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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少女停下了前行的步伐。
【主人?】
那是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呐喊。
声音的传播介质是空气,在常温状态下,每秒钟的传播速度大约为340米。此刻,帕邱莉与阿鲁卡多相隔岂止千万,因此不可能听见任何声音。
【错觉吗……】
“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身边的咲夜关切的问道。
“不……”帕邱莉摇摇头,继续向着目标发进。
这里是名为昆仑的所在。
千万年前,作为神族专用的天梯,这里曾经无比繁盛。
无数的神族将这里作为中转站,通过这里前往其他的位面,而即使在这个细小的星球内部,通过昆仑的空间阵,也同样可以轻松的从一处瞬间传送至另一处。
曾经,这里迎接过各种各样的种族,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无可比拟的强大。
作为星球唯一的交通枢纽,昆仑的繁盛一度使那些神族产生了永不衰落的错觉。
没有什么东西是永存的,在没有任何历史记载的某刻,神族悄无声息的陨落了。
昆仑的存在渐渐成为了历史的尘埃,被接替神族成为星球主宰的新种族遗忘殆尽。
经历了无比辉煌的昆仑,此刻,只残留了那持续千万年的寂静。
曾经的繁盛灰飞烟灭,所谓的神族已然成为了过去,如今的昆仑显得无比的凄凉。
没有任何人使用的传送阵,即使制作的再精妙,也毫无用处。
那无处不在,鬼斧神工,由上古神族所制作的精美雕刻,若是无人欣赏,即使再美轮美奂,也毫无意义。
千万年来,这里一度成为了无人的死域。
而千万年后,这里再次迎来的新的访客。
帕邱莉与咲夜两人,行走在这个充满了星球回忆的所在。
“能够从那些历史悠久的大家族们口耳相传的古老讯息中找出零星资料,并重新组合,最终开启昆仑的封印,小姐果然是无所不能的……”
咲夜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不过,没有想到由那个女人胡乱制造出的虚假世界,竟然能够拥有如此深厚的历史底蕴,在初次得知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呢……”
“……”帕邱莉没有回答,刚才突然听见了主人的声音,令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主人的安危,真想立刻飞奔至主人的身边一探究竟了吧。
但是,那是不行的。
理智牢牢的控制了帕邱莉的行为。
通过其中的一个传送阵,帕邱莉与咲夜两人瞬间消失在昆仑,并几乎在同一时刻出现在了被冰雪覆盖的山峦之上。
这里是珠穆朗玛锋,地上最接近神的所在。
神族的接替者愚蠢的认为自己已然征服了这里,但是,那只是可笑的错觉。
在这里,有一片被封印的所在。
任何人都无法利用肉眼看到那里,任何人都无法利用肉身进入那里。
这里是神的禁地,魔的封印之处。
通过昆仑的传送阵,两名衣装淡薄的少女出现在了这个被冰封的所在。
对于外界的寒冷毫无所查,两名少女在先前紫色少女的带领下,向着此行的目标前进。
两人的目标,是一个被石笋所围绕的空幽山洞。
在石笋的中央,有着奇异的魔法阵,而魔法阵的中央,则存在着一个外形如同壶一般的东西。
那是经常会伴随着古老的遗迹一同出土,造型古老的壶。
“在壶上印刻着数不胜数,密集的令人无法看清的纹理。
那是魔法的封印,通过布设在壶下方地面上的魔法阵,不断吸取大地中的能量,借此来封印壶中的东西。
壶中所封印的,是一切毁灭和破坏的根源。
同时,也是帕邱莉此行的目标。
站在魔法阵前,帕邱莉轻声吟唱着咒文。
清冷的声音回荡在空|穴的每个角落。
接着,在帕邱莉面前的壶,产生了一丝颤抖。
颤抖越来越大,伴随着颤抖一同出现的,还有那渐渐浮现在壶面之上的裂纹。
光辉从裂纹中透露了出来。
那是令人无法直视,犹如太阳一般璀璨的光辉。
渐渐的,原本浮现在壶面上的光辉,开始向着四周发散开。
仿若拥有着破坏一切的**,光辉所扫过之处,纷纷被侵蚀殆尽。
地面的魔法阵,连同四周的石笋,岩壁都被光辉所包围,并在那无尽的光辉中渐渐消散。
帕邱莉在咲夜的守护下安然无恙,两人成为了存在于光辉中,唯一没有消散的物体。
消灭了整个山洞之后,光辉似乎并不满足,继续向外扩散。
渐渐的,光笼罩了整个山顶。
似乎不满足自己的威严只存在与地面一般,光辉聚集了强大的力量,向着高高在上的天空发起了挑战。
聚集成为粗大的光柱,穿透了云层,直射天空。
天空,出现了巨大的空洞。
那是被逆天者所撕裂的天之痕……
那是天的惨嚎,预示着大地将再度陷入沉沦。
“发泄够了吗?”在光辉的中心,帕邱莉淡淡的说道。
“……哼,是你们唤醒了我吗?”
光芒的中心,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曾经的逆神者,最终被破坏神所役使的从者,龙皇,贝纳雷斯……”
“哦,你似乎很了解我的事情呢,小姐……”
从白色的光辉中闪现出了男人的身影。
那是体格硕壮,拥有着红宝石一般的双眼,在额头上有着无字的男人。
“哦,那不是太阳吗?原来那个光球还存在与天际吗?”贝纳雷斯抬着头,毫不躲闪的直视着看着天空中那炽热的光源。
接着,低下头,望向了面前的两名少女。
仿若要与太阳争锋一般,庞大的威势从贝纳雷斯的身上涌现。
那是任何人类都无法抵御的力量,地面的积雪,连同天际的云雾也在瞬间被气势所击散。
但是,这样的威势对于面前的两名少女而言毫无意义。
“很好,你们有与我交谈的资格……”见到这样的情景,男人满意的收回了那恐怖的气势。
“那么,在经历了千万年的时光之后,再度将我唤醒,究竟有何贵干呢?”
“我需要你的协助,你的力量,对于今后的计划十分有用……”
贯彻一概的做法,帕邱莉直截了当的说道。
“哦,计划?说说看……”贝纳雷斯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对于被封印了数万年的他来说,眼前这个胆大妄为,并同时拥有着不弱力量的少女无疑是十分有趣的。
“你的目的,是令自己的主人鬼眼王重临人间。”并未回答贝纳雷斯的话,帕邱莉并非疑问,而是肯定的说道。
“哦,看来你已经完全将我的事情了解清楚了,那么,想必你也知道,若我主复活,必定会再度毁灭世间的一切生灵,即使如此,你也选择了这样的道路,我真的十分好奇,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毁灭世界……”
“并非单纯的毁灭,而是彻底的,从根本毁灭这个世界存在的本质……”
“因此,我们的目标并不矛盾。你的主人,鬼眼王的复活,同样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毁灭吗?理由呢?”贝纳雷斯充满了好奇。
“为了拯救某人……”
“哼哼……呵呵……哈哈哈哈……”笑声响彻了整个山峰,不远处传来了相应的轰鸣声,那是由于巨大的笑声而引发的雪崩。
当然,三人之中,没有人会害怕那大自然的威严,在他们的眼中,那只是如同儿戏一般的存在。
贝纳雷斯狂笑不止,而帕邱莉与咲夜则静静的看着贝纳雷斯。
“为了救一人而杀天下人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如此有趣的言论了,没有想到,刚刚出来就遇到了你这样的人……”
“很好,与你结盟,或许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贝纳雷斯微笑着说道。
“……”帕邱莉淡淡的点点头,丝毫没有因为达成目而产生的喜悦,似乎对于她来说,这样的结果原本就是预料之中的。
“根据我储存在脑海中那久远的记忆,为了复活我主,首先必须要收回遗落在人间的某个物体。”
“人类雕像……”帕邱莉淡淡的说出了某个物体的名称。
“不错,看来今后似乎会合作的很愉快。”十分满意帕邱莉的反应,贝纳雷斯点点头,再次微笑了起来。
然后,三人同时消失在了已然空无一物的山顶。
在下一刻,翻滚的雪崩夹带着天地的威势,将此地一切曾经存在的痕迹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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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投票结果,决定今后用第三人称开始写文……
九十九、新世界——圣杯战争(2)
九十九、新世界——圣杯战争(2)
【这种浑身发冷的感觉,要死了吗……】
【好黑,好冷……】
【这就是死亡吗?】
【啊,空荡荡的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
蓝色男子那尖锐的枪尖,突破了速度的极限,毫不留情的刺入了阿尔的体内。
那是人类无法躲闪的攻击,即使大脑能够反应,人类那由蛋白质构成的身体也绝对无法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
枪尖突入**,切断肋骨,确实的刺入了阿尔的心脏。
心脏被刺穿,即使是再顽强的人类,也没有可能继续生存下去了吧……
“阿尔!!”凉宫春日惊叫着上前,堪堪接住了倒向地面的青梅竹马。
入手,一片滑腻。
那是被坚硬的冷兵器洞穿的身体,从胸口流淌出了鲜血。
凉宫春日的双手瞬间被血染成了鲜红色。
血液脱离的身体的束缚,毫不留恋的涌向外界。
怀中青梅竹马的身体一动不动的靠在自己的身上。
原本就白皙的如同女性一般的俊秀脸蛋,此刻完全失去了血色,白的如同那纯洁的白雪一般,无垢,无暇……
仿若虚假的玩偶一般。
生命已然从阿尔的体内偷偷溜走,只剩下了那个不会动弹的外壳。
虽然此刻的身体依然温热,但是不用多久就会变得僵硬而冰冷。
这个唯一一直伴随在自己的身边,唯一获得了自己的认同的男人即将永远的消失在自己的身边。
那些平日被当成耳旁风的话语显得如此的亲切,但是,那样的话,今后再也听不见了……
因为,这个唯一会对着自己吐槽,和自己一起做傻事的男人,已经失去了生命……
少女已然泪流满面。
“骗,骗人的吧,我命令你张开眼睛,阿尔!”
凉宫春日茫然的用手堵住阿尔背后的血洞,企图要阻止生命因子的流逝,同时,不顾那尖锐的枪尖划伤了自己的手,拼命的想要将那柄凶器从阿尔的体内移开。
但是,那柄夺取生命的长兵器是如此的牢固,以至于依靠凉宫的力量,根本就无法移动分毫。
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心存侥幸,这个悲伤的少女那几乎错乱的心神中还存在着最后的幻想。
【既然这种远远超越人类的恶人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或许,正义的伙伴也……】
蓝色的男子一脸郁闷看着凉宫毫无意义的举动。
“放心吧,女人,立刻就让你们在地狱里团聚……”
“哼,真是的,虽然说要杀死所有的目击者,但是竟然要我去杀女人,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呢……”
蓝色的男子企图收回刺入阿尔体内的长枪。
阿尔的身体被长枪带起,脱离了地面,同时,也脱离了凉宫的怀抱。
“混蛋,把阿尔还给我!!”
骤然失去了唯一一直陪伴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凉宫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愤怒向着随时可以杀死自己的男人咆哮。
“哦,那个男人就对你那么重要吗?真是愚蠢,他已经死了啊!!”
毫不留情的挥动长枪,宛若赶走厌恶的蟑螂一般,将被钉死在枪尖上的阿尔的尸体甩至远处。
但是,他的行动并没有成功。
被刺穿了心脏的男子依然存在于在他的枪下,并没有入预料中的一般被远远的甩开。
一双失去了血色的手,牢牢的握住了枪韧。
那是明明心脏被刺穿,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应该已经死去的男人的双手。
那是阿尔的双手。
【好热……】
【从破碎的心脏中,不断涌现出什么东西……】
【啊啊,感觉重新回到了体内,好痛啊……】
【混蛋,这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吗?太扯了吧,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
【该死的家伙,还想对春日下手吗?】
【最低限度,至少要封锁他的武器……】
张开眼睛,阿尔死死的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毫不犹豫的紧紧抓牢了敌人的长枪,丝毫不在意长枪的一端依然停留在自己的体内。
“阿尔!”春日惊喜的看着重新张开了眼睛的阿尔,宛若置身梦境一般。
“心脏已经确实的被破坏了,怎么可能复活,你真的是人类吗?”蓝色的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即使是在当年的神话时代,心脏被刺破的生物同样无法脱离死神所定下的规则,最终唯有无奈的步入死亡的殿堂,从无例外。而唯一不畏惧死亡,敢于违抗那至高规则的,或许只有那些散发着恶臭的不死生物了吧。
但是,眼前这个弱小的男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不似传说中的不死生物。
“嘛,无所谓,大不了再杀你一次,这一次我会记得把你碎尸万段。”
蓝色的男人奋起一脚,将阿尔从自己心爱的兵器上踢飞出去。
“去死!!”
再次挥动那宣告死亡的长枪,划出雷霆一般的虚影,向着躺倒在地面上那虚弱的男人攻去。
不可能躲闪,连移动都无法办到,躺倒在地面上的阿尔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曾经带给自己无尽黑暗的凶器,再次将自己带入死亡的深渊。
【不甘心啊……如果,我能够再强一点的话……】
“呛!!”那是钢铁互相碰撞,冰冷而华丽的撞击声。
闪电一般的枪尖,被某种物体所挡下。
不知何时,身穿显得古老的青蓝色长裙,覆盖着银白色的骑士盔甲的少女出现在两人之间,以手中的某种物体挡下了蓝色男子的必杀一击。
“那是什么??”蓝色的男人大惊。
“……”
回答他的,是少女猛烈的攻击。
明明只是柔弱的少女,却拥有意想不到的力量,利用手中紧握的不可视之物,将蓝色的男子远远的弹开。
蓝色的男子在走廊的地面划出了两道深深的轨迹,在退至远处后,才堪堪止住了身形。
接着,男子敏感的望向了阿尔最初倒下的地面。
在那里,殷红的鲜血组成了奇妙的魔法阵。
很显然,这名神秘的少女一定与那个魔法阵有关吧。
“原来如此,你就是第七名从者吗??”蓝色的男子嘀咕着无法理解的话语。
“我问你,你是我的mster吗?”
突然出现的少女,面无表情的向着倒地扶起的阿尔询问道。
【mster?主人??那是什么??】
脑中丝毫没有任何相关的信息,主人这种称呼,虽然在今天早晨刚刚被人这样叫过,但是,那明显是与阿尔的人生毫无关联的东西。
因此,阿尔无法回答,只能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那个拥有圣绿色瞳孔的少女。
少女淡淡的与阿尔对视着。
“从者,sber,遵从您的召唤而来。主人,请指示。”
【唔……】
左手突然传来了刺痛,但是与心脏被刺破的疼痛相比,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况且,平日的阿尔对于痛苦之类的感觉就有着极强的忍耐力,而冰山之名,也是由此得来。
【惨叫什么的,或许一生都与我无缘吧。】
略微皱了皱眉头,阿尔就忍耐住左手的疼痛。
片刻,疼痛消失,在阿尔的左手上,出现了繁杂的刻印,那是血红的,犹如灼热的烙铁深深印刻在手背上的痕迹。
见到阿尔轻易的忍耐了那常人无法忍受的痛楚,骑士装束的少女微微的点了点头。
“───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于此,契约完成。”
【契约??这里是ff的世界吗?你是我的gf吗???】
虽然无法理解少女的话,但是,现在貌似并非交流的好时机。
走廊的远处,那名蓝色的男人正虎视眈眈。
虽然看似遥远的距离,但是,按照那名男子先前的表现,这种距离根本就不算什么。
况且,男子所使用的,正是冷兵器中排的上号的长柄武器,对于长枪来说,拉开距离反而能够得到更好的施展空间。
【既然你拥有着能够与那个家伙相提并论的力量,并且莫名其妙的承认我为主人,那么,即使只是认错人,也请将错就错下去吧。】
这样想着,于是阿尔说道:“sber吗?我命令你击退他!”
阿尔显得有气无力,受到了致命伤害的他,虽然凭借着体内的暖流暂时得到了活力,但是那毕竟无法持久,一阵阵晕眩的感觉再度袭来。
此刻的他,只能无力的躺倒在凉宫的怀中。
凉宫异常顺从的将阿尔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膝盖之上,在平时,这是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一幕吧……
“遵命,mster!”
持着不可视之物,自称sber的少女俯下身子,向着对面那蓝色的男子突进……
一〇〇、新世界——圣杯战争(3)
一〇〇、新世界——圣杯战争(3)
长枪与不可视之物再次碰撞,在空中溅起一片火星。
势均力敌。
不,是手持不可视之物,青蓝色的少女sber占据了上风。
虚无,但确实存在的物体再次砸在了敌人的枪柄上,将蓝色男子逼退。
“真是狡猾的家伙,你手中的武器是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是枪,也许是双手斧,也有可能是弓箭……lncer”
“哼,或者也许是剑吗?”被sber称为lncer的男子将枪尖微微垂下。
虽然看似停战的的意思,但是,不知为何,阿尔却能够从那柄枪尖上感受到极端的不详。
让人觉得无限的反感,本能的想要远远逃开的感觉。
那是最终一击的前兆。
“喂,小心!”阿尔向着挡在前方的少女勉强说道。
即使只是这样简短的语言,也完全用尽了阿尔刚刚积蓄起来的那一丝力量,阿尔再一次无力的躺倒在了凉宫的大腿上。
虽然春日的大腿很柔软,而且能够让春日老老实实的为自己膝枕,实在是平日难以想象的事情,但是阿尔丝毫没有享受的心情。
就目前看来,sber是自己这边最后的屏障,若是sber失败,那么自己与春日二人的命运,也将走向终结吧。
“哦,连那边没用的小子也看的出来吗?我还真是失败呢……”枪兵lncer自嘲的笑了笑:“顺便再问一件事。我们彼此是第一次见面喔,你没有在这里停手的意思吗?”
“我拒绝,我将在这里****你!”
丝毫不在意身后还有作为伤者,貌似鲜血已经流尽的阿尔。作为战士,sber或许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是作为人类,sber无疑是完全失格的存在。
“哼,那么,就无话可说了,接招吧,你的心脏,我收下了!!”
将身形压低,从lncer的枪尖上出现了漩涡一般的气流。
如同电影快进一般,lncer瞬间出现在了sber的面前。
“刺穿!!”气势十足的宣言,仿若在那一瞬,lncer已然确定了自己的胜利。
但是,到此为止了。
由于先前的战斗,走廊侧面的玻璃窗纷纷粉碎,其中,一块尖端向上,显得锐利无比的碎玻璃正安静的躺在地面上。
也许是宇宙意志的影响,也许是连神都看不惯lncer的行为,这个倒霉的男人极为恰巧的踩在了那块尖锐的玻璃之上。
玻璃瞬间洞穿了lncer的脚面,就犹如先前洞穿阿尔的心脏一般,在lncer的脚面上制造了一个巨大空洞。
失败的结果在出手之前就已经被决定了……
蓝色的枪兵在一瞬间失去了平衡。
剧痛,导致了lncer那必杀的一枪完全成为了笑谈。
不只是进攻,甚至连防御都做不到……
但由于事出意外,sber依然保持着防御的动作,无法在那一瞬进行反击,错过了解决lncer最好的机会。
最初那爆炸一般的速度导致了失去平衡的lncer无论如何都无法收住脚,在越过sber的身边之后,犹如滚葫芦一般的向着sber的身后滚去。
而阿尔与凉宫正处于sber的身后。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lncer犹如不断滚动的保龄球一般,正中了躺在地上的阿尔与春日。
“……”
“……”
“……”
一片纷乱之后,阿尔,春日,以及lncer三人极为狼狈的滚在了一起。
而lncer的长枪,不知为何出现在了春日的手中。
长枪的枪尖对准了lncer的心脏。
此刻的春日,只需稍稍将手向前一递,就足以解决蓝色男子的生命了吧。
“……”
“……”
“……”
面对这种诡异的气氛,在场所有人均无话可说。
【这家伙的人品值是负数吗??糟糕,和他有过身体接触的我,会不会被传染啊……】
“你,快将他处死!”首先反应过来的sber向着春日高声叫道。
“哼,我对于杀人没有兴趣,不准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话!”春日丝毫不理会sber,而是向着貌似依然没有从打击中反应过来的lncer说道。
“lncer?恩,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总之,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俘虏了,哼,敢于像我动武,这是极为严重的罪行,必须用你的一生来偿还。”
“开什么玩笑,我可没有落魄到被你这种无能的小丫头俘虏的地步!!”
lncer一把夺回了春日手中的长枪,但是并没有再度向着阿尔与春日下手,而是飞快的跳跃至了走廊边的窗台。
“哼,今天真是不顺,算了,到此为止吧,下一次再来找你们算账……”
向着窗外飞跃了出去,lncer的身影瞬间融入了黑暗之中。
【啊啊,真是一场闹剧呢,结束了吗?不,貌似还有一场,要和这个名叫sber的少女交流啊,饶了我吧,我是伤者啊……】
看着渐渐走近的sber,阿尔再度无力了起来。
【最低限度,她不是敌人……】
那是心理与生理上的双重无力,那失血过多的身体已然不堪重负,在绷紧的神经得到了缓和之后,阿尔的精神终于达到了极限。
先前从心脏所涌现出来的能量开始全面的消退,在失去了这种力量支撑的情况下,刚刚才受到过致命创伤的阿尔,犹如逃避现实一般,在sber刚要开口之前,如愿以偿的昏迷了过去……
“!!”凉宫春日手足无措的看着怀中的男子。
“失血过多,暂时陷入了昏迷状态。”sber冷静的话语令春日稍稍安心。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男人呢?他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虽然想要询问的事情有一大堆,但是春日依然选择了最为重要的问题来询问。
“你并非我的mster,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冰冷的回答,丝毫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况且,现在并非交谈的好时机……”sber将目光放在了走廊边的楼梯上。
“出来,窥探者!!”
“哎呀呀,被发现就没办法了……”从楼梯上缓缓出现的,是先前与蓝色的枪兵交战的两名少女。
“!!”sber在看见那名挽弓巫女的瞬间,立刻摆出了战斗姿势。
“原来如此,是第七名从者吗?”巫女身边,身穿红色上衣的少女淡淡的说道:“收起你的武器,我无意在这里开战,况且现在并不是战斗的时机,难道你丝毫都不关心mste的状况吗。”
“我不会听从敌人的忠告,是rcher和mster吗?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已经做好战斗的觉悟了吗?我要在这里****你们。”
“这样可不行呢,虽然目前只是昏迷,但是放着不管的话似乎不怎么妥当吧,难道你想要背上噬主的名声?或者,那才是你的本意?”
“……”sber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静静的凝视着对方。
“今天只是来确认一下今后的敌人,既然目的已经达成,就没有留下的理由了,那么,不知名的从者和昏迷中的mster啊,今天就先告辞了……”。
留下这样的话语,两人如同先前的枪兵一般,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纷乱的一夜就此回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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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载了无双大蛇,玩着玩着就停不下来了,虽然想着【啊,再过一局就停下来码字】,但是每次都会被【啊,下一局一定结束】这样的念头打败,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变成第二天了……
我的意志力真薄弱啊……
一〇一、新世界——圣杯战争(4)
一〇一、新世界——圣杯战争(4)
【哦,又是这个梦吗?】
我再次进入了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空间。
相同的天花板,相同的红色地毯,相同的哥德式风格。
以及相同的那抹紫色的幽影。
“啊,又见面了……”
我向着那抹被我认定为少女的身影打招呼道。
虽然是完全没有意义,甚至可以用愚蠢来形容的行为,但是我乐此不彼。
“今天遇见了和你相似的人,还被她称为主人,不知为什么,让我有很亲切的感觉呢,那个人是你吗??”
没有回答,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里是我的梦,而她则是存在于我梦中的紫色精灵。
她并非那个会向着我与春日散发杀气的古怪少女,因此当然不可能会有所回答。
就在我如此认为的时刻,异变发生了。
紫色的少女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犹如遮盖在最外层的迷雾逐渐消散一般。
原先,在我眼中,或者说在我的感官中,紫色的幽影宛若灵魂一般,虚无,空洞,但是此刻那虚无正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人类的感觉。
五官与容貌开始显现,而那抹紫色也幻化成为紫色的外衣与披散至腿部的紫色长发。
梦中的精灵,与先前所遇见的少女身影重合了起来。
【是你……】
“……”
张开眼睛。
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那熟悉的天花板。
【……】
这里是我的房间,现在的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什么啊……是家里吗?】
然后,我发现自己胸口处原本被那名枪兵所洞穿的伤口,已然完全的愈合了。
虽然胸口处包裹着厚厚的绷带,而绷带上附着着许多血迹,但是此刻,在那绷带之下所存在的,是已然完好无缺的皮肤。
【不会吧,难道先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做梦?难道实际上今天才是开学的第一天?不对,如果是做梦的话,就连绷带都不应该存在……】
企图做起身来,才发现似乎有什么重物压住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那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因为陷入沉眠,而将头靠在了被子上的朝比奈实玖瑠。
我家唯一的女仆。
似乎被我的动作吵醒,实玖瑠苏醒过来,揉了揉眼睛,接着,看见了正企图坐起身来的我。
“少爷?”一脸迷茫的样子,实玖瑠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确信这一切不是幻觉或梦境。
“少爷,太好了!!”似乎确认了我的存在,实玖瑠整个人扑倒在我的身上。
“啊,对不起!”似乎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实玖瑠连忙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大概可以猜测她的想法,但是既然都已经扑上来了,你不觉得已经迟了吗?实玖瑠??
于是,我只有无奈的安慰这个从小照顾我起居的姐姐:“放心吧,实玖瑠,伤口已经完全好了……”
“真的吗?太好了!”眼中含着泪水,口中笨拙的重复着太好了之类的话,整个人再次扑在了我的怀中,不用怀疑,这就是我家的实玖瑠。
胸口被两个柔软的物体顶住。
男性的某些特征渐渐苏醒。
再这样下去就不妙了……
【最近,实玖瑠发育的越来越好了呀……】
虽然这样想,但是,我对于当衣冠禽兽没有兴趣,于是淡淡的说道“虽然伤口已经消失了,但是我好歹也是病人呀……”
“啊,对不起,少爷,实在是太失礼了……”实玖瑠红着脸从我的身上离开。
【啊,真是舍不得呀……】
在那一瞬间,我后悔了。
但是,在那一瞬之后,我突然觉得自己英明无比。
因为,在那一刻,房门被仿若与它有仇的某人猛地推开了。
“实玖瑠,发生了什么事?阿尔怎么样了?!”会使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开门的,在我的周围始终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那就是凉宫春日。
“呦……”我抬起手,淡淡的向着突然出现的少女打了声招呼。
“呦什么?快给我躺下!你是伤者,要有伤者的自觉!”
春日强硬的推着我的身体,迫使我躺在了床上,丝毫不在意这样的动作有可能使我那不存在的伤口再度撕裂。
算了,看在她是好心的份上,我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然后,春日向着我说明了我晕倒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那两名少女的事情。
以及昏倒后,那名突然出现的少女将我抱回家的事情。
【额,是抱回家吗?有种奇妙的感觉啊……】
想到那位高洁的女骑士,进而联想到抱这个暧昧的动词,将两者联系在一起,总觉的犹如置身梦中。
“恩,你在想什么?那种恶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真厉害,不愧是春日,能够轻而易举的看破我那冰山一般的面具。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原本只是岔开话题而已,但是,当我无意之中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后,这个问题便成为了我此刻的真实想法。
闹钟的时针指向了3点。
根据窗帘外那毫无一丝光线的状况来判断,现在应该是凌晨3点才对。
“真是无聊的问题,想要呆在哪里,那是我的自由,与你完全没有关系。”春日别过头,不屑的说道。
“少爷,春日小姐非常非常的担心你,因此坚持要留下来照顾你,一直到刚才为止,才稍稍休息了片刻。”
“实玖瑠,给我闭嘴啦,我才没有担心这个家伙!”春日啊,最近你脸红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哦,让我想想,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呢??
“这样啊……”没有道谢,因为那是没有必要的。
“切,少啰嗦,关心手下的身体健康,也是作为团长的我应有的义务!”
【团长?那是什么?组织的称号吗?为什么会觉得耳熟呢??】
“呵呵,话说回来,刚刚把少爷送回来的时候,春日小姐还带着泪呢,少爷,看来春日小姐真的很关心你哦……”刚刚离开片刻的实玖瑠重新回到了我的房间,并且带来了温热的薄粥。
“谁,谁说的!”春日犹如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咪一般跳了起来:“反倒是实玖瑠你,才是哭的稀里哗啦吧……”
我大概能够想象实玖瑠当时的样子。
“哦,辛苦了,实玖瑠。”接过碗,我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粥的温度正好,并没有滚烫的感觉,明显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样子。
充实的感觉,整个胃部仿若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伴随着热量进入体内,身体再次充满了力量。
“不愧是实玖瑠煮的粥,真不错……”喝完,任凭实玖瑠为我擦了擦嘴角,满足的说道。
“嘻嘻……”实玖瑠抿着嘴,开心的笑了笑,接着收拾起碗筷,再次离开了房间。
“话说回来,她呢?”在实玖瑠离开后,我向着春日问道。
“她?你是指sber?”春日说道。
我点点头。
春日一脸不爽的说道:“别提那个冰块了,真是令人不愉快的家伙,竟然对于我的话置若罔闻,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还是你亲自去和她谈吧。”
【原来那个果然不是梦,而是真是存在的事情吗?】
【也是,如果那位少女是梦境的话,恐怕此刻我也喝不到实玖瑠充满了爱心的粥了吧……】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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