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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袍真君已经是融合期高手,我师兄妹三人联手都不能战胜,师妹快走。”说完扶着刘权御起折扇向天上飞去。
藕荷仙子东方玉珠听后,手中宝剑晃了个剑花后迅速向外飞去,绿袍真君大吼一声“哪能里走?”迅速向三人遁了出去……
第2卷第二十六章琉璃宫主
第二十六章琉璃宫主
看着四人一追三逃地离开破山神庙,寒霜与马金星互相对视一眼,寒霜道:“此处不宜久留,你我二人还是快些离去吧。”说完当先取出攻守阴阳珠抛到半空,然后跃了上去尔后向南飞去,马金星唤出如意诛魂剑后御剑向寒霜追去。
二人刚刚飞出去里许,就见前面树林中腾起一股黑烟,黑烟中一个婀娜的身影在翩翩起舞。
黑烟的周围围坐着刚刚从绿袍真君手中逃脱的水云三圣,而刚才不可一世的绿袍真君却满脸戒备地瞪着黑烟中婀娜的身影。
二人迅速找了一处隐了下来。
这时一股勾魂摄魄的娇音从黑烟中传来,绿袍小儿,越活越出息了,竟然对后辈下如此重手,不知你仰仗的是什么,又是何人为你撑腰?本座要断你一臂以是惩戒。说完只见黑烟一阵波动,从中伸出一只皓腕,春葱似的玉手向绿袍真君的右臂抓去,只听一声惨呼从绿袍真君的口中发出后,绿袍真君就萎顿在一边不动了。
接着从黑烟中又传出冷冷的话音道:“你你三个小鬼,平时用功不到,却偏要出来惹事,真是丢尽了师门的脸面,都回去面壁思过。还有你们两个小鬼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吧?还不现身,还需要本座亲自请吧?”
寒霜二人刚要从暗出跃出,只见场中灵力一阵波动,在黑烟前出现了两个被黑纱蒙住的人。两人现身后,右侧一人道:“道友法力高深,奈何对敝门的门徒出手如此之重?是否欺我百兽门无人呢?”
黑烟中女子道:“看来二位是要为绿袍小儿换回场子,那么本仙君就成全你等,请二位亮家伙吧。”
右侧一人接着道:“即使动手也请把名号报一下吧,我兄弟二人手下从来不伤无名之辈。”
黑烟中女子道:“连本仙君都不知道,还妄谈什么不伤无名之辈,黑云双使这些年也真是白混了。”
右侧黑衣人道:“既知我兄弟二人的名号而不为所动,想必定有所持,那么黑某就按老规矩与云老弟领教一下道友的高招了。”
黑烟中女子道:“好,那本座就和你们两个见不得人的东西好好玩一玩。”话音刚落就见黑烟中的女子将玉手一抖,一道金光分袭黑云双使二人。
右侧的黑使黑路难将身体一侧双手向内一圈,一股罡风向金光迎去,左侧的云使云天暗一纵身体双掌化爪向黑烟中的女子顶门抓去。
黑烟中女子并不躲避,只是运足了功力,只见黑烟的颜『色』越来越黑,云使的手刚一触及黑烟时,“簌”的一声从云使的手上冒出了一股黑烟,云使云天暗一声惨叫道:“黑大哥小心此黑烟具有腐蚀『性』。”说完一边运足功力连点受伤手臂周围『||||||穴』道以缓解伤势。
黑路难听后怒吼一声,从身体里唤出白骨骷髅剑,运足妖功向黑烟中女子斩去,强大的妖气从白骨骷髅剑上向四周散发开来,周围树木在妖气的袭击下迅速枯萎变黄,远离斗场的寒霜和马金星也不得不运起神功抵抗起来。
只听黑烟中女子一声冷笑,一点白光就从黑烟中袭向黑路难,黑路难忙祭起白骨骷髅剑向白光击去。
云天暗这时已经将手上伤势处理完毕,只见他用没有受伤的手从怀里抽出一面巴掌大的小幡,迎风一展,小幡迅速变大,幡中妖气翻滚,一只只形怪状的妖物在幡中张牙舞爪,声声厉啸震天。
只听黑烟中女子道:“好你个云天暗竟然炼成万妖夺魄幡此等至邪之物,今天本座决不饶你。”话音一落,黑烟中女子,祭出自己的法宝——乌金紫龙梭,只见黑烟中金光大盛,将黑烟中女子婀娜的身影照得更加艳丽。
乌金紫龙梭如游龙一样向万妖夺魄幡击去。
此万妖夺魄幡乃是用万名妖精的生魂炼制而成,因此生魂乃是在有意识下强行炼入此幡,所以怨气极胜,每当使用之人用鲜血为引更能提高此幡的威力。
云天暗一边闪身躲过乌金紫龙梭的进攻,一边从功从右手中指『逼』出一滴鲜血喷到了万妖夺魄幡上,鲜血一入幡面,幡上的万妖生魂立时沸腾起来,一股冲天的怨气和阴寒之气向四周扑天盖地的袭来。
黑路难的白骨骷髅剑化作一股荧光带着必杀的戾气向黑烟中女子飞去。黑烟中女子在黑云双使同时使出法宝,并运用全力攻击的情况下,仍然不慌不忙,只是将功力提高到了十二层,将乌金紫龙梭催到极致,并将护体黑烟的浓度提高了一个档次。
但见乌金紫龙梭与白骨骷髅剑、万妖夺魄幡还有黑烟互相撞击到了一起,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地面一阵颤动,树林中的树木在“轰隆”一声巨响的同时向四外爆裂开去,一股狂风向寒霜和马金星隐身的地方袭来,二人还没有来得及运功相抗,只觉得身体一轻,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还不快随本座走,难道在此等死不成。”二人感觉被人提着后腰向远处飞去。
再看刚才黑烟中女子与黑云双使绝斗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数丈方圆的大坑,黑烟和女子还有刚才在外围闭目调息的水云三圣都不见了踪影。黑云双使嘴角泛着血沫,胸部不停地起伏着,眼睛中除了泛着仇恨更带着深深的恐惧,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后,将远处被刚才的能量波动,再次伤害的绿袍真君夹在腋下向灵兽山飞去。
寒霜和马金星只感到被人捉住后腰后,自己无论怎样运功,都不能提聚功力,二人心中不由一慌,好在时间不长,二人就被人放到了地面之上。
脚刚一着地,二人感到远处传来阵阵的波涛之声,风中还能嗅出淡淡的腥气。
接着一个娇媚而又和谐的声音道:“两个小鬼,刚才如此风险,你二人却不知死活,如不明本座看你们一身正气不象是邪门歪道,你二人八成已经伤在刚才的致命一击之下,快告诉本座你们是哪一门派的弟子?”
寒霜迅速向说话声音处望去,只见在距离自己三丈外的一块大石上盘膝端坐着一个三旬左右女子,此人头戴八宝巧凤冠,一身粉『色』宫装,面如冠玉,眉如青山,冰肌玉骨,凤目中透着睿智和慈祥。
寒霜忙上前福了一福,轻启朱唇道:“谢谢前辈对晚辈和师弟的救命之恩,晚辈寒霜乃是崆峒山苍云洞炼器堂玄凤仙子门下,师弟马金星是阴阳堂白鹤道人门下。”
宫装美『妇』人道:“原来是故人的弟子,不知你们二位的师父一向可好?”
寒霜道:“家师和白鹤师伯一切安好,谢谢前辈关心。晚辈冒昧问一下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这时宫装『妇』人身侧的巨石旁一阵空间波动,然后平空出现了三人,正是那水云三圣师兄妹。三人出现后一起走到宫装『妇』人面前,齐施一礼,一口同声道:“多谢师叔出手相救,弟子等感激不尽。”
“你们三人真是堕了我水云琉璃宫的名头,有何面目回到岛上?还不给我面壁练功去!”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听到这句话,水云三圣三人不由同时身体一抖,三人一同跪下道:“弟子等知错,请师父责罚。”
寒霜和马金星不由向来人望去,只见此人与宫装『妇』人长得十分相像,唯一不同的是来人着一身玄『色』衣裙,眉梢眼角都透出一股凛冽之『色』,让人见了不由望而生畏。来人看了一眼马金星后,向宫装『妇』人道:“二妹又多事了,水云琉璃宫不是慈善堂,没有必要救这些不相干的人。”
宫装『妇』人道:“小妹云仙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
玄衣女子道:“女子可以留下,男子由常自在带着速下山去吧。”
寒霜向前一步福了一福道:“前辈莫不就是水云琉璃宫宫主『迷』情仙君水月仙前辈?”
玄衣女子转过身体道:“女娃,本座下是。果然是一块璞玉,我见甚喜,可留下做客另可自选本门中绝学一种修习。至于男娃吗,我看下场不是太好,奉劝一句还是知足维妙,否则必有杀身之祸。切记!”
寒霜上前一步道:“此处有本门掌门云鹤师伯的亲笔信,请前辈收下,另外有一封信由一名路人交于我,让我转交前辈。”说完从怀里掏出两封信递了上去。
寒霜感觉手上一轻只见两封信向『迷』情仙君手里飞去,将信接到手里『迷』情仙君看了起来,看完第一封信。『迷』情仙君道:“好,我同意云鹤道友的倡议,本将由水云三圣参加,两月后水云三圣准时赶到中原听候调遣。”
当看到第二封信时,『迷』情仙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娇躯不由一阵颤抖,双眼中隐含泪光,看完信后良久,『迷』情仙君一直处于沉思之中,直到一声鹤唳,才从痴『迷』中醒来,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寒霜道:“此人是在何处将信交给你的,他还说什么了没有?”
寒霜道:“这信是由玉狮观玉狮真君前辈交给弟子的,他说如果前辈不收此信可说这样几句话‘玉狮银须,心如往昔,冰心一片,读信自知’前辈就会收信了。”
『迷』情仙君听后,又陷入了沉思,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你怎么还是那样,为什么?难道这数千年来我错了吗?
第2卷第二十七章清云北上
第二十七章清云北上
在通往大漠的荒凉古道上,一个由骆驼组成的商队在蹒跚地向前行进着。带队的是一个骑着骆驼的花甲老者,一双因生活所累长满茧子的大手握着鞭子不停地甩着响鞭,古铜『色』的脸上一双精光闪闪的大眼透出警惕之『色』。
老者看了一下头顶的烈日,回头对一个满脸疲惫之『色』的少年道:“密纳达,让驼队停下,将货物卸下休息,人也喝点清水,吃点干粮,半个时辰后再出发,天黑之前我们务必赶到乌乐河小镇,给骆驼喂些水草,再备些干粮清水,否则我们的驼队根本到不了乌兰布通。”
密纳达一听说要休息吃东西喝清水,疲惫无神的眼睛一亮,同时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然后大着嗓子喊道:“大家听着达尔罕老爹让大家在这里休息一下,快把货物先卸下让骆驼歇歇,人然后过来领清水和干粮,半个时辰后再向乌乐河小镇赶,快干吧,清凉的泉水和香得掉牙的大饼正等着咱们呢。”
领队的达尔罕老爹笑着摇了摇头自语道:“真是个孩子,刚才还垂头丧气的,现在又活过来了,还是年轻好呀。”
众人很快将货物卸了下来,然后围向达尔罕老爹,达尔罕老爹从身边的袋子里不停地掏着大饼,然后一人分了一张,又将水袋打开了,众人用贪婪的目光看着水袋,每人都从怀里拿出了大小不一的金属杯子,老爹一个人、一个人公平地分着水。
其中一个小个子,脸上长满络腮胡子的人道:“达尔罕老爹你就给大家多分一点水吧,一上午了仅这点水根本不够喝。”其他人也都随声附和着。达尔罕老爹说:“这些水已经是我分给大家的极限了,这是全队的最后一袋清水,如果多分,我们下午就根本走不出这沙漠。等到了乌乐河小镇大家再尽情地喝个够吧。”说完不再理会大家。
突然一阵狂风吹来,『迷』天的狂沙迅速向驼队袭来。
达尔罕老爹大喊:“密纳达快让大家把货物聚到一起,骆驼在外面围成一圈,驼头向里,快!快!”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后还没有将货物和骆驼调整好,就被漫天黄沙所淹没。
黄沙肆虐了足有半个时辰,待风息沙止后,众人抖去身上的浮沙,互相帮助着把吹散的货物集中起来,这时密纳达发现在最远的一垛货物旁边趴着一个身穿中原衣服的人,他快步走了过去,上前将人翻转身体后,发现这个人呼吸微弱,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密纳达向达尔罕老爹喊道:“老爹,他还活着。”达尔罕老爹快步走了过去,将头俯下侧着耳朵伏在这个人的胸上听了一会儿道:“还有救,密纳达快去把水袋取来,喂他几口水。”
脸上长满络腮胡子的小个子听说达尔罕老爹要给这个中原人水喝,不觉急道:“达尔罕老爹,那是我们到达乌乐河小镇前最后的一袋水,你给他喝了一些,我们大家就要少喝,本来水就不多了。”
达尔罕老爹道:“我们既然遇到了,如果不救他,他就会死在这沙漠中,水不多了大家可以忍一忍,我到时自己少喝一点。”
脸上长满络腮胡子的小个子听说达尔罕老爹如此一说,脸不由红了,结巴着道:“老爹我不是这个意思,救人还是要紧的,您是我们的队长,缺谁的水也不能缺了您的水。大家说是不是呀?”说完向四周众人看了一眼。
来人在喝了几口水后醒了过来,他看了一眼众人道:“谢谢。”众人都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都向达尔罕老爹看去。走南闯北的达尔罕老爹懂一些汉语,他说道:“不必客气,在沙海驼队中救人是我们应该做的,年轻人你怎么称呼?”
来人费力地起来行了一礼道:“我叫清云与同伴去大漠流沙宫,不想在前方遇到沙妖,最后被风吹到了这里,同伴也生死不知。”
达尔罕老爹听后面带虔诚地向北方跪下说道:“尊敬的流沙神啊,你的子民向你祁福,幸福与您同在,是神指引我遇到了中原的勇士,达尔罕及驼队感谢您的眷顾。”
众人在听到达尔罕老爹的祁福话语后,立刻脸现虔诚地看向清云,他们现在终于知道,这个青年达尔罕老爹救对了。清云不解地看了众人一眼后,向达尔罕老爹道:“大叔,这里距离流沙宫有多远?”
达尔罕老爹道:“这里距离流沙大神的宫殿还有一千二百里,想必您也是神仙之流吧,不然你是走不到流沙宫殿的,因为在前面千里内不见半滴清水。”
这时一个嘴上裂着口子的人走向达尔罕老爹道:“老爹给点水吧,我实在是太渴了,太渴”还没有说完来人就倒了下去。
清云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对达尔罕老爹道:“大叔快给他喝口水吧他快渴死了。”达尔罕用手捏着仅剩下的半袋水,向众人看去,众人都不自觉地将头低下了。清云道:“还楞着干啥?快给他水喝!”
达尔罕道:“这是我们仅有的水了,我们距离下一个补给点还有一百六十里,如果给他喝了,那么整个驼队一个人也都到不了下个镇子。”清云这时才知道刚才自己竟然喝了他们那么多水,那些水就是这些人的希望和生命。
心下非常抱歉,他强运神功调息了一周天,感觉好了点后,从怀里取出一个下品宝器——聚水钵,这是他为了深入大漠前自己专门炼制的。然后将聚水钵放到地上,双手不停地打着法诀,只见钵内开始冒出阵阵水雾,然后由水雾变成了水并且水不断地变多。
众人都紧盯着钵中的水,贪婪地咽着唾沫。过了大约片刻,清云收去法力。对达尔罕道:“大叔快将你们能够盛水的容器都找来装水。”
达尔罕看到清云聚气成水的神功后,惊为天人,张着大口楞在那里,直到清云与他说话才把他从震惊中惊醒。他一边招呼大家取水袋,一边向清云连连作揖。
众人拿来水袋后不解地看着那小小的一钵水,心想这么点水还不够一个人喝的,拿这么多水袋干什么?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清云从密纳达手里接过水袋然后将聚水钵中的水向水袋倒去,只见一道清泉从钵中流出,很快水袋就满了,而钵中的水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众人看后欢呼一声将自己手中的水袋向清云递去。达尔罕忙维持秩序让每个人按序列灌水,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将自己的水袋都灌满了,同时也都饱饱地大喝了一顿,几天来的饥渴从根本上得到了解决。
达尔罕带着众人在清云面前跪下来道:“多谢大神对我们的眷顾,多谢清云大法师的恩赐。”
清云忙将众人扶起道:“是你们先救我在先,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小事,你们在水如此少的情况下能够救我,说明你们是如此的善良,好人是会有好报的。这个聚变水钵就送给达尔罕大叔了,这是使用的口诀,请大叔借步说话,我将口诀和使用方法教给你,以后再行走大漠就不用担心缺水这个问题了。”
众人听说清云要将这个宝贝送给达尔罕老爹都不由再次跪下向清云道谢。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兵刃相击之声,随着声音的越来越大,在天边逐渐现出三个人来,只见两名高大的青衣人正在追逐一名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的左肩上血迹斑驳,在空中艰难地飞行着。
地面众人一见有神仙在天上打架,不由全都跪拜起来。清云向天上一看,原来是玉春秋正被两名青衣怪人追杀,眼见玉春秋已经不支,所以不再犹豫,抽出宝剑运起惊云神功向两名青衣人攻去。
玉春秋一见清云,心里一喜,勉强支撑的劲力不由一懈,立时从半空中掉到地面晕了过去。清云左手以惊云掌向右侧青衣人攻去,同时手中长剑剑演惊云十二式向左面青衣人斩去。
两名青衣人见马上就要将玉春秋抓住,却又跑出一人将玉春秋救了下来,心中不由怒火中烧,二人对视一眼后。齐施手中门兵器子母梭和峨嵋刺,向清云的玉枕、大椎、曲池、环跳、膻中、期门几大『||||||穴』道袭来。清云催动逍遥身法躲开二人的进攻后,以指化剑向二人点去。
一名青衣人边与清云动手边道:“这位朋友,我们是天残宗沙神的沙海巡者,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嫌隙,但你缘何为那白衣小子出头?”
清云道:“尔等天残宗乃沙妖之喽啰,为害大漠已久,我等乃是替天行道,道不同不相与谋,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青衣人道:“好!本沙海巡者就成全你,让你早些托生。”
说完将手中的子母梭一抖,梭化金光向清云的双目刺去,另一人把左手中峨嵋刺幻化为一道乌光向清云的丹田刺去,同时右手化掌以一招“乌云盖顶”向清云的顶门拍下。
清云来了个“大弯腰,斜『插』柳”向外一扭身躯躲过子母梭后,见另一人巨掌向顶门击来,躲避已经来不及,所以强提真气二左手,翻掌向上迎去,只听得轰的一声音大响,气流将周围的沙子吹得漫天都是。
当漫天沙尘平息下来时,只见清云嘴用鲜血长流,脸『色』苍白,胸部不停的起伏着。
手使子母梭的青衣人见清云受伤,忙催动灵力将子母梭发挥到最大威力向清云击去。
清云这时内息混『乱』、气血翻滚、丹田中一点灵力也提聚不起来,眼见子母梭向自己击来,清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第2卷第二十八章流沙七剑
第二十八章流沙七剑
清云绝望地闭上双眼后,等了足有半刻钟,发现子母梭并没有击中自己,不由睁开眼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古剑将子母梭,挡在了距自己面门一寸的地方。使用子母梭的青衣人正面红耳赤地与古剑的主人,一个三旬汉子在比拼内力。而另一名青衣人正被一名年轻的使剑青年拦住捉对厮杀。
清云忙盘腿坐下,运起惊云神功进行调息,一股暖暖的气流从丹田升起,很快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地。
清云感到大漠中特有的风沙灵力,不停地从四在八方向自己涌来。澎湃的巨大能量让清云可以感到丹田在迅速膨胀,并且隐隐有丝疼痛的感觉。受损的经脉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快速地愈合着。
在清云运功进入关键时刻时,大漠上的争斗也进入了白热化,手持古剑的三旬汉子已经将手使子母梭的青衣人『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另一名的使剑青年将手使峨嵋刺的青衣人也『逼』得险象环生。
手使子母梭的青衣人奋力挡住三旬汉子的一剑后,迅速从怀里抽出一物向天上抛去,只见一道烟花向天顶冲去,片刻后就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御剑飞行的声音,接着数条身影来到了几人比斗的场地。一个长得豹头环眼的人大喊一声:“住手!”
听到喊声拼斗的几人都跳出了圈外,两名青衣人胸部孙停地起伏着,可以看出如果不是有人喝止了比斗,二人将很难再支撑一时半刻。长得豹头环眼的人瞪着一双大眼对着手使子母梭的青衣人道:“孙胜,你们为何与流沙七剑动手?难道忘记了沙神与大漠流沙宫订下的规矩?”
孙胜忙上前施了一礼道:“回禀李长老,属下在大漠西部本宗势力范围内巡视时发现中原正道修真之人,为了维护本宗的安全,在请对方退出我宗势力范围的言谈中发生口角,遂发生了比斗,来人不敌我与周宏志巡史的合击,逃到了这里,在这里他被那名调息的青年所救,我二人又与这名青年比斗,当要斩杀来人时,这二人横加出手,我二人不敌,属下不得已发出求救信号,不想竟然惊动了李长老大驾,属下该死。”
李长老看了一眼三旬汉子不带任何感情波动地道:“无悔剑沙剑雄,你给老夫一个解释,为什么对本宗弟子动手?”
沙剑雄道:“环眼残君你别嚣张,我沙剑雄即号无悔剑,那么就对出手一点也不会后悔。贵宗两位青衣巡沙使在你我两派的缓冲区动手伤人,是不是对我流沙宫不放在眼内,况且对方已经受伤,擒下也就是了,为何要斩尽杀绝?我沙剑雄就是看不过眼。”
环眼残君李长老道:“无悔剑你让老夫实在难作呀,本座既为宗内外巡长老,不得已为了维护本宗的威仪只好将你拿下,让流沙宫主自己来本宗领人了。小的们动手将无悔剑沙剑雄和多情剑沙剑莹给我拿下!”然后束手站到了一边。
众人听到环眼残君的命令后,呐喊一声迅速向二人围了过来。
无悔剑沙剑雄和多情剑沙剑莹二人迅速聚到一起,相互背靠在一起,将手中长剑一抖,迎向四周天残宗众人击来的兵器。
刹时间刀光剑影在平静了能有一刻的荒凉大漠上再次上演,兵器撞击的声音在大漠风声中增添了一种特有的萧杀气氛。
环眼残君冷眼注视着比斗中的数人,从他不苟言笑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的担心。生『性』好斗的他今天没有出手,是因为他自恃身份。
物我两忘中的清云此时已经进入了化丹前的关键时刻,这时在清云四肢百骸和经八脉中的灵力,下源源不断地流向清云的丹田,丹田在灵力的不断聚集下胀得越来越大。
突然一股胀痛从清云的丹田中升起,伴随着胀痛,清云的丹田内产生了一小丝『液』态的灵力流,这丝细流开始不停地向清云的四肢百骸流和经八脉流去,然后又从四肢百骸流和经八脉流回丹田,随着灵力的不断循环,丹田内的『液』体越来越多,最后在丹田的中央形成了一个蛋黄大小的『液』体球。
灵力不停地向『液』体球流去,当『液』体不断流入『液』体球时,『液』体球变得越来越黏稠。最后一点点地固化了,固化的同时清云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量,以往运功不畅的地方全都贯通了。
当清云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数双透着担忧和关切的眼睛,原来清云开始调息时,达尔罕老爹等就不自觉地将清云围在了他们的中间,朴实的老人和率直的驼队汉子想用他们的肉躯保护他们的送水之“神”。
清云醒来后非常感动,他对达尔罕老爹道:“大叔,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快躲远一点,这种拼斗不是你们普通人能够参加的,你们也帮不上忙,大家的好意清云心领了。”说完清云向离自己不远仍在运功调息的玉春秋走去,清云发现玉春秋伤得很重,目前虽然经过运功疗伤,但效果并不明显,如果现在对伤势处理得不及时的话,玉春秋的境界甚至有倒退的可能。
清云探手入怀取出了一枚筑基丹,来到玉春秋身边后,对玉春秋道:“玉师弟我这里有一颗筑基丹,对你目前的伤势会有很大的助益,你把他吃了后再疗伤效果会更好。”说完将丹『药』纳入了玉春秋的口中,然后一边为玉春秋护法一边向打斗现场看去。
只见无悔剑沙剑雄和多情剑沙剑莹二人被众魔杀得险相环生,更为不妙的是在外围还有环眼残君虎视眈眈地紧盯着斗场,对二人来说情况是相当的不利。
无悔剑沙剑雄将手中的宝剑催到了极致,神功也运到了最高层,但由于天残宗人数众多,所以很难扳回颓势。沙剑莹已经左肩挂花,沙剑雄的衣袍也已经被双方拼斗的灵气、刀芒、剑气划得全是口子,鼻挖眼角全都是汗水。
环眼残君部着众天残宗弟子喊道:“一柱香内如不能抓住无悔剑和多情剑二人,你们回到堂里就都等着领罚吧。”众人听候心中不由一凛,暗道一声不妙。所以忙催动手中法宝全力向二人攻去。
无悔剑刚刚躲开一人攻来的一剑,一只判官笔向无悔剑沙剑雄当胸刺去,此时沙剑雄正是旧力已卸,新力未生之时,眼见要伤在笔下。清云见到沙剑雄情况不妙,忙抽出宝剑运起惊云神功就要冲进斗场相助。
“我道是什么人不将我‘流沙七剑’放在眼里,原来是天残宗的环眼残君,那么我兄弟几人就要请环眼残君指点一二了。”话声刚落的同时场中出现了五名用剑之人,话声正是从五人中年岁最大的一人口中发出。环眼残君一见众人,心道一声“不好”怎么流沙七剑都到了!虽然心中有所惧意,但环眼残君却面不改『色』地道:“追魂剑沙剑飞既然你们流沙七剑已经聚齐,本君正好一同打发,别人惧你流沙七剑,但在本残君眼中尔等不过是土鸡瓦狗之辈,正好可让本残君试剑。”
追魂剑沙剑飞一听怒道:“好!李玉春等下让沙某兄弟几人好好地侍候一下阁下。”
说完回头望了一眼众兄弟,用蚁语传音道:“此獠功力已经达化境,境界更是到了不灭中期,你我兄弟单打独斗均不会胜他,等下我们还是流沙剑阵,由剑威做阵眼,剑虹做阵胆,其余几人和我一同协助,记住出手必是杀招,否则我流沙七剑今天很难讨到好处,今日一战后平静了二百年的大漠看来又要回到动『荡』之中了。”
众人听了沙剑飞的话后均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分别抽出宝剑迅速以逍遥剑沙剑威和心生死剑沙剑虹为中心,摆好了流沙剑阵,从天残宗众人中刚刚脱困的无悔剑沙剑雄、多情剑沙剑莹也分别在沙剑飞的安排下,站到了自己的位置。
环眼残君向手下一招手道:“尔等退下,让本座领教一下流沙宫的流沙剑阵如何了得。”话音一落身开一闪双掌一分纵向沙剑飞,沙剑飞道了一声“好”后,喊道:“剑威走玉衡、剑虹奔瑶光,其余人守四方!”顿时流沙剑阵发动起来,一股绝杀的气势向剑阵外的众人涌去。
天残宗众人不得已又向远处躲了躲,清云将调息完已经伤好了大半的玉春秋扶起,并回头对达尔罕老爹道:“大叔,快让驼队后退,退得越远越好,这是修真之人的争斗,你们根本帮不上忙,不然等下再次争斗起来,我们还得分心照顾你们,你们快去乌乐河小镇吧,等此间争斗一了,我就会去乌乐河小镇去看大家。”
达尔罕老爹听了清云的话后,想了想道:“好吧,我们先去乌乐河小镇,在小镇我们等您七日,希望您不要失言。”说完向清云施了一礼后,带着驼队向乌乐河小镇行去。
第2卷第二十九章流沙宫主
第二十九章流沙宫主
看着达尔罕的驼队在风沙中越走越远,清云的心逐渐放了下来,然后与玉春秋对视一眼小声道:“玉师弟,现在与天残宗环眼残君拼斗的是流沙宫的流沙七剑,这些人正是掌门师伯交待的让我们请出来一同参加降妖除魔之战的人,况且流沙七剑又是因为你我师兄弟与天残宗结怨厮杀,我们要在流沙七剑出现不支时,以雷霆手段施以援手。到时我去击杀环眼残君,由你绊住其他魔众。”
玉春秋剑眉一挑,玉面一片肃然道:“师弟已经做好必死之心,师兄但请放心就是。”说完二人都将自己的法宝取出,双眼紧盯流沙七剑和环眼残君拼斗的场地。
只见环眼残君的身形在流沙剑阵中如风摆荷叶,手中的残仙戟化做一道道电光不停地将击向自己的剑光挡在身外。一双环眼瞪得比平时大了许多,双目中透出嗜血之『色』,道道魔气从他的身体内不停地向外散发着。远处的魔众在环眼残君外放魔气的激发下,各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清云和玉春秋看了心里更是紧张。
这时只听剑阵中沙剑飞喊道:“流沙出,众魔诛;七剑合,妖魔无。”只见刚刚还处于颓势的流沙剑阵迅速在一阵剑光大盛下,杀气升腾了十倍不止,流沙七剑七人的宝剑迅速向困在阵中的环眼残君飞去,在要击中环眼残君时,七把宝剑迅速以诡异的、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合到了一起,只见一把超大的宝剑透出无穷的杀气向环眼残君斩去。
环眼残君刚刚还将流沙七剑杀得手忙脚『乱』,心中早存轻敌之心,哪料会变生掖肘,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见杀气如此重的宝剑袭来,只能把心一横功运双手,将残神戟向宝剑迎去,剑戟相交只听“噗”的一声,残神戟顿时被巨剑劈断,强大的气势不减地袭上了环眼残君的身体。
血光迸『射』中一条手臂从环眼残君的身体上分离开来,尔后又“恋恋不舍”地落向了沙尘之中。一声惨呼从环眼残君口中发出,接着环眼残君迅速用左手在右肩周围点了数指,止住伤势后,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面黑『色』小旗,然后咬破舌尖向旗面喷了一口鲜血,只见小旗在环眼残君的手中迅速变大,同时旗上向四周发出森森魔气,在魔气的笼罩下周围的温度迅速下降。
环眼残君见黑『色』小旗已经被自己用鲜血为引激活,丑陋的面容上闪现一股残忍的笑容,大喊一声:“小的们,结魔神炼仙阵,本座要将流沙宫的这些小崽子们斩尽杀绝。”众魔听后迅速大喊着向流沙七剑奔去,并很快就将流沙七剑围在了中间,魔神炼仙阵在环眼残君的催动下开始向流沙剑阵进行了反击,顿时大漠上风烟再起,兵刃撞击声震得远远观看的清云和玉春秋不觉运起神功进行相抗。
魔神炼仙阵以黑旗为阵眼,环眼残君为阵胆,众魔为基础,强大的魔气让流沙七剑有些喘不过气来,斗了半个时辰后,流沙剑阵在魔神炼仙阵的打压下,捉襟见肘,流沙七剑险象环生,如果不出现意外,流沙七剑战败身亡只是早晚的事。
为了使损失减到最小,沙剑飞向众师弟喊了一声道:“多情无悔出,生死夺命怒,逍遥残魂外,追魂一剑无。”其他六人听到沙剑飞如此一说,心里不由一振,他们知道大师兄真的发怒了,看来与对方是不死不休了。
因为他们兄弟七人本是弃婴,被流沙宫主沙自流从小所收养,七人虽然从面相上看年岁差距较大,但实际上彼此之间年纪相当,在一起修真已经四十余年,尤其是在合练流沙剑阵时,当年大师兄沙剑飞曾道,流沙剑阵一旦遇到强敌,最后拼命时就是“追魂一剑无”。
当时众人只道是一句戏言,没有想到今天竟然马上要变为现实。
一股绝决和扑天的杀气从追魂剑沙剑飞的身上散发出来,强大的气势令天残宗众魔不觉打了一个冷颤。
沙剑飞将剑化作一条银龙向众魔击落去,同时强提真气,左手化掌向环眼残君李玉春的天灵盖拍下,环眼残君奋起神威,抬左臂向沙剑飞的左掌迎去,只听“啪”的一声后,二人均向身后退出丈许多,沙剑飞面『色』苍白,身体摇晃,胸部不停地起伏,再看环眼残君也好不到哪里,身体也是一阵摇晃,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环眼残君口吐鲜血后,导致魔神炼仙阵的威力迅速减弱了不少,被困阵中的流沙七剑明显感到身周的压力迅速一减,不觉都奋起神威,将流沙剑阵在魔神炼仙阵中再次结了起来。
环眼残君见流沙七剑再次结阵,并且自己也是伤上加伤,双眼中魔光一现,把心一横喊道:“小的们‘魔神炼仙、法力无边、天魔解体、有我无敌’。”
说完就就再次咬破舌尖,逆转真元将体内的魔功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地提高了数倍。顿时大漠中天『色』一暗,周围的魔气迅速增长,困在魔神炼仙阵中流沙七剑顿时感到压力大增,手中的剑相当深重,身体也仿佛在水中一样,浑不着力。
追魂剑沙剑飞厉啸一声,双肩一抖把手中宝剑抛向空中,手中不停打出法诀,只见宝剑迅速变得光芒四『射』,同时大喊一声:“灭魔我做主,追魂一剑无。”同样沙剑飞也以必死的精神,用燃烧生命的方法激发自己的潜力做好了与环眼残君同归于尽的打算。然后上方的宝剑迅速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环眼残君斩去。
环眼残君在激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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