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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还轻轻揉、顶一下龙、根的顶端。
秦承释一把扯下穆书榆的亵衣伸手抓、拧着她胸、前那两、团儿粉、嫩,声音紧绷:“真是个宝贝,如此受教,朕如何能舍了太妃。”
“皇上舒服么?”穆书榆头靠在秦承释肩上,说话时呼出香气都喷在了他耳边。
秦承释手上微一用力,笑得没个正经:“舒服,朕魂儿都飞了,依朕看太妃确是个有灵性的人,往后大可不必自谦。”
“谢皇上夸奖,不过臣妾手酸得很呢,皇上让臣妾歇歇吧。”
秦承释低下头嘴、贴着穆书榆的额头亲了下儿:“真是傻话,这个时候哪能歇,听话,让朕再爽快一阵子便行了。”
穆书榆手上只好继续卖力地变着力道和花样儿。
秦承释则是搂着穆书榆亲个不停、摸个过瘾,直到穆书榆累得眉头轻皱才疏解了,穆书榆四处看了一遍也未找到绢帕,只好拿过自己的亵衣要给秦承释擦拭。
“可别用这个,这个朕要留着当作太妃送与朕的定情之物。”秦承释赖皮赖脸地将穆书榆的兜衣折了几折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穆书榆只好站起来,捂着衣襟去柜子里找了条新帕子过来。
“朕来。”秦承释抢过绢帕也不怕羞地就那么直直站了起来先是给穆书榆拭净身子,然后自己胡乱擦了几下了事,见穆书榆又找来了件兜衣,便赶紧巴着上去帮她系上。
“太妃去了皇后那里都聊了些什么?”秦承释边享受着服侍美人儿的乐趣边与穆书榆闲话。
只是这一问却正好问到了穆书榆心里:“也没什么大事儿,只是王府里的孩子们知道臣妾受了伤,一直想给臣妾请安,臣妾将这事儿说与皇后听了,皇后心善让他们明日一起到永华宫见见呢。”
秦承释眼神瞬间闪了闪,手上动作没停,笑道:“平庆王的儿子明日进宫?可是有人与太妃说了什么?”
“回皇上,是陈姨母进宫探望臣妾时说了此事。”
“也对,王府的事太妃正应该管管,朕也念及儿时情谊,不如明日去皇后那里与太妃一起见见他们。”秦承释的手指在穆书榆的肩上轻划着,状似无意地说道。
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见面三分情,要是平庆王的儿孙能勾起秦承释的怜悯之心,那自己求情的时候希望就更大了。
“臣妾先代孩子们谢谢皇上了,能以布衣身份面圣是他们的福气。”穆书榆特意加重了“布衣”两个字。
秦承释放下手,神情淡然:“太妃是太妃,他们是他们,就如太妃所说他们既是布衣平民如何能让太妃代为谢恩,明日朕先到太妃这里,到时太妃与朕一起去永华宫。”
看着秦承释的背影,穆书榆深感作为一个皇帝,秦承释将喜怒无常四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刚才还恬不知耻地热情似火,这会儿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就不高兴了。
秦承释坐上步辇过了一会儿对跟在旁边的于忠说道:“以后凡是平庆王府的人要进宫见太妃一律不准放进来,这事儿只说与皇后一人知道不许外传。”
“奴才遵旨,等服侍皇上回了长宣殿,奴才就立即去皇后娘娘那儿。”于忠弯腰答应着,也有些摸不着头绪,皇上不让太妃见平庆王府的人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总归人家那是一家人,太妃又不可能久居宫中,皇上这是要如何打算呢?
13第13章
到了第二日,穆书榆早早收拾妥当就等着秦承释过来,只是直到派出去的小太监回来说平庆王府的人已经到了皇后那里的时候,秦承释仍是没来,穆书榆不免有些着急,想先过去又不能违旨,只能继续坐着干等。
又过了近一刻钟,总算有长宣殿的太监过来说秦承释已经往这边来了,穆书榆赶紧带着人到院子里等,她怕到时再迎秦承释进去又要浪费过多的时间,又怕万一秦承释再乱来就更头疼了。
圣驾终于到了,穆书榆垂头施礼,秦承释笑着将她扶了起来:“太妃怎么不在屋子里等着,跑到这大太阳底下站着小心中暑。”
“回皇上,臣妾是听说信书他们已经到了皇后那里,心里便有些着急,在屋子里面也坐不住就出来了。”
“太妃对平庆王爷的儿孙倒是关怀得很,可见平日里相处得好。”秦承释打量着穆书榆的不同平日的郑重装扮笑问。
“除了几个还小的孩子,信书他们是大了,也成了家,但锦衣玉食的日子过惯了想让他们自立一时也难,臣妾是觉着他们可怜,而且他们与臣妾毕竟是一家人,没有臣妾美食华服却看着王爷的儿子孙子拮据窘迫的道理。”
“太妃还是在和安殿好好儿住着吧,今日见过了以后也不用再替他们操心,平庆王毕竟是朕的表叔,朕不会不照看的,太妃上轿吧。”秦承释随口说着,又将穆书榆带到轿边等她坐进了轿里才上了自己的步辇。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了永华宫,皇后已经率众人在正殿门口等候了,所有人都暗自对站在秦承释后面的穆书榆多瞄了两眼。
“臣妾还想着太妃那样急着见家里人,怎么时辰都过这么久还不过来,原来是和皇上遇上了。”等秦承释进去坐下后,皇后笑着说道。
“不是遇见的,是朕让太妃等着朕一起来,信书在哪儿呢。”秦承释端起茶喝了一口。
“给皇上请安。”赵信书立即跪下给秦承释磕了三个头,他的几个兄弟和大一些的孩子也跪在后面儿跟着磕头。
“起来吧,小时还见过几面,没想到一隔便是十余年,你们给太妃请安吧,然后再说话。”
赵信书等人又赶紧给穆书榆跪了下去:“早听说太妃受了伤,没能尽早给太妃问安是儿子们不孝。”
后面的小孩子也是懂事细声细气地跟着说了句:“没能给祖母请安是孙子不孝。”
穆书榆心一下子就软了:“快起来吧,这几个都是谁家的孩子?”
“回太妃,因怕孩子吵闹,今日只带了儿子和二弟的几个孩子过来,|乳母抱着的是儿子的幼子刚7个月。”赵信书毕恭毕敬地答道。
“快抱过来我瞧瞧。”穆书榆是真心喜爱孩子,从|乳母手中接过孩子后便百般逗哄,那孩子也乖不哭不闹,偶尔还笑一下,更是让穆书榆舍不得放手了。
皇后说道:“太妃见了小孩子人便喜欢得不行,对福欣也是如此。”
穆书榆听了微微一笑,这时又人说话:“谁说不是呢,福欣和太妃那个亲热劲儿就别提了,可见太妃是喜爱孩子,可惜啊,要是太妃能自己生一个该多好。”
“王昭华,你胡说什么。”皇后皱眉斥责,这个王昭华一向说话不过脑子,上次乌淑仪在这儿她就挑事儿,今天居然说出这种混话。
王昭华被皇后斥责得一愣,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捂着嘴低下头不语,秦承释瞥了她一眼没吱声儿,又去看本来抱着孩子挺高兴的穆书榆脸上已是没了笑容,心中便有也些不喜王昭华乱说,不过他没必要为这点子小事去训斥一个昭华就是了。
穆书榆倒也不是生王昭华的气,只是想到自己前世没保住孩子,这一世又没机会有孩子,不免难过,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能装作没听到,又去问赵信书关于孩子的琐事。
赵信书哪知道养活孩子是怎么一回事,只能随口说说,察言观色站在边儿上只拣穆书榆高兴的说,心里想着如何能与秦承释对上话儿,也好让自己诉苦,能让皇上将封号爵位赐下来。
只是那王昭华因刚才自己失言惹得皇后不喜,还得罪了太妃便想着如何能挽回,在心中着实苦思了一会儿便又讨好地笑着说:“刚才是臣妾失言了,太妃不要怪罪。我平日里总说太妃保养得宜,方才细瞅太妃果真肌肤赛雪,咱们和羲何曾有过这样年轻貌美的太妃,你们瞧瞧要是旁人不说,就这三人站在一处的情景哪像是三世同堂啊,根本就是一家三……”
“你混账!太妃是你能说三道四妄加评论的?污蔑太妃的名声你就是死罪,朕念你往日还算安分饶你一命,还不滚出去!皇后给处置吧,以后不许她再到朕与太妃跟前!”秦承释本来是没想这么多,只是被王昭华这一形容便感觉眼前的画面刺眼得很,恼火之时也顾不得什么在众人面前失身份地训斥一个昭华了。
王昭华吓得浑身发抖,在宫女的搀扶下迅速出了永华宫,她走之后,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沉静下来,无人敢再多说一句,就连皇后也不知如何劝解,王昭华言语失仪自己也有责任。
“皇上息怒,臣妾以为王昭华不过是玩笑之语,本意应是要夸臣妾年轻,只是她一向有口无心,用词欠妥,皇上保重龙体才是。”穆书榆见此事既然是因自己而起,那也只能由自己出面打圆场了。
“太妃本就年轻,哪里需要旁人夸赞,太妃也莫将自己拘得太紧了。”皇后见机也说了句玩笑话。
秦承释脸色这才缓和了些,看了看已经吓得不敢抬头的赵信书等人也没了耐心,而且越看也越觉得不顺眼,于是说道:“既是已经请了安,你们也回去吧。”
“是。”赵信书又跪下行礼,同时趁秦承释不注意又壮着胆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略一沉吟才与秦承释说:“皇上,方才您与太妃未到之时,信书便想请旨问太妃何时能回平庆王府,也好让他们尽尽孝心,用心伺候侍奉。”
“王府规格已是大不如前,太妃伤势未好如何能有半点怠慢,朕自有主张,你们回去安分守己用心经营过日子,也不枉平庆王平日里对你们的一番苦心,下去吧。”秦承释轻描淡写地将赵信书的问题移到了未知的时间。
用心经营?什么都没有经营什么啊,难不成皇帝只凭一句安慰的话就能解决王府的难题吗!穆书榆本来还对之前秦承释说的不会不照看抱点希望,结果却是令人无比失望,心里有气,想想自己还真是白白牺牲色、相了。
“皇上,臣妾的伤已经是大好,回去王府也不会有大碍,不如今日便与信书他们一起回去吧。”
秦承释闻言轻笑一声:“朕已是说过这事如何处置了,太妃没听见?于忠,太妃想必是在日头下面站久了中了暑气,你去让人将太妃送回和安殿好好服侍着歇息。”
看着立时围到自己身边的几名宫人,穆书榆无法只好忍着气站起身出了永华宫。
“你们的心思朕都知道,封号爵位是凭本事得来的,平庆王是有功之臣,朕也想你们能争些气,好好成就一番事业才不辱没了表叔的名声。”秦承释语重心长地对跪在地上的赵信书等人说道。
赵信书一群人连连称是谢恩,语气激动,之后秦承释又嘱咐了几句才让他们退了下去。
“朕待你们一向容忍,一是心疼你们,二是不想伤及诸国国君的面子,只要不是涉及到朝中事务的大事朕从未对你们说过一句重话,今日看来是朕过于放纵你们了,王昭华居然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朕很生气,所以朕不得不再说一句,往后凡与太妃相关之事朕都不能容忍,也没有恩典!还有不要以为皇后心善便可以随了自己的意,没了章法尺度,都记住没有!”
在场的妃嫔纷纷起身跪下齐声说道:“臣妾遵旨。”
秦承释无心再呆下去,也不理还跪在地上的众人和皇后说了一声便走了。
“吓死人了,我这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这个王昭华也是平时不着调也就算了,今天当着皇上的面儿就敢乱说,让我们跟着受连累。”站起身后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好了,以后都谨慎着些,不许随意妄论太妃任何事,不然本宫也救不了你们,方才你们也都看见了,就连本宫也要被皇上怪罪的。”皇后说完也倦了,便让众人都散了。
秦承释从永华宫出来后又去了和安殿,也不等殿外的宫人通报穆书榆接驾直接迈步进了屋子,于忠将人都轰了出去,也不让人跟着进去,自己守在殿外站着。
秦承释进屋后在外面儿扫了一圈儿没见到人,进了里间儿就见穆书榆正坐在窗前看书。
“太妃看什么书呢,这样认真。”
“回皇上,臣妾看的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书。”穆书榆起身一福又坐下接着看书。
“太妃不高兴?”秦承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穆书榆。
穆书榆放下书抬起头说道:“臣妾没有不高兴,臣妾能以外戚身份留在宫里享福哪还会有半分不高兴。”
“这话明明就是带着气儿了,你留下陪朕不好么?”
“臣妾以什么身份留下陪皇上?臣妾虽卑微,但也知礼义廉耻,每想到这违背伦、常之事,便觉无脸见人,如此怎么还会好!”穆书榆基本是看出来秦承释根本就没照抚平庆王府的意思,那自己也就没必要留下来任人戏弄了。
“看来太妃是一心想回王府去了,只是不知太妃是真心为着礼义廉耻,还是因为今儿在永华宫被戳中了心事才急着回去的。”秦承释自打听完王昭华的话就存了疑心,那平庆王的几个儿子个个儿随了母亲,长得都是面粉齿白的清秀模样,且尤以赵信书最为出色,这样的男人在王府里天天见着貌美的继母能没个想法儿?自己都抗拒不了穆书榆的姿色,更何况是他们!
穆书榆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秦承释话里的意思,立即怒火中烧,这个臭男人自己不正经就觉得所有人都是如此了?
“皇上既是如此说,不如下旨让臣妾去宫里的庵庙,青灯古佛都省心。”
秦承释也生气:“你这是想将着朕?你要是没心事为什么见了赵信书的面儿就非要急着回去,之前难道不是为了他能封爵才顺着朕的?你不曾见过平庆王一面就肯这样不顾礼义廉耻地为他的儿子孙子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平日里你是怎么素净怎么来,为什么今天就郑重打扮起来了,难道不是女为悦己者容?赵信书,名字真是不错,信书不就是只信你穆书榆的意思么,连名字都是你中有他、他中有你的,还说没事当朕糊涂是不是!”
穆书榆要不是想着死罪,差点就要拿起桌上的书摔在秦承释脸上了,这人还讲不讲道理了,赵辉的儿子叫什么名字难道也是与自己商量好的?
14第14章
穆书将书放回旁边的书架上,也是借着这个机会平稳下自己的情绪,这样一个来回能减少自己祸从口出的机率。
“回皇上,臣妾实不能领受皇上所说之事,臣妾见家中晚辈自是要庄重一些并未打扮,胭脂香膏更不曾用上半点,皇上说臣妾不顾礼义廉耻为了封号爵位,臣妾只承认有这个心但不顾礼义廉耻却不能认。再者赵信书他们与臣妾是一家人,如皇上在宫中锦袍佳肴,后宫妃嫔却都节衣缩食,那皇上会觉得如何?皇上说了要照看王府,难不成是随口说说的?赵信书的名字是平庆王所取与臣妾又有何干,如此看来不用旁人说,皇上便能至臣妾于死地了。”穆书榆虽是一忍再忍,只是说到最后也仍有些沉不住气,声音高了一些。
秦承释也知道自己质疑得太牵强了,不过那也没有他与人低头的道理,就算是自己错了对方也应该识趣儿地找个由头先请罪,自己再给个台阶儿了事,哪有人像这样一句一句顶回来的,心中立时不喜:“太妃仔细君前失仪,朕如此倾心以待却换来太妃无数埋怨,朕也不是非要强迫太妃接受恩典,太妃既是妇人之仁,又心念王府那就回去吧,出宫时也不必告知朕了。”话一说完秦承释便甩袖而去。
“臣妾谢皇上恩典。”
穆书榆等秦承释离开后,想想自己并没有不妥之处,于是将如兰如意叫过来收拾东西,因明日起皇后就不见人了,所以准备一会儿先去皇后那儿辞行,再去见见穆书燕然后直接回王府。
皇后也未过多挽留,让人拿了些布料送给穆书榆,说等她孝期过后也应适当做几件带颜色的衣服穿穿,然后又与穆书榆说了会儿话便让她去见穆书燕。
“姐姐今日便要回王府去?”穆书燕很诧异,在永华宫时还是好好儿的,怎么皇上突然就让回王府了呢。
“皇上既已下了旨,我也不好多呆,尽快回去事儿也能少些,皇上貌似不喜王府之人,日后我怕也帮不上你太多忙,只是还要再嘱咐你一句,话不能说尽,皇上一旦过多知道我与你谋划算计是要起疑心的,如此往后还如何能让你与我来往,便是不让我再进宫都是有可能的。”
“姐姐是为了不让我被奸人所害才提前加以防范的,皇上只会赞许哪会多心,这赏赐和封号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姐姐不用过于担心,妹妹自有分寸不会乱说。要我说姐姐还是在和安殿再住几日,皇上也许就改了主意呢,到时姐姐一样可以住在宫里不必回王府。”穆书燕劝道。
这个傻妹妹,一点警觉性都没有,都已经与人家同床共枕了还没弄清楚对方的为人,那样一个风流情种怎么可能单纯对她一个太妃这样示好,只是这话也没办法儿说,连暗示都不行,穆书榆只能暗自感叹穆书燕反应之慢,这要给别人不早起疑心了,巴不得自己能早日出宫呢。
于是笑了笑没再多说,便带着人出宫回了王府。
于忠看着仍在批阅奏章的秦承释,犹豫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请旨:“皇上,天儿不早了,晚膳您是在这儿用,还是去别处?”
秦承释放下笔直了直腰,想了想说道:“去和静殿吧。”
于忠立即答应:“是,奴才这就让人告诉乌淑仪去。”
趁这空当儿,秦承释又想起了穆书榆,对她的不识抬举很是不以为然,没了自己的照拂,那女人就会知道差距有多大了,一点也不晓事,有得苦头吃了。
乌乐双正在案前作画,就见秋荷急急忙忙走了进来便问道:“出了什么事?”
“淑仪,方才于总管派人来说皇上一会儿要到咱们和静殿用晚膳呢,您还不快准备准备!”
“知道了,皇上又不是没来过,你何至于就高兴成这样儿。”乌乐双虽是这样说,但仍是放下手中的画笔去梳洗,脚步也略显仓促,秋荷在后面悄悄捂嘴儿一乐跟了过去。
“臣妾给皇上请安。”乌乐双盈盈一拜,那姿态煞是好看。
秦承释也觉赏心悦目,脸上立时有了笑容:“朕好久没到你这儿来了,上次还说要瞧瞧你作诗的本事也忙得忘了,乐双可怪朕?”
“皇上日理万机,为国为民,臣妾那些不过是闲着无聊的呻吟之句,怎么能与国家大事相提并论,又怎么会怪皇上。”
秦承释笑道:“还是乐双懂事,既是不怪朕那可想朕了?”
乌乐双本来冷艳的脸立即变得通红,也不答,过了半天才微微点了下头惹得秦承释哈哈大笑,等宫人服侍两人入席后,硬是拉着乌乐双灌了几杯酒,只见她半醺之下更见风情,忍不住在脸上亲了几下。
乌乐双挨着秦承释坐着,任她搂抱也不言声,眼睛却格外的亮,更是难掩柔情。
“既是想朕了,那可不许害羞,朕可是想你想得很。”秦承释拉乌乐双的手往自己腿、间按去。
乌乐双像是烫手似的往后缩了一下,她不是不乐意服侍秦承释,只是这样羞人之事让她很不习惯,于是鼓起勇气抬头看了秦承释一眼,只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正含笑看着自己,顿时觉得从心里往外地甜,也顾不得再害羞又将手探了过去。
秦承释闭眼享受着美人的侍奉,已经决定今晚留宿和静殿,好好与乌乐双尽尽兴。
只是过了一会儿,秦承释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乌乐双那双柔嫩的手虽是让人舒服,但却越来越没了滋味儿,一点儿也找不到那天与穆书榆一起时的销魂畅快,不知不觉眉头微皱起来。
“皇上可有不适,是乐双做得不好吗?”乌乐双连忙问道,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也出了汗,语气微喘。
秦承释摆了摆手示意乌乐双继续,又过了一阵子才睁开眼低声让她停下动作:“辛苦你了,朕方才想起来还有件要紧的事,不能陪你了,你早些安歇吧。”
“是,臣妾知道。”乌乐双白着脸眼里隐现泪光,跪在地上双手微颤地给秦承释整理好了衣裤,等秦承释站起来大步离开后,那泪到底还是流了下来。
于忠被忽然出来的秦承释吓了一跳:“皇上,您不留宿在乌淑仪这儿了?”这乌淑仪颇有几分太妃的神韵,皇上也一定是为这个才过来的,只是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呢,于忠弄不明白了。
“朕吃了几杯酒,心里烦闷想走一走。”秦承释也不用步辇,慢慢踱着往长宣殿方向走去。
于忠手一挥几个小太监抬着步辇跟在后面,其他人也都是大气儿不敢喘地放轻脚步紧随其后,皇上心里烦闷必须要更加小心才行,不然大祸临头时可没人能救得了自己。
“淑仪,皇上为何晚膳也没用几口就走了。”秋荷着急地问道,她方才见皇上与乌淑仪调、情便将人都带了出去,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乌乐双摇了摇头,泪也随着又落下几滴,苦笑着说:“我要是知道为何就好了,终归是我服侍得不好吧。秋荷,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几个经事的老嬷嬷请教呢?”
“这……,奴婢觉得倒是可以,只是淑仪的性子也太冷了些,是不是也应该改改?”秋荷想以乌乐双的这种性子,初时皇上还有可能觉得新鲜不时地过来哄哄玩笑一回,不过时间一长也就没意思了,皇上再怎么也应该是喜欢会奉承,服侍得又好的人哪,像淑妃、文妃还有其他几个妃嫔不都是一直得宠,而像东盛国的那位公主洪秀枫,进宫快两年了还是个美人,成天不言不语还任人欺负,枉费了她东盛国的势力。
改改?难道自己也要像其他女人那样对着皇上曲意逢迎、怜悯乞求吗?这一直是她所不屑于做的,她一直认为自己的雅致、才情甚至是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冷傲才是博得君心的关键,皇上是懂她的不是吗。
乌乐双对于秦承释的离去感到痛苦,又不愿意流于世俗与人争宠,也始终坚信秦承释待自己是特别的,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不同于其他女人,只是今天发生的事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面对着一桌子的菜肴,乌乐双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脑中一片空旷。
穆书榆回到王府后,赵信书兄弟几个每天都过来恭敬问安,也打听着那天出宫后皇上到底有何打算。
穆书榆开始觉得很为难,看着他们兄弟几个热切的眼神不忍心说出真相,只是这事儿瞒着也没用早晚要知道的,不如先说出来好让他们尽快想别的办法维持王府的生计。
“唉,我也不想瞒你们,我瞧着皇上的意思不像是要将封号爵位赏赐下来,咱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赵信书几个听完直发愣,半晌才说道:“太妃既是这样说了,想必这信儿是准的,都是儿子们不好,以前只仗着父亲的势学无所成,如今更是要太妃跟着一块儿受苦,是儿子们不孝。”
穆书榆心下有几分感动,叹着气说:“知道你们没吃过苦,要不先将我的嫁妆拿出去典当,也能维持一阵子。”
“这如何使得,太妃陪嫁之物是万万不能动的,依儿子看不如先节省王府内的开销,吃穿用度都要开始节省,只怕委屈了太妃。”赵书信说完便给穆书榆鞠了一躬。
“这没什么,日子苦些不怕,家里和睦比什么都强,你们兄弟几个只要齐心王府定能渡过难关。”
“太妃的教诲儿子们都记住了,太妃歇着吧,儿子们出去商量事情。”
穆书榆连连点头,这几个小子还是很好的。
“大哥,你与那女人说上这许多做什么,她又不懂。”出了穆书榆的院子,赵辉的二儿子赵信义觉得对这位倒霉的太妃恭敬就好,要论做大事还是得靠他们几个兄弟才成,根本没必要与穆书榆啰嗦太多。
“就是因为她不懂我才和她说的,让她听个大概就行了,毕竟她身份在那儿摆着呢,玉淑仪又得宠,皇上虽是让太妃回了王府,难保以后不会再想起来,有个万一都是事儿,而且万一有机会她能在皇上面前说说府里的现状也没坏处。现在王府没了进项,咱们成天忙这件事都忙不过来,方才也说了每月过来请三次安,应个景儿而已,就眼前看好好儿养着这个女人准没错儿。”
赵信义几个人也觉赵信书得有道理,跟着赵书信去了外院说事情。
而穆书榆也不想增加王府的负担,她虽有封号在身也有月例,但那点钱不过是份体面,面子上好看,其实什么也不顶,于是主动给自己减了菜和其他用度,也是给全府的女眷做个榜样。
这天早上穆榆书正在院子里看花儿,就见如意从外面回来了脸上还带着怒气,便笑问:“你这是怎么,一大早的就绷着个脸。”
“奴婢可不是生气吗,太妃要是知道了奴婢听到的话也是要生气的。”如意被穆书榆一问更来劲儿了。
“哦?什么事儿,你说说。”
如意见旁边没人才小声说道:“奴婢方才出去要针线,经过那池子上面的小桥时遇见了二少爷家的翠芳正端着一碗燕窝,奴婢觉得奇怪,连太妃都减了菜怎么他们还这样奢侈就叫住她问了句,结果那翠芳神气得很,说他们家二少奶奶天天都要吃上一碗,还说王府是没进项没钱,可二少奶奶娘家底子厚,自是不能让女儿亏着自己,别说是一碗便是一锅也吃得起,要是太妃也想吃等她回去禀了二少奶奶给太妃送些过来就是了,那副嚣张的样子别提多让人生气了!”
穆书榆听了之后沉默不语,翠芳说的话她倒不生气,她现在想的是赵信义的老婆凭什么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就算是她娘家大富,也不过是嫁妆丰富些罢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可能再管了,而且王府现在正是困难时期,谁家有钱也都会捂得紧紧的,哪有可能不留存起来将来给儿女用,反倒花得更凶了?
穆书榆想到这儿,心里已经是有了怀疑:莫不是这王府里有什么猫腻儿自己不知道?
15第15章
穆书榆让如兰和如意两人跟自己一起回了屋子,坐在椅子上想了又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自己可别又被人给耍着玩儿了,这些个古人的心计她已经领教够了。
“如兰,你从玉浮带过来的侍女中挑几个嘴严心细的,让她们每天都四处打听打
听几位少爷少奶奶的吃穿用度是个什么情形,记住了要悄悄儿地行事,不许声张。”
如兰听了如意学的话也很生气,不过她比较稳重,知道穆书榆这样吩咐下来自是有其用意,也不多问答应之后便在心中想着合适的人选。
这样没过几日便有了消息,几名打听情况的丫头回来都说二少爷、三少爷那儿根本不像没钱的样子,吃的穿的甚至比王爷活着的时候还要强些,大少爷那里倒是没打听出来什么,不过有一次看见他那两个儿子出来时身上的配饰可都不是凡品,应该也不像是没钱,其他的四少爷、五少爷虽然年纪还小,但日常起居也是讲究得很,至于剩下的庶出子女却是过得与太妃一样节省。
平庆王赵辉只有五个嫡出儿子,其余全是庶出,这样看来一定是赵信书他们这几个人掌握了王爷的遗产,在自己面前哭穷诉苦不过是为了利用自己还有穆书燕在宫中的地位得到封号爵位而已。
穆书榆想到这儿觉得有些心寒,自己一心一意为他们担忧,甚至不惜得罪秦承释,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真是不值。同时也想起来那天秦承释说自己妇人之仁这句话,难道说他早就知道王府并不穷,所以才不肯赐赵家封号爵位的?
这说不通啊,赵家有钱并不应该影响到这件事啊,可以说这根本就是两码子的事儿,秦承释为何要混为一谈?除非……,除非赵家是非常有钱,而且有钱到能让秦承释对之产生不满的程度了!
穆书榆现在是特别庆幸自己的脑子总算是正常发挥了,这些日子她都被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搅得有些糊涂了,自己就应该像这样时刻牢记所处环境之险恶,凡事都要多想想,凡事也都要多防范,不然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
在心里自夸又自得了一会儿,穆书榆又让那几个婢女往后要更加细心地去打听各处的情况,无论发现什么事儿都要报上来,做得好的还有重赏,那几个丫头立即答应着,觉得这还真是个不错的美差。
“太妃,王爷的这几个儿子居然如此混帐,真是枉费您的一片心了,您在这里省吃俭用,他们却过得滋润逍遥,这还像话吗!”如意气得不得了,等那几个婢女出去后便恨恨地说道。
穆书榆轻轻一笑:“不用气,对我好的我自会百倍回报,对我不好的我也必会千倍奉还,看来他们是都当我这个太妃是废物一个了。”
王府之巨富能让当朝皇帝猜疑不满,除了危及皇权之外再没有第二个原因!穆书榆想明白这一层关系后,又回忆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到王爷死后秦承释的态度,如果他要是稍微对平庆王有一点顾念之情也就不会那样轻浮地对待自己了。
现在的问题是要是王府真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自己该怎么办?穆书榆只知道无论王府出了什么事,都万万不能让自己与穆书燕受牵连,要不到时说不定整个玉浮都要跟着担罪名。
渐渐地穆书榆心中形成了她自认为比较靠谱儿的猜测,那就是秦承释不赐封号爵位一方面是为了削减王爷的权势,毕竟平庆王是争战杀场的有功之臣肯定有一批死忠的部下与党朋圈子,再一个也有可能是收回封地之后便可以逼迫王府之人动用王府根基,情急之下说不定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这样秦承释便能利用这个机会抓住证据根除掉祸患,平庆王连大婚之日都没有奉旨回来,可见事有蹊跷,自己绝不能再莫名其妙地被人耍弄,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如意,你去将潘校卫找来。”
如意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带着潘校卫进来了。
等潘校卫见过礼后,穆书榆面色沉重地说道:“潘校卫,如今有一件事关玉浮的要紧事,若是办成了便是玉浮翻身之日,若是办不成那不但咱们所有人的性命交都要交待在这儿,而且怕是玉浮也要跟着遭殃。”
潘永听了立即跪了下去:“卑职誓死效忠玉浮与太妃,一切全听太妃吩咐。”
潘永是玉浮前皇后也就是穆书榆生母带进宫的,当初不过是个娃娃兵,后来穆书榆的母亲因为久病不愈,为了女儿打算特意培养了些宫人侍卫以便能让穆书榆将来有人可用,如意如兰包括潘永都是那时提拔上来,忠心自是不必说。
穆书榆点点头,开始交待自己所想之事。
“川曲国仍是不肯交出廖子斌?”秦承释问着站在下面的白鸿信。
“回皇上,川曲自认信义之国,不畏天下人言,更不畏强国施压定要保廖子斌平安无事。”
“哼,他川曲与纪国前丞相廖子斌里应外合谋夺纪国新君之位还敢妄言信义二字,真是笑话,你去说与纪国丞相,说朕已决定发兵川曲,也会好好善待文妃,让段震浩放心吧。还有让范智成召集部署好人马,随时准备出兵。”
“臣遵旨!”白鸿信说完立即退了下去。
“这里里外外没一个让朕省心的。这茶不错,你让人给太妃送去些,就说这几日朕因为忙着朝廷上的事冷落了太妃,让太妃不要见怪,嗯……,说朕晚上的时候过去看太妃。”秦承释觉得穆书榆这几日应该能体味到些人情冷暖了,也应该明白只有自己抬举,别人才能高看她这个太妃,先给点儿教训也就可以了,再说自己还挺念着她的。
一想到穆书榆那身爱人肉儿,秦承释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只是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又让她得了意。
于忠本来听着秦承释前半段的吩咐还没觉得怎么样,只是最后那句他就不太明白了,略一思量才弯着腰问:“皇上晚上可是要到平庆王府去?皇上恕奴才多嘴,这出宫之事可不比平常,必定要先安排好侍卫,更要派人去提前知会赵家的人准备好迎驾,再者晚上去也诸多不便,皇上还是明个儿日间抽空儿去吧,奴才去通知蒋学坚蒋大人护驾事宜。”
秦承释瞄了于忠一眼说:“你糊涂了?朕是去和安殿,与平庆王府有什么关系。”
于忠刚想再问,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随即便反应过来秦承释的话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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