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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儿了。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过两日我会进宫去见玉淑仪。”
几个女人都是人精儿,听话听音儿,一听穆书榆说出这样话就知道代表着默认了,顿时都欣喜地福了又福才都走了。
“公主。”如兰都替穆书榆生气,她是知道穆书榆性子的,在玉浮时便不争不抢,哪曾想到如今被人逼成这样儿,好不容易皇上松了口儿,结果却被至亲和婆家晚辈逼成这样儿,心里难过便喊了声穆书榆原来的称呼。
“我没事,你们也下去吧,往后你们两个还有其他人怕是都要跟着我吃些苦头了,你们去告诉下面的人,若听到闲言碎语不要理会,也不许还嘴惹事,可听清楚了?”穆书榆态度很严厉。
“是,奴婢听清楚了。”如兰如意都跪了下去。
穆书榆挥了挥手,也不再开口,独自回了内室。
又过了几日,穆书榆又进了宫,只是这次离开王府时,以赵信书为首的凡是赵府能排得上的人都送了出来,眼里饱含着深深地期盼,那样子分明是想穆书榆永远住在宫里才好呢。
穆书榆坐在轿里自嘲:不就是和男人睡觉吗,自己又不是没睡过,能与一国之君共度春宵想必别有一番滋味儿,自己争取睡出点名堂来!
进了宫穆书榆还是先去了和宁殿,穆书燕也是一脸的欢喜:“姐姐可算是来了,我一直担心姐姐生我的气呢。”
“怎么会,妹妹一心为国为民,我这个当姐姐的岂能不尽一份心力,妹妹放心吧。”
穆书燕笑道:“姐姐自然也是为国为民,以后妹妹要更加劳烦姐姐照应了,有不当之处姐姐可要提点我。”
这样一个精明的人,还需要自己提点吗,穆书榆心里苦笑,面儿上却仍是笑道:“你我至亲姐妹,自然要互相照应,只怕到时我自己都要应接不暇。”
“姐姐不要理会那些眼馋心热的小人,这个缘分她们求都求不来,只要皇上看重就好,其他人不用放在眼里。”
自己何时能有这份功利之心呢,想必也能少失落一些,穆书榆忽然羡慕起穆书燕来,她这种认可众女共侍一夫的观念自己还真学不来。
正站在长宣殿外面的于忠一得了太妃进宫的信儿,乐得差点蹦起来,一溜烟儿便进了西次间儿,进去之后就看见宫女儿万琴正红着脸给躺在榻上的秦承释揉、腿呢,这才想起来自己冒失了。
“你慌什么,越来越没个深浅了。”秦承释瞄了于忠一眼,又闭上了眼睛在万琴胸、前摸了、一把,让她继续。
“回皇上,奴才该死,奴才一时高兴脑袋犯了混,皇上恕罪。”于忠赶紧跪了下去。
“说吧,朕听听什么事儿让你这么乐呵。”
“回皇上,和宁殿那边来信儿了,说太妃进宫了。”于忠一字一句地说道。
说完还悄悄往上瞅了瞅,见秦承释一点反应也没有,便有些纳闷。
“于公公也真是太冒失了,太妃进宫有何稀奇,也至于这样慌慌张张地扰皇上安歇?”万琴本是宫里养花种草的宫女,但长得可是一个俏丽,也常自认聪明伶俐,半月前花光了所有积蓄才谋到这个有机会在圣驾面前露脸的差事,结果她时运也好,正赶上秦承释倦了,又见她长得让人待见便叫她过来伺候。
这给皇上捶肩揉、腿本就容易出事儿,再加上她格外上心,手到之处自然让秦承释来了兴致,正要渐入佳境不曾想于忠就跑了进来,万琴一时心盛又看秦承释不言语,就拿了个范儿。
只是话刚说完万琴就突然觉得小肚子上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人就掉下了软榻,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就听到见秦承释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将这个不懂规矩的东西扔出去。”
于忠立即答应:“奴才遵旨。”然后朝后面一挥手,便进来两个护卫将万琴架了出去。
“你说太妃去了和宁殿?”秦承释眼里隐隐放光。
“可不是,奴才一得了信儿一刻都没耽误就来禀明皇上了,扰了皇上安歇是奴才的罪过。”
“行了、行了,谁问你的罪了,你说太妃可会来见朕?”
于忠想了想才说:“回皇上,奴才还是觉得皇上应该主动体恤太妃好些。”
“嗯,好奴才,说得在理,朕要是如了愿必重赏你。”
“哎哟,只要皇上高兴,便是万民之福,奴才分内之事哪敢要赏,奴才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于忠连着磕了几个响头才退了下去。
到了外面,见万琴还跪坐在地上,便哼笑一声儿:“万琴姑娘方才不是神气的很,如今怎么还坐在地上不起来,莫非还等着皇上召见不成?”
万琴先是被秦承释一脚踹下龙榻,后又被那两个护卫重重扔在地上,浑身像是折了般疼痛难忍,心里也刚想明白自己竟得罪了内务总管,吓得颤声儿求饶:“是奴婢错了,于总管饶过奴婢这一回吧,求求您了,于总管。”
“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敢在皇上面前说我的不是?于公公是你能叫的!真当自己能飞上枝头了,是不是,你这种货色本总管见得多了,就算是祖坟冒青烟被皇上幸了,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你们两个把她送去杂役那里,这种没眼色的东西也只配倒夜香,送去之后就说没有本总管的吩咐谁也不许调她的职!”
万琴还想再求却被人堵住了嘴,这时于忠已经顾不上管她了,因为他已瞧见穆书榆身边儿的如意被人带了进来,于是快步走了过去,满面笑容地说道:“这不是如意姑娘吗,太妃又来看玉淑仪了?姑娘过来可是还有事儿要说与皇上听?”
“见过于总管,太妃时常进宫,承蒙皇上厚爱,今日进宫也是想借和宁殿的地方宴请皇上,虽是粗茶淡饭入不了皇上的口,但总归是太妃的一片心意,皇上勤政之地如意不便久留,还请于总管代为禀明,如意半个时辰后再过来听信儿。”
“哪能让如意姑娘来回跑腿儿,可巧儿皇上刚才还念着太妃呢,如今也不用问过皇上,我便直接答复了姑娘。不过,借用和宁殿想来玉淑仪也多有不便,和安殿倒是一直有人打扫,不如还是在那儿设宴吧。”于忠想的是太妃一向对与玉淑仪共同服侍皇上这件事儿感到别扭,要是真去了和宁殿万一成不了事儿就不好了。
“如意明白,多谢于总管提点,奴婢这就回了太妃去。”如意又给于忠福了一礼,好奇地瞥了一眼被堵着嘴的万琴便走了。
“瞧瞧,人家这才叫懂事儿,那是太妃跟前伺候的人,也没像你这样张狂,赶紧把她弄走,看着就碍眼。”于忠又教训了一句就让人将万琴拖走了。
万琴泪流满面,到最后也没弄明白本来皇上还对自己有意,为何突然就发了怒,以至于让自己沦落至此。
如意回了和宁殿将于忠的话学了一遍,穆书燕听完先就笑了:“看看,这个于忠可是个人精中的人精儿,姐姐这回不会不自在了吧。”
19第19章
穆书榆淡淡一笑:“妹妹莫要取笑,既是这样我便先去和安殿吧。”
“也好,姐姐还是应该先歇歇,再细心装扮一番,那桌子酒席姐姐不必担心,妹妹到时让人提前送去,”
装扮?有什么可装扮的,自己一个寡妇还能如何,穆书榆不再多说带着人去了和安殿。
进了屋子里先就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如兰如意立即帮着她整束,虽说不施脂粉,但还是用心收拾了一气。
“太妃,玉淑仪已让人将饭菜送了来,都摆放好了。”如意轻声说道。
只是还没等穆书榆说话,侍女如春快步走了进来:“回太妃,皇上已经进院子了。”
外面的天色尚早,太阳还没下去呢就来了,可真是个急色鬼!穆书榆没好气地想着,只好起身恭迎。
“给皇上请安。”穆书榆拜了下去。
秦承释春风满面,搀扶起穆书榆在她脸上仔细瞧了瞧,见她俏脸粉红不禁笑道:“太妃可是有喜事,这脸上未涂胭脂就这样红了。”
“回皇上,臣妾是因睡得沉了,方才刚起来有些发热。”
秦承释的眼睛格外地亮,也不像以往那样还有些顾及,而是直接拉着穆书榆的手迈步进屋坐到了桌前,之后又挨到她耳边轻笑:“太妃歇了这么久,晚上定是要没了睡意,朕听了高兴。”
穆书榆闻言娇羞地低下头,在心里连骂几声臭流氓。
秦承释从于忠那里知道穆书榆要主动宴请自己,心早就飞了,强挺着处理完紧急的奏章便急着来了和安殿,他知道此次自己必定能心满意足,主动宴请就意味着穆书榆要低头了。
“朕先与太妃共饮此杯,朕今儿个着实高兴,你们也不必在这儿伺候了。”
侍立在一旁的宫人立即应声退了出去,于忠也还是老本行守在了门外防着有人打扰。
“既是如此,那臣妾给皇上斟酒,谢皇上天恩浩荡一直厚待臣妾,也不怪罪臣妾御前失仪。”
说完便要给秦承释斟酒,却被秦承释给拦住了:“今日由朕来伺候太妃,既是说了是共饮此杯,朕先喂太妃喝上一口。”
秦承释从穆书榆手里拿过酒壶,只斟了一杯酒,便一把将站着的穆书榆拉进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又端起酒杯递到穆书榆嘴边儿。
穆书榆觉得自己已经到这份儿上了,实在没必要再矫情做作,19岁已经成年,从今天开始只当自己反封建性、解放,再则能将皇上给嫖了身心也是愉快。
她这几日本就一直在做心理建设,如今箭在弦上,一狠心已是决定豁出去了,自己将来还指着这个男人解决大问题呢,于是嫣然一笑,就着秦承释的手将那杯酒喝了半杯。
秦承释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的绝世佳人儿,再被她这娇媚一笑,人已经是先醉了,抬起手就着穆书榆刚才喝的地方将剩下的半杯全饮了,视线却一下儿也没离开穆书榆的脸,然后将杯子一放调笑起来:“太妃真是可人意儿,朕只半杯便已觉不胜酒力了。”
“皇上只会开臣妾的玩笑,这菜可是玉淑仪精心让人准备的,皇上还是先尝尝吧。”
“既是玉淑仪准备的,如何能当作太妃对朕的心意,朕尝是要尝的,不过朕只尝太妃的东西。”
穆书榆还未回过神儿,秦承释的唇已经是压了上来,直接勾了穆书榆的香、舌入口,又、吸、又、吮,果真如品菜般尝了起来。
不多时穆书榆被他弄得情热,不自觉地绛舌轻、搅与秦承释的纠缠在了一起。
秦承释当下手上一紧,搂住穆书榆的腰,吻得更凶了,又腾出一只手去解她衣衫,待扯下兜衣后那如玉般晶莹的娇肤顿时让他迷了眼。
手忍不住覆上一、团小巧却甚是丰、盈的温热轻轻揉、弄,又略一抬头哑声笑道:“太妃可曾记得朕教过你什么?”
穆书榆眼波流转,不经意间更显风情万种,望着秦承释也不答话,柔荑一样的素手移到了秦承释的腿、间,解开裤、子便探了进去。
秦承释抽着气儿将脸贴在了穆书榆胸、前闻香:“太妃怎么不动,莫不是忘了?”
穆书榆微、喘,神情极是无辜:“皇上所教臣妾如何敢忘,只这次与之前有些不同,臣妾不知如何是好。”
秦承释在穆书榆雪团儿一样的酥、胸上轻、咬一口声音模糊:“有什么不同?”
“回皇上,上次龙、根不像这样大,如今臣妾却是一手把握不住。”
穆书榆的话还没说完,秦承释已经是含、着一口香软闷笑出声儿,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看着既妩媚又天真地穆书榆亲了下儿:“乖乖,朕恨不得一口吞了你,呆会儿还会更大呢,你先把、玩一会儿,朕再教你更好的。”
穆书榆只好依言勉强握住那龙、根来回搓、弄,秦承释骨头都快酥了,双手抱起穆书榆直奔内室,将她放在床榻上,急不可待地剥了两人的衣裳。
“皇上这如何使得,还是臣妾来吧。”
秦承释按住要起身的穆书榆柔声说道:“朕方才已说了要亲自服侍太妃,太妃只管躺着。”
穆书榆只好又躺了回去,待秦承释脱、了个一干二净后,不觉赞叹果真是个有本钱的,身材高大不说,那肌肉看着也是结实健美,想起那次围场之行,这男人平时也应是时常习射狩猎,不然哪来的这种好身材。
“太妃为何盯着朕?”一般妃嫔就算平日里再大胆的,这个时候也是含羞带怯地不敢抬眼,没想到穆书榆却是瞪大双眼直看,也不知规避,真个有趣,秦承释兴致更高了。
“臣妾从未见过男人未、着、寸、缕的样子,故而好奇得很。”
秦承释哈哈大笑,上了床榻坐在穆书榆身边儿邪笑:“朕怎么就得了你这么个宝贝,难不成玉浮有两样教法,为何不见玉淑仪如太妃这般?”
穆书榆垂眼道:“臣妾自幼嫡母病故,又有心口疼的毛病,父皇待臣妾与其他公主不同,臣妾长年只呆在自己宫中,几乎不曾与他人接触,于世故有些不通,皇上勿要怪罪。”
“太妃莫要伤心,是朕不好,往后朕待你也与旁人不同,朕待你只会比旁人好。”秦承释有些心疼地看着明显失落起来的穆书榆,怪自己没事儿提什么穆书燕。
怜惜之下更是百般柔情地遍、抚面前的芙蓉香肌,嘴、对着、嘴地与穆书榆嘴、舌相、交,一时又去揉、按那令人心驰神往的相思处,修、长、手指更是往内探、进,不多时只觉内里除了温暖、湿、润,更是开始一阵、紧、似一阵地、蠕、动,再想自己置身其中时又是何等销、魂,便再也忍耐不住了。
“朕这龙、根可是要这玉髓方能解渴,呆会儿太妃若是疼便忍一忍。”
穆书榆自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只是她前世虽然熟女一枚,但这副身体可是初次,肯定是要遭罪的,一时心里也有些害怕,只好小声求道:“求皇上轻些。”
“乖乖,说话这么招人疼,朕心都要化了,别怕。”秦承释说话间身、子、一沉,已是朝里面一点一点抵、了进去。
穆书榆到底是还是疼白了脸,秦承释也难受,怕这样拖着穆书榆更不好过,便一鼓作气狠、顶了进去。
“疼!”
“嘘,朕知道,一会儿就能好,书榆乖些。”秦承释同样被勒得生疼,但又顾及穆书榆不敢有所动作,他一国之君哪时不是女人小意儿迎合着自己,这样温存体恤还真是头一遭,不过心里却是极乐意的。
这样挺了一阵子,秦承释汗都出来了,连着深、吸几口气,亲了亲脸色有所缓和的穆书榆:“朕不能等了,你忍一忍。”
穆书榆也知必须熬过这一关才行,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说道:“臣妾能忍。”
秦承释被这句话弄得心一哆嗦,之后便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适应了半晌,穆书榆被磨得渐热,火辣辣地疼痛中带了一丝说不出的麻、痒,便知道自己有感觉了。
“太妃,可是觉得有些妙处了?”秦承释察觉到了穆书榆的变化,自己也是觉得阵阵快、意袭来,便开始迅、猛、纵、送。
穆书榆被秦承释大力摇得头晕眼花,口、中细声呻、吟:“皇上慢些。”
看着穆书榆本就细白如玉肌肤如今泛着红润,星眼微睁,口吐娇语,脸蛋儿虽未施脂粉却艳若桃花,秦承释舒坦得闷、吭一声,哪还慢得下来、轻得下来!干脆伏、下身去将穆书榆紧紧、压、住,身体无一处不与其相、贴,身、下更是一阵胡乱狠、捣,等稍稍解了些馋,才又开始快、出、慢、进地厮、磨,弄得穆书榆又、酸、又、胀,气息渐弱,朱唇半、启想再次求饶话却说不出口。
秦承释知她初、次承、欢必是难过,心中爱怜,慢慢停了下来,也不退、出去,只是顶、着、摩、弄。
穆书榆这才缓了口气儿,有力无气地说道:“皇上饶了臣妾吧。”
这多都多长时间了,还没完事儿,自己也是丢人,竟然差点儿背过气去,穆书榆觉得肯定是这副身体不禁折腾,要不自己哪会如此不济事,还要向这小子告饶!
第10章
平庆王太妃在文妃处被烫伤,和荣殿当时在场伺候的宫人全部被杖毙,而且各宫的管事太监宫女又全都在场监刑,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后宫不说,各宫的妃嫔也变得老实许多,皇上正在气头儿上,谁去找这个不痛快,就连本打算准备聚在一起吃吃酒、弄弄音律找乐子的人也都偃旗息鼓不敢弄出动静儿来了。
不过有一个地方却是例外,那就是平庆王太妃暂住的和宁殿,穆书榆住进来已经三天了,和宁殿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只是众人虽来探病但送来的都是些寓意极好的香袋儿首饰物品,无人敢送吃食,都怕要真吃出来点儿毛病自己身边儿的奴才也被皇上给清了,故而每日只有皇后专门让人送上滋补佳品给穆书榆进补。
“姐姐可觉得好些了?”穆书燕等其他人都离开之后关心地问道。
“像是好些了,不过腿上仍是疼得很,再过几日应该就没事了,妹妹不用担心,想必你也是吓坏了。”
穆书燕眼里含着泪:“不曾想文妃竟比淑妃还要狠毒,让姐姐受这样大的苦,我回去之后每晚一想到此事便没了睡意,再想到那天皇上处置和荣殿宫人的情景就更是害怕了。”
穆书燕一方面被那天表现严酷的秦承释吓到了,另一方面又从心里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崇拜之情,也期盼自己往后能得到他这样的保护,有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做自己的后盾,她觉得此生再无可忧心之事了。
“别说是你,便是我都觉得后怕,君心难测,以后还是要更加小心才是。”穆书榆深刻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姐妹两个聊了一阵子,穆书燕也知道穆书榆虽是养伤,但几日来都在见人未曾好好休息,这时又正是快晌午时分,见穆书榆已显困倦之意便起身告辞了。
穆书榆等穆书燕一走才彻底放松,嘴里的伤倒没什么,只腿上的伤不但疼,而且这天儿又热还敷着厚厚的一层药,一出汗真是又疼又痒实是难受,于是立即叫过如兰如意让她们将自己的纱裙掀开,再将里面的绸裤卷起来好让伤口能见见风凉快凉快,左右现在无人也不妨事。
整理妥当之后又让如兰如意也出去,自己倚在榻上想着文妃之事,不多时眼皮发沉便睡了过去。
如兰如意守在外间儿近门处纳凉,边做绣活儿边闲聊。
“要我说这皇上对公主可是真没话说,公主虽是守了寡但后半辈子要是都能有皇上照应着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如兰私下里还是习惯称呼穆书榆为公主。
如意笑道:“那倒是,不过呢要是前几年皇上肯纳公主进宫就更好了,公主与皇上放到今日那可是一对儿恩爱夫妻,总比差着一层辈分更亲近些。”
两人正说话,突然听见有人轻咳一声儿,吓了一跳赶紧往门口看过去,这一看之下顿时冷汗直流,门口儿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承释,咳出声儿的是跟在后面的于忠,再后边儿还站着一堆人,只是这么些人进来却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一想到方才两人说的闲话,再想想昨日和荣殿那些宫人的下场,如兰如意腿一软便跪坐了下去,嘴里只不停地说道:“皇、皇上恕罪,恕、恕罪。”
秦承释来时已经让人告知殿外的守卫太监不许声张,等他到了正殿门口儿时已是听到了穆书榆身边儿这两个婢女的议论,心下一喜,于是出声道:“是朕不让人提前知会的,你们何罪之有,起来吧,太妃可好些了?”
“回、回皇上,太妃正在里面儿歇着呢,伤口比前两日强些,但还是疼,奴婢这就去通报太妃迎驾。”如兰比如意强些,还能站起身。
“不必了,朕自己进去不用惊扰太妃,你两个是太妃身边儿的人,朕早已看出来你们真心为太妃着想,这很好,该赏,于忠可记下了?”
“回皇上,奴才记下了,一会儿便让人给两位姑娘各送三十两赏银过来。”
“你也太过小气了,朕再给你们的月钱各加十两,这个钱由朕这儿出。”秦承释边说边进了里间儿。
如兰如意都傻了,自己说了那样的胡话不但没受责罚还得了三十两的厚赏,不但如此月钱也增加了十两之多,这一下子可就成大富之人了,而且还是皇上亲自出的钱,这可是再想不到的喜事和恩德,不过等两人反应过来太妃还衣着不整时却是为时已晚了。
于忠笑道:“二位姑娘与老奴去外面呆着吧,不要扰了皇上与太妃说话儿。”
如兰如意对看一眼,也不敢再多说只好随着于忠一起出去。
秦承释轻手轻脚地进来之后,走了几步便瞧清了躺卧在软榻上的穆书榆,第一眼便只看见她纱裙绸裤都翻了上去,两腿**白如霜雪,让人眼馋,视线再往上瞄去,又发现穆书榆衣襟微敞,单手支额歪在榻上,袖子下滑时露出了半截儿白净手臂,俏脸上双眉微蹙,可能是因为舌上有伤朱唇半启喘气有声,这姿态这神情妩媚至极。
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秦承释已是到了榻前,低头盯着穆书榆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门外那两个丫头说的话合自己的心意,像穆书榆这样罕见的尤物早该是自己的人了。
穆书榆睡得正香,但下意识感觉到有些不对,像是周围暗了许多,更像是有人站在榻前,于是缓缓睁开眼,一下子就看到了双眼冒火似看着自己的秦承释。
心里一惊,连忙撑着身子要坐起来,秦承释见状伸手扶住穆书榆不让她起来,自己也顺势坐到了榻上,柔声说道:“太妃身体不适,虚礼就免了吧,朕是来瞧瞧你的伤如何了。”
说完还用拇指在穆书榆的手腕内侧揉了揉。
“臣妾衣衫不整,不能面圣,还请皇上让臣妾的侍女进来整束之后再进见皇上。”穆书榆苦于行动不便,手又被秦承释握着,再加上存了敬畏之心便不敢像往常那样反抗。
“朕可不是来扰太妃安歇的,太妃只管躺着说话,这天儿是热,不过太妃午歇之时还应该盖上些才是,来,让朕看看舌上的伤可好些了?”
秦承释的手轻捏着穆书榆的下巴等她张口,穆书榆无法只好微微张开了些。
“还红着呢,太妃饮食还要注意,朕已吩咐过皇后让她多费心,太妃可是抹了香膏?”
“回皇上,不曾抹香膏。”
秦承释低声笑道:“不曾抹为何太妃身上这样清香,就连这唇上也有股子香气,朕闻着甚好,腿还是疼?”
如兰如意这两个丫头跑哪儿去了,自己穿成这样儿在屋子里休息,她们怎么也不守在外面,如今让自己可怎么应付。
“皇上,臣妾的伤不要紧,倒是玉昭仪受了惊吓连着几个晚上都不曾合眼,皇上还是应该去看看玉昭仪才是。”
“朕只心疼你,太妃肌肤娇嫩,这一受伤朕也跟着难受,不过太妃不必担心,朕不会让这玉般的身子留下疤痕的,朕给太妃按按腿解乏儿。”秦承释说着手已经是摸上了穆书榆的腿,小心避开伤处口便在她大、腿处上下来回摩、挲。
穆书榆浑身紧绷,想怒却不敢言,憋了半天只好说道:“皇上,臣妾腿疼经不起这样按。”
秦承释挑着嘴角邪笑:“朕听太妃的,换别处按就是了。”
穆书榆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是羞的也是气的,只因秦承释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已是摸、进了自己的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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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平日里见太妃如同画中人一般,虽喜爱却碰不得摸不着,难得今日太妃这样体恤朕,日后太妃便留在宫中与朕长伴厮守可好?朕平日里心中想着的全是太妃,即便是去了别的宫里,也只当是太妃与朕在一块儿。”
秦承释手里揉、着穆书榆温、热酥、胸,不时又捻、弄几下顶、端珠、粒,接着与她嘴对着嘴,因穆书榆舌上有伤,便来回轻、咬,吮、吻那细、滑朱唇,一时间心猿意马,只这样搂抱之时已感觉通、体舒畅、妙不可言,想着这要是真成了夫妻可不是快活得神仙一样了。
穆书榆闭着眼强忍着秦承释在自己身上作恶的手,身体却有了些微反应,她知这不过是生理正常现象,但仍觉难堪,毕竟她从心理还接受不了这种辈分的差距,更不能接受与自己妹妹以及众多女人共侍一夫,就算之前她想得也都是自己逍遥自在,所嫁之人如何风流、妻妾成群不关她事,只从未想过自己也是其中之一,事到临头毕竟还是忍受不了。
“太妃的唇是甜的,朕已是尝过了,只不知这身上是如何的香呢。”秦承释呼吸不稳,手脚利落地解了穆书榆的亵衣,等那一对儿小巧、结实的饱、满露出来时,眼色顿时沉了沉,屏息俯下身子,先是轻轻、tin了下那粉红色的玉珠,便再也忍耐不住将之整个hn在嘴里啜、吮起来,手又覆上另一边又、揉又、捏,得了趣味儿后又加大了力道。
穆书榆气喘不休,恼恨这男人真是个禽兽,自己重伤在身也不肯放过,直感觉到秦承释在自己胸、前揉、弄的手又滑到了小腹上揉、抚几下之后,便朝自己腿、间探了过去,情急之下又怒又怕,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秦承释闻声抬起头,手却不离开,吻了下穆书榆的脸问道:“太妃可是伤口疼了,是朕鲁莽了,朕能等不会不怜香惜玉。”
“臣妾只是心中难安,这种事要是被旁人知晓了,臣妾也不用活了,再有书燕一心倾慕皇上,臣妾如何能与自己妹妹争宠。”穆书榆开始找借口。
“太妃多虑了,昨日之事便是个例子,宫中之人无人敢议论主子是非,而朕后宫之中又不只玉昭仪一人,她也没有吃醋怪罪太妃的道理。”秦承释将穆书榆脸上的泪珠儿吮、干,又捏了两下手中的玉、团儿舍不得撒开手。
“那如何能比得,书燕定是要伤心的,臣妾也不能容忍自己与妹妹争宠,还请皇上放臣妾回王府去吧。”
秦承释皱眉看着梨花带泪的穆书榆略有所思:“太妃,可是因昨日之事怕了朕?”
穆书榆一愣,不知道秦承释是如何看出来自己害怕,又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因此只能垂目不语。
秦承释抽、回自己的手,捧起穆书榆的脸轻声说道:“以太妃往日的性子,若是讨厌朕,怕是早已怒目相视、言语冲撞了,为何今日却忍了这半天,最后还要以柔取胜,方才还说玉昭仪被吓到了,朕看太妃也是受了惊。太妃大可不必这样,朕自是不会对太妃有半分疾言厉色,朕只会怜惜太妃,太妃不要怕朕。”
“皇上说的可是真的,真的不会怪罪臣妾?”穆书榆眨了眨眼睛,等着秦承释的回答,要真是如此那自己可不是等同于有了块无形的免死金牌。
“朕说出的话岂有诳语,除了事关天下社稷的大事,朕会一直对太妃好。”秦承释又亲了下穆书榆。
这下穆书榆可算是放心了些,便直接说道:“那臣妾不愿与妹妹共侍一夫,更不愿违背伦常,皇上可答应?”
秦承释眯眼笑了:“答应,太妃说什么朕都答应,朕能近太妃的身足矣。”
穆书榆没想到秦承释这样无赖,虽保住了名节,但这一晌午却是被这位风流皇帝遍、抚其身,直到他磨磨蹭蹭地满了意,又笨手笨脚地帮自己整理了衣衫才餍足而去。
秦承释离开之后,如兰如意紧跟着进来伺候,见了穆书榆嘴唇微肿便红着脸低下头去,在帮她重新整理仪容时,又见穆书榆胸前通红一片,上面像是还有齿痕就更羞涩了,她们两个在外面时已经被于忠暗示了一番,心惊之余想起平日里皇上的举止又不觉意外,心想要是皇上有意怕是公主也不敢违背,自己一个做奴婢的又哪敢多言,不过是尽力帮着主子、为主子好罢了,况且皇上还亲自给了月钱,这里面的意思可谓是不言而喻了。
“你们两个一直在外面呆着呢?”穆书榆平静地问道。
如兰如意双双跪倒:“回太妃,奴婢自知有罪,只是皇上来时不让奴婢通报,还赐了奴婢每人三十两银子,又说月钱还要再增十两,奴婢不敢隐瞒一切只听太妃之命。”
穆书榆也很苦恼,暂时能全身而退不代表以后皆能如此,再说自己也是个心智成熟的女性,纵然这副身体是19岁,可前世男欢女爱的感官意识没跟着消失啊,难保哪次耐不住那色胚的撩拨再真出了事儿麻烦可就大了,在这个时代保名即是保命,自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摆脱秦承释的纠缠呢。
“太妃,陈姨母被玉昭仪的人带进来了,说有事要和太妃商议,奴婢让她在偏殿等着呢。”如意想起了陈姨母的事。
陈姨母来了?应该是王府里真有事解决不了事,要不她一介民妇想要入宫必是大费周折地找了穆书燕说情,这可太好了,王府里有急事,自己回去处置是理所应当的,秦承释也没道理拦着。
“快请姨母进来。”穆书榆立即觉得有了希望。
“宫里派人去了王府,说太妃被烫伤了,民妇心中焦急,但也只能等玉昭仪的消息,今天方得进来看望太妃,太妃不要责怪。”陈姨母行了礼,如意便着扶她坐下。
“让姨母挂心了,王府里可都好?”
“唉,之所以如此急着进宫见太妃,一是担心太妃的伤,二也确实是为王府里的事,要不是事情棘手,民妇也不会扰太妃静养了。”陈姨母唉声叹气地说道。
“姨母有何为难之处只管说,这本应是书榆分内之事,这样吧,咱们现在就收拾了东西回去,无论何事我给姨母作主便是。”穆书榆可是乐坏了。
陈姨母犹豫了下才说道:“太妃倒是不必急着回王府,这事儿说不定您在宫里才更好解决。”
啊?穆书榆一听这话便呆住了,王府家事为何要在宫里解决,难不成还要皇后出面调停?
陈姨母见穆书榆的表情便知她根本没想过事关王府的大事,于是缓缓说道:“太妃可能有所不知,自王爷故去之后,皇上只封了太妃的封号,却未将王爷的封号赐下来,所以咱们王府便没了封地,只能在虞阳城的府里呆着,因没了封地也就没了进项,王爷生前开销又极大府里也没多少剩余,虽有些祖田放租但委实太少,这么长时间下来已经是捉襟见肘了,再加上太妃还要应酬宫里诸事,民妇实是撑不起了,所幸皇上还未将府邸收回,不然这一大家子的人如何处置!”
穆书榆已经听明白了也听傻了,陈姨母的意思就是王府里除了自己其他人早就全是白丁儿了,没了爵位封号就没封地,只能靠将现在田地出租为生,而这点子收入根本负担不起整个王府的花销,这可怎么办啊?自己嫁妆是有,但要是拿去典当也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而且这样做之后玉浮的脸面也算是丢光了,穆书燕在宫里也成了笑柄。
可是她自从来这里便是公主身份,哪有什么做生意的概念,对于这里的营生更是一窍不通。
“是书榆糊涂了,从未想过姨母为书榆担了这么多重担,姨母可有好方法增加王府的进项?”穆书榆是真心求教。
“回太妃,依民妇所想,什么方法也没有皇上能将爵位封号赐下来的好,王爷嫡长子二十有余,也已成家立业,正可担当爵位。民妇知晓皇上皇后看重太妃,玉昭仪也
深蒙圣宠,只要太妃能与皇后诉诉苦,再烦请玉昭仪在皇上面前稍作提及,想是必能事半功倍,如若爵位封号在这里断了,王爷九泉之下如何能安心,赵家以后可又如何是好!”陈姨母说完心里难过便哭了起来。
穆书榆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可以逃出火坑,没想到却变成为了全王府的生计而有求于秦承释,陈姨母说得简单,却不知事情真相,这哪是什么诉诉苦就能了事的,这分明是要自己羊入虎口啊!
第11章
陈姨母见穆书榆沉默不语又说道:“太妃想必是不记得王爷嫡长子信书了,哪天让他带着孩子来给您请安,这样既可以让太妃有个由头说与皇后,也能让小孩子见见祖母。”
对啊,平庆王嫡长子的儿子可不就是自己的孙子吗,原来自己都当奶奶了,刚进王府时是挨个都见过的,只是没记住。
“姨母,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办法恢复爵位封号了吗?让信书求求朝中大臣不行吗,或者是王爷生前的至交好友,这种事我便是说与皇后,怕是皇后也不会妄论朝政的。”穆书榆其实不想担这个重担,哪怕让她日子过得节俭点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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