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说道。
刘浩晒然道:“先看了再说。”
长孙缟的秘室就在他的房中,正是从那秘室后的暗道出去,才到那登天峰处。
“我早知他心思不纯,就多加注意。”胡长老陪刘浩进到秘室,薛晨苏宛在外等着。
这秘室中四壁都涂了白灰,做了一个木架子钉在墙上,放置着数个铁盒木盒,都用精巧铁锁锁住。上下竟有十多个之多,地上还放着四口铁箱,也上了锁。
还有书桌茶具卧床,精致卧具一样不少。
胡长老虽知这有秘室,进来却才知这里乾坤之大,心中暗暗后悔,想这些东西都是长孙缟多年收藏,不该带刘浩过来,先行来这里收刮一遍才是。
刘浩拾起一个铁盒,手指一弹将锁头去掉。打开便见其中放着一块皮纸。
“《罡天体煞术》?哼,这等下乘功诀,你拿去炼吧。”
胡长老大喜过望。接过后小心翼翼的收进怀中。
“这都是些什么破烂。”连开四个盒子,刘浩大感不爽。
里面放的不是些不入流的功法就是些常见丹药,直到开到第十个盒子,他才眼前一亮。
“这长孙缟倒也不算无能,这本《仙界逸事录》,也算是难得的精品。”
《仙界逸事录》记载着天界仙级强者的一些见闻,传说是一位仙级高阶强者留下。早已不知去向,没想在这里找到。
从中或许能找到些关于仙人的蛛丝马迹,或许……
神仙洞?冥灵神主?刘浩翻了数页。竟找到有着神仙洞的描述,不禁心跳加速,连看数行后,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冥灵神主竟能开洞天福地?并寿限已到无穷。算来已有三万八千岁了!
书中记载冥灵神主是第一位到神仙洞的仙级强者。却并非洞中最强者,但也能排到前十……
神仙洞中仙级强者竟超过十人之多?怕不都是仙级高阶强者吧。
“刘长老,刘长老……”
胡长老连唤两声,刘浩才缓过神来,将《仙界逸事录》收进储物戒指:“何事”
“这四口铁箱可要打开?”
“打开!”
啪!啪!啪!啪!
刘浩扫了眼箱中之物,手指又弹开剩下盒子,转身说:“这些东西都给你吧。”
胡长老喜形开于色,跪拜谢过。
“长孙缟已死。数位长老中又以你修为最高,你便继任这门主之位吧。”
“谢刘长老!”
雷宗还有些手尾。刘浩离开无踪门,就带苏宛薛晨二女赶去雷宗。
雷镇在山门处迎他三人上去,低声说:“炎尊已去了碧水宫,轩狼欲跟冰尊争执不下,他欲去一护法位,独领一护法,让宗内变为一尊者一上人一护法二长老五尊二十四令主的局面……”
“护法排位在长老之上?”刘浩冷哼一声,满脸不悦。
他和盘兼领这长老之位时,黑纱上人就说长老在护法之上,此时怎又掉转过来。
“还不是轩狼立了大功,想在大权独揽。”雷镇也脸现不满之色,按理他该提为护法。
“上人是什么意思?”想那脸上有剑痕胎记的少女,刘浩皱眉说。
“上人怕是不会插手,任由下面争斗。”
雷镇话中意思再明白不过,黑纱上人想做一个高位平衡者,下面斗得越厉害越好。
“盘兼呢?”
“计宗主将计小姐带走,盘兄也留字离去。”
要是盘兼在,他要帮冰尊说话,黑纱上人不敢不给他面子,毕竟他是隐仙宗四当家,那计天数的强势,黑纱上人也万万得罪不起。
“这家伙倒跑得快,”刘浩歪歪嘴,“既如此,这山门我也不进了,我先回碧水宫一趟。”
想到元汗说的事,雪花神识、神仙洞,还有雪族那奇异诅咒跟那冰雪女神像,心中总感到有些联结,想再去极北之地一趟。
雷镇拦他不住,苦笑说:“你既来了,连上人之面也不见就要离去,怕是上人会不悦。”
“她不悦?我还不悦!”刘浩自没将那少女放在眼中。
“好好,你且走吧,我自去回话。”雷镇也是无语。
这哪像是雷宗的长老,倒像是雷宗的祖宗。
“你跟奇星炫何时成亲?”
雷镇脸上顿染红霜,支吾两句便拔腿就跑,上得大殿,才摇头自语:“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宛眨着眼问:“那个雷天官有女人啊?我还想将桐花介绍给他呢。”
“也无妨,雷镇身体棒着,多几个也能吃得消。”
薛晨吃吃一笑:“像你一样吗?”
“比我就差远了。”
苏宛掐他一下,刘浩就抱住她俩,使出《咫尺天涯步》,瞬间回到碧水宫。
送她俩先去风月凝霜阁,楼下便听到炎尊急切地声音:“无双谋主,你说的话可是真的?我那女儿真是被送到雪族冰牢之中了吗?”
“雪族在极北之地,冰霜万尺,为消解一处万年冰潭,将你女儿请去,后来事情了结,你女儿却跟族中一青年打了一架,那青年是族中一长老的少子,那长老出动族中高手,便将你女儿关在冰牢之内……”
“气煞我也,我要让那些雪族血债血偿!”
炎尊如火云般的冲出外面,刘浩拦住他说:“我正要去极北之地,不如同行,无双,你说的都是真的?”
冷无双淡淡点头:“他女儿叫炎姬,你去雪族一问便知,炎尊,刘浩对雪族有恩,他随你去,事情大可解决。”
第七百六十七章救女心切
悬于海岸之畔,刘浩目视前方薄薄气罩,心想起魏宗河提起的雪族诅咒,手抚身畔绿冰,见它眼瞳中闪露着一抹欢喜精芒,嘴角一扬,向另一侧的炎尊说道:“极北之地就是前方,炎尊还请收收火气,我先跟那雪族族长交涉一番,多半会卖我个脸面,将炎姬释放……”
“哼,自是要看刘长老的,但要那族长胆敢说个不字,我便要这极北之地烧成滚水。”
说罢,身形便如火球投去,顷刻就撞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焦痕,竟将深达数米的深雪烧干,直掠雪下地面。
刘浩紧跟其后,往前行去,又再跟他提到雪族的一些忌讳,炎尊却是寻女心切,左耳进右耳出。
前方不远就遇上了二人,看样子出来寻找猎物的雪族高手。
“那不是刘前辈吗?”
一人喊了声,刚要拱手打招呼,便被炎尊掐住脖颈提起,脸色顿时一片惨白,另一人擎出兵刃紧张喊道:“喂,你这家伙是什么来头,竟敢在极北之地胡乱动手,你不知我们是什么来历吗?”
这人倒不认得刘浩,听同伴说刘前辈,也不知说的是刘浩,倒见炎尊凶神恶煞,来势汹汹,顿感不安。
更从怀中摸出一根竹哨,喊了一下。
后方一片积雪后的雪树林中,瞬间冲出数个雪族战士,整齐的冲向这边。
炎尊狂笑两声抬手就将手中雪族高手脖颈掐断,举臂一扬。又将另一人击飞,身上炎气一震,烧得所站之处龟裂出一大片。
数丈外的积雪更被烧成滚水。还在咕噜冒着热气。
连那元灵冰虎也被热浪给弄得要退后数步,还用脑袋挤挤刘浩,表示这热浪令它很难受。
可刘浩又有什么办法,这炎尊性格暴躁,又寻女心切,想到炎姬被雪族关了数年,就怒火烧心。哪还会好言好语的。
刘浩的提醒他一句都没放在心上,看到这数名雪族战士围上来,甚至还打算大开杀戒。
“炎尊。你别忘了炎姬还在他们手中,你要再杀人,他们将炎姬杀了,我看你怎么办!”
刘浩极为不满。此行本就以他为主。这炎尊却不把他当回事。
“哼,他们要敢将炎姬杀了,我就将他们这地方整个烧化!”
话虽如此,可炎尊也收了些炎气,投鼠忌器,要怎样自制这些雪族人,也得等到将炎姬救回来再说。
一露面就杀一人,重伤一人。那些战士中的头目非常愤怒,指着炎尊说:“从哪里来的蛮子。敢杀我同胞!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我倒要看看你怎样收拾我!”炎尊被激怒了,压下去的火起再度燃起,一阵炎气透地烧去。
那些战士纷纷退让,连那头目也面露惊色,稍退半步,就喊道:“报上名来!”
“这位兄弟,这是误会一场,我跟魏族长相识,跟你们雪儿姑娘也有交情,在下刘浩!”
这一提,那头目便放松了些,却还是闺怒不已:“你既是刘浩,为何不看住你这朋友,上来就杀人,视我雪族为无物吗?到族长前,我看你如何交代。”
刘浩一声冷笑:“我跟魏宗河是有交情,但又不是魏宗河的下属,要跟他交代什么。我朋友杀了人,我自有补偿给你们,带路吧,去见魏宗河。”
那头目也就随便说两句,真要跟刘浩较真他也不敢,欧阳父子前车之鉴,这才过了几日,哪还敢招惹这个灾星。
喃喃几句,便招手让人散开,带着这二人一虎往那魏宗河的居所走去。
那头目更想起族中的一些传言,说是那欧阳冰当日在要围杀那万年冰毒蟾时,遇到刘浩,对他不敬,刘浩便说起灭族的威胁的话。
又想到雪儿,就摇摇头,这家伙万万得罪不起,那小子也算是白死了。
极北之地,冰寒地冻,雪树如杂草般生长,晶莹剔透如水晶倒竖,让那元灵冰虎极为欢喜,除去炎尊身上的炎气令它极不舒服外,这里的一切都让它想要撒欢。
奔来奔去的,总不老实站在刘浩身边,连那些雪族战士都侧目看去,发觉出这凶兽是冰类物种,不由得都涌起好奇。
欲要打听却又不敢,等走了一阵,那头目才咳嗽说:“还未自我介绍,在下陈冰剑,刘兄,你这宠兽,可是冰性一类的?”
“元灵冰虎,一种凶兽,实力比那万年冰毒蟾还要厉害。”
刘浩一说,那些雪族战士都万叫侥幸,要真是硬着头皮上去,怕连这元灵冰虎都摆不平。
部落外雪儿早收到传信站在数万座由灵石建成的房屋外,眼瞳中满含着期盼的看向前方。
他说会回来的,果然就回来了,哼,不像马爷说的那样。
马爷是雪儿的亲近仆人,年纪很大了,牙齿都掉了十几颗,说起话来透风得很,却是族里的老人,年轻时也是一个好手,却由于在一次跟雪魔作战里伤了丹田,修为倒退,只能在族长家中做些粗浅活计,却算得见多识广,雪儿也算是自小由他带大。
“马爷,你看,他跟你说的不一样。”
马爷举目眺望,那风雪中的挺拔身影令他微觉意外,又有点老怀大慰:“不一样就好,雪儿小姐想死他了,等他到了,你就将你做的那绣花手绢送给他,将他的心牢牢的锁住,留在咱们雪族做女婿。”
“才不要呢,”雪儿扭捏地搓了下衣角,就眼瞳一亮,“马爷,你看那个是不是老虎啊。”
“嗯,你说的是在你那心上人左边的还是右边的呢?”马爷笑着说了句,眼神就微微一变。他从那高大的中年人身上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回头跟一名雪族战士说,“去跟族长说一句。就说炎姬的家里人来了。”
“炎姬?那是个关在冰牢里的那个女人吗?”雪儿一惊,她记得几年前去过冰牢一回,那女人差点将她抓住,从牢里逃出来。
“是她,”马爷嘀咕道,“小姐的心上人可不像是为了看她来的啊。”
“刘浩!”
雪儿摇摇手,原来还很矜持的她。看刘浩走近了,再也把持不住,摇着手就跑上去。
刘浩也心神一荡。伸出手将她抱住,等二人分开,还未来得及诉说离情,一根粗壮的手臂就伸过去。将她抓住。
“炎姬呢?你们把她关在什么地方。带我去!”
炎尊修为高深,远在雪儿之上,炎气又极强,她一怔之下,手臂咔地一响,被掐断了。
刘浩一惊,抬手就将炎尊推开,握住雪儿手臂。替她接上,又给她上了伤药。喂她服食药丸,看她惊愕莫明,如被惊吓的小白兔,掉头便厉声道:“炎尊,你再胡来,你就给我滚!别以为修罗五主好大名头,你就这气性,一辈子也休想取代黑纱上人!”
炎尊也知心急过分了,正想跟雪儿道歉,被刘浩一说,面子上过不去,又被戳了伤口,反倒冷冷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在雷宗之内,你还在我之下!”
“少跟老子提雷宗,老子又不光在雷宗里混!你有本事自己去找!再敢犯浑,我要你死在这极北之地!”
话说得太狠,就算炎尊跟刘浩交情不错,也实在下不来台,脸色阵青阵红的,欲要拂袖而去,可这一走,还真不要女儿了?
“哼!”
干脆便当没听到,装聋作哑,这不是炎尊最擅长之事吗?
“疼吗?”
雪儿微微摇头,眼神却是极冷地射向炎尊,马爷更是走上来,暗暗地封住炎尊退路,数名族中天级高手也分列四周,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
炎尊傲然抬头看天,连望都不望这边一眼。
雪儿一时不备才着了道,真要打起来,炎尊也不是一下能伤到她,伤药涂上,她好了些,就从刘浩怀中挣出,一咬银牙,手一抖,便有一柄雪花长剑跳在她手中。
“前辈,你也太不识趣了,你就是来找人,也哪来的气焰,上来就要杀人伤人!”雪儿瞟了眼,在听陈冰剑说话的马爷,看他脸色微变,剑就一撩,“来要人,也要看你实力够不够!”
炎尊长啸一声,一团热浪荡向四周,举臂就砸向雪花长剑。
雪儿不跟他硬碰,手腕轻转,剑势回撤,再绕到他后方,才突然出现一道冰柱直击他的左半身。
炎尊咦了声,心想这小丫头倒是不太弱,想是先前真是见到刘浩才是失算被伤,否则,也不会轻易就被掐断手臂吧。
炎气一振,想要将那冰柱烧融。
这炎火正是对这雪族的强处,雪儿修为又弱了一个境界,刹时被压制得剑身一曲,但她反应也极迅速,人在地上一点,就将那积雪荡高,无数雪花纷纷扬起落下,重若千斤,砸向炎尊。
“小心!”
马爷突然喊身,人更往前抬臂沉肘,击向炎尊左肋。
就见炎尊身形一转,就将雪花全部烧融,人更抬腿将马爷踹飞,还欲要上前将马爷击杀,雪儿惊呼一声“马爷爷!”,手中雪花长剑不顾一切的刺向炎尊。
剑势不可谓不快,在雪儿的境界来说,已算难得,可在炎尊看来,无异于小儿操刀,可笑至极。
抬掌一张,就要抓住雪儿,嘴中更说:“魏宗河抓我女儿,我便抓他女儿,拿他女儿来换我女儿,他要敢伤我女儿,我便要让他女儿尝一尝地狱的滋味。”
话才说完,神识便一顿,被一颗冰雪珠子硬生生的撞中,令他身形一顿,一道影子掠过,就将雪儿救回来。
“我说过,事情按我说的去做,你没听到吗?”
刘浩冰冷的声音一响起,炎尊便大怒道:“那鎏金天火炉都送你了,助你救了你二位夫人,你我人情两清,你还要阻我,休怪我不念同门之谊。”
刘浩冷笑一声,更有一个声音说道:“你既不是刘浩的朋友了,那事情就好办了。”
一个身子从门中探出,无穷霜寒之气降临整个空间,魏宗河步伐稳健的从寝殿中走出,双目如电,直视炎尊。
第七百六十八章少女炎姬
“还我女儿!”
无论从气势修为来看,魏宗河都理所当然的是这雪族的族长,炎尊见正主来了,狂喝一声,便炎气全力催出,一道热风直吹向魏宗河。
一族之长,又跟炎尊同是破虚境,哪会惧他。
刘浩不插手,事情便好办。
魏宗河单手举掌,掌心便抓住一颗万年冰石做成的法印,往那热风就扔去。
一瞬,热风便化成了冰雾,这雪族的法宝,又怎会是好对付的。
冰印更穿过冰雾,直接砸在炎尊手掌上,饶是有炎气保护,手掌还是覆上一层薄冰,痛得炎尊心头大叫,想这雪族族长也不算弱手。
可事关女儿,好不容易找到她下落,哪能一招之下就算。
炎尊不单不后退,等那冰印往回荡去,他也扬出一个法宝。
竟是真火炎龙幡,这东西比含有天火元精的天火炉也就稍弱,可正是对症,对付那万年冰印再好不过。
一条火蛇从幡中飞出,口中吐出炎炎真火之气,冲上去就绕在冰印之上,如是缠了一条缎带。
那冰印一下飞不回魏宗河手中,魏宗河也知道不妙,举掌便往空中一拍。
无数的雪花从地上飞起,在那火蛇外围又绕一重,看似跟雪儿先前的一招差不多。
“这‘万花飞雪’,小姐自是不如族长。”马爷被陈冰剑扶到雪儿和刘浩身旁,被踹了一脚。却是老尔弥坚,只是嘴里有些血水,却是死不了。
想马爷修为已差了炎尊数个境界了。还能硬挡一脚不死,也能算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刘浩边看场中边伸手挽住雪儿的细腰,那数日前在雪族离别时,若有若无的情愫,终于在缓慢发酵,怕是经不得多时也终会走到那一步吧。
却不去多想那些,只是总会不自觉的去感受指尖上传来的软棉温润。将她身子便揽得更紧。
雪儿心下也在敲锣打鼓,又是欢喜,又是担心。怕刘浩又会离去,竟也将手慢慢的攀到他那熊腰上,身体靠贴得更近。
场中打得如火如荼,这边却是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连马爷都咳着血摸着下巴上的胡渣子在笑。陈冰剑却不敢去看。他地位低下,跟雪儿天壤之别,又不像那欧阳冰,连一丝想法都不敢有。
蓬!
数十丈的雪地被烧化,一滩雪水被融了又冰,炎尊和魏宗河这两位破虚境强者都是既无奈又狼狈。一个被冰得满头满脸都是冰碴子,一个被烧得头发胡子都焦了不少。
那块冰印也缺了数个口子,而那真火炎龙幡更是被冻坏了一角。
“你这老不死的。敢关我女儿,我今天就豁出这条老命不要了。也要救走炎姬!”
“你想救就救,你把我这雪族地界当成什么了?我告诉你,你就孤家寡人一个,我这族中实力稍弱于我的还有十人之多,到时一涌而上,你能活下来就算奇迹!”
“卑鄙!你竟敢打这龌龊主意,要倚多取胜!?”
炎尊大怒,可心中也很忌惮这灵气比冰尊还要寒上一些的魏宗河。
“哼,你来我这地方就先动手杀了我族中一人,以强凌弱,以大欺小就有道理了?我不光要倚多取胜,还要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轰!
数块冰柱突地从地上升起,每块都高大数丈,一块块如水晶一般的映照在那炎尊脸上,让他眉头狂跳,不知这魏宗河搞的什么玄虚。
“这是……‘冰化万物’!”雪儿惊喜道,“爹什么时候炼成这招了。”
“你爹中毒后恢复如常,就有所领悟突破!”马爷笑呵呵地说。
轰!咔!蓬!
三声诡异响动,那数块冰柱突地裂开,数柄冰剑从中飞出,奇寒无比。地上积雪瞬间变成冰块,那数柄冰剑在魏宗河手指指引下,冲向炎尊。
“‘炎炎圣火’!”
炎尊一喊,将那幡旗一摇,却在眨眼间后,看到冰剑刺破幡旗冲到身前,立时魂飞魄散,不惜灵力地在身前铸起一道火盾。
可为时已晚,数柄冰剑撞在他身上,灵力险些被撞得溃散,人却是在胸前被刺破几处伤口,更有无数寒气入体,令炎尊直打寒战。
魏宗河也不好受,运力过猛,灵力消耗巨大,按着腿就去摸药丸。
炎尊受伤,心头狂怒,想是来的时候,心中所想要将女儿救出,更要将这雪族烧成雪水,将这一干人杀个干净,谁知会惨败成这样,顿时从地上强压住伤,一道火浪从他手中射出,直奔毫无防御力的魏宗河而去。
“族长!”
刘浩眼眉一挑,手中天行剑噌地出手,一招星痕硬挡在魏宗河身前,将那火浪击退。
人也拉着雪儿到了魏宗河身旁,雪儿扶住父亲,就怒道:“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炎尊万念俱灰,本想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不想被刘浩这个同门坏了好事,眼瞳灰沉沉的,喟然一叹:“生死之战,哪有什么趁人之危的说法。你倒是找了个好男人,可怜我那炎姬了……”
举起手掌,余下炎气尽要往天灵盖灌去。
一个人影一晃,一只手拉住他的手腕:“炎兄,打不过就自杀?你歇歇吧,先将炎姬救出来再说。”
魏宗河服下药丸,运转数个周天,便站了起来:“你既是那炎姬的父亲,就随我来,你杀我族人的事,我先不提,你那女儿犯下的事,你却要给我个交代。”
“我女儿又犯了何事?你们无故将她关了数年,还不够吗?”
魏宗河怒道:“若不犯事。我关她在这里干屁!”
炎尊还要开口,刘浩便勃然大怒,抬腿将他踢翻:“少说一句你会死?绿冰给我看住他。他要再说话,就给他一爪子,一个字一爪子!”
元灵冰虎露出数颗锋利长齿,举起爪子舞了舞:“好的,主人!”
对这凶兽,炎尊灵力充沛之时,也无胜算。何况是现在,它身上又没锁金链,十成灵力都在。那是不弱于破虚境的啊。
“族长,那炎姬犯了何事,可以说吧?”
“有何不可,”魏宗河瞪着铜铃大的眼睛说。“数年前。正值我雪族十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各人都做了冰献之物……”
“冰献是指献祭冰雪女神的镶嵌了食物的冰雕作品,”雪儿低声解释给刘浩解释,“祭天大典,在族中是一等一的大事,每逢大典,必要欢歌胜舞,还要献冰祭之物。”
刘浩微微点头。那边炎尊冷哼道:“那又如何,你族中大典。跟我女儿有何干系?”
“有何干系?”魏宗河怒道,“要不是你女儿,那次大典怎会被称为我雪族有史以来最灾难的一次?”
炎尊也怒:“我那女儿七年前不过是十岁孩童,又怎会造成灾难?”
咦?刘浩愣道:“炎姬现在才十七?”
“你以为多大?”炎尊横他一眼。
刘浩无语,他以为炎姬少说也有二三十了呢。
“哼,她偷偷来到我雪族之中,又偷跑到祭天大殿里,用炎火将冰献之物全部烧化,一个不剩,并把其中的食物偷吃掉了。找到她时,她还摸着肚皮说没吃饱!”
魏宗河冷声说,炎尊也不好意思起来,怎地把人的供品吃了。
“她母亲带她来的吧,那些日子我在闭关,也不知外间的事,等我回过头,再想找她,她已失踪了。”
魏宗河听炎尊话中有悔意,想想也是数年前的事了,就哼了声,消气了些。
来到后方一处极平的冰原上,又走出小半个时辰,才见有数名雪族高手站在那里,看到魏宗河雪儿,他们立刻站得更直。
这里有数根灵石雕刻的大柱子,围在一个圆,下方有一个盖子似的东西,将那盖子揭开想必就是冰牢。
“你将她关在这苦寒之处,她怎么受得了?”炎尊又埋怨说。
“不关她在这里,靠近她的东西都要被她烧了,下去吧。”
一道下行的通道出现在眼前,陈冰剑原就守卫这里,前头带路,马爷已被送去休息,跟着就是急不可待的炎尊,魏宗河在他后边,刘浩雪儿前肩在最后。
这地方下去怕不有上百台阶,到地上,就看一颗水晶镶在墙上,充作照明,两个雪族战士守在下方。
又直行大约数十米,才看到几处牢房,每座都用万年寒冰做成,外间还刻有压制炎气的阵法,那炎姬修为再强也冲不出来。
就看那牢房中,有个背对着外边的长发少妇,穿的是粗麻衣裙,头发虽长,却是蓬松得很,脖颈依稀能看到些,白皙得紧,也不知这冰牢中是如何梳洗的。
“听脚步声就知是你了,三年了,你也不来,是怕了我了,我又不会吓你。”
说着,少女扭转头,就见她长着一副绝好皮囊,那眼瞳呈紫红色,却跟那修罗夜叉大不一样,玉颈下锁骨中间还有块火焰刺青,脖上戴着个骨头做的颈圈,眼神极是妖异,却透着一丝的讶异,显然没想到会这样多人过来。
少女虽是坐着,也能看出她身材体形曼妙,虽是普通衣服,也能衬出她那傲人身段,等她站起来,从那冰床上走下,向牢房这边走来,那身材更是明显。
靠到牢房边的栏杆前,她伸手要摸什么,炎尊激动的凑上脸,被她一巴掌打懵。
“我是爹爹啊,炎姬,你不认识爹爹了?”
少女冷冷地说:“认识才打你,七年了,才知道来救我?”
炎尊顿时老脸一红,才欲开口,刘浩就上前将阵法抹掉,手中真火一吐,将冰栏杆烧掉,要将少女拉出来,却被她一扬手,一股炎气击在胸口。
第七百六十九章神识化形
炎姬被刘浩指尖刮了锁骨一
下,脸色一变,就扯住炎尊大喊:“他欺负我!你帮我打他!”
啪!
雪儿抬手就给了炎姬一巴掌,少女瞬时呆住。
“再喊,又将你关进去!”
炎姬老实了,低着头跟在炎尊后,悄悄的出了冰牢,来到地面,她终于呼吸到外面的空气,眼神中才多了些生机。
“关你七载,你偷吃冰献之物的事算是两清了。”
“又不好吃……”
刘浩一巴掌拍她后脑勺上,喝道:“说话用用脑子。”
摆明炎尊这做父亲的管不住她,炎尊又自责,当初闭关,炎姬被母亲带到这里,她被关七年,他做父亲的责任很大。
“你敢打我!”
炎姬恼怒的瞪刘浩,跟着又被扇了后脑一记。
“爹!”
炎姬扯住炎尊的胳膊就撒娇,炎尊苦笑几声:“打就打吧,打多了就习惯了。”
“炎姬的事算了,你炎尊的事还没算,你杀我族人,杀我族人,你看这事怎么办吧。”魏宗河冷冷说完,炎姬就大叫道:“技不如人,死就死吧,喊什么呢……哎哟!”
第三记!
刘浩打得顺手极了,雪儿掩嘴偷笑,炎姬一副要哭的样子。
炎尊很是尴尬,他粗豪性子,哪懂得怎样跟女人沟通,若不是这样,当年他那妻子怎会带女儿逃到这极北之地,更兼得跟女儿七年未见。就是有满腹的话,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
犹豫半天才问起妻子来,炎姬却是立时冷下脸:“娘亲已死在一处叫冰魂谷的地方了。我是没了娘亲没了饭吃,才去偷东西。”
炎尊心下黯然,虽是早就想到有这可能,不禁还是神伤。
“冰魂谷,可是被铁冰兽杀的?”雪儿探头问。
炎姬哼道:“娘亲修为不凡,在七年前就已是天级中阶,若不是半道上被一道人先用法宝击伤丹田。那些铁冰兽哪是娘亲对手。我既出来了,等晚些我就去将冰魂谷里的铁冰兽全部杀掉。”
杀性比炎尊有过之而无不及,真不愧是亲生女儿。
“炎姬在冰牢中也能修行到天级高阶。不容易啊。”炎尊叹了口气,“我虽在她丹田中置了炎心种气,可要在十七岁就修到这样程度,我也不敢多想。”
魏宗河领着他们回到大殿。等坐下后。炎尊便提起赔偿的事。
“被我杀的雪族人,我自会拿等身灵石来赔,伤了的,也是一样,不知族长可满意。”
魏宗河也不想再僵持下去,便微微点头说好。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那边炎尊和炎姬虽并肩则座,可两人都不知话从何聊起。低头喝着雪族的名酒雪水酿。
雪儿倒不停的往刘浩碗中挟菜,快堆成一座小山。刘浩被魏宗河瞪了一眼,忙大口的吞咽。
酒过三巡,魏宗河才问起刘浩可有解诅咒之法。
想起上次离开时,魏宗河念念不忘之事,刘浩赧然道:“暂时还没想好如何破解,想还是去神殿中看看才是。”
“也对,你上次进神殿便有收获,多看看也好。”话虽如此,魏宗河眼中还是难掩失望之色。
那房间在刘浩上次离开后,就被称为小神殿。
挥手让雪儿带他过去,就跟炎尊喝起酒来。
要说到教女经验,十个炎尊都比不上魏宗河一根手指,他又恰好断掉的是女儿成长期最宝贵的七年,便跟魏宗河悉心请教。
炎姬眼珠子却往刘浩那边飘过去,偷偷摸摸的就潜出了大殿。
“上次虽有所得,也不是次次都能有收获,虽跟冰雪女神有过对话,她那声音更宛如天籁,却是……”
刘浩极难将那种神妙飘忽的感觉描述出来,雪儿却歪着头听得极为清晰,一时也没注意炎姬偷偷跟进了神殿。
“我曾听阿爸说,冰雪女神是来自一处叫神仙洞的地方……”
“啊!是了,神仙洞,”刘浩想到元汗提到的冥灵神主,莫非这冰雪女神也是那神仙洞中的仙人,“她要是来自神仙洞,那必是强悍无匹的存在,又怎会留下一座藏有神识的雕像,人却不见了踪迹。”
“仙人不愿管天界的事吧,留下些福缘,就走了。”
雪儿不知为何想起上次刘浩来去匆匆的事,心头有些混乱,伸手欲要拉住他的衣袖,却听后头一声惨叫。
刘浩上前就将脸色苍白如纸的炎姬扶起,让她在地上坐好,神识就查察缘由。
“好强的神识攻击,如一柄破空之剑,将这炎姬的神识直接贯穿,令她神魂崩溃!”
雪儿看炎姬眼瞳都已成了虚无之态,忙问:“要怎么办?”
“我先看看,能不能救她还要看她自己。”刘浩苦笑一声,神识就立时展开,脑海中那颗冰珠一般的结晶,冲进了炎姬溃散的神识之中。
听到动静魏宗河和炎尊也齐齐赶到,炎尊更是一看倒地不起的女儿,就大叫一声,要上前抱起她。
雪儿拦住他说明情况,炎尊就哇哇大叫:“这可如何是好,不好容易将她找到,难不成还要变成个瘫人?”
“瘫的就不是你女儿了?她偷进这神殿,必是受到神殿中女神神识攻击……”
“什么狗屁女神!”炎尊欲要发难,身形才一晃,就像被巨斧劈中,连退两步,嘴一张,喷出一口血箭。
好在他修为极高,破虚境也不是偷来的,神识虽是被撞了一下,可还能撑得住。
“炎兄,我跟你说了。这地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放肆就放肆!”
魏宗河淡淡地说,他心中倒是极为高兴,终于让这狂妄自大的家伙吃了个苦头。
炎尊外伤也还没好,看刘浩在救炎姬,知他会尽心,就哼了声,干脆退到外边去了。
“这人真是不知好歹。”雪儿哼道。“马爷还伤着呢。”
魏宗河摆摆手,就将神识铺开,刚要去感触那炎姬和刘浩的神识。就被一层薄薄的霜网给了回去。
刘浩却能感到更为细致,脑中传来的声音也是清晰无比。
“不错,我确是来自神仙洞,我留下的非是神识。而是我一缕魂魄被关于那雕像之内。你若能将我魂魄救出,这雪族的诅咒自解……冥灵神主?他……他是我的父亲!”
刘浩浑身一震,他怎都想不到,这冰雪女神会是冥灵神主,那神仙洞中的仙人的女儿。
“你要先救这少女?哼,她妄想用炎火神识烧我神识,我不给她些苦头吃,我算得什么仙人?也罢。看你面上,我先救她!你也听好。救我之法便是……”
嗡!
脑子一震晃荡,那法门自然的印在脑海之内,身下的炎姬也终于醒转,破损的炎火神识被修补完好,只她那张俏丽的脸庞兀自苍白得紧。
“雪儿,你扶她出去,我要办一件紧要事,魏兄,也请你先出去吧。”
……
雪花神识中的冰珠慢慢的散发出一阵冰雾,沿着神像的脚畔一路盘旋向上,如是一缕薄纱绕于神像周围。这一切却都仅在刘浩的意识中发生,若有人在旁,也看不出神像有什么变化。
冰雾绕得几圈,便往下缓缓沉下去,贴在神像上,再后,便浸到神像之内,像要跟那神像合为一体。却见随着浸得越深,那神像的光泽就越是黯淡。
等到冰雾浸得几到神像心脏处,才终于不再动弹。
这还不够,刘浩脑门沁出几颗汗珠,操弄神识,比打几场大架,更要令他心神耗费得多。
就见他凝神咬牙,那冰雾又再浸下去,速度已是慢了数倍,却终是在那心脏处又凝聚成了冰珠模样。
破!
脑中迸出一个字,那整座神像便轰隆一声,在脑海中整个崩裂开。
一团雾气从碎片中飘出,在刘浩跟前又再化为人形,竟是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模样,湖绿长裙,脸上挂着仰望人世般的冷漠笑容。肌肤几可与雪相比,白得像羊脂玉。
“你救了我这一缕魂魄,我终可回神仙洞去继续修行,看你破境不远,我便送你两桩好处吧。”
有好处拿,刘浩自是欢喜得很,拱手道谢。
“一桩是令你神识外放,可化实形的神术……”
冰雪女神手指轻弹,便有一道神光刺进冰珠之中,冰珠立时崩成如水波一样的可化百形的体态。
“你可试试!”
刘浩操弄神识,想到剑,那神识便化成一柄长剑,再喊一声放,那长剑就落在他手中。比那本命法宝还要令人吃惊。
刘浩欣喜无比,又再度的试了几次,各种形状都能变化。
“还有一桩便是仙人中阶的剑法,名为无上天策剑法,你自去领悟吧。”
说罢,冰雪女神手腕一抛,这本剑法就印在刘浩脑海之中。
“我要回神仙洞了,若是有缘,日后再见。”
一缕清影飘去,刘浩再向前看,就见那神像出现一缕缕的细缝,手指一触,便如细沙般哗哗的滑落。
不及去叫魏宗河,刘浩先去看那无上天策剑法。
天行剑法虽是不错,但着重于千里之外取人首级,近战之时,天行剑法不如灵风枪来得实在。这无上天策剑法,既号称是仙人中阶,那必有它独到之处。
“剑者,百兵之首,仙人御剑,不在长短,而在精魄,剑之精魄若能操之,则可策天之全,御地之方,故而谓之无上天策……”
换言之,这剑法要搭配的就是化成剑形的雪花神识,只有神识才可称为精魄吧,或说神识就是精魄之一。
立时将神识化成一柄冰剑,入手一扬,就按那无上天策剑法中的一招策动乾坤击出。
身前立时化出一个太极八卦图案,中间更是飞出无数剑芒,沿那图案而动,要是细看之,这一招,竟隐隐是一个小小的阵法。
再看接下去数招剑法,刘浩却皱起眉头。
第七百七十章一夜几度春风
仙级中阶的剑法能御一招就算不错,虽有枯荣决,但也仅能绵延不绝罢了,可要凝聚于一时,如雷暴般的砸出,却难以做到。
算了,一口不能吃成个胖子,这无上天策剑法,光就一招,足以媲美一座小型阵法,还不满足吗?
刘浩将神识冰剑收回,略觉疲累,想来要用神识化剑,也不是轻松的事。
推门出外,将魏宗河雪儿叫进神殿,二人一看那神像化成碎沙,都是一怔。
“这,这可如何是好……刘兄弟,你莫非修炼不成,拿这神像来出气?”
刘浩失笑道:“魏兄,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实是这神像中锁了冰雪女神一缕魂白色,方令这诅咒一直悬于雪族上空,此时魂魄已去,想是诅咒也解开了。”
“诅咒,解开了?”魏宗河惊喜交加,起身跃起,冲出神殿,迈步一跃,便御空飞出千里之外,站于大海之上。
站了一阵,见左右无事,便仰天长哭:“我的老天啊,终于解除诅咒了,我雪族终于能从极北之地出去了!”
这哭声直恸九天,令人吹嘘不已,想雪族被困极北之地无法远行,受尽冻苦孤独,便是那诅咒所造成。
在那神殿内,雪儿也抹泪不止,靠在刘浩身上,身体颤抖。
“你这样靠在我怀里,我想坐怀不乱也难得很啊。”
雪儿咬着嘴唇捶他胸口一记,张嘴就往他嘴唇靠去。
双唇一靠。便是香艳无边,轻柔松软自不多言,刘浩又不是什么规矩人。手更胡乱滑蹭,搅得这妙丽人儿在怀中缩缩躲躲。
“你俩要打情骂俏做坏事去别的地方……”
炎姬不知何时又跑了进来,俏脸儿还是苍白无血,却悄然泛起一层红云,显是被这两人胡来闹的。
雪儿满面通红,被大咧咧的刘浩扶起,就挣开他手。跑到外面。
才出大殿,就愣住了,刘浩慢她一步。看到眼前场景,也呆住无言。
无数的雪族人正从各自的家中跑出来,携老扶幼,冲进雪地中。也不管冲到哪边。要是冲太快跌倒。那就再站起。
只想跑到远处,能有多远就跑多远。
一个小孩摔在地上,嘴里吃了口雪,在那哇哇地哭,母亲便将他抱在怀中,一脚深一脚浅的往更远处跑去。
还有修为高深的,直接沿着东边飞到大海之上,跟那不肯回来的魏宗河围在一起。在那放声高歌。
歌声竟从那处远远传回来,这些在雪地里奔跑爬行的雪族人也
( 毒师 http://www.xshubao22.com/8/86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