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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彗敏把冲洗的位置让给了王组贤,“玩这么疯,你就不担心怀孕吗?”
“我也想啊,可就是怀不上。”该看的都已经被周彗敏看到了,王组贤反而放开了许多,当着周彗敏的面,也不隐瞒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原来你也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一个人出了问题。”周彗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从得知钟楚虹怀孕,她便有一种深切的危机感,迫切地想要和林宥伦有个孩,可直到现在,肚都还没有任何反应。
提到这个问题,王组贤和周彗敏都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周彗敏裹好浴巾,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一旁和王组贤聊了起来。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大,再加上水声,林宥伦在外面只知道两女在聊天,但具体两人说了什么就听不清楚了。
“你们聊什么这么开心,不如让我也进去一起听听啊。”林宥伦走到浴室门口,隔着门朝里面说了一句。
“去死!”周彗敏和王组贤异口同声地说道。
林宥伦正要拉开浴室的门,却发现门已经被从里面反锁了。
听到林宥伦拽门的声音,浴室里的周彗敏和王组贤一起笑了起来。
直到王组贤洗完澡,周彗敏才和她一起出来,两女全身上下都已经用浴袍裹得紧紧的,林宥伦眼睛才往王组贤的露在外的半截小腿上看了一眼,立刻就召来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林宥伦去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周彗敏和王组贤都盘坐在床上,也厚着脸皮想要坐过去。
“我们想要喝咖啡,你去给我们煮吧!”
面对周彗敏的要求,林宥伦只好无奈地耸耸肩,要是在白天,他还可以让吴妈去代劳,可现在是半夜,吴妈早就睡了,这种事情只能他亲自去做。
王组贤在林宥伦走前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记得我那杯要多放糖,不然太苦我喝不进去。”
林宥伦也没有多想就下楼去了,等他煮好了咖啡端上来的时候,却发现卧室门已经给锁上了。
“喂,你们搞什么鬼,快开门啊,咖啡已经煮好了,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大半夜喝咖啡,你有病啊?我们都要睡了,拿走吧!”王组贤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隐隐地还有周彗敏的笑声。
林宥伦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两女叫他来煮咖啡,实际上就是想把他赶出卧室。
“不带这么玩人的吧?你们要睡觉我不反对,可这好像是我的房间,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林宥伦依旧不死心。
“今晚我们都决定在这里睡了,你自己找别的房间去睡吧!”这次说话的是周彗敏。
“一个人睡很没意思的,要不然大家一起睡?”
林宥伦试着提了一句,回答他的是两只枕头砸在门上的声音。
林宥伦又是一番若磨硬泡,依旧没能把门骗开,只好打消了大被同眠的想法,端着咖啡自己去了书房。
自己一个人喝着咖啡,林宥伦睡意全无,又继续开始考虑张强的事情。
张强做事虽然肆无忌惮,但从自己这里勒索走了8亿港币之后,短时间内他应该是不会再公开露面,要想实施针对他的报复计划,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林宥伦除了继续作戏让张强放松警惕之外,同时还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随着距离香港回归的时间越来越短,香港社会即将迎来一个特别的混乱期,港英政府出于一些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有意纵容一些社会乱象的出现,这也是像张强这样的悍匪大贼能够在这一期间屡屡作案得手,然后还能逍遥法外的重要原因。
这时候指望港英政府是不行的,而在回归之前,大陆那边又鞭长莫及,有些事情,还得靠自己来做。
有一个构想在林宥伦心已经酝酿了很久,只是时机一直不合适,张强的事情正好给他提了一个醒,是时候应该考虑那个问题了。
林宥伦在书桌前沉吟许久,最后提笔,在面前的白纸上写下了“安保公司”四个大字。
成立一家安保公司很简单,但如何让这家公司具备威慑各方的实力,同时还要确保这股力量能够真正地为自己所用,这个问题是需要林宥伦认真去考虑的。
从长远来看,这种事情当然是去找大陆方面合作最好,以前林宥伦还缺少一个理由,不过现在他已经有了。。。
第648章密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正如林宥伦所料,周彗敏、王组贤被绑架勒索的事情并没有能够瞒住太长时间,因为涉及到两个当红女星以及林宥伦,香港的大小报纸早就将这事议论开来,也只有《明报》集团名下的报纸杂志,因为看在自家老板的面上,没有大肆地讨论这个问题。
关于这宗绑架案,坊间流传出了很多版本,最让人信服的一个版本是,劫持周彗敏、王组贤向林宥伦勒索钱财的绑匪和之前李嘉城长被绑一案为同一个犯罪团伙所为,而绑匪至少从林宥伦手上得到了数亿港币的赎金。
让人费解的是,无论是李嘉城还是林宥伦,都不承认绑架案的存在,这伙劫匪的身份一时间被传得神乎其神。
警方也对此展开了调查,很巧的是,奉命来向林宥伦调查情况的还是一个熟人。
“刘警长,好久不见啊。”
林宥伦抬手地请刘家明坐下,目光略过他肩膀上的警衔,微微一愣,而后改口说:“不好意思,不知道刘警长已经升职了,现在应该称呼你刘督察了。”
“林先生不必客气,我来就想向你证实一件事。”刘家明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
当年蔡志明被枪杀,警方怀疑到林宥伦头上时,就是由当时还是警长的刘家明负责该案,在这期间他和林宥伦还发生了一点小矛盾。
当然,抛开个人的观感,刘家明应该算是林宥伦见过的最认真负责任的一位警察。
“刘督察请问。”林宥伦已经猜到了刘家明想要问他什么。但却不急着开口。
“关于周彗敏小姐、王组贤小姐被一同绑架一事。我想问林先生。这件事是真的吗?”
林宥伦靠着沙发上,端着咖啡杯笑了起来,“媒体上的谣传而已,难道连刘督察也把这件事当真了?”
刘家明在来之前就想过林宥伦会否认,可他还是想再争取一下。“可从目前我们掌握的一些证据来看,这起劫案是真的发生过的,我虽然不清楚林先生为什么要帮劫匪隐瞒,当作香港皇家警察的一员。打击此类犯罪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希望林先生能够理解并配合。”
林宥伦并不领情。“刘督察,刚才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难道你还要我再把话重复一遍?”
“那好吧,我想问林先生几个问题,希望你据实回答。”刘家明在膝盖上摊开一个笔记本,“8月27号这天晚上,请问林先生在什么地方。”
林宥伦放下咖啡杯,耸耸肩回答说:“我和一个朋友吃了晚餐,然后就回自己家了。”
“请问有谁可以为你作证?”
“和我吃饭的那位朋友。还有周小姐和王小姐,那天晚上她们都和我在一起。”
“你们在一起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我可以拒绝回答吗?”
“sorry!”刘家明也意识到问题涉及到了别人的**。没有再追问下去。
又问了两个其他的问题,林宥伦的回答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刘家明只好合上笔记本,结束了这次闻讯。
临走前,刘家明在办公室门口和林宥伦握了握手。
“林先生,这个犯罪团伙我们已经追踪了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什么线索,但是我们怀疑他们和去年启德机场的劳力士金表被劫,以及半年前李嘉城先生的长被劫都有直接的联系。这伙罪犯非常狡猾,这一点从他们下手的目标就可以看出来,你和李先生都是香港各自行业里的顶尖人物,在社会上又很高声誉,而罪犯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向你们下手,如果不将他们抓捕归案,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所以我恳请林先生能够以大局为重,协助警方侦破这些案件。”
刘家明这番话要是真的都发自内心的话,林宥伦倒是真有些钦佩这个警察,但事情涉及到他引出张强的计划,前戏必须要做足。
“刘督察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这次警方真的想多了。”
刘家明一脸失望地离开,林宥伦刚回到办公室,桌上电话便响了起来。
电话是助理阿杰打进来的,“林先生,刚才和记黄埔的董事长李嘉城先生打电话过来,说是想约你喝下午茶,你看这个怎么安排?”
林宥伦微微一愣,都没想到这边刘家明才和他说起了李嘉城的事情,那头李嘉城就亲自打电话过来约自己见面。
无论是在生意还是其他方面,林宥伦和李嘉城素来没有什么交集,李嘉城约见林宥伦,当然只可能是因为张强的事情。
李嘉城在长被绑架一案上默不发声,林宥伦也正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
“你回复李先生,就说我今天下午就有时间。”
——
李嘉城和林宥伦的这次见面,出于保密的需要,地点选在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
房间客厅很大,向窗外眺望,怡人的海港和远际海空一线的景色尽收眼底。房间内四壁饰以梧桐木板,地上铺着淡褐色地毯。
63岁的李嘉城带着那副一眼就让人感到很熟悉的黑框眼镜,见面握手时笑呵呵地说道:“林生,久仰大名。”
“李先生太客气了。”林宥伦和李嘉城寒暄了两句。
落座之后,李嘉城没有太多废话,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我听说林生最近和一个叫张强的人见过面?”
林宥伦点点说:“是啊,而且我听说他和李先生也认识。”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李嘉城很坦然地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那天张强在深水湾路上绑架了犬,然后闯进我家里,开口就要20亿港币,当时我正在吃早餐,只好客客气气地请他坐下,然后告诉说现金只有10亿,而且需要时间筹钱。他当时身上捆绑了很多雷管,并要求不准报警,而且备车让他安全离开。”
“李先生事后为什么不报警?”
李嘉城淡淡地笑了笑,“这也是我正想问林先生的问题。”
林宥伦没有和李嘉城打哑谜,直接说:“因为我知道,警察抓了他没用。”
李嘉城接着问道:“那林先生想怎么做?”
林宥伦耸耸肩,“我已经先回答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不是该有李先生回答更有诚意一些?”
李嘉城扶了扶眼镜,温和的眼神骤然变冷。
“我要他不得好死!”
说出这话,足以说明李嘉城心里对张强痛恨到了何种程度。
林宥伦点点头,“我的想法和李先生差不多,不知道李先生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李嘉城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林宥伦,按照他刚才和林宥伦达成的默契,这个问题该林宥伦先答。
“我准备设一个局,把他和几个有些威胁的手下都弄死!”
“这样的布置是不是太急了一点,张强这人十分狡猾,不一定会上当的。”李嘉城不无担忧地说道。
“那李先生有什么打算?”
“如果将我和林生自比作名贵瓷器的话,张强只不过是个烂瓦罐,名贵瓷器当然没必要去和烂瓦罐死磕。《菜根谭》里有一句话说,天欲祸其人,必先以微福骄之。张强行事太过嚣张,自绝于人,不需要我们出手,早晚也有落网那一天,到时候我们只要在后面推波助澜,不用出面就可以将他收拾下来。”
李嘉城的办法很“稳”,这和他一惯做生意的原则很符合。
林宥伦摇摇头,“李先生的办法固然好,可我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那林生你的计划又多大的把握?”
“只要张强进入圈套,必死无疑!”
“杀张强容易,可林生不担心自己和这件事脱不开关系吗?”李嘉城又问。
“李先生误会了,我可没有说要买凶杀人,我的计划如果成功,张强的死和我不会有任何的关系。”林宥伦显得很自信。
林宥伦这么一说,李嘉城也对这个计划生出了几分兴趣。
林宥伦将自己的计划有所保留的讲了出来:“我知道张强会在近期出在再做一票,而因为接连两次绑架成功,香港富人大多有了防备,所以他最有可能的行动就是劫持银行的解钞车,如果警方在途将其拦下,双方发生激烈的交火,张强一伙负隅顽抗最后被全部击毙,还会有人怀疑到我的头上吗?”
“要是发现事不可为,张强一伙立刻缴枪投降呢?”
李嘉城道出了这个计划最大的漏洞,而这个林宥伦早就已经想到了。
“那就让他没有投降的机会!”
“林生的意思是……”李嘉城似乎有些明白林宥伦的想法了。
林宥伦淡淡一笑,说出一个名字。
“飞虎队!”
李嘉城这下总算明白了过来,林宥伦是想买通警方的人,在劫持现场直接把张强击毙。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很好,由警察把张强击毙和雇杀手对付张强,虽然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但性质却截然不同。
唯一难办的是,买通警察可比雇杀手困难太多,特别是林宥伦这次要买通的是全部由精英著称的反恐警察部队。
林宥伦耸耸肩,“所以,这就需要李先生你的帮忙了。”。。
第649章红岩安保
“林生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啊。”李嘉城啧啧嘴,“这个计划虽然可以避开很多人的视线,但弄不好却会把廉政公署的人招来,那帮人对付起来更麻烦。”
“飞虎队现场击毙匪徒,再严重也不过是一个工作失职,而且这件事不用我们亲自出面,最后追查起来也落不到我们头上,给足价钱,我相信会有人愿意去做的。”
李嘉城被林宥伦这番话说得心动了,点点头说:“那我尽量安排人去试一试。”
“那就有劳李先生了!”林宥伦站起身,伸手过来时说:“活动的资金,我出一半!”
李嘉城也跟着站起身来,和林宥伦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
——
和李嘉诚的见面,解决了林宥伦计划唯一的漏洞,放下这桩心事之后,林宥伦生平第一次踏入了湾仔皇后大道东387号,新。华社驻香港分社的大楼。
林宥伦的到访让黄立成感到很意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热情地接待了林宥伦。
“林先生,你可是稀客啊!”
林宥伦笑着反问了一句:“怎么,黄社长不希望我来?”
“林先生说哪里话,你现在可是我们的贵客。这次我回首都,遇到了在苏、皖两省任职的几位老朋友,他们都要我代表当地政府向林先生筹建的智基金表示感谢,香港同胞的捐款,对救灾工作起到了很大的帮助!”黄立成握着林宥伦的手。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智基金募集到的善款帮助当地救灾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大陆政府允许这种带有监督性质的民间公益组织进入。这一举措在国际上得到了不少的好评,而作为这件事的直接经手人,黄立成的政治履历上可以说是增添了很光彩的一笔,最近这一阵心情都很不错。
“黄社长真不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
黄立成收起笑容,眉头跟着也皱了起来。
“这么说,最近香港关于林先生的那件传言是真的了?”
林宥伦苦笑着点点头,黄立成是官面上的人,有些事情注定瞒不了他。
黄立成抱着手。“林先生没有报警,这事就有些难办了,不然我倒是可以通过这边向港英政府施加一些压力,让他们尽快将匪徒抓捕归案。”
“目前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我所担心的主要是以后。”
黄立成听出林宥伦这话里另有所指,皱眉问:“不知道林先生指的是?”
“在回归前的这段时间,香港可能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混乱,当然我主要指的是社会层面,经济方面应该暂时还不会出什么问题。”林宥伦回答说。
黄立成正色说:“央政府绝对不会坐视香港出现大的混乱,这一点林先生尽可以放心。”
“央政府可以决定大局。但具体层面只怕是鞭长莫及。”林宥伦坦言道。
有了上一次商议成立智基金的经验,黄立成倒是不急着对林宥伦的说法做判断。还想再听听他会怎么说。
“那林先生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我想成立一家安保公司,人手方面想从大陆的退伍老兵招募,优先考虑那些特种兵退役或是上过越南战场的老兵。”
黄立成愣了一下,这根本都不是什么难事,几乎下意识地就要答应下来,但转念一想,林宥伦这么郑重其事地提出来,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林先生真的打算做保安公司?”
林宥伦耸耸肩,“是啊,这次的事情给了我一个教训,自己以往在这方面确实有些疏忽大意了,而未来几年,香港对这种训练有素的保镖的需求会很大,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黄立成越琢磨越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时候更不敢轻易答应。
“这件事我先考虑一下,三天内给林先生答复怎么样?”
“那我就等着黄社长的好消息了。”
林宥伦站起身来,和黄立成握了握手,走到办公室门口时突然又转过身来,“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和黄社长说,这家安保公司我准备叫红岩,红岩安保公司!”
林宥伦取这个名字并非一时心血来潮,再过几年大洋彼岸的美国就会成立一家名叫黑水安保公司,红岩正好黑水这个名字相对应。
“红岩”这个名字既有林宥伦恶搞一下黑水公司的恶趣味在里面,同时也是对黄立成做出的一种暗示。
送走林宥伦之后,黄立成抱手靠在桌边,捏着下巴琢磨了半天,最后把秘书叫了进来。
“你去把陈副部长和刘部长都请来,就说我有要紧事和他们商量。”
秘书去了没多久,分管分社化体育部的陈然副部长最先赶到,他带着一副黑框墨镜,长得有些微胖,看上去就和普通职干部没什么两样,但他真正的身份,却是总参二部派来负责领导该系统在港情报组织的干部。
因为真实的身份是隐蔽的,所以陈然身上根本看不出一丝军人的气质。
随后赶来的保安部部长刘达则是一个精悍强壮的年男,眼神内敛,说话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味道。
刘达一进门,和陈然一点头便算是打了招呼,而后便坐在沙发上闷声不说话。
大陆派驻香港的情报干部,大都安排在新。华社香港分社的保安部,成员来自公安部与国家安全部,刘达作为直接领导者,表现举止倒是和他的身份很符合。
陈然笑呵呵地摸出一包烟,给黄立成、刘达各丢了一根,点燃后笑呵呵地问:“老黄,这么急找我来什么事?”
黄立成狠狠抽了一口烟,从鼻孔里吐了出来。
“老陈,还记得昨天你和我说起过的那件事吗?今天林宥伦来找我了。”
林宥伦自从进入高层视线,就开始被纳入大陆情报机构的观察范围,陈然手下就有人专门负责调查林宥伦的资料,对于前段时间的绑架案,也是陈然这边先确认了消息,然后才告诉了黄立成。
陈然眼一亮,兴奋地问道:“怎么,那小终于忍不住向我们求援了?”
“我看不至于吧?”
说话的是一直闷头吸烟的刘达,他手上也有关于林宥伦的不少资料,“这人虽然私生活糜烂了一些,但本身的能力也是不错的,他虽然一直对香港的黑。道势力表现得很反感,但实际上还是和那些人有一些合作的,而且以他在香港社会的名望和实力,无论是官面还是私底下,要摆平一个劫匪都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
陈然反驳说:“张强这家伙可不是普通的劫匪,他做的这些案要是放在大陆,足够枪毙上十几回了。”
黄立成这时候终于开口了,“他这次来确实是找我们帮忙,不过不是为了张强这事。他想从大陆招募一批退伍兵,组建一个安保公司。”
“这小够谨慎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陈然因为没有听到林宥伦对未来几年香港局势的判断,所以只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普通的问题看待。
“他应该是有什么别的用意吧?”刘达分析说。
黄立成点点头,“老刘说得没错,所以我才找你们两位过来商量,他走的时候告诉我,这个公司取名叫做红岩安保,你们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红岩?”陈然和刘达对视了一眼,两人身在情报系统,思路十分开阔,立刻就从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红岩是一部经典红色小说的名字,重庆地下党人为争取国人民解放而进行的壮烈斗争,在大陆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但绝大部分香港人肯定都没有读过这部小说,林宥伦拿“红岩”做安保公司的名字,走的时候还特意强调出来,用意就有些让人玩味了。
“这小该不会是在暗示我们,可以往这家公司里安插眼线吧?”陈然提出了一种可能。
“你不觉得有了保镖这层身份,甚至我们还可以做一些明面上不方便去做的事情?”刘达补充道。
“那他这么做图什么?”陈然不解地问。
刘达撇撇嘴,“这小在美国和台湾也有一些产业投资,表面上不想和我们走得太近,但又想借我们的力量来保护他自己的安全,这是一种可能;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想给这家公司找一个靠山。”
陈然哑然失笑,“要是按照你后面一种说法,那我岂不是也被那小给算计进去了?”
要想给一家安保公司找靠山,大陆军方无疑是最合适的对象,所以陈然才会这么说。
刘达一听乐了,“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让给我嘛,我们公安部的退役武警身手好的多得是,正愁没有地方安置呢。”
“谁说我不愿意,这小既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那我当然要陪他玩一玩了。”陈然一副跃跃欲试的样。
黄立成制止住两人的争执。
“好了,你们先别争了,既然大家都觉得这件事可行,那就以各自的名义写一封报告交上去,具体怎么决定和安排,一切听央的指示。”
——(未完待续)
第650章张网以待
澳门某酒店的豪华总统套房里,张强和几个手下正聚在一起打麻将,一旁电视里正在播报香港那边的新闻。
“我看那个林宥伦是真的吓破胆了,居然要自己成立一家安保公司。”胡济舒嘴里叼着一根烟,一边摸牌一边说道。
“那小情人那么多,还说以后继续再敲他几笔,现在看来有点困难了。”张志烽颇有些遗憾地说道。
“你当别人都是傻啊?是我也这样做,不然以后天天被人绑,说不定哪天命就没有了。”陈树汉摸到的牌不满意,骂咧咧地将牌拍下。
张强没有说话,他虽然在摸牌,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一旁的电视新闻上。
“真是可惜了,大哥不让我们碰那两个大美人,要不然先把她们上了,再拍了裸。照威胁,她们这种在娱乐圈里发展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有把柄在我们手上,肯定不敢把这事说出去。”张志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无遗憾地说道。
“靠,这次你分到的钱,难道还不够你找女人的?”胡济舒不屑地看了张志烽一眼。
“就是,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关键是让你碰了那两个女人后,她们还能每人值4亿港币吗?”陈树汉又摸到了一张臭牌,心情顿时很不爽。
“有把柄在我们手上,她们为自己考虑,未必敢和林宥伦说实话。”张志烽还有些不甘心。
“这种事你觉得能瞒得了多久,事后要是让林宥伦知道,你觉得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打牌?估计早就被杀手追得满世界躲了!”胡济舒没好气的说道。
“就是。林宥伦为了两个女人8亿港币都愿意花。要真把他惹恼了。砸个一亿两亿来买我们的人头,我们就是能躲过追杀,这辈也别想再睡安稳觉了。”陈树汉也和胡济舒差不多的观点。
“怕什么,大不了我们杀回去把他也一起干掉!”张志烽脸一横,眼凶光毕露。
“好啊,说不定人家正等着你回去自投罗网呢!”胡济舒差一点就要骂张志烽猪脑。
陈树汉更是不客气,直接就讽刺说:“你真当全世界都怕了你?还是你认为香港警察是吃素的?”
张志烽反驳道:“我们从那小手上敲到了8亿港币,本来就已经把他给得罪了。左右都是一样的结果,真不知道你们这么担心顾虑有屁用?”
“要不怎么说大哥英明呢?”陈树汉先是拍了张强一记马屁,接着才说:“那些有钱人都是怕死要命,只要不把他们逼急了,他们根本不会和你鱼死网破,所以你也看到了,李嘉城和林宥伦都只是埋头认栽,连事情都不敢宣扬出来,但是人都是有逆鳞的,兔急了还咬人。李嘉城在意他儿的命,林宥伦在意他两个女人没有被人碰过。你要是过了这条线,他们这些人翻脸起来可比翻书还要快。”
“都说有钱人胆小,我看你们现在有钱了,然后胆也变小了。”张志烽知道陈树汉说得有道理,但就是不爽他一副教训自己的语气,大家都是在张强手下做事,地位都是一样,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教训自己了?
陈树汉顿时火了,把面前的牌一推,站起来指着张志烽说:“老是为你好,你他妈要找死,别连累别人!”
胡济舒赶紧拉住陈树汉,以防他做出更过激的事情。
张志烽也恼了,卷起袖站了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都给我坐下!”
张强一声怒喝,像两只斗鸡一样怒目相对的陈树汉、张志烽立刻就没了脾气,一起坐下。
“老胡和老陈的话都没错,志烽虽然莽撞了一点,但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对。”张强的目光从胡济舒、张志烽、陈树汉三人脸上一一扫过,“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抢到这么多钱就应该收手不干了?那我告诉你们,上了这条道,这辈都别想再有回头路了!”
“就是,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命就没了,多做一票都是赚到了!”张志烽立刻响应。
胡济舒、陈树汉飞快地对视了一眼,虽然有些不认同张强的观点,但张强是大哥,他都已经发话了,难道两人还能说出个不“字”来?
“大哥你说吧,这次我们又要绑谁?”胡济舒首先表态。
“是啊,在澳门闲了两个多月,我这身骨头都有些不自在了,正好出去活动一下。”陈树汉见风使舵的本事也不差。
“接连干了两票,香港的富人肯定都有防备了,暂时不好再下手,所以这次不绑肉票,直接劫解钞车!”张强在这之前就已经选好了目标,所以说完这话直接就开始分配任务。
——
“林生,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他们答应只要那人出现,一定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因为是在电话里,李嘉成并没有直说什么事情,这次联系林宥伦,主要是为了再确认一下计划的可行性。
林宥伦判断张强很快会再出来犯案,首先是基于对张强性格的了解,同时记忆张强在这段时间里确实劫持过一次解钞车,两相印证才得出的结论,这也是林宥伦敢在李嘉城那边打保票的原因。
当然林宥伦并不知道张强什么时候会动手,这段时间一直派人盯着启德机场和周边的几个路口处盯着,一遇到情况,他这边立刻就会收到消息。
“那我就等着好消息了。”
李嘉城要的只是林宥伦的一个态度,至于他这个消息是从而来,这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了。
“对了,林生不是刚成立一家安保公司吗?正好我身边缺一些保镖人手,不如就从林先生这边雇好了。”
林宥伦成立红岩安保公司的事情,香港大小报纸上都登出了消息,甚至连这些保镖的来历都说得一清二楚,全都是大陆的退伍军人,履历清白,身手过硬。
这些人都是通过黄立成这边的关系推荐过来的,其究竟安插了多少大陆情报部门的眼线,林宥伦并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因为这些人他只打算用作外围安保,真正贴身保护的人当然还要另找可靠人选。
最重要的是,红岩安保这股力量在不危害到大陆国家安全的条件下,可以为林宥伦所用。林宥伦愿意为这群人提供身份掩护,所图的也就是这一点。
目前香港的富豪阶层对红岩安保公司都还处在观望的态度,第一批获得工作签证抵港的保镖主要还是被林宥伦安排到自己几个女人身边,也就是说,他现在不仅是红岩安保的老板,同时也是公司最大的客户。
李嘉城不知道是从哪个渠道获知了红岩安保背后的一些事情,所以主动凑了过来。
当然李嘉城愿意带头雇用红岩安保公司的员工,这对香港其他富豪会起到一个很好的示范作用,林宥伦当然不会拒绝,两人在电话里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
行动之前,张强才向手下说明了这次抢劫的目标。
“渣打银行要要调配一部分现金到美国,由香港卫安护卫公司的装甲解款车运送这批现金到启德机场,其有美金3700万,港币8500万。”
一听是解款车里有近3亿港币,胡济舒、张志烽、陈树汉三人都眼放光,按照以往的规矩,这笔钱得手后张强那一半,剩下他们每个人差不多也可以分到5000万港币。
“装甲解款车直接开进机场的仓库区,然后在行政楼前停下,四个押运员有一个会上楼办手续,然后我们就在这个时候动手!”
分配完各自的任务,张强将手枪上膛,最后看了胡济舒、张志烽、陈树汉三人一眼,“做完这一票,我们就真的可以休息一阵了,所以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胡济舒、张志烽、陈树汉三人一齐用力点头,然后各自戴上了面罩。
上午12时许,装甲解款车缓缓停在了启德机场仓库区行政楼前,有三人从车上下来,其两个押运员持枪在车头警戒,剩下一个押运员直接上楼。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楼门口,四个戴面罩的持枪的蒙面人突然从旁边冒出来,为首一人二话不说,直接对着两个运钞员开了一枪。
这一枪只是警告,并没有打人,等两个押运员反应过来的时候,三挺冲锋枪黝黑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想活命就把枪放下,退到车厢里去!”其一个匪徒警告说。
两个押运员被用枪顶着退进装甲解款车车厢,后面的匪徒一拥而上,制住了留在车厢里的押运员。
三名押运员立即被劫匪用布蒙住了眼睛和嘴巴,一名蒙面劫匪跳进了驾驶室,解款车像脱缰的野马疾驰而去。
整个抢劫过程,就和去年机场劳力士手表被劫案一摸一样的手法,前后不到三分钟时间。
当警方赶到抢劫现场时,劫匪们已经驾驶解款车经过机场隧道,逃之夭夭。(未完待续)
第651章穷途末路
“混蛋!”
刘家明一拳砸在警车门上,接到机场方面报警,他立刻带队赶到现场,可劫匪连同解款车都已经失去了踪迹。
一个警员跑过来报告:“刘私r,找到一个现场目击者,他说劫匪一共四人,都带着面罩,其一个人那手枪,剩下三人都拿冲锋枪。”
刘家明只感觉一阵头大,匪徒手上的火力很猛,即便能把他们半路拦下,也不是一般警察能够应付得了的。
弄清楚情况之后,刘家明当机立断。
“马上向飞虎队请求支援!”
警员领命而去,才离开一会儿又折了回来,表情古怪地报告说:“刘私r,飞虎队那边已经出动了,说是他们那边接到市民报警,上面直接派他们出动,现在估计已经在半路上准备要拦截那伙匪徒了!”
“太好了!”
刘家明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高兴,这次那伙匪徒终于逃不掉了,倒也没有注意到这次飞虎队出动得有些异常。
“他们有没有说匪徒逃跑的路线?”
“他们从机场隧道上了龙宏安道,前行不久又拐进了丽晶花园,迅速绕了丽晶花园一圈,沿宏安道拐上启业道,把车停在正在兴建的大老山隧道的天桥边,上了一辆前来接应的白色面包车,解款车和三个押运员都被丢在了那里,提供线索的那位市民就是从那附近打来的报警电话。”警员继续汇报说。
“通知那边不要随意处置现场,我们立刻赶过去!”
刘家明留下一组人保护案发现场,剩下所有人都跟着他上车。警车呼啸而去。
——
在公路上飞驰的白色面包车里。张强一伙正在庆祝。
“哈哈。都是‘大黄牛’!”胡济舒用跳刀割开一只麻袋,从里面拿出一叠1000元大钞,像玩扑克牌似的翻了翻,然后又丢了回去。
张强挑开另外一只麻袋,发现里面装的全是新崭崭的美钞,接着用刀挑破美元上捆扎的纸带,将一扎美元“哗”的全部扔出了车外。
坐在窗边的张志烽赶紧伸手去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扔出去的美元雪片一样飞扬。散落在车外野地里,回头不解地问:“好不容易得来的美元,扔了它干什么?”
正在开车的陈树汉给张志烽解释说:“你真是什么不懂,这叫祭天地,保平安。”
张志烽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睛还有些不舍地看着那些已经被汽车甩在身后的美钞。
张强坐在座位上,闭眼不语。
刚才在抢运钞车的时候,他随身携带的一只玉坠摔碎了。玉坠是他的吉祥物,张强一直很信这些东西,此刻更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刚才丢出去一扎美钞,就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这时候陈树汉突然喊了一声:“不好了。前面有警察!”
张强霍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远处的路口已经架设了拦截卡,立刻让陈树汉掉头!
陈树汉猛地一把方向盘,面包车撞断路边一棵树,直接把车头掉了过来,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整辆车发疯似的飙了出去。
不得不说张强一伙的反应很快,而警方在那边的拦截卡也发现了异常,在车上整装待发的飞虎队成员立刻开车追了上来。
“操他妈,前面路口也被堵了!”陈树汉猛砸方向盘,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
张志烽举起手里的冲锋枪,满脸杀气地喊道:“停车,老和他们拼了!”
张强这时候还保持着冷静,下令说:“把车停下,见机行事。”
陈树汉一个急刹,车一停稳,立刻从座位下拿出了冲锋枪,到了这个紧要关头,他也准备要拼命了。
胡济舒也拿起了枪,不过却有些犹豫地看着张强,他已经认出警方这次出动的是特别反恐部队,自己这边火力虽然猛,但要是和对方硬拼的话,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先下去看看情况!”张志烽急不可耐地拉开车门,手提着冲锋枪刚一冒头,前后两边的飞虎队员居然连喊都不喊一声就一起开枪。
张志烽的身就像风似的抖动了两下,血花四溅,被眼疾手快的陈树汉拽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打出了好几个血洞,脑袋上也挨了一枪,眼睛到死都还睁得大大的。
“这帮警察他妈疯了!”看着被乱枪打死的张志烽,胡济舒破口大骂,这时候他的心已经完全乱了,有一种马上大祸临头的感觉。
“也许是看到我们手里拿着枪,所以他们就先开火了。”陈树汉还心存了一番侥幸。
胡济舒望向张强,“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你们待在车里别动,我下去和警方谈判。”张强拉开车门,先是把手枪丢了出去,接着才抬起手,慢慢地走下车。
张强走下车,朝两边的警察大喊道:“别开枪,我要和你们长官谈判!”
飞虎队内部对于如何处理现场的情况似乎起了一些分歧,张强见那边没有立刻开火,心头一喜,正要继续喊话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声枪响。
本来两边人都是神经都是高度紧张,飞虎队队员这边收到的命令是见机行事,而面包车里胡济舒、陈树汉也都各自握紧了手里的枪。
这一声枪响立刻成为了引爆双方交火的导火线,陈树汉把头伸出窗外准备举枪横扫,埋伏在不远处的狙击手就已经开了枪。
“不要开枪!”
张强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狙击枪的弹就已经穿过陈树汉的脑袋,带出一股血线,碎裂的脑骨、脑浆全都涂在了车窗上。
车内的胡济舒瞠目欲裂,还没有来开枪反击,一串爆豆似的闷响,面包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应声而碎,整辆面包车被猛烈的枪火打成了一个筛。
张强亲眼看着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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