    早饭后,元宝又想去找忌渊,可是南宫清墨不知道怎么回事,甩也甩不掉,一直跟着她,这让她头上的青痉一根一根都爆了出来,她真的很想海扁某人一顿。

    元宝转身,双手叉腰“喂,南宫清墨,你不要老这么跟着我行不行,你不觉得很无聊吗?”

    南宫清墨抬头望天“马路这么大,就许你走不许我走了吗?”

    元宝再次无语,转身就走。

    不过这次她却是进了一家成衣阁说起来还是元宝老爹唐垒箐旗下的,只是这里的掌柜都不认识元宝,毕竟唐老板对外宣称的是长女已经随高人去修炼去了。

    元宝随便拿了件衣服在老板的引领下进了后面的试衣间。南宫清墨竟也想跟进来,却是被元宝白了一眼“喂,大哥。我是进去换衣服哎,难道你想偷看我不成!”

    “哦。随便你。”南宫清墨听了元宝的话之后这才止步,脸上闪过一丝粉红,想起自己小时候还般她换过衣服,脸又变的更红了。

    “不许偷看我。”元宝抱着衣服掀开帘子进去。

    其实,下一刻,她是从后门早早的溜走了。

    虽然她知道南宫清墨不是个多嘴或者爱管闲事的人。但是目前师父的情况还是十分的微妙,不适合被第三者以外的人知道。

    元宝赶到临河苑的时候。忌渊已经醒了,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凉亭里面,手中拿着一小块的甜糕,漫不经心的往池塘中抛撒。荷塘里养的红鲤鱼都是些贪吃的家伙,争先恐后的往水面之上蹦跶,就是为了争夺不多的鱼食。

    “师父~”元宝甜甜的喊了一声。

    忌渊转头“丫头,你来啦。”

    “师父,你昨晚怎么独自喝了那么多酒,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元宝在忌渊的身旁坐下。

    “丫头,你觉得师父是好人还是坏人?”忌渊突然转头,认真的锁定元宝。

    “师父,你干嘛这么问?”元宝想起在丹药房听到的八卦。于是又道“师父,忌川师尊真的是你杀死的吗?”

    “忌川——”

    忌渊的瞳孔瞬间睁大,显得十分的痛苦“不。为师不知道,为师醒来的时候手中就握着一把带血的剑,张子画那老东西竟然要杀我,可是为师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了。”

    “师父,你醒醒。不要这样。”元宝双手按压在忌渊的肩膀上,忌渊的话让她有点想不明白。

    “有人来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和杀气让元宝有所警觉。就是突然癫狂的忌渊也停下了动作,直直的望着那股强大的杀气所发出的方向。

    “忌渊,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张子画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他的人也随之从廊门外走了进来,于此同时,他的身后还跟着冷血无情的执邪,老顽童离洛还有天音宫的天音,以及练气宗的天机子,几乎整个青山的掌教都来了。

    元宝的头瞬间痛了起来,像是有什么被尘封的记忆在这一刻突然被生硬的灌入,前世,原来就是他们五个夺去了师父的性命。

    呵,命运,真是搞笑。

    没想到她重生后,原本要等上几年才发生的事情,却不可抑止的提前到来了!

    难道这一切都跟自己有关吗?

    “怎么,你们是想联起手来杀我吗?”忌渊大笑着站了起来,他的身体之中也缓缓的钻出一把通体碧绿的古琴,古琴的形状不像寻常百姓的造型,却是一个侧身躺着的少女,少女的银色发丝构成了琴弦。

    “悲秋琴,没想到这东西在你身上。”离洛不高兴的哇哇大叫起来,他当年一直在寻找这把传说中的古琴,却没想到会一直藏在忌渊身上。

    “哼,算你有点见识。”忌渊其实心中并太讨厌那几个人,除了张子画,他莫名的没有好感,甚至是讨厌的,也许是那日的追杀让他已经不在乎所谓的同门之情。

    “大家不要和他废话,这个人根本不是人,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能杀害,简直该下地狱。”张子画说时迟那时快,手中已经运气了一个巨大的球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傲慢而又鄙夷的笑,却是在下一刻将两股充满了力量的球推向了元宝和忌渊。

    “丫头,你快走,这不关你的事,快走——”忌渊回头,却是一只手去阻挡张子画的攻击,一只手却是去推元宝。

    元宝却是不高兴了。上一世她是因为弱小所以才选择躲藏,可这一世,当她知道一切真相的时候,她又如何能放下他,即便这一世她们没有正式的所谓的师徒关系,可是就在刚刚这样危险的一刻,他想到还是护着自己离开。

    这样,就已经够了。

    “我不会走的,我要和你一起并肩作战。”元宝也运气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和忌渊一起,将张子画的气流击退。

    “大胆唐元宝,你帮助青山的罪人,就是青山的敌人,你难道想放弃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好前途跟着这个千古罪人一起堕入地狱吗?”离洛是认识元宝的,甚至还是有那么一点好感的,因为元宝的很多事迹他都有听说过。

    “师哥,你难道没发现,他是她,是一个女人吗?这个丫头竟然把我们大家都骗了。”天音是女人,自然观察入微,别人没注意的事,她却是迅速的抓住,并且放大。

    “唐元宝,你竟然欺骗了所有人!”离洛气的胡子一颤一颤的。

    “哼,是男人的时候就把我的几个徒儿迷的团团转,要是女人,呵,这天下不就乱了吗!果然是红颜祸水!”执邪似乎对元宝有极深的误会或者说是常年积累下来的不满。

    “依照我看,两个都是祸害,不如早早结果了他们的性命,也省的以后带来更大的杀孽。”天音十分的憎恨忌渊,因为当初就是他趁着自己在铃仙谷沐浴的时候qingjin了自己,夺去了自己的清白,也间接害的她失去了修炼上乘大法的机会。

    天音的愤怒像是一把火,往事终究是不堪回首的。

    不过刹那间,所有的恨意爬上了心头。

    她要杀了他,杀了他!!

    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他轻易的逃开。

    一把用玉骨做成的桃花扇出现在了空中,无数的桃花像是飞箭一般刺向了元宝和忌渊站着的地方。

    忌渊也不慌不忙,开始轻轻的拨弄少女的银丝。

    一波波温泉般的英波荡漾般的袭向那些桃花暗箭。

    两股力量相撞,桃花箭如撞了南墙一般,全都掉到了地上。

    “呵呵,还是有点本事的。”离洛这次倒是没有画纸可以抛撒,竟是提着清幽杀了过来,执邪的除魔剑也蠢蠢欲动。

    张子画站在外侧,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螳螂捕蛇黄雀在后,真是有意识的游戏呢。

    琴声越来越如泣如诉,像是一个绝望的少女,悲叹命运的不济,哭尽人世界所有不平可悲之事。

    执邪等人竟然一时间无法靠近忌渊。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张子画却从手中幻化出一个黄红相间通天鼓,随着鼓槌一声比一声更加用力的敲响,悲秋琴的力量似乎变小了。

    元宝心中着急,顾不得 ( 夫夫益善 http://www.xshubao22.com/8/86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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