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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道:“谁敢上来,我就先让人办了他!”
那六人一听便不敢再往前去了,小亮子可是从六品的头衔,他们可什么都不是,踌躇之间文妃脸都气得通红:“你们是听本宫的还是听这个狗奴才的,本宫让你们去,你们去就是,有什么事儿还有本宫担待呢!”
文妃说完又立即让一名宫女去叫典正司的人过来,自己则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瞪着穆书榆。
小亮子可不含糊,见那四人还要往前冲,便立即也让人叫过外面的守卫太监将这四人全都掀翻在地用绳子绑了。
“臣妾劝文妃娘娘还是消消气,虽说这单子是淑妃娘娘之命,但里面怕是也有不少是您的心腹吧,即便不是心腹怕也是收了好处的,不如息事宁人为好,不然臣妾若是查下去到时受累的还不是娘娘自己?”穆书榆好言劝道。
“呸!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本宫还要说你才是收了好处再安排的差事呢,穆书榆你是什么底细谁不清楚!你无论变成什么身份,逆伦叛夫独自苟活的名声也是洗刷不掉的,装什么新进贵女,你就是个下贱的货色!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若没有本宫在淑妃娘娘面前提拔你,这样重大的差事你以为能轮得到你伸手儿?”文妃虽是心虚自己所收的好处,但一想到穆书榆也不会干净倒哪里去,于是大怒之下也就顾不得其他,只觉什么伤人便说什么。
穆书榆终于沉下了脸:“段香萱,原来是你害我!我也可以告诉你,今天你有什么结果都是你自找的,我本不欲害人,你却总是心生图谋之心,为了能过消停日子,我也不能客气了。你以为找来典正司的人就可以处置了我?那你可是打错了算盘,还有你怎么也不想办法打听打听纪国现在到底如何了,还说什么旁人如何,自己已经是国破家亡还要在这儿大吵大嚷不知收敛,要知道淑妃可是不会保你的!”
文妃听了穆书榆之言立即心神不宁,她已经好久没有收到纪国的消息了,几次派人去打听也没打探出个结果,求淑妃帮着打听也一直是没有回信儿,但此时又不想在穆书榆面前服软,只好强撑着说道:“本宫才不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有什么事儿本宫自会去求皇上,你只等着受罚就好。”
过了好一会儿派出去的宫女才带了一个人回来,那人进来后给文妃和穆书榆请了安,文妃见了这人就立即说道:“刘大海,你来得正好,你是典正司的管事,穆书榆目无本宫,出口不逊,本宫现在命你将她抓了杖责三下以示惩戒。”
那刘大海闻言立即恭敬地回道:“回文妃娘娘,恕奴才不能从命,方才娘娘所派之人已经事情说了,奴才为此事先请示了沈宫令,沈宫令说穆淑仪之事要问于忠管,奴才便又去了于忠管那里,于总管又说凡涉及穆淑仪之事都要回禀皇上做定夺,这面圣之事可不是奴才能做到的,还请娘娘亲自去请皇上示下,奴才随时听旨,若没皇上旨意,于总管说任何宫人都不得对穆淑仪无礼。”
刘大海话音刚落,小亮子就扑哧一声儿笑了出来,这文妃也真是个没眼力件儿的,穆淑仪身份是比不得她尊贵,可是她也不想想皇上对穆淑仪是个什么态度就跑到和安殿来挑事儿!还有你就是身份再尊贵要想处置人也得有奴才动手才行啊,可放眼整个皇宫于总管、沈宫令再加上资历最深的赵恩哪个不是人精,哪个能不知道穆淑仪是皇上捧在手心儿里的人?哪个又不是站在穆淑仪这边的?而且这次安排差事也都是于总管与沈宫令帮着挑的人选,这两人自然是要全力为穆淑仪说话的,依他对于总管的了解,弄不好皇上现在已经知道这事儿了。
文妃也顾不上小亮子失仪之罪,事到如今她已经是下不来台了,自己正二品的妃子居然拿一个小小的淑仪没法,只是这奴才又叫不动,总不能自己动手上前去与穆书榆撕扯吧?
看着神色不停变幻的文妃,穆书榆平静地说道:“墙倒众人推,娘娘自己心思不正,现在没了纪国这个依靠,又失了皇上的宠爱,再加上依附于奸佞之人,还真是好不了。娘娘怎么不好好想想,淑妃为何要答应写上你推荐之人,又为何特意派你来与我说此事?你不过是淑妃试探我穆书榆地位的一颗棋子罢了,纪国早已经内乱不止,岩炙现正出兵入侵掠夺,你说淑妃可会再保你?”
“不可能,你说的都是假的,我现在便去问皇上!”文妃连连摇头,不相信穆书榆所说之言。
“不用问了,朕在这儿呢。”
文妃闻言立即转过身,见真是秦承释走了进来便立即跪倒在地:“皇上,求皇上告诉臣妾纪国平安无事,穆书榆不过是信口开河骗臣妾的!”
秦承释也不叫文妃起来,而是坐到了穆书榆旁边:“朕念旧日情分,本不想让此事牵连到你,只是你不应该到这里来,纪国内乱是应有之事,你兄长治国无能,朕只能让人平息战乱。”
文妃傻傻地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平息,便是这世上再没纪国了吧?”
“这也是为纪国百姓着想,你兄长已经自缢,朕不想你伤心才一直未说,这张单子上的人朕不想查下去,你自请降罪吧,朕对你还会有恩典的,到时降为从四品朕送你去南边儿的别苑住着,这样你也能安稳一生了。”
“纪国都没了,臣妾还怎么安稳?”
文妃豆大的泪珠儿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突然又爬到秦承释跟前痛哭失声,不停地磕着头:“皇上、皇上,臣妾愿意受罚,只是臣妾不能就这样没个依靠啊,求皇上赐臣妾一个孩子吧,臣妾会带着孩子安分地住在南边儿,不然臣妾就这样老死在别苑也终是不能瞑目!皇上,臣妾求求您了!”
“香萱,你糊涂了么?”秦承释轻声问了句。
文妃泪眼模糊地抬起头望着秦承释,半天终于是颓然一笑:“是啊,皇上怎么会让纪国有后呢,纪国皇室到臣妾这里已是绝了根,皇上好狠的心。”
“朕会让人照顾好你的。”秦承释说完挥了挥手,于忠立即让人将文妃扶了出去。
穆书榆看着消失在院外的文妃默默不语。
“你在想什么?”秦承释也在盯着穆书榆看。
“宫中都是可怜的女人,淑妃争强好胜,算计陷害他人终究也是什么都得不到。”
秦承释拉过穆书榆的手说道:“书榆,这是没办法的事,朕只要你好就行,其他人朕是顾及不了的,也没办法顾及。”
穆书榆苦笑:“臣妾何德何能得皇上如此厚待,臣妾只尽力完成皇上的心愿就是了。”
“那就好,朕的心愿确实也只能由你来完成,不说这些了,你这病已经是好了,朕要设宴为你庆祝,日子就定在五日之后。”
“臣妾谢皇上恩典。”
秦承释笑着说:“朕可不是白为你张罗的,还有一事要托付给你。”
“何事?”穆书榆随口问道。
“因皇后潜心理佛,福欣只交给宫人照应也不是办法,皇后曾与朕商议过此事,想让你暂代母职将福欣留在身边。”秦承释说完还笑眯眯地拍了拍穆书榆的手。
穆书榆多日来一直淡然自若的神情在听完秦承释这番话后终于是出现了一丝波动,最后则是完全失去了平静:皇后,终于要亲自出手对付自己了吗?只是这样拿福欣作为筹码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早些睡啦。
第70章
穆书榆可不想刚过几天安稳日子就又起波澜;更不想让无辜的孩子牵扯在其中,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而且她也想不明白皇后作为福欣的母亲为何就能狠得下心让亲生女儿受罪。'***********'
“臣妾心喜于皇后的信任,不过臣妾已经是自顾不暇了;实在没有能力照顾好福欣公主,还请皇上帮臣妾推辞了吧。”
穆书榆说得可是真心话;在这宫中她自身都难保;又哪来的精力随时去防范别人加害福欣,若福欣真出了什么事,自己可受不了。
秦承释握着穆书榆的书微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福欣是朕的嫡长公主;朕若没把握自是不会让你担此重任。书榆;朕方才已经说过了;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皇后有她的难处,福欣唯有交给你抚养朕才能真正放心,朕也自会增派护卫来和安殿。”
听秦承释这话好像是皇后有什么难言之隐,那此事自己可不能再武断行事,既是他这样说,福欣又是他亲生女儿,自己没必要再僵持下去。
“既是皇上这样说,那臣妾尽力就是。”穆书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下来。
秦承释点头:“那朕便代皇后多谢你了。”
“臣妾不敢当这个谢字,不知青阳国受蛮族侵扰之事现在怎么样了?”因高依珊是青阳国的公主,所以穆书榆才有此一问,她还是很喜欢那个没心机的丫头的。
“已经好了,不必担心。”
穆书榆这才感觉高兴些,想着等再见到高依珊时便将此事告诉给她,让她也跟着高兴高兴。
问完此事之后便不再说话,只与秦承释相对无言地品着茶。
秦承释想再说些什么,但见穆书榆明显摆出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不自觉地嘴角略带苦笑,闷坐一会儿便只能起身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即到了为穆书榆设宴的日子,宫中热闹非常,人人都是一脸的喜气,这些天先是为纪思月之死闹腾,后来又因穆书榆重病整个后宫都是一片肃穆,怕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如今可好了,总算又恢复了往日的氛围,终于可以穿衣打扮起来,不过此次酒宴既是为穆书榆病愈而设,那之前没送出去的礼这回可就又能派上用场了,正好可以与穆书榆这位宫中新贵打好关系。
穆书榆在和安殿等着秦承释过来接自己,她本可以自己过去,但秦承释非说要与自己同去,因此她只能等了。
她知道这是秦承释想在后宫众人面前给自己争面子,只是她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她对这个男人唯一的期望就是能不能让自己有个孩子,别的她都不在乎。
秦承释进了和安殿上上下下地将穆书榆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满意地说道:“越来越受端详了,这宫中无人能与朕的书榆媲美。”
“皇上谬赞,臣妾自身如何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不过朕就是这么想的也便这么说了。走吧,那边儿人都已经齐了,你与朕同辇。”
穆书榆也不推辞,既然人家认为这是在给自己天大的脸面,自己又何苦不识抬举。
这次酒宴设在了雅慧苑,当秦承释与穆书榆共乘御辇出现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穆书榆以三品淑仪的身份能得以与皇上同进同出,这宠荣真可谓是盛极一时了。
请安之后秦承释亲自扶穆书榆下了御辇,这时有准备了厚礼之人立时心中暗喜,庆幸自己没白费银子也没白花心思,而那些草草备礼之人则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进去之后,穆书榆的位置被安排在了秦承释旁边,其他人则都是依次而坐,淑妃因没能插手安排后宫管事职位一事本就窝火,如今再看穆书榆大有越过自己的意思就更恼怒了,她对文妃被送出宫也是乐见其成的,要不是那个蠢货出的馊主意,自己又怎么会将差事交给穆书榆,让这个贱人拣了个大便宜。
“今日之宴是为书榆痊愈而设,朕先与书榆同饮一杯,愿朕爱重之人能平安一世,富贵一世,朕先干了。”秦承释说完举起杯便将酒都喝了。
穆书榆见状只好也跟着喝了,于忠更是会锦上添花,往前站了站高声喊道:“敬穆淑仪。”
众人听了也都跟着起身举杯,淑妃咬着牙只拿唇沾了沾酒杯便又坐下了。
“你只喝这一杯吧,今日便不要再饮,朕已让人说了不许她们过来敬你酒。”秦承释态度温和地嘱咐着穆书榆,又给她夹了些菜。
穆书榆小口吃着东西,也不回答,她本是有些饿,不过这样的场合也没办法吃得舒坦。
正当众人听着丝竹管乐时,福欣由六名宫女护着走了进来,走到御前便跪地给秦承释问安。
“过来见过穆淑仪。”秦承释冲福欣招了招手。
福欣规规矩矩地走了过去,到了穆书榆跟前显得有些惧怕:“福欣见过穆淑仪。”
“好孩子,你不记得我了?我们还曾一起在你母后宫中玩闹过呢。”穆书榆搂过福欣小声儿在她耳边说道。
福欣眨着眼,抬头看向穆书榆很是纳闷:“可那是太妃呀。”
“嘘!那便是我,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谁也不知道。”
福欣想了想似恍然大悟,立即用力点头:“福欣知道,穆淑仪放心。”
“你们两个背着朕在说些什么?福欣,穆淑仪往后要代你母后照顾你,你要以生母之礼侍奉,可是知道了?”秦承释说到后面略显严肃。
福欣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听了秦承释之言大大的眼睛立时含了一圈儿泪水,却是没敢掉下来:“回父皇,福欣知道。”
“你吓孩子做什么?福欣还这样小,你就不能好好儿说话!”穆书榆见福欣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立即就心疼了。
“慈母多败儿,她还没到你那儿去,你就这样惯着她了?”
穆书榆挑眉:“福欣是公主又不是皇子,自然要娇养。”
秦承释听了无奈:“朕不管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福欣到底还是害怕自己的父皇,见有穆书榆向着自己难得又不怕父皇,就立即像是找到了依靠,之后一直依偎在穆书榆怀里不肯离开,看得秦承释脸上渐带不满,这下福欣就更害怕得紧缩在穆书榆怀里了。
下面的人看着这情景都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福欣公主是和羲唯一嫡出的孩子,如今为何却与穆书榆这样亲切,皇后这是什么意思啊。
正在疑虑之时就听秦承释开了口:“因皇后一心诵经,从今日起福欣管教事宜一律交由穆淑仪打理,穆淑仪代皇后母职照顾福欣,福欣则需以生母之礼觐见。”
秦承释此言一出,下面顿时一阵哗然,这可是再没有的规矩,即使找人代为照顾福欣公主,那也轮不到一个淑仪啊,上面还有淑妃与贤妃呢,皇上到底想要做什么,穆书榆身边的人可是个个儿都逾越了她淑仪的身份了。
“皇上,臣妾认为此事不妥,福欣公主乃和羲嫡长公主,以穆淑仪的身份实是担不起这份重托,而且这事若传了出去也会惹来诸国耻笑,更会令臣妾等人无地自容,臣妾身位正妃竟不能为皇上皇后分忧照顾福欣公主,臣妾深觉惭愧。”淑妃终于是忍不住了,她若再忍下去,这穆书榆就要翻天了,现在好歹是自己在协理后宫,再怎么说福欣也应该由自己管教才是。
秦承释看了眼淑妃轻笑道:“爱妃说得有理,也当真是提醒了朕,不然还真是要出笑话了。”
淑妃听后自是喜不自胜:“臣妾不过是一心为和羲国体着想,实不敢当皇上的夸赞。”
“说得对朕自是要夸的,你坐下吧。”
等淑妃乐滋滋坐了,秦承释才转了语气:“穆书榆贤淑温婉、生性节俭、深明大义,素有贤德之名,不但屡为朕分国事之忧,又系和羲名门之后,故朕今日便晋其为皇贵妃,封号由朕亲拟,是为荣德二字,一应日常用度皆按从一品的例行事。”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于忠已经在小声儿提醒着也同样呆愣住的穆书榆:“皇贵妃快谢恩哪。”
穆书榆这才回过神儿,先将福欣扶好自己才跪了下去谢恩,她万万没想到秦承释会一下子将自己提到了从一品的位置。
“奴才给荣德皇贵妃道喜了!”这时于忠和小亮子全都跪了下去,他们心里可不是一般的美啊,穆书榆终于是熬出头儿了,他们可都算是皇贵妃的心腹了。
其他人见此也都昏头昏脑地跪了下去,淑妃满脸的不可置信,只被动地任知卉扶着自己跪倒在地,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承释不理旁人,只看着穆书榆笑:“皇贵妃还不让他们起来么?”
穆书榆仍在迷糊着,看了眼下面跪了一地的人立即说道:“你们快起来吧。”
“谢皇贵妃。”
众人坐好之后,室内忽然变得安静起来,已经没了方才的热闹,所有人都还没有消化掉这个消息。
“朕还有件贺礼要送给皇贵妃。”
于忠听秦承释说完立即双手奉上一个精致的木匣,秦承释将木匣拿在手里又递到穆书榆面前:“这玉镯名为凤鸟,朕将此物送给皇贵妃算是尽一份心意。”
秦承释话音刚落,下面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这回所有人可真是再也忍不住惊叹之情了,凤鸟可以说是和羲国宝之一,这镯子皇后娘娘曾拿出来展示过一次让众人大饱眼福,未曾想皇上竟然将这镯子送给了穆书榆,这是要至皇后于何地啊?这穆书榆手段也太高了!
穆书榆小心翼翼地将木匣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只玉镯,这玉的品质就不用说了,最难得的是玉镯上面雕工之精湛让人叹为观止。
那凤鸟似依镯身而生长,凤毛几乎清晰可见,尽显秀美之姿,雕刻得惟妙惟肖,真乃鬼斧神工之精髓。
“这太贵重了。”穆书榆合上木匣将其放在了桌案之上。
“这凤鸟唯皇贵妃才能与之相配,对朕来说皇贵妃才是无价之宝,这些不过是为搏爱妃一笑而已,不值什么的。”秦承释说着又将匣子打开,取出玉镯直接套在了穆书榆的手腕上。
这人是要当昏君吗,自己可不想当祸水啊,而且她所受到的伤害也不是这些珠宝首饰可以弥补的,已经寒了的心到底没办法再复原如初,穆书榆虽然感叹于秦承释为自己所做之事,但始终是没了那份感动。
“嫔妾也为皇贵妃准备了贺礼。”有人忽然喊了句,然后就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声音响了起来,不大一会儿整个屋子又比之前不知热闹了多少,人人争相到前面来给穆书榆献礼以表示自己的心意。
淑妃呆愣地看着众人在自己眼前来回穿梭,她不关心皇后也不关心穆书榆,她现在只想知道皇上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自己,为什么这样抬举穆书榆,非要将自己压在穆书榆下面,难道皇上就一点也不顾及两人多年的情分吗!
穆书榆透过人群看着正痴望秦承释的淑妃,也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转眼再去瞧秦承释,却见他正对着自己笑,不禁感慨:多情便是无情,这些女人终究是爱错了人,她们在秦承释眼里不过是用来牵制诸国的工具罢了,一旦秦承释雄心壮志得以实现,便再不会多看她们一眼。
酒宴结束后,秦承释又与穆书榆同回了和安殿,进殿时佳静等人便将皇贵妃的服饰呈了上来,皇贵妃所穿礼服除未绣凤纹之外,颜色则是与皇后的一样,都是明黄、色。
“穿上让朕瞧瞧。”秦承释兴致很高。
穆书榆不好驳他面子,只好去内室换上了。
秦承释随即进来,打量之后不住叹息:“既美且艳,又带着尊贵,再配上爱妃这冷凝神色,朕都快要不能直视了。”
穆书榆只是笑了笑:“这衣裳怪沉的,平时穿着也够累的,臣妾还是换下来吧。”
“平日自然是穿别的,你不用动手,还是朕来服侍皇贵妃更衣吧。”秦承释边说边挥退了站在一旁的宫人,双手搭在了穆书榆的肩上。
穆书榆身子顿时一僵,因之前发生太多事,她与秦承释已经好久没在一起了,而且她也没有准备好再与秦承释同床共枕,只是看秦承释现在的架式今晚定是要宿在和安殿了,但自己心里只觉别扭,难不成为这事儿两人还要再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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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秦承释慢慢地将穆书榆的衣裳解开了;随着衣裳一件一件地滑落,穆书榆的身体也越来越紧、绷。<;冰火#中文******请到看最新章节******
“你这是怕朕么?”秦承释的唇、贴、在了穆书榆耳边轻声问道。
穆书榆不自在地躲开了一点:“皇上多心了,臣妾得蒙圣宠,正是喜不自胜,又如何会害怕皇上呢。”
“不怕就好;朕很想你。”
穆书榆闻言不语,当秦承释的嘴唇吻上自己时则是立即屏住了呼吸。
秦承释只是狠狠吻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打横抱起穆书榆往床榻那边走去;其余宫人见状全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又将门轻轻关好。
褪、去穆书榆的所有衣衫,秦承释又变得不紧不慢起来,也不急着动作,只是坐在穆书榆身边凝目细看。
“皇上,还是将灯都熄了吧,不然着实不雅。”
“朕的爱妃何时在乎过这些,朕只恨不得这灯能再亮些,好让朕看得更清楚。”秦承释说完也将自己的衣裳甩在一旁,然后歪靠在穆书榆身边,伸手先在她身上缓缓地摸、了个遍。
穆书榆僵直着身子任秦承释行事,不大一会儿秦承释整个人便都覆、了上来,吻住穆书榆的唇来回啃、咬,舌、尖也一次次扫过穆书榆的贝齿。
这次秦承释还是没有继续深吻下去,而是沿着穆书榆的雪颈项细细啄、吻,待到两、团粉、嫩处时,则是用手握住一只,张、口、将另一只塞了个满满当当,又用舌、尖儿唇、齿紧紧搭住使力吮、裹,只咂、得津津有味儿、啧啧有声,弄得穆书榆虽心里不乐意,但也是浑身一颤顿感麻、痒,只仍旧咬牙硬挺不出一点声响。
“还挺着?这下面儿都滑溜溜的了,爱妃明明也是想朕的。”
秦承释松开口,将另一只在穆书榆腿、间揉、搓的手抽、了出来,手指往她唇上一抹笑道:“你尝尝这是什么滋味儿?”
穆书榆扭头躲闪,皱眉不言语。
秦承释的手僵在半空中,半晌才无奈地说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朕?自打你病好之后,你就变得与朕疏远起来,虽然平时见了朕仍是面儿上带着笑,可朕知道你待朕与之前不同了,你敬着朕防着朕也厌恶着朕,再不肯与朕说一句知心话,更没了从前的嬉笑怒骂。书榆,朕不想你变得与其他人一样,朕不是只想要个知书达理、贤惠出众的皇贵妃,朕是要与你做夫妻的,你可明白?”
穆书榆听了淡然一笑:“臣妾只当皇上是在说笑,纪夫人与皇上青梅竹马,受了委屈抑郁而死不说还险些满门受累;文妃跟着皇上的时间也不短了,最后却只换来皇上一句不心疼;据说臣妾与乌淑仪相似之处颇多,皇上当初对其也是荣宠之极,可皇上却能为了当时还是太妃的臣妾而将她扔到和雅殿去;还有书燕、白子若和平南王侧妃又哪个不是都曾与皇上柔情蜜意地恩爱过,如今又如何了,不过都是些可怜之人罢了。有这些前车之鉴摆在眼前,又有如花似玉的新进美眷虎视在后,臣妾又如何敢不诚惶诚恐地守着规矩,攀附贤妃这样的靠山以求自保?皇上,臣妾已经不是太妃了,臣妾若再惹皇上嫌弃可是没有后路可退的!”
秦承释直盯盯地看着穆书榆,再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你说得都对,但你为何不想想,朕之所以对你所说的这些可怜女人无情,哪次不是为了你!朕只想待你好,想让你与朕交心,不想让你心里因为其他女人膈应朕,更不想让你因为她们而受了委屈,难道朕这样做也错了?书榆,你太为难朕了,你说的每句话朕都记挂在心里,朕知道你不愿与人共侍一夫,可朕做不到,这事儿由不得朕,所以朕只能尽量让你少伤心些。朕是无情,朕承认与她们在一起时都是一时之欢,可朕心里有你,为了你可以随时处置这些女人,朕何错之有?晋你为皇贵妃是因为你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份担当,更是不想让再受淑妃的气,这也是为什么朕非要将福欣交给你抚养,福欣是朕的嫡长公主,由你抚养就意味着皇后也认可你,你明白吗?”
穆书榆挑眉:“如此说来还是臣妾害了这些人?皇上天心莫测,臣妾虽是不胜感激皇上荣宠,但也不想步人后尘。”
“你是认准了朕无心冷情,你也不想想朕何时欺骗过你?朕好歹还能说些实在话,你在外面与人暧昧不清时,朕可曾多说半句?好一个天心莫测,你倒说说朕是曾负过你,还是惩处过你?朕一直视你为宝,而你只因思月一事就对朕不理不睬,冷眼相待,更可能是恨之入骨,你扪心自问待朕可有公平过?”秦承释也来了脾气,句句数落逼问穆书榆寸步不让。
穆书榆自认辩不过秦承释,自己没有任何筹码,对方却是九五之尊,于男女情、事更是可以随时翻脸,只能随他说了。
“朕不许你再冷落朕,朕就不信你心里没有朕!”
秦承释也是起了好胜之心,说完就将身子滑了下去,硬是分、开穆书榆的两条、腿,接着便将脸凑了过去,唇、舌并用地吸、吮、啃、咬还不时地用、舌来回刺、探。
穆书榆一个激灵立即扭、腰往后退,却被秦承释死死按住,只能微喘着惊呼:“你别这样,快放开!”
秦承释只是不理,像是上瘾一般捧住穆书榆的腰、tun、埋首其中,如饮甘泉般吸、个不住,不多时穆书榆就遍、体发麻,身子也越来越热。
“还说不喜欢朕?爱妃的玉露朕都吃不过来了。”
秦承释起身又压、在了穆书榆的身上笑,眼睛转了转又坐了起来,将身子往前移。
穆书榆刚从眩晕中清醒过来,只觉胸、口被压得憋闷,喘不过气,于是睁眼看去,却见是秦承释坐、在了自己身上,不禁皱起眉头。
“你这是做什么?”
秦承释吃吃直笑:“朕方才让爱妃快活了,太妃也应该让朕快活才是。”
穆书榆微愣,随即就明白了秦承释话里的意思,想也不想地断然拒绝:“你休想!”
“朕都做了,爱妃自然也得还回来。听话,只含、一口就行!”秦承释边说边拿手去捏穆书榆的脸颊,想将自己的龙、根硬、送进她嘴、里。
要不是实在下不去口,穆书榆真想一口咬断眼前的祸根,这不要脸的男人竟然敢强迫自己,大怒之下就再也忍不下去了,用尽力气强行翻了个身,秦承释一个不稳坐到了床上,穆书榆珍着这个机会麻利地爬了起来,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秦承释踹倒在了床尾,气道:“我没让你那样做,是你自己乐意的,你休想让我也如此,赶紧到别处去找人去,别说是这样服侍,就是给你舔、脚的人都多着呢!赶紧滚!”
被踹倒在床尾的秦承释也不起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呆看着穆书榆,突然就大笑起来,直笑得将床榻捶得山响。
“皇上,您怎么了,您可要当心龙体呀。”外面的于忠不放心了,这里面儿可不像是正常侍寝能弄出来的动静儿啊,倒像是有人在床榻上蹦跳,难不成是皇上的新花样儿?
“滚一边儿去,朕好得,皇贵妃逗朕笑呢!”
“哎,奴才这就滚开些。”没事儿就好,于忠放心地往旁边站了站,心里纳闷儿皇贵妃使了什么手段,能让皇上高兴成这样儿。
“你疯啦?”穆书榆不知秦承释因何而笑,只当秦承释在发疯。
秦承释终于笑够了,又蹭回到穆书榆脚边儿,不怀好意地抓住穆书榆的双脚:“皇贵妃可以抗旨,朕却不能违了皇贵妃的意思,皇贵妃一双玉足又白又嫩,朕倒真是瞧着眼馋,不如朕先给爱妃舔、脚吧。”
穆书榆见秦承释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将自己的脚往嘴边儿送,立时又大力挣扎起来:“你松开,再不松开,我可真生气了!”
秦承释又挨了几脚之后才作罢,起身搂住穆书榆只是笑:“你终于肯理朕了,哪怕是生气也好,总比无视朕要好得多。书榆,你别再不理朕了,是打是骂朕都不沉心,只是你一直冷漠以对却让朕心酸得很。”
这男人又是想让自己感动吗?穆书榆强压下内心深处的悸动,说服自己这不过是秦承释的又一个小把戏,自己决不能再经历那种飘上云端又狠狠摔落的痛苦滋味儿。
“皇上就会欺负臣妾,时辰不早了还是安歇吧。”
秦承释与穆书榆对视了一会儿,垂目掩下眼中的失望,嘴角带着浅笑:“朕难得能与爱妃亲近,如何肯不战而退,朕必让爱妃尽兴才是。”
言毕便抬身将穆书榆双、腿、架、到肩上,手摸了过去轻轻一分,缓缓推、送进去。
穆书榆被撑、得有些疼痛,不觉轻哼了一声儿,秦承释知她难受,只能尽量放轻动作,慢、出、缓、送地摆、动着。
穆书榆渐渐地适应了,只觉阵阵酥、麻袭、遍全身,四肢顿感无力,忍不住说道:“你用些力气。”
秦承释闻言低头亲了穆书榆一下儿:“你先说现在快活不快活、受用不受用?”
穆书榆只能点头:“快活、受用。”
“哪儿快活,怎么个受用法儿?”
穆书榆恨得瞪了秦承释一眼,却不再说话,只是被秦承释磨、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儿。
“害臊了?你这会儿就喘成这样儿,朕可是还没全进、去呢,等会儿定让爱妃快活入骨!”
这人是想要弄死自己吗?穆书榆两手紧抓着秦承释的手臂,声怕自己被这个疯了似的男人甩出去,她已经大半个身、子都挂下床榻之外了。
“皇上,臣妾快掉下去了。”穆书榆被秦承释撞、得发出来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儿。
“有朕搂着你呢,没事儿!这里面儿又暖又紧,真是朕的心肝儿!”秦承释见穆书榆难受,干脆将她抱了起来,仍旧是不停地狠狠顶、撞着。
穆书榆实在是敌不过这种又、麻、又、酸还带着一丝痛意的折磨,腰都弓了起来:“皇上、皇上,臣妾真的不行了,您快些吧。”
秦承释汗直往下掉,又将穆书榆按在床头,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折、了起来,开始直、上直、下地猛、动,力道也一次比一次重。
“疼!”穆书榆终是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
“朕比你更疼,朕心都跟着疼呢!朕的书榆不会舍得让朕这样的,是不是?”
穆书榆不再出声儿,只咬牙忍着。
“没良心的混蛋,朕这样求你,你还和朕计较个没完!”秦承释这回是真的疯了,不管不顾地快速大、力顶、弄。
又过了大约两刻钟,穆书榆熬不住了,脸色变得煞白,渐渐软了手脚没了意识。
秦承释又接连猛力耸、了十余下儿,才总算是松了劲儿,但过后还是紧抱着昏过去的穆书榆不肯撒手,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书榆,你的心只能在朕身上。”
打这日之后,秦承释几乎是夜夜宿在和安殿,后宫妃嫔即使是有怨言也不敢说出来,如今穆书榆可是皇贵妃的身份,只有皇上皇后说得,其他人如何能说得,再加上还有于忠等人奉承维护,真是连找机会夺宠的机会都没有。
“穆姐姐,你这回可是扬眉吐气了。”高依珊见了穆书榆就兴高采烈地说着。
宋月颖在旁边笑:“你这丫头怎么还是这样没规矩,见了皇贵妃也不见礼,还一口一个姐姐的乱叫。”
“你们可别笑话我了,咱们三个同时进宫,你们也一直在帮我,如今还能来看我,我打心里高兴呢,千万别拘束,还是和以前一样才好。”穆书榆见高依珊的性子一点儿没变也觉高兴。
“是她非要吵着来见姐姐的,我被她闹得不行就一起过来了。”宋月颖无奈地说道。
“本来就是,双澜殿现在只有咱们两个,没意思得很,不如穆姐姐这里热闹,还能见见小公主逗趣儿。”
宋思月没好气地说道:“那是咱们和羲的嫡长公主,尊贵无比,不能失礼的,你还要逗趣儿?”
“不过是小孩子有什么不行的。”
三人正说笑时,福欣便由宫人领进来了:“给皇贵妃请安。”
穆书榆一把将福欣抱了起来:“快好好儿歇歇,进学已经很累了,一会儿再吃些点心。”
福欣笑眯眯地靠在穆书榆怀里,听说让吃点心便搂着穆书榆的脖子咯咯直笑。
“公主长得可真是好,将来必是个大美人儿,更难得的是能与穆姐姐这样亲近。”高依珊感慨地说着。
宋月颖也跟着点头:“还是姐姐心善。”
“福欣是个好孩子,听话又懂事,我也是真心喜欢。”穆书榆说完便亲了亲福欣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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