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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片,碎片上布满了星星血迹。
见到是我,西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我的手被她抓出了几道红痕。她窝在我怀里大哭了起来,我拍了拍她的背,心里很难受,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西子哭着告诉我,最近一段时间郝南卡不但去学校接她,还时不时送她点小礼物,不贵,但很精致,这让她一点都不好拒绝,每次带她去吃饭也很规矩,吃完了就送她回学校。昨晚他喝多了,借着醉酒哄着她让她留下来照顾自己,她一个心软就答应了。
没想到郝南卡一进了房间就化身豺狼,卸下了温和的面具,用尽各种屈辱的方式逼迫她,还要她答应做他的女人,不然就把她囚禁起来,再不让她去上学。
她说尽求饶的话,却只让他更兴奋,让她趴在床上折磨她一直到天亮还不肯放过她。要不是她趁他去洗澡的间隙打碎了房间里的台灯,抓着玻璃碎片要他滚出去,怕是他还不会这么就轻易的放弃。
我有想过郝南卡和祖宗一样,都不是什么善类,可没想过,郝南卡竟变态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我问西子打算怎么办。
西子摇了摇头,没话说。我想找衣服给她穿,可她的衣服都被撕破了,小裤裤成了碎片,小内内的带子则被拽断了接头。只好跑进衣帽间拿了郝南卡的一套运动服给她穿上,大大的衣服罩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越发像流浪的小猫,可怜得教人看了心生不忍。
我扶着她下楼时,原本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脸的郝南卡站了起来,手抬了起来,又松松地放下。我没了来时的客气,冷冷地瞅了他一眼,搂着低头的西子速度加快地离开那座冰冷的独栋别墅。
我带着西子去医院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口,好在伤口不那么深,医生给她简单处理了一下,给她开了点消炎药。从医院出来后,我让西子先去我家,回去又找了事后避孕药给她吃下,她握着我的手让我不要离开,等她逐渐陷入沉睡后,我才抽出了手走出了房间。
在客厅见到小姨,我感到有点惊讶。
“秋凉,我觉得最近好像有人在跟踪我!”小姨拉着我的手,脸上一片紧张之色。她说一开始她也觉得只是错觉,直到今天早上故意打开手机的前摄像头,看到身后戴着口罩的黑衣男人,她才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越想越怕,连班都上不下去了。
我问她是不是背着我和之前那个男人藕断丝连。
小姨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个男人虽然对我挺好的,但我不喜欢他。若不是因为生活所迫我也不会跟了他,你跟我说教授给你找了外快,让我别和他再来往,我就没再和他见过面了。”
我冷静地想了想,从小姨口中我大概知道曲见见的父亲也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臭男人,我的小姨不过大我八岁,今年才26,说话时含娇细语,眉似新月,大大的杏眸璀璨如星,属于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柔媚女人。曲见见的父亲对我小姨算是挺好、挺大方的,估计也是看我小姨年轻貌美吧。这样一个慷慨的金主,估计是不会在背后做这些卑鄙的小动作。
至于曲见见,我想应该也不是他。自从我一度佯装疏远他,过后他对我的态度小心翼翼得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他对我的好,甚至让我考虑过我是不是该搁浅我对他的心理施压了。然一想到上辈子他和他的母亲对我小姨做出的事情,我一颗心又自动自发地强硬坚固如壳。
小姨在公司里的人缘不错,公司虽小,但大家都会偶尔聚餐联络彼此之间的感情。
那么剩下的可疑人选,就剩下一个了。想到这里,我的心不免咯噔了一下,曲见见的母亲可不是什么温柔善良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有钱,她那出口成脏的形象跟街边的泼妇有什么两样?
思来想去,我提议让小姨辞职先呆在家一段时间。小姨这段时间被吓得有点心神不宁,大概也恐惧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某些不测,于是点了点头,回自己的屋子里打电话辞职去了。
至于怎么解除这个危机,关于对策,我还真得好好想想。
傅唐逸一个电话过来,我又得上他那儿去了。语气没有之前的恶劣,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坐在的士上,我想起了前两晚他打了我一巴掌,我回扇他之后,他那瞪圆了眼睛,一副恨不得生扒了我的恐怖脸色。
我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对他吼道:“傅唐逸,我不是你场子里的妓女,你凭什么打我?你若是要我服服帖帖地跟着你,你最起码要对我做到尊重!”和他在一起时,我几乎不叫他的名字,我觉得我俩除了强迫与被强迫的关系,其他东西下了床之后什么都不是!
他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和他对视,他当时笑了起来,只不过明显是冷笑,笑意根本没有达到眼底,“安秋凉,你今天可真是带种了你!”
后来他把我压在墙壁上发了狠地泄恨了几回,完事后又往我脸上砸钱,当晚我走出别墅时,双腿软得都在打颤。
之前是隔了两个星期才召见我,现在不过才隔了两天!我带着一股怨气,跟着他走进了屋子。
他在沙发上坐下后,随手把一叠类似照片的东西直接砸我脸上。
“你他妈就这么饥渴难耐?”
我捡起那些照片快速看完,不就是曲见见亲了我的额头、脸颊,我友好地回应了一下罢了,照片里的男女看起来是挺暧昧的,可傅唐逸今天就是为了这个才把我喊来?
在他面前,我也没必要掩饰我对曲见见的私人恩怨,我可不想被傅唐逸这个祖宗抓着这件事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所以说男人都是有贱性的,就算鄙视你到了极点,可只要你还是他一天的玩具,他没玩腻也不会让别人碰一下。
在犯贱这个属性上,傅唐逸真真是坐实了这个宝座。
听完讲完我和我小姨与曲家的恩怨情仇,傅唐逸一个使劲儿,就把站在他面前的我给拽到他身上,“要不要我给你报仇?”
我知道在他说完这句话时我看着他的表情傻极了,毕竟我真没想过上一刻还恨不得弄死我的祖宗,这一刻居然态度还算良好的问我要不要他给我报仇。
可,我摇了摇头,“不用了。”
“为什么?”
“等我从教授那边拿到我赚外快的钱,我就送我小姨出国。”其实我小姨当三儿的确不对在先,知道实情后的曲见见这才故意接近我想玩弄我,曲妈妈怀恨在心使出卑鄙手段也不能全怪她。但我就这么一个小姨,她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我。我没有和傅唐逸唠嗑这些琐碎的事,我想他估计也不怎么想听我啰嗦这些破事儿。
“你还有跟着教授赚外快?”他听到后,露出一脸的稀奇。
“我是谁?我是18岁的B大物理系小天才,还是可以靠脑力养活我和我小姨的好不好?”要不是他这辈子还是不肯放过我,我至于劳苦劳心又劳力的吗?想到这,我一个没忍住,在他面前翻了个白眼。
不知是我厚脸皮的话逗乐了他还是怎么地,他突然就笑了起来,第一次,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真正的笑容,不是嘲笑也不是讥笑,他真的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笑起来的他特别帅气,看得我一时迷花了眼。
让我更惊讶的是,他竟然在笑停了之后,俯首吻住了我!他的舌头蹿进了我的嘴里,见我还瞪着眼睛看他,他又退了出去,一脸无语地看我,“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我的脸有些发烫,“这是我的初吻……”我小声地说。
的确,上辈子我什么第一次都没给祖宗,我的初吻给了曲见见,纯熟的吻技是和曲见见练出来的;我的初夜给了一肥头满面,那晚的痛让我对床事总是会产生莫名的恐惧。要说上辈子我和傅唐逸之间那点事儿,大概也就是他在床上把我驯成一名荡妇吧?
可这辈子,我的初夜、初吻、初抱,哪一样不是给了傅唐逸?
我慢慢地凑过去,主动亲住了他的嘴,凭着上辈子的记忆,软软的舌尖像探险一样,小心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在我打算缩回去的时候,他又主动出击,勾住我的软舌,吮吸着我口中的汁液,加深了两个人之间的吻。
麦公子有话要说:
有宝贝儿们说珍珠集满百就加更,麦麦也知道你们思肉心切,但是加更就意味着麦麦要更加马不停蹄地码肉。也意味着麦麦原本设定好的一星期的章数又得变化。
其实这对麦麦是一种挑战哇,一路看到这儿的宝贝儿们应该也多多少少知道麦麦对文字、对肉的要求是比较高的,我能说我昨儿个对着电脑一天愣是挤不出一个字的肉么?但是一旦能脑补出那种画面,写起来也就顺手了。
麦麦能体会你们等更的心情。
酱紫吧,如果在凌晨一点前能让麦麦的珍珠破百,我会在凌晨加更。(嗯……麦麦现在一百来个收藏,猪猪只要其中一半的人儿送粗来就好噜啦~^_^)
【卷一】 008 湿了 (H)
“唔……”原本呈趴着的姿势倒在傅唐逸身上的我,被他托着屁股,两条腿儿分开,与他呈面对面的姿势叠坐在了一块儿。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嘴巴仍紧粘着我的,嘬吸着我张开的小嘴儿,不断吸吮着我口中的津液。
“嗯……”他的大手揉搓着我两瓣臀肉,压着我的秘密花园向他那早已支起一顶帐篷的胯间一上一下地磨蹭,私处隔着布料,在摩擦之间涌出了一股湿热的水液。
“湿了是不是?嗯?”他的唇离开我的唇,亲着我的脸颊一寸寸来到我的耳畔,含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说着醉人的迷诱。大手离开了我的屁股蛋儿,来到前面伸入我的裙底,隔着底裤揉搓着我的花核。
“嗯哼……”我抱着他的双臂勒得更紧,两条白花花的纤长细腿儿打了个颤。
“果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小裤裤都被你的淫液沾湿了……”说完这句让我耳根子都染得通红的淫荡低语,他一口含住我的耳垂肉肉,湿热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弄。隔着小裤裤刮弄我的小穴的手指停下动作,整只大手直直探入我的小裤裤,两根长指技巧十足地揉弄着我的花蒂,我全身因他这些撩拨挑逗的动作颤得更加厉害。
“啊……不要……”他的揉弄让我觉得花穴内透明的蜜液流得更多更欢了,使我不得不喘着气息要他住手。
然而我变得软绵的腔调刚降下来,面前的傅唐逸的眸色霎时间变得赤红,本是揉搓肉核的慢动作顿时换成两指一插,直入我的花径猛烈地抽动起来。
“啊……傅唐逸……不要,不要……”
我扭动着身子,却被他另一只大手死死箍着一条腰无法逃脱,他两根长指在我的小穴内疯狂地做着抽插的动作。
“啊……啊……”不过片刻的时间,我就死死地抱住他的头,被他两根长指送上了顶峰。
傅唐逸一把扯掉了我的小裤裤,一只温热的手掌继续在我湿漉漉一片的花丛中来回地磨动。
“看看,你的淫水是不是特别多,我整个手掌都是湿的。”
他按着我的后颈,在他的迫使下我不得不低头看着他来回抚摸我的地方。他那只宽厚的手在亵玩我最隐私的部位……一想到这儿,我的脸忍不住发起了烫。
“舒服么?”他又在我的耳边舔弄着,又用他那低醇如红酒的醉人嗓音在引诱我!
“嗯……”像小猫一样儿发出一声极低的轻哼,若不是知道自己忤逆不得面前的男人,我是怎么都不会应他这一声儿的。
可是我的轻哼显然让傅唐逸不满意了。
“说什么?我听不到。”
他的一根长指再次放入我湿滑的体内。
“舒……舒服……”不想再被他这般亵玩下去,我宁愿他用他的肉棍儿送入我的私处与我做最原始的交配,都不想这样看着自己在他的手下流出越来越多的水儿。为了让他不再这么捉弄我,我微微抬了一下臀,微张的花缝更加凑近他肿胀得凸起一大块儿的裤裆处。
“哦……你这该死的女人……”我的故意压近令他不由地脑袋一扬,发出一句低咒。
明明就忍得那么难受,还非要折腾我!见他俊脸微红的模样,不知怎地我的心里闪过一丝得意。
“故意的是不是?”他掐住我的下巴,脸色并不那么恐怖,桃花眼中含着一抹兴味。
我脑袋动了一下企图甩开他的桎梏,他就低头,带着点儿惩罚意味地吻住了我。舌头蹿了进来,卷着我的舌头大力地旋动着。
搁置在我腰间的大手滑入我的衣摆内,顺着我腰部的肌肤慢慢、慢慢地往上挪,最后罩住我一边的乳房,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殊不知他这个动作害我身下的水液溢出得更多了,一种难过的空虚让我在他的肿大上边一上一下地磨蹭。
“哦……哦……你这磨人的小东西……”他松开我的嘴,将上半部分身子倚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气息逐渐变得不稳。
我磨蹭的小动作似乎让他既舒服又难过,他的双手扶着我的腰,让我用蜜液不断渗出的微微张开的粉色蚌壳儿隔着他的西装裤给他胀大的阴茎耸动“按摩”。
“啊…啊……”
按摩了数十下,他再也隐忍不住欲望,一只手抬起我的腰,另一手飞快地解着自己的皮带、西装裤,扯下自己紧绷到快要爆炸的束缚,最后扶着他高高翘起的涨得极粗的紫红色男根,在我的穴口磨蹭了两下,握着他的大肉棒往我湿成一片的粉蚌壳儿一点、一点地塞进去。
刚进去了个头,我的穴口就紧了一下。
“哦……流了那么多水你还敢给我紧,要我肏死你是不是?”他在我的屁股蛋儿上重重地拍了一记。
“啊……”我被这一记重响拍得身子往前一倾,两条腿分得更开,直接将他的大肉棒吃进了一半儿。
“哦……”
这一下,傅唐逸再也坐不住了,抓着我的身子一个翻身把我放在沙发上,身下的大肉棒在我的花径内一进一出。
“小女孩儿的穴儿都没你这么紧,都肏过几次了还这么死夹着我,放松,给我松开点儿……”他抽送的时候硬是掰开我的双腿,将我的双腿硬生生地分成一道直线。
紧接着他猛地一个贯穿。
“啊……”顶到肚子的涨满和大肉棒绞进我紧致花穴的刺疼痛得我发出一声尖叫。
“哦……”与我的疼痛不同的是,男人舒服得逸出一声性感的低吼。
傅唐逸的大手来到我鼓起来的肚子上,给我揉着,一个低头俯身又一次吻住了我。
“唔……哼……”他的大舌头搅着我的小舌头,不断把他口中的津液过渡到我的嘴里。
肉棒在我花径内抽送的速度在一下一下地加快,他的大手也没闲着,伸到我的背后解开了我的胸罩扣子,又摸索到前方玩弄我两颗小奶头早已挺立成珠的奶子。
“嗯……嗯哼……”
花穴内的不适感逐渐褪去,我渐渐适应了他的巨物,他的抽插让我开始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被他含住的小嘴不断溢出一道道银白色透明的水丝,我闭着眼都能感受到此时压在我身上的男人是有多激动。
在我被他吻得就快窒息的时候,傅唐逸终于好心地放过我的小嘴儿。
一撤开,我就迫不及待地张嘴呼吸。
“嗯……哼……嗯……”
“舒不舒服?嗯?舒不舒服?”傅唐逸抬高了身子,把我的双腿压成大V形又再次重重地撞入我花穴的最深处。在顶到最里的时候还坏心地扛着他的大肉棒在我的花心处研磨了几下。
“啊……嗯……舒服……舒服……”这种舒服刺激得我的花穴内壁又一阵地缩紧。
被夹紧了的大肉棒再次连续惩罚性地重重顶了我的最里端三次。
傅唐逸俯身低头,隔着我未脱掉的衣服一口含住我翘挺的乳珠。
“啊……”我的十指紧扣着他一头变得有些凌乱的黑发。
一舔一弄,左边打了个圈儿、右边转了个旋儿,他口上逗弄奶头的技巧教我舒服得几乎快小死过去。他的一只大手则伸入我的衣内,抓住我另一边不停在跳动的奶子一把抓玩着,再加上身下他生龙活虎的肉柱子每一下都顶到我花心的最顶端。
“啊……傅唐逸……我、我不行了…要泄了…要泄了……”
我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开始一阵一阵地夹紧抽搐,在他愈发勇猛地撞击下,我喊着他的名字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嘶啦”一声,我身上的衣服被男人一把撕掉,悬挂着的黑色奶罩也被眸色变得更加炽烈的男人一把抓起甩到了一边儿。
“傅唐逸!”我这才想起来,别墅里一楼四面采光,都是透明的玻璃。可是要阻止还埋在我体内的猛兽的野兽主人,已经晚了!
他抓住我的两颗奶子,身下未见疲软的大肉棒再一次撞到我穴儿的最深处。
“啊……”
“傅唐逸……到…到楼上去……”我嘤嘤地央求他。他是不怕走光,可是我现在身上除了一条什么都遮不住的短裙,其他什么遮蔽物可都没有了啊。
“放心,就你这差劲儿的叫床声,鬼叫似的,谁还敢来?”他喘着气,俯身低首舔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讥讽道。
我的心陡然间冷了下来,身下的撞击在这时已然不能使我再继续沉沦,“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叫才好听?多找几个人练练?”
“尽管试试。”他抬头望着我的眼眸恢复了以往看着我的阴冷,甚至多了几分阴鸷。
见我不说话,他一个低头,在我的奶子上重重咬了一口。身下撞击的动作越发地狠劲儿。
像野兽交配一般再无半点儿方才尚且存在着一点儿的温情,在猛进猛出将近数百下后,他提着他那根膨胀到最大的肉柱子抵着我肉穴的最深处,把所有火热全数洒到我的体内。
麦公子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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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009 圈子
时隔两周,再见到章西子的时候,她的一头乌亮的长直发已经烫成了大波卷发,显得标准的瓜子脸愈发地精致小巧,白若凝脂的脸蛋透着被滋润过后的妩媚。
她让我到上次郝南卡叫我来的那间别墅,小保姆替我开的门,我进去后章西子就拉着我坐在沙发上聊天,又让保姆把准备好的甜点和进口红茶端上来。
保姆离开后,她跟我说,说她没法离开郝南卡,“夜魅浓妆”的工作也让他给辞了,自从上次发生那件事后,她也不再去学校上课了。
我讶然,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在A大挣扎了那么久,放弃了那么多,为什么就这么轻易放弃了?可我终究没有问出口,如果我问了,那一定是变成了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我不忍心这么做。
我问她,那你和郝南卡以后怎么过?
“小凉,我知道你一定会觉得我很贱,明明他都有一个订婚好几年的未婚妻了,我却还和他搅和在一起。可我能怎么办呢?我一个人在北京城里无依无靠,他随时要弄死我都不会有人过问一句。”西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以前我还能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可现在我能体会到的,就只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哀伤。
“其实我也可以走得远远的,大不了隐居深山,管他手里是不是拍了我。”西子喃喃自说。
我一惊,“他把你拍下来了?”
西子对我惨然一笑,“啊,我都忘了和你说了,在那天晚上他就把我拍下来了,不然他哪会放心让我们走呢?”
三字经在我嘴里转了一圈。
“小凉,没关系了,他已经把这栋别墅过户给了我。”西子阐述这个事实时,不知是为了安抚我愤懑的情绪,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她的认命,让我想起了上辈子傅唐逸因为我有一段时间的不顺从而把我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两夜。第三天早上他进来看我时,逆着光,从上往下看我,背后仿若长着两只隐形的黑色翅膀,他就是一再世恶魔,对我露出冷酷的笑,说着让我后来一直都记得的话:别太天真,你想要的所谓的自由,都是用金钱和权势建立起来的。没钱没势还要强调尊严的,那都是傻逼。
就这句话,让我直到重生之前,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直到离开了那栋依山傍水的别墅,我都无法理解,为什么郝南卡能眼睛不眨一下的就把一栋价值上千万的高级别墅过给西子?大家都不是什么纯情男女,花花公子被灰姑娘的美貌所征服这种狗血现代爱情故事说出来恐怕连当事人都会嗤笑。
而等我明白为什么的时候,我才知道,有些人,是用再多的金钱也无法挽回的。
没想到现在的教授捞外快的油水还真不少。我几乎是屁颠屁颠地跟在一群教授的身后,一边感慨北京饭店的富丽堂皇,一边痛骂教授们的腐败。谁要是再说他们是最穷的教学队伍之一,站出来,我保证不跟你们急!
我在心里粗略算了一下,我系里边的教授最近接了个公司的研究项目,且平日里还分一、三、五三天给要考研的大四生补课,光是补课费就贵得离谱,可俗话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教授就是动动嘴皮子,考研心切的学生们就把钱乖乖送到他们的口袋里。至于公司项目,教授私下还让我和曲见见参与了其中的一个小环节,工作不难,几个晚上我和身为助教的曲见见就各自收到了教授发给我们的信封,里头六万块钱。所以说教授这次拿到的项目工资没有上百万,谁信?
我虽然鄙视他们以教师的面目在背地里大捞油水,但我又特别感谢我的教授,若不是他的有心提拔,我又怎能轻易获得这一笔不小的报酬?还蹭上这一顿高级的谭家菜。
在进包厢之前,由于我和曲见见走在教授们的最后面,他伸手把我一扯,我俩就成功的“消失”了,就在包厢的门口,他以网络上所说的“壁咚”姿势,把我困在了他的怀里。
“秋凉,你的答复。”他温热的气息徐徐喷到我脸上,眼里写着坚定的认真。要不是我上辈子在他这里吃过亏,我真的会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
在没打算送我小姨出国之前,或许我会答应他,陪他玩下去。可我已决定送我小姨出国了,现在就等签证办下来。所以本该和曲见见玩一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划我也没心思玩下去了。半途而废很不好,我知道,可一边要面对祖宗的阴阳怪气,一边要赚钱养家,还要分点心思和曲见见“勾勾缠”,我不是圣人,做不到这么心思缜密。事实上,除了在学业上动动脑子,在生活中我是一个懒得思考、懒得动的女人,给我一串烧饼挂脖子上,吃完前面的,说不定得等到饿到不行才愿意抬抬手指把后面的一圈转过来。
所以我对曲见见的回复,就是简单的两个字,拒绝。
“为什么?”
大概从小被追捧惯了的富家公子都有这样的通病。越是得不到的,他就越想要。曲见见也是如此,见我拒绝得直接,他脸色一沉,咄咄逼人的问:“为什么?”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我心里也不痛快,下巴一抬,语气也不是很好,“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你!”
我的回答让他顿时白了脸,“可我喜欢上你了!”
我一个晃神,但立刻又恢复了清醒。我真想不到,曲见见不仅物理学得好,连演技也如此高超!以后要是在物理系学腻了,转去中戏,未来当一名演员绝对会红透半边天!
“曲见见,像你这种女人堆里爬出来的男人,纯情告白这种套路真的不适合你。”我推开他,转身要进包厢。
谁知身后一股力把我硬是拽了回去,曲见见把我整个人禁锢在怀里,“既然不喜欢纯情告白,那我就……”他的脸压了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掌传来热热的温度告诉我,打得好。
“原来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这调调啊……”
我循着调侃的声音望过去,意外的看到一个人。
傅唐逸在一群人的前呼后拥下,昂着他高贵的头,连看都没往我们这儿看一眼,直接走了过去。在他走过去的时候,我仿佛觉得有一阵风拂过,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傅唐逸会出现在谭家厅倒是没必要感到纳闷,他的左右手边各有一名与他年龄相仿的俊秀男人,三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像是大明星出场一般,走在一起特别有架势。跟在后边的都是中年男人,或高或矮,几个身高矮的,肚子都鼓囊囊的,看起来像一颗颗冬瓜。开口调侃我和曲见见的就是其中一颗冬瓜,看他那猥琐的小眼神,还回过头再多看了我和曲见见一眼,像是要看出个什么后续发展似的。
不过后续发展要让他失望了,因为我根本看都懒得看曲见见一眼,直接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
跟一群年过四五旬的教授吃饭还是蛮轻松的,如果他们不老把我和曲见见放一块儿的话。
这些为事业奋斗了半辈子的教授们,其实野心都不算大,基本上只要在学校有一席地位、回到家有一餐温暖的饭菜吃、能拿钱给老婆和小孩出国游玩或留学、捞着丰厚的油水一直到他们老了退休、拿着稳定的退休金安享晚年,他们就能满足了。
他们不比商人,或许他们之间的曲曲道道也不少,但表面上都是一派和睦。尤其是还有我和曲见见这两个学生在场,别说找小姐作陪了,连荤段子都没露一句。
期间他们提到有心栽培我和曲见见,我主动敬了他们一杯酒;说到好好学习,主要建议我继续考研,或者本科毕业后也可以给我们写推荐信,送我们进国内前十强的IT公司妥妥的,听到这,我是真的感谢这群教授,又给他们敬了一杯;然而又把话题绕到我和曲见见身上时,我就笑不出来了。
原来这群老头子也是很八卦的!
我抢在曲见见的话头前,惋惜的说:“教授你们有所不知,其实我们的曲高材生早已心有所属,你们这样乱搭红线可会害了我的。”(我说曲见见高材生并无任何讽刺意味,在全国数理化满分率极低的情况下,他就是那个拿满分的人。在Q大时就是个传奇人物,转到我们B大后更是成了女生在背后扒个不停的对象,当然了他的外貌和背景才是女生们最感兴趣的话题。总之他那超人的才华,连教授们提起他都会觉得称他为高材生当之无愧。)
我刚说完,曲见见就朝我冷冷的一瞥,“你还真是替我操心。”
我呵呵装傻,教授们见我们没戏,转头又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就在我觉得百般无聊的时候,一个电话把我救了出去。
“出来,我在饭店门口等你。”这不带一丝感情的霸道命令口气,除了傅唐逸,还能有谁?
麦公子有话要说:
麦麦发现大家好像不那么喜欢看肉肉哇,昨晚发了章肉肉结果留言一下就缩水了是咋回事儿= =
是麦麦写得不够好?
555~麦麦表示尊的粉用心地在写肉好灭~~~
谢谢佐佐儿再次送的宝物,以及每日的珍珠,太爱你啦~
谢谢流水今天下午送的贝壳儿~爱你喲~
谢谢大家每日为麦麦投的猪猪以及用心的留言,麦麦在基友的告知下发现自己荣登珍珠榜前五,在收藏榜和留言榜也很荣幸地榜上有名。
这些都是宝贝儿们的支持才让麦麦写的这本小说有了更多的曝光率。
麦麦除了勤劳更文,认真码字,无以回报。KISS~
【卷一】 010 空心
走到饭店门口,看到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就在我还不确定是不是傅唐逸的车时,车窗缓缓地降了下来,他在里头不耐烦地说:“快上车。”
直到快手快脚地上了车后,我都还觉得我挺无辜的。以前他的兰博基尼是黄色的,张扬、嚣张的很,跟他的人一样,他是祖宗,他的爱车就是祖宗的老婆。现在的兰博基尼黑得那么低调,黑夜里像极了一头危险的猎豹。
我很想问他一句,你改走闷骚路线啦?但我又怕被他丢在大街上,再花一次打车钱多不实惠?
晚上喝了几杯酒劲头也上来了,我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假寐,傅唐逸也不搭理我,两个人就这么安静了一路。
他载着我到一家装潢得颇有小资情调的中餐馆,我纳闷了一会儿,接着想想也对,他半路把我喊出来,估计在谭家厅也没吃多少。就是为什么连吃顿饭还要我陪着,这点我还想不怎么通透。
原以为餐馆会内有乾坤,可点菜时我发现价格也在工薪阶层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我又想问傅唐逸:你现在还走亲民路线了?
不过他一定会把我当作一个神经病来看待吧。
虽然无论是上辈子的傅唐逸还是这辈子的傅唐逸,他们霸道得和祖宗没什么两样。但我还是察觉出了些许的不同。比如以前的他,说好听点花钱就跟送钱似的,他带我出去吃饭,我看着他的消费都替他心疼那些钱。可说得难听点,他就是纨绔、大手大脚;现在的他,居然还会上普通的中餐馆吃饭?原来现在的他也不是每餐都山珍海味、鲍鱼鱼翅。
这么一想,我的心里一下平衡了许多。看到菜单上面画着一锅火红火红的菜,我指着它跟服务员说:就要这个!
我回头,见傅唐逸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不过我没问为什么。为了打发时间,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我最近一直在玩的一款游戏。这款游戏是我从小就喜欢、也是我最玩得来的一种游戏——俄罗斯方块。别笑我,我IQ不高,懒得动脑,也就玩得来这种随便拼一拼、凑一凑就能拿到几万分的游戏。
刚把累积到一半的方块一举降低到最底层,菜就上来了。我把手机重新放回兜里,望着我刚才点的那道名为“自贡盐帮菜”的麻辣菜式,满满的一大盘,看得我的食欲一下就上来了。
在我准备吃第二碗饭的时候,傅唐逸瞪了我一眼。
我还想在碗里压一勺饭的手立马就缩了回来,冲他嘿嘿的一笑,“我今晚在那吃得不多。”我讲真,今晚面对一桌美味的谭家菜,我的确是想吃来着,可身边的高强气压实在是惹人心烦,弄得我喝了两碗燕窝就再吃不下其他东西了。
我解释完,他突然莫名其妙地对我说了一句,“刚才表现得不错。”
刚才?我思来想去,难不成他是说在曲见见想要强吻我那时,我回敬了他一巴掌的事情?他有看到?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跟在他身后的冬瓜男都拿我和曲见见逗闷子了,他这站在首位的怎么可能没看到?
可……他夸我干什么?我不是什么好人,面对上世欺负我的人在现在要亲我时我当然不会傻到任他为所欲为。
所以我现在也不会发傻地问傅唐逸夸我的原因,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得识相地闭嘴。因为现实永远没有你所想要的那般梦幻。
“我这儿有两张首映的电影票,要么?”吃完饭抽根烟的空隙,傅唐逸把两张电影券放桌上,随口问了我一句。
我看了一眼,是国内特别有名的一名当红花旦演的新戏的门券儿,打开娱乐新闻都能看到她昨天在国内又演了什么戏,今天又在哪个国家拿了哪样奖项。可惜,我对她,不,我对演戏的明星基本上都不会存在太大的好感,更不会有疯狂盲目的追崇。换成以前的我,我是怎么也不敢拒绝傅唐逸这个祖宗主动递给我的电影票。
可身份决定人格,不再是最底层的小姐的我,现在到底是胆儿肥了点,委婉地拒绝了傅唐逸难得的好心,“不了,谢谢。我不怎么爱看国内的电影。”要是下次给我两张演唱会的门票,兴许我还会高兴地谢谢他,带上零食到现场听上几个小时的音乐。
没有预估的暴怒,傅唐逸姿态潇洒地直接把两张券给撕了。完了竟还对我笑了笑,说:“也对,鼻子是垫的,下巴是削的,胸是假的,脱了衣服那身材还不如你。”
我默然无语。原来人家脱光衣服的样子你也见过了,难怪把电影券让给我。
不知是吃饱饭后心情好了还是想要促进消化,傅唐逸来了和我聊天的兴致,“别看那些女星表面上有多风光,其实还不如小姐干净,越是大牌的,见到有钱有权势的,腿张开得一个比一个快。”
关于这点,我倒是不置可否。这也是我对那些自称什么“爷”、“哥”、“姐”的女星无感的原因之一。
见他心情不错,我又壮着胆问他:“所以你就玩起了学生?”
刚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他直接把烟一掐,勾着一双迷醉人心的桃花眼睇我一眼,看得我背脊发毛,只听他问:“安秋凉,你说你有没有心?”
我有点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我,怕说错话,我只好把问题又丢还给他,我说:“你觉得呢?”
他的长臂横过桌子,直接把他的大手放在我心窝处,半晌,他冷冷的说:空的!
从饭店出来后,傅唐逸驾着他那辆超跑载着我又去到了他的别墅。回别墅还能干什么,“饭后运动”呗。
刚到楼上,在我察觉他看我的眼神变得深沉的时候,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先是压着我在走廊的墙壁上吻了一会儿,再半搂半抱之下他吻着我退进了房间。直到他把我抵在了床上,身下的冰凉让我清醒了过来,我推了推他,“我还没洗澡。”
“不用了。”他一只大手擒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双手抬至头上,他喘着粗气说,“我现在就要!”
我一直觉得他的洁癖不比我轻,没洗澡就做,这让我觉得自己身上好脏。可很快,在他高超的撩拨下,我再没心思去在乎脏不脏的问题了。
麦公子有话要说:
提示提示,下一章开始为收费章节,还望喜欢这本书的宝贝儿们继续捧场追下去。
接下来的每一章都会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感觉喔(尊的不是在自夸!)
下章有大肉也有情节,注意是大肉喔。无论是肉还是情节,都能看出男主对女主感情的一种复杂的变化。麦麦无论是安排肉还是情节,都是为了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变化而写,所以绝对不会赘述亦不会一笔带过。
另,麦麦希望喜欢这篇文的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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