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师 第 179 部分阅读

文 / 安萌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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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凡,比我厉害多了。”

    “华大哥,你去找他们,就说是我介绍的,他们肯定欣然陪你走一趟。而且说实话,在破解幻阵方面,他们更加专业,是本行工作啊。所谓专业有专攻,你找他们,准没错。”

    方元语气真诚,简直就是肺腑之言。华丰听了,自然意动,露出迟疑之色。

    “华大哥,也不是我不想帮忙。我承认,我也有些私心的,一是怕麻烦,二是公司业务比较多,离不开我。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怕耽误你的事。”方元诚恳道,坚持不承认,第一个理由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方兄弟,不必多说了,我懂。”华丰点头道:“说起来,也是我冒昧了。没有打招呼,就匆忙找上门来,也是冒失……”

    “不能这样说,出了事,你能第一时间想到我,也是让我感动。”方元说起场面话来,也是非常漂亮的:“所以我更不能让你失望。”

    “够义气!”华丰一叹,然后问道:“对了,你说的天师传人,是哪位?”

    方元一笑,问道:“张道一,龙虎山嫡系真传,你知道吗?”

    方元做好华丰浑然不知的心理准备了,正琢磨着怎么替张道一“广而言之”一番。然而没有想到,一听到这个名字,华丰顿时喜形于色。

    “知道,怎么不知道。”华丰有些兴奋:“还是方兄弟你知交满天下呀,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结交的都是高人。”

    “呃……”方元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自己以前不认识张道一,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张道一的底细啊。

    “下代天师的有力候选人之一啊。”华丰激动道:“以他的本事,这点小事,肯定是手到擒来。不过……这样的小事情,他乐意帮忙吗?”

    “没事,拿我的名片去。”方元微笑道:“想必他应该给我几分面子。”

    “好,好,谢谢方兄弟。”华丰喜笑颜开。

    “举手之劳,谢什么。”方元摆手道,忽然发现这种顺水人情,不费自己什么事,又捞足了人情,真爽。

    总之,方元很顺利把华丰打发走了,他本来还想挽留华丰吃午餐的,没有想到华丰很急,直接订票朝龙虎山进发了。

    “得,省了。”方元耸了耸肩,目送华丰离开之后,就摸出手机打电话。

    片刻之后,手机通了,传来张道一的笑声:“师弟,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又看中我堪舆的哪块吉地了?”

    “又拿这来说事。”方元撇嘴道:“都说了,那不是我欠下的人情,你找古月居士去……相反,你还要感谢我,才给你介绍了一个大顾客。”

    “什么大顾客?”张道一很惊讶。

    “拿我名片找你去了,估计晚上会联系你。”方元随口道:“虽然是只大肥羊,但是也算是和我有点交情,你不要宰得太狠!”

    “知道了。”张道一轻笑道:“不过这事,估计是你懒,怕麻烦,才推给我的吧。”

    “瞎说……”方元义愤填膺:“我是这种人么……话不投机半句多,挂了!”

    结束了通话,方元提了提衣领,举杯继续喝茶,只觉得茶香四溢,心旷神怡。其实不管是他,还是张道一,也都明白,这算是投桃报李。

    在武当山的时候,方元最终还是抹不开古月居士的面子,亲自打电话和张道一招呼一声,把那块吉地要了过来,赠给张恩泽作为寿坟之用。

    这件事情方元自然记在心里,趁现在还了人情,他自然觉得心情舒畅,无债一身轻啊。

    不久之后,包龙图过来上班,听到这事之后,断言道:“人情债,那是算不清楚的。你看着吧,指不定张道一也觉得欠你人情,在什么时候还回来。”

    事实证明,包龙图的断言,那是……错的。

    过了几天,张道一一个电话打来,不是还人情,而是诉苦叫骂:“师弟,这一回你可是把我坑惨了。”

    “啥?”方元猝不及防,自然呆了一呆,茫然不知所措。

    “……栽了,我彻底栽了。”张道一语气沮丧,声音苦涩道:“想我一世英名,竟然在这里毁于一旦,真是可悲……”

    声音未落,却听啪的一声,电话就挂断了。

    “喂,喂……”方元连叫几声,却没听到回应,才意识到电话通讯断了。这个时候,他眉头悄然一皱,多少有几分担心:“怎么回事,好像挺严重的样子。”

    方元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拨打华丰的电话,准备问个清楚。不过仿佛是心有灵犀,华丰的来电也如期而至……

    临时有事出门一趟,今天更新会晚点

    临时有事出门一趟,今天更新会晚点当然,两更是必然的,大家不用担心。

    第717章扬我国威,正在今日!

    电话通了,华丰一开口,就是惊急大叫:“方兄弟,大事不好,张道长受伤了。”

    “什么?”方元心中一沉,急忙问道:“好端端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会受伤了?严重吗?”

    “在电话上说得不清楚,你赶紧过来吧,我现在要送张道长去医院。”说话之间,华丰根本不顾方元的叫声,直接断了通话。

    “靠,故意的吧,我才不会上当。”方元有些恼怒,很怀疑这是个骗局,引诱自己过去的大骗局。经过了一番挠头,左思右想之后,就去找包龙图商量,让他帮忙分析一下。

    包龙图一针见血:“话是这样说,但是你不去,恐怕不能安心吧。”

    “……还真是。”方元郁闷道:“受伤可能是假,但是张道一的语气,可作不了伪。”

    “那就去看看呗。”包龙图无所谓道:“反正现在公司的管理,基本上是按部就班,就算离开了你,也照样能够平稳运行。再说了,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嗯。”方元沉吟了下,点头道:“算了,我去一趟,就算上当也认了。”

    “估计你也好奇吧。”包龙图撇嘴道:“连张道一也搞不定的事情,你就没有半点兴趣?”

    “这个真没有。”方元摇头道:“连他也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意味着大麻烦。对于麻烦我向来是唯恐避之不及,怎么可能有兴趣?”

    “嘿。不管怎么说,现在这情况,你想避都晚了。”包龙图耸肩道:“人情关系就好像是一张网。除非你狠得下心斩断一切联系,不然休想逃脱束缚。”

    “难,换你,你能斩吗?”方元反问道。

    “这是你的事情,不要往我身上扯。”包龙图笑眯眯的幸灾乐祸道:“反正你就老实跑一趟吧,祝你好运,一切顺利。早点归来……”

    “没诚意。”方元白了一眼,就回家收拾行李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方元出现在机场。登上了飞往北方的航班。经过两三个小时的航行之后,就顺利抵达了目的地。

    才下飞机,出了机场,方元就看到了几个高举大牌子黑衣人。牌上就是他的名字。不必多想。这些人就是来迎接他的。

    “料准我会来么。”方元更加确定,这就是一个局。

    方元叹了口气,但是已经来了,又不好直接回头,只能迎了过去。

    “方先生,你总算是来了。”迎接的人,好像是认识方元,看到他走来。没等他走近,就喜形于色。匆匆迎来。

    “带路吧。”方元挥手道,就算再怎么不耐烦,但是也有几分涵养,有气也不会冲着几个不明真相的小喽啰来。

    “方先生,车在外面,您这边请!”

    在几个人的迎接下,方元离开了机场,在外面上了一辆豪华轿车。司机立即开车而去,经过一番辗转之后,竟然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方元一看,自然又惊又疑,心里又是一沉:“难道说张道一真受伤了?”

    “方兄弟,你总算是来了。”就在这时,没等方元下车,华丰就在旁边奔了过来,一脸见到救星似的激动神态。

    方元随手拧开车门,下了车就皱眉问道:“张道长呢?”

    “在病房躺着……”华丰叹了口气,羞愧道:“怪我,没有保护好张道长,以至于让他出了这个意外,真是该死!”

    “什么意外?”方元追问道:“哪受伤了?多严重?”

    “不算多严重,但是……”华丰颓然道:“算了,我带你去看看吧。”

    说话之间,华丰连忙引路。方元惊疑不定跟在后面,然后进入了医院的疗养区,在一栋独立别墅式的小楼病房之中,顺利见到了张道一。

    此时,张道一闭目躺在病床上,情况似乎不怎么好。手脚身体完好无损,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在额头上却缠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在洁白的纱布底下,隐约可见点点血斑。特别是脸孔,有几分失血过多的样子,惨白惨白的,十分憔悴。

    乍看之下,方元表情一沉,目光十分锐利,转头看向华丰,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方兄弟,这……”华丰心中莫名慌张,才想解释。

    与此同时,张道一睁开了眼睛,看似有些虚弱,但是声音中气却很足:“师弟,这事不怪华公子,只怨我技不如人,栽了。”

    “技不如人?”方元一怔,随之走到床边,仔细端详了下,关切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没大问题吧?”

    “小事,就是碰破了脑袋,流了些血。”张道一伸手碰了碰额头上的大纱包,轻描淡写道:“上医院缝了几针,再上药包扎,休养几天就好。”

    “不过相比额头上的伤,我心里更加难受啊。”

    张道一目光变得十分黯淡,涩声道:“这是我行走江湖多年,栽得最惨的一次。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我恐怕没脸见人了。”

    “至于么?”方元疑惑道:“要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了,你又不是没栽过……”

    “……你这是在补刀,往我伤口上撒盐么?”张道一气结,血气上涌,牵动了额头上的伤,让他不自觉吡牙咧齿,一阵头疼。

    方元见状,才意识到张道一是病人,当下连忙忏悔:“我错了,不该瞎说实话……呃,我的意思是,栽了就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失败乃成功之母,下次赢回来就行了,又何必这么纠结。”

    “你也不问问,我究竟栽在谁手里了。”张道一颓然叹气道:“你连前因后果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明白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你说,到底栽给谁了?”方元顺势问道:“为什么搞得自己这样郁闷,甚至还受了伤,狼狈不堪。”

    “……栽给了一个洋人。”张道一沉默了下,失落道:“一个高鼻子,白皮肤,蓝眼睛的洋人。”

    “什么?”方元呆了一呆,气愤道:“是他打伤你的?”

    “不是打伤,而是……”张道一憋屈道:“你怎么还不明白,是斗法啊。我和一个洋人斗风水,然后栽在他手里了。”

    方元一听,更加生气了:“他居然暗算你,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叫人把你打伤……”

    “啪!”张道一愤然而起,怒声道:“你听不懂吗,是我输了,在公平公正的环境下,我和人比斗风水失败了,败得心服口服……但是……不甘心啊!”

    “唉……”张道一长长叹气,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干净似的,又软绵绵躺回床上,失魂落魄道:“师弟你想想看,在一百多年以前,洋人用枪炮轰开国门就算了,那是由于我们科学技术落后,斗不过人家,只能认了。”

    “可是现在比的是风水,这可是我们的国粹,堪称是拿手绝活。可是我居然败下阵来,而且败给谁不好,竟然偏偏败给了一个洋人……”

    张道一伸手捂脸,哀伤道:“这事要是让老祖宗知道,非把我打残不可。估计天下同道知道了,也要骂我不争气,丢了国人的脸,让大家蒙羞。”

    “败给了洋人?”方元惊声道:“真的假的?”

    “你觉得这样丢脸的事情,我会拿来开玩笑么?”张道一面无表情,有几分哀莫大于心死的意味,仿佛风烛残年的老人,一副行将就木的神色:“尽管我有几分轻敌之心,但是输了就是输了,不需要再找什么借口。”

    “高手过招,拼的就是心理素质,我疏忽大意,败得不冤。”

    一边说着,张道一瞬间捉住方元的手腕,激动道:“师弟,我输了不要紧,但是你代替我出战,千万不能再败了呀。不然的话,国内风水师的脸,真是一点不剩了。”

    “我代你出战?”方元愣住了,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三局两胜。”张道一解释道:“头场我败了,而且受了伤,实力严重受损,再战也肯定是输,所以我提议找人代替我出战,他也同意了。”

    “呃……”方元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换我上?”

    “对呀。”张道一理所当然道:“师弟啊,我知道你怕麻烦,但是如今事关国耻,容不得有半点退缩。你比我厉害,你不上,谁上?”

    “问题是,我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方元一头雾水,从来不知道比斗风水还有三局两胜的说法,历来不是一盘定输赢的么?

    张道一喘了口气,招手道:“华公子,你说吧,我累了,休息一会。”

    “收到。”华丰急忙上前,劝说道:“张道长,你好好休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解释清楚。”

    “嗯。”张道一点了点头,顺手拍了拍方元的肩膀,颤声道:“师弟,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扬我国威,正在今日……”

    方元迷迷糊糊的,才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有医生护士进来,麻利地给张道一换药、点滴,忙忙碌碌。

    看到这情况,方元到嘴边的话也收了回来,然后跟着华丰离开了病房。走远了一些,来到病房外面清雅的园子,他有一肚子的困惑不解,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第718章烧钱的游戏

    华丰好像明白方元的心思,直接开口道:“方兄弟,这事说来话长。在医院外面有个环境清静的咖啡厅,我们去那里坐坐,你想知道什么,我慢慢给你道来。”

    “行,走吧。”方元也知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自然不会反对华丰的提议。

    当下两人离开了医院,辗转来到了附近的咖啡厅中。这个时段,咖啡厅没什么人,空荡荡的只有优雅的音乐在盘旋。

    华丰在角落挑了个小包间,叫服务员端上两杯香浓咖啡之后,这才轻叹道:“方兄弟,你应该还记得,前几天我和你说过,遭遇到了类似幻阵、鬼打墙之类的状况吧。”

    “嗯。”方元点头道:“所以我才不明白,张道长跟你过来,应该是破解幻阵而已,为什么又和一个洋人斗上了?”

    “这事怪我,事先没有讲清楚……”华丰苦笑一下,把过错揽到了身上:“其实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一场车队的比赛。”

    “车队比赛?”方元愣住了,更加不解了。

    “不瞒方兄弟你,我旗下有一个私人车队。”华丰解释道:“大概在半个月前,有人向我旗下的车队发起了挑战。对于这样的事情,也算是十分常见的情况。车队负责人向我汇报的时候,我也没有多想,就随意批准了。”

    说到这里,华丰表情复杂:“但是在几天之后,车队负责人打电话给我说。比赛的结果却是车队上下……全军覆没。”

    “全输了?”方元眉头一皱,问道:“什么原因?”

    “我当时得知这个消息,自然是火冒三丈。把车队召集回来,劈头盖脸一通大骂,然后才总结得失,调查失败的原因。”华丰沉声道:“在经过缜密的调查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挑战车队的是一家新营业的赛车俱乐部。”

    “不仅如此,这家赛车俱乐部也很有野心。不单单是成立车队而已,另外还自主营建了一条复杂的赛道。那场挑战赛。就是在他们的赛道上举行的……”

    华丰顿了下,眼中闪动几分恼怒之色:“那条赛道有猫腻,我的车队就是由于被他们给算计了。这才全军覆没。”

    “什么猫腻?”方元问道,也有几分明悟。

    “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清楚有猫腻,甚至一帮车手。也说不上失利原因。只怪自己当时精神恍惚,这才失败了。”华丰哼声道:“我自然不甘心失败,没过几天就组织车队过去反挑战。就是这场比赛,我亲自上场,才发现了端倪……”

    “幻阵么?”方元干脆点明白了。

    “没错。”华丰连忙点头:“赛道很长,大概有七公里左右。前面的两公里,一切正常,但是到了山谷的一段路程。赛车弯道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甚至开着开着。让人不自觉变得十分迷糊,精神恍惚。”

    “我当时上场跑了一圈,也觉得迷糊,然后稀里糊涂输掉了比赛。”

    华丰握紧拳头,一捶桌子,震得咖啡撒了一片。他很生气,怒气冲冲道:“那场比赛,又是全军覆没。事后我感觉不对,仔细问了每个车手的感受,立即可以肯定,这绝对是有人动了手脚。不然的话,以我车队的实力,不可能输得这么惨。”

    “比赛输了,这没关系,我又不是输不起。问题是,我绝对不能容忍有人踩我上位。”

    华丰脸色阴沉,一片肃杀之色,以至于听到动静走来察看情况的服务员,也有几分心惊胆战,迟迟不敢靠近半步。

    “之后呢。”方元挥手,示意服务员离开,然后继续问道:“张道长来了,他有什么发现?”

    华丰怒色稍霁,轻声道:“在你的推荐下,我去了趟龙虎山,顺利把张道长请了过来。在他的研究下,也证实了我的判断。”

    “在那个赛道上,的确被人暗中布置了一个五花八门风水局。在平常的时候,那个风水局处于锁闭的状态,一但有需求的时候,就有人直接启动风水局,无声无息地影响车手神智,让他们神不守舍,想不输都难。”

    华丰愤然道:“卑鄙无耻,太下作了。”

    “然后呢?”方元问到了重点:“张道长是怎么受伤的?”

    “确定原因之后,在张道长的支持下,我又发起了第二次挑战。”华丰露出少许笑容:“张道长给每个车手画了一道护心符,他们果然没再受到风水局的影响,发挥了全部的实力,轻而易举把对方车队打爆,获得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在我们获胜之后,对方也可能知道风水局的事情露馅了,就派人来和我们交涉。”

    华丰咬牙切齿道:“那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那个赛车俱乐部的老板,竟然是个洋人,而且是个精通风水术的洋人。”

    “那个洋人倒也有几分神通广大,似乎也知道张道长的身份,一见面就表示要与张道一切磋交流一番。张道长肯定不能退缩呀,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适时,华丰叹气道:“结果你也看到了,张道长一时大意,受伤输了。”

    “结果是什么不重要。”方元肃然道:“我想知道具体的过程。”

    “具体的过程,我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华丰苦笑道:“我只是知道,那个洋人重新在赛道上布置了风水局,让张道长开车去闯,只要闯过了就算赢。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张道长出了车祸,碰伤了额头……”

    “重新布置风水局么。”方元皱眉沉思起来。

    “方兄弟。”华丰见状,小心翼翼道:“刚才张道长也说了,这一场比试是三局两胜制。第一局,那是对方布置风水局,让张道长闯。第二局,则是由张道长布置风水局,再让对方来应对。现在张道长受伤了,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方元摇头道:“我连那场地是什么模样也不清楚,想办也办不了。”

    华丰倏地起身,殷勤道:“我立即带你去……不过地方有些偏远,现在已经快中午了,要不吃了饭再去?”

    “不必,去看了再说。”方元也有几分雷厉风行的意味。华丰更是巴不得这样做,自然是立即付账走人。

    当下,两人连一杯咖啡都没有喝完,就马不停蹄的赶场。在司机的载送下,两人离开了繁华热闹的城市,朝偏远的郊外进发。

    地方真的比较远,大概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才算是抵达了目的地。在华丰的指点下,方元远远的看去,只见在群山起伏之间,错落有致的分布了不少建筑。

    说起来,这里也算是荒无人烟的山野,但是却偏偏有人舍得花费大投入,硬生生开辟了一条平整公路直通附近国道。不仅如此,更在绵延几个山头,修建了许多很豪华的房屋。

    可能是看到方元迷惑的表情,华丰连忙解说道:“方兄弟,你不要小瞧这个俱乐部,其实它可是很赚钱的。”

    “怎么说?”方元有些好奇,在他的印象之中,赛车貌似是很小众的运动,最起码相对足球篮球乒乓球之类的体育运动,就显得比较弱势。

    “方兄弟,也要说句老实话,赛车是很烧钱的游戏,不是普通人能够玩得起的。”华丰轻声道:“反正据我所知,玩赛车的人,多数是不怎么缺钱的主。但是国内正规的赛车场道真心不多,就算是有,也需要和其他人挤,不利爽。”

    “而且国内限有的那几个赛场,从来都是大众关注的目标,太引人瞩目了,一些富家子弟也玩得不够尽兴。然而这个私人赛场就不同了,属于俱乐部的形式,实施的是会员制度,如果没人带着,绝对进不去。”

    华丰哼声道:“只要在玩赛车的圈子打响了名气,肯定能够吸引一帮不差钱的豪门公子来这里挥霍消费。所以这个俱乐部才会频繁发起挑战赛,妄想趁机扬名立万,踩人上位。”

    在说话之间,车子也靠近了俱乐部的门口。

    这个时候,方元隔窗打量,发现这里的确是守卫森严,高大尖锐的铁栏杆,把一个个山头全部包围起来,似乎还拉上了高压电线,处处标立了高危牌子。

    另外还有成群结队的保安在四周巡逻,每处要害之地,还栓上了一只只十分凶猛的狼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狼犬就吠叫起来,此起彼落。

    “怎么感觉,这地方比军区大院还要严密。”方元自言自语道:“是不是夸张了点儿?”

    “没那么厉害。”华丰随口道:“这些都是样子货,糊弄外行人罢了,怎么可能与军区大院相提并论……”

    “哦。”方元瞄了眼华丰,若有所思,不过他却没有探究下去的意思,很快就转移话题:“这里看起来,还是挺热闹的。”

    司机来到铁门旁边,递上了牌照,就畅通无阻的进入其间。方元顺势打量,只见在山脚下就是空旷的停车场,其中停放了几十上百辆车子。

    方元不用看车标,只要看到阳光照射下来,在车身上反照的瑰丽光芒,就可以知道这些车子多数是价值昂贵的豪车。

    在豪车的尽头,则是一条条路面宽敞,又十分平整干净整洁的康庄大道……

    第719章相生相化之象

    一条条大道,完全可以与大都市的交通要道相比,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车子慢慢靠泊过去,方元也看得更加清楚,只见宽敞大道的路面油光可鉴,品质非常超群。

    与此同时,车子慢慢停了下来。

    华丰拧开了车门,伸手引请道:“方兄弟,下来看看吧。”

    方元轻轻点头,也顺势下车。离开了车子相对封闭的空间,他立即听到了一阵阵咆哮如雷的声响,以及若隐若现的欢呼雀跃声。

    这些声音有些嘈杂,方元下意识地皱眉,旋即又舒展开来。不必多说,这些声响肯定是赛车在赛道上驰骋的动静。

    “方兄弟,现在有比赛。”华丰提议道:“你是去看下热闹,还是直接到山上餐厅休息,顺便吃午餐?”

    “山上还有餐厅?”方元有些惊讶。

    “不仅是餐厅,另外还有各种娱乐设施。”华丰解释道:“说白了,这是一个以赛车为主题的休闲娱乐活动场所,自然少不了各种吃喝玩乐的服务。”

    “难怪……”方元立时恍然大悟。

    仔细想想,这也十分的合乎常理。毕竟就如同华丰所说,喜欢玩赛车的,多数是不差钱的公子哥之类。而且一个公子哥过来,绝对不是独自一人,多半会呼朋引友,再不济也要带上女朋友。人多了,自然哗啦啦的消费,让俱乐部赚得盆满钵满。

    这时,华丰劝道:“方兄弟。这事也不急于一时,先去吃午餐吧。等吃饱了,才有力气翻山越岭。实地考察……”

    “嗯。”方元没意见,他虽然对于赛车了解不多,但是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也知道一个赛车场地绝对很宽广。

    在宽广的地方,就有足够的施展空间,能够布置许多风水局。由于有很多可能性,那么自然需要仔细的排查。然而排查说起来容易。但是真行动起来,肯定要费一番力气。

    想必张道一也做过这事,华丰自然知道这事很不容易。

    “对了方兄弟……”

    在往山上餐厅走去的同时。华丰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提醒道:“一会儿你千万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免得引起那人的警惕。”

    “他也在?”方元眉头一挑。

    “他是俱乐部的老板,这里又才开业不久。他肯定要在这里坐镇。”华丰解释道。然后引着方元从清幽的林间小道直上,很快就抵达了半山腰中的餐厅之中。

    餐厅修建得十分豪华,很现代化的装潢风格,水晶玻璃门窗,光亮如镜的大理石地板,还有十分新潮的外国音乐播放荡漾。

    在餐厅的一楼,基本上没什么人,但是上了二楼。方元却看到一个个用珠帘隔断的座席之中,却有不少衣鲜光亮的男男女女在谈笑风生。

    总的来说。这个餐厅肯定不及城市酒店红火热闹,但是也不算冷清。再对比外面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也可以知道这个俱乐部的经营策略,已经初有成效了。

    方元心中暗忖,然后在华丰的招呼下,来到临窗的座席坐下。在两人坐下的一瞬间,就有服务员匆匆而至,送上热情洋溢的问候。

    华丰负责点餐,方元却低头俯视山下。

    餐厅位置半山腰中,居高临下自然看得更加清楚。从这个位置往下看,首先可以看到宽阔的停车场,在停车场的附近,就是左右两个类似观众席一样的站台。

    此时此刻,两个站台上围聚了许多人,欢呼雀跃声就是从他们这里扩散出来的。另外在两个站台中间,就是宽敞平坦的大道了。

    不出意料,那应该是赛车的道路,所以不仅平坦,而且很长。方元顺着道路眺望,发现这条宽平大道仿佛没有尽头似的,直接通往绵绵群山内部。

    由于视线受阻,方元只能依稀看见,在起伏不定的山头之中,隐约有一段段道路好像传说中的云龙一样,蜿蜒曲折,若隐若现……

    在方元沉吟之际,正餐没上,各种茶水、糕点之类,就先端了几盘上来。

    华丰挥退服务员,低声道:“方兄弟,感觉怎么样?”

    “真有钱。”方元评点道。

    “啥?”华丰呆若木鸡,不解其意。要知道张道一过来的时候,看到这里的山形地势,第一时间感叹暴殄天物,白白浪费了这里的上好风水形势。怎么到了方元口中,却冒出真有钱的结论来?

    “本来就是呀。”方元耸肩道:“这些建筑,再加上开山修路的壮举,投入肯定不小吧。”

    “呃……”华丰总算明白过来,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其实也不算多,大概有十亿八亿的先期投入,应该足够了。”

    “十亿八亿还不算多呀?”方元表情古怪,心里暗叹了下,忽然觉得和华丰这种豪门大户真是没有共同语言。

    华丰似乎也意识到这点,及时岔开了话题:“方兄弟,张道长之前来看过,觉得这里的形势是木火相生相化之象,可谓是凶中有吉,吉中带凶。特别是赛道中间的路段,恰恰有悬崖沟壑天堑的存在,更是形煞最重的地方。”

    “所以他怀疑,那人就是在那个路段动了手脚。”华丰悄声道:“吃了饭之后,我们去那个地方查看一下怎么样?”

    “木火相生相化……”方元张望起来,只见绵绵群山的形态各异,有横有直,有尖有扁,千奇百怪,几乎不带重样的。按照五生星峰论,这样形态的山峰,的确是以木星、火星居多。

    华丰趁机求教道:“方兄弟,当时张道长专注研究,我也不好多问。不过我挺好奇的,到底什么是木火相生相化之象呀?”

    “木火,那是指木星和火星。”方元喝了口茶,随口道:“以木星为例,木星形山水,长直如树木状,耸立如顿笋、笏板或人形;横卧似金桥、玉几或芦鞭。”

    “木星清者为文星,浊者为才星;欹(崩崖倒侧)斜(边有边无)破(碎面断头)空(岩|穴空洞)者为凶星。木星吉者,出人清贵,诗书文章超众,出文人秀士;木星凶者,出道士,孤寡之人。”

    方元慢声道:“火星形山水,貌如火焰,头面尖锐,下面壮阔。在高山如烈焰烧空,在平冈如手足延伸,在平阳则斜飞闪侧。”

    “一般来说,火星要耸立雄健,入云插汉,便为万山之祖,主出威武将军。但是火星未经剥换,崖石嶙峋,欹斜破碎,近则以煞论。”

    方元解释道:“正常情况下,木星以吉贵居多,而火星多为凶煞星相。但是你也要知道,但凡山峦星峰,从来没有纯木、纯金、纯土、纯水、纯火的星体。或者说有纯星体,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华丰惊诧不解道:“纯粹一些,不是更好吗?”

    “因为物贵生化。”方元笑道:“比如这木,就要有水生或火化,才能成器作用,否则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纯星体,前后没有生化之相,那就表示这地方没有真龙真|穴。”

    “毕竟千里来龙,一路上肯定要经过层层的剥换,跌顿,藕断丝连,藏风聚气,方能结出新嫩骊珠之|穴。说白了就是,没有嶙峋怪山的衬托,怎么显示青山秀水的美妙?”

    方元坦诚道:“风水的好坏,就好像人的善恶,都是需要经过对比,才能分出高下来的。木火星峰相生相化,其实就是指两种星体的伴生现象。伴生得好,自然是吉,伴生不好,那就是大凶之相了。”

    华丰啊了一声,多少有些明白过来:“方兄弟你的意思是,这里的形势复杂,很容易被混淆视听,对吗?”

    “嗯。”方元点头道:“张道长大意了,的确是小瞧了对手。人家既然敢在这复杂的山形地势之中布置风水局,自然是胸有成竹,把这片区域研究透彻了。他初来驾到的,居然不顾对方的主场优势,就匆忙答应和人比斗,太冒失了。”

    “方兄弟,张道长也是迫不得已。”华丰连忙辩解道:“你不知道,那个家伙有多傲慢,眼睛长在头顶上,完全瞧不起人的模样。而且在言辞之中,对龙虎山多有贬低,甚至暗示真正的龙虎山传承,根本不在大陆,而是在海外……”

    “这么嚣张?”方元眉头一皱,也有些理解了张道一的心情。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而那人却直接冲龙虎山的历史遗留问题去,也难怪张道一沉不住气了。

    “没错,他气焰之嚣张,恨不能让人把他打得满脸开花。”华丰气呼呼道:“幸好我的涵养不错,这才忍了下来。”

    “恃才傲物吗?”方元想了想,直接问道:“对了,那个人是什么底细,你和我说说。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调查清楚。”

    “调查倒是调查了,但是由于时间较短,也没发现什么有用信息。”华丰尴尬一笑,然后轻声道:“他叫杰克,据说祖上是欧洲某王室的公爵。当然,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最多是保留了爵士的头衔。”

    “这人算是中国通,而且家族势力比较亲近中国,在国内有许多投资。”华丰无奈道:“就是由于这个原因,只要他不触及一些底线,我也不好动他……”

    第720章改行拉皮条

    此时,方元眨了眨眼,怎么听华丰这话的意思,如果那个杰克没有什么背景,分分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起来也怪,他们家族非常重视科研的,走的是实业路线。对于研发汽车、发动机什么的,很有一套。”华丰继续说道:“但是偏偏杰克是个异类,竟然对中国的风水术很有研究,而且貌似实力不低……”

    “的确是异类。”方元赞同道:“特别是风水这门学问,也算是易学难精,入门没问题,但是想要学得好,肯定需要下一番苦工夫,对中国文化有深入的了解。”

    “没错。”华丰深以为然:“这家伙虽然可恨,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对中国文化还是比较了解的,可能普通人都不如他。”

    “嗯。”方元轻轻点头,也不觉得稀奇。毕竟随着中国在世界的影响力不断扩大,中国的本土文化也在不断的扩散,让更多的外国人熟知。

    比如说汉语普通话,有些外国人认真钻研,普通话发音十分的标准,甚至连一些生僻字都能够倒背如流,完爆许多大学生。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不是什么耻辱,相反还是一件好事。外国人比中国人更了解中国的文化,恰恰说明中国文化的魅力。

    当然,站在高层看待问题,自然知道这是好现象,但是对于被外国人完爆的大学生来说,那绝对是很丢脸的事情。同样的道理。也难怪张道一那么悲愤填膺,十分不甘心了。

    在两人闲聊之时,服务员也把饭菜端上来了。很标准的中式西餐,非常契合中国人的口味。厨师的手艺更加不错,色香味形俱全,让人看了就很有食欲。

    适时,华丰歉意道:“方兄弟,地方简陋,招呼不周。你体谅一下。”

    “没事……”方元抄刀品尝起来,中肯道:“滋味不错。”

    “就是一般。”华丰有些贬低的意味,然后表示回到城市之后。再到大酒楼摆宴,为方元接风洗尘。

    方元无所谓,反正是吃大户,他也不亏心。半个小时之后。也算是解决了午餐。华丰轻轻招手。正准备埋单。

    就在这时,一个主管似的人走来,笑吟吟道:“先生,老板吩咐,给您免单。”

    华丰一听,脸色微微一沉。这不是自尊心作祟,而是担心暴露了方元的底细,达不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方元顺势环视四周。只见餐厅二楼中的男男女女又换了一拨,其中也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型男、妹子。就是不知道哪个才是华丰所说的杰克。

    “你老板人呢?”华丰环顾问道,显然杰克不在餐厅中。

    “在棋牌室。”主管据实回复,笑道:“老板说了,如果先生想玩牌,尽管去找他。”

    “哼。”华丰不屑一顾,转头道:“方兄弟,我们下去玩赛车吧。”

    方元不置可否,忽然心生强烈的警兆,隐约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当下心如古井不波,脸上不露任何声色。直到离开了餐厅,这种被监控的感觉,才算是消失了。

    “那个杰克,就在餐厅。”方元开口道,语气很肯定。

    “你怎么知道?”华丰惊疑呆愣。

    “……说不上来,算是直觉吧。”方元沉吟道:“不过这也合乎逻辑,毕竟张道长受伤了,又让其他人代替自己出战。换成是我,忽然看到你带着陌生人来到这里,也肯定要调查一番。”

    “对。”华丰恍然:“是我大意了,考虑不周啊。”

    “没关系,估计他也是怀疑罢了,还没有肯定。”方元回头看了眼餐厅:“不然的话,他应该走出来见我,而不是在暗中窥探。”

    “这家伙,就是这样阴险。”华丰连连点头:“就知道在暗地里算计人,见不得光。”

    方元不说话,他觉得在背后诋毁对手,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堂堂正正,以绝对的实力将对手打败,这才是本事。

    华丰骂了几句,发现方元没有“同仇敌忾”之色,也识趣地闭嘴了。

    两人下山,很快来到了赛车道的旁边。在赛道的起点,则是一个大型车库,里头摆放了二三十辆规格不同,模样不一的赛车。

    这个时候,上百个年轻男女,就分散在车库旁边的两个站台上,或是坐着谈笑,又或是站起来挥衣呐喊,不一而足。

    另外在站台边上,还有一个类似广场播放广告似的液晶大屏幕。

    在屏幕之中,正放映着两辆赛车并驾齐驱,在赛道上飞快驰骋,争先恐后的场景。外围的观众,就是通过这个高端的设备,纷纷给自己支持的赛车手加油鼓气。

    方元瞄了一眼,冷不防就听到一阵海潮浪涛似的声响,却是外围观众的呐喊声陡然提高了几倍。分贝杂声很大,让他感觉耳膜都鼓起来了。

    这一瞬间,方元也意识到什么,本能地朝赛道远 ( 宅师 http://www.xshubao22.com/8/86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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