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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的原因,没多久我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一阵手机铃声把我吵醒,我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有人把我的手机递给了我,我接过来看到亮着视频对话框的屏幕,迷迷糊糊地按了接受。
“Hello,凉,你那边现在是凌晨五点多吧?别睡喽,快看看我接到了谁?”爽朗的男声在静谧的卧室内传得特别响,看到屏幕里跳出来的一男一女的熟悉人像,原本还睡意朦胧的我,瞬间醒了过来。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我自己的家,这是傅唐逸的房间!
一只长臂悄无声息地圈住了我的脖子,黑暗间一股危险的气息正朝我慢慢接近。
我企图掰开他的胳膊,到外面去跟关心意视频,可胳膊的主人不让,连长腿都跟着压上了我的肚子。
“秋凉,我到美国喽。”小姨在镜头里和我挥了挥手,看得出来她无比的兴奋。
由于房间黑暗一片,他们那边并不能看到我这儿的画面,我哑声分别对他们两人嘱咐道:“关心意你可得好好照顾我小姨啊,小姨你自个儿多留着个心眼,要是看到他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一定要撒开脚丫子——跑!记得要找警察逮他!”
关心意在那边气得大骂,“安秋凉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我看起来像坏人吗?你见过像我这么富有正义感又充满爱心的坏人吗?”噼里啪啦跟念经文似的。
我呵呵地笑了起来,又和小姨讲了两句话,这才切断了视频。
“讲完了?”
在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的时候,压着我不让我走的男人轻佻的声音在幽暗中响起,听得我头皮发麻。
“呃……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所以说干嘛非要我留下?大家各回各窝不是更好?
“安秋凉,我怎么不知道没出过国的你也会有一个感情这么热络的海外华侨呢?”他凉凉的口气,让我不自觉地打了一个激灵。
我当然不会以为傅唐逸这是在吃醋,我说过,他不过是没玩腻我,所以不许他的玩具对除了他以外的异性有多余的牵扯!
“我们在游戏里认识的……”
他猛地一个翻身压住了我,即使是在夜里,我也能感受到他此时的眼里冒着熊熊燃烧的怒火,“安秋凉,你行啊你,你真行!”
就在我以为他要掐死我的时候,他……居然从我身上下去了,我向外挪了挪,又被一把拽了回去,傅唐逸从我的身后圈住了我,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安秋凉,你最好不要背叛我,不然以我,绝对有踩死你的能力。”
我被他箍着,身下是他那柔软的床,冰凉一片,我睁着眼瞪着天花板,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我的状态特别不好,穿个衣服都有气无力的。在我穿衣服的空当,傅唐逸丢了一张卡下来,“一次次给现金太麻烦,以后每个月会把钱固定打进卡里面。”
我捡起包月卡,抬头望着他,“有固定日期么?”
他朝我冷冷一笑,“你说呢?”
看他那要吃人的表情,肯定是没有了……我在心里哀叹一声,完了,又跟上辈子一样,零售改批发了!
我从不认为,情妇是一个好混的职业。想想吧,不但要身心取悦金主,时时刻刻观察金主的脸色变化,而且还得随传随到,这包月卡,真的没有现金来得那么可爱!
这不,我刚从学校出来,傅唐逸一个电话过来,我就得屁颠屁颠地搭车去他的别墅。他大老爷在餐桌坐着,见我到来,他倒还算是有点良心的说了一句:“吃饭了么?没吃的话就坐下吧。”
这一桌美味的外卖看起来家常,可做得都异常精致。我想吧他一个人肯定也吃不了这么多,于是把黑色的小书包放到旁边的一只餐椅上,坐下来不客气地开动。
“最近还有没有跟着教授接外快?”
我纳闷他为什么会有兴致问我这个问题,可我还是点了点头。废话,不接外快我喝西北风去?现在我要养着自己和小姨,生活压力大着呢。再说了,目前也就钱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不然我也不会每个月定时到银行把傅唐逸给我的工资取出来,再存进我自己的卡里。
“不累么?”他又问。
“还行。”就是偶尔被教授喊去和他一起参加个饭局,得面对公司里的一些老色牛的灌酒以及受他们讲的一些没营养的带颜色笑话的污染,曲见见最近忙着出国留学的事情,可饭局他是一定会参加的,时不时他替我挡酒,我也算是能偷松一口气。毕竟酒这种东西,还是不要乱喝的好!
“学业上忙得过来?”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忙不过来你不也照样喊我给你暖床?不过我可不想惹恼这位祖宗,我说:“本专业的还好,非专业的就……”
“嗯?”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静了两秒,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把那种丢脸的事情讲出来,本来他就看不起我,以后这件事要是一直被他当成笑柄那我岂不得后悔死?
“没什么。”
见我不回答,傅唐逸倒也没追问。吃完饭,我主动收拾起了桌子。其实不难,都是一些酒楼的外卖盒子,收拾两下扔掉就行了。
晚上洗完澡照样是进行着床上活动。做完,我拿纸巾擦了擦自己,下床走到玻璃桌上把书包里的一本书抽了出来,回到床上,靠在床头看了起来。
但是让我感到很不高兴的是,在一分钟内我连一页书都没翻到,记了两个单词,我的眼皮就开始争先恐后地打起架来了。
我晃着脑袋清醒清醒,可不能再拖下去了,还剩两个星期又得考试了。我不心疼考试的次数,可我心疼每次考试时浪费的时间和金钱呐!
我捂着嘴打了个呵欠的空儿,手里的书就被抽走了。
“四级词汇?”傅唐逸念出了封面的四个大字,语气尽是揶揄。
我凑过去扒拉地抢过书,“干嘛?我也是要考四级的人!”
傅唐逸这回连一对儿桃花眼都盛满了揶揄的笑意,“说说,你这一考,考了多少次?”
我瞪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我这才不情不愿地讷讷道:“两个星期后再考,就第四次了……”
看着他在我面前哈哈大笑,我在心里怒骂,笑吧笑吧,笑不死你丫的!
“我以为……你能以十五分的英语成绩考入B大的你也能算是个天才,可我现在知道了,你这哪是天才,简直是个奇葩……”
真想把手里的四级词汇书砸到他那张笑得猖狂的脸上!我懑懑转身,给他留了个后背,继续啃我的蝌蚪文书。
“要不要我帮你?”他的双臂从我身后缠了上来。
我拿书的手动了动,问他:“真的可以吗?”
他又以那种鄙视我的眼神扫了我一眼,“不就点儿破事儿?”语气里净是不屑,想想也是,像他这种见惯大场面的祖宗,这种拿点钱贿赂教育局的人、或者也只是需要张嘴一提就能搞定的事情,的确是入不了他的眼。
“那就拜托你喽,事成之后请你吃饭!”
“好了,大晚上就别抱着本书在那,看着烦人。睡觉!”他把我手里的书拿起了往地板上一扔,手一伸关上壁灯,搂着我,休息!
麦公子有话要说:
我也想要有个能帮我贿赂教育局的男银!!!
【卷一】 015 故意
“欸,你们知道停在门口那辆跑车是什么牌子吗?”校园内,一个顶着个刺猬头,可一听声音就知道她真实性别的女生和同行的朋友们八卦着。
两个女生齐齐摇头,“不知道。”
其中一个女生又说:“我只知道那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见过最酷炫的超跑。”
刺猬头女生对她们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何止是最酷炫,那辆SSC Ultimate Aero XT可是全球量产,仅有五辆!”
在女伴发出惊讶声的同时,她又继续给她们科普,“SSC总部在美国,全称是Shelby Super Cars,目前还没有中文名,以极端的速度出名,据吉尼斯纪录记载,就连全球最快的跑车布加迪威龙都被SSC超跑给比下去了!它的价值都是以美元计算的,具体价格多少世面上都在议论,但我猜测,那辆SSC Ultimate Aero XT的价格肯定不比一般底价为2500万的威龙低!”
同行的朋友无不“哇”地一声,惹来路过的校友频频侧目。
“也不知道那辆超跑主人是谁,好好奇哦!”
“我更好奇超跑主人是来我们学校干什么的,难不成是接女朋友?”
“呜呜呜……是哪个女生这么幸运,我也好想要……”
“要什么要?!汽车鉴赏的论文写好了吗你?!”
看着三个女生从我面前打打闹闹地走过去,我不由多看了她们一眼,心里感慨了一句:青春的气息啊,离我好遥远。
“秋凉,我不是让你下课后等我一下吗?”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一看,是曲见见。
我“啊”了一声,“不好意思,我给忘了!”其实是接了傅唐逸的一个电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语气不耐地说他在校门口等着我,让我赶紧地圆润地滚出去。
“瞧你这记性。”曲见见一脸无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是想问你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个饭。”
他又补充了一句,“放心,不是跟我一个人,是和我那帮发小一起吃饭,他们说要为我践行,这不选了今晚。”
我犹豫了一下,对他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问问。”问谁?当然是问祖宗!
十几秒后,我一脸菜色的走回来,“抱歉,我这朋友脾气特别爆,我恐怕是不能跟你去吃这顿饭了。”
见曲见见不掩一脸的失落,我只好对他说:“要不你要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去给你送机吧。”
曲见见这才露出了点笑意,朝我点了点头。
这祖宗,莫不是故意的吧?
傅唐逸开着一辆忒招摇的纯白色敞篷超跑在我面前缓缓停下,即使隔着茶色护目镜,我仿佛都能感受到两道强烈的瞪视。
我打开车门跳了进去,“开车开车!”接着整个人呈鸵鸟状,捂着脸把自己的脑袋埋到胸前。
“不如参观一下你们的学校再去吃饭。”
我伸出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央求道:“我们学校很小,逛完都得几个小时后了,没什么好逛的……”
只听傅唐逸哼了一声,“说吧,刚才怎么回事儿?”
果然……这男人也太小心眼了点吧?
“曲见见要出国留学了,朋友们都提前给他践行呢。”
“留个学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好在,他冷冷地说完,脚下便一踩油门,车子就跟飞出去的子弹一样,嗖地一下就出了校门。
傅唐逸说有一家地道的西班牙餐厅,就捎上我一块儿去了。坐在环境特别高大上的餐厅内,在等菜品送上了的空儿,我托着腮问傅唐逸:“你带我出来吃饭,就不怕被偷拍啊?”
“谁闲着没事儿成天盯着你?再说谁偷拍了敢曝出去?你以为我是那种傻逼土二世祖,跟个女星交往过个生日,结婚后连床事都被人老百姓拿出来津津乐道?记者没领导?你还真当他们是无冕之王?”
他一串话下来,噎得我一阵无语。其实我早该知道,所谓的“京城四少”不过是媒体炒作出来的,如傅唐逸所说,他们也就一暴发户二世祖,真正的太子党怎么可能让老百姓整天拿自己的床事说事儿?
“瞧你那傻不愣登样儿,不嚷着饿了么?赶紧吃。”傅唐逸把刚端上来的海鲜饭推给了我。
我“哦”了一声,拿起勺子开始吃起了来自米其林的大厨做出的饕餮美味。
“秋凉,你怎么……”
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我送入口的饭刚进入喉管……我成功地被呛到了。
“刚说你傻,你就给我这么不小心。”傅唐逸听似无奈的指责我,手搭在我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给我轻拍着。
好不容易停下了咳嗽,我面带尴尬地和曲见见打了声招呼,“嗨,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啊?”
“秋凉,他是?”曲见见一张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焦急,连问话也急切切的。
傅唐逸推了推我,懒懒开口,“介绍一下吧。”
我偷偷瞪了他一眼,从刚才替我拍背到现在要我给他俩介绍,他绝对是故意的。可我绝对是不敢在外人面前拂了他的面子,尤其还是在曲见见的面前。
“曲见见,我的大学同学。傅唐逸,我……”我停顿了一下,“我的雇主。”
我看见曲见见明显松了口气儿的模样,他还想说什么,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高瘦男生就从后面冒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曲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遇见朋友了?”
曲见见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
高手男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愣了片刻,忽然发出一声惊异的怪叫,“哦,你钱夹里的女神啊,我说你怎么呆这儿这么久都舍不得走……”
“秋凉,我先走了。”曲见见面上一红,和我说完再见,立马拖着自己那还在唧唧歪歪的朋友离开了我们这桌。
这时,傅唐逸“哧”地发出一声笑,我以为他又要马不停蹄地损我,没想到他笑完后,一个凌厉的眼刀子就朝我射来,他说,“安秋凉,有时候我特想抽你!”
晚上“例行公事”做完,极其难得的,我和傅唐逸会靠坐在床头前,他翻着财经杂志,我抱着手机刷起了V信朋友圈,竟毫无违和感地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看到西子发了两组都是九张的图片,没有文字描述,十八张图片中大多都是景色和美食,两张别人给她拍摄的个人照。其中有一张是站在厦门大学拍摄的,西子身形窈窕,外表靓丽,拍出来倒是有种明星街拍的随和和美感。我猜测她是和郝南卡一起去的厦门,没有放上一张有郝南卡的镜头的图片,这种防止有心人的做法自然是不言而喻。
我点了个赞,留下了一条评论:Enjoy yourself。
这是我从小到大在写英语作文书信篇都会添上的一句祝福词,写了十几年,印象自然深刻得不行。
没想到西子即时回复了我:THX…I love u。
THX?我凑近傅唐逸,把手机屏幕放到他面前,“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傅唐逸随即抬脸,盯着我看的眼神里闪过无数种复杂的情绪……良久,他动了动嘴,“你确定你不是山顶洞人?”
我立刻反应过来他在骂我土包子!
哼,现在不耻下问都被嫌弃了,还不如不懂装懂的好!
“THX;t…h…a…n…k…s;多谢的简写。二球儿。”见我恼怒地回归原位,傅唐逸反而主动地凑过来,像是怕我听不懂似的,非得拼读出来,末了,还附送我一个新外号,什么?二球儿?!
我干脆两耳一关,认真地回复西子:I love u 2。
“V信ID多少?”傅唐逸突然来了一句话。
我抬头,只见他不耐烦地又说了一句,“听不懂?你V信ID是什么?”
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我没想到,傅唐逸也会随着年轻人玩起了V信这种聊天软件。我大概是忘了,其实傅唐逸今年也才26岁,大我八岁,跟我小姨一般大!
说起我小姨,自从她去美国之后,朋友圈动态也刷得频繁了起来,内容则让我极其无语,小姨发的九张图片里基本上就三个内容,三张风景照、三张美食照、三张她给关心意拍的个人照。附描述:我侄女儿未来的对象。
偏偏关心意还嫌不够乱,不仅给我小姨的每一条朋友圈都点了赞,每次和我小姨出街他也会发上六张图,内容:两张美食、两张风景、外加给我小姨拍的两张图片。附描述:我小姨。接着我小姨也去给他点赞。两个人真真幼稚到令人哭笑不得。
我和傅唐逸互相加了V信,我顺手点开了他的朋友圈,空空的,就一条动态,可当我看到那张图片外加描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炸了。
“傅唐逸,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唯一的一条动态,图片是一本我再熟悉不过的一本英语四级词汇书,描述是,二球儿加一个微笑的表情。
傅唐逸貌似非常满意我的反应,他眉眼带笑,说:“发了这条动态后,大家的反响还不错。”
我急忙夺过他的手机,一看,满满一页的点赞,50条不多不少的评论更是让我恨不得瞬间吐血倒地。
——新鲜,傅少终于发了条朋友圈动态。
——傅少最近圈养小萝莉?
——陪萝莉念起书来了?
——连枕边人的四级都搞不定,行不行啊?还是萝莉的IQ跟外貌成正比?
所有评论里,傅唐逸唯独饶有兴致地捡了最后一条回复,答得扼要:B大物理系头等奖学金得主,小家伙的英语水平着实满满的喜感。
他的朋友接着又说:什么时候带出来瞅瞅?这等高人,实在不多见哪。
傅唐逸没再回复。
“傅唐逸,我删了它没意见吧?”要不是深知他这位祖宗脾气大得不行,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被公诸于世的嘲笑,还得巴巴地问人家能不能把那让我颜面扫地的记录给删除了。
傅唐逸瞟了我一眼,把手机拿了回去,“我的兴趣你也敢剥夺?找死?”
我默默地更新了一条动态,言简意赅,四个字外加一个感叹号:恶意满满!
麦公子有话要说:
这章粉JQ有木有~
打个预防针,下章开始有点儿虐女主身,请大家小心!
而且下章会有你们想不到的情节……T…T
PS:在这里征集一下大家的意见,麦麦有种冲动下本书写NP禁断文(到时候估计要全肉)
大家有啥喜欢的梗,统统向麦麦砸过来吧!麦麦会挑选自己驾驭得来的梗收集起来的!
PLAY!场所!
【卷一】 016 折磨 (H)
尽管知道傅唐逸是我惹不起的祖宗,可我却还是不小心触了他的逆鳞,脑子里浮现那晚的画面,我仍止不住地打了一哆嗦,那晚他的做法,令人发指到教我一想起都会觉得后怕。
和傅唐逸在一起也有好几个月了,期间他离开过一个月,至于去了哪去干了什么我也没过问,金主大人嘛,爱干嘛干嘛,我区区一介小情妇可不能越界多嘴不是?他的应酬不少,饭局也挺多,晚了他也不会回别墅。我不知道傅唐逸有多少钱,我只知道他非常有钱,所以巢穴必定不止一个,我说过,我是一个尽职的情妇,问金主大人昨晚去了哪去干了什么,这种傻乎乎的事儿我是一定不会跑到他面前去过问的。
自从和傅唐逸互加V信那晚过后,傅唐逸对我不耐烦的次数总算是屈指可数,一个月下来,在床上的温柔加耐心指数也多了几颗星。在别墅过夜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有时候我半夜醒来看到他那张沉睡中柔和的俊脸,我都会有一种感觉,不是惊喜,而是——惊悚。
8月初的一天下午,恰逢周末,我在书房里写写算算,傅唐逸走进来跟我说他晚上有个饭局,大意是他会很晚才回来,让我自己今晚弄点东西吃,不行就叫外卖。
我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纳闷,他又是哪条神经搭错了,居然跟我报备他一祖宗的行程?
临走前他还要我亲他一口,金主开口,我自然是没有回绝的资格,放下笔,奔到他跟前,踮起了脚在他的薄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
直到目送他笑着走出别墅大门,驾车离去,我都不敢相信,这是前几月还巴不得把我弄死的祖宗!
夏天的夜闷得不行,开着空调固然凉爽,可不知怎地我竟睡得很不安稳。好不容易在大床上翻了无数个来回,我才渐渐陷入了睡眠状态。
我睡得不熟,被唇上刺的一痛,我整个人就惊醒了。
一股浓醇的酒味和馥郁的香水味涌入了我的鼻间,睡眠质量差再加上无缘无故被一重量不轻的人物咬醒,我脾气一股脑地就涌了上来,我语气恶劣地恼道:“你丫大半夜不去哪个温柔乡,跑到这儿来扰人清梦有病是不是?”
回应我的是更大力的啃咬,我嘴里充斥着一股子的铁锈味,傅唐逸这疯子居然咬得把我嘴儿都咬破了!
我也不是没脾气的喵,他咬得我流血,我也没让他好过,伸出爪子在他脸上可劲儿的挠。
他顿时就抬起了身子,扣着我的两个手腕固定在我脑袋上,“姓安的,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惯着你,你就能背着我捣鼓那些瞎鸡巴玩意儿?!”
我朝他吼,“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你他妈就给我装!要不是我今晚和你们校长吃饭,我都不知道物理学院有个叫安秋凉的响当当大人物要到法国去当交换生!你行啊你,现在有点儿钱翅膀都硬了,英语都说不全你他妈想给我跑到讲法语的国家,你就不怕身在异国被人家卖了?在你这小脸蛋上划个几刀?”
我的心微微一凉,我以为我离成功就差一步了,却没料到会在这一节骨眼上出了差错!
当时我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或许是面对傅唐逸的质问,使我心生厌烦和烦躁,我又回了他一句,“那又怎样?我一没偷,二没抢,你凭什么不让我走?你以为你是谁?大家下了床就是陌生人,想替你暖床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少了我一个你会死吗?!”
一说完,我就后悔了!
傅唐逸那如同风暴聚集的脸色,是我从来就没见过的,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都没见过他一脸狰狞的模样,扭曲得让我第一直觉——逃!
可我别说逃,就连推开他,我都没法做到!
他如一尊屹立不动的神石骑在我的身上,只见他缓缓地抽出腰间的皮带,我以为他真的要抽我,可,不是,他的皮带是用来捆住我的双手的!
我的手被他捆住,两条腿被他压着,我看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乳白色半透明盒子,那一刻,我是真的怕了。
“傅唐逸,你要喂我吃什么?”我的眼神流露出连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恐惧,这个药盒太熟悉了,上辈子就是吃了这里面的一颗药,结果我就直接翘辫子了。
我不要,我好不容易才重获一个新的人生,我不想和死神再交手一次!
“放心,这个药,会让你……痛快的一辈子都忘不了。”见我害怕,傅唐逸勾起了嘴角,望着我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傅唐逸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把药片硬生生地吞了下去。我眼一闭,无数的想法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小姨……要是我真的走了,你一个人也要好好的过……西子,有缘我们下辈子再做一对儿好朋友……关心意,环游世界的计划恐怕我不能跟你一块儿完成了……
傅唐逸起身,扯过丝滑的被单,一点一点地把我的两个脚踝给绑在了一起。这回我真的是成了砧板上待宰的鱼肉——任人宰割。
最后,傅唐逸把我抱进了干涸的偌大浴缸里,接着我听到咔嗒一声,浴室被他从外面上了锁。
我忽然觉得全身热了起来,这跟嗑药的感觉完全不同。一个疯了的想法冒上心头,傅唐逸给我吃的,该不会是春药吧?
在接下来的后半夜,我度过了我这两辈子最黑暗的时刻。那种燥热得几乎快把我逼疯的难过,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身上密密麻麻地啃咬,就连小穴儿都敏感得只要我一夹腿,我都能全身颤抖得不能自已。
在天微微亮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门锁打开的声音。当时我已经满脑门的冷汗,近乎下贱地乞求着进来的男人,“傅唐逸,我错了……给我……给我……”
他跨进了浴缸,解开了我手脚的束缚,我扑到了他身上,颤着手拉开他的裤链,脑子里混沌一片,握着他涨大的粗长肉棒,直接骑在他的身上自己迫不及待地晃动了起来。
“嗯……嗯……”此时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只要是傅唐逸,只要他能给我解除这种折磨人身的痛苦,哪怕是求着他我也认了。这个到关键时候还想着只能是这个叫傅唐逸的男人上我的想法令我感到羞耻不已,再加上愈来愈强烈的欢愉快感,滚烫的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落至我的颈边。
主导权很快就回到了傅唐逸的手上。
他把我抵在浴缸的边儿上,鲁莽的动作使我的背部一下子磕在冰冷坚硬的白瓷上,我的眼泪流得更不能自已了。
“妈的你再哭,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算了!”他一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但大手也只是掐在脖子上,并没有让我感到任何的呼吸困难。
“呜……傅唐逸……我难受……我难受……”不知为什么,藏在我心里的委屈突然间就在他面前爆发了,趁着药劲儿仍在我的体内张牙舞爪地叫嚣,我在他面前恣意地洒泪。
脖子上的手突地一松,我光裸的肩上猛然一阵疼痛。傅唐逸俯在我的肩头,咬法狠辣地死啃着我的单肩。
嗜血的啃噬和身下未曾停歇的猛烈撞击,让我在他身下颤抖着身子尖叫着泄出了一股蜜液。
傅唐逸喘着急促的呼吸,一把把我从浴缸内捞了起来,又一次动作极重地把我压在墙壁上。一个挺身,把他露出一半在我体外的大肉棒奋力地顶撞到了我花穴的最深处。
“啊……”我发出一声痛叫。
“安秋凉,给我好好看着,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他压低我的脑袋,逼着我直视我们身下紧粘在一块儿的结合处。
黑黢黢的茂密草丛中一根紫红色的巨龙如擎天之柱,在我毛发不多的粉红私处狂烈地进进出出。紫红色的大肉棒上筋络直冒,沾着我体内的湿液变得水光发亮,淫荡得教人无法直视。
“看到没有?你下面那张淫荡的小嘴儿多会吐淫液?你说你这么淫贱的女人,能有多少个男人跟我一样让你欲仙欲死?”
药劲在一点一点地退却,他说的太过淫秽露骨的话语,伴随着他的冷酷无情像空气般一点一点地渗透入我的内心深处。
见我半闭着眼睛不说半句话,他明显散发出来的阴翳如妖气般缠绕在我们之间,他粗壮如婴儿手臂的肉棒在我体内抽插得更加狂烈。
“啊……啊……”
一颗如鸡蛋大小的蘑菇头抵在我花心处,霎时间把我一举送上了高潮。
渐渐体力不支的我,在第二次高潮如泉涌般送至我身体的最深处的时候,彻底地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阴着一张脸的男人还在我身上驰骋,每一下都残忍得不行。药劲彻底过后,我才察觉我那地儿早就破皮撕裂,疼得我额头上的青筋一条一条的。
在我以为我几乎快两眼一翻见上帝的时候,傅唐逸总算是将火热的精液全数尽撒在我体内,他冰冷地丢下一句话就抽身离去。
“安秋凉,我俩的游戏还没结束,你既然选择犯贱,我就让你贱个彻底!”
他扔下这句话,一离开就是两个月。
而就在他离开的这两个月,一个令我从未想过的意外发生得让我措手不及,得知消息的我,在那一刻几乎崩溃。
一天下午,在家的我接到了西子打来的电话,我接起来,那边说话的人是郝南卡。
郝南卡说:“秋凉,西子死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握着手机的手抖个不停,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西子走了,她割腕自杀了……”
我赶到他们那栋别墅的时候,我看到已经有警察把西子的尸体搬上了车,我一步一步地走到郝南卡的面前,怔怔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听到我的呢喃,一直坐在沙发上捂着脸的郝南卡瞬间崩溃,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想饶是再怎么怨恨眼前这个男人的人,看到他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向来牛逼的颜面大哭,所有的恨,也只能悉数化成了怨。
我听他说,西子死得很惨,她那么一个漂亮的人,却把自己泡在了浴缸里,身体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翻着白眼,整缸水都染成了血的颜色。
我听他说,西子一个月前跟他提出分手,他不同意。可后来西子也没说什么,状态也好多了,人也胖了几斤,他本打算这个月底忙完公司的事就带她去一趟西藏,可没想到……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痛上一分。我怎么能以为,西子频发朋友圈动态就代表她过得很好很幸福?我居然以为,即使不能和郝南卡结婚,西子最终还是能过上快乐的日子。
原来,西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如今,我除了缅怀曾经那个骄傲美丽的她,我还能为她做些什么?
很快,警察那边的验尸报告就出来了,自杀。我在心里冷笑,就算不是自杀,你们这群玩意儿也会碍于郝南卡那势大权大的老爹而罔顾这一条人命的吧?我虽然没有权利指责郝南卡,但不代表我会不认为,郝南卡必须为西子的死去负起全责。
我以为我已经慢慢接受了西子不在人世的事实,然而当我作为西子唯一的朋友出席她那冷清的葬礼,看着她悬挂在灵堂中央的黑白照时,我终是忍不住,捂着嘴大哭了起来。
西子的所有后事都是郝南卡在处理。他说他会挑一块最好的地儿让西子安息,他拍着我的背让我别再哭了。可看着水晶棺材里西子那张闭上眼永远熟睡了的漂亮的脸,他伫立在那里,抬手抹着在脸上恣意纵横的泪。
我走出灵堂,北京八月的天气向来令我生厌,乌沉沉的天空,絮絮的雨丝飘落,黏在了我的脸上,害得我眼前一片水雾。
一个缓缓走近的人影在我面前逐渐清晰了起来。
穿着一身西装的傅唐逸把我搂进了怀里,我紧紧回抱着他,也不管不顾泪水和涕水会不会毁掉他一套昂贵的阿玛尼,我只知道,此刻他的胸膛,让我感到前所未来的温暖。
“宝贝儿,你哭起来可真不是一般的丑。”他的大手罩在我的脑袋上,一声喟叹在我头顶响起。
麦公子有话要说:
昨晚文章发表粗来后检阅了一遍,发现有一些bug,错别字神马的,有强迫症的麦实在感到惭愧,在此和宝贝儿们鞠躬,道个歉!
虽然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稿子都看腻了,可难免还是没把虫子捉干净。麦以后会更仔细地捉虫的!
谢谢南风天昨晚特地送的宝物,麦看到后感动死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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