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事?为什么要在香港杀了那么多人,有什么需要他的吗?为什么总是不回应他?
舒语回了他一个邮件,在邮件里舒语只是说出了点小事情,现在没有了,谢谢
他的关心,至那些活,舒语会很快解决的,叫他不用担心。回完之后,舒语认真的
看了一下,那些将要死在自己手里人的资料,有个是叫藤野雄的日本人,好象还是
一个什么高官,还有一个是意大利的黑手党党魁艾伦佛,价钱都不低,在七位数以
上,这是狼狐最低的价格,否则他的经纪人也不会接。
舒语把这两个人的资料认真的看了一遍,心里就在琢磨,自己要怎么才能做好
这两件事,从最坏的情况想起,舒语考虑的很仔细,这是他做事前的习惯,要么不
做,要做就一定做好,让那些出钱的客人满意,所以多年来,在杀手界,狼狐是一
个响当当的名号,没有一个杀手敢说他排第二,因为狼狐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应该排
第几,所以他们也就常常为了所谓的第三四名,争来争去,而狼狐则悠闲的在香
港,享受着生活的乐趣。
看完了,舒语把邮件全部删了,邮箱里什么都没有剩下,时间还早,按照客人
的要求只要在两个月后,送他们上路就可以了,所以舒语一点都不急。
看看时间,舒语来到陈生和陈太的房间,看他们都在看电视,就坐到了沙发
上,对陈生陈太说:“爹的妈咪,我想回香港,有点事要去办。”陈生说:“这才来
几天,不过,事情要紧,你先去办吧,如果办完了,你顺便去爹的的公司看一下,
爹的好久没有过问公司的事了,也不知道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舒语说:“知道了,
爹的。”
陈太说:“语仔,快去快回,妈咪在大陆等你。”舒语看着陈太说:“妈咪你和
爹的在大陆玩的开心点,我把事情一办完就来大陆找你们。”
舒语打电话到了前台,让前台的服务小姐给他定了张飞香港的机票,舒语在房
间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陪陈生和陈太吃了顿午饭,乘下午的飞机,回到了香港。
从香港机场一出来,舒语就先去了陈生的公司,在公司里,舒语看那些员工们
都在努力的工作,就没有打搅他们,而是直接走进副总经理的办公室,把陈生的话
说了一遍,问了一下公司的近况,在知道一切很好后,舒语掏出支票本,签了一张
支票给副总经理,让副总经理把支票上的钱,分给大家,说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
他代表陈生感谢大家,这点钱算是他的一点心意,希望大家能够一如既往大陆努力
工作等等。
舒语离开公司后,就回到自己的独立小楼,在小楼里,舒语打扫了一下卫生。
看到屋里脏乱得不成样子,连素来喜欢洁净的舒语,很是不好意思,所以舒语花了
一个晚上把卫生打扫好,最后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爬到床上睡了一觉。
第一卷 第十一章 伤心的胖师父
这一觉睡得好,直到第二天的太阳落山,舒语才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看
太阳都要落山了,舒语打着哈哈,从床上懒懒洋洋的爬起来,揉揉咕咕直叫的肚
子,皱着眉头,低低说道:“哦,肚子好饿,我该到什么地方去吃东西呢?”穿上床
边的拖鞋,踢踏踢踏的走向卫生间,在里面方便之后,洗脸刷牙,回到卧室把身上
的睡衣,脱丢在床上,从壁柜里拿出一件灰白色的夹克,和黑色的裤子,精神抖擞
的在镜子里看了一下,把床上的被子叠摆放整齐。
舒语在身上揣了些钱,有大额的也有小额的,估计有个几千块吧,舒语出门
了。打开车库门,开着自己的红色跑车,舒语来到一家川菜馆,在门前把车交给代
客泊车的小厮,舒语走进馆子,里面的人很多,有中国人,有外国人,吃得每一个
脸上都冒着腾腾热汗,有些外国人也许是第一次吃,对于川菜里特有的麻辣还有些
不能适应,所以被辣的张着个嘴,杯子里的水让跑堂的小二,忙都忙不迎。
舒语看挨街边有一个空位子,走到那里坐下,就马上过来一个小二,用一口夹
杂川味的香港话问:“请问先生,你要来点什么?”舒语看他是个新来的,笑着对他
说:“你跟厨房的胖师父说,舒语来了,他知道的。”小二对舒语一点头,说:“好
例,马上就来。”转身跑向厨房。
舒语看着那些吃像好笑的外国人,不住地摇着头,心想:“你们这些老外真是
有毛病,不能吃吧,你还偏要吃,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辣死活该!”
不一会,小二端了一个盘子上来,把胖师父给舒语的菜一一摆到桌上,跟舒语
说:“舒先生,你的才齐了,您慢慢用,厨房的胖师父说,您吃完了先别走,他有
事情找您。”舒语对小二点点头,拿起碗上的筷子就开始吃,这胖师父在这家饭馆
待了快五年了,舒语每个月都要来吃上那么三四回,所以跟馆子里的人,都很熟
悉,每次舒语一来,就会先给舒语安排个位子,让舒语坐下,不用舒语说吃什么,
菜很快就会端到舒语的面前,保证让舒语满意。
到了晚上六七点钟,这家馆子的生意也就越加显得火爆,已经有客人在一旁站
着了,等桌上的客人一吃完就抢占位子,好坐下来慢慢享受那精美的菜肴。
吃饱喝足了的舒语,看大堂里的人实在太多了,就站起来,跟一旁忙碌的小二
说:“小二,你跟胖师父说,明天早上我会去找他,看今天的客人,他是有的忙
了。”小二应了一声,跟舒语说:“那舒先生,您慢走,您的话我一定给您带到。”
舒语来到馆子外面,等小厮把车开来,给了他小费,小厮高兴地喊道:“先生,您
慢走。”
开着车,趁着酒意,舒语来到尖沙嘴警署,把车在警署外面缓缓驶过,看着灯
火通明的警署,舒语微微叹息了一声,开车离去。
回到小楼,舒语把车开进库房,坐到专门为艾嘉制作的秋千上,慢慢摇晃着,
沉思着,在暮霭的秋风中显得那么孤寂和忧郁。
楼前的榕树在微微吹过的秋风中,摇摆不定,发出沙沙的声音,树枝上的枯
叶,一片一片的在秋风中飞舞,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
秋风吹拂,让舒语感到一丝冷意,从秋千上站起来,回到屋子里,望着四面
墙,舒语感到这里面似乎没有一点人气,显得那么冷清,黯然神伤的回到卧室,躺
在床上,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头上,被子里的身形颤动着。
第二天清早,天才蒙蒙亮,舒语就起来了,随便的洗漱一下,就开车离开了孤
寂的小楼,把车开到墓地,走到艾嘉的墓前,舒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一句话都没有
说,舒语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在墓碑前,有人摆了一束枯萎
了的百合花,花上带着一缕分叉了的青丝,舒语知道杜丽来过,这分叉了的青丝,
是杜丽留下的,也许杜丽是想用这缕青丝代替自己,在这陪伴着艾嘉,让艾嘉不是
那么孤单。
用拨去坟墓上的枯枝败叶,舒语坐了下来,头还是紧贴着墓碑,小声地诉说
着,他告诉艾嘉,他会听艾嘉的话,把爹的妈咪照顾好,不会让她伤心失望的,……
随后舒语问艾嘉为什么一直都不来找他,难道她就不想自己吗?每天他都在梦里想
着念着,可是艾嘉就是不来,难道艾嘉就真的那么狠心,连见自己一面都那么吝啬
吗?他不要,他要她来,她在梦中与他相会,让他觉得还有希望,可是为什么?为
什么?艾嘉她不要来,难道她忘了自己吗?
泪水从舒语的眼里流出,滴打在艾嘉的遗像上,一只手放在舒语的肩上,舒语
反手抓着肩膀上的手,喊了一声:“艾嘉,是你吗?”声音中透着一丝惊喜,但转过
身来,却望见是泪流满面的杜丽,带着无奈的失望,舒语说:“你来了。”
杜丽点点头,晶莹的泪珠,象珍珠帘一样,掉在墓碑的台上,打在枯萎的百合
花上,杜丽蹲下身,把枯萎的百合花拿开,放了一束不知是带着露珠,还是泪珠的
新鲜百合花,在艾嘉的面前。
舒语轻轻问道:“阿丽,你经常来看艾嘉?”杜丽坐在艾嘉的另一边,小声说
道:“嗯,我经常来。阿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艾嘉也不会,对不起……”
舒语淡淡说道:“阿丽,这并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要太自责了,过去的就让它
过去吧!你是艾嘉最好的朋友,我想艾嘉也不想看你终日以泪洗面,痛苦不堪的样
子。”
杜丽说:“谢谢你阿语,谢谢你能原谅我。”
舒语苦涩地笑道:“你不要谢我,这其实都是爹的和妈咪说给我听的,你要谢
的话,还是等爹的妈咪从大陆回来后,你去谢他们吧。”
杜丽问:“阿姨好些了吗?”
舒语望着艾嘉,说:“妈咪精神好了许多,不在沉迷于往日的梦幻中,妈咪已
经能够面对现实了。”
舒语和杜丽在艾嘉的墓前说了很多,有对艾嘉的追思和对匪徒的憎恨,还也相
互间的劝慰,舒语对杜丽最后的那一点恨意,在这就完全没了,天涯沦落人,同悲泣!
在艾嘉的墓前,舒语待了有两个多小时,看着那些来扫祭的人,舒语说:“阿
丽,我要走了,胖师父找我有事,你呢?”杜丽说:“阿语,你有事就先走吧,我在
陪艾嘉一会。”
舒语站起来,转身就要走,就听见一个粗大的嗓门喊道:“语仔,我来了。”舒
语抬起头,望向声音的来处。
就见胖师父肥胖笨拙的身子在山路上,一晃一晃的往上爬,左手里拿着一块帕
子,不住地擦着脸上的汗珠,右手拎着一棕红色的食盒。
等胖师父走近了,舒语问道:“胖师父,听点里的小二说,你有事找我,你怎
么到这来了。”胖师父愠怒地瞪了舒语一眼,把右手的食盒递给舒语,就按在艾嘉
的墓碑上大哭起来,“艾丫头,你怎么也不等你胖大叔呀,是那个王八蛋害了你,
你快点告诉你胖大叔,你胖大叔别的没有,命还是有的,胖大叔豁出去这条命不
要,也要为你报仇哇,呜呜,好狠心的艾丫头,你心疼死你胖大叔了。”
胖师父在艾嘉的墓前,好一顿痛哭,哭得比舒语还伤心,舒语和杜丽站在胖大
叔面前,默默的陪着胖大叔哭,一句话都不敢讲,因为他们知道,胖大叔对艾嘉的
那份感情,很真,很直,胖大叔把艾嘉是当成自己的亲女儿来看待,现在艾嘉走
了,他心里的悲痛,可想而知,最主要的是,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什么才能
安慰悲痛的胖大叔。
舒语心里在难受,也只有默默忍受着,舒语的伤痛比胖师父还要伤还要痛,一
种近乎于绝望的伤痛,如果不是陈生和陈太,也许,胖大叔见不到的人,恐怕还会
有舒语,这一对足以让他精神崩溃的男女。
哭了一段时间,胖大叔才慢慢不哭了,但却瞪着血红的眼睛,望着一样的舒语
和杜丽,沉声问道:“你们告诉我,是谁害得艾丫头,说,快点告诉我!”
杜丽哭着把当天发生的事,跟胖师父说了一遍,胖大师父恨恨地说:“死了,
被乱枪打死,算是便宜了他,要是老子,老子活剐了他。”肥大的手掌拍拍舒语的
肩膀,用力的捏了捏。
坐在艾嘉的面前,招呼舒语和杜丽坐下,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磁瓶,还有两个杯
子,让杜丽把食盒里的菜端出来,给舒语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酒,端起自己的杯
子,对着艾嘉说:“艾丫头,胖大叔来看你了,炒了几个比最喜欢吃的小菜,你多
吃点,知道吗?你不是最喜欢胖大叔喝酒的样子吗?好!今天胖大叔在喝给你看,
来,这杯酒是胖大叔敬你的,你一定要喝。”说完把酒倒在艾嘉的墓前,倒了第二
杯,端起来,有些不舍地看了看,对艾嘉说:“艾丫头,这是你胖大叔放了二十多
年的酒,一直都不舍得喝。本来是准备等你和语仔结婚的时候,就拿出来的,现在
你人都不在了,胖大叔还留着它干什么?”把酒一口倒进嘴里,把酒杯往地下猛地
一摔,白磁碎片在混凝土地面上,四处飞溅,含着泪,把白磁瓶子也往地下一摔,
喷香四溢的酒,在空气慢慢散发,让闻到酒香的扫墓人,四下凝望寻找着这酒香从
何处而来。
舒语把酒一点一点的抿着,这是好酒,味道纯正,回味绵长,象这样一瓶酒,
可以说是有价无市,很难卖到。舒语在胖师父那看过一回,让胖师父拿出来喝掉,
可是,胖师父却象宝贝一样的抱在怀里,对舒语猛摇头,对舒语说:“你小子,就
对我这些东西感兴趣,别的什么都行,唯独这瓶酒不行,我都放了快二十年了,连
我自己嘴馋了,都不舍得喝,你却让我把它拿出来,门都没有,跟你说要酒没有,
要命有一条,你要不要?”舒语说:“都快二十年了,你还放着,放着干什么,还不
如趁咱俩高兴,把它喝了,放什么放吗?”胖师父说:“你小子就知道喝,你知道什
么?这酒越陈味道就越香,喝起来那个美呀,就别提了,闻着都醉人哪!”胖师父
一脸陶醉的样子,让舒语心里就更痒痒了,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拿出来喝?”胖师
父想了想,对舒语说:“语仔,咱们也认识好几年了吧,怎么就你一个呢?如果你
赶快找个媳妇,把婚结了,到你结婚那天,不用你说,你胖大叔都会拿出来,否
则,嘿嘿,你想都别想。”
舒语叹了口气,对胖师父说:“唉,那你就等着吧,可惜了这瓶好酒。”胖师父
拍拍舒语,说:“语仔,你叹什么气嘛,你现在才多大,象你这么帅,胖大叔包你
很快就会有人了,从你脸上看,你过段时间就会交桃花运,。”舒语扑哧一笑,对
胖师父说:“我说胖师父,你就算了吧,九个人找你看像,十个人倒霉。”胖师父显
得有些不好意思,对舒语说:“什么嘛?就算九个人看九个人倒霉,怎么会出现十
个人呢?”舒语指着胖师父说:“那个人不就是你喽。”胖师父恨恨地看了舒语一
眼,把酒藏了起来。
舒语去胖师父那找了几次,都没有找着,不知道被胖师父藏哪去了,直到后来
舒语遇见了艾嘉,把艾嘉带到胖师父那去,胖师父这才又拿出来,跟艾嘉说了一些
跟这酒有关的约定。
从拿酒到把酒瓶摔碎,胖师父和舒语也就一人喝了那么一杯而已,在连上给艾
嘉的那杯,也不过区区的三杯,就被胖师父给砸了,足见胖师父之心痛。
胖师父把酒砸了之后,就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艾嘉,小声的呜咽。
舒语喝尽杯中酒,把酒杯放入怀里,对胖师父说:“胖师父,艾嘉知道你对她好,
可是你想过没有,艾嘉喜欢的不是哭兮兮的胖大叔,而是整天乐呵呵的胖大叔,要
是知道你哭的那么伤心,艾嘉她心里也不会好受的,胖师父别哭了,艾嘉走了,就
让她静静的走吧,不要让她走了都不安心。”
胖师父擦擦脸上的泪水,对舒语说:“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这心
里难受,我心里堵得慌,哭几声怎么了,艾丫头……”
舒语问:“胖师父,昨天听小二说你找我有事,到底是什么事?”胖师父指着艾
嘉,说:“胖大叔,不知道艾丫头在什么地方,所以就想找你,让你带胖大叔来看
看艾丫头,谁知道今天早上一去到你那里,你人都不在,我估计你是来看艾丫头
了,所以我就直接来这了,在山下我就远远的看见你的丽丫头。”
胖师父拍着舒语的肩膀,对舒语说:“语仔,你对艾丫头的感情,你胖大叔是
知道的,如果说胖大叔心里难受,那你就更别提了,可是,胖大叔有些个话,必须
要对你讲,现在艾丫头走了,那艾丫头的父母就全部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们,不要让他们太伤心了,要不,别说艾丫头不原谅你,就连胖大叔都不会原谅你
的,艾丫头是个孝顺的丫头,所以你一定要做好,知道吗?”
舒语点点头,说:“胖师父,这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做,艾嘉在的时候,他们
是我的父母,艾嘉走了,他们仍然是我舒语的父母,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这
是谁都改变不了的。”顿了一下,舒语苦笑道:“其实胖师父你知道吗?如果不是爹
的,恐怕我都早去找艾嘉了,还是爹的劝我,我这才,唉,我舒语从小就是孤儿,
是被师父一手养活大的,舒语从来不知道原来有父母疼爱,和没有父母疼爱是两回
事,可是遇见艾嘉后,我到了她家,见到了爹的妈咪,我这才知道根本就是不同
的,有人疼就是好啊!”
胖师父说:“语仔,你知道就好,胖大叔别的不怕,就怕你会想不开,会跟艾
丫头去了,现在胖大叔放心了,放心了。对了,语仔你父母现在在哪?怎么我从回
来到现在一直都没看见他们,没事吧?”
舒语说:“爹的现在正带着妈咪在大陆旅游呢,妈咪的精神也好了许多,我是
因为有点事回来办,所以就回来了,要不现在不知道和爹的妈咪他们在什么地方玩
呢?”
胖师父点点头,说:“嗯,出去散散心也好,艾丫头这一走,最难过伤心的就
是他们,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如果不是太重要的事,我看你还是快点回去,陪
在他们身边。”
舒语说:“也没什么,这两天我就准备走。”
胖师父说:“见到他们,帮我带声好,知道吗?”
舒语说:“我会的。”
第一卷 第十二章 韩国李正纯
在墓前,陪艾嘉吃了最后一顿饭,舒语、胖师父和杜丽就下山了,各自回到了
自己该去的地方,舒语回到了他的小楼,胖师父回到了他的餐馆,杜丽回到了学校。
舒语收拾了一下,他想快点把事做了,好去大陆找陈生和陈太,正象胖师父说
的那样,艾嘉很孝顺自己的父母,如果自己不能好好照顾他们,别说艾嘉和胖师
父,恐怕就连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舒语检查了一下,自己所要带的东西,一样都不少,直接坐车来到机场,卖了
当天去日本的飞机票,就坐在候机大厅里,等待着上机。
时间没过多久,舒语的那架航班就开始准备登机了,舒语东西拎得并不多,所
以很快就上了飞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舒语拿起专门为乘客预备的报刊杂志,随
意的翻了起来,内容无非就是介绍日本有那些优美的风景和人文景观,舒语无聊地
打发着时间,翻阅的速度之快,让坐在他身边的乘客惊讶的捂着嘴,舒语看可那人
一眼,微微笑了一下,把杂志递给他,问道:“先生,你要看吗?”那个男的不屑地
说:“这日本有什么好地方好玩,还不如去看看我们韩国,那里的风光才是最美
的。”舒语好奇地问:“哪你去日本干什么?”
韩国男人理直气壮地说:“我!我要去日本享受一下日本女人,我早就听说日
本的女人让人非常舒爽,这次好不容易才得到机会,要是不去日本,难道让我去其
它国家吗?而且玩弄日本女人,一直是我的梦想。”靠近舒语的耳朵,对舒语说:
“怎么样?咱们一起去。很爽的。”
舒语笑了笑,对他摇摇头,说:“这,恐怕不行,我去日本是有事要做,没有
时间。”韩国男人叹息地说:“实在太可惜了,你不知道骑在日本女人身上的滋味,
啧啧,太爽了。”脸上的表情让舒语忍不住想笑,这个韩国人也太滑稽了,估计他
现在正在想,要怎么去享受匍匐在他胯下的日本女人吧。
舒语闭上眼睛,在那养神,那个韩国看了舒语一眼,问:“你是中国人?”舒语
闭着眼睛对他点点头,韩国人继续问道:“你去日本是帮日本人做事,还是去赚日
本人的钱?”舒语说:“嗯,我去日本赚日本人的钱。”心里却在说:“用日本人的命
去赚钱,如果你知道了,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
对于韩国人和中国人历来仇视日本,舒语是知道了,不过,舒语不知道为什
么?因为舒语的师父从来就没跟舒语讲国,所以舒语不知道也并不奇怪。艾嘉和陈
生陈太在家中很少提到日本这个名字,舒语曾经问过,但艾嘉只是看了舒语一眼,
就恶狠狠地对舒语说:“臭家伙,你要想让我们好好吃顿饭,你就最好别问也别
提,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知道吗?”样子很是严肃。
从此,舒语也就在也没有问过,这仇恨在哪?怎么连提都不行。舒语是个杀
手,从来就不太关心政治,只要不是杀中国人,管他是谁呢,谁给钱就帮谁杀人,
但舒语的师父在离开舒语时,再三告诫舒语,不可以伤害任何一个中国人,除非他
有该死的理由,否则,在多的钱,舒语都不可以去为钱杀人,如果让他知道舒语杀
害过中国人,那么他既然可以教会舒语,也就自然可以杀了舒语,让舒语明白杀人
偿命的道理。舒语问:“为什么?”可他师父只是对舒语淡淡地说:“在我眼里,只
有中国人是人,其它的都是畜生,杀几只畜生,有什么大不了的。”
舒语感激师父的养育之恩,对师父说过的话,从来都不会打折扣,所以在所以
的杀人记录里,目前还未有一个中国人,这不能不说是舒语师父一个中国人,不变
的情结――我是中国人!
在舒语刚出道的时候,舒语就对自己的经济人说过师父对自己的要求,所以舒
语也就要求经济人,最好不去接那些和中国人有关的CS,当然如果是中国人要杀的
人,不妨接几个,至于价钱吗?少点也无所谓,谁让自己是中国人呢,这让经济人
感到有些无奈,但舒语是一名最好的杀手,他从未失手过,这让经济人也捞了不少
的佣金,所以对于舒语的话他还是听的,因为如果让舒语拒绝的话,他可是要赔偿
大笔的赔偿金的,所以他只好听舒语的,尽量不去接和中国人有关的CS。
这次舒语在香港大开杀戒,把一个威风一时的越南帮给灭了,杀了不下百人,
所以舒语的经济人也就只是问问而已,没怎么在意,因为向舒语这样的杀手,每年
都要杀很多人,不过,向这次的一些小虾米舒语都杀,这也让他感到很奇怪,这些
死鱼烂虾至于让舒语这样的顶极杀手去浪费时间吗?
舒语在瑞士银行的钱很多,多得让他很吃惊,他不知道舒语把这些钱都留下来
作什么,作为一名杀手,今天不知道明天,及时享乐才是最为重要的,舒语这到底
是想干什么?真是令人费解。向越南帮这些人,舒语就算全部杀光了,也才不过几
百万而已,不至于让舒语这么大动干戈,不过,他也知道舒语不想说的事,也最好
别问,舒语不喜欢他人问这些,而且舒语这么作一定有舒语的道理,舒语不是一个
乱杀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事。
舒语把头靠在柔软的靠背上,微闭着双眼,静静的想着自己的事,可是那个可
爱的韩国人却一点放过舒语的意思都没有,把嘴靠近舒语,在舒语的耳朵边一直说
些让舒语不好发火的话。舒语心想:“这人的话也太多了,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还
好是自己,要是换了别人,恐怕他会很难堪吧,算了,他对日本的恨,就让他慢慢
的发泄吧,自己不理睬他就是了。”
这个韩国人嘴一直在说,一点顾忌都没有,让坐在后面的日本人很是恼火,但
这个韩国人从装束上看,有一定的来头,不是那么好惹的主,所以这个日本人把牙
咬得很紧,估计换成是中国人的话,他就会张牙舞爪的嚣叫了,在日本人的脸上,
就象是中国四川的变脸一样,一会青,一会白的,额头上鼓胀的青筋说明他现在很
气愤,如果这个韩国人在不住嘴的话,恐怕会有一场战争爆发,两个人的战争。
舒语敏锐的感觉到日本人身上的杀气,微微一笑,对于这点点杀气来说,舒语
一点都不在乎,舒语感觉到的杀气,这是最为弱小的,可以让舒语根本可以当做什
么都没有,不过,对于韩国人来说,这个日本人的表现让他很兴奋,他在想:“这
个日本杂种如果敢动手就好了,老子早就想打这些日本人一顿了。”所以为了让日
本人先动手,他说得更加起劲,让日本人的脸更加难看,终于日本人忍不住了,腾
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狂吼一声,挥拳就给了韩国人一下,韩国人的嘴角立时出血了。
当日本人挥拳的时候,舒语就知道了,所以为了让事情在大一点,舒语故意大
声叫道:“不好了,出事了,有人在飞机上行凶了,快来人哪!”
舒语的大叫,让韩国人抓住机会狠狠的在日本人的肚子上来了几下,顿时让日
本人躺在了韩国人的脚下,嘴角流着血丝,眼睛一翻一翻的。
舒语看到日本人被打得这么惨,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韩国人,心说:“这家
伙也太狠了,这几拳下去,就让小日本吐血了,要是在打下去,这小日本恐怕就要
去见他的天皇了。”舒语上前一把抱住韩国人,嘴里喊着别打了,但脚却在小日本
的身上踩了几下,韩国人看舒语抱住自己,不让自己继续打,怒视着舒语,问道: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你忘记了你是中国人吗?”舒语小声地说:“老兄,在打下
去,他会死的,象你这么样的人,给他赔命值得吗?你把他打成这样就算了吧!”
飞机上的乘警很快就来了,把韩国人、日本人和舒语带到了一个地方,问究竟是怎
么回事,那个日本人指着韩国人,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韩国人很吃惊,自己好象没
有那么厉害吧,把他打成这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但韩国人很聪明,他把日本人先
动手打人的事说了,舒语也作证的确是日本人先动手打人,韩国人这完全是还击,
只是轻轻的打了几下,谁知道这日本人的身体这么差。
乘警问日本人是不是这样,日本人有气无力的一会摇头,一会点头,乘警问了
半天都没有问明白,只好让飞机上的医生先帮日本人看一下,让韩国人和舒语回到
自己的位子上,等日本人好一点在说。
回到位子上,韩国人就一直盯着舒语看,舒语用手把韩国人的头转到一边,
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习惯。”韩国人把嘴靠近舒语,咬牙切齿地说:“你好
样的!”舒语吃惊地看着韩国人,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了我。”韩国人
说:“你在日本人身上踩了几脚,让小日本伤上加伤,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黑锅
让我一个人背,你!”舒语淡淡地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踩了,小日本的身上有脚
印吗?”这下韩国人傻眼了,刚才舒语在扶小日本起来的时候,在小日本的身上拍
了拍,还那有什么印记,就算有也被舒语拍掉了。
无奈之下,韩国人只好说了声:“算你狠!”就不在理睬舒语,可是现在轮到舒
语了,舒语用手把韩国人的脸扳过来,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一直都在帮
你,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吗?”在韩国人的耳朵小声说道:“放心吧,小日本活不了几
天,在说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差,你不会有什么事的,就算有我也会帮你,
让你在日本舒舒服服的享受的。”
韩国人小声地问:“你在小日本身上做了手脚?”舒语摇着头,一口否认道: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看见你们两个打架来着。”韩国不满地哼着,说:
“你说的,如果我有事,你可一定要帮我。”
果然,在飞机上,小日本一直都未能说话,到了机场,小日本就被送进了医
院,没有几天就死了,对于这件事,医生和乘警都感觉很奇怪,这日本人的身体怎
么会是这样,打几下就死了,这日本人的身体也实在是,唉,不好说哇。
下了飞机,韩国人就问舒语:“舒语,你到什么地方?”舒语没有回答反而先问
他:“你到什么地方?”韩国人说:“我是第一次来,对这一点都不熟悉,我想跟你
在一起怎么样?”舒语看着他,心想:“你也太随便了吧,我们有那么熟吗?不过,
这样也好。”就对韩国人说:“那好吧,你跟我来,不过,话咱们先说好了,如果我
把你卖了,你可别怪我。”韩国一脸不信地看着舒语,那样子就象在说:“你会
吗?”舒语笑了笑,领着韩国人,对了,这位可爱的韩国人叫李正纯,是韩国一个
大型企业的员工,似乎地位还不怎么低,按舒语的估计,可能是什么经理来的,因
为比较厌恶日本,所以从来就没有来过日本,这次来日本,还是朋友介绍说日本的
女人很有味道,所以就来享受一下。
李正纯跟着舒语来到机场外面,舒语挥手叫来辆车,上车后对司机说:“帝国
酒店。”就闭上眼睛,不在说话,李正纯对于舒语这样子好象习惯了,自己看自己
的,也不出找舒语的麻烦。
路上的车比较多,时不时的堵上一会,这让李正纯很不高兴,对舒语抱怨道:
“这小日本也太差了,这要是在我们韩国,早就到了。”舒语没有理睬李正纯,可是
司机不高兴了,说:“我们大日本因为车多,所以才堵的,你们韩国的车少,当然
不会堵了,我们大日本的经济在世界都是有名的,你们韩国算什么?”李正纯刚想
骂司机,舒语就用手拉拉他,说:“好了闭上嘴,休息一下不好吗?”李正纯看舒语
拉他,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但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收拾那些日本女人。
在一个多小时后,车到了帝国酒店,舒语随意丢给司机一张钞票,和李正纯下
了车,下了车,舒语就告诉李正纯:“你没有必要跟这些目中无人的家伙计较,你
要知道你是来玩的,如果有气,你就多找几个日本女人来玩玩,这不好吗?何必非
要跟他们计较,犯不上。”李正纯狠狠地说:“我要是不操翻日本女人,我就不叫李
正纯!哼。”舒语懒洋洋地说:“随便,只要你有那么多精力,小心别爬在女儿肚皮
上起不来。”
李正纯不满地举起粗壮有力的胳膊,对舒语说:“我有那么差吗?”舒语看了李
正纯一眼,说:“日本女人可是吸血鬼,你自己小心点。”
舒语走向酒店前台,对服务小姐说:“我是香港来的舒语,我来拿钥匙。”前台
小姐礼貌地对舒语说:“舒先生,你的房间是3308,您的钥匙。”舒语接过钥匙,对
李正纯说:“你住那间?”李正纯说:“我跟你住一间。”舒语摇着头,对李正纯说:
“我才不会跟你住一间呢,你还是自己单独开一间吧。”李正纯问:“他附近还有房
间没有?”小姐查了一下说:“还有一间,是舒先生的对面3309,您要吗?”李正纯
大声地说:“要,怎么会不要,就这间了。”在西装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证件和信用
卡,小姐快速的办理了,把钥匙交给李正纯。
舒语领着李正纯来到房间,舒语指了指3309,说:“你住这,你进去吧,等一
会我叫你,让你去看看你最喜欢的风景。”说完用钥匙开开自己的门,进去了,把
门一关。
李正纯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对舒语的门比了一个很不好的手势,开开自己的
门,进到里面。
舒语进到房间先随意的看了一下,把钥匙丢在茶几上,来到卫生间,放了些热
水,冲洗了一下浴盆,把水放满,兑了些冷水进去,把衣服一件件脱了,然后慢慢
浸泡在水里,雾气弥漫了整个卫生间,舒语眼睛在注视着卫生间每一个角落,在舒
语认为没有问题后,舒语从衣服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只有舒语知道的号
码,不一会,手机里传来一个声音,舒语说:“我到了,东西在哪?”手机里咦里哇
啦的说了一会,舒语把手机挂了,把头静静的靠在浴盆边缘,让自己更为舒适一些。
第一卷 第十三章 银座探觅
舒语从满是温水的浴盆里出来,把衣服穿好,把水放掉,走进房间里的客厅,
眼睛时不时的注视一下房间的各个角落,舒语敏锐的感觉到,这房间很安全,没有
装设什么监视仪器,舒语轻轻地笑了一下,看来是经济人早就安排好了,把那些让
人讨厌的东西处理了。
舒语还没有坐下,就听见李正纯这家伙在门外,猛的敲门,大声喊叫,舒语无
奈地摇摇头,说了句:“这还真是个活宝。”转身走到门边,把门开开,李正纯一下
就冲了进来,喊道:“舒语,你在干什么?怎么我叫了半天,你才来开门。”一屁股
坐在沙发上,不满地看着舒语,似乎舒语该他欠他似的,舒语慢腾腾用毛巾擦着
头,对李正纯说:“你这家伙,没看见我在擦头吗?现在才几点,你就这样。”
李正纯抬起手腕夸张地对舒语说:“现在才几点?天哪!现在都五点了。”舒语
还是慢慢地擦着头,说:“不就才五点吗?你急什么?时间还早着呢。”
李正纯拍打着沙发,对舒语说:“还早?要是晚了,我的女人就不在了,舒语
求求你快点好不好?拜托了。”舒语把毛巾丢在茶几上,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对李
正纯说:“时间真的还早,等一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你满意怎么样?”李正
纯拉着舒语的衣服,问道:“舒语哪是什么地方?快带我去好不好?我请你吃饭。”
舒语睁开眼睛斜看着李正纯说:“真的有那么急吗?”李正纯猛点头,说:“急
啊!我都忍了快一个多月了,你说我能不急吗?求求你了,好舒语,好大哥。”
舒语扑哧一下乐了,对李正纯说:“你们韩国不也有吗?你怎么。”李正纯高高
地抬起头,对舒语说:“在韩国我从来不这么做,我是好人。”舒语象看怪物一样地
看着李正纯,嘴里啧啧道:“没看出来。”李正纯悻悻地说:“在韩国,那些都是我
的同胞,她们其实很可怜的,我又怎么忍心去伤害她们。”
舒语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正纯,没有说话,李正纯看舒语这样看着自己,李正纯
清了清喉咙,对舒语说:“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们韩国的发展不象以前,失业率很
高,为了家庭,为了生活,很多人无奈的选择了这条路,其实她们也不想的,但实
在是找不到工作,所以这才走上这条路的,你说我不去帮助她们也就算了,难道我
还要去在伤害她们吗?我是人,不是禽兽。”
舒语冷淡地说:“那你来日本呢?”
李正纯不屑地说:“对于日本人来说,我这是恩赐,这几年日本的失业率比我
们韩国的失业率还要高,如果不是我们这些外国,日本恐怕会饿死很多人,所以我
这是来帮助他们,让他们有活路。”
舒语木然地说:“她们就不可怜了吗?”
李正纯说:“舒语,你来日本很多次了,你应该知道,在日本有很多女孩子,
小小年纪就出来做了,难道是家里缺钱吗?不是的,那是因为日本的男人,一个个
都不行,无法满足她们,所以她们才出来做的。你也看到了,这日本不是没有事
做,而是她们都不愿去做,或是有人不让她们做,让她们出来做,因为她们有娇好
的身体,让人迷恋的肉体,这是她们最大的本钱,这也是吸引男人趋之若鹜的原
因,所以来到日本的每一个男人都会去找那些日本小妞来舒爽一下,这能怪谁呢?
有事你不做,偏偏要做这种无钱的生意。”
顿了一下,李正纯继续说道:“在我们韩国有很多勤劳的人,她们不怕吃苦,
如果可以她们是绝对
( 狼狐 http://www.xshubao22.com/8/86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