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之邪妃惑夫 第 35 部分阅读

文 / 少年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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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骗过了他……”

    “你——”

    “生我的气?”风载秦看着她,“可是长音,你不觉得你更应该生他的气吗?只要他对你有一丝的信任,只要他当时多谢勇气进去掀开那床帐,我的这些阴谋诡计就根本演不下去!可惜啊,他没有,而且还信了,单单凭那一套衣裳就信了,他甚至没听出床榻之中那低吟的声音并非出自……”

    “够了!”慕长音喝道,脸色铁青,双眼冒着怒火,大步走到他的面前,扬手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风载秦,你卑鄙无耻!”

    她想过他会对付不寂,甚至想过他会杀了不寂,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这般做!

    果然还是齐王世子!

    果然还是风载秦!

    够狠够毒!

    这样做比杀了不寂更加让他痛苦!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挑拨我们吗?只要我找到他,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你的诡计便会破灭!”

    “是吗?”风载秦笑道,“如果真的这般容易,长音你着急什么?其实你心里最清楚,宗不寂一直都没有真正放心过,这也是我能够成功的关键,不管你对我多绝情,不管你对他有多好,可只要我还存在,只要我一出现,他便会不安,便会恐惧,他的心里一直认为你的心中仍有我的地位!所以,便是你说了,他仍是会怀疑,怀疑你只是不想伤他的心,所以才说谎,所以才隐瞒!”

    “你凭什么这般说!”慕长音喝道,咬牙切齿。

    风载秦继续笑道,“我说错了吗?没错吧?”他伸了手,欲去抚摸她的脸,可是却被她毫不犹豫地挥手打掉,他也没失落,依旧微笑着,“长音,我们打个赌如何?”

    慕长音没有回应他的话。

    “你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然后,我们赌他信不信,如果他完全相信你,往后,我再也不纠缠你,从此以后,我彻底放手,让你跟他双宿双栖!”风载秦一字一字地道,“甚至在奉国的事情上面,我还可以出手相助!”

    慕长音紧盯着他,在这一刻,一种名为恨的情绪在她的心里扎根,从前她也恨过他,可是那种恨实际不过是你怒罢了,可是这一刻,她却是真的恨上了这个男人!他所说的放手至于她不过是将她逼到了不堪的绝境!她咬着牙,冰冷刺骨地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赌!”

    “你想摆脱我,而我……”风载秦轻笑道:“也想解脱。”

    慕长音不语。

    “其实你不赌也没关系。”风载秦继续道,“只要你知道他不信你,你便不可能再和他一起,至少,不可能再如从前一般幸福快乐,长音,你我纠缠这般多年,我是最不了解你的人,可也是最了解你的人,你不允容忍一丝瑕疵的。”

    慕长音心头一颤,便是极力的掩盖,仍是浮现在了脸色里,她咬着牙,抿唇,不让自己失控的怒骂出口。

    她恨这个男人,更无法否认他口中说出来的话!

    “离开他之后,我等你。”风载秦缓缓道,“一直等你。”

    “滚——”慕长音勃然大怒,衣袖一拂,带着怒火的劲道将一旁的石桌给击的四分五裂。

    风载秦合上了双目,盖住了眼底的沉痛以及隐忍,“宗不寂在城中最大的酒馆。”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去。

    慕长音一直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前方的山道,方才抑制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冰冷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

    她没有去找宗不寂,再呆坐了许久之后,便起身,拖着僵硬的身子去了厨房,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往日失败的作品。

    只是脸上再也没有昔日的满足和愉悦。

    她就像是跟自己较上了劲一般,一定要做出一桌美味佳肴,就像是她成功了,便可以阻止将来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发生。

    是啊。

    连她一直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她都成功了,怎么会无法阻止风载秦口中的诅咒成真?可是,当她终于将一桌子美味佳肴做了出来,当她终于不再是厨房杀手的时候,却还是要面对她不愿意面对的一切。

    而这已经是两天之后。

    宗不寂回来了。

    而这时候,慕长音终于做出了成功的菜肴,摆满了一桌子,她听到了脚步声,愣了会儿,然后,转身,一脸笑容地迎接他的归来。

    可是他的憔悴,他眼底的血丝却刺痛了她的眼睛。

    衣裳是崭新的。

    显然是梳洗过了。

    可是,便是如此,她还是嗅到了淡淡的酒味,该是喝了多少才会在如此刻意梳洗之后仍旧无法掩盖?

    宗不寂也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动不动,像是石化了一般。

    慕长音依旧笑着,“回来了,怎么去了这般久?你看,我都会自己下厨了!”

    宗不寂面色一震。

    “怎么?”慕长音笑着挑眉:“不信是我做的?”

    宗不寂喉结滚动,嘴唇轻颤,却仍无法开口。

    “还不快去洗手!”慕长音继续道,“然后给我尝尝!你放心,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宗不寂盯着她。

    “怎么?没听见我的话啊?”慕长音继续道。

    宗不寂眸光颤着,又过会儿,方才点了点头,然后,起步前去洗手,一切都是木然的,然后,回来。

    “坐吧。”慕长音指着自己对面的位子道。

    宗不寂入座。

    慕长音拿起了筷子给他夹了一块红烧兔肉,“这是今天新猎的野兔,尝尝!”

    “嗯……”宗不寂溢出了一声沙哑的应答,可压制的情绪也随着这一声音而汹涌喷出,那些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清的情绪席卷着他,双眸,蒙上了纱雾,仿佛要抑制这些情绪一般,他猛然低头拿起了筷子将那块兔肉塞进了嘴里。

    慕长音合了合眼,盖住了眼底的忧伤,然后,继续道:“你离开的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事情。”

    宗不寂手一颤,没有抬头。

    “那日你走了之后程昱来找我!”慕长音继续道,怒气冲冲的,说的咬牙切齿,“他跟我说风载秦出事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和来恩有关系的,就看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程雅给风载秦下了春药,还是那种非得男女合欢才能解的春药!程昱说风载秦不肯要别的女人,竟然让我去给他解毒,岂有此理!”

    她顿了顿,看了宗不寂一眼,却见他仍是低着头,眼眸随即染上了如水的凉意,“我自然不肯,程昱竟然威逼利诱,让我去劝风载秦要被的女人!我也不想风载秦死了,临国将责任算到我们的头上,便去劝了他,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偷袭我……”

    宗不寂猛然抬头,面色震惊,双眼绽放着光芒。

    “还好。”慕长音继续道,眼眸的凉意稍退了一些,“风载秦还算有些良心,最后也没怎么我?”

    宗不寂紧紧地盯着她,连呼吸都停了。

    慕长音笑着道:“生气了啊?”

    宗不寂没有回答。

    慕长音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抬头看着他,以往这般做的人只有他的,“别生气好不好?我知道这一次我是太疏忽了,幸好风载秦还算有些良心,否则我就真的贞洁不保了,不过我保证,以后一定死死地防着风载秦,就算他死了我也绝对不会去看一眼!”

    宗不寂喉结滚动,抬手,僵硬而颤抖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发誓!”慕长音举手道,“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他,也不见他,连提也不再……”话没有说完,便被打断了。

    宗不寂猛然将她拉入了怀中,死死地抱着,双手用力地抚摸着她的背。

    慕长音在他的怀里,很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颤抖。

    “不生气了好不好?”

    宗不寂脸摩挲着她的颈项,慢慢的,她感觉到了湿润。

    慕长音的心猛然抽痛,抬手抱着他,轻轻地安抚着,“不寂,信我好不好?”

    而她得到的回应却是他的身子的猛然一颤。

    她的心慌了。

    不敢去推断这一颤抖究竟是因何而起。

    随后,他将她抱起,往卧室走去。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然后俯了上来,狠狠地吻着她,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她却还是清楚地看见了他眼底的沉痛。

    沉痛……

    不是喜悦。

    不是喜悦……

    他……

    不信她!

    慕长音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用力地合上了眼睛,不让自己真的落了泪,他离开了她的唇,继续往下,而却在这时候,他的身子倏然一震。

    急迫的吻也顿住了,会儿,继续落下,却变的狂暴,像是要抹去她身上不属于他的痕迹,狂暴的甚至让她感觉到了痛苦……

    他一遍一遍地要她,一遍一遍地在她的耳边说着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不是往日的我爱你。

    而是你是我的……

    她迎合着他,便是痛也没有丝毫的抗拒,可是,仍是无法阻挡心里的悲伤,她不怪他,真的不怪。

    便是他不信她,但是她也感觉得到他也不怪她,更不会因此而不要她。

    可是,她还是无法抑制悲伤的蔓延。

    还真的是被风载秦说对了。

    在昏睡过去之前,她脑海浮现了这一句话,自嘲浮现在了嘴角。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而醒来之后见到的便是宗不寂悔恨愧疚的脸,他知道自己伤害了她,“怎么这般神色,谁欺负你了?”

    她在他道歉之前笑着开了口。

    她想让他知道她不怪他,真的不怪。

    这话让宗不寂的脸在一瞬间变得十分的难堪,“对……”

    慕长音抬手捂住了他的唇,“不是说好了永远也不再说这句话吗?”

    宗不寂眼眸涌现了水汽。

    慕长音起身,抱着他,下巴靠在了他僵硬的肩膀上,“不过昨晚你的确是太狠了,以后不许了知不知道?”

    “嗯……”宗不寂双手一紧,可是又似乎怕伤到她,连忙又松开。

    “若是你再敢这样,我一定将你踢下床去!”慕长音松开了他,板着脸警告道,“听到了没有?!”

    “不会了!我发誓!”宗不寂红了眼睛。

    慕长音再一次偎依进了他的怀中,“宗不寂,我没说过我爱你吧?”

    宗不寂浑身一颤。

    “好像没说过,嗯,只是说过喜欢你。”慕长音让自己整个人舒适地窝在了他的怀里,抬头看着他,“不过喜欢和爱不过是用词不一样而已。”

    宗不寂低头看着她,却无法说出话来。

    “不信?”慕长音挑眉笑道。

    宗不寂正欲开口。

    “信我。”慕长音低下了头,抱着他的腰,“可好?”

    宗不寂伸手搂着她,“好。”

    慕长音抬头,却撞进了他幽暗眸底的深处,心,随即抽痛冰凉,他是不是在想她说爱他其实是因为愧疚,因为自己对不起他?

    “长音……”宗不寂终于能够说出完整的话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慕长音紧紧地眯了眯眼睛,微笑应道:“好。”

    “今天便走!”宗不寂道。

    慕长音离开了他的怀抱,笑着摇头:“不成。”

    宗不寂面色一僵。

    “拜某人所赐,我恐怕连床都下不了了。”慕长音瞪着他,“还去哪里?”

    宗不寂面色缓和,随即便涌出了愧色,“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的!我发誓!”

    “你当然不敢了!”慕长音阴森森地道,“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阉了你让你当太监!”

    宗不寂怔住了。

    “去!”慕长音推了他一把,“我饿了,给我弄吃的来!”

    宗不寂又是一怔,然后慌忙起身,“好,你等我,很快……很快……”转身匆忙出去。

    慕长音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然后,低着头,苦涩地笑了出声。

    这一夜,宗不寂在愧疚之中度过,极尽的呵护,将她当成了陶瓷娃娃一般护着,这一夜,慕长音一直被护在他的怀中,听着他过于急促的心疼。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入睡,可是谁也不知道谁一直没有入睡。

    这一夜,有些东西在渐渐地破灭。

    第二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早饭过后,宗不寂便下山去了,因为米粮用完了,也因为慕长音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淤痕,他制造的痕迹。

    他去买米粮,买散瘀的药。

    慕长音知道他的想法,笑着送他下了山,然后去了山顶的悬崖,那个她曾经将自己的骨灰洒下的悬崖。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这里,或许是缅怀,也或者是想想将来要如何走下去。

    直到雨落下,她才离开。

    而回到了小屋,便迎来了不速之客。

    不是风载秦,而是,来恩。

    她想,应该是来恩。

    没见过的人,但是,还是能一眼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平安郡主。”来恩直接道出了这个称呼。

    慕长音冷却了眼眸,“来恩将军。”

    “郡主果然好眼力。”来恩道。

    慕长音嗤笑,“除了来恩将军,恐怕不会有人大驾光临我着山野小屋了。”

    “郡主可知道老夫当年如何找到公子的?”来恩继续道,“就是在这宗州。”

    “是吗?”慕长音不以为意。

    来恩继续道:“当时公子的情况很糟糕,受了重伤,而且还是拖了好些时候的伤,可是即便如此,他还在坚持建这小屋。”

    “来恩将军,你来恐怕不是要跟我缅怀过去吧?”慕长音没有兴趣听他提这些。

    来恩站起身来,“既然郡主想要开门见山,好,那老夫就开门见山,老夫希望郡主能够离开公子。”

    “凭什么?”慕长音道。

    来恩盯着她,“如果郡主真心爱公子,那就离开!先不说郡主和齐王世子之间的事情,就说郡主的身份,郡主在公子身边只会给他带来麻烦,甚至灭顶之灾!”

    “如果我说不呢?”慕长音挑眉,“杀了我?”

    来恩笑了笑,“老夫是武将,平日的确喜欢用刀剑说话,不过老夫知道郡主对公子的重要性,所以,老夫不会也不敢对郡主动刀,只是,如果郡主不愿意自己离开,那老夫只好请楚帝派人来接郡主离开!”

    慕长音面色一沉,“你威胁我?!”

    “不。”来恩摇头道:“老夫只是在告诉郡主现实!”

    慕长音抿着唇,阴冷的气息渐渐散出。

    来恩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自然不惧。

    “这就是你的忠心?”慕长音冷笑。

    来恩看着她,“没错,让楚帝知道郡主和公子的关系也会让公子陷入危险之中,但是与其让公子死在郡主的温柔乡里,不如让他堂堂正正地死在和楚帝的较量之中!说不定那时候公子还会因为这件事而发奋,那结果未必便是坏的!公子也的确需要一个鞭策他的动力!和楚帝争夺你,或许就是一个很好的动力!”顿了顿又道,“当然,这是下策,如果郡主真的爱公子,便是对他有一丝的感念,便不该困住他,更不该给他带来危险!”

    “说完了吗?”慕长音道,“如果说完了就请离开吧,不寂快回来了,相信你也不想他知道你来过!”

    来恩看着她,“男子汉大丈夫本该顶天立地建功立业,更何况公子本就身份尊贵,他不该沦落乡野,他该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郡主,你的柔情困住了他,你的爱更是如鸩毒一般让他往死路上逼!郡主若是真有一心真心,便该替公子好好想想!老夫告辞,郡主好自为之!”

    随即,起步离去。

    慕长音没有转身,原地站着,双手,紧紧握着,一直站到了宗不寂归来,她没有转身便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气息,转过身,微笑相迎,“回来了。”

    “嗯。”宗不寂应道,却并未发现她笑容之下的不对劲,或许便是发现了,也只会往心里所认定的方向去想。

    她上前拥抱着他,“才去了一个上午,我便想你了。”

    “以后我们再也分开!”宗不寂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抱着她。

    慕长音只是抱着他,却并未回话。

    这一夜,她主动吻他。

    他却不愿,他知道她的身体还没有能够再经折腾。

    可是她却坚持,甚至使出了从来不使的手段勾引。

    他最终败下阵来。

    后半夜,宗不寂睡的极为的安稳,而慕长音却从他的怀里起身,在厅堂里静静地坐着,直到黎明之际,才动了身子,转身回到了卧室。

    宗不寂仍是睡的很沉。

    他或许不信她,或许不是完全的不介意,但是他包容了她的背叛。

    “傻瓜。”慕长音低头,笑着开口,她不担心他会醒来,因为她起来的时候已然点了他的睡||穴,他会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她抬手抚摸着他有些菱角分明的脸颊,“宗不寂你真的是一个傻瓜……”她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这一次,该我来跟你说对不起了。”

    ……

    宗不寂醒来之后,怀中空了,枕边,也凉了,阳光顺着窗户照射了进来,已然是日上三竿,没见到该见到的人,他顿时恐慌起来,不过很快,便又努力压下了,他答应了她要信她的。

    他起身穿衣,便去寻她,可是,屋里屋外,都没有她的踪迹。

    他克制着不让自己恐慌,心想着她可能去山里打猎了,而这时候,便看到了厅堂的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他走了过去,只见那信封上写着傻瓜宗不寂亲启。

    刚刚压下的恐慌顿时喷薄而出。

    随即颤抖着双手拿起了信拆开,他心里最恐惧的莫过于她会在信中告诉他她最终选择了风载秦,不要他了,可是,当他看到了信上的内容,却比起这个更加让他心痛难当。

    “长音——”

    撕心裂肺,悔恨难当。

    ……

    傻瓜宗不寂:

    想了又想,最后还是觉得这个称呼好,不喜欢也得喜欢,因为是我给的,就像当年我给你宗不寂这个名字一样。

    不过,我想你会喜欢的。

    我走了。

    先别伤心,不是去找风载秦。

    真的。

    其实我真的已经放下了他了,而且现在甚至有些恨他了,可是我写下这句的时候又想起了一句话,恨由爱起,没有爱何来恨?所以,我决定连恨也不恨了。

    其实,我知道你不信我。

    不信我真的放下了他,不信我不再爱,更不信我连恨也不愿意给他。

    不过你也不要内疚,我不怪你。

    其实这也不是你的错,是我从前做的太疯狂,是我明明已经放下了却还是容忍他的靠近,容忍他搅乱我们的生活。

    你不信我,真的不是你的错,我想换过来我是你,我也不会信的,也会怀疑的。

    所以,罪魁祸首还是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或许真的是当初付出了太多太多,便是放下了也不忍赶尽杀绝,又或许,其实我心里也有几分的得意,看着曾经伤害我甚至折辱我的人现在死皮赖脸地缠着我,心中得意。

    不过有一点我得声明,我真的和他没什么。

    我是清白的!

    那日的事情还有一些我没说的,你在城守府看到的那些是风载秦故意安排的,你想想啊,如果不是他故意安排的,他身边那般多人,怎么可能会让你闯到那里,看到那些?

    本来我是想告诉你的,可是我在你眼里看到了不信,你一定是以为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瞒住你,不让你知道我和风载秦不干不净了吧?所以我觉得便是我说了,你也一定不会相信的。

    所以我没说。

    不过现在看了这信,你一定是相信了的,也一定悔恨不已,可是我要告诉你宗不寂,悔恨自责可以有,可不能太过,不要去找风载秦报仇,一你不是他的对手,二,不值得,更不要企图伤害自己。

    因为你是我的。

    心是,身体更是。

    只有我能折腾我能残害,你一个头发也不能动!

    扯远了吧。

    说回正题,嗯,我要走了,不是要离开你,只是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一些时间,其实,在我们重逢之后,一直都是你在付出,你在爱我,而我,虽然努力地回报你,可是终究还是及不上你的付出。

    重逢之后,我们一直在一起,我在你的眼里心里仍旧是那个为风载秦而疯狂的慕长音,这个形象已经刻入了你的骨髓,让你无法挣脱。

    或许正是如此,你才会一直不安。

    其实说起来,你的不信我其实也不能说是不信,不过是无法挣脱我在你心里的这个形象,所以,我离开,我想用时间来抹掉我的这个形象,同时,也是想给你更加广阔的空间。

    我发誓,这理由不是离开你的借口。

    昨天来恩来过,虽然我心里很不痛快,但是他有句话是说对了,我困住了你。

    我想,你的不安也来自于不自信,而不自信便是你除了我,便没有其他,所以,你在风载秦面前总是低了一头。

    回去吧。

    来恩或许居心不良,但是他说的不错,好男儿自在千里,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建功立业,不要再被我困在身边。

    其实当日来宗州我是抱着走进更加真实的你的目的来的,可是结果却还是困住了你,郭行天的事情,风载秦的算计,总是让你的心思放在我的身上,所以,我跟你去奉国,给你带来的麻烦或许比帮助多。

    所以,我不陪你了。

    你是不是会觉得我自私了?好吧,其实我也有一点自私的,我实在厌恶那些争斗,那些阴暗,活了三辈子,实在是累了,不想去应对这些。

    虽然我爱你,可是我好像更加爱自己。

    生气吗?

    可以生气,不过绝对不可以变心!

    你是我的,记住了!

    去奉国之后,记得来恩可以给你帮助,但是也不能不防他,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有,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更不要让人知道我的身份,平安郡主的身份,否则这将会成为你的敌人攻击你的武器!

    别来找我,收起心思好好对付你的敌人,好好建你的功立你的业,也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三次死了阎王都没收我,还能出什么事?

    不过记得要想我,更不要被别的女人迷住了,给我记住了,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要洁身自爱守身如玉!

    三年吧。

    三年的时间应该足够你在奉国站稳脚跟,能够自信地面对任何人,甚至连楚国也不必顾忌了,若还不成,那我可就真的看走眼了,所以,便是为了我,也要好好努力!

    三年之后,我在这小屋等你,然后,你娶我可好?

    不许说不好,什么便宜都给你占了,你敢不娶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信纸没了,不写下去了。

    没说的话,我知道你心里也明白的,就算现在还不明白,以后也会。

    还有,宗不寂,对不起。

    这回轮到我说了这三个字了。

    对了,还有……我爱你。

    宗不寂,我爱你,喜欢和爱都是一样的,没骗你。

    最后,嗯,要乖乖的想我,不许变心!

    落款:慕长音。

    ……

    宗不寂握着厚厚的信纸跌坐在了地上,一直忍着的泪水在这一刻泛滥成灾,“长音……”

    他错了!

    真的错了!

    长音——

    ……

    与此同时,山顶的断崖边,慕长音坐在岩石上,抱着双膝,低声饮泣。

    离开,其实我们都有错。

    我错在了不够爱你,不够为你着想,而你错在太爱我,太为我着想。

    所以,我走了。

    希望时间可以让我们有一个更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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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7 两月时光

    两个多月后,楚国的邺城已经开始进入夏季。

    作为楚国西面与临国接壤的边城,邺城的繁华比之其他州城多了一股沉重的气息,在过去近百年的时间中,这里曾经发生过无数次的大战,无数的战士英魂以及无辜百姓的冤魂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沉淀成了这座城池的独有气息。

    作为边城,邺城除了承担起楚国西面第一道防线的重任之外,还是沟通楚国和临国的重要贸易之地。

    两个的商贩在此处交易着各自的商品,填补着两国各自的不足。

    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便是邺城最热闹的时候,在邺城东面的交易场内,集合着来自临国楚国的各类商贩,甚至还有奉国的商贩也越过两国前来。

    这两个交易日便是在两国紧张时期,乃至战乱之时也未曾停止过,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也成了三国探子搜集叫唤情报的圣地。

    便是这两年临楚两国关系缓和,但是探子的行动也并未减少。

    七月十五,交易场再一次聚满了各类商贩,热闹非凡。

    在喧闹不已的人群之中,一道丽影悠闲地穿梭在了各地摊档之中,这里除了商人跟商人之间的大型交易之外,还有一些零售的摊档,甚至连邺城的百姓也在这个日子拿着自家的手工艺品或农产品什么的来出售帮补家用。

    这道丽影不是别人,正是慕长音。

    离开宗州之后,奉国,她不能去,而临国,她也不想去,便又回到了楚国,本是想着回楚都看看,可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回去,后来也想回到当日的那小渔村里,可是才出发了一天,便又改变了主意。

    那里他们虽然没有待上多长时间,却有着许多美好的回忆,而她,不敢去触碰,她怕她会忍不住内心的寂寞和难受去找宗不寂,又将她困住。

    三年之约是她自己提出的,她岂能自己先毁约。

    而这时候,她却发现,离开了他,她竟然无处可去,两个多月并不算很长的时间,可是她却像是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似的。

    几经辗转,最后便到了邺城。

    上辈子她因任务来过邺城,知道交易日的事情,也知道着交易日背后的猫腻,她没想卷入其中,但是她想在这里或许可以更准确容易地知道来自奉国的消息。

    而结果也没让她失望。

    来了邺城没几日,便从往来商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大事情,比如说楚国和临国的联姻终于落到了实处。

    一个月前,楚国宗室的一个郡主被封为了公主嫁入临国,成为了如今刚刚年满十六岁的临帝的贵妃。

    而临国也有大事,两个月前,护国将军夫人五十大寿的寿宴上,其爱女程雅忽然胡言乱语,一脸疯癫之状,惊呆了满堂的宾客,进太医诊治,程雅乃得了失心疯之症,需隔离静养。

    不久,程雅被送往近郊的别院静养。

    而此事并未因此结束,程雅忽然失心疯,众人心里都认定了是因为齐王世子欲退婚一事,为此,不少言官开始弹劾齐王世子。

    只是结局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首先出来维护齐王世子的不是别人,而是护国将军程不破。

    他说齐王世子在程雅失心疯一事上并无责任,更从未要和护国将军府解除婚约。

    这话一出,众人疑惑了。

    不过很快他们便得到了答案。

    原来当年和齐王世子指腹为婚的并不是如今的程家大少姐,而是多年前程家因为意外而走失的女儿,此女才是程家真正的嫡出大小姐,而程雅,不过是程将军从战场上捡回来的遗孤罢了。

    这件事让临都轰动了好些时候。

    自然,那些弹劾也停了。

    某些欲挑拨齐王府和护国将军府的人也不得不停下动作。

    至于得了失心疯的程雅,众人除了怜悯之外便是恍然大悟,从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程家大小姐未来齐王世子妃落为了一个孤女,这种落差疯了也不奇怪。

    当然,还有好奇真正和齐王世子定亲的那位程家大小姐如今身在何处。

    对此,程家给出的答复便是已然找到,只是因为身子虚弱的缘故在别处静养。

    得了这般的回复,临都不少人也开始动心思了,依着当年指腹为婚推断,如今这位真命天女年纪已然不小了,又流落在外多年,如今还身子虚弱,她能担当的起齐王世子妃的位子吗?

    当然,为了笼络护国将军府,齐王世子是不可能退婚的,可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岂能得到宠爱?

    不过是空得正妃名分罢了!

    说不定这个正妃的位子也做不了几年,不是说身子虚弱吗?甚至最后连一儿半女也没能给齐王世子留下。

    所以,那些家中有青春正茂女儿的大臣们,尤其是依附齐王府的那些,便纷纷以各种渠道各种方式试探推销自己的女儿。

    如今皇帝已然大婚,虽然皇后还是齐王府选的,但是,毕竟已经大婚,皇室宗亲一定会以皇帝已然大婚为由让皇帝亲政,皇帝一旦得了一个亲政的名头,那必定会和齐王府较量,虽然多年来皇家一直处于下风,但是必定是占了正义之名,齐王府必定会有所损伤。

    或者这次便是齐王府和皇家最后的一次较量,当然,以如今的实力对照,最后获胜的基本可以确定是齐王府。

    那时候,风家便是取代皇家,成为这临国唯一的主宰!

    而齐王已然瘫痪多年,他便是登上了皇位也不可能真正意义地当皇帝,所以,实权还是落到了齐王世子手中。

    说不定齐王世子还会直接登基为帝!

    那时候,便是齐王世子的一个侍妾,也都会成为后宫的娘娘,而她们的家族也会因此而扶摇直上,若是再生出一个皇子,将来便是更加的富贵荣华了!

    所以,这些人打了鸡血似的想将自己的女儿送入齐王府。

    除了临国的这些热闹之外,奉国也是风云聚变,奉国大将军来恩经过了十几年的苦苦寻觅,终于找到了先帝流落在外的唯一子嗣,并且将其带回了奉都。

    奉帝心里的感觉如何想的大家心里也清楚,不过他当年的誓言犹在耳边,便是坐了皇位十几年,但是也不敢不认账,甚至连质疑皇子身份也做不到,因为不少老臣认出来恩找回来的男子长相竟然有八分似先帝,而根据当今皇后的辨认,也从他身上找到了当年皇子的胎记,身份毋容置疑,不过,奉帝也没有爽快地让出皇位,而是找了许多的借口,说皇子流落民间多年从未涉足过政事,不如先让他观政,等他熟悉政务之后,再行接手芸芸。

    几经交手,双方最终达成了协定。

    奉帝继续为帝,但是要册封皇子为太子,在皇子观政三年之后便交还皇位。

    可以说未来奉国三年必有一番风起云涌!

    这些消息,慕长音唯一在乎的只是奉国的消息,三年,这个时间是因为和她的约定吧?他也在给她承诺。

    而她相信,他会做到的。

    “姑娘,看看这簪子吧,上面的珍珠采自楚国沿海,是上好的珍品……”

    慕长音的思绪被一声热情的吆喝声打断,转身看向旁边的一个摊子,见那摊主一脸笑容的,便走了过去,微笑道:“是吗?”

    “姑娘可以好好看看!”摊主热情推销。

    慕长音拿起了那簪子仔细看了看,款式不算好,而那珍珠的确真的,不是冒牌货,不过可惜,她如今囊中羞涩买不起,也不是真的买不起,不过身上的银子是要用三年的,所以,她不该乱花。

    也便是到了这个地步,她才知道她活了三辈子,除了杀人之外,没有一点谋生的技能。

    倒不是真的缺钱,当初当杀手的时候她在很多个地方都藏了不少的银子,不过现在不想用罢了,如今身上的银子都是不寂留下的。

    虽然或许也不干净,但是却是他给的。

    当日他果真没有找她,走的时候也什么都没带,将所有的东西都留给她,当她回到小屋见到放在桌子上的东西之时,她便明白他是知道她没有走的,或许甚至还知道她再何处,只是,因为她的要求,他没有去找她。

    除了银票银子,他还留下一句话,四个字。

    我答应你。

    思及这四个字,慕长音的心 ( 弃女之邪妃惑夫 http://www.xshubao22.com/8/86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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