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唯我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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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但好歹也摸了她不少,可是自己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就是仅仅闻了一下她的内裤,就被人门牙都给打飞了,真是亏死了,下次有逼日一定要乘早!要不然有得后悔!

    林军见刘海涛为自己包扎伤口,连忙说了声:“谢谢!”刘海涛冷冷地说:“不要忙着说谢谢,等这个流氓走了,我们的事情有得算呢!”

    林军很有歉意地对他说:“真的对不住,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

    罗连连不满地对刘海涛说:“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他为了我们可是不要命地和他们打,差点就死了!”

    “什么为了我们!分明就是为了你一个人,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对你可是痴心的很呐!”刘海涛讥嘲着。

    罗连连脸上一红,跟着又脸色凝重地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要想办法惩治这些流氓。”说完她从地上把那把刀捡了起来,满眼仇恨地看着三个流氓。她看到麻雀不住地看着自己的大腿中间,脸上又是一红,骂道:“畜生!”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又把裙子捡起来,裹在胯间。

    她见林军有点摇摆的样子,过去扶住他,刘海涛说;“我来吧。”他扶住林军,罗连连就放开了手,退在一旁。

    秀才见有机可乘,就对其他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三人猛地向林军冲去。刘海涛见他们来势很凶,冒冒失失地就想挡住他们,秀才一拳将他击倒在地。林军身子一晃,胖子赶上来对着他受伤的胸口就是一拳,林军无法躲闪,硬生生地中了这一拳,林军只觉得胸口辣辣的,眼前一黑,就此倒下。

    麻雀瞄准了罗连连冲了过去,罗连连双手握住刀,对着他威胁说:“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但是她害怕的要命,手不住地颤抖,说话的声音也发抖。

    麻雀淫笑着说;“小美人,我为了你也是可以不要命的,你拿刀想捅死我啊?你捅啊!”

    罗连连舞着刀,但麻雀还是逼近,罗连连只好不断后退。麻雀喝道:“美女最好不好动刀子,多杀风景啊!”一脚把她手的刀踢落,跟着又上去,一把抱住罗连连。罗连连不住挣扎也无济于事,麻雀哈哈一笑,把她身上披的衬衣和裹的裙子统统扒下,仍到地上。非常好色的他自从今晚见了罗连连后就被她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但是费了好大劲一直是望梅止渴,只不过闻了一下她的内裤,直到现在才软香在抱,温玉在握,闻着罗连连幽幽的少女体香,他不禁兴奋得要命,老儿立马象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变大变粗,就准备把罗连连摁在石头上,来搞死了。

    但就在此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因为一把刀抵在了他的腰间。

    原来就在林军被打倒后,他就躺在地上伺机反扑,正好罗连连手中的刀掉到他面前。他迅速地抓住刀,又挣扎地爬起来,逼住麻雀。

    要是别人用刀抵住腰间,麻雀还不至于如此紧张,可是是林军就不一样了,麻雀领教过林军的厉害,心有余悸,此刻一动也不敢动。

    胖子一把拎起地上的刘海涛,朝着林军说:“你要是伤了他,这小子也没命了。”他要知道林军并不在乎刘海涛怎么样,流氓本性,习惯拿别人做要挟,所以他见麻雀被制,第一反应就是抓住了刘海涛做要挟。

    林军说:“你把人先放过来!”

    秀才说:“你先!”

    林军对罗连连说;“把鞋带拿来。”罗连连捡起鞋带,林军把麻雀捆结实,然后用刀子也在麻雀胸口插了一刀,麻雀疼得额头大汗直冒,这才知道林军刚才只用刀抵住他腰间,而不是直接刺他,是林军没有力气了,没有把握能刺伤自己,所以才冒险一试,用刀抵着自己,自己竟不敢反抗,现在竟被他捆了起来,又刺了一刀。

    麻雀大声对胖子和秀才说:“他没力气了,你们快过来!”但他们谁敢呢?

    林军制住了麻雀,已经累得吃不消了,罗连连过去扶着他坐下,他看着罗连连如缎子一般光滑的性感**,不禁色心不死,欲念大动,他一把抱住罗连连,罗连连没有拒绝。林军用虚弱的声音说:“我问你一个事,你必须说实话!”

    罗连连奇怪地问:“什么事?”

    林军有气无力地说:“我拼了性命救你,假如我要你陪我一个晚上?你愿不愿意?”

    要是在平时林军问这话,罗连连早就一个耳光掴了过去。但是现在林军为了救自己免遭歹徒的侮辱,拼死拼搏,身负重伤,生死未卜,自己怎能不感动呢?

    她脸一红,低下了头不做声,但似乎已经默许。

    但她这样一个天真纯洁的少女哪里知道林军这样一个情场老手的伎俩?林军受伤是不假,一开始也以为自己被刺得有多深,几乎要死了,不过现在他逐渐清醒,知道自己没事,不过就是虚脱,力气消耗的比较多而已,实际上完全没有那么严重,现在这个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他要来个“英雄救美”的壮举,不过他今天的确也是壮举,但实际上没有罗连连看到的那么感人!

    第24章我恨小痞夺我忆 好逼上门不知日

    林军看到罗连连这样娇羞的模样,知道她已经默许了,心里一甜,觉得自己这么流血辛苦也值得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哈哈大笑。

    刘海涛离他们远,不太清楚他们说的什么,但看得出是林军是在求罗连连什么事,罗连连低这头很害羞的样子,表明了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她似乎已经答应了。刘海涛的肺都要气炸了,但被胖子拽住,又不敢怎么样。

    林军此时得意忘形,浑然忘了身边还有强敌环伺。秀才早就在琢磨制他的办法,因为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瞥见了自己右边的草从里好象有老大一块鹅卵石,他见林军正动情地看着罗连连,就连忙过去拾起石头,准备朝林军头上砸去。

    刘海涛看在眼里,正想提醒林军,胖子用恶狠狠的眼神看了他一下,还是不放心,又用手捂住他的嘴。

    秀才瞄准了林军的头,用力砸了过去!

    林军根本就没注意,罗连连发现石头飞来时连忙大叫:“快闪!”

    可是已经迟了,石头很准,正砸中林军的头,石头的力道也很大,林军一下子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胖子和秀才哈哈大笑,他们没有立即过去,而是看了看,见林军没有反应,罗连连吓得大哭,这才过去。

    秀才去解开了麻雀,麻雀流了不少血,已经虚弱不堪。胖子放开刘海涛,一把抓住罗连连,把罗连连又是脱了个精光。刘海涛此时已经不象一开始那样呆头呆脑、反应迟钝,一脱开身,一见情况不妙就脚底摸油,立即开溜。

    但是秀才是个很机灵的人,他一溜走肯定要找电话打110报警,他们可就强Jian不成小妞了,秀才立马放开麻雀,腾地追上去,一个旋风腿就把刘海涛扫扒下。刘海涛虽然身体不错,篮球也打得不错,但他毕竟是在温室长大的,哪里经历过这样的生死拼搏?可不象林军,林军从高中开始就参加黑社会混混打群架,生死搏斗在他看来是家常便饭,到现在真正生死决斗的打架他打了没有100次也有80次,所以非常灵活,出手又快又狠。刘海涛可是一点这方面的经验也没有,一下子就给三个流氓中最弱的秀才给打趴下了。

    这时又故技重施,秀才又用罗连连的鞋带把他捆了个结实,照旧把袜子和内裤塞在他嘴里。罗连连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袜子一天有时都要换两双。上次早上和黄良糗逼后连内裤也没穿就去上课,实在是因为袁老师太多严厉,她怕受到责罚,才很不检点地跑进教室,结果黄亮和她作爱后残留在她身上的Jing液也被林军看到,那实属意外中意外,万分之一的万分之一。

    所以塞在刘海涛嘴里的袜子和内裤并无异味,顶多只有泥土的气味,而且象麻雀这样的好色之徒还喜欢闻罗连连的内裤呢,可是在刘海涛看来,就不一样了。刘海涛从来就受到良好的道德教育,在他看来,和性有关的东西,除非是非做不可的,否则总是同淫荡和肮脏连在一起,虽然他今晚的行为已经彻底摧毁了他历来的自信——他一直是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他今晚的行为实在不光彩,但生性使然,毕竟他身上还保留了很多好的东西。

    当他嘴里被第一次塞进内裤的时候,他就要呕吐了,现在又把内裤塞进他嘴里,他简直就要疯了!而且他此时又看到胖子在罗连连身上乱摸,罗连连身子不住地颤抖,胖子罪恶的手肆意地蹂躏着罗连连的**。跟着胖子用老样子把罗连连摁倒在石头上,又开始掏出那硕大的丑陋东西,拼命地往罗连连脸上*,罗连连则拼命地把脸转向旁边。

    此时林军已经晕倒在地,秀才和麻雀又在象看片那样看着胖子蹂躏罗连连。

    罗连连却是他的女朋友,任何男人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如此受辱,没有不恨得肝胆俱裂的,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把鞋带挣断了,把嘴里罗连连的内裤和袜子全拉出来,喉咙里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吼叫,在这寂静的夜空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三个流氓吃了一惊,胖子也停了下来。但他们并不怕刘海涛,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胖子知道有人对付刘海涛,就不理睬他,双手按住罗连连的头,把她的头向自己的裤裆里按来。他狞笑着:“这回看你逃到哪里?”罗连连的嘴紧紧闭着,他又用一只手去撬她的嘴。

    罗连连无力反抗,她心里打好了注意:一旦这个坏蛋真的得逞,她就拼了一死,一口咬掉他的命根子!

    罗连连的嘴已经被撬开,胖子的老二就要放进她的嘴中!

    刘海涛冲向胖子已经给秀才挡住。

    就在这时,有几个人在喊:“林军!林军!”

    胖子大惊,连忙放开罗连连,对他的同伴说:“不好,来了好几个人,快走!”

    秀才丢开刘海涛,拉着麻雀,和胖子闪电般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刘海涛喘着气,刚才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挣断了捆在他身上的懈怠,和秀才搏斗了起来,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害怕,心有余悸。他额头上全是汗,浑身发抖,他怕人看到他现在的窘相,竟不顾林军和罗连连,拔腿就跑。

    原来胡朔他们去买菜的,路上碰巧遇到一个高中同学拉住他们一起喝酒,胡朔打手机叫林军的,林军的手机长时间无人接听,估计是没带。喝完酒后,回到宿舍又没看到林军。这时有人说最近学校后面的荒山坡有点乱,没多久,一个女同学在这里给先奸后杀了。他们不放心,才又跑这里来找林军。

    哪知道真的出事了,胡朔摸到这个草从里时,看见林军倒在地上,罗连连忙着找内衣,来不及就把裙子先匆匆套上。

    胡朔正好看到罗连连光着身子套裙子,无限风光尽收眼底,但林军倒在地上,她又是林军喜欢的人,没敢多看,连忙拨打了120急救。

    林军在医院里昏迷了几天。胡朔、巴道等几个要好的朋友天天都去看他,罗连连也天天去看他,甚至比他们去的勤,有时很晚才走。

    胡朔有时看到罗连连呆呆地坐在林军的病房外,很是着急又很茫然的样子,不禁大发感慨:老大真是没福,罗连连这么关心他,牵挂着他,一定是开始喜欢上他了。可是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啊?

    林军终于醒了过来。

    但是他却象变了个人似的,不象以前那么机灵了,反应有点迟钝。他看见罗连连好象不认识似的,也不和她说话。他和胡朔、巴道说话也不象以前那样随便,那样幽默机智,那样谈锋锐利,令人折服。

    神经外科的医生说林军伤没有大碍,但是脑子受了一定的伤害,得了选择性失忆症。他将会选择性地忘记一部分人和事。

    罗连连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心里喃喃道:他会忘了我吗?

    胡朔黯然地对巴道说:“老大废了。”

    罗连连从那天晚上出来,就再也没有单独见过刘海涛。她想找他谈谈,但是他拒绝见她。他改变了很多。以前的刘海涛阳光灿烂,多才多艺,乐于助人,出色的交际能力和良好的人缘,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欢声笑语,哪里就有女孩子爱慕的目光,他就是哪里的中心。

    可是现在他变得暮气沉沉,不爱说话,甚至有点孤僻。

    当然由于他出色的能力他依然是那么优秀,只不过是头上光环没有那么亮而已。

    罗连连也便得很多,她也不再象以前那样活泼了,尽管那天晚上刘海涛太窝囊了,但她觉得他没有办法,他只能那样,她能理解他,正如他不嫌弃她被人当众扒下裤子而要她做女朋友一样,她也没有因为刘海涛的懦弱而断绝他们的男女关系。

    当然她在那天晚上,她对刘海涛曾经失望过,绝望过,但她依然是爱着刘海涛的。

    因为在出现晚上那件事情之前,她虽然已经得到刘海涛的爱,但她已经隐隐约约感到这是他施舍的爱,不是平等的爱。

    经历了晚上的事后,她甚至有些荒唐而甜蜜地想:我们彼此都看到了对方出了丑,应该是平等地相爱,而且共同经历了患难,以后更应该珍惜。

    但是这只是她一个人的想法,刘海涛怎么想,她根本无从知道,因为他根本就拒绝和她再单独见面。

    意思很明显,我们的爱情葬在了学校后面的荒山坡下。

    他们只谈了一天的恋爱。

    罗连连大哭了一场。

    她也想不到她一个堂堂的重点大学的校花刚一进学校就经历了这么多难堪和磨难。

    她才渐渐地把心思转到了林军身上。可是林军以前追她追得要死,那天晚上差点为她送命,现在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罗连连心里只有一个疑问:林军,你还象以前那样爱我吗?她下了决心,林军哪怕只有过去对她百分之一的热情,她就会投入林军的怀抱。

    第25章 雨打芭叶悄无声

    但令罗连连做梦也想不到的是,林军没有象她相象中的那样对她有哪怕是从前百分之一的热情,自从林军出院后她几乎就没有看见过林军。她现在在学校里好象是名人,什么丑事都给她碰上了,她总是尽量不抛头露面。她虽然很想去找林军,但是她不敢去。她知道自己的美丽,也更知道人们的嫉妒,现在她出了两件很大的丑事,很多幸灾乐祸的人都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当面还讥嘲、揶揄她。她在开学没多久就谈了两个男朋友,第二个仅仅谈了一天就分手了,不怀好意的人可能会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她身上,说她换男朋友会比换衣服换快,其实她何尝希望这样呢?一生都是命运安排,不由人做主。

    她有时偶尔看见胡朔,本想问他,林军怎么看不见。但是她更不敢问,因为那天晚上在学校后面荒山坡下的乱草丛中,他几乎看见自己的裸露的身体。她想躲避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主动找他呢?

    但这一天她恰巧看到了林军。

    在商学院的公告栏上贴着一个通报,就是表彰林军的:

    关于对林军同学见义勇为行为给予表彰的通报

    林军;男,980012班学生,任学校文艺部副部长,工作认真负责,热心帮助同学。

    今年10月3日深夜我校两名学生回校时在学校后院荒山坡遭遇三名不明身份的歹徒袭击。林军回校经过此地,立即和歹徒进行搏斗,在胸口中了一刀的情况下,林军仍不懈怠,最终在众多学生的协助下,赶走了三名歹徒,使得歹徒的阴谋没有得逞。

    市公安局为此专门致函到学院表彰林军同学奋不顾身,见义勇为的大无畏精神。

    林军同学在此次本校同学危难中,身无寸铁,能够迎难而上,见义勇为,表现突出,经学生工作会议研究,决定对林军同学见义勇为的行为给予表彰通报,希望全校学生向林军同学学习。

    二〇〇二年十月三十日

    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正在那里看着通告,那背影再也熟悉不过了,正是她四处寻找的林军。罗连连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她悄悄地走到林军身旁,轻轻地喊了一声:“林军!”林军回过头来,一个大眼睛的美女正在看着他,他茫然地问:“你是?”罗连连心头一酸,忍不住要掉下眼泪,昔日那个灵活有些霸道的林军竟变得这样,竟然记不得自己了。罗连连说:“我是罗连连啊!”林军“哦”了一声,不再理睬她,又去看通报。忽然他竟伸出手要去撕那通报,罗连连惊道:“你要干什么?”林军笑着说:“学校不厚道,说我什么见义勇为,我可没做过什么见义勇为的事,这个天大的谎话怎么能大明大晃地贴在这里,要被人笑死。我可不是这么一个高尚的人。要撕下来,省

    得别人看笑话。”罗连连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他竟然连这件事情也记不得了!

    罗连连想去阻止他,但没他快,他已经把通报撕了下来。他看到罗连连惊讶的样子,不禁笑道:“怎么?美女,你是学生会的?这么爱过管闲事?”

    罗连连问:“你这几天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怎么看不到你?”

    林军说:“最近我比较烦,也喜欢静,我住到外面去了。”罗连连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么多天看不到他,原来他住到外面去了。罗连连又问:“那住在哪里?”林军坏坏地一笑“你问这个干吗?”罗连连脸一红,正想下一句说什么话,林军已经走了。

    林军从医院出来后不久就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房子,是在院子里,他住在三楼。那天他去宿舍收拾东西,宿舍里同学都不知道,胡朔问:“你不住宿舍了?”林军说:朔又问:“那你住哪?”林军冷冷地说:“你问得太多了。”说完就背起背包望外走,巴道叫道:“被子不带走啊?”林军回了一句:“我是农民工出来打工的?!被子不能买啊?!”

    一宿舍里的人全呆住了,林军怎么变得这样冷漠?

    林军一个人住在外面最喜欢干得一件事就是看着院子里的一株芭蕉。芭蕉茎高达3米,叶有2米,长椭圆形,似树非树,似木非木,叶表面浅绿色,叶背粉白色,象人的两张脸谱。现在已经过了夏天,看不到叶子。林军最喜欢下雨天,喜欢雨打芭蕉的意境,他梦中总是逐着芭蕉叶上的雨声追寻他人生中凄恻凄怆的一刻。

    但是他的安静没多久就被人打破了,他隔壁一个自由撰稿人搬走了,他以前偶尔进去串门。现在又来一对情侣,男的一见他就来握手,说:“林会长,久仰了。”林军从学校搬到外面,老乡会的人有时还过来找他,他本不想掺和其中,但有时实在碍于情面,就简单应付了一下。林军一时想不起来这个同学是谁,那人笑着自我介绍道:“我是无名小卒,叫孙樵。我们以前认识的。”又指了指旁边的女朋友说:“她,你应该很熟悉了吧,参加过你的老乡会。”林军一点印象也没有,只好礼貌地笑了笑。孙樵对他说:“要不到我的狗窝里坐坐。”林军摇了摇头。孙樵也不勉强,挽着自己的女朋友进了自己的屋子。林军只听那个女的嘀咕了一声:“真的是脑子坏了!”

    林军大怒,当场就要去骂她,但是他看了一眼院中的芭蕉,又克制了下来。其实这个女的林军以前是很熟悉的,她是林军的老乡,叫李银杏,两人彼此很熟悉,但关系倒一般,所以林军不记得她了,她就说林军脑子坏了。但是她也说得没错,林军的确是得了选择性失忆症。

    自从他们搬来后,林军的日子就过得不安稳了。

    原来这对小情侣每到晚上就折腾得天昏地暗,那个女的叫声特别夸张,而且喜欢大声说话;“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林军的房子和她的房子中间是用木板隔开的,整个小楼基本是木结构,林军一开始来住房的时候,看见了这么一个三层的木楼,觉得很雅致,就当场扔给了房东半年的房租,也不还价,就心满意足地住了下来。木屋的隔音效果非常差,从此林军就每天听着免费的Se情实况录音。以前林军是巴不得,可是他得了选择性失忆症后性情大变,不再喜欢此调调。可是环境并不因林军的改变而改变。

    一天夜里,下了小雨,林军没有睡觉,看着小雨沙沙地下在宽大的芭蕉叶上,很是惬意。雨声有时大有时小,打在叶上的声音也是时大时小,有时归于无,天地一片寂静。然而就在此时,隔壁忽传来那高亢的女音,一会高一会低,有时短促,有时悠长,还不时地冒出几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林军火冒三丈,一脚踢开木门,喝道:“谁要杀你?!”映入林军眼帘的是两个白花花的**重叠在一起。孙樵一看林军进来,连忙披上衣服,而李银杏则大大方方地从床上坐起,一双白晃晃的**象两只小兔跳个不停。她一点也不慌张,也没有羞愧的意思,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林军,用一种很轻蔑地语气问林军:“你几岁了?”

    第26章 佳人远去胭脂冷

    林军冷冷地说:“你说什么?”

    李银杏回答说:“小孩子都知道要有礼貌,进人家的屋子先要敲门。你怎么连个小孩子的礼貌也没有?”

    林军不怒反笑:“我没礼貌?没礼貌的是你们!”

    李银杏这才披了上衣在身上,又拿了一支EE,随后点燃,很轻蔑地问:“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每一个成年人都做的事,你问什么?”

    林军眉毛一扬:“你这么吵,别人还睡不睡觉?!”

    李银杏吐了一口烟圈,睁圆了一双杏眼,喝道:“你在深夜把人家门踢开,私闯民宅,严重侵犯人权,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道歉,不把我这个门修好,我可和你没完,我要报警。”

    林军骂道:“你这个**,一天不日逼,逼就难过是不是?你行啊,竟然倒打一耙!”

    李银杏冷笑着:“到底是谁骚还不知道呢!不知道哪个狗娘养的把人家大姑娘的裤子当众给扒下来,人家看不上你你就耍流氓,你还有脸说人!”

    要是在林军失忆前,她骂这句话无疑是戳到了林军的痛处,但现在林军根本就不记得有这回事,只是很愤怒地质问:“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耍流氓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性格刚烈的人,现在看着这个淫荡的女人竟然这样侮辱她,不由向前走上了一步,已经到了他们的床边。

    林军抬起右臂,恶狠狠地说:“你既然说我曾当众扒下人家姑娘的裤子,说我耍流氓,那好,我今天就耍一次流氓给你看看,你看我敢不敢当着你男朋友的面扒下你的衣服!”

    孙樵连忙拉住林军说:“林哥,今天是我们不好,打扰了你休息了。我们下次注意点。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李银杏破口大骂;“姓林的,我知道你是个痞子,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有种就冲着老娘来,老娘就当没你这个老乡。你要是没胆子,就把你的乌*缩回去。”

    林军推开,用手指着李银杏的鼻子说:“你说谁是乌*?你再说一遍!”

    李银杏双手叉腰,昂着头说:“你想怎么着?我既然敢说就不怕!你敢说你不是乌*是什么?你为了罗连连差点连命都掉了,脑子也给人打坏了。可是罗连连刚一进学校逼就被人操烂了,换男朋友比老娘换衣服换快,一天一个,就是没你的份,你不是乌龟是什么?气死你!”

    她把所能想到的伤林军所有恶毒的话全骂了出来,要是在以前她说这话,林军早就气疯了,几个巴掌早就劈了过去!但是现在林军听了真的是莫名其妙,反而笑道:“你这个泼妇骂人真是异想天开!”

    李银杏骂道:“什么异想天开!是你自己脑子不好,脑子坏了,还说人异想天开!”

    “你再瞎说!我就撕烂你的嘴!”林军伸手向她抓去。

    孙樵赶紧抱住他,连声说:“林哥,真对不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又不断地给李银杏使眼色。

    李银杏却不管,她还在骂道:“你敢动手,老娘一逼夹死你!”

    林军本来看着孙樵比较识相,就想看在他的面子上算了,不和她再计较,哪知她竟然还是这般撒泼,再也忍无可忍,一个肘锤撞开孙樵,一把揪住李银杏的头发,就要去扇她的耳光。

    “林军,你干什么?!”门外一个既温柔又严厉的声音喝道。

    林军停了下来,回头一看,一个高个子气质高雅的女生站在门外。林军惊喜地说:“师姐,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林军上两届的学姐陆东营,她毕业后一直在学校读研究生,她才貌双全,是本校和罗连连齐名的四大校花之一,人称“佘诗曼”。林军一直很佩服她,也很尊敬她,林军一直叫她师姐,平时两人的关系也很不错,有时也叫她“诗曼”。

    陆东营笑着说:“怎么?我就不能来啊?”

    林军连忙说:“太欢迎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陆东营指了指身旁的一个男生说:“是张永生带我来的!”

    张永生是林军的同班同学,也是林军除了胡朔巴道之外最好的朋友,但他很老实,从不参与林军等人在外面的打架斗殴。林军刚住到这里的时候,每天晚上他总是骑车送林军回来,然后自己再骑车回学校,有时他要看着林军睡下了,他才走。到了学校很晚了,院门关上了,他要么爬院墙上去,要么从后面荒山坡回宿舍。林军有时叫他也在睡在这里,他总不要,因为他知道林军就是为了一个人静下来才住到外面的。

    陆东营继续说:“我才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的。”林军说:“一点小伤。我真有点受宠若惊了。”

    陆东营问:“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打了起来?”

    孙樵和李银杏也认识鲁东营,他们连忙说:“没有什么!”

    林军也说:“没什么事。”

    陆东营说:“我看不是没事,事情还不小呢,要不是我来,你们还不打起来,一个学校的何必呢?林军一定是你不好,你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你一旦发起脾气是六亲不认,这不今天连老乡也要打!”

    林军说:“师姐,你也太夸张了吧。这样吧,到我宿舍吧。”

    陆东营向孙樵和李银杏道别说:“我先到他那去了。今晚林军不好,我代表林军向你们道歉!”

    孙樵连忙说:“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

    到了林军宿舍,陆东营质问林军:“你怎么回事?今晚又要发神经!不是我来得巧,你又要闯祸了!那个李银杏也不是简单的人啊,连我都要让她三分啊!”林军说:“今天实在是他们不对。”

    “那你说说看,到底他们不对在什么地方?”陆东营追问。

    “他们……”林军实在不好意思在他尊敬的人面前说今晚他们所做的龌龊事。

    “说不出来了是吧!我估计就是你又发什么神经了!”陆东营说的很严厉。

    陆东营比林军大一岁,但即使是林军的老师这样严厉地训斥他,他也要回嘴,何况是一个和他一样的一个在校女生呢,但陆东营的话他必须听,只因今生他林军就服陆东营,而且陆东营曾经救过林军的命,林军也曾偷偷地喜欢过她,但他却没有勇气说出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军在她面前却总是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

    陆东营把手里的水果,放在林军床边的桌子上,林军笑着说:“你这是干吗?大老远的不嫌累啊?你怎么也这么俗啊?”陆东营说:“入乡随俗,林军,记着,人活在世上,要有一种境界,但也要俗,一点不俗,不食人间烟火,活不下去啊!”林军附和着说:“师姐高见啊!”

    陆东营说:“你的事我才听说,你最近好像不太顺吧!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林军连忙说:“不要紧!不要紧!”

    陆东营说:“以后你的脾气要改一改,不要老是闯祸!”

    林军说:“我也是感觉自己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老是忍不住要和人打架。”

    陆东营又语重心长地说:“不要老是学小孩子,谈恋爱就正经地谈,不要逢场作戏。”

    林军说:“好的,我一定改。”

    陆东营“扑哧”地一笑:“哪有那么容易的?只怕你下不了决心。”

    林军行了一军礼,认真地说:“我向**和师姐保证,我今后一定做好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陆东营和张永生都听得哈哈大笑。

    陆东营笑着说:“你说话太滑头了,太不厚道了,怎么把我和**并列呢?也不怕亵渎了**!”

    林军一本正经地说:“一点也不滑头。伟人里,我最佩服**。学生里,我最佩服你。”

    陆东营收缩了笑容说:“好了,不要瞎怕马屁了。林军,我这次来是向你道别的。”

    林军问:“你要去哪里?”

    陆东营说:“我要到老家一个企业实习一段时间,估计明年才能回来。明年你也要实习了,估计我们是见不到面了。”

    林军不由一阵伤感,说:“刚一见面,就要分别……”

    陆东营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总有机会见面的。”又笑了笑说;“你这里的环境真好,很优雅,难为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好地方。要不是我有事,真想和你毗邻而居。”

    林军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陆东营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找了,我先走了。”

    林军说:“现在走?这么晚了,方便吗?我送你!”

    陆东营说:“没事的,南京还是很安全的。再说我还和张永生在一起呢。”

    “那好吧,张永生,你今晚的责任很大,你就是师姐的贴身保镖!要是师姐今夜有什么情况,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

    陆东营说:“你看你,这么凶干吗?不要把人家吓坏,人家挺老实的!”

    说完就和张永生走出林军的宿舍,林军一直送他们送到大街上,替他们找了一辆出租车,林军给陆东营拉开车门,看着他们上车,直到出租车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他才回到楼上。

    一到楼上,他就翻开自己的一个包,取出一个E8小时润泽霜,看着它很久。那是一年前他买了送给陆东营的,陆东营笑着对他说:“这个也蛮贵的,留着送给你的女朋友吧,不要乱花钱,再说我也不怎么用这些东西。”就在这时,李银杏突然闯了进来。

    第27章 小楼一夜听秋雨

    林军正在奇怪她怎么来,李银杏倚在门口,冷冷地问:“姓林的,你今天跑到我家里闹事,门都被你踢坏了,这笔帐你想怎么算?一了了之?”

    林军生气地说:“什么怎么算!要不是陆师姐过来,有你好看的!还要我算账!”

    李银杏是林军的老乡,他们很早就认识了,林军那时搞老乡会,她不但不参加,甚至有时还拆林军的台,林军就是从那个时候和她有意见的。李银杏虽然泼辣风骚,但长得却是刮刮叫,和罗连连、陆东营并列为“四大校花”,她长得有点象张柏芝,所以人称“小张柏芝”。

    林军听了陆东营的话,不想和她再计较,就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你请便吧。”

    李银杏冷笑着说:“林军,你真的是把我当儿耍,我晚上跑到你门前,这么一个秋天,天气也凉,你一句话就想打发我?”

    林军骂道:“你个讨汉,不要在这里嚼蛆,回去讲你的吊经去吧!”

    “林军,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丑獍,逼滩话你讲得最多。”

    “你个做姐姐的,入请!”

    “你入滚!”

    孙樵连忙赶了过来,拉住她的手说:“好了,不要吵了。”李银杏对着孙樵骂道:“你个木竹鬼,跌肉、结害!”

    林军听着嫌烦,过去要关门。孙樵拉着李银杏要回去,李银杏死活不肯,看见林军手上的E润泽霜,乘林军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夺过。林军大怒,正要去抢过来,忽然下起雨来。李银杏不和他争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跑进了自己的屋子。

    林军本来很气恼,E润泽霜本来是送给陆东营的,她不要,自己一直保留在身边一年,哪知竟然被她抢了过去。本想找她算账,天又下起雨来,加上陆东营临走时对自己的告诫,一想也算了,关起门来就想上床睡觉。哪知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笃、笃……”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他以为又是李银杏,这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可是你要来惹我的,我答应了师姐不惹事的,可是也不能看着别人在自己头上拉屎啊。这一回我不给你好看,我就不姓林了!他就穿了一条三角裤就这样出去了,他心想:见你这样一 ( 和女明星同居的日子 http://www.xshubao22.com/8/86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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