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师 第 193 部分阅读

文 / 独孤雪月艾莉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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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嗯,在这山十岛中,完成任务前,掮客可选择见面或不见面,他们没见过我,”盘兼淡淡地说,“他们不要钱跑了,损失也是他们的事。”

    “你可真够坏的,父亲让你管理暗阁真是一点错都没有。”小女孩笑嘻嘻地说,“那你是故意不给钱的?”

    “没……”

    盘兼说着,刘德庆就上来抱了个拳,带着师弟们走了。

    旁人以为这是因为光头雷边跟他吵架,才骂到小女孩,他上来抱歉。

    小女孩别看才七八岁,却聪颖得紧,从那眼神中立时观察到不对。

    “盘兼,这场闹剧是你故意制造的?你故意不给光头他们钱的?”

    盘兼略有点尴尬,但他何等角色,立时恢复如初:“小姐,那些清尘派的家伙,嘴巴太大,这岛上规矩,说是要等到交票时,掮客必须露面,我怕有些手尾,就用了此计。”

    “你哪能算是掮客,不过用你这身份也不赖。”

    盘兼微微一笑,抬头就对上刘浩的目光,他心头一凛,看刘浩转身回房,心中又不知想到什么,隐隐约约有点不安。

    第七百三十三章岛上吴府

    刘浩抱臂躺在床上,想着盘兼和那小女孩,猜想不出他们来自哪一派或哪个家族,但从那口闻中能听出,盘兼地位极高,那小女孩的父亲也应是强者。

    倒是多此一举了,帮他们这个闲忙。

    想是自己不出手,盘兼也会让刘德庆逼雷边出手,到时再用话逼住雷边,让他逃离山十岛。这盘兼心机倒极重啊,城府也深,这背后是哪方势力啊。

    在床上一觉睡到天亮,洗了个脸,神识才展开,就听到店小二的脚步声来到门前,轻叩大门。

    “客官,昨晚有客人给你留了字条。”

    “哦?”刘浩开门接过,“中午在凤仙山腰处的留仙亭等道友,盘兼。”

    店小二等了会儿,刘浩才说:“知道了,我中午有事,要是掮客来了,你让他等一等。”

    赴约是一定的,刘浩也想知道盘兼后面是谁。掮客也不会等太久,毕竟秋无名都说了,这事很急,而且这个任务不像别的,必须要口头报告。

    凤仙山昨天就去过,路倒是极熟,到山脚下问了留仙亭,就沿着山路走上去。这边风景极美,倒也不用步法,慢慢走路就行。

    离了还有三十多米,就看到盘兼手执纸扇在亭中站着。那小女孩却没看到。

    “道友有理了。”

    “道友有理!”

    两人先见过礼后,盘兼才和刘浩坐下说话。

    这说是亭子,却比一盘的凉亭要大出数倍。能坐大约四五十人上下,亭中还有口井,亭叫留仙亭。井就叫洗仙井。

    “传闻此井有大仙路过,在此洗脚,之后这山中的人,在这打水,喝的水格外的香甜。”

    “洗脚水吗?”刘浩笑说,“仙人的洗脚水都是甜的,也不知那仙人有没有臭脚。”

    “奔波了一天一夜。那脚哪能不臭,”盘兼在暗示着什么,看刘浩怔了下。又问,“道友是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天生我便是修士,我自修成才。”

    一听刘浩是散修。盘兼就放下心来。这一人再强,也终是有限,比不得有门派有后台的。

    “道友,可是想问我昨天的事?昨日之事,是我不对,先跟道友道谢兼道歉了。”盘兼握住纸扇一拱手,躬身,郑重其事的说。

    刘浩原也没什么太在意。这时仅有的一点火气也都消失了,伸手扶住他说:“就怕教坏小孩。”

    “她?”盘兼哈哈一笑。“我家小姐天资不如寻常,又早慧得很,想教坏可难呢。”

    “盘兄要是不见外的话,可否告知你的来历。”

    盘兼摇着纸扇起身:“我本海外仙山客,游历三界不留名,只因一页香纸故,相约千载不得离。”

    他就这样飘飘然的走了,刘浩也听出来了,这家伙也是个散修,并且修为可能不弱于那小女孩的父亲。却因为一件事,被逼在小女孩的家中一千年不能离开。

    香纸,香纸,也不知盘兼跟这小女孩家中长辈有什么香艳的事。

    心中好奇,却也不好再追上去,独自下山回到红眼客栈。

    那位交代秋无名的掮客已到了房间中了。

    紫色荆花长袍,碧玉蟒带,一副世外高人模样,眼神更如雷电精亮。

    “暂时修复不了三才镇天阵,因是兰亭地宫重开了……”

    掮客眼神一聚,如两道电光直射刘浩眼瞳:“兰亭地宫重开?那地方又被找到了吗?”

    “是,听那丘凡烟和穆成雪说,那地宫曾是试练之所,这次重开,必要放几个弟子下去试试,要是能有所收获,也能增强宫中实力。”

    刘浩说得不卑不吭,又压仰声带,学足那秋无名的公鸭嗓。

    “哼,就是地宫重开又有何用,能修出几个天级高手,也于事无补。不过,地宫重开,跟那三才镇天阵有何干系?我让你打听的可是这阵法的事。”

    “地宫就在三山之下,天地人三才,这地宫各占其一,山根下坠到宫中,两处实则一体,地宫开,其中还有一头火鳞甲蟒,更是欲要冲出宫中作恶。造成山体摇摆,我看半年内都休想修复得了阵法。”

    掮客手在玩着一根串链,听到这话,手指用力,一颗链子砰地碎裂。

    “火鳞甲蟒,哼!那头凶兽竟还活着,命倒也算长!”

    刘浩微微一愣,不禁想问这掮客为何连火鳞甲蟒都知道。

    “你也无须这般看我,我既为掮客,这山十岛上消息灵通者不少,我在此地也待了近数百年,碧水宫就在左近,哪能不知火鳞甲蟒的事。”

    掮客那双锐利的眼睛扫了刘浩一眼,沉吟说:“三才镇天阵无法修补也不知是好是坏,你的任务,倒完成得不错,可将手链交给我了。”

    刘浩取下串珠,递到他手中。

    顿时发觉这掮客手掌极为细腻,比丘凡烟、穆成雪那等女人都不输。

    “你晚些去凤仙山那边领赏金吧。”

    掮客转身离去,刘浩神识展开,追随在他身上,等他出了红眼客栈,再沿着岛走出数百米,他才紧追上去。

    是何人要打探三才镇天阵的消息,又是谁派那秋无名来的,都要着落在他身上。

    “火鳞甲蟒既还活着,那号烈真人要被放出就是这数日间的事了,他要出世,这世间必有大劫,想着还是要再做谋划的好,不可等闲事之。那号烈真人可是要紧的人呐……”

    掮客在那自言自语,全然没想到身后还跟着个人,一路沿着海岸来到一处修建着很是辉煌的宅院外,敲响门。走进去。

    刘浩抬头望了眼那宅院上挂着吴府二字,便走到旁边的一个茶馆里坐下。

    “你问吴家?我看道友是头一次来岛上吧?这吴家在整个岛上,仅次于岛主司马家。在岛中权势无两,为何?那吴家跟司马家本就是结义兄弟,换过贴的。在司马家来到山十岛上时,吴家就跟过来了,你说亲不亲?”

    刘浩一时了然,又想再问这吴家的事,就看吴府的大门一开。一辆马车从中驶出,又停在门口,从马车上下来两个人。一大一小。

    竟是那盘兼和那小女孩,一个长须白发的老者跟这二人抱手作别。

    “那二人怕是来历不寻常啊,”先前跟刘浩说话的独眼修士嘿然道,“那小女孩若是长大了必是绝色。若不是年纪小上五六岁。我都怀疑是不是司马岛主家的千金了。”

    “司马家也有个小女孩?”刘浩问道。

    “那可不算小了,今年怕有十六了吧,这岛上哪个不想去求亲,司马家在这岛上开枝散叶,但到这代岛主司马操,却只有她那一个独生女。岛主夫人性格善妒,司马操也不敢纳妾,如此一来。那小姐不成了山十岛的继承人了?谁娶她就等于拥有了山十岛……”

    身旁一名修士冷笑说:“哪有这般容易的事,要娶司马操独生女。你就得入赘到司马家,改名更姓,要不哪能让你继承这山十岛?”

    “这倒也是,不过要能拥有这座大岛,就是入赘又有什么干系?”

    这话倒说中在场许多人的心声,便纷纷大叫道:“哪日等岛主将招婿的意思放出来了,我们必要去试它一试。”

    刘浩在那思考,既然是吴家派的人,那掮客必不是掮客了,而是吴家的管家一类的角色,扮成掮客的样子,然后让秋无名去打探三才镇天阵的消息。

    要是这吴家祖上也是碧水宫出来的,是不是想趁三才镇天阵还在忙的时候,要夺去碧水宫?

    “说不定真是这样……”刘浩越想越心惊。

    光一个吴家算不得什么,可那司马操也参与的话,那就不是一桩小事了。

    这山十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能动员的人力却不下一个大派。在那青石台上发出任务,更能招来无数散修。

    所谓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到时一涌而上,也是很难对付的事。

    “要不直接过去?”

    刘浩望向吴府大门,心生一计,等马车走远,他又回到门前,戴上之前秋无名所配的面具。

    扣扣!

    “谁?”

    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跟着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在门外问:“你找谁?”

    “我家小姐刚落下东西在府上了。”

    “你是计家的人?我怎地没见过你?”

    那小女孩姓计?刘浩忙说:“盘管家有事,要陪小姐去别处,就将我差来了,还请老人家让我进府找寻,要不然回头盘管家必要将我治罪。”

    七情上面,那老人也知这做下人的苦处,就将门拉开说:“给你一柱香时间,你去花园吧,计小姐先就在花园里跟我家少爷说话。”

    刘浩忙拱拱手,老人对他戴面具的事也没提,想必是见怪不怪了。

    来到花园处,这边倒种了些海岛上难见的陆花飞花,还有几头梅花鹿在那走来走去。

    老人叉手站在一旁,看刘浩在那石桌处低下头去寻找,就说:“你家小姐也是,我家少爷年纪虽不大,可也算得上是知书达礼,修为高深,老爷向你家宗主求亲,那也是念及了两家数百年来的交情。你家小姐拒绝就算了,还说我家少爷痴肥蠢笨,惹得老爷回房又砸掉了两张花梨木桌子……”

    痴肥蠢笨?想是说得没错了,刘浩心下晒笑,那小女孩又哪会轻易就能答应亲事的人。

    她那性子,那聪颖,可不是凡夫俗子能配上的。

    这时,有人来将老人叫走,老人就说:“你知道出去的路,到时自己出门就好。别耽搁太久了,花园晚些还有人来。”

    等他走后,刘浩就起身拍拍衣袖,神识展开,寻找到那掮客的位置,躲藏着走过去。

    “吴千,此事非同小可,要是那号烈真人还活着,一出世,就是会是大事,我们将这事瞒下来,那到时司马大哥怪罪起来,可不好办。”

    叫吴千的就是那掮客,在这吴府中是排名第一的大管事。

    “主人,要是那号烈真人不出来就算了,他要出来,岂不是正好能遂了您和司马岛主的意?到时碧水宫还是翻手就能控制住,那些小娘皮还能翻天了?”

    吴千在红眼客栈刘浩跟前是一副嘴脸,到这吴府主人跟前又是另一副嘴脸。

    “好是好,可要是蓬莱被毁,我们要之何用?哼,你也休想挑唆我跟岛主关系,我知当初他将你打伤,那件事你还放在心里。我说过,要公道,自己去取,他当时打你,也不算是错。”

    吴千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乖戾,瞬间消失后,抬头笑说:“那该怎么办?”

    “你让人去知会岛主……算了,我亲自走一趟,号烈的事一定要通知他。”

    刘浩翻身上了屋顶,等看到一个修长身影离开,那吴千再在房中等了一阵才出来,他就从屋顶一翻下来,一手按在吴千的嘴上,手指就顶在他腰眼之上。

    “我灵力一发,你全身骨头尽碎,听我的话,跟我进来。”

    第七百三十四章神鬼莫测隐仙宗

    “你是何人?”刘浩将吴千按在花梨木椅子上,手掌还是不离他颈椎一分,听他脸色一变冷声发问,便轻笑说:“你休管我是谁,我问你的话,你一个字不要差的告诉我,否则,你这辈子就活到头了。”

    吴千冷冷地说:“你就不怕我大声呼喊?这是吴家,我一喊,那府中守卫尽出,我那家主更是天级巅峰的高手,你到时连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你想吓我?很可惜,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怕,我能等到你主人离去再进来,你想想我会怕他?再说了,我来找你,也并不是想给你罪受,而是想帮你的忙。”

    吴千愣道:“你想帮我忙?帮我什么忙?”

    “你不是恨司马家吗?我能帮你把司马操弄死!”

    刘浩一说完,吴千就身子一震,手握成拳头,攥得紧紧地。

    “我不知你跟司马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或许你告诉我也好……”

    “什么事?我不过是拿了他家女儿一根金钗,他就让人找上门,把我的腿打断了,连我肋骨都断掉了六根,差点连命都丢了。要不是主人发现了,把我救了,这十年来,我就隐姓埋名在这吴府中做事。”

    原是这样,难怪会让他去做掮客,怕是那司马家连他的存在都不会知道吧。

    “那正好,我将司马家毁了,他那女儿就交给你处置,你想怎样打发她就怎样。她也十六了。正是花朵一般的年纪,我看你还没成家吧?”

    吴千脸一烫,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司马操那女儿自是美艳不可方物。在岛上都是赫赫有名,哪是他能随意去胡想的,可在没人的时候,他不知想了多少次,要将那回家告诉她那恶父的嘴脸给撕碎,要让她在自己胯下臣服。

    却也知道永不会有这个机会,在这山十岛。司马操就是主人。

    “你要怎么帮我?”吴千终于问道。

    “很简单,我会将号烈真人引到山十岛,到时司马操会跟号烈真人打起来。要他输了,那自不用说,要他还活着,我就……”

    刘浩手掌往下一切。吴千哆嗦了下。

    “司马操修为比吴大石还高出一截。他不可能会输给号烈真人……”

    说着吴千就想到号烈真人的传说,那传说哪怕有一成是真的,十个司马操都不是对手。

    “可吴大石一定会出手帮司马操,吴大石对我有大恩,我不想他也死掉。”

    刘浩摸着下巴说:“这就难办了,那打起来的时候,可没有长眼睛的,那灵力激飞要是一个不慎打到吴大石身上怎么办?”

    “还请你多想办法。”吴千艰难地说。

    “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想到一个,我有一种迷|药。连天级境界都没办法察觉,我将这药拿给你,你在号烈真人登岛那天,下到吴大石的饭菜中,到时,吴大石连门都出不了,还能帮司马操的忙?那司马操不更是死路一条?”

    吴千听得怦然心动,说得不错,到时司马操一死,司马操那女儿就是他的了,而吴大石吃了药不能动,下半辈子或许会自责。

    可这种事,过一阵就好了,谁会真的一辈子自责?

    “可那号烈会不会毁了山十岛?”

    刘浩真想给他一个嘴巴,这人想得也太多了,也太磨叽了。

    “到时我再将他引开就是了。”

    “好吧。”

    吴千突然跳起身,抬手就往刘浩的胸前击去,这几下速度极快,刘浩差点就被他击中。

    好在他反应更快,一下运起《金刚不灭神功》,将那一招给挡住,回身就拎住吴千的脖颈,将他摁在地上。

    “你想找死?不想报仇了?”

    “仇要报,可我不想下药给主人!”

    吴千挣了几下,却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中,哪里能挣脱得了。

    刘浩哼了声说:“有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十年都过了,还要等二十年吗?我不知你怎样想的,我的想法是,这是个好机会,反正那司马家做岛主也做了好些年了,凭什么就许得他做岛主?到时你将他女儿娶了,再让吴大石来做岛主,我想他也是会同意的。”

    吴千一怔,心中想到,吴大石平常对那司马操也不是没有微辞,只是司马家一直是岛主,吴大石也不会生出反意,何况又是换贴兄弟,对他的顺从都深入到了骨子里了。

    听这刘浩一提,他才感到,吴大石或许也会接受这个作法。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起来吧,你要再动手,我不保证,下一次我会不会直接杀了你。”

    吴千一起身,就闻到刘浩身上那股气味好像有些熟悉,略一想,脸色就一变:“你是秋无名!”

    “不错,”刘浩干脆将面具扯下来,吴千也想到这面具在第一次见面时,也曾见他戴过,“你跟碧水宫的人混在一起了?”

    吴千怒道,那岂不是说在早先他也在骗自己吗?

    “没,我只是接了一个新的任务,要将司马操杀掉。”

    吴千一愕,脸色变化数次,才问:“是谁发的任务?”

    “你不用去猜了,做这行的,我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刘浩在先前吴大石坐着的椅子上坐下,示意吴千也坐下,才问,“先前从吴府门前离开的那辆马车是什么人?”

    “那是隐仙宗的盘兼和他家的大小姐计彩桦,你问这个做什么?他们来这里只是顺道拜访,先来吴府,那是因为计彩桦的父亲跟吴大石有过命的交情,出了吴府就要去司马家。”

    吴千既然打算合作了,就放下心防。

    “隐仙宗?”

    “你不知隐仙宗?还能称得上是散修?隐仙宗说是宗派。实是一个极大组织,大半都是天级巅峰的人物组成,个个放在天界都是排得上号的角色。那计春桦的父亲更是一等一的大人物。他的先祖组建这隐仙宗,传他手中已有四代。宗中人物已有近百,却都是些居无定所的,宗无一定山头的。只是每年在六月中会聚在一起,开隐仙大会。”

    刘浩竟对隐仙宗一无所知,却又听吴千说这隐仙宗厉害至极,竟有近百位的天级巅峰高手。不由得骇然色变。

    “你也不需怕,这隐仙宗我都说了是联盟,不是宗派。这话一点没错。他们也就是聚一聚,就是平常也不见得有十位以上的隐仙宗高手同时出手。”

    吴千取出一包茶叶,给刘浩泡上。香气顿时盈满整间房屋,刘浩突然想到这边既半天没见旁过来。也没见那吴大石回来。这房间怕是吴千的了。

    “隐仙宗说来厉害,也就那么回事,就是计春桦的父亲,也指挥不了整个宗派的人。那些散修有的还会到岛上的青石台那接任务,不过,好像计春桦的父亲有个什么令牌,要真到了涉及存亡之时,才调动整个隐仙宗出手。”

    “那这隐仙宗也算是个极强的联盟了。为何在天界很多地方都没人提到?”

    “哼,隐仙隐仙。隐仙宗又叫犹龙派,意思便是如龙之般,逍遥自在,哪能让外人知晓。要不是计春桦父亲跟吴大石有过命交情,就是我也不知。”

    吴千看刘浩喝下茶水,表情更是转好,热情无比的地说:“你既有这大胆谋划,那到时不如就将岛主之位给我。我将那司马德的女儿娶了,想来这岛上也无人不能服我。”

    “哈,你想得美吧,得了美人还想得岛方这位?那岛主要不是吴大石来坐,还不如空着,你不过是个隐形人。到时司马操一死,你就娶他女儿,已有谋财害命之嫌了,还想要再做岛主,你就不怕吴大石怀疑,要给你难看?”

    吴千抿了抿嘴:“到也不用那时,你先想想你自己吧。”

    “我想什么?”刘浩一笑。

    “你喝下这茶叶,叫做蒸龙七毒,号称连龙喝下去都能蒸成雾水,你连喝两杯,哼,要不用解药,你连一柱香都活不过。”

    刘浩脸色一变,伸手就往嗓子眼里抠。

    “哈哈,你敢威胁我,你不知我是何人吗?我当初连司马操的女儿都敢绑了要做那事,这岛上,就没我不敢做的。吴大石也不过是我念他帮我求过请,救过我一命,我才听他的命。哼,你真以为我跟他有什么情谊吗?”

    刘浩吐出一堆的秽物,却是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

    “我这手中有颗解药,能压制毒性半个月,你要想服下,就必须听我号令。”吴千冷笑说,“我对你这家伙虽是不满,对你要做的事倒是极为欣赏。要按你说的做,司马操和吴大石都死了,那这山十岛还不就是我一人的天下了。”

    “你好卑鄙……”

    “彼此彼此!”吴千冷声说,“在这天界里活着,不卑鄙怎么活下去?何况我本就是一个散修,无门无派无靠山,要不心狠手辣,这哪里能在这天界里混?我告诉你,你这计划要变一变。你不用给我药了,我自有药要让吴大石服下。到时你将号烈引到这岛上,我和你等到司马操和吴大石无力之时,再给他们一击,到时……哈哈!”

    “快给我解药!”刘浩大声喊。

    吴千脸色微变:“你这小子想引来人吗?找死!”

    他抬掌要击向刘浩脖颈,这时,刘浩的表情一变,充满嘲讽的一转身,将他按在地上,手指往他大腿上一戳,指力直透腿肉,竟然捅穿了。

    “我告诉过你,听我的话,可以活,不听我的话,死就是眨眼间的事。”

    吴千一阵胆寒,居然尿裤子了。

    第七百三十五章司马岛主相请

    吴千服过那蒸龙七毒后,脸色腊黄的坐在刘浩对面,连抬起手的力都没有,解药已被刘浩掐在手中,在指缝间来回的滚来滚去。

    “你的法子也不是没用,到时就按你的法子去做。但我还想有点变化,你听好了……”

    听完刘浩的话,吴千想是服了泻药,拉了三天肚子似的。

    “该说的我都说完,我回红眼客栈去等消息。”

    推开门,又走到花园里,那老人已等了一阵了,看他来了,就埋怨说:“你找个东西找到哪里去了?这里不要乱走,要是主人发现了,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谢谢老丈,我这就走。”

    等刘浩想要转身,老人拉住他问:“找到了吗?”

    “没,想是落在其它地方了。”

    “没有,这不就是……”

    我靠!

    老人老脸一红的递上一块手帕,上面还绣着个野鸭子,他小声说:“少爷捡去的,还拿着嗅了一阵,我让人洗干净了,希望你不要让你家小姐怪罪。”

    我靠!

    刘浩接过一阵恶寒,还要多感谢老人好意,跟着就快步离开了吴府。

    回到红眼客栈,店小二就来寻他。

    此时,天色很晚了,刘浩想要吃点东西好休息。

    “有何事?”

    “有位小姐给你留了张字条。”

    问起正是那计彩桦的模样,刘浩略一沉吟将字条接过。转身回房。

    摊开字条,见上头写着一段话:“大哥哥,你把盘兼都吓了一跳。你很厉害啊,找个时间咱俩见个面吧。明天下午,我在客栈后面的小河边等你。”

    唔,有点像是要约会啊。

    刘浩笑笑,将字条烧了。

    隔天一大早,刘浩就赶去青石台,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散修和掮客,想要看出谁是隐仙宗的人。

    很遗憾的是,隐仙宗的人身上也没有印迹。找也找不出来。

    那盘兼明明能指挥一些散修,却还到青石台来找人,想是那清尘派做的事,一定不能让隐仙宗内的人知道。或是隐仙宗内的不方便去做。

    可惜。没能将清尘派的人给拦住问个明白,现在人都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等等,那御风派还在吧?

    那个刘德庆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那御风派人数也不少,很好找吧?

    先赶回红眼客栈,问了店小二,他说:“那些长毛不是在客栈里住的,他们是来吃饭的而已,每天都来。吃的又不多,吵死人了。想来他们是住在绿是客栈。你过去那边,就是沿着岛往想边走大约一千多米就能看到了。”

    红眼,绿虾,这些客栈的名字怎么取的。

    按店小二指的找过去,还真没花多长时间就找到了绿虾客栈,一望才知这客栈跟红眼大不相同的是,这整个客栈是由一头绿虾凶兽改装的。

    这虾兽差不多有二十来米长,十多米高,被杀掉后,虾肉被吃干净,挖空了,这里的是虾壳。

    再在虾壳中搭上木板,隔成一个个的房间,下面也是大堂,却跟红眼不一样,进来就是一阵的海鲜味。

    一看刘浩进店,小二就上前问好。

    在红眼住的,都是等着交任务的,来绿虾的,却是一些流落在这岛上,或是来岛上玩耍的修士。

    “御风派的那几位修士?他们还在啊,那位刘大师兄就在楼上。”

    小二听他来找人,先是脸色不快,等刘浩扔过去一块玉佩,他手一搓,才开心的跟刘浩说:“二楼第四间房,官客上楼去找就是。”

    刘浩微微点头,一到门前就举手拍门,没多时就看门一开,露出刘德庆那张俊脸。

    “这位兄弟,昨日的事多谢了,不知找到这里,有何贵干。”

    刘浩昨天对他冷言冷语,他自是心头有数,这时又找上来,必定不会是为雷边的事,那么……刘德庆不是蠢蛋,一下就猜到可能跟盘兼有关。

    “兄弟要问那件事,我还是跟你下去说吧。”

    御风派的几位师弟要跟过去,刘德庆摇摇手,拉着刘浩下楼到了外边海滩。

    “我也是受人之请忠人之事罢了,他要让我跟那雷边作对,挑唆雷边,我也就按他说的去做,他事后也给了我相应的报酬,旁的,我也不知了。”

    迎着海风,刘德庆长发飘飘,那相貌又像女人,要不是胸前是块平原,刘浩都怀疑他是女扮男装了。

    更是风一吹,那长袍下方就有个隆起,那更不会是女人了。

    “咳,我嘛,就想打听个事,不知刘道友知道隐仙宗吗?”

    刘德庆脸色微变:“隐仙宗,你问他们做什么?”

    “隐仙宗的名声很坏?”

    “那倒不是……”

    “那刘兄一副畏若蛇蝎的模样是做什么?”

    刘德庆想是思考了很久,才吐声说:“那隐仙宗曾相邀我入宗,我没答应,我大哥便被他们杀了。”

    刘浩脸色一变:“隐仙宗不都是散修?”

    “哈哈,刘道友好笑,隐仙宗近百号的天级峰巅,要都是散修怎么可能,”刘德庆惨然笑说,“有的散修是怎样变成散修的,刘道友可知?一是被踢出墙外,二就是灭掉宗派。”

    刘浩沉声道:“那你就任由他们杀掉了你的大哥?”

    “那我能怎样?我知你想说那盘兼就是隐仙宗的人,我知道!可我能怎样?我找他报仇?那就不是我大哥一人的事了,整个御风派都会被抹掉。你也知道,御风派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宗派了。”

    这刘德庆心中竟苦成这样?

    “那隐仙宗在背地里做这些事,就无人知晓?也无人出来将隐仙宗的恶行公诸于事?”

    刘德庆更是惨笑摇头:“他们一般都是针对小门小派。大门派也不会在意。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本就是天道轮回。”

    “那你不想报仇吗?说不定你大哥就是死在盘兼手中的……”

    刘德庆痛苦地说:“我不是对手。我也不敢动手,但要是你说我不想,那不对,我时刻都在想,可我能怎样做?”

    “或许我会帮你找个机会……”

    刘浩说着神识一动,霍地转身,就看盘兼冷着脸从不远处走过来。

    “你帮他。你要跟整个隐仙宗作对?算了,你还是让这个可怜人继续可怜下去吧。”盘兼一挥手,刘德庆就摇摇晃晃。浑身无力,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的离开了。

    “你既知隐仙宗的事,想必是从吴大石那得知的吧?”盘兼瞟了眼不动声色的刘浩,咧嘴笑说。“你也不用太紧张。隐仙宗不会随便乱杀人。那刘德庆说得凄苦,你可知道,他那大哥,在天界做了多少恶事?光是死在他手中的女修,就百名之多。无一不是受到凌虐而死,那死状,你看一眼,你一生都休想忘掉。”

    刘浩不信。盘兼洒脱地说:“你要不信,你直接去问那刘德庆。或是那御风派中任何一人,都能知道真相。我骗你也无用。”

    “那杀便杀了,又留下这刘德庆做什么?”

    “他无大恶,我杀他做什么?他那大哥做的事,跟他关系不大,他也曾劝他大哥,也算是有一丝善念,没到死的地步。”

    盘兼晒然道:“死或不死,也不是我说了算的,算了,不提这事。你怕还想我为何没什么邀你进隐仙宗吧?说句实话,你太危险了,你会给我们整个联盟带来极大的隐患。”

    “嗯?”

    “你不是秋无名,你是刘浩,你能瞒过许多人,却休想瞒过我盘兼的这双眼睛!”

    刘浩被戳破也脸色未变,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你走到哪里,灾祸就跟到哪里,你就是一颗旷世灾星,我虽知你实力非比寻常,更有夺天之造化,修为还有大进可能。我却也不会招揽你……”

    刘浩被说得有些些脸红。

    “隐仙宗要的是出尘脱世,潇洒自在,不是灾难!”

    盘兼说完要走:“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你不用再跟旁人打听。”

    “等等,盘兄,”刘浩皱眉道,“隐仙宗到山十岛上来所为何事?”

    “这事也想要我告诉刘兄?刘兄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盘兼说得刘浩脸又是一红,他却毫无知觉地问:“因你们要做的事,或许跟我要做的事有冲突。”

    “你来岛上必是为三才镇天阵吧?我们也是,我们也要修复那三才镇天阵,别问我为什么,因那镇法的损坏已影响了我们隐仙宗的利益。”

    盘兼要再离开,已有一道红色身影赶过来。

    “盘管事,还有这位秋道友,岛主请二位去一趟。”

    “红丸,是岛主的意思?”盘兼一怔,问向那来人。

    “是,这位秋道友也一同去吧。”

    这红丸全身都是红衣红袍红披风,头还戴着一朵红花,但却长得人比花娇,模样出色,就连那身材也是曲线曼妙,前挺后翘,一双长腿细如竹竿。

    从那马上跃下,就像是一根圆规挺在那里,特别是那胸前像是塞了两只玉兔。

    刘浩略一失神,就被盘兼投来讥诮的目光,他干咳一声说:“那就有劳道友前方带路了。”

    红丸年纪还轻,不过十七八岁,压抑不住心中想法,便摆起来了脸色。

    “秋道友,你那眼神是何意思?”

    “没什么意思,看红道友长得漂亮,便多看了一眼,这是天性使然,又是天道大欲,还请道友见谅。”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厚起来全是肉的。

    红丸一时无语,盘兼却哈哈大笑:“你这家伙,嘴上还占这小姑娘便宜,你不知他是司马扶瓶的贴身侍女吗?你得罪了她,等到了司马操府上,他那宝贝女儿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司马扶瓶?好有趣的名字。

    第七百三十六章司马扶瓶

    司马扶瓶原名叫司马凌芳,霸气十足,凌驾于群芳之上,后来等她十岁那年,就突然要司马操硬给她改成这个名字。

    “扶瓶,浮萍,无根之木,”盘兼道,“她原想改成浮萍,后觉得浮萍不好听,就成了扶瓶。这天号金甄,甄者,作瓦之人,又引申出陶瓶的意思,她叫扶瓶,自要扶这天之缺,心气极大啊。”

    红丸挥鞭说:“小姐自然心气大,哪像有的人,就是土鸡瓦狗,也不知老爷为何要连他都见。”

    刘浩当没听到,眼睛还盯在红丸的胸上。

    “你再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剜出来,反正老爷说要让你过去,也没说是要有眼睛的还是没眼睛的。”

    我靠,这也太暴力了吧。

    “哈哈,你还得罪她?少看两眼吧,为了你的寿命着想。”

    刘浩咳咳两声,就抬头看前方。

    红丸骑马,刘浩和盘兼走路,两人偏又不用步法,她性了急,就起声催促。

    “你小姐等着挑夫婿呢,催什么,还是你要赶着出嫁?嗯,我是长得玉树临风,看着就是个好老公的样子,可你也不能赶鸭子上架啊,也得看我满不满意……”

    “登徒子,找死!”

    长鞭一挥下来,便有劈空之力。

    刘浩连躲都不躲,引颈待戮似的伸脖子,倒把红丸吓了一跳,将长鞭又一扯收回。

    “还是个好姑娘嘛,就是性子暴躁了些。你收回家中再好好调教一二,也不是不行的。”

    刘浩淡笑说:“调教这事还是交给内人去做,这等性子也做不得妾。只能做个贴身丫鬟。”

    红丸气得脸一红,挥起长鞭又是接连三下。

    刘浩这下可不像先前一样,伸个脖子过去了,手指三弹。

    三点灵力飞出,竟将她这力大势沉的长鞭一下弹飞。

    盘兼眼睛一亮,却是笑不出声,看红丸身子一歪。要从马背上摔下。

    刘浩上前一步,将她扶住,手掌从她腋下伸过。差点就捂在她玉兔之上。手中却是柔软一下,想是她这边肉也是软得很。

    那身上香味更令人目眩神迷,像是吸了一口仙气,能多活数年。

    她那香臀压在刘浩腹上。更有种催念之感。

    “你滚开!你……你敢摸我!”

    刘浩松开手。红丸一屁股摔在地上。

    “喂,你怎么把手松开,让人家小姑娘摔下来。”

    “她让我松手的,我要不松手,她定又是大呼小叫的说我登徒子,我这松了手,好嘛,你又说我。这好坏都是我的错。”

    红丸从沙地上爬起来,怒道:“就是你的错。我一看到你就……”

    “春心大动?”

    “动你个大头!”红丸冲过去,要踢他。

    谁想这海滩上不知谁在沙里埋了个石头,她一脚踢上去,身体就一倾,直接砸在刘浩的肚皮上。

    刘浩顾不得痛,低身扶她。

    手掌一左一右,抓着两只玉兔。

    盘兼都快笑疯了,这两个家伙,这是在做什么嘛。

    红丸更是疯了,那张脸耳根连那脖颈都红了,她长到这么大,还从没被男人这样碰过。

    “你,你,你……你,你不是人!”

    “好啦,我又不是故意,虽说手感很好……”

    “你还敢说!”

    红丸举起手就捶在刘浩胸上,刘浩按住她双手,将她硬是拉到胸前,非常暴力的就低头吻在她嘴唇上。

    盘兼一脸错愕,这下有点玩过火了吧。

    那司马扶瓶性格比这红丸还暴,你这不是捅了马蜂窝了吗?

    要那司马扶瓶追究起来,那司马操一出手,你怎么死?

    红丸像是被拎出水面的活鱼,手脚乱打乱蹬的,可过了一阵,她就像是认命般的不动了。

    手无力的垂着,腰还被刘浩给揽住了。

    我靠!

    盘兼算是服气了,这个刘浩本事太大了。

    “你……”红丸擦着嘴,看着刘浩一脸深情的望着自己,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我早就跟你一见钟情了……”

    要脸不要了?盘兼把头别过去,这些年轻的修士啊,就是无法把持道心。

    “是吗?”红丸伸出手指绕着头发。

    “假的,我占你便宜,你还以为我真看上你了?”

    盘兼突地又转过头来,看红丸气得脸一阵煞白,一巴掌扇在刘浩脸上,翻身上马,挥鞭离开。

    “你这是发哪门子神经?”

    “嘿,我要不这样做,你等着瞧吧,有罪受。”

    “何故?”

    盘兼算是聪明绝顶的人了,都没猜到刘浩在想什么。

    “我看她一来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你想吧,我去司马家,要是司马扶瓶这丫鬟对我心怀不轨,我怎么办?司马扶瓶要来硬的,要将我留下来做她夫婿,这可怎生是好?”

    盘兼的嘴张得能塞下一颗大鸭蛋。

    “于是我就想出这个计策,有意激怒她,之后再舍生取义,将她惊跑,这一来,她便不会跟司马扶瓶说我好话……”

    “那倒是了,说你坏话那是必定的,好话一句都没有。”

    盘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刘浩,心想这人脑子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压过。

    “盘道友,你也不要这样瞧我,这也是被逼无奈,你也不想,我主动亲她,那种难过。”

    “……你怎么难过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不懂。”

    刘浩装疯卖傻的混过去,眼角余光却瞟向远处,神识更是覆盖过去。心中冷哼,没想到修罗魔族的人会到岛上。

    这下该没意识到是我了吧。

    ……

    “那个混蛋!”

    司马扶瓶长得倒是惊艳至极,比那红丸还要艳上一筹。身材更是鬼斧神工一般,那曲线之诱人,瞟上一眼,便能将男人魂魄夺走。

    一袭长裙,扎着彩带,上身若隐若现。

    “你怎地就不还手?就任由他放肆?”

    红丸哭得梨花带雨:“那我能怎样?他硬按着我的脑袋,我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你……让我怎样说你。你也学坏了?”

    这个也,指的是先前司马扶瓶的一个侍女叫绿蝶的,跟着后院里管马的马夫私通跑了。

    “我哪有。小姐,我这才头一次见到他。”

    “头一次就被人强吻,你还有没有节 ( 毒师 http://www.xshubao22.com/8/86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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