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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纷纷【重生】
作者:麦公子
关于本文主要问题的解惑
为了让亲爱的读者们对麦所设置的卷章有更多的了解,麦首先先把卷章用小标题概括一下。
卷一 小虐怡情——身的禁锢
卷二 基调微甜——心的独占
卷三 婚后蜜恋——情深为你(没有意外的话,只会写个10章即全文完结。以第三人称描写。)
长番外会有:1。男主最初看上女主的心理变化;2。女主离开后男主的想法轨迹;3。重新抓住女主后男主的心理写白;4。童真这位富家公子哥的悲催爱情故事;
短番外:基本上是男女主婚后的甜蜜互动以及包子们萌萌哒的小故事(不会很多)
下面为许多读者们提出的一些类似的问题,麦在这里再次统一解答(不定时更新各种新疑惑的解答)
一、 我想看前世祖宗知道女主死掉后的心理变化描述番外,会写吗?
答:其实麦现实中的闺蜜是最初第一个提出想看这篇番外的人,但当时麦的回答是“其实脑补就行了,总要留点儿想象空间不是?”,闺蜜想想也认为有道理。毕竟在女主重生之前,男主对她的感情是比较复杂的。以他的身份,别说是他,他身后的一大群人肯定是不会接受有过当小姐背景的女主的,但他又的确爱上她了。还未来得及爱就发现女主挂掉,对他的打击肯定是非常大的,但他要顾虑的也很多,也许私底下一个人的时候他会伤心难过,可面对外人,他依旧可以伪装得很好,甚至可以风轻云淡地与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不过女主在他心里肯定是无法抹掉的藏在最心底的女人。
也就是这些复杂的心理变幻让麦不敢轻易动笔写番外,怕一个驾驭不住把这种复杂的心理描述写崩。留点儿想象空间吧……一千个读者里面有一千种不一样的祖宗,或许他很渣,但霸道的他也会有痴情的一面,不是吗?
二、 为什么卷一和卷二的调调相差甚大?
答:第一卷之所以小虐,是因为男女主最初只是床上交缠的关系,男主一从小被人捧到大的祖宗,什么样儿的女人没见过?这也是他渣的主因。男主对外面的女人自然是带着鄙夷、瞧不起的。而碰上女主这种表面“温顺”,骨子里却巴不得想逃离的女人,他起初可能感到新鲜,但最终还是沦陷。其实男主在感情这种事儿上还是白纸一张,他没爱过哪个女人啊!因此对女主,他总是会以自己的方式去对她好。
卷二则是以两年后的设定展开的,在女主离开的两年期间,男主肯定有了他自己的想法(番外会提及)。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所爱的女人是安秋凉,况且两个人连宝宝都有了,自然不会再以强取豪夺的姿势去伤害女主。我想觉得不适应的baby们可能就是纠结这点儿,为毛不虐了呢?!虐得男主扭曲的样子多爽啊!麦对此哭笑不得,只能说,倘若女主没有宝宝,说不定故事又会进入虐恋环节。
但麦想写的是一个圆满的爱情故事,如果再因为虐而虐,这篇文恐怕会掉入各种狗血的地雷处。因而卷二会一步步梳理他们之间的感情,男主会越来越珍惜女主,而女主也不会为了气男主而作出啥拉个男配气死他的傻瓜行为,男配的粗线都是为了让男主发现女主的各种好,继而懂得女主并非没了他就活不下去,女主的行情也是很好的呦~!!!
就是这么不愿落入俗套的设定,直至他们之间有个圆满的结局!
另,希望读者们能把麦文中的每句话看进去,其实女主的每一种行为都是有她自己想要那么做的道理的。麦不会赘述,因此关于文中敲出来的每句话必定有其中道理~
三、作者在简介上挂了以真人故事为背景而写的言情,请问是发生在作者身上OR身边的真人真事吗?
答:不是。
这篇小说是作者于2015年在天涯看到一篇帖子,以那篇帖子为背景而专门写下的一本小说。因此此小说只是作者当时哭得稀里哗啦之下,决心为原故事编写一个圆满的结局,斟酌而出的。卷一以原帖为背景,但是卷二和卷三全为作者为了男女主的幸福而YY。
请看过原帖的读者们不必较真儿,认真看下去会发现作者纯粹就是想写一个圆满的爱情故事。撇开现实的残酷,小说还是能有一个happy ending的^_^
希望曾为原帖男女主人公感到深深遗憾的读者们,能在这篇小说里找到你们想要的属于他们的幸福结局。
四、欢迎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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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001 祖宗
章西子被男人直接掐着脖子按倒在了玻璃长桌上,白色的工作服在她扑腾挣扎的时候,胸口本就绷着的扣子像是要给她加多一笔不幸似的,松散了两颗。灯光下,牛奶白的肌肤,又长又直的细腿儿。方才被男人浇了一身酒水的白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出了她胸脯上那对又翘又挺的奶子,樱红色的小奶头比开得正盛的樱花更让人想含在唇瓣上,甚至狠狠地嘬上无数口。
章西子是个顶漂亮的女生,男人光是看她一眼,就能立马想入非非的那种漂亮。除了美貌,她身上还有一种无比勾人的诱惑,她的睫毛长且密,眨巴眨巴眼睛就能看到两把小扇子在挥动,她的眼睛永远像含着一汪水,女人望一眼都会沉迷其中,男人的话,呵呵,没什么定力的,连魂都没了。
坐在我身边的秃顶中年男看得直抽气,好像恨不得自己才是扑在章西子身上的男人。我眼神一扫,呵,他一只咸猪手还放在我们店里另一名头牌小梁的裙子里面,不知道在做什么下流的动作呢。
我神情淡漠地看着自己以前的高中同学——章西子,哭着喊着在男人强力的压制下又踢又扭的。我知道章西子是有多缺钱,她的母亲精神病发作后离家出走,她的父亲黄赌毒无一不沾,她上的又是A大,艺术学校有哪样东西不烧钱?
她这才鼓起勇气跑到“夜魅浓妆”的顶楼当服务员。
可,我无法救她,亦不能救她,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压着她的男人有着多大的来头。这个男人,只有在背地里,我才敢大喊他是人渣、禽兽,可表面上,他就是祖宗,一随意勾勾手指头就能把你捏死的祖宗!
曾经的我也像此刻的章西子一样,反抗过,甚至比她还要激烈。可当经理在我耳边说了一个人的名字,我听完,整个人便傻了,被压着的身子一动不动,眼睛睁得大大的,好似灵魂脱了壳。一直以来都知道这个男人,大多时候除了身边一个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人,其他人都是捧着他,无不看他的脸色说话。但是,我却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背景是如此雄厚,背后有强硬的靠山,他竟还是“夜魅浓妆”的幕后大老板!
但凡混迹夜场的人都知道,“夜魅浓妆”在京城的高级夜场中称霸多年,在这里消费,用两个字总结,那就是:烧钱。
新闻上所说的各种XX病,在这里是绝对不会发生的,除非有人还接了“私活”。这里的小姐,每半年体检一次,能进来的,除了健康要达标、身形体重和外表不是一流也要是上等。
在这里,就连包厢也分等级。一楼、二楼是给暴发户和白领们消费的,只要有钱就能进;而二楼以上,则是给贵族们准备的,来的人不全是特权人物,但绝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隐秘、奢靡、优越感,这才是上流圈子里的世界。
我的第一次并不是给祖宗的,而是给了那种一想起来就想呕吐的典型肥头大耳的中年暴发户。当时小姨被迫流产后,在医院呆了两天,谁知回家后没多久,下面竟大出血。当晚我就出台了,被暴发户带走,算是幸运的,在结束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第一次后,我拿到了一万块。
我没有告诉祖宗,其实后来我的第二次、第三次、接下来的无数次都是他的。自从被他点了名之后,渐渐地,我竟也成了他的枕边人之一。
每每看到我的脸,祖宗都会露出一副恶心的表情,即使做了无数次,他都没有吻过我,从一开始还有和我调两句情,到后来干脆做完就让我滚。前段时间他出差了一个月,回来后整个人却跟被调了包似的,不但要我前去接机,还让司机自个儿回家,开车带我去吃了西班牙菜,晚上,他居然留我过了夜,最让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的是,虽然我们每次做的过程都无比疯狂,但,那次却是他第一次吻了我!
我从不以为,我跟他之间会有任何感情的因素悄然滋生。我虽然大学没念完,但我不是傻子,我从不认为自己会是拯救流连花丛的有钱公子哥的麻雀、灰姑娘,那不仅是痴想,更是妄想。自从常常被祖宗点到名,经理、妈咪一干人自是懂得其中道理,不会再让我出台,顶多也就让我陪着客人喝喝酒,聊聊荤段子,若是客人手脚不规矩,别的头牌还会上前替了我。
我心里一点儿也不感谢那些头牌,我会中途辍学下海,并不是吃饱了没事儿干跑到“夜魅浓妆”来体验社会的险恶,而是我缺钱,我比穷人还缺钱!我是跟了祖宗没错,可谁又知道祖宗对我的保鲜期有多久?不多攒点儿钱,吃大亏的可是我!
我的母亲是北京人,随着我那台湾父亲到了台湾后,在我年纪不大的时候就被我父亲活活气死了。我小姨飞到台湾偷偷把我接回了北京,从那以后,我无父无母,更无兄弟姐妹。
令我没想到的是,唯一的小姨背着我当了别人的三儿,就为了让我上大学、过上更好的生活。被我发现后,我并不那么感动,给了我小姨一巴掌后,我甚至当着她的面跑进厕所吐了起来。我向小姨放话,你就给我呆在家里养着身子,哪儿也不准去,更不准见那个男人。我直接就出来工作了,连学校也没去,辅导员亲自打来的电话我也没接,到最后电话被打爆了,我直接把卡拆了出来,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什么毛毛背景都没有的我,愣是进了“夜魅浓妆”,凭着一股不知死活的劲儿闯到了顶楼,小小年纪为了钱连颜面都喂了狗,没多久就出了台,再后来也就光伺候着祖宗了。
祖宗第一次吻我的时候,刚开始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被他重重地咬了一口后我才收起一副傻不拉几的呆样,深深地回吻着他。
我的床技可能不行,但吻技还是拿得出手的。说到这,也得感谢一个叫曲见见的男生。就因为我的小姨当了他爸的三儿,他就化身复仇王子找上了我,招惹了我后又毫不留情地滚得远远的。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他,只是得知真相后,有一种由心而发的被背叛的痛心感。毕竟对一个夺走我初吻、吻起来不算讨厌甚至可以称得上带感、把我的吻技训练得还算高超却最终都忍下来,没有夺走我初夜的男生,我不是死人,还是有点感觉的。
自从我下海后,便刻意地没和以往的任何一位同学有过联系。若不是当时章西子在街上看见了我,又到了“夜魅浓妆”直接找我,在我面前哭得我见犹怜,梨花带雨,我一时心软,便带她到负责我的妈咪,不知是不是知道我最近一段时间常得祖宗的宠幸,妈咪见到是我带来的人倒也好说话。章西子这一只自以为钱是多么好赚的雏儿,就这么随着她上了顶楼,当起了服务员。
我的有意无意照顾,都让章西子有些感动,甚至开始黏我。我在心里冷笑,妹儿,要是你知道我只是觉得你比较靠谱,怕将来自己出了点什么事儿没人支撑着我,才是我真正接收你的原因,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整天跟在我屁股后边转。
今晚,在“夜魅浓妆”的门口,一个让我怎么想也觉得他出现得太诡异的男生拽着我,无视过往的某些不知名的权贵、有钱人,怒骂我,骂到最后他眼眶一红,语气有些哽咽,“安秋凉,你怎么不去死?去死还干脆些!”我都不知道是什么,逼得这个素来教养还算可以的曲见见对我一个女人说出这种恶毒的话。
“你要死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一只手臂从我后面缠上了我的腰,不知是对我还是对曲见见,轻柔地说了一句让我心肺都快跳出来的话。我知道,他能办到的。国有国法,可就是有人,在国法面前,恣意地以他们自我为中心。即使现在我和曲见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policeman最多也就走个程序,是不会傻到去得罪祖宗的。
我跟着祖宗那群人走了,曲见见还在我身后破口大骂着Son of bitch。
糜烂的夜生活又拉开了帷幕,祖宗来了,照例我还是呆在了只有老板才能呆的奢华包厢,刚进门,祖宗就冲我甩了一巴掌。我整个人就跟一只软绵绵的布偶一样飞了出去,额头磕到了玻璃桌角,顿时脸颊肿了,头上也溢出了鲜红的血。可这并不是结束,祖宗冲上来对着我另一边脸颊又是甩了一个耳刮子,这回我感觉到我的嘴角都充斥着浓浓的铁锈味,站在一群男女中间的章西子在这时候尖叫了起来。
让我无语的是,她跑到了我们身边,跪在了地板上,扯着祖宗的西装裤腿求着他放过我,只要放过我,她做什么都愿意。
祖宗露出了一个笑,不是嘲笑,而是真正的冷冽的笑,直接掐着章西子就把她按在了玻璃长桌上。
麦公子有话要说:下章来一章重生之前的肉!
【卷一】 002 残虐 (H)
最后是那名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男人替章西子说了话,才让章西子得以从祖宗手下逃脱。在祖宗的粗暴对待下,她那如同剥了壳儿的鸡蛋的身体上布满了无数的掐痕,青的、紫的,一直冷眼看着他们的我,终是起了身,走到章西子的身边,接过好心男人的西装,缓缓蹲下,给仍旧瑟瑟发抖个不停的章西子披上了外套。
“小凉……小凉……”我手指微微触碰到她的肌肤,她立刻触了电似的,清醒了不少,扶着外套就往我身上扑了过来。
我象征性的安慰话还没说出口,头皮就传来一阵巨痛。
祖宗当着所有人的面,拽着我一头长发,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把我直接拖进了包厢内部的休息室。
我疼得泪珠子跟掉豆子一样从眼眶内狂砸了下来,直到进了休息室,我的头皮才得到了释放,我喘着气像躺尸一样伏趴在铺着手工羊毛的地板上,脑袋无力地侧在一边,望见从祖宗手上飘落下来的一大撮乌黑的发丝。
就算是这样,我仍是没吭一声,并不是我没脾气,而是因为在祖宗面前,我连敢怒不敢言中的怒都不敢表现出来。他折磨人的手段,只有你想象不到的,没有他不敢做的。
为了让小姨更好的养病,还了小姨对我的那份情债,我出卖了自己;为了更快的来钱,我漠然甚至冷血地对待一个不谙黑暗的女孩儿,我让自己堕入了地狱。在疼得全身发麻的这一刻,我突然想,要是我不干这行了,会不会活得比较轻松、比较快活?
可身下又一阵强烈的巨痛,让我瞬间魂归了现实。
祖宗的大手从我身下的裙底探入,拨开我的底裤,拉下他的裤链把他早已挺立的男根直接插入了我尚未湿润的花穴。
“嗯……”我当下疼得一激灵,闷声痛呼,额头直冒冷汗。
他进去后并没有马上猛烈抽插,而是全根没入埋在我的私处内。他那跟国外毛发旺盛男人的肉棒几乎不相上下的超长尺寸肉棍儿的头部堪堪抵在我的子宫处,让我的小肚子鼓了起来,涨得生疼。
很多人都受了变态的岛国片影响,以为女人那个地方伸缩能力特强,什么都能容纳得下。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实不是的,如果没有前戏,那里就没有湿润的润滑,男人进去的时候会特别疼,除了强烈的涩疼感,严重的还会撕裂。
这个祖宗,长着一张正经的脸,一双桃花眼发亮时让他看起来像妖孽,慵懒时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无害的豹子,上天给了他出众的外貌以及让人无法想象的背景就算了,还特别偏心地附赠了他一根尺寸异常粗长的肉棍!
我安慰着自己,算了,至少这个祖宗不像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富豪,把一名以玉女形象的女星搞进了医院,医生从女星的那个地方取出了两颗白色高尔夫球,那是两颗长度大于85公分、一颗直径大于42公分的高尔夫球!
他大手一扬,我的底裤就成了碎片。飞快地褪尽自己身下的束缚,他再次狠狠地插了进来。
我死死咬住下唇,只觉得身下真的有一种撕裂的痛楚。
他大概也觉得没有蜜液的滋润,他尺寸超长的肉棒在我干涩的花穴内寸步难行,只好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花核上轻揉慢捻。不过到底是个不屑伺候女人的祖宗,揉了几下见只是出了一点儿汁液,他脸色稍有不耐,长指一勾在我的花珠上弹了一下。
“嗯……”这一弹,我的身子忍不住一阵轻颤,花穴溢出了一股透明的水液。
疼痛感渐褪,我的私处溢出更多的蜜液,他抽插的速度愈渐加快。
“啊……”九浅一深的动作,随着他每次重重的一顶,我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难以自控的呻吟。
“你这欠干的贱女人,说,你背着我在外面还有多少个姘头!”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强势和轻贱一个人的鄙视。
“没有……”生怕自己被他粗暴的动作撞得飞了出去,我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他两条强劲的手臂。
他哼了一声,原本撑在我肩膀上方的双手空出来抓住我的双腿,把我两条腿折到我的胸前,他惩罚性地用力一压,我的膝盖立刻将我圆挺的乳房压得变形。
大概是这一幕刺激了他,只见他双目变了颜色,肉棒在我私处律动得更加地快。
“啊啊……不要,太快了,太快了……”
偌大的休息室内,水渍声、他肉棒下两颗大囊袋打在我穴口处的啪啪声在空气中一片响亮。疯狂的驰骋速度让我不禁开口求饶。
他强盛的欲望和强大的持久力我是知道的,到底是年轻气壮,精力旺盛。可今晚的他似乎更像吃了万艾可,换了几种姿势,连一次泄精都没有。
还不过瘾的他把我推到了墙上,硬生生的,我胸脯上还算饱满的两颗乳房和坚硬的墙面相撞,那销魂的滋味,比起刚才被拽头发的疼,真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一点都不想再体验一次。
他就从后面这么直接插入我的花穴,我疼得小穴内壁一缩,一声男人特有的磁性低吼在我耳边响起。
身后的男人几乎将他所有的重量强压在我的背后,没有爱抚,没有任何亲吻舔舐。他一手掐住我的后颈,另一只手箍着我的腰侧,胯下的粗长男根不带一点柔情地扛枪上阵。
然而即使是这样残虐的对待,我仍可耻地发现我小穴内流出的蜜液更多了。他滚烫的肉棒在我的花壁内来来回回地穿梭,不但没有给我带来一刚开始的疼痛感,流泻得越来越多的汁液反而使我产生了一股身体上的愉悦感。
“嗯……啊……”我不由地低喘,一边脸颊被迫贴在墙壁上,心里的痛和身体的爽带给我一种耻辱的反差。
“虽然做了那么多次你还是那么该死的紧,但是不可否认,你就是贱!”一句恨恨的话砸了出来,耳边仿佛听到祖宗恨不得抽干我的血剥光我的皮的磨牙声。我一时怔愣,我知道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男人通常会说些平日里极少开口的污言秽语,似乎那样能带给他们更大的刺激。祖宗亦如此。但是这种含恨的侮辱,教我一时有些转不过神,我以为祖宗对我只是厌恶和嫌弃,可现在是什么,竟升级成了他对我的恨。
说完这句话,他扣住我的腰,一个转移,让我身体前倾,双臂支撑在羊毛毯上。他扶着我的腰像公狗骑母狗一样,一下一下地撞着,睾丸打在我的臀部上,肉欲的啪啪声再次作响。这种骑在我身后强行后入的姿势还是第一次。以往他都是让我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深入,可那已经让我觉得特别耻辱,据说男人都喜欢这种姿势,有驾驭和凌虐的爽感。可这次,是我觉得最他妈耻辱的一次。
自从被迫跟了这位祖宗,我就非常认命,他虽没那种让人听了就会头皮发麻的特殊癖好,但也是一位特别能折腾的主儿。以前他再怎么玩我,我也就安慰自己,伺候完了也就过了。然而今晚,他真的让我第一次有了恨人的感觉,我连我那出轨的老爸都不放在心上,可是这个祖宗却做到了让我萌生出恨得巴不得他出门被撞死的恶毒想法。
“叫!叫给我听!”他一只大手绕到我胸前,握住我的乳房狠力地揉捏,手指掐住我的奶子上的乳珠毫不怜惜地一掐。
“啊!”奶头猛地一阵刺痛让我脑袋不由向后一扬,低喊出声。
“不要……”他持续的夹捏揉弄让我吃不消地求饶。
“不要什么?不要我干你?”他忽地停下了猛烈抽插的动作,粗硕的肉棒停留在我温暖湿热的小穴内,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灼烫肉棍儿在我私处里面一跳一跳的。
这种突然停下来的空虚比刚才的粗暴让我难受更多。
“不要掐,好痛……”我呜咽着向他低了头。
“你这该死的女人!”听到我难得娇柔的求饶,他扣在我腰两侧的大手陡地一个缩紧,停在我花穴内不动弹的肉棒再次猛地一戳。
“哦……”他压抑地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喘。
“嗯……”从脚底延伸至大脑皮层的强烈舒爽使我不禁与他同时低喊了一声。
他的一只大手又一次无声无息地绕到我的胸前,只不过这次放轻了手劲,只是将我一边的乳房揉搓得变形。两根手指扯住了我的乳珠,揉着、拧着、弄着,乳头和花穴内传来的双重刺激,让我感觉一阵熟悉的快感正朝着我席卷而来。
“啊……要到了,要到了……”随着我的内壁一阵又一阵的紧缩,祖宗的肉棍儿律动的速度更加疯狂地加快。
“啊……”
“呃……”
一股浓稠滚热的精液射入了我的体内。
做完这一场持久战,我整个人瘫在了地上,祖宗丢下了一句“给我呆在这儿,哪都不准去”后,就径自进了浴室洗澡去了。直到他出来,我都没力气再动弹,应该说,我的心算是死了,身子更是顾不上,还是以瘫软的姿势趴着。
【卷一】 003 重生 (H)
祖宗出来后抽了几张纸巾,在我已经闭合但仍带着男女发泄后混合物的花缝擦了擦,就把我抱上了床。我闭着眼睛,已经乏力得不想睁开眼去观察他的表情变化。我听到了床头柜子拉开的声音,他摇了摇我,我才懒懒地掀开了眼皮,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开启了的白色半透明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些白色药片。
这是什么,我清楚得很。我立马就清醒了过来,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整个人向床后边挪。
我从来不知道,这个祖宗竟然还嗑药,貌似还是一种习惯?
祖宗眯了眯眼,说了句,“给我过来。”
我还有小姨要养,我还得赚钱还人情!我知道反抗他是不对的,可我还是摇了摇头。
大概是我向来如一潭死水的眼眸第一次露出了害怕的情绪,祖宗倒是没了刚才那股隐隐的危险逼近,反而是轻轻一哂,向我勾了勾手,“乖,这个吃一两次是不会上瘾的。”
我重新落入了他的怀抱,我虽然怕他,但我对他总是会有一股莫名的相信。大概是觉得像他这种人,根本不需要扯什么谎话去欺骗一个对他丝毫无半丁点儿威胁、一点利用价值也无的酒家女。换成是别人,那就跟电视里面的政法频道里说的一样,别人说一两次不会上瘾的,那必定就是一次就上了瘾。
我微微张了嘴,祖宗就捻起了一颗药片送到我的口中,我看到他也吃了一颗,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灌了一口,放下水杯后,转身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唇封住了我的。他把他口中的水渡到我的嘴里,药片顺着我的喉管滑落。他像是吻上瘾了一样,依然勾着我的舌头不停地旋舞打转。
不一会儿,药效就上来了,可我没有感觉到兴奋,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了喉管,浑身开始变得汗津津,心跳异常加快,比我大学体能测试跑完八百米还快上无数倍。我感觉我的世界在天旋地转。
趁着意识还有点清醒,我在祖宗面前哭了,“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药?”搁在以前,给我十个胆都不敢把骂他的两个字说出来,可我现在怕了,真的怕了,比起祖宗,能让我怕的就是死了。
祖宗喘得也很厉害,他急急热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第一次用哄小孩的语气哄着我,但也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不会有事儿的,我不是在这儿嘛?我要你陪着我,一直陪着我……”
可我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因为慢慢地,我感觉自己像是腾云驾雾飞了起来,变成了别人手中不小心放飞了的氢气球,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想法都消失了,我感觉面前的人是祖宗,可又感觉他是虚幻的,我世界里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
祖宗紧紧地搂住了我,他一个轻微的触碰,我就有了感觉,刚才被擦干的花穴,似乎顷刻间就流出了透明的水液。逐渐攀升的体温、强烈的震感,都让我忍不住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头。
一张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俊脸在我面前放大,祖宗与我额头贴着额头,他头一低,便攫住我的唇瓣,舌头直驱长入我的嘴内。先是缠着我的舌头打着圈儿,一只大手抓住我左边的乳房,略微粗糙的大拇指指腹不时刮着我粉色的乳珠,另一只大手紧抓着我的屁股上的肉肉,抓得有些大力。弄得我被堵住的嘴巴发出了两声不舒服的哼声。
察觉他的右手放开了我的臀肉,花穴间突然插入的一根修长的手指让我“唔”地一声,我的身子陡地一颤,感觉小穴又一阵潺潺流水不断。
“小骚货,谁让你流这么多水,谁让的!嗯?”他松开我的嘴巴,示意着某种含义的中指此时的确应了它的内涵,开始模仿着肉棒的速度在我的小穴内进进出出。
“啊……啊哈……”我急促的喘息似乎刺激了我身上的男人,他一个低头又封住了我的嘴巴,这次他直接含住我的舌头,不停地吸吮着我的舌,发出的“滋滋”声像是要吸干我口中的汁液。我迷蒙无力地微微睁眼,映入眼帘中的是他滚动的喉结。
直到我近乎无法呼吸,他才好心移开了他的嘬吸,身下长指的抽动也愈来愈快。
“啊,啊!”我尖叫着在他在我体内飞速的抽插下泄了一次身。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把一根亮晶晶沾满了湿液的长指塞入我的嘴里,身下一个挺身,一根早就勃起得胀大的男根直入我还在轻颤不已的花穴。
“哦……”他在我耳边发出一声妖娆性感的长音。
“嗯……”我的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只能不断哼哼呜呜,被填充得满满的私处不像以往他进来时带着一种难以适应感,泄过一次的花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一种极致的舒服让我连脚趾都跟着蜷缩成贝壳儿状。
“哦……你这欠干的小骚货,这么紧,要把我夹死是不是?”他的手指从我嘴里撤离,窄腰一抬,两只大手抓住我两颗松松软软的奶子,提着身下粗长的肉棒在我的小穴内开始猛烈地冲刺。
“啊……好快……好快……”我紧紧地抓住他的双臂,被撞得前后晃荡,嘴里喊着念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语。
“说!是谁在干你?”他在我奶子上用力地一抓。
“啊……是……是老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混沌一片,我仍清晰地不忘我们之间的身份区别。
“你这个欠操的小婊子,我要听的不是这个!”这次他是直接抓起我两颗奶子,往两边不同的方向旋拧着。
乳房的涨痛和身下硕长粗大的肉棒顶到花心的刺激教我尖叫得更大声,指甲生生地嵌入他的臂肉都不知道。
“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在干我……”我刚说完,本被死拧着的两边乳房就一松。只见一颗黑色的头颅俯在我的胸脯上,趴在我的左胸像婴儿吸奶一样儿啃咬起我的奶子。
“哦……好舒服……嗯……”我无力地松开死抠着他双臂的手,改由抱紧他头发软硬适中的脑袋。奶头被轻啃细咬的快感加促了我的呼吸。男人没有顾此失彼,在嘬着我一边粉色小奶头的同时不忘用他的大手照顾我右边的奶子,时而紧抓时而轻放,两根手指时不时夹弄着小奶头。两边的小奶头都在男人以不同方式的照顾下挺立绽放着,这种强烈的快感使我花穴一紧,死死地夹住在我体内的大肉棒。
“啊……”祖宗从我身上抬起头来,一声销魂性感的粗重喘息声从他嘴里逸了出来。
他一把将我抱起,原本男上女下的姿势变成了侧卧,祖宗把我放在他的胸前,背对着他。他一只手抬起我的左脚,在我湿润紧致的花穴内的肉柱子朝上猛地一顶。
“啊……”我尖叫了一声,脑袋下一秒被一只大手扳得转了个方向。男人的嘴堵住了我喘个不停的小嘴,我们激烈地交缠热吻着,交换着彼此口中的唾液,银丝不断从我们嘴边流泻而出。
我感觉他又涨又长的肉棒在我体内似乎又变大了一个尺寸,他抽插的速度一时间又加快了几个码。
糜烂的交缠从深夜到天微微亮,从黑夜到白天,他在我的体内不知射了几次,但每一次射完,没多久他又恢复雄风。
而我也不知自己是身处天堂还是地狱,这种嗑了药之后的疯狂,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无法承受。
射完最后一次,在我们相拥着闭上眼之前,我看到了,祖宗对我露出满足的微微一笑。他那张足以祸害人间的脸上有我刚才无法克制自己的激动的划痕,他瘦削有力的肩头上被我咬了好几口,轻则牙印,重则流了血,在空气的氧化下,原本殷红的鲜血变成了黑褐色。他的胸口、脖颈有我嘬出来的吻痕,背后有我看不到的无数抓痕。
我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这么累过,我盖上了厚重的眼皮,陷入了深如海底的长眠。
“安秋凉,你他妈不去楼下参加成人礼,没事儿跟着我过来干什么?!”
我睁开眼,眼前仿若有一片迷雾逐渐散开,我清晰地望见面前熟悉的所有人。祖宗坐在不远处的沙发,像是喝多了,手心朝天盖在脸上,靠着沙发正在休息。一贯在我面前像小绵羊一样柔贴的章西子,却造了反一般,对着我大吼大叫。
不,她没变,她那双翦水秋瞳里闪烁着的恐惧不是我的错觉,可她又为什么会赤条条地躺在那里?
我呢?我不是和祖宗彻夜交缠后躺在床上睡觉吗?为什么我现在会出现在包厢内?
什么成人礼?我的18岁成人礼连我自己都忘了过,因为我就是在18岁进了“夜魅浓妆”,又怎么可能在这种光是一瓶酒就抵了我一条命的贵价地方过生日?况且我现在已经20岁,算起来跟了祖宗的时间都有一年半了。
前方有个名为小梁的头牌正笑意不明地看着我。
我的头好痛,我抬手往额上一摸,觉得手心有一小片湿濡,一看,竟是斑驳的鲜血。
我确定我不是在做梦。难道,也许只有一种让我从来不信、但此时却不得不信的可能,就是……我重生了!
麦公子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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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004 雏儿 (H)
我从小就对数理化有浓厚的兴趣,高考时数理化更是接近满分,我大学的专业选的是物理,所以我习惯用理科生的思维去分析每道题,以及生活中的每件事情。
从章西子的话里,我得到了三个信息:第一,我应该是回到了18岁;第二,上辈子18岁的我恰好大二辍学进了“夜魅浓妆”当起了头牌,但是这辈子18岁的我大概还呆在学校那座象牙塔里,由我的小姨供着我吃供着我穿;第三,上辈子错过了成人礼,小姨一直很后悔,也很内疚,还说本来是打算带我到“夜魅浓妆”体验一下大人的世界、在这里给我举办一个盛大的成人Party,把平日里在学校对我颇为照顾的教授、老师和同学们请到包厢内吼上两嗓子。可她不知道当时的我早已进了“夜魅浓妆”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被我淡淡的一句“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给堵住了她还想要对我说的话。所以楼下的这个成人礼,我猜测是小姨她替我办的。
“我只是走错了房间。抱歉,我这就走。”我朝他们若干人鞠了一躬,谦卑地道了个歉。旋即朝包厢门走去,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此时的我双腿打着晃,若不赶快,恐怕就要跪倒在地上了。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在发出警示:千万不能和这名祖宗再有交集,不然获得新生的这辈子就彻底玩完儿了。
我知道上辈子我欠了章西子一次,这辈子可能还得欠她一次。我不着痕迹地扫了她一眼,她身下的污浊我不会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我明了她早就不是上辈子那个还是一只雏儿的章西子,既然她做过了,那么也不怕再做第二次。
比起再次落入祖宗的魔爪,我宁愿用自己欠她的情,未来以其他方式偿还。
“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儿?”这熟悉的声音,就算此时的我背对着他,我都听得出来。除了那个男人——祖宗,还会是谁?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僵了一僵,背后无数道仿佛会刺透我全身的目光迫使我不得不转过身去,“对不起。”我再次态度诚恳地道歉。
在弯腰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丝想法,我重生之后整个人生都重写了,那么,祖宗会不会也不是上辈子那个打个喷嚏都能让人双腿发抖的祖宗?
“过来。”我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狠戾,上辈子他在残忍对待章西子之前,也是这种表情。
我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完了;第二个想法是,认了。
我逼自己跟平常一样迈着轻快地步子朝他走去,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我直接坐到了祖宗的腿上,主动勾着祖宗的脖子,动作暧昧地贴在他的耳边。
“你的父亲是不是傅锦年?你的母亲是不是唐小小?你的名字是不是叫作傅唐逸?”类似情人的呢喃在他耳边响起。
我的头皮瞬间传来疼痛,我被身下的男人又以拽头发的手法提了起来,他一个猛地反转,变成了我整个人躺在了沙发,他把我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他松开了我的头发,可手指却捏住了我的下巴,使我整张脸不得不抬起来面对着他,只听他冷冷地说:“你知道的太多了。”
一句话就跟往我身上倒了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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