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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承释喜得立时也脱了个精、光,然后将被往两人身上一盖,整个人都粘、在了穆书榆的背上,将腿、圈在穆书榆腰上,两人之间一点缝隙不留,手又覆在了那两、团柔、软上,不时揉、捏、拧、弄几下儿,唇贴着穆书榆的后颈一会儿、咬一会儿亲的。
“别闹了。”穆书榆被秦承释搓、弄得心直烦。
“是不是想朕的龙、根了?朕先给你揉、揉。”
穆书榆立即合、拢双、腿,不让秦承释的手得逞,秦承释却是直接将身子往下挪了挪,又将穆书榆翻转过来,让她微侧着身子面朝自己。
“朕什么也不做,朕自病了那天起就想让你过来陪朕,又怕你心里不乐意,也怕将病过给你,如今总算是如了愿,你就不能顺着朕一些?你那么喜欢福欣,可别忘了福欣是朕的女儿,你得哄朕高兴,朕才能将福欣送给你,这回你可是听话了?”秦承释的话音止于穆书榆的胸、口,含、住一方玉圆轻轻吸、吮、啃、咬,手也强行探到了穆书榆腿、间,细细揉、按一会儿便将手指刺、了进去,只这样揉、弄着慢慢地也就睡了过去,却是不肯松口也不肯撤手。
穆书榆听了这话哭笑不得,等秦承释睡得熟了才敢挪动身子,谁知刚动一下儿秦承释便皱眉更是紧、贴住了自己,怕他惊醒后再闹,也只好就着这个姿势睡下了。
穆书榆僵着身子睡了一宿,醒来时只觉腰酸背痛,手脚冰凉发麻,胸闷气短气不够喘的,又乏又累地睁开眼,却发现原来秦承释正半趴在自己身上,难怪自己这么难受,没被压得背过气去已经算是不错了。
活动了几下儿僵硬的胳膊,穆书榆伸手去推秦承释,想将他推到一边儿自己好起来,没想到这人睡得死沉,自己根本推不动,于是只好改推为掐。
秦承释吃痛也睁开了眼,眯着眼盯着穆书榆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两人的状况,不禁吃吃笑道:“朕这不是做梦吧,皇贵妃居然与朕同榻而眠。”
“看来皇上昨儿真是病得糊涂了,您快上起来吧,臣妾身上又、痛又、麻的。”穆书榆没好气地白了秦承释一眼。
秦承释笑眯眯地搂着穆书榆直接翻了个身,将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穆书榆疼得直喊:“我身上都让你压麻了,你还这样弄,疼死了!”
“是朕不好,朕给你揉、揉活活血就好了。”说完便去帮穆书榆揉胳膊。
“这种事儿让如意她们做就好,臣妾还是先起来吧。”
秦承释立即按住了穆书榆不让她从自己身上下去,又将手伸到两人中间笑:“朕也被皇贵妃压得又麻又痛的,朕也要活活血才行呢。”
穆书榆还没等反应过来,只觉身子一痛,已经是被人趁虚而入了,顿时恨得咬牙切齿:“你要不要脸!”
“朕在皇贵妃面前是不讲脸面的,只求皇贵妃恩典让朕能快活快活。”秦承释吸着气掐、着穆书榆的、腰缓缓向上、挺、动,边说边笑。
“宫里的女人还少吗,别在我面前演戏。”穆书榆皱眉忍着胀、痛,这样的姿、势过于深、入让她很不舒服。
“谁也比不了朕的书榆,朕已经忍了三个多月了,你说过一个月为期,那今儿三次是跑不掉的。”秦承释也知穆书不舒服,只动了几下便不再动了,抱着她躺在自己身上慢慢研、磨。
“皇上龙体未愈,不宜过于放纵,昨晚上乌淑仪还一心想照顾皇上呢。”穆书榆不想与秦承释再耗下去,而且这时也适应许多,便挣开秦承释的搂抱坐直了身子,自顾轻抬慢摇、地、扭、人动起来。
秦承释喜得不行,看着妖妖娆娆一脸娇媚的穆书榆兴得直往上挺,嘴里还说着:“朕谁都不记得,朕只记得皇贵妃搂着朕哄着朕,还说往后凡事都只想着朕,以朕为先,至于其他朕一概不知。”
穆书榆倒愣住了,回想自己何时答应过这种事,这一走神儿动作就停了下来,秦承释哪里受得了,再次将穆书榆压、在了身、下,口对着口儿亲、个不住,身下却是大、出大、入使、力、耸、动,直弄得穆书榆昏昏沉沉才肯罢手,然后又搂着她直喘:“朕能得你这个宝贝心肝儿,都舒坦到骨头缝儿里去了。”
“皇上不可再乱来,伤了身子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穆书榆察觉秦承释手脚又不老实,连忙劝阻。
“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却又不甘心,皇贵妃给朕揉一会儿吧,等会儿咱们再一块儿起来,不然朕这么悬着也不好受。”秦承释哼哼唧唧地拉着穆书榆的手往自己那处按。
穆书榆见秦承释一副死乞白赖地模样,还是心软了,用了心思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给他揉、搓半天,秦承释粗、喘着搂紧了穆书榆闭目闷吭,终于是泄、了出来。
“皇贵妃好手段,朕差点儿就死过去了。”秦承释窝在穆书榆颈侧轻笑。
“快起来吧,这都什么时辰了。”穆书榆掀开缦帐看了看,外面已经是大亮。
“急什么,今儿不用见人说事儿,先这么腻歪着呆会儿,让朕再舒坦一会儿,等会儿一块儿洗洗,听话。”秦承释确实是折腾累了,人缠在穆书榆身上又睡了过去。
穆书榆也知道自己吃软不吃硬的毛病,虽是心里早已决定冷心冷情,只是面对这样病弱的秦承释到底还是暂时退让了。
“瞧见没有,皇上有多爱重皇贵妃?”于忠笑嘻嘻地对小亮子说道。
小亮子脸上也是高兴得直放光儿:“要不怎么说于总管您是圣上跟前的第一红人呢,奴才要不有您提拔,哪会有今日风光。不过,这都晌午了,皇上龙体抱恙不好太过折腾吧?”
“这个皇贵妃自有分寸,刚才我开了道门缝儿听了听,里面儿都打着小呼噜儿呢,必是皇上有皇贵妃陪着才睡得实了,皇上今儿不用理事,由着去吧。”
小亮子冲于忠竖着大拇指:“还是总管您会办事儿,奴才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你小子机灵本总管才肯教教你,现在宫里除了皇上就是皇贵妃,记住了无论什么时候护好主子自己才能出头,其他的都小事儿。”
小亮子听了连连点头称是。
直到过了午膳的时辰,秦承释才在穆书榆的催促下起了身,洗漱之后一听穆书榆要回去看福欣便又不干了,非要同穆书榆一起回去,然后再让她和自己一同回来。
穆书榆知道福欣对秦承释本就有惧意,若是有他在又如何能自在,于是只好再三劝阻,又连连承诺自己看过福欣之后再回来。
“朕也不怕你不回来,你若不回来朕便不喝药就是了。”秦承释满脸不在意,只是语气却不是很好。
穆书榆任如意几个服侍自己穿戴也没回话。
“你听到没有,你不回来朕可不喝药。”
“听见了,皇上还应保重龙体才是,臣妾已是说过会回来的。”
“外面怪冷的,于忠你去将那件白狐坎肩儿拿来。”秦承释看外面还在飘雪花儿,怕穆书榆冻着了便吩咐于忠去取坎肩儿。
等于忠将东西拿来了,秦承释亲自给穆书榆系上:“这白狐难得,你长得白净穿上这个既暖和又显尊重,朕瞧着也欢喜。对了,还有顶貂缎小帽儿朕也应让人给你拿来戴上,于忠……”
还没等于忠答应,穆书榆便说道:“皇上给过一件大毛的斗篷了,臣妾披着来的,不用再找别的,皇上还是先歇着,奏章还是别看了,臣妾晚些时候再过来。”
秦承释一直陪穆书榆走到大殿门口儿才停下,穆书榆坐上暖轿前回头看了一眼,就见秦承释还在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还真有几分可怜。
上了轿出了长宣殿行至半路时,轿子忽然不动了,佳静隔着轿帘儿小声说道:“娘娘,皇后娘娘身边儿的可芳有事求见。”
穆书榆心中一动,说道:“让她过来吧。”
“奴婢给皇贵妃请安。”可芳到了轿前规矩地见了礼。
“起来吧,可是皇后娘娘想念福欣才让你过来的?”穆书榆笑道。
可芳也笑着摇头:“回皇贵妃,皇后娘娘派奴婢过来,是想请您去永华宫一见。”
终于来了,一直隐藏在幕后不露面的皇后总算是肯现身了。
穆书榆放下轿帘,心中有些兴奋,语调却很平静:“去永华宫。”
75第75章
穆书榆让人调转方向去了永华宫;刚进院子就有五六名宫人迎了出来,进见之后便簇拥着穆书榆往屋里去;奉茶回话也都十分小心恭敬;礼数半点不差。
“皇后请皇贵妃到内室一敘。”
穆书榆闻言笑着起身与传话宫人一同往内室而去。
“奴婢陪娘娘一块儿去吧。”如意有些不放心。
穆书榆抬手阻止:“不必。”
皇后一向都是暗中使些手段,此时断不会在永华宫有什么安排。
只是刚一进内室穆书榆便觉有一股浓重的汤药味儿迎面扑来,那宫女等穆书榆进去之后便出去将门带上了。
穆书榆向前走了几步绕过屏风却见凤榻之上缦帐垂放得很严实,想必皇后是病得不轻。
“臣妾穆书榆给皇后请安。”
穆书榆问安之后;凤榻内先是传出一阵咳嗽声,然后才听见皇后有气无力地说道:“好久没见你了;你将缦帐掀开些,让本宫瞧瞧你。”
穆书榆听完皇后这个要求,脑子里不禁想到当自己掀开缦帐的一刹那会不会有毒气暗器之类的东西飞出来;想到这儿好笑地摇了摇头;等走到榻前还是小心翼翼地将缦帐撩开了一道缝隙。
虽然之前自己曾想过皇后病重,但却万万料不想到她会病成这个样子,穆书榆震惊于皇后的病容,那个曾经雍容华贵的温柔女人,如今已经不能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了,这分明是已经瘦弱得不成|人形,脸也已经脱了相,只是已经病到这种程度的皇后又为何还要百般设计陷害自己,穆书榆这下是完全糊涂了。
“将帐子挂上去吧,我也好透透气,你放心,我这病过不了人,不妨事的。”皇后声音又粗又哑没了以前的温和之意。
穆书榆照做后,又坐回到皇后旁边轻声询问:“臣妾不知娘娘病得这样重,还一直以为娘娘在诵经祈福,娘娘找臣妾来可是有事要吩咐?”
皇后吃力地摇了下头:“病是早就病了,只是不能说出来,这宫中都是诸国之人若说出来必是要引起后位之争,所以不到我死那一刻便不能声张,今日你我不论身份地位,我只想和你说些知心话。”
说到这儿皇后喘息了一会儿才又开口:“你定是以为是我一直在设计于你吧?”
穆书榆点头承认了心中所想,皇后见状无力一笑:“你变得比之前成熟许多,人也贵气了,皇上已是和我说了你勇救福欣一事,我心里很是感激。从我知晓自己时日无多那天起,我便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福欣该怎么办?在见到你之前我最坏的想法就是求皇上许诺找个良善之人养大福欣,将来能为她找个可心的人嫁了。可自从皇上喜欢上你之后,我便改了主意,难得有一个能得皇上爱重,又那么喜欢福欣的人,所以我对你便留了意,在你看来我的所有敌意其实皆是为了试探于你,我要弄清楚你有没有能力立足于和羲后宫,也想知道皇上对你到底会重视到何种程度,你要知道没有人比我更盼着你好、盼着你能登上后位,现在我总算能放心些了,是我求皇上将福欣交于你抚养的,当然皇上也十分乐意,毕竟这对你将来封后之事有益无害。”
这就是身为母亲天性吧,那么注重典范的皇后重病之时唯一想到就是要为自己女儿铺好路,穆书榆无法埋怨皇后给自己出的一道道难题,她只是想将女儿交付给一个能让她自己放心的人而已。
“你的性格很好,从皇上所说我已知晓你不同于其旁人,你不会像我也不会像其他女人一那样只为皇上活着,你虽重情却也能无情,我虽身为皇后在这宫中不但不能随意行事,反而还要权衡各诸国之间的利弊,真的是很累。书榆,我将福欣交给你,也会让族人助你登上后位,我只求你能好好对待福欣,将来让她嫁个良人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我便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况且福欣只是公主,不会误你的事,将来你得了皇子便是太子,求你答应我吧!”
穆书榆听到这里已是泪流满面:“皇后放心,只要臣妾在一日便不会让福欣受半点委屈,只是皇上多情,臣妾只能尽力而为。”
皇后也是抽泣不止:“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皇上待你不同于别人,我从未见他这样为女人上心,只是皇上毕竟是皇上,你也不要过于钻牛角尖了,像你妹妹因你至今再未能侍寝,这样你自己岂不是也少了助力?在你病倒之时,皇上曾到我这儿红着眼哭问,若是你真的去了,他该如何是好,福欣又能托付给谁?又连说再不会负你,你好了之后他每次来看我也都是将你挂在嘴边,为你不倾心以待而苦恼不已。书榆,你看开些吧,独宠之事不可为,不如让皇上放你在心上,到时只挑自己心仪之人去侍寝,后宫尽在你掌握之中才是正途,切不可像我这样凡事都记挂在心里,到头来弄得一身病……”
皇后还要再说下去,只是她力气已经用尽,急喘之下只能拼了命急语:“我自得了这病就不再见福欣了,只让人在她面前说你的好,等我去了她自然只认你做她母妃,我只是不放心……”
穆书榆知道皇后再说不出话来,便赶紧安慰道:“我以性命起誓,必视福欣为亲生女儿,皇后尽管放心,我去叫人来。”
皇后闻言只是点头,用力握了下穆书榆的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
穆书榆含泪去外面叫人,自己缓了一会儿才回去和安殿,等见了正撅着嘴生自己气的福欣,心都化了
,将她抱起来又亲又哄,逗得福欣顿时咯咯笑个不住,殿内一片欢声笑语。
秦承释站在门口看着嬉笑着的母女二人含笑不语,直到佳静眼尖发现了他:“娘娘,皇上来了。”
穆书榆抱着福欣转头问道:“臣妾不是说了晚些时候过去,皇上怎么还是过来了?福欣,给你父皇请安。”
福欣闻言听话地从穆书榆怀里退了出来,规规矩矩地给秦承释问了安。
秦承释笑着抱起福欣说道:“朕怕你来回折腾在再冻着了,就直接过来打算歇下。福欣,你可喜欢母妃,若是不喜欢父皇给你换个住处。”
福欣差点哭出来,也顾不得害怕:“福欣不去别处,福欣只喜欢母妃,求父皇别送福欣走!”
穆书榆一下子就心疼了,从秦承释手里接过福欣哄着:“皇上何必吓孩子,福欣乖,有母妃在,谁也不能带你走。皇上不是也还病着,难道就不怕折腾?”
福欣立即紧紧搂住穆书榆看都不敢再看一眼秦承释。
“朕逗她玩儿的,还是你这里好,比长宣殿热闹,朕来了之后身上都轻快不少,病想必也能好得快些。”秦承释让于忠给自己脱了外面的衣裳,也跟着坐到了床榻上,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穆书榆忙活。
穆书榆陪福欣玩了一会儿又去瞧秦承释:“如兰去拿个大枕过来让皇上靠着,皇上盖上些,若是困了就睡吧。”
秦承释任穆书榆给自己垫着枕头,眼里满是笑意:“朕心里很欢喜,咱们往后都这样相处,朕也能体味夫妻之情、天伦之乐。”
穆书榆想着皇后说的一番话,不禁叹息着说:“一切只在皇上,臣妾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书榆,朕知道你还对朕有介蒂,朕会让你明白朕对你的心。”
“臣妾是要在这宫里住一辈子的,如今还有福欣牵挂着,之前有些事是臣妾想得偏了,皇上容臣妾多想想。”
秦承释也确实是有些乏了,闭着眼嘴角带笑:“朕都明白,朕只说一句话,你想什么都不偏,朕总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穆书榆笑了笑没回话,又摸了摸秦承释的额头,感觉已经退了热才放心。
秦承释则是舒服地挪动了□子睡了过去。
转眼半月已过,天儿已是大冷,穆书榆却迎来一件喜事,原来白鸿信老来得女,最小的女儿白映雪今年已经十六了,早先订了亲,现在婆家要放外任,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再回来,就想着能提前将亲事办了。因为若是在虞阳办亲事,一是因白鸿信身为当朝丞相办事风光,更重要的是白家还有位身为皇贵妃的外甥女,要是能得了皇贵妃赏脸赏物,这份荣耀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而穆书榆对白家之事自是上心,得了信儿就开始让人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掂量着要给白映雪送些什么礼。
秦承释坐在旁边喝着茶看了一会儿说道:“依朕看你也别费这个事了,你那些东西都是朕给的,哪样都是极贵重的宝贝,即便送了,他们也消受不起。不如让于忠去库里另寻赏赐之物,到时朕下旨,就说是朕与你一起送的,他们要的无非是这份体面罢了。”
穆书榆一听也觉着好便让人停了手,想了想又笑道:“白家待臣妾甚好,而且也只剩这个小女儿未成亲,皇上既是要给体面,不如让臣妾回去白府几日帮着筹备主婚,岂不是更好?”
秦承释听了沉思不语,他既是不想扫了穆书榆的兴,但又打心眼儿里不愿意让她去白家。
正寻思要怎么回答时,如意走了进来,脸色很是怪异:“启禀皇上,和静殿的宫女在外面求见。”
“什么事儿,让她与管事的说去,朕不见。”
穆书榆白了秦承释一眼问道:“可是乌淑仪那边儿有急事?”
如意只是垂着头,过了一会儿才调高了嗓音回答:“那宫女说,乌淑仪身子近来屡感不是,便找了御医过来瞧瞧,方才去了两位御医给把脉,都说乌淑仪是喜脉,已经近四个月了,所以现在赶紧过来给皇上报喜!”
穆书榆听了这个消息也来不及理清心中思绪,只是平静地吩咐着:“去挑几件不妨事的贺礼给乌淑仪送去,就说本宫娘家事忙,等过了这半月就去看她,你再去与宫令沈文慧说,要她多派……”
“不必了!你不许去看她,朕自会安排。”秦承释打断了穆书榆的话。
穆书榆朝秦承释看了过去,却见他脸色阴沉,目光竟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冷上几分。
这下可好,她本来还带着几分怒气,在看了秦承释的阴狠表情之后,一时之间倒不知这是为何了!
76第76章
乌乐双有喜之事一传开;和羲宫中立时就炸开了锅,这事儿太让人意外了;这宫里侍寝之后能不用喝避子汤的人倒是不少;只是都没怀上过,有的即使怀上了也保不住,皇上子嗣上一向艰难,到现在连一位皇子都没有;如今乌淑仪竟然已有近四个月的身孕,这可就意味着即将鸿运当头啊。
各宫妃嫔不禁又是羡又是妒;巴不得自己能顶了乌乐双的位置,同时一个个儿的也都蓄势待发等着给和静殿送礼去,生怕乌乐双母凭子贵晋了位份后再送就显得迟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乌乐双将秦承释迎进和静殿后便跪在地上问安。
“你既是有了喜;为何不早说出来?”秦承释随口问道。
乌乐双磕了个头才回答:“臣妾察觉怀有龙种之时;心中甚是惶恐,怕不能安稳所以一直未敢声张,如今已是过了三个月之期,臣妾才觉好些。”
“这有什么可惶恐的,难不成还会有人要害你?”秦承释挑眉又问。
乌乐双闻言垂头不语,于忠趁这个空隙小声儿提醒着秦承释:“皇上,淑仪有身子的人了,不好跪着吧?”
“不说过三个月就安稳了,怎么还怕跪?”秦承释眼风一扫,于忠立即不敢吱声儿了。
“回皇上,臣妾只是想皇上子嗣不多,臣妾既是万幸怀上了怎么也要好好保住,求皇上恕臣妾知情不报之罪,也求皇上让臣妾将孩子生下来。”乌乐双说完又磕了两个头。
“这是朕的骨血,朕自然要护着的,你放心吧,朕会派人过来好好儿照看你的。”
乌乐双想了想又说:“回皇上,臣妾可能是初怀龙种,因此时常心绪不宁,还请皇上将臣妾交给皇贵妃照看,如此臣妾才能放心。”
秦承释轻笑:“皇贵妃不得闲,朕也不准,这事儿你就不用再想了,还是安心呆在和静殿养身子,朕会让淑妃照看你的,毕竟淑妃才是协理后宫之人。”
乌乐双听完就急了,也顾不上多加考虑便冲口而出:“皇上,之前宫里也不是没有妃嫔怀上过龙种,只是都没保住,那时也都是淑妃娘娘在照看着,皇上如今还让淑妃照看臣妾,臣妾实不能安心!”
“之前不过是意外,淑妃一向贤惠你不可乱说,事儿就这么定了,朕还要看奏章,你歇着吧。”
秦承释说完起身就走,竟是一刻也不肯多呆,乌乐双呆望着秦承释的背影眼里蒙上一层雾气。
“淑仪,快起来吧,地上怪凉的,依奴婢看,皇上兴许是还没反应过来,等再过些时日明白过来了,还怕皇上不心疼您吗!”秋荷等秦承释一走就赶紧搀扶着乌乐双起来,她本没料到乌乐双竟是连自己也瞒了过去,不然她早就将此事禀告于总管去了,乌乐双这一怀了龙种,往后肯定是要平步青云的,自己自然也会是跟着水涨船高,这样的好事儿能落到她秋荷头上真是再没想到的好运。
乌乐双站起身缓缓坐在椅子上喃喃低语:“但愿你说得都能成真吧。”
自打秦承释去了和静殿之后,每日前来和静殿探望送礼之人便络绎不绝,和静殿一下子成了宫中最热闹的地方。
穆书榆虽也想去看望乌乐双,但又觉心中烦闷,也知道自己还没做好准备面对这件事,于是便再次到长宣殿请旨想要回白府小住几日。
“书榆,几月前你那时正与朕闹别扭,朕只是因她与你有些相似之处才去了和静殿一次,朕也不知她怀了孩子,也是朕疏忽了,你别生气。”秦承释愁眉苦脸地解释着。
穆书榆也不理会,只是说道:“乌淑仪怀了龙种这是天大的喜事,皇上何苦作态,臣妾也高兴得很呢!臣妾今日是来求皇上恩典让臣妾回舅舅家小住,皇上说这些有的没的倒让臣妾不安。”
秦承释眨了眨眼,张口还要再说,但看着穆书榆的神色还是放弃了:“朕答应,你去散散心也好,不过等回来的时候可别再不待见朕,朕知道错了。”
穆书榆福了一福连谢恩二字都没提,带着人直接出了长宣殿,回和安殿收拾东西准备择日出宫。
虽然穆书榆之前一再让人告知白府自己是为白映雪筹备婚事而来,务必一切从简,但白家还是做足了应有礼节,特意腾出专门院落以供穆书榆起居,秦承释则是派了百余名侍卫日夜守住白府保护穆书榆,白鸿信也是高兴,毕竟能得皇贵妃亲来确实是风光得很。
穆书榆住进白家后每日都有府中女眷过来问安陪伴倒也热闹,之后穆书榆又将白映雪也请了过来与众人一同说笑,这一忙碌心中烦闷也就少了许多。
“娘娘,白丞相让人来请您去前院,说是宫里来人了,一会儿可能有圣旨要传下来。”如意进来恭身对穆书榆说道。
在场的人一听这话就都站了起来,脸色也跟着变得异常肃穆,穆书榆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儿,本宫来之前皇上就说要赏赐东西给映雪妹妹,想必呆会儿传的就是这个旨意。”
众人这才放了心,一时又都开起了白映雪的玩笑,说她好大的福气,白映雪只是笑也不多说话。
又过了一刻钟穆书榆准备带人去前院等旨意,众人一听也都想跟着过去沾沾光、见见世面,穆书榆想反正都是自家人就是到前院略微瞧瞧也没什么,于是让人先送白映雪回去,自己则是带着一干女眷去了前院儿。
到了前院儿女眷都躲在屏风之后,只穆书榆被请进正室上座,谁知刚一落座外面就跑进来一个人,气喘吁吁地给白鸿信见了礼:“父亲,快让人开大门焚香净府,再让人去叫全府之人都立即去门前跪迎皇上对驾!”
穆书榆看着大冷天儿却满头是汗的白广清浅笑:“多日未见,表兄可还安好?”
白广清这才发现正中还坐着一人,待看清是穆书榆时不禁失神片刻,然后才跪倒在地:“臣冒昧,不知皇贵妃在此,还请皇贵妃恕罪。”
“快起来吧,你我兄妹之亲不必讲这些个虚礼。”
还未等白广清再回话,白鸿信已是急了:“臣斗胆扰娘娘问话,只是皇上立时就要到了,还请娘娘先让犬子先去备迎驾之礼。”
“皇上不告而来,必是不想过于惊动,舅舅不必慌乱,只当像平常一样行君臣之礼即可,其他一概不必多做准备,这本是为映雪妹妹大喜而来,别倒弄得反客为主了。”
白鸿信哪能答应,穆书榆可以不拿皇上当回事,自己可不行,于是只嘴里答应着,结果还是让人去四处张罗迎驾。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有白府派出去的管事跑了回来:“皇上来了!”
以白鸿信为首的白府之人一听这话,立即跪倒一片,屏息等着秦承释圣驾入府,这下弄穆书榆也轻松不起来了,站在队伍最前面跟着一起等
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听见隆隆的马蹄车轮声,众人的头又都往下低了低。
“朕说了不让人事先过来传话儿,没想到你们还是知道了。”秦承释笑着走了进来。
“臣白鸿信恭迎圣驾。”白鸿信立即磕头见礼,其余人也都是如此。
“快起来吧,皇贵妃娘家有喜事,朕也来凑个热闹,你们不必过于拘束,朕可不是空手儿而来,皇贵妃早就让朕备下了贺礼,一会儿便让于忠宣旨。”
秦承释边说边扶住了也要见礼的穆书榆,拉着她的手一块儿进了屋,白家人则是继续跪着听于忠宣读圣旨。
“皇上怎么来了,臣妾一人过来已是够扰人的了,皇上再过来白家倒是只顾迎驾,哪还能顾得上婚事。”穆书榆埋怨着。
秦承释听了却只是自顾问道:“你等会儿再怪朕不迟,朕先问你,你可是见着白广清了?”
“刚说上一句话就听说皇上要来,怎么了?”穆书榆不明白秦承释为何突然问这件事。
秦承释听了顿时懊恼:“朕还是晚来一步,到底让你见着他了。”
“白广清是我表兄,我怎么就不能见了?况且我为贵妃他是臣子,见了又能如何,皇上这样说未免过分!”穆书榆脸色变得不是很好。
秦承释也不辩解,直接说道:“朕在你来白府之前就一直让白广清留在御侍殿轮值,只是他妹妹眼瞅着就要出嫁了,朕也不好再留只能放人回来,朕就是不放心你和他见面才赶过来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你和他都说什么了?”
“皇上莫非患了耳疾?臣妾方才说了只与白广清说了一句话,除了他请安我叫起还能说什么?”穆书榆没想到秦承释还好意思监视自己,她为什么躲出宫的这男人不知道吗?
“没多说就好,白鸿信女儿还有几日成亲?”
“三日,皇上再不放心也没办法,臣妾是一定要等婚事之后才回宫的。”穆书榆故意气秦承释,自己可以继续住在白府,看这男人还能怎么办?
秦承释闻言挨近穆书榆笑着说道:“朕知道,既是如此那朕也只能留宿在白家了,到时朕与皇贵妃同去,朕可以主婚,一定让皇贵妃面子十足,心满意足地回宫。”
穆书榆吃了一惊:“这如何使得,皇上怎么能住在这里,臣妾也不想要这个面子,皇上还是赶紧回宫吧。”
“你不回去朕便不回去,白鸿信巴不得朕能住下呢,你这样急着撵朕,可是觉着朕妨碍你和白广清叙旧谈心了?”秦承释直视穆书榆,脸都要贴在穆书榆的唇上了。
穆书榆被秦承释问得火冒三丈,这男人自己风流无限,就想着别人也同他一样存着歪心,乌乐双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他居然还能跑到这儿来对自己疑神疑鬼,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你胡说什么,还不躲开些,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做什么,你烦不烦!”穆书榆一气之下伸手就往秦承释脸上狠狠推了一把。
“娘娘,万万使不得啊!”
穆书榆闻言转过头去,只见白鸿信等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正一脸震惊惶恐地看着自己!
77第77章
穆书榆见白鸿信等人站在门口顿时尴尬不已;也知是自己莽撞了。
秦承释则是不在意地笑了笑:“皇贵妃与朕玩笑惯了的,你们不必大惊小怪。”
白鸿信反应极快;立即跪倒:“臣是来谢皇上、皇贵妃赏赐之恩的;小女能得皇上、皇贵妃厚赏臣感激不尽。”
“这有什么,朕还要留宿在你这儿,等到大婚之日主婚呢,朕为皇贵妃可是什么体面都肯给的。”
白鸿信闻言激动得一口气没喘匀猛咳起来;秦承释见状让小太监帮着白鸿信拍背顺气。
正忙乱时,穆书榆借机看了眼从进门时就一直跪在地上垂头不语的白广清;想着自己当初若选择了这个男人,也许真的可能会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机会,这是个肯为自己放弃三妻四妾的温柔良人;再看看自己身边的秦承释;风流多情不说,宫里还有个怀着他亲生骨肉的痴情女人,结果他却不闻不问,跑到这里来怀疑自己。
想到这里儿,穆书榆心里五味杂陈,不过却也知道自己并未后悔过当初所做的决定,现在与其说是感慨自己的命运多变,不如说是因为白广清至今仍形单影只而难受。
“朕陪皇贵妃回去歇息吧,别在这儿误了婚事筹备。”
穆书榆正失神之际,忽然听见秦承释与自己说话,便赶紧转过头,结果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于是不自在地笑了下:“臣妾也正想回去呢。”
等两人回了暂住的院落,穆书榆忍不住劝秦承释:“皇上等会儿还是回宫去吧,在这住着多有不便,更何况又不能不理朝事。”
“朕已经将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再说朕只是离宫几日,又未离开虞阳城,不妨事。”
“纵然如此也不像样子,到时御史也会上奏章的,更要紧的是皇上的安危,这白家毕竟不比宫里,万一有个闪失可不是闹着玩的。”穆书榆仍是苦口婆心地劝着。
秦承释看了着穆书榆说道:“你这样急着撵朕回去,别是怕朕坏了你的好事吧?”
穆书榆就知道秦承释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方才看白广清之事,不过为息事宁人只好继续陪笑:“皇上多心了,臣妾只是怕引起朝中众臣非议,也是为皇上担忧,皇上可别冤枉臣妾。”
“朕若没瞧出些端倪来,哪敢擅自揣测皇贵妃的心意,你方才盯着白广清看时,心里想必是后悔跟了朕吧?可惜晚了,如今你为主他为臣,朕劝你趁早息了重叙旧情的心思,若要朕回宫你就得跟着一起回去,不然就都在这儿耗着!想让朕给你们腾地方儿,想都不要想!”
穆书榆实在是不想在这里与秦承释起冲突,只好忍着怒火安慰:“臣妾看白广清无非是感叹他未找到意中人罢了,并没有半分皇上所说之意,而且臣妾与白广清也从未有过任何私情,皇上可不要给臣妾乱加罪名。”
秦承释冷笑:“有些事朕不是不知道,只是想给皇贵妃留些颜面才都存在了心里,当初在归隐寺偏殿你和白广清都说了些什么?他为你要散尽家财,你为他要诵经万卷的,若这样还说不是私情,皇贵妃可真是拿朕当三岁小儿糊弄了!”
这个如意之前竟然连这些话也学给秦承释听了,穆书榆暗怪如意没个轻重,也恼怒于秦承释的纠缠不休,终于也不再忍耐了。
“皇上既是什么都清楚,又何苦还要苦苦逼着臣妾承认,其实皇上还真是说对了,臣妾就是一直牵挂白广清来着,这次既是来了自然要秉烛长谈。皇上回不回宫都不要紧,臣妾这就让人去将白广清请过来,皇上只管在这儿坐着,我与他去别处相见,也算不辜负皇上的期望。如兰,去请白广清大人,就说本宫半个时辰后在……”
“书榆,朕这不是一时心急才乱说了几句,你怎么还真要去见他呢,朕连福欣都已交给你抚养,朕不信你还能信谁?对了,你住在这里福欣可就见不到你了,这孩子本就只和你亲近,这几日说不定怎么想你呢,你就忍心扔下她这么些天?”秦承释知道穆书榆一向敢做敢为,怕她一时恼怒真去见了白广清,那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立即改了态度和语气。
穆书榆闻言淡笑:“皇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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