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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赵家人也能从秋荷那儿知道自己的消息。
这样看来,自己还真是要好好考虑将来的事情了,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耗下去吧。
让如意退了下去,穆书榆重新躺下,仍是久不能寐。
于忠站在长宣殿的院子里,看着从和安殿回来的小亮子直皱眉:“太妃那边儿还是没什么动静儿?”
小亮子也是愁眉苦脸地摇头:“太妃这两日不是去皇后娘娘的永华宫,便是去玉淑仪的和宁殿,奴才看太妃可是忙得很。”
太妃能忙什么,无非是女人间的闲话,这心也太大了,难不成就真打算和皇上僵着,一直在宫里住下去?这不是要急死人吗,皇上的脸色一天沉似一天,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能发作出来,到时可让自己如何应付啊!
于忠唉声叹气地跺脚犯难,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外的有小太监飞奔而来。
“要死了,这是什么地方儿你就敢乱跑,御前失仪是死罪你不知道?没规矩的东西!”于忠看着那小太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那小太监也不辩解,说话间语速极快:“于总管,奴才是有要紧的急事才这样的,小亮子公公让奴才守在和安殿,奴才看见太妃现在正往这边儿来了!”
“真的?你小子不错,是个机灵的,等过后儿赏你!”于忠乐坏了,立即带着人站在大门外等着穆书榆。
“给太妃请安!”于忠见穆书榆是真的来了,自是高兴万分。
“于总管客气了,我想求见皇上,不知皇上可是有空儿?”
“有……,这个奴才是说皇上应该是会见太妃的,奴才这就去请皇示下,太妃略等一等。”于忠刚答了个有字便觉得不太像话,立即又改了口,转身就进了殿里。
不大一会儿便笑着出来了:“还真让奴才蒙对了,皇上刚看了许多奏章正要歇一会儿呢,太妃快请进去吧。”
穆书榆笑着谢了于忠,便独自一人进去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
秦承释端着茶杯正在喝茶,听到穆书榆的声音也不去看她,只淡淡地说道:“嗯,起来吧。”
穆书榆谢恩之后便起身站了起来,也不说话。
秦承释瞄了穆书榆一眼轻笑:“太妃为何还站着,不是有现成儿的椅子么?”
“皇上未赐坐,臣妾不敢失礼。”
“你还用得着朕赐坐?失礼二字如何能用在太妃身上,太妃在朕面前一向是想站着便站着,想坐着便坐着,要是一个不顺心再踹上朕一脚也不是没有过的事儿。”
穆书榆极力忍住自己的脾气,任秦承释讽刺,自己可不是来吵架的,于是等他说完便直接跪了下去:“臣妾惶恐,臣妾自知那日情急之下冒犯了皇上,臣妾死罪,请皇上息怒。”
秦承释一愣没想到今天穆书榆会这样尊重自己,也不好再说重话,想了想还是起身将穆书榆扶了起来,但话语间仍是有些怨气:“你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不必如此,回和安殿继续住着就是了。”
穆书榆抬起头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秦承释软声细语:“臣妾不委屈,臣妾这两日每每想到皇上对臣妾的宽厚仁德,心中都是愧疚万分,这几次哪是臣妾受了委屈,分明是皇上对臣妾一忍再忍,皇上九五之尊才是真正受了委屈,臣妾心都跟着疼了,几乎夜不成寐,只想让皇上重重惩罚臣妾才好!臣妾今日便是来请罪的,若是因臣妾之过伤了龙体,臣妾才真是罪该万死!”
秦承释不过是为了面子才摆的谱儿,这会儿见穆书榆如此低声下气地与自己说小话儿,早已是顾不上其他了,搂过穆书榆也觉心里难受:“你要是总能这样顺着朕该多好,朕又何尝不挂念着你,不然也不会非要将你留在宫里了。朕说过只要不事关国体朕对你都能包容,你何苦为难自己吃不好睡不香的,若是心口疼的毛病再犯了,朕难道就不疼么?为了朕,你也应该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要不要朕给你揉、揉?”
“臣妾何德何能,居然能让皇上挂念臣妾,皇上肯垂青臣妾,臣妾自是求之不得。”
秦承释立时笑逐颜开,穆书榆的答复已经说明她终于愿意侍奉自己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将穆书榆扶到软塌上,搂着她坐在榻边,解了衣服在她雪白的胸、口上轻、揉起来。
穆书榆则是乖巧地靠在秦承释胸前不言不语,直到秦承释的手移了位置。
“皇上,臣妾的心口可不在此处。”
秦承释揉、捏着穆书榆的丰、挺、饱、满,唇挨在她耳边直笑:“朕知道,朕只是想这对儿白玉了,怕是它们也想朕了,先安抚一番再给太妃揉、心口。这白玉要时长放在手里把玩才能更圆、润不是?玉能养人,而太妃这对儿玉更是妙不可言,真正让朕爱不释手,恨不能天天捧在手里、含、在口里滋养才好。”
这秦承释可真是好本事啊,下、流话也说得韵味儿十足,穆书榆气得心砰砰直跳。
“太妃心为何跳得这样快,莫不是也急着想让朕养这对儿宝贝了?”秦承释说完便压、着穆书榆往榻上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雪白、又、峰,那神情如饿狼见肉一般。
穆书榆连忙推拒阻止,仰望着秦承释娇羞不已:“皇上先等等,臣妾还有一事相求。”
“太妃说什么朕都答应,这样香的玉可是少见得很,先让朕解解相思。”说完低头张口就要去亲。
穆书榆则是用力捧着秦承释的脸,语调柔和却也坚定:“臣妾本就是皇上的人,皇上不必急于一时,皇上若是肯答应臣妾的请求,臣妾才能全心全意侍奉皇上。”
秦承释咽了咽口水,急道:“你说出来便是。”
“臣妾要皇上答应一件事,皇上若是喜欢臣妾,便只能宠幸臣妾一人,不许再召后宫任何人侍寝!”
第35章
秦承释闻言终于将视线移到了穆书榆的脸上;关切地问道:“太妃是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就说起胡话来了?”
秦承释觉得穆书榆是真有问题了。(豆豆小说阅。doudouxs。/)
“臣妾好得很,也没有说胡话。”穆书榆从容答道。
“那朕问你;诸国之中可有哪位国君专宠一人?太妃如果不是病了、脑子糊涂了,如何能说出这样可笑至极的话?朕知你因不能与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心里不是滋味儿;你再忍忍便好,等朕将赵家的事处置了;自然会想法子与你长长久久地在一处。”秦承释只当穆书榆是因不能像其他妃嫔一样有个名分才如此别扭吃醋的。
穆书榆听完仍是态度坚定:“皇上;臣妾没有开玩笑;也没糊涂发疯;臣妾就是要皇上如此做。”
秦承释看着穆书榆正经的样子,这才有些明白过来她不是在说笑,而是真的要自己专宠一人;脸色便沉了下来,手也放开了穆书榆冷着脸说:“太妃所说朕不会答应,也不能答应,太妃这样做是要将朕置于何地,专宠一人到时会有多少大臣要上书你可知道?后宫之中又有多少诸国公主与皇室宗亲之女,朕又怎能冷落,太妃竟是要引起朝纲之乱么!朕看太妃还是身体有恙,这就让人送你回和安殿休息。”
穆书榆本是想着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可以引得秦承释大怒,继而觉得自己贪心惹是非,这样也许就可能会生出厌恶之心,说不定就看不上自己了,自己也就彻底自、由了。
不过现在看秦承释虽然是态度变冷,但却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意思,那她便只能走一下步了,不过是牺牲要大些。
“皇上误会臣妾了,臣妾如何会这样不懂事要皇上做如此为难之事。”穆书榆柔声娇嗔,又主动去挽秦承释的胳膊。
“那你到底是何意。”秦承释被穆书榆搞糊涂了,他以为穆书榆的要求虽然过分,但更有可能是使计僵自己,好让自己一怒之下弃她于不顾,这样她就可以出宫逍遥去。只是自己当然不会那么蠢的中计,可也要做出威严的样子将穆书榆震慑住,这样便可让她不敢再与自己争辩,只是现在穆书榆忽然转变了态度,倒是让他没想到。
穆书榆将头靠在秦承释肩上,语气虽柔却含着丝丝怨怼:“皇上其实说的没错,臣妾确实是因不能在宫里与皇上厮守而难过,也确实忌妒后宫中的妃嫔,忌妒她们有名有分随时都能陪在皇上身边。而臣妾背负恶名,被所有人瞧不起也不能换来一点安慰,臣妾如何能不怨恨,如何能不委屈?况且臣妾也没有要皇上专宠,臣妾只是说皇上与臣妾在一起时便不要再让其他妃嫔侍寝,等日后皇上与臣妾分开时,皇上宠幸谁又与臣妾何干?臣妾无非是想让皇上守着臣妾一段时日,怎么就成了引起朝纲之乱的罪人了!”
穆书榆一番话说下来后,已经是凤眼氲氤泛着水光。
秦承释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而且是从头至尾地误会了,原来穆书榆不过是要自己专心陪她一段日子以平复心中的幽怨,更不知她竟对自己这样情根深种,于是也埋怨起自己的粗心,想想也对,穆书榆已是受了许多委屈,怎能没有怨气?这样一想立时又心疼起来,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抹去,温柔哄道:“是朕错怪你了,都是朕不好,朕给你赔不是。乖书榆,别哭了,朕答应你便是,这几日只陪着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侍寝。”
穆书榆点了点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秦承释又说道:“臣妾对皇上不放心,皇上得给臣妾写个字据才行,不然到时皇上真去找了别人,臣妾又能和谁说理去!”
秦承释好笑地捏了下穆书榆的脸:“行,你说吧,要朕写什么,你可是第一个敢质疑朕的人。”
“就写如果皇上在臣妾住在宫里的时候宠幸了别的妃嫔,那以后便不能再要臣妾侍寝,而且臣妾也可以立即出宫去。”
“这有些过了吧?”秦承释有些犹豫。
“这怎么过了,皇上您想这写的是臣妾住在宫里的时候,那么只要臣妾不住在宫里了,这字据就不管用了,难道皇上就连忍耐这几日都做不到?可见方才是在糊弄臣妾,臣妾不依!”穆书榆不停地摇晃着秦承释的胳膊,而那尚未遮掩的酥、胸也故意紧挨在上面挤、压。
果然秦承释被穆书榆这难得的撒娇给哄得龙心大悦,也被那两团、柔、软、磨得酥、麻不已,于是贴过去在穆书榆的唇上狠亲了一口,又轻拍了下她的俏、tun这才站起来说道:“朕依你便是,只是这字据写完之后,你可不能再扭捏了,要用心伺候朕。”
“臣妾遵旨。”穆书榆笑看着秦承释的背影,心中暗自嘲笑,这个色胚还能控制住自己不风流花心?再说就算他真能做到,后宫那些个女人也不会答应,不用多秦承释专宠自己不出三天,肯定就要有人坐不住了,到时各色美女使出各种手段来,还怕秦承释不就范?而且皇后也有可能出面干预,到时最为难的只会是秦承释,只要他违背了承诺,那自己凭着他御笔亲书的字据就可以自、由了,同时也保证了自己不会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至于这几日嘛,就当自己召、鸭满足生理需求好了,这秦承释好歹也是赏心悦目身体好,自己大可尽情折腾,折腾得越利害才会越快有人站出来,而且自己与他又不是没在一起过,这时再矫情也没必要,秦承释既是风流那自己也不会非要只守着他一个,等摆脱了这个身份,自己又有钱何愁找不到帮自己生孩子的男人!
“你瞧瞧,朕写得如何?”
这时秦承释已经是写好了字据又回到榻边拿给穆书榆看。
穆书榆连忙接了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确认上面写的内容正是自己所想,顿时就笑了。
“这是满意了?”
穆书榆点头,将那张纸小心放到一边才秋波横视秦承释:“臣妾自是满意,多谢皇上。”
“你就闹着朕吧,朕何曾给人写过字据,更不曾有人要朕答应了这么些个条件才肯侍奉的,太妃既是满意了,是不是也该给朕些恩典了?”秦承释边笑边脱着外衣。
穆书榆起身下榻,柔柔地说道:“让臣妾来,皇上坐着便是。”
说完便推秦承释坐在了榻上,自己则站在他双腿之间为他宽衣。
秦承释坐下之后,只见一对儿嫩、白在自己眼前微晃,不禁吸气出声儿。
穆书榆已经是褪、了秦承释的衣物,听到这一声后,双手便扶着他的肩膀往前凑了凑:“皇上闻着臣妾的白玉可觉得香?”
秦承释借机圈住穆书榆的细腰粗喘着笑道:“香不香朕得尝过了才知道。”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张、口、紧、含、住、一边的梅蕊、吮、咂、着滋味儿,同时腾出一只手罩、住另一边的雪、峰、用力、揉、搓。
穆书榆搂着秦承释的头也是不住娇、喘,又感觉到自己私、密处渐有湿、意,心想风流男人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能伺候好自己。
一时间室内只闻秦承释啧啧的、吸、吮、之声,而听着那声音的两人更是热血沸腾,秦承释这时将另一只手按在了穆书榆的香、tun上掐、捏了两下儿,然后便要往里面探。
“皇上,说好了是臣妾服侍您的。”穆书榆微微拉开秦承释,媚眼斜视地娇嗔着。
“宝贝儿,你要如何服侍朕?”秦承释不舍地盯着那被自己吮、得湿、润晶亮的粉尖儿,又是馋又是急。
“皇上先躺下。”
穆书榆说着又将秦承释的里裤也、脱、了,推着他缓缓躺在榻上,然后自己便坐了上去,手握、着早已高、高、挺、起的坚、硬、摩、弄,脸色绯红:“皇上,臣妾的相思处想吃这龙、根呢,想必滋味儿也是极美的。”
秦承释两只眼睛亮得吓人,被穆书榆的话挑弄得脑中嗡嗡作响,咬牙笑道:“心肝儿,只管吃,朕的东西都是你的。”
穆书榆也不再客气,抬起身子又慢慢往下坐,只是因身子、紧,刚进去一小半儿便胀、得有些发疼,只好停住缓一缓。
“你这是要朕命呢。”秦承释满头的汗,要不是为着让穆书榆使手段侍奉自己,他早就动手了,哪用遭这份儿罪。
“是皇上的龙、根过于粗、壮,臣妾又、疼、又、麻的,难受得紧。”穆书榆轻皱两道弯眉,说出来的话却更是让秦承释冒火。
“乖乖,你这样悬着反而更难过,听朕的话一鼓作气便成。”
穆书榆也知这样不是办法,听闻此言也只好屏住呼吸,眼一闭心一横硬是坐了下去,两人也同时闷、吭一声儿。
秦承释忍不住向上挺、腰、顶了几下儿,却更觉难耐:“快动动!”
穆书榆这才直腰、摆、tun、深、深、浅、浅地动起来,不多时便两眼朦胧、香腮艳红,不时舒服得、呻、吟几声。
秦承释见了穆书榆的模样,只觉其明艳不可方物,就是瑶池仙女也要略逊一筹,不禁伸手去、揉、弄、那两只动、个不停的软玉。
“皇、皇上可觉得舒坦?”穆书榆一句话问得断断续续的。
“又、热、又、紧,那滋味儿美如幻境,朕一刻也不想离了太妃。”
穆书榆闻言俯□子,稍稍用力咬、了下秦承释的喉、结,喘息着说道:“臣妾不信,皇上这话定是哄了不少女人。”
秦承释腿都绷直了,捧过穆书榆的头,与她嘴对着嘴邪笑:“你当谁都能压、在朕的身上不成?朕为你可是破了许多先例,你还呛着朕说话,使点劲儿别停!你这招式都是在哪儿学来的?”后宫的女人哪有一个会像穆书榆这样大胆,曲意逢迎的是不少,但都是一味低声下气地迎合自己,哪有穆书榆这种勾人的韵味儿。
“臣妾不是学的,是自己想出来的,臣妾不是说了时常夜不能寐,那时便都是想着如何伺候皇上。”穆书榆说完又去吻秦承释,先是用、舌、在他的双唇上、舔、吮、一番,之后便去将他的、舌、吸到自己口、中细、咬、轻、磨。
秦承释一把将穆书榆搂紧,直接翻身换了位置,昂头抽、着气儿:“想朕死在你手上,是不是?”
“皇上冤枉臣妾,臣妾只是学着皇上而已。”穆书榆无辜地噘着嘴。
“还是压、着舒服,心肝儿,瞧朕的手段吧。”
说完便紧紧箍住穆书榆的腰,用力挺、身,直至深、处,紧接着就片刻不停地开始浅、出、狠、送地大、动。
穆书榆被激得轻叫一声,几乎被秦承释这一阵密、集的抽、送、顶得险些背过气去。
“知道朕的厉害了吧。”秦承释笑了几声便也被那酣美滋味儿弄得情迷意乱,更是放纵自己狂放冲、撞。
过了半晌,穆书榆实在是挺受不住了,撇过脸躲开秦承释纠缠的唇,颤声说道:“皇上还要看奏章,不宜过于贪欢,若是耽误了正事,岂不是臣妾之过。”
“朕舍不得出去,你再吃些朕的金津玉液。”秦承释追着穆书榆,非要她吞、咽自己的津、液。
又过了一会儿,穆书榆已是经历了几次起落,头变得昏昏沉沉的,这才模糊地感觉到仍在动、个不停的秦承释突然抵、住自己不动,随之一股、温、热涌、进、了自己的身、体,知道他算是尽兴了。
“朕去看奏章,你先睡会儿,乖乖,真是个可人意儿的稀罕物。”秦承释虽是这么说,但仍是没有立时起身,又顶、着研、磨了几下才肯出来。
之后也不叫人进来,自己穿戴好之后又抱着已是昏睡过去的穆书榆亲了又亲,才到外面的书房去看奏章。
穆书榆醒来的时候,歪头看了看窗外,发现日头都已经快落下去了,于是赶紧坐起来将衣服穿好,又将还放在旁边的字据收了起来,整了整头发赶忙出去。
“可是饿了?朕让人给你温着吃的呢。不用见礼,也别站着,去那边儿的靠椅上坐会儿,小心腿酸。于忠,快去将那粥和点心给太妃拿过来。你先吃点垫垫肚子,晚些时候再与朕一起用晚膳,等用过膳朕陪你回和安殿歇息。”
哟,皇上这态度变得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快啊,见礼都能酸了腿,还真是闻所未闻。太妃好本事,怎么就能将皇上给收服了呢,于忠低头抿嘴直笑,下去让人给穆书榆送吃的。
穆书榆听了秦承释的话也头疼,秦承释和自己回和安殿留宿自然是好,只是他该不会是晚上还想要折腾自己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元宵节加情人节,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熟女们情人节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未成年的自重啊,哈哈……
ps:皇上已经过瘾啦,情人节还要让他有福利吗……
第36章
于忠亲自将粥和点心摆放在了穆书榆面,笑眯眯地说道:“太妃趁热吃点儿;晚膳还要等些时候呢;您可别饿着了;歇了这么长时间先喝点儿粥润润嗓子再吃这些干点心。”
不愧是在秦承释身边伺候的人;只这几句话就让人觉得熨帖;穆书榆说了声谢又于忠:“于总管,这避子汤……”
“太妃莫急;等您用完点心再喝不迟。”
穆书榆这才放心地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秦承释看着手里的奏章,不时瞄上穆书榆一眼;宫里的女人吃东西的时候都是小口细、嚼慢咽,穆书榆虽然吃得也很文雅;但看着那样子就是比别人香甜;秦承释瞧了一会儿便也感觉有些饿了。
穆书榆正要拿第二块点心;就见秦承释走了过来,于是连忙要站起身,秦承释抬手笑道:“不用起来,朕就是看着你吃的香甜,也有些饿了。”
于忠赶紧虚扶着秦承释坐下:“皇上,奴才这就让人给您端粥过来。”
“不用,朕瞧着太妃碗里还剩着半碗,朕也不是很饿,这些足够了。”秦承释说完便将穆书榆放在一边的粥拿过来吃了两口。
于忠站在后面看了这架势不免瞪眼抿嘴,皇上这也太亲昵了吧,至于就好得非要跟一个人儿似的么!
“皇上,这如何使得,还是让于总管再去端一碗过来吧。”穆书榆也没想到秦承释会这样犯贱。
“太妃,您往后直接叫奴才的名字就是了,奴才在皇上与太妃面前哪担得起总管二字,真是折煞奴才了。”
“你这奴才倒会买好儿,一边儿站着去吧。朕就是瞧了你吃的模样才馋的,想必太妃这碗粥味道不同,不用再换。”秦承释边说边盯着穆书榆笑。
穆书榆不再理他,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将粥和点心吃完了,于忠又让人将汤药奉上,穆书榆一口气喝了下去,漱过口又说:“皇上,臣妾还是先回和安殿吧,若是让人看见臣妾与皇上同出长宣殿怕是不太好。”
“这有什么,朕既是答应了你,也不愿再委屈你,看见就看见了,朕就是喜欢陪着太妃,这事儿你不必担心,有朕呢。”
之后一个多时辰秦承释看了几本奏章,定下明日要商议之事,接着又与穆书榆在长宣殿用了晚膳,稍事歇息两人便慢悠悠地往和安殿方向步行,一群宫人隔着几米远跟在后面。
这个时辰,正是后宫中人来人往的时候,一路上也不知道遇到多少请安跪拜的人,穆书榆跟在秦承释身后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很是平静自若,自己本就想闹大,秦承释这样做正合她的意,随便看,又不会掉块儿肉。
“太妃倒是稳重得很。”等走到一处比较偏僻些的小路上时,秦承释停下脚步侧身去看穆书榆,方才这一路每遇到有人问安时,他都不由自主地去观察穆书榆的表情,本以为她多少会有些不自在,结果却是猜错了,这丫头一直都是神态从容、一派雍容,大方得体不说,让人更觉得贵不可言,再想想她在长宣殿时与自己在一起时的柔媚惑人,心里顿时跟猫挠似的痒痒。
“臣妾只是学着心静如水,不然也是自己难过。”穆书榆回话时仍是一片淡然端庄。
“太妃真是既得体又娇媚,让朕爱重得很。”说完便搂过穆书榆要亲、嘴儿。
穆书榆吓了一跳,立即躲开:“皇上!”
秦承释见穆书榆被唬得两眼圆睁,立时哈哈大笑:“朕逗太妃玩儿呢。”
穆书榆忍不住白了秦承释一眼,却扫到一个人影儿迅速躲开了,瞅模样儿像是王昭华,那女人因在皇后那里出言莽撞被秦承释下旨不许再出现在两人面前,这女人原就是个嘴不好的,今儿见了这画面,效果可想而知了。
到了和安殿,两人进去后,穆书榆给秦承释奉了茶:“皇上请用茶。”
“太妃平日里在和安殿都做些什么?”秦承释接过茶品了一口。
“无非就是看些闲书而已,皇上可要瞧瞧?”
秦承释放下茶杯,起身拉过穆书榆的手轻笑:“先不看了,朕乏了,太妃与朕还是安歇吧。”
这才什么时辰就乏了?穆书榆看着秦承释嘴角挂着暧昧笑意,哪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这时也拒绝不得,只好任秦承释拉着自己进了内室,于忠还有如兰如意则识趣儿地留在外面候着。
“今儿晚上,朕来侍奉太妃。”
秦承释说着便将穆书榆挤、在桌案前,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地褪、了去,渐渐地裸、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看着一双、翘、挺的白、腻,秦承释禁不住埋、首其上,含糊不清地说道:“真是个玉做的人儿。”
接着便忍不住揉、捏、咂弄,只不多时又开始深、吸、细、咬起来。
“皇上轻些,臣妾有些疼呢。”穆书榆被秦承释弄得刺痛不已,身上又觉酸、胀,禁不住出声求饶。
秦承释也不松口,伸手在穆书榆腿、间、摸了一把,感觉一手的湿、滑,便一刻也不耽误地将她抱上桌案,分、开两、腿,抬起头堵着穆书榆的唇与她两舌、相、绞,龙、根先是试探着在外面磨、了几下,然后便按着她的俏、tun朝自己狠、力一压,直直冲、了进去。
穆书榆被顶、得一口气堵到了心口,只觉身体被撑、得满满的,又、热、又、胀还有些痛,显些没昏过去。
秦承释将唇略微移开些,喘、息着笑:“太妃勒得朕好、紧,处、子也比不得太妃的妙处。”
有与这臭男人在一起的女人,可不都是处、子之身?包括自己也是,虽然穆书榆对男女、之事持开放态度,但听了秦承释的话不免动气,于是暗中收、腹缩、tun想让秦承释出丑。
“嘶!太妃可是着急了,差点让朕丢脸。”秦承释立即吸着气闷笑。
被穆书榆这样细、致地包、裹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秦承释只觉赐勾魂似的酥、麻、袭遍全身,让他再也克制不住开始一下一下地挺、动、抽、送,同时又搂紧穆书榆,让她胸、前的两、团儿嫩、肉随着大力的摇、晃揉、着自己胸口,那滋味儿真是既快意又难熬。
桌案上如兰如意摆放的酒壶酒杯,此时也被弄得不停作响,秦承释见了高兴:“心肝儿,朕虽暂且不能给你名分,但这交杯酒倒是可以先喝了。”然后随手拿起酒壶灌了一大口,捏着穆书榆的下巴,嘴对嘴地硬、哺、了进去。
穆书榆只觉从喉咙到胃里一片辛辣火热,难受却是拒绝不了,之后又接连被喂了几次,脸色变得通红,双眼迷离已是有了醉意。
秦承释却是又爽又美,时而慢慢顶、送,时而狠、力胡乱、耸、撞,十分得趣儿。
不知过了多久,穆书榆缓缓睁开眼,发现入目的床缦一阵乱晃,头也晕得很,还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突然头顶罩过来一片黑影,刚看清是秦承释的脸,嘴便又被堵住了。
这时她才明白自己是被抱到床榻上来了,双、腿正被秦承释架、在胳膊上,而那硬、挺仍在自己体、内、捣、送,力道也比自己昏过去之前更狂猛许多。
穆书榆被折腾得香汗淋漓,骨、酥、肉、麻,想喊却出不了声儿,直到秦承释整个人都压、上来全力直、出、直、入时,不禁两脚乱蹬呜呜闷叫,不多时便绷、紧了身、子然后又软、了下去。
秦承释也是被勒得脑门发、麻,吸、咬着口中的香、舌,连连、冲、撞,最后硬是又往里顶、了寸许才死、死抵、住,放任自己体味登上极、乐仙境的滋味儿。
“皇上是想要臣妾的命吗?”穆书榆再次缓过来时,忍不住抱怨,这人刚才是想要憋死自己还怎么的。
“朕哪舍得,方才实在是过于舒坦受用了,朕的心肝儿可好些了?”
“腰腿酸疼,皇上还是起来吧。”穆书榆被压、得很不舒服,再说也折腾得太过厉害了,身体根本熬不住。
秦承释却是还没够,但瞧着穆书榆已是禁不得了,只好叹道:“朕还想再战,但又怕你受不住,你只管睡下吧,朕不扰你便是。”
说完搂着穆书榆直接翻了个身,又吃吃直笑:“还是让你压、着朕,朕的龙、根离不得太妃这又暖、又、紧的**处。”
穆书榆早已没了力气反抗,虽是很不舒服,但也总比再折腾强,于是只好忍着不适合上眼休息,不大一会儿却是困极真的睡着了。
秦承释拨开穆书榆汗、湿的长发,亲了亲她红、肿的朱唇,两手捧着穆书榆的雪、tun慢慢地磨、弄,直到又爽快了一回才算知足些,很快也睡了过去。
次日,秦承释神清气爽地上朝去了,午歇时又将穆书榆召到长宣殿揉、搓一番才肯放人,晚上时也是直接到和安殿来用晚膳,饭桌儿上还要搂着穆书榆摸、胸、咂、嘴儿地口对口互相喂食,等到了床榻之上更是恨不得一口直、吞了穆书榆似的痴缠。
“太妃、太妃,您醒醒。”如意站在帐外轻唤。
穆书榆费力地睁开眼,嗓子都哑了:“何事?”
她太疲倦了,连着三天秦承释除了上朝和批阅奏章之外就是与自己关在房里寻、欢,这样折腾倒没见秦承释那混蛋如何,自己却是像要病倒似的,成天无精打采地没了精神。
“都快晌午了,皇后派人过来请您去永华宫呢。”若不是皇后召见,她也不会扰太妃安歇了。
穆书榆听了这话,稍稍打起了精神,由着如意扶自己起来:“叫如兰也进来,赶紧给我梳洗整齐好去皇上那里。”
该来的总算是来了,皇后再没个动静儿,自己可都快要交待在秦承释这个色胚手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光光缝肉必卡,所以只写了这么多……
今天光光活儿可没少干,因为来了客人洗了好多碗,真是个美好的情人节,妹的!净做家务了!
ps:积分明天光光再一起送吧,今儿太晚了,睡觉啦!
第37章
穆书榆整束妥当之后;让人给皇后派来的宫人拿了几两银子做辛苦费,那人笑眯眯地收了银子;又安慰穆书榆不必着急,然后一行人才往永华宫而去。
到了永华宫皇后正在用午膳,不过也没让穆书榆等着;直接让人将她请了进来。
“太妃和本宫一起用膳吧。”
穆书榆确实是饿,可也不能没个眼色,谢了恩只说自己不饿;在外面候着便可,直到皇后再次相让才坐在旁边拿捏着吃了几口;见皇上用毕也赶紧撂筷起身。
“你今日怎么这样客气,平日里也不是没在本宫这儿用过膳。”
穆书榆笑道:“平日并不曾与皇后娘娘同桌用膳;臣妾有些惶恐。”
“本宫又不会吃人,再说你的胆子也不是这样小的,今儿叫你过也是有件事要说,这两日淑妃文妃还有其他各殿几位妃嫔都到本宫这儿诉苦,有些事情更是传得不堪入耳,既是这样本宫便不得不去见皇上了,但在见皇上之前本宫想听听太妃是做何想的?”
穆书榆听后既不否认也不喊冤,而是直接跪下垂头说道:“回皇上娘娘,臣妾自知德行有失,坏了宫中规矩,此事虽非臣妾所愿但臣妾甘心领罪。”
皇上后看着穆书榆沉思片刻,然后笑了:“太妃请起吧,果然是皇室公主出身,才有这份担当,本宫上次便已说过知晓你的难处,也说过不会怪你,只是凡事都要适度,这几日有些太不成样子了。既是太妃如此明白事理,那本宫也好再劝劝皇上雨露均沾再做些安排。”
穆书榆点头称是,自己正求之不得呢,不过皇后也确实办事滴水不漏,按理这种事她身为皇后完全可以处置自己,但她却先是安抚自己,等将自己工作做通了,再去找秦承释说,这样既不会得罪皇上,也不会让自己有机会吹枕边风,后宫之人也只会说皇后公正,真是一举数得之法。
穆书榆谢恩之后,又陪着皇后闲聊几句便退了出来。
回到和安殿后申时刚过,于忠就来了。
“太妃,奴才给您请安。”
穆书榆笑问:“皇上几时过来?”
于忠尴尬地笑了笑,躬着腰说道:“回太妃,皇上让奴才过来就是想和太妃说一声儿,因今日皇后求见说这几日后宫之中非议颇多,为了不让太妃为难,皇上今儿就不过来了,直接宿在长宣殿,叫太妃不用等了。”
“那就谢皇上恩典了,也多谢于总管跑这一趟。”穆书榆笑着答应。
于忠本来是怕穆书榆不高兴,如今一瞧还真是个明白事儿的,于是也放了心,转身回长宣殿去了。
“太妃,今儿用过饭早点安歇吧。”如兰过来说道。
穆书榆摇头:“晚上还真不能歇早了,皇后既是说了要做些安排,我也不能辜负这一番美意。”
皇后故意在自己面前提起要做些安排,应该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吧,那真是再好不过,晚些时候自己找个借口过去长宣殿一趟就是了。
只是天刚擦黑的时候,穆书燕又到了。
“这几日姐姐不得空儿,我便没过来,今日听说皇后娘娘将姐姐叫去了永华宫,姐姐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儿,你不必担心。”
“我如何能不担心,定是那些小人眼红皇上对姐姐好,我可是听说皇后娘娘刚刚让纪夫人去长宣殿伺候皇上看奏章呢。”
“纪夫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连我都是后来才听说的,姐姐哪又能知道,这纪夫人听人说是皇上的青梅竹马,乌乐双最得宠时也不及这位纪夫人,只是因后来小产两次伤了身体,一直在双澜殿休养,皇上对她可是不比旁人,爱惜得很。”
皇后还真是手段高明,居然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个对手,不过皇后应该想不到自己其实求的就是对手越难越好,这样秦承释以才能厌恶自己。
“纪夫人去了长宣殿你是听谁说的?”穆书榆还是想弄明些。
“来的时候正遇上文妃,也不知她来这边做什么,见了我便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了这么些话。”
看来即便是穆书燕不来,文妃也要想办法让自己知道这件事,这么些人配合自己,自己也不能临阵退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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