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之邪妃惑夫 第 27 部分阅读

文 / 少年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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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郭大夫,是宗州城内最好的大夫。”管家忙上前,“程小姐不要见怪,郭大夫也是一片好心。”

    虽然这程小姐只来了不过半天,可是那样子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而她的身份更加不能得罪!

    “大夫?”嬷嬷一愣,如果是大夫的话,让他给小姐诊诊脉也是好的,“小姐,不如……”

    “闭嘴!”程雅转身怒斥,“我……”

    下面愤怒的话忽然截断了。

    目光定在了面前的郭行天脸上,苍白的容颜也开始僵硬,眼睛微睁。

    郭行天却微笑鞠了一躬,“程小姐恕罪,在下并未有意冒犯,而是见小姐脸色不佳,才会上前打扰,在下医术虽然不高,但是如果小姐愿意的话,不如就让在下看看。”

    程雅抿紧了唇,原本便握着的双手攥的更紧。

    “如果小姐不方便的话,那在下可改日在为小姐诊脉。”郭行天还是微笑,“在下住在城东的行天药庐,如果小姐有需要可让人前去叫在下。”说罢,又鞠了一躬,“在下告辞。”

    转身和管家又告辞了一声,方才起步悠悠地离去。

    程雅双唇抿的苍白,死死地盯着郭行天走在夕阳之中的背影。

    “小姐……”嬷嬷觉察出了主子的不对。

    程雅咬着牙,“他是谁?!”

    嬷嬷一愣。

    还是管家当机立断地上前:“回程小姐,郭大夫是城中最好的大夫,这几日我家夫人身体不好,所以才请郭大夫上门诊治,若是郭大夫冒犯了小姐,小的替他给小姐赔罪。”

    “大夫?”程雅转身盯着管家,“他是城中最好的大夫?!”

    “是。”

    程雅又道:“他一直在宗州城?!”

    “这……”管家疑惑,“不,不是,他是几年前才来的。”

    程雅没有再问,又转身看了一眼他已经走远的背影,然后转身,走入了府中,没有在等候风载秦的归来。

    这让嬷嬷讶然,不过也松了口气。

    至于管家则有些担心程雅会真的怪罪郭行天。

    几个人,各种心思。

    而此时在衙门之中的诸人,也是如此。

    尸首已经由仵作检验过了,死因和之前的命案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具尸体损毁的比较严重,差一点就认不出身份了。

    叶讯从晕厥中醒来,惨白着脸跪在风载秦的面前求他主持公道。

    风载秦也没说什么,直接让人送他回去休息。

    不管叶讯心里如何想,如今风载秦下了命令,他只能离开。

    送走了叶讯,风载秦方才看向宗不寂,“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宗不寂蹙眉。

    “能够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将尸体放进去的。”风载秦继续道,“你应该知道不会是普通人。”

    宗不寂仍是不语。

    “既然你不想说也无妨。”风载秦声音渐冷,“不过在没有找到凶手之前就请你在衙门的牢房待几日吧。”

    “你……”

    “这里是宗州,不是楚都,所以不会有人针对长音。”风载秦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所有,这人要陷害的人是你!”

    宗不寂无法否认。

    “既然是对方存心要陷害你,我只能如他们所愿!”风载秦继续道,“将你关起来,他们才会又下一步的动作!”

    “你怎知关了我对方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宗不寂冷笑,他无法否认这次的陷害是冲着他来的,但是也不会不知道他风载秦的用心!

    风载秦也是冷笑:“那你想如何?”

    “你……”

    “不寂。”慕长音开了口,“他说的没错,与其被动,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宗不寂看着她。

    “委屈你几日?”慕长音微笑道。

    宗不寂看见了熟悉的笑容,躁动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好,只是我被关了,如果他……”

    “我会保护好长音的!”风载秦截断了他的话。

    宗不寂冷眸扫射向他。

    风载秦直接看向慕长音,“长音,你有怀疑之人?”

    慕长音握着宗不寂的手,对他点头,“嗯。”

    风载秦扫了一眼他们交握的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也紧了紧,“是谁?”

    “郭行天。”宗不寂代替慕长音道,“城东行天药庐的大夫。”

    “和你有什么恩怨?”风载秦继续问道。

    宗不寂沉默。

    “他曾经是情楼的人。”慕长音代替了回答,将之前宗不寂告诉她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风载秦的眸色在这期间变了好几变,待她说完了之后,他问道:“这就是你觉得和他一起的原因吗?”

    宗不寂顿时暴怒,“风载秦——”

    “是又如何?”慕长音却笑道,“一年前我就说过,世上的女子都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对自己好的。”

    “我亦……”

    “齐王世子,我想如今还是先处理这件事吧。”慕长音没有给他表明心志的机会,不是怕他说了自己的心会变,而是,现在这些对她来说已然没有意义了,“这件事既然惊动了你,想必对你影响很大。”

    风载秦凝视了她半晌,“好。”

    一年他都等了,所以,不急。

    随后,风载秦便让人去查了郭行天,只是得到的结果却是他有时间证人,在他们尸体被放在小屋的时间中,他正在城守府为城守夫人诊治。

    不过这样的结果慕长音并不意外,“他不会武功,如果这些案子真的和他有关的话,那他一定有帮手,我唯一奇怪的是,他到底想做什么?”

    单纯只是变态的杀人狂?

    不。

    直觉告诉她不止这般简单。

    风载秦同意,当即做了安排,将行天药庐给盯紧了。

    是夜,宗不寂被关进了大牢。

    而风载秦带着慕长音回了城守府。

    宗不寂自然不愿意他们住在一起,只是他不想让慕长音跟他一起被关进牢房,更不想冒险,郭行天的目的尚未明确,谁知道他背后有什么人?

    比起担心风载秦,他更在乎慕长音的安全。

    而这一夜,城守府被悲痛笼罩。

    便是已经半夜了,隐隐还能听到哭声。

    慕长音难以入眠,走出了房间,却见风载秦竟然不知何时站在了屋外,她一愣,随即敛眉,过了一年平淡的日子,她的警觉性已然降到了最低点,连有人来了也不知道。

    “睡不着?”风载秦这时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袍,在月色之下,俊美如铸。

    慕长音收起了思绪,“嗯。”

    “可是被哭声扰的?”风载秦问道,声音温和轻柔。

    慕长音微笑,“我习惯了不寂在身边。”

    这话,既是为了断了他的念想,也是在说实话。

    的确,这一年来,他都是在她入眠之后才离开,而过去的几日,更是伴着他入眠,思及了过去几日的同床未眠,她的嘴角随即扬起了笑意。

    她知道他的忍的很难受,可是,他还是忍了,一句话也没说。

    她承认她有些抓弄他的心思,而他没让她失望,更让她动容。

    风载秦深眸中闪过了一抹刺痛,“这一年来,你过得很好?”

    “嗯。”慕长音微笑道。

    风载秦继续道:“可是我过得不好。”

    “是吗?”慕长音轻轻笑道,“可是,与我何干?”

    月色之前,这个尊贵男子的身躯似乎轻颤了一下,只是须臾,便也微笑道:“可以后就会好的。”

    慕长音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风载秦……”

    “很晚了,休息吧。”风载秦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我想宗不寂也不会希望你休息不好的。”随后,转身离开。

    脚步似乎有些匆忙,背影,似乎有些狼狈。

    的确,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对手。

    眼前的一切,已然超出了他的掌控。

    可是……

    那又如何?

    只要她还在,他就还有办法,她就会回到他身边,一定会!

    ……

    回了旁边的院子,风载秦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威严雍容,没有人知道就在方才这个说一不二的男子脆弱不堪。

    “世子,程少将军的书信。”一个护卫上前将一封书信递上。

    风载秦坐下,接过了书信,一看之下,眉宇微蹙,抬头道:“程小姐情况如何?”

    “世子走了之后,程小姐一直站在门口等着世子,直到傍晚,才回了客院。”护卫道,“之后就一直没有出来,程小姐的随身嬷嬷曾来求见世子,因世子交代过,属下并未让她进来。”

    风载秦将信收起,“看好她,不要让她胡来,也不要让她去骚扰慕姑娘。”

    “是。”

    ……

    次日,城守公子遇害以及疑凶被擒获的消息传遍了宗州城,城中百姓为凶手落网而欢欣鼓舞,而受害者家属又涌进了城守府,恳求齐王世子将凶手千刀万剐。

    这一次齐王世子并未见众人,而且还给出了一个让众人又一次提心吊胆的消息,说是疑凶虽然已经擒获,但是经过调查,这桩案子并未只有一人所为,疑凶的背后仍有其他的帮凶。

    所以目前不能处置疑凶,要利用他来抓到其他的帮凶。

    众人连忙退了,回家保护自己的孩子。

    而受害者家属再哭求了一阵子之后也离开了。

    在接下来的两日,城守府仍旧是哀伤连连,而行天药庐也是平静无波,甚至连郭行天,仍旧是每日上门给城守夫人看诊。

    不过最近这两日,却多了叶讯。

    风载秦没有见郭行天,不过却让人将疑凶的身份告知了他。

    郭行天得知之后便求了管家,让他带他来面见自己,说他可以保证宗不寂绝对不是凶手。

    风载秦没有见他。

    而他也并未纠缠,离开了城守府之后,便直接去了衙门。

    “你不去看看?”风载秦看着脸色一直平静的慕长音,问道。

    慕长音淡淡道:“我相信不寂。”

    “如果他真的可信,就不会如此轻易地被陷害。”风载秦声音不缓不急,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打击情敌。

    “我们住在一起,他没发生,我也没发现,如果他有责任,那我也一样。”慕长音道。

    风载秦道:“可他是男人,他应该保护你!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你吗?”

    “我高兴有人保护,只是,并不代表我自己没有自保的能力,更不代表我会只能依赖于别人的保护。”慕长音仍是语气淡淡,“两个人在一起便是要齐心协力。”

    在一起。

    风载秦猛然合住了双眼,须臾,又睁开,却是泛着丝丝血色,“我后悔了。”

    慕长音静默。

    “一年前,我不该放你跟他走!”风载秦一字一字地道,“我高估了我自己,更低估了他!”

    “我很幸福。”慕长音静静地看着他,却并未受到他眼中悲痛的影响,“这一年来,我过得很快乐,很幸福,我曾经以为轰轰烈烈的爱才是幸福,才是我所追求的,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平淡才是最好的。”

    “爱情?”

    “是。”慕长音笑着道,丝毫不在乎她的话究竟有多伤害眼前的男人,“我爱上他了,爱上宗不寂了。”

    “那我呢——”风载秦终究失控,双手扣住了她的肩膀。

    慕长音没有动,“过去了,风载秦,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

    “是在报复我吗?”风载秦继续道,“长音,是在报复我吧?好,当年我伤你有多深,如今我如数承受,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

    “这样有意思吗?”慕长音看着他道。

    “我来宗州,不是为了这件案子,而是因为我知道你在宗州!”风载秦道,面容轻颤,“一年了,已经够长了!你该回来了。”

    慕长音忽然间有些厌烦了,而就在这厌烦的情绪生出,她忽然笑了,如今她总算是明白当日自己是有多么的让人厌烦了。

    “回来,好不好?”风载秦问道,声音很轻,几乎是带着哀求。

    慕长音看着她,“我已经和不寂在一起了,这一年来,我和他一直一起,甚至……同床共枕。”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慕长音道,目光清明。

    “在乎?你如果在乎就不该这般的厚颜无耻!”

    风载秦还未回应,便有一道尖利的声音传了进来。

    慕长音抬头一看,竟是程雅,随后,不禁诧异,不过是一年的时间,昔日那优雅的贵女如今竟然憔悴消瘦至此?

    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怜惜,只是单纯的诧异。

    “你来做什么?”风载秦终于松开了挟制慕长音肩膀的手,怒目看向程雅。

    程雅眼底泛起了一抹凄厉,随即,便又被恨意淹没,“我自然是来找我的未婚夫!”

    “我说过……”

    “退婚是吗?”程雅惨白着脸盯着他,“可是风伯伯没有同意,我的家人也没有同意!我还是你的未婚妻,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最后的一句话,她说的咬牙切齿,眼底恨意更浓。

    “风大哥,你只能娶我,只能娶我!而这个女人……”抬手指向慕长音,“当年她嫁不成你,如今也一样!就算她不再是杀手,可风大哥你别忘了她是平安郡主,是楚国皇帝的皇后!就算你不娶我也娶不了她!”

    说完,又狠戾地盯着慕长音,“怎么?你以为你找了一个好身份就可以得到世上所有的一切?哈哈!慕长音,你休想!休想!别说是风大哥,就算是连你那个不要脸的姘头你也嫁不得!你这一辈子永远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嫁给一个男人!哦,不,你还可以回楚国去当楚国的皇后,不过,以你这不清不白的身子,楚国皇帝恐怕也不会要了!”

    “闭嘴!”风载秦面色铁青,竟是上前挥了程雅一个巴掌。

    程雅猝不及防,被打的后退了两步,捂着脸满目悲痛,“你打我?你竟然打我!风大哥,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哈哈……”她剐向了慕长音,“你很痛快了是吧?很痛快了吧?当日你对我下毒,你伤了风伯伯,风大哥就是这样打你的,只是没想到我也会有今日!慕长音,你痛快了吧!”

    “够了!”风载秦怒喝道,“不要再说当日的事情,当日你为何中毒你自己清楚!”

    程雅脸色骤然一变,眼眸睁大,“你……是不是这个贱人跟你说了什么?风大哥,你相信这个贱人……”

    “阿雅!”风载秦打断了她的话,“我没有信任何人,事实是如此!”

    程雅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几欲疯狂,“哈哈……你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难怪……难怪……不!既然你早就知道了,既然你对这个女人并非无情,为什么不杀了我替她报仇?是我害死了她的?为什么不杀了我替她报仇?!”

    “因为该死的人是我!”风载秦沉声喝道。

    程雅苍白的脸扭曲的更加厉害,“该死的人是你?是你……不!”她冲到了风载秦的面前,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双臂,“风大哥,你心里一定有我的!一定是的!所以你才会没有怪我,才会一如既往的对我好!风大哥,你心里是有我的!”

    “这是我欠程家的。”风载秦却道,答案冷漠至极。

    程雅松开了手,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神色如疯魔了一般,“不……不……不是的!不是的!如果你真的对这个女人有情,你怎么会不怪罪我?我害死了她啊!风大哥,即使你不是因为爱我而不怪罪我,那也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女人!你根本就不在乎她!”

    风载秦渐渐收起了脸上的情绪,目光冷漠地看着陷入了痛苦之中的程雅,“过两日你大哥就会到宗州,他会带你回去!”

    “回去?”程雅低喃着,“回哪?回哪?我还能回哪?”眼底迸发出了一抹异芒,紧紧地盯着风载秦,“不!我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了!没有了!我只有你!风大哥,我只有你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绝对不会!”说罢,狠戾地瞪着慕长音。

    就在慕长音以为她会冲上前来跟她拼命之时,她却猛然转身,跑了出去。

    风载秦侧身,“长音……”

    “你们的事情我不想插手!”慕长音抢在他之前开口,如果是在一年前,她或许会因为听到这些话而愤怒伤心,可是现在她连他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去在乎他如何处理当年所谓的程雅被下毒事件?“风载秦,如果你愿意就此作罢,我们或许还可以当朋友,否则……”直视着他,“我不会让人毁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即使这个人是你!”

    随后,离去。

    风载秦没有追上去,合上了眼睛盖住了满目的痛楚。

    作罢?

    不能作罢?

    如何能作罢?

    长音,我活下来,便是为了找你,便是为了将亏欠你的加倍补偿你,便是为了给你我所有能给的幸福!

    所以,不能作罢!

    不能!

    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

    你说你不再爱我,那也可以不再爱宗不寂,更能再爱上我!

    可以的!

    ……

    衙门的牢房最里面的一间是用来关押重犯的,而这时候,宗不寂便是被关在了这里,既然是关押重犯的,环境自然不会太好,不,应该是极差。

    这也是宗不寂不愿意让慕长音陪着的原因。

    当郭行天到来的时候,宗不寂正盘腿坐在草地上。

    “不寂兄。”

    宗不寂睁眼,眸色幽暗,“你来了。”

    郭行天微笑,“不寂兄知道我会来?”

    “你不是来了吗?”宗不寂道。

    郭行天点头,“的确,我是来了。”

    “不寂兄。”郭行天皱着眉头,一脸的苦恼,“你怎么会被认为是凶手了?刚刚衙门的人说在你住的小屋里找到了城守大人儿子的尸体,不寂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宗不寂冷笑,“这你应该比我清楚!”

    “不寂兄这话是什么意思?”郭行天疑惑,随后便是震惊,“难不成不寂兄觉得是我在暗中陷害你不成?别说我根本没有这个本事杀了那么多人,就算有,也不可能陷害不寂兄,不寂兄,你可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

    “我说过我们不是朋友!”宗不寂冷冷道。

    郭行天却道:“不管不寂兄心里如何认为,但是我郭行天这一辈子都会认你这个朋友,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坐视不理,虽然我没有什么能力,但是也一定会尽力为不寂兄洗脱嫌疑,对了,嫂夫人呢?她在何处?刚刚衙门的人说只抓了不寂兄一人,嫂夫人如今在何处?”

    “你若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宗不寂倏然起身掠上前和他隔着牢房的门喝道,“郭行天,我不知道你为何千方百计想置我于死地,但是你我之间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你如果是个男人就不要伤害女人!”

    “看不寂兄真的是对我误会很深了。”郭行天叹息道,“我只不过是想替不寂兄暂且照顾嫂夫人而已,就算不寂兄将来真的出事了,我也一样会好好照顾嫂夫人的,不过,不寂兄这份真情倒真的是让我意外,我以为不寂兄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了!哎,不知道当日不寂兄为了慕长音而毁了情楼之时,可曾想过自己将来会爱上别的女人?而现在,在不寂兄的心里,可有觉得自己对不起死去的爱人?”

    宗不寂握住了牢房的门,“你认识长音?!”

    “不寂兄认为呢?”郭行天反问。

    “不可能!”宗不寂冷笑,“我在长音身边多年,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你,更没有见过你!”

    郭行天的脸在听了这话之后渐渐地蒙上了一层阴郁,“你们,一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为了她不惜冒着性命危险去铲除情楼,一个,是她爱了许多年的最后连命都没了的人,可是,你们一个娶了别人还爱上了别人,一个至今为止仍然高高在上!我自然要为她讨回公道!”

    “你到底是谁?和长音有什么关系!”宗不寂心里的疑问得到了答案了,可是,却也更加的疑惑,连长音都说了不认识他的!“你以什么身份来为长音讨回公道?!”

    “关系?”郭行天笑了,笑的诡谲无比,“我和她的关系岂是你们可以比拟的?!”

    宗不寂盯着他,“宗州的这些杀人案,就是为了引来风载秦?”

    “不寂兄。”郭行天收起了笑容中的诡谲,无奈道:“为什么你就一定要认定我是杀人凶手?我哪里有这个本事杀人?不过,好好照顾嫂夫人的本事,我倒是有几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嫂夫人的!”

    好好二字,加重了语气。

    宗不寂没有再开口,而是冷冷地盯着他。

    “哈哈……”郭行天大笑着,转身离去。

    ……

    便在郭行天走了之后没多久,风载秦便从暗处走了出来了,城守府的那一切给他带来的影响已经完全不能从脸上看出来了。

    他无法让自己呆在城守府中,便来了这里,见到了宗不寂之后,差一点忍不住下手除之。

    “长音说了不认识此人。”宗不寂自然没有忽略他眼底方才绽放的杀意,只是也没有恐惧,如今让他更担心的还是郭行天。

    风载秦听了方才的话也不得不先放下对宗不寂的恨,“我不会让长音有事!”

    “记住你的话!”宗不寂道。

    风载秦冷笑:“我自然会记住,也不会让你给她带来危险!”

    “宗州的命案是为了引你而来才发生的!”宗不寂冷笑,“这件事我有责任,你也脱不了干系!”

    “你觉得我只是在说这事吗?”风载秦笑了,没有温度。

    宗不寂沉眸,“有话不妨直说!”

    “这几日盯着行天药庐的人可不仅仅是我派去的!”风载秦冷声道,“宗不寂,我不知道你和奉国的细作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不要将长音扯进来!”

    “你——”

    “你不会觉得我连在自己的地方有细作也不知道吧?”风载秦讥讽,“当年奉国邀请其他两国铲除情楼,是你挑起的吧?你和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与你无关!”

    “的确与我无关,可是,如果你将长音扯进去,我不会不管!”风载秦继续道。

    宗不寂冷笑:“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出事!还有,如今长音跟我在一起,往后还请齐王世子不要再口口声声地说要保护她,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

    风载秦也没怒,没着急,而是淡淡笑了,“宗不寂,你知道我当日为什么好不阻拦地放长音跟你走?”

    宗不寂眯起了眼。

    “因为我知道你不适合她!”风载秦道。

    宗不寂讥笑:“你可知道就在几日之前,她开口说愿意嫁给我!”

    “那又如何?”风载秦握紧了藏在衣袖下的双手,面上却是笑的云淡风轻,还带着几分的嘲弄,“别说如今她还没嫁,就算真的嫁了,她终有一日会明白过来,你不可能给她她想要的,宗不寂,长音便是和你在一起了也不可能天长地久的。”

    “你拼什么这么以为?!”宗不寂怒道。

    风载秦笑道:“就凭她曾经爱我成狂。”

    “你也知道说曾经!”宗不寂冷笑。

    风载秦继续微笑道:“就算是曾经,也是爱过,既然能够曾经爱过,将来也可以继续,宗不寂,她最终只会是我的!”

    “你——”

    “我不介意她暂时和你在一起,我知道我曾经给她的伤害难以抹平,所以,我不介意她和你一起,但是最后她一定会回到我身边!”风载秦笑道,信心十足,“你不过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待她心中伤痛平复,就可再爱我。”

    “痴心妄想!”

    “是不是痴心妄想,以后就一清二楚!”风载秦道,然后,转身离去。

    ……

    程雅闹过了一场之后,便在一直呆在了房中没有再闹事,而郭行天自从那日去了牢房之后,便再也没有去过,依旧过着他的日子。

    这般时间又转过去了三日。

    三日之后的一大早,程雅走出了房门,“嬷嬷,准备马车,我要出去!”

    嬷嬷看着主子的脸色,心中一惊,“小姐要去哪?”

    程雅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可是神色却平静的可怕。

    “行天药庐!”

    006 替身,刺客来袭

    行天药庐位于城东,如今时辰尚早,也或许是受了还有凶手的帮手逍遥法外的影响,医庐外冷冷清清的,连医庐的门也只是开了一半。

    一亮华贵的马车缓缓地停靠在医庐门口。

    程雅穿着斗篷披风走下马车,抬头看着门口上悬挂着的行天药庐四个的牌匾,嘴边泛起了一丝冷笑,然后低下了头,吩咐道:“嬷嬷,等在这里,不必随我进屋。”

    “小姐……”

    “够了!”程雅侧身,脸上如结了寒冰,“现在连你也不将我放在眼里吗?”

    嬷嬷忙道:“老奴不敢,老奴只是担心小姐……”

    “担心我?”程雅讥笑,“如今我还有能出什么事?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的?”

    “小姐……”

    程雅没有再说话,转过头起步走进了药庐。

    嬷嬷心里不安,但还是没有跟进去,她不知道主子来这里做什么,但是,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这只是药庐而已。

    可便是如此安抚自己,心里还是不安。

    她如今只是希望少将军能够快些来。

    药庐前面是给病人诊治的医堂,而这时候,医堂之内并无人,程雅环视了四周一眼,然后,起步往右侧一个挂着布帘子的门口走去。

    掀开帘子,视线便豁然开朗。

    原来帘子后面是一个庭院,而庭院的四周是几间屋子。

    这药庐的布局和其他店铺的布局基本一致,前方是做生意的,后面便是生活的地方。

    庭院的圆形石桌前,一袭青色衣袍的郭行天坐在一套茶具前,笑容正和煦,“程小姐大驾光临,在下这医庐真是蓬荜生辉了。”

    程雅嘴边泛着冷笑,款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大夫!听说你还悬壶救世,真真可笑?”

    “程小姐不也是被人人称赞为贤良端淑吗?”郭行天提了茶壶倒了一杯茶,“清茶一杯,还望程小姐不要见怪。”

    “你觉得我敢喝吗?”程雅冷笑。

    郭行天却微笑,“当年程小姐明知那是毒药都敢吃下,如今怎么就连一杯茶水也不敢喝下?难怪一年前齐王世子会提出用五十座城池迎娶平安郡主了。”

    “你闭嘴!”程雅忽然发狂,扬手将桌上的茶具推到在地,“你还敢跟我提当年?!当年你从未跟我说过那噬心散是没有解药的,也从未说过中了那毒会日日痛苦万分直到最后熬不住自己了解了自己!郭行天?不,当年你可不叫郭行天,你叫什么来的?呵呵,我甚至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就听了你的话!竟然就信了你!”

    “那只能说你实在太爱齐王世子了!”郭行天还是笑着,只是从未有过温度也从未到达过眼底,他的眼睛,他的目光,一直都是冰冷凉薄,“程小姐现在是要告诉我你后悔了?也对,你牺牲了一切换来的不过是心爱的人为了迎娶他人而不惜代价,更是不顾和程家决裂而与你退婚!这样的男人,程小姐,你的眼光着的很不好!”

    “你闭嘴!”程雅扬手便要打他。

    可是才挥起了手便被郭行天一摆手制止了,甚至还被他给扫的倒在了地上。

    程雅跌在地上面目狰狞,“你竟敢对我动手?!”

    郭行天猛然弯下腰,担心擒住了她的下巴,脸上的笑意已经褪去,只剩阴冷,“我有何不敢?别说你现在已经不是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齐王世子未婚妻,就算你还是,我如果想动你一样会动!程小姐,不要太将自己当回事!你应该庆幸我现在有更像对付的人!不过你也不要着急,等我收拾完他们之后我就来收拾你!因为,她的死,你也脱不了干系!”

    “你——”程雅双眸怒瞠,而须臾,脑海便浮现了一个想法,“你竟然也看上了慕长音那个贱人?你竟然也看上了她了?!”

    “贱人?”郭行天却眯着眼笑着,笑的异常的可怖,“不错的形容词,她的确是贱人,可是,我喜欢。”

    “你——”

    “知道当日我为什么要帮你吗?”郭行天继续道,“就是因为风载秦配不上她,连她一根手指头都配不上!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爱上这样的男人?一个这样的男人!可惜了,我还是来晚了,她还是爱上了,她说过她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可如果爱上了,就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爱,所以,我只能让她自己死心,只能如此!可是,我的计划竟然被你们给毁了!你竟然让她救你,让她用自己的命救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们?!”

    “是她自己下贱!”程雅厉声喝道。

    她没有想到郭行天竟然也是那个贱人的爱慕者,当日他找到自己,说有办法可以让那个贱人不会再缠着风大哥,她信了,也不得不信,因为她不愿意再看到风大哥和她纠缠,所以,她喝下了那毒药嫁祸给了她!甚至还根据他的指示伤了暗害了风伯伯!可是当日那个帮她的人竟然也是那个贱人的爱慕者!

    为什么这般多人爱慕她?

    为什么?!

    不!

    没有为什么!就是因为她下贱,只是因为她下贱!

    “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郭行天面容顿时扭曲。

    程雅也不惧,“怎么?想杀了我?好啊,杀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敢不敢!”

    “杀了你?不,我不会杀你。”郭行天松开了她,然后站起身来,拿了手帕擦了擦手,“你我也算是相识一场,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好好招待你!”

    程雅仍是不惧,现在她的心除了痛苦除了恐惧失去风大哥之外,便再也感觉不到其他,便是生命威胁,也不能让她的心起任何的波澜,她也站起身来,恍若方才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动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杀我是吗?那好,我们就来好好谈谈交易吧。”

    “交易?”郭行天挑眉,也恢复了方才的神情,就像刚刚那个人不是他一样,“不知道程小姐想要做什么交易?”

    “当年的噬心散,再给我一份!”程雅阴冷地道。

    郭行天笑道:“噬心散?怎么?程小姐还想算计谁?那平安郡主吗?可是据闻她已经失踪了?”

    “失踪了?”程雅眼底泛着怨毒,“郭大夫没见过这个平安郡主吧?”

    “程小姐觉得我应该见过吗?”

    “不。”程雅笑道,带着畅快的恣意,“的确,你的确应该见见她!”

    “哦?”郭行天饶有趣味。

    程雅继续道:“如果你见过了你就会发现如今她就在宗州城内,就在这里!如今甚至还在风大哥的身边!”

    “不知程小姐指的人是谁?”

    “不就是那宗不寂身边的女人?”程雅笑道,“听说郭大夫和那宗不寂是朋友,也应该见过了吧?”

    “宗不寂的妻子就是平安郡主?”郭行天的笑容消散,阴冷道。

    程雅哈哈笑道:“你说,是不是很巧?宗不寂,风载秦,都是曾经爱慕过慕长音那个贱人的,可如今都恋上了这个平安郡主,哈哈,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另一个如此水性杨花的人!郭大夫也见过了她吧?既然郭大夫心仪慕长音那个贱人,想必对这个平安郡主也是有好感的!怎么样?给我一份噬心散,我帮你得到她如何?”

    “怎么?想将当年的把戏再演一遍?”郭行天笑道,“只是你不是怕死吗?”

    “郭大夫,你觉得本小姐还会这般傻吗?”程雅讥诮,“这么好的东西自然是用在别人的身上,平安郡主如此高贵的身份想必也不会辱没了这药!”

    “你不是要将她送给我吗?”郭行天道。

    程雅笑道:“噬心散又不会要人性命,到时候郭大夫看好她不要让她自寻死路不就成了?而且郭大夫不觉得这样更有趣吗?一个日日被痛苦折磨的女人玩起来一定比其他的女人有趣!”

    “哈哈!”郭行天大笑道,“虽然有些恶毒,不过我的确喜欢!程小姐,你果真懂我的心思!”

    “那郭大夫是愿意和我合作呢?”

    “可是我更加喜欢程小姐,不如程小姐先试试,看看是不是玩起来真的会比较有趣!”郭行天抬手一挑她的下巴。

    程雅抬手打去,冷笑道:“郭行天,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吧?”

    “你不怕吗?”郭行天也没怒,笑着道。

    程雅冷笑,“我自然不怕,如今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对了,忘了告诉你,风大哥已经知道了当年是我自己给自己下毒的,可是这么多 ( 弃女之邪妃惑夫 http://www.xshubao22.com/8/86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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