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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现在估计都快三十岁了,正是大好年龄,可是,无情的战火让他失去了年轻
的生命,留下年仅两岁的玛纱和心爱的妻子。
一想到自己的结局,汤姆生就感到一阵阵的悲哀,自己为了这个国家,连自己
的儿子都赔进去了,但了现在连自己可能都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这个世界对自己
太不公平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第二卷 第三章 难言之隐(下)
史密斯把带来的专家一共分成四组,分别到四个实验室去进行调查,而自己负
责带领一组人,主要负责对日本最大的实验室东京科研实验室。
人分好了,史密斯就和自己的那一组专家坐车来到东京郊外的科研实验室,车
直接开进实验室的大院,在院里停了车,下了车,史密斯看了一下在院子里等待多
时的横田太郎,含有深意的对专家们说:“大家分头去查找,谁找到了,先作好标
记,对这里的一切都要认真仔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目标。”
史密斯看专家们都分别进到实验室,疯狂的对实验物品和数据进行检查,自己
就站在院子里,等待着结果。
东京科研实验室是日本最大的实验室,在国际上都有一定的地位,这里的设备
齐全,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电子仪器,也有最安全可靠的保安系统。
要想从这间实验室里取走一样东西,要经过三关审批,五关检查,才可能把东
西带出去,否则,你连一张纸片都带不出去。
首先要有日本卫生部门的许可,还要经过主管实验室的所长批准,再就是该项
目负责人的同意,过了这三关,实验室里的东西还不能说你想带走就带走,非要经
过五层警卫的仔细检查,没有其它东西你才能把东西带出来,要不然,在第一层警
卫那里,你就已经被扣下了。
这也不是说实验室里的东西很难拿,你只要有一张,由首相亲自签发的特别证
明,你也可以顺利的把东西拿出来,根本不需要走三关过五关的,很轻松的。但这
由首相亲自签发的特别证明,是那么好得的吗?
在东京科研实验室进行的研究,基本上是日本最先进的科学研究,有空间物理
和化学及疾病预防等方面的,也有一些秘密进行的科学研究,而且在很多研究领域
已经远远的超过了美国,所以这次史密斯被美国总统艾豪尔派来日本,主要有两个
目的,一个就是找出和这次病毒危机有关的东西,给日本人一点小小的教训;另一
个就是把这间实验室里的高科技想办法带回美国去。
这也就是美国为什么要在联合国都还没有做出决议时,就让驻日美军把日本的
各大实验室进行封锁的主要原因。
在实验室里,这些专家对实验室里的所有数据库都进行了仔细检查,对美国有
用的,或是对专家自己有用的,就算是对自己没用的,也都被这些专家用身上携带
的微型摄像机拍了下来,等回到美国在进行研究,这样这些研究成果就是自己的
了,真是划算。
当然,对病毒的检查也是他们的重点,只要在实验室里找到了病毒,那这些日
本矮子不就什么都得听自己的了吗?所以抱着各自不同的目的对这间实验室进行了
一次彻底的检查。在检查中发现了日本秘密研发的新型武器,这个发现对那些专家
来说,真是欣喜若狂,这种新型武器适用于单兵作战,重量轻,攻击速度快,安全
性能可靠,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成本太高了,如果要装备到每一个美国士兵的身
上,估计需要上千亿美元的资金,很不经济,但这对美国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不就是钱吗?对于军费居高不下的美国,不出十年就能够办到。
最让这些专家为之兴奋的是,在病理实验室里,他们找到了这次病毒危机的原
始病毒,这让史密斯听到后,差点当场抱住陪同检查的日本高官横田太郎狠狠的亲
上一口,表示对他的感谢。
史密斯到是高兴了,但横田太郎就惨了点,目瞪口呆的看着被美国专家找到的
病毒基因,整张脸跟霜打过似的,惨白惨白的。作为卫生部门的高官,横田太郎一
点都不知道这些病毒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这些病毒不都秘密的运走了吗?怎么还
会在这里出现,难道是……
史密斯走到失魂落魄的横田太郎面前,傲慢的问:“横田阁下,请问你这是什么?”
横田太郎张着嘴,极力辩解道:“这是我们为了找到解决病毒,而进行研究用
的,我们没有进行任何病毒的研究。”但他的辩解太无力了。
史密斯微笑的指着另几个盛装病毒的器皿,说:“噢,拿来研究用的,那么这
些又是什么,难道这也是为了解决病毒,而进行研究用的吗?”指着被搜出来的一
号、二号等病毒原体。
横田太郎这下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只好保持沉默。
史密斯看横田太郎不说话,就对守门的美军士兵说:“把这里彻底监管起来,
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可以在这里出入,并且带走任何东西,知道吗?”
守门的士兵大声地回答道:“知道!”
史密斯对横田太郎说:“横田阁下,我们去见见你们的首相大人,看你们的首
相大人是如何解释的,OK。”
横田太郎心里想着怎么解释这些被发现了的病毒,史密斯就对专家中的一个悄
悄说道:“把这里的东西,全部复制一份带回去。”那个专家心神领会的对史密斯点
点头。
史密斯坐上车,闭着眼睛,心里想着怎么敲诈一下,这些可恶的日本小矮子,
从横田太郎的表情上看,日本的确是在研究着某些基因病毒,但这些病毒肯定跟这
次的病毒没有关联,可惜的是,这些病毒的的确确是在实验室里找到的,横田太郎
亲眼目睹的,嘿嘿,这下我看你们怎么说。
横田太郎很想把这个情况向冈川一狼汇报,但史密斯就坐在自己身边,自己如
果当着他的面,向冈川一狼汇报,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但如果自己不
汇报,到了首相那里,自己可怎么办?
一个在想怎么敲诈,一个在想怎么躲灾,一辆车两种想法,一苦一甜,一个面
带微笑,一个愁眉苦脸。
车很快就到了首相府邸,史密斯下车整了整似乎有些褶皱的衣服,昂首走进
去,横田太郎低着头,垂头丧气的跟在史密斯后面。
没等人通报,史密斯就直接走进冈川一狼的办公室,看到办公室里的情景,他
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微笑的对冈川一狼说:“首相先生,您好,我带来了美国总统
对您亲切的问候。”向冈川一狼微微的弯了一下腰。
冈川一狼略现难堪的对史密斯说:“谢谢总统阁下的问候,您一路辛苦了,请
您转达我对艾豪尔总统阁下的问候和敬意。”
史密斯有礼貌的说:“我一定代为转达您的问候。”
冈川一狼说:“不知您检查的结果怎么样?还满意吗?”
史密斯微笑着说:“噢,非常满意,实在是太好了。”
冈川一狼一听这史密斯怎么说话的味道有点不对,就把眼睛转向横田太郎。
横田太郎硬着头皮,走到冈川一狼的面前,把美国专家在实验室里找到病毒基
因的事,跟冈川一狼仔细的说了一遍。
冈川一狼一边听,脸色就一边在变,等横田太郎说完了,他的脸色也就全部变
白了,跟个小白脸似的。
紧紧纂着手里的笔,冈川一狼心里这个恨哪,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病毒竟然会
在实验室里出现,当时不是已经命令古秋浩二把这些病毒全部都秘密运走吗?这古
秋浩二是怎么干的,这不是自己害自己吗?
三本美枝子在一旁看到冈川一狼的脸色不断在变,就知道出事了,但到底出了
什么事?她不知道,因为坐的有点远了,所以什么都没听见。
原来在史密斯刚进来的时候,三本美枝子正坐在冈川一狼的腿上,做着一些不
应该让人看到的动作,而脑子里却在想着那些被他们收集起来的病毒,被他们秘密
的待到周边的亚洲国家,那些病毒在那些国家的土地上疯狂的滋长,土地上的人
们,被病毒折磨的一个个哀号着,最后凄惨的死去,到了那时,他们就可以不花费
一兵一卒,耀武扬威的践踏那片土地。
就在他们还在作着美梦的时候,史密斯闯了进来,冈川一狼慌忙把三本美枝子
推到一边,正正经经的坐好,看着史密斯进来。
冈川一狼咬牙切齿的说:“古秋哪里去了?快去把古秋给我找来。”
横田太郎借这个机会离开了冈川一狼的办公室,去找古秋浩二。
冈川一狼对史密斯说:“尊敬的史密斯先生,关于在实验室里出现的病毒,的
确是我们用来研究的,这点是无可置疑的,而另一些病毒,是前不久从一些病人身
上采集到的,同样也是为了研究。您应该知道,某个行业在日本发展很快,这出现
的问题也就很多了,为了国民的身体健康,所以我们才会对这些病毒进行分析,找
出解决办法。”
三本美枝子终于明白冈川一狼的脸色为什么会变了,原来是这样,作为高级妓
女的她,妩媚的走到史密斯旁边,带着甜甜的微笑,对史密斯说:“史密斯先生,
您是冈川先生的老朋友了,难道您连老朋友都不信吗?”
边说手就搂到了史密斯的腰上,丰满的双|乳紧压着史密斯的手臂,要是在平
时,估计史密斯还会占点便宜什么的,但这是什么时候,病毒危机呀,你说这史密
斯就算有在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动三本美枝子一下,谁知道这娘们有病没有,要是
有病的话,靠,自己的小命可就算交待在这了。
所以史密斯礼貌的退到一边,一脸无奈的对三本美枝子说:“NO;NO,不是我不
相信老朋友,而是很多人都看见了,你让我怎么办?”呵呵,美国竹杠敲过来了。
没有防备的三本美枝子差点倒在地上,连忙用手扶住桌子,恼怒的看着史密
斯,三本美枝子对于史密斯避开自己,感到非常的不满意,心想:“这美国佬,真
他妈的不是东西,前次来还对自己浓情密意的,弄得自己死去活来。这次是不是改
变胃口了,还是怎么的,竟然会闪到一边去,哼,等到了晚上,老娘不咬烂你老
二,老娘就不是美枝子。”但脸上还是充满了笑容,静静的看着史密斯。
史密斯看三本美枝子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心里就有些发虚,心想:“这娘们也
太无耻了,当着冈川一狼的面你都敢往上靠,厉害,厉害。不过,这次你想错了,
不管有没有病毒,我都不会干你,虽然你那张小嘴巴对我很有吸引力,但生命实在
太宝贵了,谁知道你都跟谁干过。”
冈川一狼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三本美枝子身上,希望史密斯看在和美枝子有一腿
的份上,能过去就过去算了,没有必要那么认真,可是史密斯对送上门来的美枝
子,礼貌的闪开了,这让冈川一狼的心也就有点凉了。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谁都没有说话,都在着磨这对方,眼睛从这个人转到另
一个人身上。
史密斯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最好还是少开口,越能保持沉默就越能为自己
弄更多的利益,当然还有国家的。
眼睛很有兴趣的看着三本美枝子小巧的身材,翘挺的臀部,回味着当日美枝子
在自己身下的叫声,小弟弟不由翘了起来,暗暗说道:“这日本女人干起来,就是
爽,难怪那些士兵都被病毒感染了,要是我也在日本的话,估计也和他们一样了。”
想到这,史密斯不禁被吓出一身冷汗,心里不断的为自己没在日本感到庆幸,
忒悬了。
收回注视美枝子的眼睛,史密斯象个绅士似的,端坐在沙发上,一付深沉的样子。
而冈川一狼心里就乱喽,这次病毒危机,自己也是受害国之一,自己也就是想
趁机弄点病毒,让周边国家倒点小霉,让自己可以变相的控制这些国家,可谁知
道,竟然会出这么大篓子,让这些如狼似虎的美国人,在实验室里找到病毒,这不
是想要自己的小命吗?
冈川一狼在这为自己鸣不平,这边横田太郎急急忙忙的找古秋浩二,但找了很
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古秋浩二,横田太郎很奇怪,自己明明昨天晚上还看见他的,怎
么今天就不在了,而且还有好几个都不见,这是怎么了,难道说……
横田太郎跑回到冈川一狼那里,对冈川一狼说:“首相阁下,没有找到古秋。”
冈川一狼看了一下三本美枝子,美枝子知道冈川一狼的意思,对冈川一狼摇摇
头,表示自己没有派人去杀古秋浩二。走到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的手下,
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快去把古秋浩二找到,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古秋浩二早就安排好了,先把老婆孩子送到外国去,理由很充分出国旅游,自
己在国家危难之际,是绝对不会走的,要走那也是度过危机之后的事,但他把老婆
孩子送走后,就悄然化装,上了另一架飞机,至于飞到哪去,当然是越远越好,最
好是三本美枝子找不到的地方。
很快,三本美枝子的手下就汇报美枝子,古秋浩二跑了。
三本美枝子走到冈川一狼的身边,小声的跟冈川一狼说:“古秋跑了。”
冈川一狼手中的笔,啪的一声就被冈川一狼掰断了,脸色铁青的对美枝子作了
个杀的手势,美枝子点点头,离开了这间让她感到沉闷的的办公室,去安排人追杀
古秋浩二。
冈川一狼等美枝子走后,对史密斯说:“史密斯先生,我刚接到一个消息,前
卫生署长官古秋浩二畏罪潜逃了,这种病毒很有可能是他安排人干的。我可以肯定
的说,我们根本就没有研究过什么病毒,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个人行为,对于那
些受到伤害的人,我感到万分抱歉。”
史密斯故作惊讶的看着冈川一狼说:“首相阁下,您是说您根本就不知道有人
在研究这种病毒,是吗?”
冈川一狼狠狠地点点头,说:“是这样的。”
史密斯看着还在点头的冈川一狼,心说:“日本有你这样的笨蛋首相,这是日
本的不幸,愚蠢的矮子!”
一改进来时的礼貌,对冈川一狼傲慢的说:“竟然是这样,我就不打扰阁下
了。”转身向外走去。
冈川一狼看着前后变化这么大的史密斯,脸上冒汗的喊道:“史密斯先生,您
先别走,您听我解释。”
史密斯回过头来对冈川一狼说:“首相先生,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你还有什
么好解释的,如果有的话,会有人来问你的。”
说完就走出去了,留下一脸愁苦的冈川一狼,和胆战心惊的横田太郎。
三本美枝子回到右翼青年社,就立即吩咐那些社员,要他们不管花多大代价,
都要找到潜逃的古秋浩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二卷 第四章 主人和狗
人们常说这打狗都要看主人,更何况是人,不过这日本有人吗?我不知道,因
为在我的印象里,这日本应该是个没有人居住的荒岛,上面堆放的都是些垃圾,一
些早就该消失的垃圾。
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日本就被美国人控制着,也可以这么说,这日本就
是美国在亚洲天然的牧场,放养着不服管教的豺狼。
日本在美国的扶持下,很快就摆脱了经济困境,逐渐走进世界,这样一个历史
大舞台,不过是跟在美国主人的后面,充当人所不齿的角色。
经济的复苏,让日本的军国主义从腐烂的坟墓里爬出来,死灰复燃了,在日本
疯狂的鼓吹大日本精神,什么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应该成为这个世界
的统治者。
科技的进步,让日本垃圾开始不满足于现状,想跟自己的美国主人,抢夺一些
控制权,甚至和主人在很多方面开始竞争,在日本先进的科技面前,美国人连连吃
亏,这让美国人很恼火,但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就想趁这个机会给日本一个教
训,非常深刻的教训,要它知道,谁才是主人!
史密斯把在实验室里发现病毒等情况,向在美国的艾豪尔详细的作了汇报,艾
豪尔听后大喜,对史密斯的工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同时命令史密斯把实验室里的
东西全部运回到美国来,如果有什么需要,史密斯可以直接命令驻扎在日本的美军
基地协助他,而且他这就命令在台湾海域游曳的第七舰队立即赶赴日本海域,给日
本一个威慑。
挂了电话后,艾豪尔从座位上站起来,激动的对亨利说:“亲爱的亨利,亲爱
的史密斯在日本找到了我们需要的东西,这个消息实在太好了。”
亨利站在一边,谦卑的对艾豪尔说:“这都是您的英明决断,总统先生。”
艾豪尔高兴的说:“不,不,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大家的。”
史密斯在得到艾豪尔的直接授权后,驱车就来到美军基地,一见到失魂落魄的
汤姆生就说:“噢,亲爱的汤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是不是生病了?”
汤姆生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史密斯,沮丧的说:“史密斯,你说我现在应该
怎么办?”
史密斯微笑地说:“汤姆生,都已经这样了,你就算在苦恼又有什么用?还不
如想想该怎么解决它。”
汤姆生惊喜的望着史密斯,说:“你有办法?”
史密斯说:“办法是人想出来的,现在还有些时间,我们会想到办法的,你说哪?”
汤姆生说:“噢,上帝,史密斯你说吧,你让我作什么?”
史密斯说:“我刚才得到了总统的授权,全权负责在日本的所有事物,我需要
你的配合。”
汤姆生说:“史密斯先生,你尽管吩咐吧。”
史密斯走到汤姆生的身边,对汤姆生小声的说了几句话,让汤姆生的脸色来回
的在变,但最终他还是狠狠的点点头。
史密斯坐到沙发上,汤姆生马上就命令基地的所有人员,立即集合。
三分钟后,副官哈克少校跑进来对汤姆生说:“报告司令官阁下,人员集合完毕。”
汤姆生整理了一下军装,向史密斯作了个请的手势,史密斯站起来,微笑的走
出去,在汤姆生的陪同下,来到基地的操场,看着那些萎靡不振的士兵,史密斯叹
了口气,对于这个无法改变的命运,他也感到有些无奈,但这又能怪谁呢?
汤姆生走到士兵们的面前,仔细了看了看,这些很快就会死去的士兵,心里不
由有些惨然,这可都是跟了他二年多的士兵啊,就这么完了,怎能不心疼。
简短的几句话后,汤姆生就命令士兵们上车,跟史密斯去实验室,把实验室里
的东西装车运回美国。
基地里,在一阵轰鸣后,军车陆续开出基地的大门,朝着实验室的方向驶去。
来到科研实验室的大院,这些士兵就纷纷从车上跳下来,在军官的指挥下,把
实验室里所有能够搬走的东西,全都搬上了车,而这时的实验室,完全被美国士兵
所控制。一个日本人都没有,因为在离开这里时,史密斯就下过命令,没有他是允
许,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出实验室,那些在实验室里工作的日本人,已经被美国士兵
关押起来了,集中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小屋子里,所以这间日本最大的实验室,
变成了美国人的天下。
几个小时之后,实验室里的设备,在专家们的指挥下,被美国士兵搬空了,里
面空荡荡的,如果不是实验室楼上的字,也许会被人误认为这里早被废弃了很久。
实验室里能搬走的全部被搬走了,那些不能搬走的,美国人大方的留给了日本
人,不过,只是一间空屋子而已。
等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回到实验室,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已是空空如也的实
验室,开始他们怎么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揉揉眼睛,仔细一看,这里的确是
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实验室,楼上那几个明显显的大字可以证明,这就是科研实验室。
走到里面一看,所有的设备都不见了,地上干净的连一张纸片都没有留下,除
了有些脚印,就什么也没有了,似乎这里只是刚刚修建一般。
那些日本人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疯了似的跑到自己的小实验室,但结果都是一
样,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早已变色了的墙壁告诉他们,这间房子有一定年头了。
无力的靠着墙,慢慢坐在地上,如丧考妣般的哭丧着脸,呆呆的看着,心里的
痛苦,实在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实验室的所长加腾看着空空的实验室,瘦弱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墙上,怒吼中,
喉咙一阵抽搐,张口就喷出血了,眼前一黑就昏死过去。
为了这间实验室,加腾付出了很大的心血,这间实验室是加腾一手置办起来
的,可以说是加腾的命根子,美国人这么一来,不是要了加腾的小命吗?吐血,这
估计还是轻的,这条小命是否还在,很难说喽。
看到所长吐血倒下,实验室的人慌忙把加腾送进最近的东京医院,同时把这里
所发生的情况,向横田太郎汇报了,接到汇报的横田太郎,手里的电话,从手中落
下,砸在桌子上。
横田太郎不敢耽搁,立即跑到冈川一狼那里,把刚接到的消息向冈川一狼作了
汇报。
冈川一狼和刚接到汇报的横田太郎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的看着横
田太郎,冈川一狼问:“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那些美国人把实验室搬空了?”
横田太郎低着头,对冈川一狼说:“是的,首相大人,这的确是真的,就在刚
才的几个小时里,可恶的美国人搬走了实验室里所有的东西,连张纸片都没有留下。”
冈川一狼把手重重的在桌子上一砸,愤怒的喊道:“这些美国人,为什么老是
喜欢搬别人的家,难道他们是搬家公司吗?”
冈川一狼极度扭曲的脸,让站在一旁的横田太郎话都不敢接,只好傻傻的站在
那里,等待冈川一狼的吩咐。
在办公室里狂吼了十几分钟,冈川一狼的情绪稳定下来,对还傻站着的横田太
郎说:“横田君,你出去吧,我需要静一静。”横田太郎退出冈川一狼的办公室,在
把门关上的瞬间,他清楚的听见冈川一狼在办公室里发出一阵凄惨的狼嚎,和玻璃
等物品破碎的声音。
搬家公司的车回到美军基地后,就被搬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飞机上,这些东西必
须要立即送回美国去,要不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安全起见还是先运走的好,史
密斯也坐上飞机走,他来日本该作的事已经作完,没有必要在留下了,这日本到处
充满了危险,还是在美国安全些。
哈克按照汤姆生的命令,把名单上的士兵全都召集到基地的礼堂里,等候汤姆
生的讲话,时间没过多久,汤姆生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礼堂。
走进礼堂,他环顾了一下,那些不知道还能活几天的士兵,心里不禁有些黯然
神伤。
走上前台,汤姆生用他低沉的声音说道:“士兵们,这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里
跟你们讲话,没错,你们并没有听错,这的确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里。”声音哽咽
中,惨然泪下,用早被泪眼所模糊的双眼,看了一下,只剩下几天生命的年轻人,他……
下面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看着自己的司令官,一位和蔼可亲的
老人,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悲伤,说出这样的话?
汤姆生将军是一个无比坚强的军人,曾经指挥过很多战役,无论环境有多么艰
苦,出现什么样的状况,他都没有向今天这样悲伤过,可是现在却……
“士兵们,我可怜的孩子,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们都已被一种不知名
的病毒所感染,只剩下几天的生命了……”
汤姆生的话如同响彻九天的炸雷一般,狠狠的落在士兵们的耳朵里,让他们感
到无比的恐惧和惊慌,几天的生命。怎么会这样?
“士兵们,这是真的,我以上帝的名誉发誓,我没有欺骗你们,你们都看见了
我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一份被检查出,被病毒感染者的名单,这是专家们通过对你
们进行检查后,得出的结论,在你们的身体里发现一种破坏力极强的病毒,目前还
没有任何办法进行有效的控制和治疗。是的,最可怕的艾滋病我们都有办法进行控
制和治疗,但面对这种病毒,我们却束手无策。”痛哭的声音,先是从汤姆生开
始,慢慢士兵们也开始哭,哭声在礼堂里逐渐形成一股声浪,在空气中回荡。
汤姆生在哭泣中,把病毒感染的症状描述了一遍,士兵们在看一看自己,都相
信了汤姆生的话,将军没有欺骗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被病毒感染了,
但这种病毒真的象将军所说的那样可怕吗?士兵们似乎还有些疑问,但多年的信
任,让他们又不能不相信将军。
“士兵们,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被病毒感染吗?这都是那些卑鄙的日本矮子
干的,你们会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干,这是因为在你们目前,他们感到无比的自
卑,所以他们研制了这种病毒,是希望通过这种病毒,让他们找回那一点点所谓的
自尊,只有让你们消失,他们才能在他们的女人面前挺直腰,不用在那么自卑。”
士兵们听了都感到无比的愤怒,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就把这种可怕的病毒
研制出来,但这种病毒对你自己也是有伤害的,为什么会这么愚蠢?
汤姆生看到士兵们的情绪在急剧波动中,只要自己在说上几句,这些愤怒的士
兵就可能会离开基地,对那些日本矮子进行疯狂的报复。
“士兵们,就这样被无耻的人伤害,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
“就这样凄惨的死去,把悲伤留给你们的亲人,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
“你们都是勇敢的士兵,你们应该怎么做,让伤害你们的日本矮子,知道你们
都是无畏的勇士,拿起你们手里的武器,给他们一点点惩罚,你们会这样做吗?”
“会!”
在汤姆生的几句话后,士兵们开始离开礼堂,有组织的回到各自的宿舍,车在
轰鸣中等待着,一队队的士兵,爬上车在叫喊中,离开基地,向平静的东京市区进发。
汤姆生看到双眼通红的士兵,一个个上了汽车,闭上眼睛,对站在身边的哈克
说:“飞机准备好了吗?”
哈克说:“将军,飞机早就准备好了,您现在就走吗?”
汤姆生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对哈克说:“走吧。”
上了飞机,汤姆生再次把眼睛闭上,耳朵里飞机的轰鸣声,让他似乎好过了
点,但这也只能稍微减轻自责而已,对于史密斯的提议,汤姆生很不赞成,但却又
无法拒绝,这样一个诱惑。
史密斯的提议是把这次事情全部都推到日本人身上,让这些只能活几天的士
兵,把生之绝望,死之愤怒发泄到日本人身上,让日本在病毒危机中,更加混乱,
给日本造成沉重的打击,让日本的经济最少倒退二十年,这样日本就无法在跟强大
的美国抗衡,永远成为美国的牧场,好好的做一只哈巴狗。
是的,这些士兵是可以使用先进的武器,在日本进行大肆的破坏,让日本人雪
上加霜,在也不能离开美国,但这些士兵的行为,又该怎么解释,对于那些美国民
众,难道也能这样吗?
汤姆生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这些士兵跟了他有两年多,马上就快三年
了,在他的眼里,这些士兵跟他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就这样的完了,不能不让他
感到痛心疾首,想到这,汤姆生暗暗对自己说:“这都是那些日本矮子自找的,怨
不得别人,如果不是他们老是心怀不轨,研究什么病毒,士兵们能这样吗?自己酿
的苦酒,你自己慢慢品尝吧,无知的日本矮子们。永别了我的孩子,愿上帝保佑你
们,少受些痛苦。”
红了眼的士兵,来到市区,就对市区里的人群进行了一次无差别的攻击,子弹
在身上飞快的穿过,带走了一条条的生命,肮脏的血,在街道上流淌,每一次速射
都会带走一些生命。
枪声爆炸声,在东京响彻,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拥有强大武力的人是
谁?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个疑问在这些人的脑海中出现,但生命也在疑问中
消逝。
突受攻击的东京,一片混乱,哭声喊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爆炸声中,显得那
么微弱。
惊慌失措的人们,在找到一个躲避地点后,纷纷向警察报案,接到报案的警
察,非常迅速的来到事发地,在警告无效后,掏出警枪对美军士兵开始还击,但在
强大的武力面前,很快就倒下了很多警察,无奈中,警察总长向冈川一狼汇报了。
冈川一狼呆呆地说:“疯了,疯了,他们都疯了,自蔚,自蔚,快叫自卫队。”
冈川一狼歇斯底里的喊叫声,让在首相官邸的人听后,一个个毛骨悚然,这简直不
是人的叫声,太恐怖了。
接到命令后,自卫队出动了,对那些在市区疯狂杀人破坏的美军士兵进行围
剿,也许在平时,这些美军士兵可能会有所退缩,但今天,他们不会选择退缩,都
跟亡命之徒一般,对充忙赶到的自卫队,进行了无情的绞杀。
人数众多的自卫队,试图凭借自己的人数来取得胜利,但在无情的打击下,他
们感到了恐惧,这些美国人似乎在进行一场收割比赛,他们的每一次突进都会带走
一部分生命。
自诩强大的武器,在美国人的眼里,跟玩具一样,一碰就碎,生命变得毫无意义。
冈川一狼在电话中向艾豪尔哀求着,让艾豪尔把这些仍在杀戮破坏的士兵约束
一下,在这样下去,日本就完了,说到这冈川一狼不禁失声痛哭。
艾豪尔无奈的叹着气,把电话挂了,让冈川一狼彻底的绝望了。
三天,整整三天,东京都在受到血和火的洗礼,屠杀,这绝对是一场单方面的
屠杀,就向当年的南京大屠杀一样,日本政府一点抵抗都没有,虐杀、奸淫、焚
烧、毁坏,只要是美军士兵想得到的,就一定做到。
美国的第七舰队,在日本海域游曳,封锁了日本,让日本彻底被隔绝了,试图
出入日本海域的船只都受到美军舰队的警告,不得进出,否则后果自负。
第二卷 第五章
来到日本一心只想享受乐趣的人,在和那些被恐怖病毒感染过的援交小妞,有
过密切的交往后,都被病毒感染了,可以说到过日本,玩过女人,和女人有过接触
的,都毫无疑问的被感染了,但谁都没有感觉到,因为病毒在人体内有一定的感染
期,发病期和破坏期,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抵抗力
的强弱,来最终决定一个人的死亡时间。
在被病毒感染后,有人回到了自己的国家,有的人继续在世界各地飘荡,这样
一来,病毒随着人口的流动,被带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让整个世界笼罩在病毒的
威胁当中。
来日本的韩国人,有和李正纯抱着相同目的的,也有抱着不同目的的,总之一
句话,李正纯在日本放的病毒,有不少韩国人也都因为和援交有接触,而被病毒感
染,把病毒又转回到了韩国,在韩国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在韩国出现这么大的病毒危机,作为韩国病理研究的李正纯是最先知道的,他
主要负责的就是突发疫情处理,接到报告的李正纯,此时正在实验室里紧张的研究
着这种病毒,一听在本国出现不知名的病毒,李正纯的心里就格登跳了一下,紧张
的问道:“这不知名的病毒有什么症状?”报告的人把病毒发作时的情况跟李正纯一
说,李正纯整个人都呆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李正纯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用
力的撕扯着,在日本被舒语骂过之后,李正纯就回到了韩国,一回到自己的实验
室,就对这种病毒进行紧张的研究,期望可以尽快找出解决办法,要不然,等病毒
一扩散,这后果不堪设想。
一连三天,李正纯强忍着对病毒的恐惧,没日没夜的,抓紧时间研究,头上本
就不太多的头发,被他揪的都快光了,李正纯急啊。在整个实验室里,包括整个世
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病毒的危害究竟有多大,破坏力有多强,可以说是目前
世界上最恐怖的病毒,被病毒感染后,存活的几率很低很低,连千万分之一都不到。
现在好了,自己把病毒培养后,带到日本,本是希望给小日本一个教训,谁知
道这病毒连自己都教训了,恐怖的病毒啊!
李正纯无力的坐在实验桌前,盯着眼前的病毒培养皿,低叹道:“小舒子,你
现在在哪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要是在就好了,你一定会告诉我现在该怎么
办。”
在电视上,舒语终于看到病毒的威力了,吃惊的看着电视上的解说,和在医院
里不断进出,紧张而忙碌的医务人员,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丝疲惫,但她们和
他们仍然在努力,希望可以挽救每一个生命。
舒语暗道:“这小李子的心好狠哪!”
陈生看着日本的惨景,嘴上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说:“该,活该,早就该这
样了,呵呵,日本小鬼子儿,你也有今天,死吧,多死点,最好是全都死光了才好。”
舒语看着善良的爹地,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这日本人是没几个好人,但
全死光了就很好吗?
陈生看着舒语不解地望着自己,对坐在一边跟他一样笑骂的陈太说:“老婆,
你去把那瓶老白干拿来,我们喝一杯,庆祝庆祝。”
陈太去到放酒的地方,拎来陈生说的老白干和拿着三个杯子,把杯子摆在炕上
的小木几上,打开瓶子上的盖子,给陈生、舒语和自己各倒上一杯。
陈生端起杯子,对舒语和陈太说:“来为那些死去的小鬼子干杯!”仰头把酒倒
进嘴里,咽下后,长长的出了口气,说:“这酒啊,不一定要喝好的,有名气的,
象这种用纯粮食做的就不错,有劲不伤身,回味无穷,好酒。”
舒语用唇抿了一点,就把杯子放下了,这是舒语的习惯,喝酒不是目的,品尝
酒里的芳香才最重要。
陈生看舒语把杯子放下,也没有说什么,眼中暗含一丝不解,在给自己又倒上
一杯后,对舒语说:“语仔,你是不是觉得爹地有些心狠了?”
舒语点点头,对陈生说:“爹地,我不知道您和妈咪,还有艾嘉为什么会这么
恨日本人,我问过艾嘉,但艾嘉对我说最好什么也别问,要不然爹地发气脾气来,
有你好看的,所以我就一直没有问,爹地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陈生看了看舒语,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对陈太说:“老婆,再给我满上。”
指着电视上哭丧着脸的日本人,对舒语说:“语仔,你对中国的历史了解多
少?你知道这帮畜生在中国都曾经干过些什么吗?如果你了解,你就不会这样问?
如果你是中国人,你就应该明白这种惨痛是无法用文字表达的。痛,一种铭刻在心
间的痛,无法磨灭的惨痛!”
说罢端起杯子,又是一饮而尽,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舒语,眼角明显有泪。
陈生激动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舒语黯然的看着陈生和不解的陈太,端起杯
子,和陈生一样,一饮而尽,对陈生说:“爹地,妈咪,我从小就是孤儿,被师父
一手拉扯大,记得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师父就告诉我,这日本人不是人,全都是帮
畜生,我问师父为什么日本人不是人,全都是帮畜生,师父和您一样瞪着眼睛,眼
睛里同样含着泪水,可是就是不说,而且还对我大喊大叫,让我滚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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