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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前的宁静,通常便是如此。
那是即使作为世界之神,在无自觉的情况下操纵着世界走向的凉宫春日也同样无法控制的风暴,那将整个位面的一切纷纷席卷殆尽的风暴……
如今,风暴的酝酿之期已然终结。
风暴的第一波,宛若告死的黑蝶一般,在那个下雨的夜晚,降临在纷乱的人世……
一八六、亡之领域(5)
一八六、亡之领域(5)
雨夜,伴随着来自死亡之地的访客,3年d班的新生朽木露琪亚被掠走,而被洞穿了锁结,失去了死神之力的黑崎一护则无力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冰凉的雨水打在少年破烂的身体上,渐渐带走了身体的热量。
那个已然无法动弹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
就在此刻,雨停了。
遮挡住了天空的黑影,那个撑伞的男人站立在少年的面前……
第二天,当春日走进教室时,莫名的感到了一阵奇怪的不协调感。
“南野。”春日间隔着前方的那位不知名的(龙套!)同学,招呼坐在更前方的南野秀一。
虽然不怎么和那位优等生有所交集,但阿尔曾经嘱咐过,如果遇到了奇怪而麻烦的事件,可以向这位头脑明晰的优等生寻求帮助。
“凉宫同学,有什么事吗?”南野秀一转过头,带着一贯温和的口吻说道。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到昨天为止,坐在我前面的,似乎还是某位女生吧……”
“哦,有这样的事情吗?”南野带着自然而毫不做作的笑容,温和的说道。
春日皱着眉头,回忆着那模糊的记忆:“似乎是个转学生,叫朽木什么的……嘛,总之,我可不认为自己的记忆退化到了那种程度呢……”
“抱歉,凉宫同学,但是我并没有那样的记忆,自从有角同学转学后,坐在我身后的就一直是阿虚同学。”
“阿虚什么的,那种无关紧要的家伙怎么样都无所谓啦!”春日不耐烦的打断了与南野的交谈。
南野秀一微笑着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手势,转过头去,并在春日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松了口气。
春日带着烦躁的心情,来到此方的身边。
“小此,前几天转学的朽木同学,你有关于她的记忆吗?”
“朽木?我们班里有那样的人存在吗?春日酱,你不会是因为思念阿尔过度而产生幻觉了吧……”此方奇怪的说道。
“凉宫同学,在我们1年d班中,从来都不曾有过名为朽木的同学存在呀。”班长大人赞同的说道。
就在此刻,手提着书包进入教室的黑崎一护听见了女孩子们的交谈。
“凉宫……你还记得露琪亚的事情?!”
那位少年用力的扳着春日的双肩大声叫道。
除了阿尔,春日不会对任何男性生物客气,事实上,在春日的字典中,根本就没有客气二字的存在。
“你这个笨蛋,给我放开啦!!”春日毫不犹豫的一脚揣向了桔子头双腿中的某个部位。
“呜……”惨烈的闷哼回响在整个教室之中。
“冷场……”班中一半男性生物感同身受的并拢着双腿,怜悯的望着躺在地上不断颤抖的那个男子。
“啊,黑崎同学,伤到哪儿了吗?”井上织姬匆匆忙忙的想要观察躺在在地面上的一户的伤势。”
“织姬,虽然你的想法是很好啦,但是我认为那里并不是纯洁的女孩子该看的地方哦……”井上的死党隐蔽的向着春日做了个goodjob的手势,并讪笑着拉住了一脸迷糊的少女。
一阵纷乱。
无论如何,继阿尔的转学之后,这所学院,这个班级中,再次消失了一位少女。
完全不似阿尔那合情合理的消失,显然,负责情报操作的家伙没有某位紫色少女的纯熟功力,那名为朽木露琪亚的少女在如此粗鲁操作之下,带着一连串的漏洞,就这么宛若晨曦的薄雾一般,以极为不自然的方式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在这个班级中,稍有灵感的人,全都注意到了那一点吧。
甚至连长期与sos团的众多强者呆在一起,由于磁铁效应而沾染了些许灵感的春日,也感觉到了那不自然的因子。
关于朽木露琪亚消失的事情,sos团的团长大人并没有深究。
对于这位16岁的少女而言,寻回自己的青梅竹马,才是目前最为重要的事情。
为此,其余事情的优先度自然需要向后延续,即使发生了天崩地裂的事情,一切也必须以阿尔的搜索行动为最优先。
在这样的情况下,暑假悄然而至……
结束了班主任冬月耕造千篇一律的班会后,第一学期就此结束。
这是春日第一次在没有阿尔的情况下所度过的暑假。
有点寂寞的感觉……
以往,那个银发,爱装酷的家伙总是会跟随在自己的身边,和自己一起做着那些傻事吧……
曾几何时,做些什么已然不再重要,那位少年的陪伴反而成为了最为优先的事情。
【你这个家伙,不准随随便便的给我消失!】
【我绝对不会放开你,别想就这样逃走哦,阿尔!】
***次元的分割线*****
在春日下定决心的同时,在某个混沌的,散发着泡面刺鼻的异味,被黑暗所包围的空间中,某渣子终于做出了相应的觉悟。
“我决定了!”
渣子紧紧的握住拳头,做坚定状。
“拖延剧情就到此为止吧!我终于能够下定决心,让后续的剧情得以延伸。”
帕邱莉和咲夜不在的这个世界,已然没有人可以束缚我的行为。
“黑暗的大门啊,在此揭开你那惊异的面容吧……”
“恐惧的深渊啊,在此掀开你那血腥的咆哮吧!”
“我宣布,剧情正式进入黑暗的领域,请大家系好安全带,未成年人请在大人的陪同指导下,有选择性的进行观赏。”
“另外,好孩子千万不要看,去看有爱的番外吧……”
切记……切记……
伴随着渣子黑化的宣言,整个世界从某处开始,发生了轻微的异变……
尸魂界……
在蓝染的操作下,作为祸旅的桔子头一行人,完美的与死神混战在一起。
而蓝染的假死,更是将这样的战斗带入了**。
但一切都还存在基本的克制,包括祸旅和死神在内,没有任何人在这场被蓝染所挑起的毫无意义的战争中死去。
直到……
“骗人……”
蓝染的刀刃贯穿了雏森的胸口。
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少女倒向地面。
鲜血喷洒在蓝染那雪白的队长外褂上,将那里染成了鲜红。
那个娇小的身躯,直到最后,依然紧紧的抓着那位队长的衣服,不愿松开。
“啪……”依旧保持着平日温暖人心的笑容,蓝染毫不犹豫的将那位少女纤细的手臂踢开。
“真是可怕呢,这就是蓝染队长的真面目吗?”银在一边,带着欢畅的笑容,向那位带着黑框眼镜的死神说道。
“真面目?那是没有必要在意的事情,难道你也如同那些只懂得观察表面的凡俗之人一般吗?银……”
“谁知道呢……”银笑着给出了暧昧不明的回答。
“走吧,演员已然集合完毕,最后的终幕即将展开,让我们去完成最后的工作,将这个腐朽的世界送入虚无的终结吧……”
“是……蓝染队长,不,或许应该称呼你为蓝染大人才对……”
在两人的背后,那位被背叛了的少女,躺倒在血泊之中,已然失去了所有生命的雏森桃,那个崇拜着蓝染的少女,渐渐的停止了身体的机能,成为了毫无生命的东西。
这里是尸魂界由四十六位贤者与六位审判官构成,尸魂界最高的死法机关,中央四十六室的所在。
那个平日高高在上的所在,此刻,已然成为了一片死地。
“蓝染?!”就在此刻,从门外传来了疑惑不解的声音。
那是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
“蓝染,雏森呢?”并没有对蓝染的复活发出任何疑问,在日番谷冬狮郎的心中,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雏森的安危。
“呵呵……”蓝染将目光放在了身后的房间中。
“现在去的话,还可以最后悼念那逝去的生命吧,真是幸运的呐,日番谷君,”
“!!!!”抛下面前的敌人,日番谷冬狮郎匆忙的奔向蓝染所指示的房间。
在那里,所存在的只有少女失去了生命,显得苍白而凄美的身体。
“!!!!!”无比狂暴的灵压在这个充满了凝固的鲜血与腐臭的尸堆中的四十六室中不断的飙升着。
“哎呀呀,竟然在神圣的四十六室之中不顾一切的飙升灵压,真是失礼的行为呢,日番谷君,难道你已经遗忘静灵庭的规矩了吗?”蓝染不紧不慢的说道。
“是你杀了她吗?!”
“真是迟钝的孩子,我原本以为,拥有天才之名的你,应该立刻能够了解才对……真是令人失望啊……”
“为什么要杀死雏森,你应该知道,她是如此崇拜着你,因为崇拜你,加入了护挺13队,因为能够帮上你的忙,发疯似的拼命的练习!”
“我知道啊。”蓝染笑着说道:“对自己抱持着崇拜的人是最好驾驭的,因此,我才让她当上了我的部下,日番谷君,在此,我想要让你明白……”
“崇拜,是距离理解最为遥远的一种感情啊……”
残酷的微笑着,说出了最为恶毒的语言。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杀死她,继续控制,利用那个崇拜着你的傻瓜,才是最佳的策略吧。”
“哦,你很冷静,理智的出乎我的预料呢……”蓝染笑着说道:“但是,已经用不到了,雏森也好,你也好,已经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了……”
“这个世界,这个名为尸魂界的所在,即将不复存在……”
“无法继续使用的垃圾,已然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来吧,日番谷君,就用你的生命,来测试我所得到的全新的力量吧……”
“那位大人,所赐予的力量……”
片刻,蓝染与银悠然离开了四十六室的所在。
在两人离开的所在,两个幼小的身体静静的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通往最终的舞台:双殛的小径上显得寂寥无人的清净。
几乎所有拥有着番号的死神都被派去追捕流窜在静灵庭中的祸旅,一切按照着蓝染的剧本进行着,整个尸魂界都陷入了混乱。
“您……您是……五番队的蓝染队长?”就在此刻,为了抄近道而在不断翻越着路边的围墙,某个新近加入了静灵庭的菜鸟死神突然出现在这条道路上,并讶然的望着那个原本应该被判定为死亡的五番队队长。
那个从来没有见过蓝染的菜鸟死神通过专属于队长外套上的番号认出了蓝染的身份。
“哎呀,被你看到了呢。”带着黑框的眼镜,神情温和的队长微笑着说道。
“原本还可以稍微延长一下存活的时间,你啊,真是不幸的人呢……”
“咦……”
菜鸟死神的疑惑到此为止。
宛若闪电的剑影,将那位菜鸟死神的身体分为了两半。
肠子伴随着破碎的血肉流淌了下来。
被利落的切断了的脊椎显得整齐而光滑,白森森骨骼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个被斩为两截的**的上半身依然在痛苦的挣扎着,而失去了大脑制御的下半身,则无意识的痉挛着。双腿毫无意义的蹬踏着,仿若在发泄着储藏在这个身体之中最后的生命力。
但生命力的流失已然无法制止。
那破碎的血肉,不断蠕动的身体,渐渐的静止了下来,成为了死掉的东西。
“真是空虚啊,在这个尸魂界的最后……你不这么认为吗?银?”
“呵呵……即使如此,凡是阻碍了你的道路的家伙,全都要给予排除,不是吗,无论是刚才的那只可怜的菜鸟,或是这个令人空虚的世界。”那位突然出手的杀人者咧着嘴,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甩去斩魄刀上的血会,将斩魄刀收入刀鞘之中。
“为了那位大人的计划,我不介意让自己沾染鲜血……”蓝染用手指架了架眼镜,借此,遮挡了那一丝嘲讽的笑容。
“为了那位大人……呐……”银带着诡异的笑容,重复着蓝染的话语:“真是忠心耿耿的蓝染大人,我对您刮目相看了哦……”
“呵呵……银,你的话太多了哦,被那位大人听到的话,就不好了。”
“那还真是失礼呢,蓝染大人……”
进行着针锋相对的交谈的两人,同时向着那最终的目标走去……
一八七、亡之领域(6)
一八七、亡之领域(6)
身着死霸装,名为黑崎一护的祸旅,正在与拥有着同样服装,名为朽木白哉的6番队队长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为了朽木露琪亚而展开的激战,赌上各自的信念一直战斗到最后的两个男人的身影,已然变得伤痕累累。
然而,这两个男人完全不知道,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只不过是某一个男人所长久以来所谋划的一个布局而已。
被套入了局中,即使身为此世优秀的男子,但器量的差距,成为了决定命运最后的因素。
“殲景,千本樱景严!!”
伴随着黑崎一护的卍解,那位6番队的队长大人随即开始了属于自己的卍解。
无限的刀刃将黑崎一护包围其中。
黑崎一护依靠先一步卍解所构筑的那极限速度的世界,在被刀刃的包围的世界中崩坏了。
身经百战,以贵族之尊屈尊纡贵向祸旅的外行人施展全力的朽木家当主,成功的击破了那妄图践踏静灵庭无上尊严的男子。
然而,真的击破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
由躲藏在幕后的蓝染所挑起的战火已然无法停止。
虚化的黑崎,以那异常的战斗力,再次击破了朽木白哉的防御。
朽木白哉在那狂暴一击之下重伤。
在那之后,克服了虚化的意识,重新夺回自我的黑崎一护与正视对方实力的朽木白哉,最终的对决终于降临。
那是月牙冲天vs终景。白帝剑的对决。
那是黑色的信念与白色的执着交织的对决。
那是黑崎一护和朽木白哉赌上全力的对决。
鲜血飞溅。
属于朽木白哉的鲜血,那四溅的鲜血将黑色的死霸装沾染的更为深邃。
最终巍然屹立的,是略微胜出的黑崎一护。
“黑崎一护,这一战,是你赢了。”
并没有使用【我输了】这样的言论,即使身负重伤,即使已然达到极限,这个男人依然保持着贵族的骄傲,高傲的承认了对方的胜利。
“胜利了?我……我胜利了!!”战胜强敌,黑崎一护仰天长啸。
“哦,是那样吗??”从黑崎一护的身后,突然传来了温和而醇厚的声音。
“胜利吗?我并不这么认为呢。”名为蓝染的男子微笑着说道:“胜利的人,是我才对啊。”
“你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显得摇摇欲坠的黑崎一护警惕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死神。
即使对方气息平和,显得一副无害的样子,但宛若来自动物的第六感,正在不断的向着自己发出危险的警报。
况且,站立在这个男人身边的,是那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利用斩魄刀击退自己,带着令人厌恶的笑容的死神
“蓝染队长?”朽木白哉紧紧的注视着眼前与市丸银并肩而立,那个死而复生的男人。
“很精彩的一战,朽木队长、祸旅,作为落幕前的终章,你们所做的一切,已然充分的起到了取悦观众的目的,如此,即便就此退场,也应该心满意足了吧。”
“……”
朽木白哉沉默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并紧紧的握住手中之剑。
即使从伤口流淌的鲜血令触感变得迟钝,即使先前与黑崎的一战已然令体内的灵力消耗殆尽……
“这位大叔,你究竟在说什么?”黑崎一护说道。
“作为棋子,你没有知道的必要,愚昧的步入消亡的终结吧……小卒……”
一闪!
蓝染的镜花水月,已然到达了年轻祸旅的喉间。
那是必杀的一击,速度和角度无可挑剔,若是被这样斩中,绝无生还的可能。
没有反应。
经历了先前一战,刚刚放松了绷紧的神经,浑身伤痕的黑崎失去了应有的敏锐。
就在此刻,略微积蓄了一丝力量的朽木白哉动了。
踏出瞬步,猛然向先前的对手冲去。
蓝染的利刃,毫无阻滞的进入了**之中。
那并非黑崎一护的咽喉,朽木白哉的双手在千钧一发之下挽救了那位桔子头的生命。
代价就是血流不止,被锐利的斩魄刀洞穿的双手。
“你……”黑崎一护陷入了混乱。
“带露琪亚离开尸魂界!!”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是以朽木家的家主,而是以一名兄长的身份,朽木白哉做出了与自己的身份相互违背的话语。
“开什么玩笑,你想要让我就这样灰溜溜的逃跑吗?!”黑崎一护不服气的说道。
“祸旅,这是静灵庭的内务,轮不到外人来干涉,难道拯救露琪亚不是尔等此行的目的吗?”
“……”黑崎一护纠结的望着那位曾经无数次诅咒的男人。
“我明白了,你这个家伙,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就这么擅自死掉啊!!!”
作为战斗的对手,充分了解对方的强大,黑崎一护终于下定决心,快速离开了战斗的场所。
被朽木白哉抓住剑刃的蓝染,以及站立在一旁面露笑容的市丸银并没有干涉那位祸旅的离开。
“……”朽木白哉凝望着眼前的那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人。
“你是在疑惑,为何会放过他吗?”蓝染说道:“放心吧,那只是暂时的状况,事实上,比起你,我对于那个祸旅更为好奇,先前的那一战,宛若虚化的力量实在令人惊讶,没有想到,长久研究的课题,竟然能够在意外的地方寻找到结果,应该说,这是命运的指引吗?”
“你的目的是什么?蓝染。”朽木说道。
“目的吗?”蓝染微笑着说道:“很简单,我想要站立在众人之上,俯瞰这腐朽的大地啊……”
“你打算背叛尸魂界吗?”朽木白哉继续使用那平淡的语调说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会如何呢?”
“消灭你!”
“可笑的言论,现在的你,又能够做什么呢?”
斩魄刀出鞘!朽木白哉用行动回答了蓝染的提问。
挥剑……
金属划过血肉的声音。
“不要太过自以为是,朽木白哉,在尸魂界尚属高贵的你,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也只不过是宛若尘埃的存在……”
被划破的,是朽木白哉的血肉。
“作为帮助我踏上荣光之路的垫脚石,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你,没有用了……”
微笑着,仿佛抹去了毫无价值的东西一般,随意抖落了尸魂界四大贵族之一,朽木家的血液。
一直到最后,那名为朽木的男人,依然紧紧的握着代表荣耀的斩魄刀。
“迂腐……”诋毁着朽木最后的荣耀,蓝染毫不犹豫的踏过那个尸体,向着最终的目的地走去。
双殛,那个既定的终结之地,那个空间的屏壁最为薄弱的所在,正是蓝染所要前往的目的地。
那里是终结一切的所在,无论是蓝染的阴谋,或是这个已然被宣判了死刑的世界。
不知道这一切,依然陷入混乱的尸魂界即将走上最后的道路,那四散飘零的地狱之蝶,似乎正在谱写着这个世界最后的终章……
一八八、亡之领域(7)
一八八、亡之领域(7)
双殛。
对于死神而言,这里是终结的所在。
同样,对于这个尸魂界而言,这里也即将成为最后的终结之地。
蓝染与银来到了这个富有着讽刺含义的所在。
高举双手,蓝染高声念道。
“打开吧,冥界之门!”
“出现吧,异界的王!”
“在此,召唤我主,贝纳雷斯大人的驾临!”
天空破碎了,宛若伤痕一般的缝隙出现在那片碧空之上,从那里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
无论是死神或是平民,无论是否拥有席位,在那一瞬间,尸魂界的所有存在,都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那是任何生物在面对超越等级存在的上位者之时,印刻在灵魂中那弱肉强食的天性所展现的深深的恐惧以及下意识的臣服。
如今,在这个静灵庭之中,来自异世界的强者,龙皇贝纳雷斯降临。
“忠心恭迎您的降临,贝纳雷斯大人。”蓝染与市丸两人单膝着地,向着那位强大的男人致敬。
“恩……。”那位额头刻有着无字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并观察着周围的情景。
于此同时,感受到龙皇所散发的无上威势,被蓝染所挑动的战斗渐渐停息了下来。
无论是维持着各自的理念而陷入混战的师徒,为了破碎的情谊而交锋的刑军首领,或是为了各自所崇敬的上司而战斗的同僚。
在感受到那高高在上的气息的一瞬间,整个尸魂界的战斗就这样突然的平息了。
然而,此时此刻,这迟来的休战已然无法起到任何作用。
被那强大的力量吸引,聚集而来的死神和祸旅们,在双殛之前,所看到的,正是原本已然被判定为死亡的蓝染队长和那位令人无法捉摸的市丸队长,向着那位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男子行礼的姿态。
“蓝染?你还活着?这究竟是这么回事??”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显得狼狈的浮竹十四郎充满着诧异的问答。
“如你所见,浮竹君,我已然向那位大人效忠,并背叛了尸魂界。”蓝染毫不在意的宣讲着自己的叛逆。
“!!!”
此刻,那个无法忽视的存在开口了。
“很好,都已经到齐了吗。”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同样也无意与们交流,一切都是为了我主的复兴……”
“请你们消失吧。”
抬手……落下!
强大的风压向四周扩散而来。
就在众人极力防御,而略微弱小的存在四散之时,贝纳雷斯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扑……扑……”
那是骨肉碎裂的声音。
在贝纳雷斯超越一切的力量的面前,一切防御都形同虚设。
瞬间,被贝纳雷斯所盯上的三位席官:射场铁左卫门、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亲的身体纷纷被洞穿,变成了没用的东西。
接着,碎蜂和夜一出手了。
“勇气可嘉,但实力完全不够看!”
硬挡下对方攻击的贝纳雷斯,使用了自己最为擅长的魔兽术。
“出来吧,影牙。”
“出来吧,暗鱼。”
即使踏出瞬步,也无法脱离被黑暗笼罩的厄运,那两位女性死神在瞬间陷入了贝纳雷斯所制造的无边黑暗之中。
在那黑暗之中,宛若幽影一般的杀手祭出了毁灭的毒牙。
悄无声息,没有任何血与肉的悲鸣,在黑暗的抚慰下,一切归于虚无。
当黑暗退散后,夜一与碎蜂互相紧挽着对方的手,安详的躺在了地面上。
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死亡,在一瞬间降临。
两人的胸口被撕裂出巨大的伤痕,那致命的伤痕贯穿了少女娇弱的身体。
两人的鲜血在地面交融,构筑成凋零的百合。
接着,不甘示弱的更木剑八出手。
身上依然残留着与黑崎一护互砍的伤痕,但脸上却携带着兴奋的笑容。
“哦,很有斗志,要不要来做我的手下??”贝纳雷斯轻松的接下那名战斗狂人的攻击,或许感受到了对方与自己相似的特质,带有无字的男子破例说道。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足以互砍的对手,我怎么可能就这样随便放弃呢?!”
“足以互砍?愚昧,你太自大了!”
贝纳雷斯那绷紧的肌肉接下了更木剑八的斩魄刀,那令黑崎一护变得伤痕累累的斩魄刀,仅仅只在龙皇大人的手上留下了一条淡淡的伤痕。
“哦,能够让我受伤吗?很不错……”对于那位好战者,贝纳雷斯轻描淡写的将手掌搭在了对方的胸口。
“呯!!”
一道手臂粗细的光柱将那位好战的死神轻易洞穿。
尘埃落地。
“小剑!!!”从众人的身后,传出了少女的惊叫声。
原本坐在祸旅井上织姬背后的八千流慌张的来到了躺倒在地上的更木剑八的身边。
即使胸口被洞穿,但无数次跨越生死的更木剑八依然顽强的在生。
然而,那也只是最后的弥留了。
贝纳雷斯没有干涉那位少女的到来,对于他而言,那种程度的力量几乎等同于虚无。
“八千流啊……抱歉,我好像输了……”更木剑八努力的想要抬起手,却发现即使连这样的行为都无法做到。
“不,小剑只是暂时失败而已,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会赢回来的!!”那个小小的,粉色的少女急切的说道。
“是啊,下一次……一定……”
话语就此断绝。
“小剑……”
“小剑?”
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没有回答。
“小剑……”少女的眼中饱含着泪水,并不断推动着那个已然无法动弹的男人的身躯。
“你这个坏蛋,把我的小剑还给我!!”悲伤的少女向着那个杀人凶手扑去。
“哼……”
冷哼一声,贝纳雷斯弹指。
粉色少女的身影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并以更快的速度向后飞射而去。
那个身体软软的倒在了更木剑八的身边,再也没有了生息。
“八千流!!!”井上织姬悲鸣着,想要上前,却被黑崎一护死死的拉住。
死死的咬着钢牙,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的黑崎一护拼命忍耐着冲动,与朽木白哉全力一战之后,此刻的桔子头早已油尽灯枯,无法继续战斗。
在八千流出击并瞬间被击破的同时,总队长山本元柳斋协同两位弟子,带领着全体在场的死神出手了。
之前还互相战斗的三人,意外融洽的组成了三人的战斗队形,一马当先,向着那位不断残杀着尸魂界同胞的噩梦魔王冲去。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数量和战术都只是虚无的存在。
贝纳雷斯不仅拥有着绝对的力量,同时还拥有着数万年的战斗经验。
从出生起便一直在战斗的龙皇大人,面对与那样的强者而言,区区人类之灵,根本不足为惧。
“哼……”嘴角带出了嘲讽的笑容。
接着,是一连串不可思议的攻击。
每一击,必定能够杀死一名以上的死神。
那强壮的男子成为了死神一般的存在,而真正的死神,那往日在尸魂界高高在上的存在,此刻,却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
那是一边倒的战争,毫无缓转的余地。
山本总队长成为了第一个牺牲者,那充满了伤痕的身体被残忍的撕裂,成为了鲜血和肉块的混合物。
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为了保护自己的副队长而死,但随后不久,那位被保护者也随即失去了生命。
与之相反的,12番队的副队长涅音梦奋力抵挡在队长涅茧利的身前,企图在敌人的攻击下保护那位男子,然而,贝纳雷斯的铁拳却在穿透了那位副队长的身体同时,一并穿透了那位副队长想要守护的男人。
松本乱菊并非死与贝纳雷斯的拳下,那位女性的死神最终倒在了市丸银的斩魄刀之下。
望着那位跌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子,市丸银那长久以来所保持的笑容终于产生了一丝破碎。
但片刻后,那个再度恢复的笑容变得更为坚固,更为不可琢磨。
无数死神前赴后继的向那个杀人魔王冲去,仿若丝毫没有看到决定性的实力差距一般。
无法后退!
身后,是自己所守护的东西,那是比生命更为重要的东西。
“蓝染队长,为了踏上高处而甘愿成为他人手下,这就是你的正义吗?!这样的正义,我无法认同!!”东仙要绕过了前方的贝纳雷斯,来到蓝染的面前,向那位一直保持着微笑,眼看着往昔的同僚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高声叫道。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愚昧如你,又如何能够了解我的志向呢?”
“被愚蠢而无知的正义所束缚的男人啊,东仙,对我而言,你也已经没有用了……”
“蓝染!不容许你污蔑我的正义!”被激怒的东仙要向着蓝染挥出了斩魄刀。
瞬间,从东仙的背后所戳出的刀刃令那个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东仙队长,遗忘我的存在可不好哦……”市丸银的声音从东仙要的背后响起。
然而,那个一生贯彻着自我正义的男人已然听不到了……
巨大的杀戮之宴并未持续多久,当在场所有身穿死霸装的死神被屠戮殆尽之后,那血腥的盛宴戛然而止。
鲜血,沾染了整块大地,将这片土地变成了猩红的色彩……
一八九、亡之领域(8)
一**、亡之领域(8)
静默……
地面横七竖八的躺着死神们支离破碎的尸体。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些生活在尸魂界的灵魂们,原本还可以在这块清净的大地快活的生存好几个世纪。
此刻,所有的一切,全都成为了无法动弹的死物。
没有欢乐,没有悲伤,无法继续体验这个世界的美好,没有生命的东西。
死神的鲜血将双亟所在的大地染成鲜艳的红色。
那是仿佛生命最后的呐喊一般,让依然存活的东西永远铭记曾经的荣耀,一片无比鲜艳的猩红。
在场依然存活着的,只有作为入侵者的贝纳雷斯,作为叛逆者的蓝染和银,作为流魂街平民的志波岩鹫,作为被拯救者的死神朽木露琪亚,以及作为祸旅的黑崎一护,石田雨龙、茶渡泰虎和井上织姬。
身体无法移动,仿若被天敌盯上的食草动物,光是在那爆炸性的气势之下站立着,就已然花费了那些幸存者的所有力量。
“这里交给我,你们快逃……”黑崎一护挡在众人的面前,勉强转身,向着身后被救出的露琪亚等众人说道。
但那也只是装腔作势行为而已,蓝染的计划极为成功,在先前的战斗中被削弱了战斗力的并非只有死神,作为入侵者的祸旅们也分别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作为最后灭却师的石田雨龙甚至由于强行使用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而失去了全部的灵力。
经历了最多的战斗,祸旅中最强者的黑崎一护先后度过了数次超越极限的战斗,在那场与朽木白哉的战斗之中,这个半路出家的死神已然用尽了最后的力量,此刻的他完全只是依靠着信念在强撑而已。
不能倒下,必须保护身后的人。这样的信念支撑着黑崎一护。若是在众人之中最强的自己倒下,那身后由于自己的缘故而牵扯进来的同伴必定将遭遇不幸。
无论如何,至少,能够让他们得以存活。
“逃跑?”此刻,原本站立在贝纳雷斯身后的蓝染开口了。
“这是你认真思考之后的发言吗?黑崎一护?”
作为蓝染的上司,贝纳雷斯并没有指责擅越的属下,或许,对于仅仅凭借一人的力量扫平了整个尸魂界的存在而言,无论蓝染,或是黑崎一护,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而唯一能够威胁到贝纳雷斯存在的那对主仆二人,则早已离开了这个世界。
“来吧,黑崎一护,展现出你的力量吧。”蓝染继续说道:“你那介于死神和虚之间的力量,令我颇为吃惊。”
“你,你在胡说什么?!”桔子头显得有些惊慌,望向了轻松点破了自己秘密的那个男人。
虚化的死神,那是绝对不可以暴露在他人眼前的禁忌。
“你认为那种浅薄的隐瞒会有效吗?”蓝染微笑着说道,自从你踏入尸魂界的那一刻,不,在更早之前,从朽木露琪亚在现世被虚所袭击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然在我的掌控之中,包括存在于现世,拥有着强大灵力的你,以及你的父亲,死神,黑崎一心的存在。”
“开什么玩笑,我的父亲只不过是普通人而已!”黑崎一护反驳道。
“连亲近之人都无法看清,愚昧的存在啊。”蓝染居高临下的说道:“那个男人,名为黑崎一心的男人,作为死神却能够在现世结婚生子,那的确是令人诧异的事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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