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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来龙去脉,都有迹可寻,根脚很清楚。”方元笑着说道:“这可不是虚龙,或者假龙。而且水的流量稳定,只要没有什么天灾**,起码几十年以内,不用担心它突然断流。”
“哦。”虞越点了点头,还是不明白方元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不过他也沉得住气,也不急着问。因为他心里也清楚,就算他不问,方元也肯定会继续说下去。
事实也是这样,毕竟方元也不想耽搁时间,所以干脆利落道:“虞先生,难道你就没有注意到,这条河流是从哪个方向流过来的吗?”
“方向?”虞越一怔,自然开始辨别起来。
在空旷的地方,如果没有参照物,大家一般很难区别方位。所以在旷野之中,经常有人发生迷失方向的情况。
不过这些人不包括古月居士,他一眼望去,立即若有所思,随之多了几分惊讶之色道:“西北方向,金生丽水。”
“金生丽水?”
听到这话,众人的反应不一,包龙图等人比较茫然,但是虞越却一下子反应过来,惊喜交集道:“真的是金生丽水?”
“什么是金生丽水?”包龙图十分好奇。
“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所谓未看山,先看水,有山无水休寻地,由此也知道水的重要性。”古月居士解释道:“西北五行属金,有水自西来,顾名金生丽水,又名金水。”
“金水呀。”包龙图顿时理解了,惊叹道:“那岂不是代表了财富滚滚而来。”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古月居士一笑,又沉吟道:“不过,也不是什么水,都能够称为金水的。具体还要看水质,以及流淌的情况。”
“这就是有情水与无情水之间的区别了。”方元笑道:“如果是无情水,就算来自西方,也不是什么金水,而是恶水,在害而无益。不过,如果水流是有情水,又来自西边,的确有金生丽水的吉祥寓意。”
“这条河流,就是这样?”包龙图连忙问道。
“没错。”方元点头道:“这条河流源于太湖,经过一番蜿蜒曲折之后,最终在西方迂回经过这里。虞村四周的河流不少,但是有金生丽水之象的,唯有这条河流了。”
说话之间,方元淡笑道:“虞先生,难道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仅仅是一个湖塘之隔,虞村的地势低了一分,而这里却高了一线?”
“为什么?”虞越一惊一怔:“难道是金生丽水的原因?”
“肯定有这方面的因素。”方元点头解释道:“毕竟金生丽水,在经过旁边的时候,多少也会福泽一方。不过在几十年以前,虞村还是金城环抱之局,也不用金生丽水来锦上添花,所以金水的福泽,就转移到这块地方来了……”
第250章捷径?歧路?
“这也是为什么,这片地方的石头会比较多,也是这方面的影响。”
此时,方元继续说道:“当然,虽然是金生丽水,但是一整条水脉,不可能单单是从这里经过而已,另外还要流到其他地方。所以,就算这里有金生丽水的格局,但是很大程度上属于象征的意义,好处或许有一些,但是肯定比不上原来的金城环抱梅花格局。”
“噫?”
听到这话,虞越等人愣住了,方元这算是自爆其短吗?
“这是事实。”方元笑道:“就算我不说,想必以虞先生的阅历,在冷静下来之后,也肯定明白这一点。”
“嗯。”虞越立时笑道:“既然方师傅说开了,那么也不要怪我多嘴一问了,毕竟我也觉得奇怪,你明明知道这金生丽水没有多少实际意义,为什么还要重点介绍?”
方元郑重其事道:“因为在我的构想之中,金生丽水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十分重要。”
“什么构想?”虞越连忙问道:“风水布局吗?”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有人开口道:“对呀,我也十分好奇,想要知道方师傅打算在这里,布置一个什么样的风水局。”
“嗯?”一瞬间,大家连忙看去,发现刘川轻步走了过来,嘴角挂着几分笑意,但是表情多少有几分复杂。
看到刘川,众人难免愣了一愣,有些意外。半响之后。虞越反应过来,立即迎了上去:“刘师傅,真巧。你也来了?”
“恰好在附近堪舆地形。”刘川微笑道:“无意中看到诸位在这里高谈阔论,就决定当个来客,不请自来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不会,不会。”虞越连连摇头,却没有丝毫的尴尬。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刘川来了更好。说不定与方元碰撞之后,更激发许多灵感。总而言之,两虎相争。只要自己不是其中一虎,虞越也很乐意坐山观虎斗,稳坐钓鱼台。
“居士。”与此同时,刘川上前几步。拱手道:“好久不见了。看到您老风采依旧,着实让人羡慕呀。”
“刘师傅。”古月居士脸上也露出笑容:“近来可好?”
“……不怎么好。”刘川笑道,表情略微有两分苦涩。
就在这时,包龙图十分惊诧:“居士,你们认识?”
“居士德高望重,又是行里的老前辈,我以前经过泉州之时,肯定少不了登门拜访一番。”说话的却刘川。他敬重道:“多得居士的悉心指点,让我受益匪浅啊。”
“刘师傅客气了。以你的本事,可不用我来指点。”古月居士摆手道:“大家平等交流,没有高低之分。”
话是这样说,也能够看出两人的人脉很广,不管是天南地北,总有他们认识的人。相比之下,方元只能算是初出茅庐,尽管也有了初步的人脉积累,但是底蕴还是太浅了,不能与两人相提并论。
一番寒暄之后,刘川转过头来,表情也有几分异色:“方师傅,才几天功夫而已,你就相中这里作为村落新址,这样未免有些儿戏了吧?”
交情是交情,但是现在大家是竞争对手,刘川公私分明,可没有手下留情的习惯,或者说不敢手下留情,所以一上来就言辞如刀,直奔方元的软肋而去。
对此,虞越多少有些认同。这事就好像修筑一栋大楼,说好是一年完工,但是却有人站出来拍胸口表示,根本不用一年,他一个月就能够搞定。听到这话,估计大家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觉得这人是在吹牛皮,或者是追求速度不要质量,在搞豆腐渣工程。
这也是刘川的目的,不求言辞刀锋能给方元带来什么实质伤害,只要给虞越造成年轻人不稳重的印象就可以了。
不要觉得风水师就应该很纯粹朴实,要知道风水师可是跑江湖的,不管是出入于庙堂之间,还是混迹于市井之中,没有几分心计手腕,可吃不开。
反正当一个实力高明的风水师,费尽心机要对付你的时候,那么你就应该小心了,不然肯定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当然,这还是最轻微的结局,如果像之前的鬼屋一家人的结果,那就十分的悲剧了。
另外还有一种更惨的下场,殒命于无形,家破人亡。不过那是行业大忌,轻易之间谁也不敢动用这样的手段,免得成为行业公敌。
当然,话又说回来,拥有这样实力的风水师,知道这种力量的可怕,反而存了敬畏之心,知道这种手段有违天和,用了很容易遭受天谴,所以反而恪守禁忌,严防死守这个原则。
倒是有一些实力不怎么样的风水师,由于抵挡不住利益的诱惑,想要做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可惜由于实力不济,只能是空想。
当然,刘川与方元之争,还不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甚至在这件事情上,刘川也没觉得自己占了多少理,所以只是小小的攻击一下,再看方元怎么应对。
实际上刘川也十分好奇,想要知道方元到底有什么构想。
在众人的关注下,方元自信笑道:“刘师傅,也要承认,我是取巧了,走了一条捷径。不过走了捷径,不代表会有偏差。毕竟殊途同归,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也不必细究其中是什么过程。”
“捷径?”刘川眉头一皱:“堪舆之道,能有什么捷径可走?”
“方师傅你……”这个时候,古月居士若有所思,眼中透出几分讶意:“你是不是用了卫星地图?”
“卫星地图!”刘川一愣,随之脸色一变:“方师傅,你……你怎么能用那种东西?”
“为什么不能用?”方元错愕道:“一看地图,附近的地形情况、河流分布状况,基本上是一目了然。锁定目标之后,再亲自验证一番,立即就有结论了,效率十足啊。”
“方师傅,为了效率,你就抛弃古风水师的传统,不要古风水师的尊严了吗?”刘川语气有几分隐怒:“你这样做,与现代一些蝇营狗苟的风水师有什么区别?”
“尊严?传统?”方元愣住了,随之转移话题道:“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谈,反正眼前这个地方,是我经过反复研究之后,才确定下来的……”
关于传统与创新之争,在各行各业早就不算新鲜事了。
比如说相声这门艺术,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相对戏曲来说,或许比较年轻,但是在一些人眼中,也算是比较古老的事物。
然而这门艺术,到了现代也面临了尴尬的状况,有没落的迹象。对于这样的情况,有人主张创新,迎合时代的发展要求,但是又立即有人表示,如果创新了,那么相声就不是相声,就变成另外的东西了,所以应该坚守传统。
总而言之,到底是创新求变,还是坚守传统这个问题,许多人打了许多笔仗,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反正就是热热闹闹,轰轰烈烈,却没有一个明确的结论。
方元很明智,不打算与刘川辩论这个或许辩论不出结果来的问题,他是实用主义,只要对自己有利,才不管什么争论呢。
“方师傅,不要回避问题。”刘川皱眉道:“年轻人,你的思想很危险,稍有不慎很容易误入歧途啊。”
“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说话之间,刘川郑重其事道:“方师傅,你不要觉得我们古风水师食古不化,顽固守旧,不接受新鲜事物。主要是类似卫星地图这样的新鲜事物,效率是足够快了,但是其中却隐藏了很大的祸患。”
“什么祸患?”方元忍不住问了一句。
“只重其形,不重细节。”刘川肃容道:“在知道有卫星地图这样的玩意之后,我的一个风水师朋友,觉得这东西十分方便快捷,就开始频繁使用,最终成为了一种依赖。”
“且不提依赖卫星地图之后,他勘定风水的技术逐渐退步,最为严重的是,到了最后他干脆连家门也不出了,直接通过卫星地图帮人堪舆风水。他非常享受这种运筹帷幄之间,决胜千里之外的成就感。”
适时,刘川摇头轻叹道:“然而地图终归是地图,与实际山水肯定有一点出入。但是众所周知,风水堪舆容不得有丝毫差错,细节往往决定了成败。他就是忽略了这一点,直接通过地图替人寻龙点|穴,最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以至于身败名裂。”
“连续几次失败之后,他积累起来的口碑毁于一旦,当他醒悟过来想要亡羊补牢,但是却惊骇发现,离开了卫星地图之后,他居然已经不懂辨别地理了。”
说到这里,刘川诚挚道:“方师傅,这是前车之鉴,你要引以为戒啊。”
尽管是竞争的关系,但是刘川也不希望看到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由于一时的失足,最终走上了邪路,毁了自己。
“呃……”
听出这是刘川的由衷之言,方元自然不会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反而感激道:“多谢刘师傅提醒,我会注意的……”
“这样最好不过了。”刘川欣慰点头,目光有几分悠远恍惚,好像陷入了追忆之中。
第251章一个字,锁!
看到刘川思绪飘飞的神态,众人也隐约有几分明悟,觉得他与那个朋友的感情肯定十分的深厚,所以看到方元也有同样的苗头之后,难免产生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理。
不管怎么说,人家是一番好意,方元自然不会把对方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而且多少也有几分警惕之意,免得步入刘川朋友的后尘。
片刻之后,刘川也回过神来,不好意思道:“一时失态,让大家见笑了。”
“没事,没事……”众人纷纷摇头。
就在这时,刘川话峰一转,意味深长道:“这个就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道理,在卫星地图堪舆风水,准不准是个大问题啊。”
一瞬间,方元有些无语,觉得刘川这个人,还真是复杂。前一秒钟,还是十分关心自己的样子,后一秒钟,立即翻脸不认人了。
对此,方元肯定反驳起来:“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吗,在锁定了目标之后,我就用了两天时间,把河流的来龙去脉都梳理清楚了,这才确定这里是风水吉地。”
“金生丽水,小吉之地,可有可无。”刘川摇头道:“方师傅,难道你就不清楚,小吉之地只能为家,中吉之地才勉强为村的道理吗?”
“小吉为家,中吉为邑,大吉为城。”方元点头道:“这是常识,我自然清楚。”
“既然清楚,为什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刘川寸步不让。得理不饶人。要知道现在可不是私底下的交流切磋,而是明刀明枪的对上了,他可不能谦让。
“因为在我看来。只要因势利导,就算是小吉之地,照样也可以提升成为中吉之地。”方元胸有成竹道:“转祸为福,纳气生旺,这才是风水的真谛。”
刘川心中一震,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方师傅,要论说。只要不哑,谁都可以说得头头是道,天花乱坠。问题在于。风水不是说出来的,要做得出来才是本事。恕我眼拙,不知道方师傅打算怎么做,竟然能够提升这里的气运。”
“很简单。就是一个字。锁。只要把气运锁起来就可以了。”方元微笑道,神采飞扬,信心十足。
“锁?”刹那间,众人面面相觑,十分不解。
“怎么锁?”虞越急忙请教起来,这种事情肯定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
方元笑了,认真问道:“虞先生。如果按照我的构想行事,那么动静或许比较大。而且原村楼房要被毁去一半。对于这样的结果,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嗯?”
听到这话,虞越立即迟疑起来,随之就有了决断:“没事,反正按照原来的打算,就是打算把村子楼房推倒了重建,所以别说毁去一半,就是全毁了也没关系。总之一句话,只要效果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这样最好不过了。”方元满意点头,然后转头道:“居士、刘师傅,你们觉得,就水流的形势而言,什么样的水势属于吉水?”
“水势?”刘川微微皱眉,尽管不解其意,不过还是据实道:“一般来说,曲折环抱,顾盼有情,最为吉利。”
“对。”古月居士十分赞同:“不管是九曲水、御街水、金城水、横抱水等等,本质上都离不开环抱两字。”
“是吗?”方元一笑,然后说道:“环抱生情,自然最吉,但是我觉得,交、锁、织、结四种水势,也属于吉水。”
“交、锁、织、结!”古月居士和刘川微微一怔,随之若有所思。
“双流汇合谓交,桥梁阁楼镇之谓锁,水源远流不断谓织,聚集如湖谓结。”方元逐一解释道:“在只谈水势的情况下,不考虑其它因素,交、锁、织、结,绝对是吉水。”
古月居士和刘川没有意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适时,刘川问道:“所以方师傅打算在金水之间,建桥关锁水口增加此地气运?”
如果真是这样,刘川在高兴之余,也会很失望的。因为金生丽水的河流,本身已经潺潺款款,自然有情,就算再多修几条桥梁,也截留不了多少气运。要是方元真这样做,纯粹是多此一举,属于没有必要的昏招败笔。
与此同时,方元轻轻摇头道:“不,我说的锁,可不是浮于表面的锁,而是交、锁、织、结四种水势混合起来的锁。”
众人又愣住了,更加不理解起来。
困惑之下,虞越干脆问道:“方师傅,直说了吧,你打算怎么做?”
“开塘扩湖,截取双流气运,使之成为金盆聚水之势。”方元不再卖关子了,语气激昂道:“到时候交、锁、织、结四种形势,完全汇聚一湖,新村落坐落在湖边,受其福泽蕴养,还怕风水不好吗?”
“什么?”一时之间,虞越等人瞠目结舌,完全呆住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方元的野心居然这么大,敢在水脉上动手脚。
一瞬间,刘川惊声道:“你疯了,你截了上游的水源,让下游的人怎么办?一条水龙,润养的可不仅仅是一村几十户人家,或许底下还有几万人靠它生活,你为了一己之私把河流截断,不怕底下的几万人抗议,酿成大祸吗?”
这不是刘川的危言耸听,而是切切实实的事实。水是生命之源,为了争水,无论古今,都发生了许许多多血淋淋的斗争。
如果说是政府出面,为了利国利民,打算兴修水电站、排洪泄洪的大坝等等,所以需要截留自用。诸如此类的事情,大家还能够容忍,毕竟自己也有好处。
但是像方元这样,只是为了一个村的气运,就把上游的水给截了,自然是非常自私自利的行为,大家绝对不能忍。一但酿出什么群体**件来,不要说方元了,估计就连虞越这样的大豪也脱离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虞越也皱起了眉头,不悦道:“方师傅,你的一番好心我也可以理解,不过希望你不要急功近利,一时冲动做一些难以挽回的错误决定。”
“哈哈,两位放心。”方元立即笑道:“我可没有丧心病狂,如果不是有一定的把握,也不敢有这样的提议。我之前就说了,锁定目标之后,我可是花了两天时间,把河流的来源,以及去处,都调查清楚了。”
适时,方元示意道:“比如说这条金水河流,它的下游根本没有任何村落,只是普通的郊野之地,然后经过十几公里,就融入到邻县外面的江河之中。”
“邻县江河的水源十分丰富,金水河流的存在,根本是可有可无。有,无非是锦上添花,就算没有,也无伤大局。”解释之余,方元随口道:“如果虞先生不相信,大可立即派人去研究考察,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了。”
“不用那么麻烦,看卫星地图就可以了。”包龙图很热心,用手机打开了地图,然后选定了目标,立即递了过去。
虞越自然凑过去打量,刘川却直接走开几步,坚决不看。当然,最重要的是,刘川心里也知道,方元应该不至于在这种一戳就破的事情上说谎。
不过刘川的反应也不慢,瞬间又找到了破绽:“金水河流就算了,你刚才说双流汇聚成湖,那么另外一条河,肯定是村西的那条了吧。你不要告诉我,那条河流下游也没有村落。”
“那条河流真有村落,而且不仅是一个。”方元点头道:“我留意了一下,大概有十几个村落仰仗那条河流生活。”
“你知道,还敢把它截取了?”刘川十分不解,更想知道方元有什么解释。
“截流成湖之后,湖水肯定需要疏导,免得酿成灾害。”方元笑道:“所以我是先截后疏,截二放一,留金水以自用。而且这样的话,湖水明来不暗去,我就有锁它的理由了。”
“什么意思?”刘川等人十分迷惑不解。
“你们觉得我说的锁,就是把气运锁在湖中就可以了吗?”方元淡笑道:“实际上在我的设想之中,截流成湖只是第一步,最基础的步骤而已。”
“什么?”其他人又是一愣。相比之下,也有两个人比较淡定,其中一人是包龙图,另外一人就是古月居士了。
此时,古月居士捋须笑道:“大家不要惊讶,如果你们熟悉方师傅的行事风格,那么就知道这事一点也不为奇。反正在我的印象之中,方师傅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就是石破天惊的大格局大手笔。小打小闹,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居士,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呀。”方元笑了起来,轻轻摆手道:“石破天惊太夸张了,有捧杀的嫌疑。”
“夸张吗?”古月居士摇头道:“我说的可都是事实,没有半点水分。”
与此同时,刘川脸上掠过一抹惊嫉之意,因为他知道古月居士的话的确没有夸大其词。在他了解到的情况之中,方元在几个月以前横空出世,然后接二连三出手,每一则案例都可以称得上是经典之作,胸襟手笔很大,格局气度非凡。
这样的风格,对于那件事情来说,似乎有几分相得益彰啊!刘川脑中浮现这样的念头,也让他陡然一惊:“不对,胜负未定呢,怎么就有退让的心思……”
第252章以村为锁,再会!
“未战而先退,这样可不行!”
一时之间,刘川惊觉起来,表情立即变得十分严肃:“方师傅,你说截流成湖只是最基础的第一步,那么在湖成之后,你又准备怎么做?”
其他人也十分关心这个问题,连忙朝方元看了过去。
“湖成之后,我打算重朔梅花形风水局。”方元轻松说道,却让众人一阵吃惊。
“什么?”这个时候,虞越又惊又喜道:“方师傅,你之前不是说过,梅花形风水局已经败破了,不可能再修复回来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方元笑道:“没有了金城环抱之势,梅花形风水局就相当于鸡助,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如果梅花形风水局还是完好的,那肯定不能去破坏它,但是它败破了,修不修也无所谓了。但是湖成之后却不同,那是新的风水形势,恰好可以大做文章。”
“怎么做文章?”虞越急忙追问。
“大湖一成,气运必然滚滚如流,这可是重新奠定风水格局的良机。”方元直言不讳道:“所以我打算以风水局为镇,化气运为己用。”
“具体要怎么做?”不仅是虞越,其他人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锁!”方元挥手比划道:“修建两条贯穿东西南北的大桥,双桥在湖中心交汇,把大湖牢牢锁住,然后再将村中祠堂迁移过来,镇压湖心。”
“什么?”听到这话。大家一阵瞠目结舌。
“把祠堂建在湖心上?”虞越错愕道:“这样做,行吗?”
“湖为水,祠堂属火。水火相冲,太危险了。”刘川摇头道:“简直就是胡闹。”
“不要急,听我把话说完。”
方元微微一笑,又继续说道:“既然是梅花形风水局,有祠堂为镇之后,那么在金水河流的方位,恰好可以修财神庙。另外一条河流。也可以修一栋塔,文昌塔。湖成之后,老桂树就在边上。不用动它。不过古井离得较远,应该用什么东西代替呢?”
“立碑。”刘川下意识说道:“功德碑!”
“对了。”方元眼睛一亮,深以为然:“虞先生重建村子,这可是莫大的功德。的确应该树碑以作纪念。”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嘛。不用特殊对待。”虞越摇头道,不以为意。
“那就改成功德池。”方元从善如流道:“池水与井水一样,都是生命之源,有功德池作为替代,梅花形风水局也齐全了。”
“方师傅,不是我存心拆台。”适时,刘川评点道:“这样的梅花形风水局,过虚不实。非常不稳……”
“刘师傅,不用着急。关于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所以重塑梅花形风水局,也只是我的第二步计划罢了。”方元淡笑道,眼中充满了成竹在胸之意。
“什么,只是第二步?”一瞬间,刘川等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无论是截流成湖,还是在湖上重塑梅花形风水局,这样的工程也不算小了,但是方元却说只是其中的两个步骤而已,貌似还有更厉害的后续?
霎时,虞越惊喜交集,期待道:“那么方师傅的第三步计划是什么?”
“锁!”与此同时,方元又说了同样一个字。
“又锁?”虞越惊愕道:“怎么锁?”
“在湖上布置梅花形风水局,其目的无非是关锁水口而已。”方元笑道:“但是正如同刘师傅所说,由于根基不稳,就算梅花形风水局布置成功了,也很容易动荡不安,毁于一旦。既然这样,那就对症下药,夯实根基就好了。”
“怎么夯实根基?”虞越连忙问道。
“简单……”方元逐字道:“锁!”
“废话。”包龙图看不过去了,翻起白眼道:“人家虞先生就是想问你,到底要怎么锁,才能够达到你说的夯实根基的目的。你又把话绕了回来,绕来绕去没完没了是吧?”
“哈哈,说习惯了。”方元一笑,才开口道:“我的意思是,以村落为锁。”
“村落为锁?”众人迷惑不解,不是很明白。
“啊!”不过古月居士和刘川的反应很快,忽然之间好像想到什么,不约而同惊叹起来。
“居士,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包龙图连忙请教道:“什么是以村落为锁呀?”
此时,古月居士表情有几分复杂,情绪也有几分激动,不得不借捋须的举动平缓情绪,然后才叹声道:“果然,这才是方师傅的手段,环环相扣,层层叠叠,不到最后一步,根本不知道方师傅的用意何在。”
“居士,你也不要卖关子呀。”包龙图催促道:“快说说看,他到底是什么用意?”
“我该怎么说呢?”古月居士苦笑一下,继续叹声道:“难道要我告诉你们,其实我们一开始就误会了。方师傅带我们来这里,看的这块吉地,根本不是用来修建新村落的。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用来修建村口而已。”
“村口?”刹那间,包龙图等人愣住了,更加难以理解。
“这里是村口,对着可能成型的大湖?”包龙图迷惑不解道:“然后大家想要进入村中,总不能绕一个大圈子在这里进吧。也就是说,村子应该有两个村口,随便从哪边都可以进?”
“错了,在这个方向,就是一个村口,正对村外。”古月居士示意道:“外面有人进来,不用绕什么圈子,就可以直接进来了。”
“不对吧。”包龙图瞠目结舌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村子呢,村子在哪里?总不能把村子建在湖上……等等,丸子,你不会是真想这样做吧?”
“在湖上修建村落?”想到这个可能性,虞越愣住了,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比较合适。
“一开始的时候,是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后来考虑了一下,觉得这样做的成本太大了,有些得不偿失。”方元笑道:“所以我觉得,绕湖而居,把大湖变成村中湖,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村中湖!”包龙图一惊,立时恍然大悟:“难怪你说以村落为锁,敢情是这样锁呀。”
“嗯。”方元点头道:“这样一来,梅花形风水局就在村中,以全村之力为枷锁,还怕它的根基不稳吗?”
“截流成湖,成金盆聚水之势。关锁水口,重塑梅花形风水局,然后封锁大湖气运归为己用。”古月居士列举起来,忍不住叹道:“方师傅,你还真是敢想啊。”
“纸上谈兵而已。”方元淡笑道:“犹如火中取栗,要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这个设想就好像沙子堆积的城堡,转眼付之东流。”
说话之间,方元转头问道:“虞先生,我的计划就是这样,你觉得可行吗?要是觉得这只是妄想,那么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或者当成一个笑话,随便听听一笑就算了。”
“方师傅……”虞越勉强忍住立刻答应下来的冲动,努力稳定心神,慢声道:“你也不要着急,多少给我一个考虑研究的缓冲时间。”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虞先生考虑了。”方元轻轻一笑,顺势招手道:“包子,我们走吧。”
“去哪?”包龙图本能问道。
“当然是回泉州啊。”方元回应道:“出门大半个月了,公司还有一大堆事务等着我们处理呢。再不回去,说不定才成立的公司,就要面临倒闭的危机了。”
“哦。”包龙图眨了眨眼,了然笑道:“也是,的确不能多待了,那就回去吧。”
虞越一听,尽管知道方元可能是在逼宫,却不能不伸手阻止挽留道:“方师傅,这事关系重大,也不是我一个人拍脑袋就能决定得了的,还要和大家商量。你不要急,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虞先生,不用考虑了。”就在这时,刘川突然说道:“你答应下来吧。”
“呃……”听到这话,虞越肯定十分惊疑,要知道两人可是竞争关系,刘川怎么反倒劝说自己答应下来呢?该不会是在说反话吧?
事实证明,虞越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此时此刻,刘川走到方元旁边,表情无喜无悲,十分郑重:“这次是你赢了,拔了头筹。下一次,我可不会这样轻易输了。”
“方师傅,再会!”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刘川立即扬长而去。他不是输不起的人,更加不可能因一时失败而自怨自艾,从此以后一蹶不振。毕竟作为一个大风水师,哪个人不是从无数次失败之中总结经验教训,才光荣登顶,走上荣耀之路。
而且,刘川这次失败,也有几分冤枉。他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或者说才准备出手,就被方元取巧争先想出构思,才不得不败下阵来。输的不是实力,而是时间差。如果给刘川足够的时间,让他从容不迫的施展才能,最后到底谁胜谁负,还是一个未知数!
当然,虞越可没有考虑那么深远,看到刘川主动离开了,立时喜出望外,急忙转头道:“方师傅,这事我答应了,就按你说的办。”
“也就是说,虞先生认同我的设计了?”方元确认道,很平常的话,唯有熟悉他脾性的包龙图,才听出有几分不对来……
第253章有眼不识泰山
“认同,非常认同。”
当然,虞越不是包龙图,听不出方元话里暗藏的玄机,立即连连点头道:“方师傅的设想真是妙不可言,的确是大手笔、大格局啊。”
“嗯,认同就好。”方元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你回头就把设计费用打到我们公司账户就可以了。我们也不多打扰您了,虞先生,有缘再会吧。”
说话之间,方元招呼包龙图,也扬长而去。
“等等,方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虞越一听,立即有些傻眼,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虞越的速度有些慢了,等他反应过来,叫蒙龙追人的时候,方元和包龙图已经上了车,然后启动引擎,风驰电掣消失在村外。
“这是怎么了?”虞越依旧不解,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怪我答应慢了?”
“虞先生,你不要多心。”方元和包龙图是走了,但是古月居士还在,看到虞越百思不得其解,他有些不忍心,不由得解释道:“其实方师傅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白了,他只是负责提供思路设想而已,相当于一个设计师……”
“呃,或者说,方师傅职业,好像就是设计师。”
古月居士莫名一叹,又继续说道:“既然是设计师,那负责设计就好,至于具体的执行事务,就与他无关了。”
“什么?”虞越又是一呆:“他怎么能这样?”
“原来不是这样的。”古月居士沉吟道:“在我的印象之中,方师傅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只要提出了构想。肯定负责落实到底。现在却半途而废,估计是由于……”
“由于什么?”虞越连忙追问。
“可能是由于刘师傅的原因。”古月居士叹道:“方师傅与刘师傅惺惺相惜,或许是看到刘师傅落败失意而去。也有几分感同身受,突然没了兴致,不想料理这事了。”
“原来是这样啊。”虞越想了想,也比较认同:“我也看出来了,两人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是关系却不恶劣,甚至有几分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感觉。”
话是这样说,虞越也很生气:“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摞挑子不干了呀。两个人都走了。我该怎么办?”
在抱怨之间,虞越目光一瞥,顿时眼睛一亮,然后一下子变得心平气和起来:“算了。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说了。居士,你我一见如故,不如到寒舍喝杯茶怎么样。在我的家里,有几卷宋代道经,是手抄本,内容十分晦涩,我不能解读,还请居士多多赐教。”
“宋代的道经。”古月居士心神一动。稍微沉吟就笑逐颜开道:“赐教不敢,大家相互交流学习。才有进步嘛。”
“正是如此。”虞越笑容可掬,立即吩咐蒙龙开车过来,再与古月居士把手言欢而去。
“真的走呀?”
与此同时,车上的包龙图迟疑道:“就这样半途而废?”
“什么半途而废,构想我已经告诉他了,剩下的事情,我想管也管不了。”方元摇头道:“你想想,又是挖塘扩湖,又是截流蓄水,又是修建大桥迁移祠堂。诸如此类的工程肯定十分浩繁,没有三五个月的时间,绝对搞不定。这么长的时间,总不能耗在这里吧?”
“明白了。”包龙图立即恍然道:“说白了,就是你懒。”
“竟然给你看出来了。”方元哈哈一笑,又说道:“其实我这个设想,多少有几分纸上谈兵的嫌疑。如果虞先生聪明的话,应该懂得找一个经验丰富的人,帮他完善实施落实。”
“谁?”包龙图皱眉道:“刘川?”
“不是他。”方元淡笑道:“你忘记了,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有谁在?”
“古月居士啊。”包龙图释然,随之反应过来:“你故意的?”
“谈不上故不故意。”方元笑道:“只不过居士的经验老到,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而且不要看居士平时不显山露水的样子,就真的以为他是靠年龄优势让人尊重,抱这样想法的人根本不知道居士的厉害……”
“居士有多厉害?”包龙图也有些好奇。
“深不可测。”方元沉吟了下,评价道:“估计藏了好几手压箱底的绝活,真正发起威来连我都要退避三舍。”
“真的假的?”包龙图多少有些怀疑。
“以后有机会,你就知道了。”
说话之间,方元开车回返苏州酒店,然后就开始收拾行李。
不久之后,两人来到机场买票,顺利之后,在两个小时之后,就平安抵达阔别了大半个月的泉州。
“哈哈,终于回来了。”看到熟悉的环境,两个人的心情不错,特别是回到海湾别墅,更是有一种心中安定下来的感觉。
在别墅休整一天之后,在第二天早上,两人精神抖擞,直奔公司而去。不过来到了公司门前,两人就发现才半个月时间而已,商场的情况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变化的不是二楼的公司办公区域,而是一楼的布局情况。在两人奔赴苏州之前,一楼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可是现在两人回来,却看到一楼已经被人装修改造成为了一个典雅的木质家私旗舰店。
一件件高档的家具,井然有序摆放其间,或是漆黑深沉,或是鲜明亮丽的色泽,无一不充满了高雅富丽的气息,充满说明这些木质家具的不普通。
“洛水的动作好快呀。”一时之间,两人啧啧称奇,自然清楚这是谁的杰作。
在两人走进大门,绕着一个方正太师椅观摩打量之际,一个甜美柔糯的声音就飘了过来:“两位先生,这是仿明代官帽太师椅,采用三十年以上的老樟木纯手工制作而成,做工非常的精良。由于樟木本身就有防虫蚁蛀的功效,所以表面只是淡漆染色,非常天然健康。”
“嗯?”
听到这话,方元和包龙图回头看去,立时觉得眼前一亮。只见说话的是个漂亮妹子,她的身材比较高挑绰约,一身合体的连衣裙,过肩的长发纤细柔亮,肌肤白里透红,晶莹若雪。总而言之,绝对是优质型美女,对起得美女这个称呼。
此时,漂亮妹子又甜甜一笑,继续介绍起来:“这张椅子是经过浸泡、阴干、抛光、打磨等等十几道工序才加工完成的,防水防蛀,保质期十分长久。在古代的时候,可是官宦人家才能够使用,是身份地位与品味的象征。”
“我们是新开张的店,现在是促销期,不仅可以打折,还能送货上门,甚至还有一系列的售后服务。一个月发现残疵问题,还包退……”
漂亮妹子漂亮是漂亮了,声音也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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