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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价格上百万的藏獒,难免不会有人升起觊觎之心。
王叔抬手指着身旁的那个人,说道:“这个就是金毛的主人,老刘,这个就是那个带金毛出去的小伙子乔辰。”
乔辰闻言朝站在王叔身旁的老刘看去,发现对方同样在打量着他,脸上看不出喜怒之色,但想也想得到对方心里肯定不好受。乔辰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老刘说道:“刘叔,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金毛。”
正在打量着乔辰的老刘没想到乔辰竟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急忙弯腰扶起乔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老王,你看看这……”
王叔在一旁也弯腰去扶乔辰,说道:“乔辰,你不用这样,老刘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能怪你,是我们两个疏忽了。”
“是啊,”老刘也在一旁附和道,“这不怪你,你快起来吧,我听老王说了,你也非常喜欢金毛,你也不想让它受伤对吧。”
乔辰听了点了点头,在二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抬手抹了抹眼泪。王叔和老刘看着乔辰,老刘问道:“金毛现在在哪儿?情况怎么样?”
乔辰转身指着一个房门,说道:“在里面,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在县里医院,医生只是说在右前腿根部有一道伤口,他们没给藏獒看过病,不知道怎么治疗,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来这里了。”
老刘听了点了点头,这时王叔在一旁问道:“乔辰,当时是怎么回事?”
乔辰似是被当时的情况吓在了心里,听到王叔的话,哽咽着对二人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王叔和老刘听了都面色沉重,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人当街明抢,但现在却真实地发生了。
三人在走廊里静静地等着,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白色口罩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三人立即围了上去,着急地询问着金毛的情况。
医生抬手止住三人着急的询问,扫视一圈,才慢吞吞地问道:“你们谁是獒主?”
老刘立即回答道:“我是,医生,金毛怎么样?”
医生看着老刘,这才说起金毛的情况:“没什么事,只是皮外伤,划破了而已,只不过伤口有些深,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剧烈活动。”
老刘眉头紧皱,有些担忧的问道:“医生,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医生回答道:“这就要看恢复情况了,恢复的好自然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如果恢复的过程中仍然有剧烈活动的话,恐怕以后会瘸也说不定。但是藏獒的生命力顽强,他们有着很强的自愈能力,我想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恢复的过程中你仍然要看好。”
老刘急忙点头,高兴的说道:“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我现在能够进去看看吗?”
医生一笑,说着:“当然能,又不是什么大伤,一会儿你就可以带回去了,定期到医院来换药就行了。”
老刘急忙推门进去了,乔辰和王叔跟在后面,对医生谢过之后也进去了。
房间内的一张小床上,金毛正躺在上面,腹部缠着一层白色的纱布,一双大吊睛透过额头前的长毛紧紧地盯着门口处。床边有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正在为金毛擦拭着身体,之前沾染血迹的长毛发又恢复了往日的金色。
老刘一进来便扑到床边,抚摸着金毛的额头,眼睛含泪,乔辰和王叔也都围了上来。金毛显得很兴奋,想要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乔辰皱眉向一旁的护士问道:“护士,它怎么好像全身无力似的?”王叔和老刘听了,也一起转过头看着护士。
护士笑了笑,说道:“这只藏獒还真是通人性,它早早就知道你们来了,眼睛始终盯着房门,站不起来是因为刚才为它打了麻药,现在药劲儿还没过。”
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都为金毛无事感到高兴。老刘双手捧着金毛硕大的脑袋,说道:“金毛,你可真是吓死我了。”女护士看着三人,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王叔看到房间内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正了正神色说道:“老刘,金毛你带回去吧,我是不能再带回青阳县了。根据乔辰说的,似乎有人早已经设计好了要抢金毛,即便是我带着金毛,这件事情也同样会发生。发生第一次,难保不会发生第二次、第三次。”
老刘点了点头,王叔的话他自然明白,他也是从青阳县里走出去的,对于青阳县的治安他也知道一二。当下对王叔说道:“行,我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今天刚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乔辰在一旁听到金毛不去青阳县了,心中似是有些失落,看着金毛,低头对老刘说道:“刘叔,对不起。”
老刘转过头看向乔辰,看到乔辰一副犯错的样子不由一笑,说道:“没什么,你也别放在心上,你没听到老王说吗?是有人预谋好的,即便不是你带着金毛出去,事情也一样会发生。好在现在金毛没事,你也别难过了。”
躺在床上的金毛似乎也听懂了主人的话,抬着眼皮看着乔辰,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乔辰放在床边的手。
乔辰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看着金毛说道:“金毛,你不怪我吗?是你救了我,那一刀本来是扎向我的。”
老刘和王叔听了一愣,看着流泪的乔辰都没有说话。在他们看来,金毛之所以受伤是咬人的时候被对方扎伤了,却怎么都没有想到金毛会是在救乔辰时受的伤。
老刘一直盯着乔辰,脸上又已经看不出喜怒之色,对乔辰说道:“金毛是不会怪罪人的,藏獒都不会怪罪人的,它们只会救人,这是它们烙印在脑子里的使命。”
乔辰闻言,转过头看着老刘,此时老刘的眼睛深邃而充满智慧,就像是金毛的眼睛一样。
房间之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乔辰和老刘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老刘忽然一笑,说道:“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经过这件事情我也知道了,金毛是一只很好的藏獒,它的獒性还没有退化。”
乔辰看着老刘,听着老刘意味深长的话,不知道说些什么。
老刘带着金毛走了,老刘就住在市里,他回家很近。临走时,金毛紧紧盯着乔辰,一双大吊睛中透露着不舍。乔辰感到心中很难受,却强行让自己没有流出眼泪来。
去往青阳县的车上,乔辰和王叔并肩坐着,都没有说话。乔辰始终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叔看着乔辰,忽然说道:“是不是金毛走了感觉很难过?”
乔辰没有回头,喃喃道:“金毛始终都是刘叔的獒,它不可能一直呆在青阳县不是吗?”
王叔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说实话我也有些舍不得,看来藏獒就是和别的狗不一样,养了这么几天,就有了感情了。”
乔辰转过头,眼睛有些红红的,向王叔问道:“你说刘叔会生气吗?”
王叔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会,老刘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我想他应该高兴还来不及呢。金毛为你这个刚认识不久的人都能够挡刀,对老刘就更不用说了。”
乔辰听后点了点头,失落地低下脑袋,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可惜以后又见不到藏獒了。”
王叔听后转过头看着他,问道:“你真的那么喜欢藏獒?”
乔辰点了点头,反问道:“王叔,难道你不喜欢吗?”
王叔笑了,说道:“其实青阳县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没有藏獒了,据我所知,在青阳县,就有一只获得过国家证书的A级藏獒。”
“什么?”乔辰立即兴奋了起来,转过头看着王叔,“王叔,你说的是真的?该不会是骗我吧。”
关于藏獒的书籍乔辰看了很多,对于国家A级藏獒还是知道一些的。A级藏獒是国内评定藏獒的最高级别,能够被评定为国家A级藏獒,这些藏獒都有着很纯正的血统,身价自然也高的异常,大都在百万以上。
王叔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那只藏獒我也见过一次,说起来还是和老刘一起去的呢,的确不错。”
乔辰听了,脸上立即露出一副向往的表情,似是在想象着那只A级藏獒会是什么样子。
想了一会儿,乔辰又向王叔问道:“王叔,那只A级藏獒是什么样的?”
王叔看着前方,好像又见到了那只国家A级藏獒一样,喃喃说道:“那是一只已经成年的大黑獒,全身漆黑如墨,毛很长,而且也很密,离远了看就像是一只黑色的狮子一样。”
乔辰同样是一副向往沉醉的样子,似乎随着王叔的讲解,那只A级藏獒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良久,乔辰回过神来,对一旁的王叔问道:“王叔,这只A级藏獒在哪里?我也想去看看。”
王叔看着乔辰笑了笑,说道:“这只藏獒并不在县城里,而是在石安镇。”
“石安镇?”乔辰惊讶地问道。
王叔有些疑惑,问道:“是石安镇,怎么了?”
乔辰高兴的说道:“真是太巧了,我姥爷和姥姥就住在石安镇,王叔,你把地址给我,我明天就去石安镇。”
王叔笑着摇了摇头,把地址对乔辰说了。乔辰拿出手机记下,再也没有一丝失落的样子,反倒是有一些急切,一些向往。
回到青阳县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乔辰早已经往家中打过电话,以免爸妈担心。乔飞的出走让乔妈妈还没有从中缓过来,乔辰不希望妈妈再因为自己而担心。
到家的时候爸妈已经睡了,乔辰先是脱下自己的T恤泡在了盆子里,上面沾染的血迹是绝对不能让妈妈看到的。刚准备冲个澡,乔妈妈的声音就已经在门外响起:“乔辰,你去哪儿了?吃饭了吗?”
乔辰躲在门后伸出个脑袋,说道:“妈,朋友那儿临时有点儿事,让我去一下。你先睡吧。”
乔妈妈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声,转身回房间了。乔辰关上门,浴室内,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第五章 国家A级藏獒
第二天早上,乔辰便和乔爸爸和乔妈妈说了要去石安镇住一段时间的事情,乔飞的出走,让乔辰的心情也很不好。乔妈妈听了乔辰的话,也打算和乔辰一起去石安镇,住上一段时间散散心。
母子两个首先到了乔辰姥姥家,乔辰姥姥家就住在石安镇上,姥爷和姥姥都已经七十多岁了。但是两个老人的身体都很好,独自住在石安镇上的一个小院里,安度晚年。乔辰在姥姥家里吃过午饭,便独自出门了。
根据王叔提供的地址,乔辰来到了一个离石安镇不远的村子。在村子最东面,有一个高墙大红铁门的庭院。周围没有一户人家,只有这个高墙围起来的庭院孤单地立着,显得有些突兀。高高的围墙约有三四高米的样子,中间围了一个很大的庭院。院子内盖着一座二层小楼,站在墙外只能看到二楼的窗子。
乔辰打量着这个院子,按照王叔提供的地址,这里就是那只国家A级藏獒的家。打量了一会儿,乔辰走上前去,抬起手准备敲门。
就在刚走到门前的那一刻,门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震天的狗叫声,声音洪亮而连绵,浑厚而带有穿透力,突然的迸发把乔辰吓了一跳。乔辰急忙放下手,听着这叫声,脸上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没过多久,门内响起脚步声,大铁门上的一扇小门打开了,一个老者站在门内,打量着乔辰。老者头发花白,看年龄约有六十岁左右的样子,带着一副黑边眼镜,镜片下面的眼睛闪着神光,看上去很有精神。
老者站在门内,疑惑地问道:“你找谁?”
乔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一心只想着见那只国家A级藏獒,却没有想过如何和这只藏獒的主人沟通。现在面对老者的询问,一时间回答不上来,一张脸瞬间变的通红,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乔辰不经意间一抬头,看到一只浑身漆黑的大狗在老者的背后走动着,高大而粗壮的身躯就像是狮子一般,个头比起金毛来犹有过之。漆黑而有些卷曲的长毛在阳光下油光发亮,脖颈间的一圈长毛有些卷曲,轻风吹来随风而舞,就像是狮子的鬃毛一般。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额头前的毛发间闪烁着光芒,紧紧地盯着乔辰。那短而方的嘴巴,不时地吐露着猩红的舌头。
正在着急的乔辰看到这样一只大藏獒,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显得有些兴奋。藏獒在老者背后的院子里来回走动着,乔辰只瞥了一眼便看不到了。见那只大黑獒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中,乔辰不由自主的往往前走了两步,踮起脚跟张望着,像是没有看到站在门内的老者一样。
老者看到乔辰的样子,慈祥地笑了笑,再次问道:“小伙子,你找谁?”
乔辰猛然间回过神来,伸手指着门内,问道:“老爷子,那就是您养的藏獒?”
老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不错,你知道它?”
乔辰急忙用力的点了点头,兴奋地说道:“恩,我昨天刚听说的,今天来就是希望能够看看它。老爷子,您不会介意吧。”
老人看着乔辰焦急的样子,却似乎并不想让乔辰立即入内,而是问道:“小伙子,喜欢藏獒?”
乔辰用力点头,说道:“恩。”
老者接着问道:“那你自己养的有獒吗?”
乔辰兴奋的神色在一瞬间黯淡了下来,因为见到那只黑色大藏獒的喜悦也淡了许多,沮丧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养不起。”
老人盯着乔辰看了一会儿,忽然侧过身,对乔辰说道:“小伙子,进来吧。”
乔辰一愣,随即就是狂喜,抬脚向门内走去,刚走到门边,那只黑色的大藏獒便映入了乔辰的眼内,所有的注意力又一次被吸引了过去。
院子中的那只好像黑色的狮子一般的大藏獒,突然看到有生人走进院子,立刻作势欲扑,一边扑一片狂吠。站在门旁的老者不慌不忙地挡在乔辰身前,对扑到身前的大黑獒说道:“黑宝,不许闹,这是客人。”
大黑獒停了下来,背上硕大的菊花尾来回晃荡着,伸了伸舌头,坐在了那里,冲乔辰打量了起来。乔辰看着大黑獒的表现,脸上不由露出惊喜地笑容,向一旁的老者问道:“它叫黑宝?”
老者看着乔辰又是惊喜又是羡慕的样子,笑着说道:“对,它叫黑宝,今天已经四岁了。”
乔辰慢慢走进门内,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真是一只好藏獒,比金毛还要好。”
老者一边关门,一边问道:“金毛也是藏獒?”
乔辰点了点头,说道:“恩,金毛是一只红獒,虽然也是一只好藏獒,但是却不能和黑宝比了。”
老者好整以暇的笑了笑,抱着双臂看着乔辰问道:“小伙子,你懂得看獒?”
乔辰摇了摇头,心想怎么这老者和王叔都问他同样的问题?笑着说道:“我要是真会看藏獒就好了,只不过是平时对关于藏獒的书看的多点儿罢了。”
老者笑着,招呼着乔辰走向屋内。乔辰随着老者走进客厅,客厅布置的简单而古朴,中间放着一套红木茶几和沙发,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很有一些古代意味。
老者让乔辰在沙发上坐下,为乔辰沏了一杯茶。大黑獒黑宝也走了进来,趴在门口处,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乔辰的眼睛始终都盯着黑宝,好像别的任何事物都引不起他的兴趣。
老者看着乔辰看黑宝的样子,笑着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乔辰转过头,回答道:“老爷子,我叫乔辰。”
老者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别总老爷子老爷子的叫,我姓郭,你叫郭老就行了。”
乔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眼睛却仍然不时地盯着黑宝。
过了一会儿,乔辰问道:“郭老,黑宝是你买的吗?”
郭老笑着摇了摇头,“不是,黑宝是当年我去西藏的时候,在一个朋友家找到的。”
乔辰看了看黑宝,接着问道:“我听别人说,黑宝是只国家A级藏獒?”
听到乔辰的话老者不由笑了,笑的很开心,说道:“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黑宝两岁的时候,我和一个老朋友一起带着自己的藏獒去参加中国藏獒博览会,本来是想要去看看别的藏獒,没想到黑宝竟然一鸣惊人,成为了一只A级藏獒。”
“那么黑宝的身价一定很贵吧。”乔辰小心翼翼地问道。
郭老愣了一下,但还是回答道:“当时就有几个人出价要买,后来有人给到五百多万。”
乔辰点了点头,没有太多惊讶。藏獒的身价昂贵他一直都很清楚,像黑宝这样的A级藏獒自然要有对得起它的价格。
乔辰忽然指着屋外院子中的一处空地,问道:“郭老,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空旷的院子被郭老用铁栅栏给隔成了两部分,厅前的地面上铺着方砖,干净整洁。而另一部分,却是长满了杂草,里面还有一个一个的小坑,看上去就是一片荒地,和院子里的小洋楼有些格格不入。乔辰所指的,正是这一块杂草地。
郭老看了看,说道:“那是黑宝的地盘,是属于它个人的领地,我都很少进去,有时候它会经常进去里面玩耍。”
“黑宝的地盘?”乔辰惊讶地问道。
“对,”郭老回答道,“藏獒都是有野性的,我们把它从高原带到了平原,不能因此让它们的野性也消失了。如果是那样的话,藏獒就不是藏獒了。那一块儿地方,就是让黑宝保持野性的地方。”
乔辰听后想了一会儿,他感觉郭老的话有些深奥,但细想之下却又很有道理。过了一会儿乔辰问道:“郭老,那你是怎么让黑宝保持野性的?”
郭老神秘的笑了笑,说道:“你说你看过很多关于藏獒的书,那么你知不知道,在很久以前,藏獒在青藏高原上都是怎么生活的吗?”
乔辰听后想了想,似乎明白了郭老的意思,说道:“在青藏高原上,藏獒是牧民被看成是天神的坐骑,是神犬,它们帮助牧民们看护牛羊。但也有一些藏獒是为了守护某一片草原的,这些狗群被称作领地狗。领地狗就如同野生的一样,大多都是自己寻找食物。它们可以吃草,也会自己打猎。”
郭老闻言哈哈大笑,说道:“真没想到,看你年龄不大,对藏獒了解的还挺多的嘛!你说的不错,我经常会为黑宝在那里准备一些活鸡活兔,让它自己去捕食。这样不但保持了它的野性,同样也让它的身体保持着很好的灵活性。”
乔辰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郭老接着说道::“我之所以一个人住在这里,就是因为城市里太嘈杂,不适合藏獒生活。只有在农村,才有那种和青藏高原一样安静的环境。气候的差别我们不能改变,但是藏獒的生活环境,我们确实可以营造出来的。”
乔辰看着郭老没有说话,他打心眼里佩服郭老,没想到郭老竟会为他的黑宝付出那么多,郭老是一个真正喜欢藏獒的人。在网上他也没少看一些人所谓的喜欢藏獒,其实只不过是叶公好龙罢了。他们把藏獒喂养在城市里,当成小京巴一样对待,却从不会想藏獒的感受。
藏獒是从野兽转变来的,它们是忠诚的獒犬,但却不能消除它们骨子中存在着的猛兽的本质。在青藏高原上,它们毫不畏惧地和藏狮、藏豹、藏马熊打斗,护卫着牧民的财产。它们从不会畏惧,这也让牧民们对它们更加信任。谁家有只凶猛的藏獒,谁的财产就有了保障。
郭老看到乔辰一直盯着自己发愣,不由疑惑地问道:“乔辰,你怎么了?”
乔辰却是呆呆看着郭老,喃喃说道:“郭老,你一定很爱黑宝吧。”
郭老一愣,转瞬间便笑了,说道:“是啊,黑宝就像是我的孩子。”
乔辰没有说什么,转过头去继续看黑宝。黑宝趴在地面上,把那长着浓密黑毛的脑袋埋在两腿之间,微眯着眼睛,似是在享受着阳光。
这时郭老站起身,说道:“乔辰,今天留在这里吃晚饭,我去做几个菜,你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喝两杯。”
乔辰立刻起身,推辞道:“不了郭老,我还是回去吧,家里人要着急的。”
郭老挽留着乔辰,说道:“给家人打个电话说一声,今天就留在这里吃。”
“不了不了,”乔辰一边说一边往外面走,“我还是回去吃吧……”
听到二人的声音,趴在门口处的黑宝抬起了脑袋,在两人身上来回看着。郭老却是眼睛一瞪,像是发怒道:“乔辰,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想再看黑宝了?今天你走出这个门,我可是以后都不会再给你开了啊。”
乔辰听后立刻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有些为难。郭老看到乔辰停了下来,哈哈一笑,走过去拍着乔辰的肩膀说道:“就这么说了,今晚就在这里吃。老郭我和你投缘,换了别人,想在这里吃我还不让呢。”
乔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声对郭老说道:“那我先和家里人打个电话。”
郭老哈哈大笑,说道:“好,赶紧打吧,我去准备几个下酒菜,一会儿就好。”
天色刚擦黑,这座大庭院中的客厅里,就已经准备好了酒桌。一老一少二人面前各放着一个酒杯,只不过郭老用的是小杯,乔辰用的是大杯;郭老喝的是白酒,乔辰喝的是啤酒。
老少两人都非常高兴,黑宝站在一旁,郭老和乔辰不时的喂它一块儿肉或者骨头,黑宝也吃的津津有味儿。对于它来说,家里来一个客人,也是一件非常热闹的事情。
第六章 前往西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乔辰每天都会到郭老家去,有时一呆就是一天。郭老也非常喜欢他,经常让他留宿。没用多久,一老一少就成为了非常好的朋友。
郭老的儿女都已经在外地成家工作,老伴儿也早早地去世了。这一座二层小楼,只有郭老和黑宝居住。来的次数多了,乔辰偶尔也会住上一段时间,有时候一住就是几天。
渐渐地已经进入了秋天,一阵风吹来便会有不少的树叶落下。这天午后,一老一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黑宝趴在院子里,懒洋洋地。郭老看着黑宝,忽然说道:“乔辰,想不想和我一起去西藏?”
乔辰猛然一愣,显然是没想到郭老会问这样的问题。转过头看向郭老,郭老却是面露微笑正看着他。乔辰反应过来后大喜,说道:“去,当然去。”
看着乔辰兴奋的样子,郭老的笑意更浓了。但是转瞬间,乔辰的兴奋就淡了下来,低下头有些沮丧。郭老大为不解,问道:“怎么了?看你那样子难道你不想去?”
乔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只是……只是……我没钱……”
郭老听了一愣,接着便哈哈大笑,说道:“不用你出一分钱,你以为我们怎么去?”
乔辰不解地抬起头看着郭老,疑惑地问道:“不是坐火车去吗?”
郭老立即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我们开车去。”
“开车去?”乔辰惊讶地问道,“可是,这里离西藏可是很远的啊……”
郭老却是打断乔辰道:“当然是开车去,要不然怎么带着黑宝啊。”
“黑宝也一起去?”乔辰兴奋的问道,本来他还担心他和郭老去了西藏之后,黑宝要怎么办呢。现在看来倒是担心的多余了。
郭老却是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当然要带着黑宝去,这次去就是为了黑宝。”
“为了黑宝?”乔辰有些不明白了,挠了挠头,转瞬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喜地问道:“难道……难道是……”
郭老盯着乔辰,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要去给黑宝找一个老婆。”
得到了答案,乔辰高兴地看着黑宝,黑宝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站起身在院子里高兴地跑了几圈,又晃着大尾巴来到了乔辰和郭老的中间,似乎在讨好一般。
现在已经到了秋天,这段时间黑宝和乔辰早已经熟悉了,黑宝对待乔辰也没有任何敌意,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主人一样。
乔辰揉着黑宝的脑袋,说道:“黑宝,这下你可高兴了吧,要找老婆了。找的老婆也得像黑宝一样好,别让后代丢了咱黑宝的脸。”
郭老在一旁回答道:“这个当然,前几年黑宝的每一个老婆都是上等的藏獒,后代也都是威风凛凛,有几条都已经闯出了名堂。这一次啊,自然也不能随便了。”
乔辰听了非常羡慕,揉着黑宝的脑袋,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开口。
郭老看到乔辰的样子,假装没有看到,说道:“乔辰,等黑宝这次有了后代,我让你去挑一只。”
“真的吗?”乔辰高兴的蹦了起来。
郭老哈哈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怎么?你不想要?”
“不,不”乔辰急忙辩解道,“我想要,想要。谢谢郭老。”
郭老笑着指了指乔辰,说道:“你这小子。”
兴奋过后,乔辰又坐下,搂着黑宝的脑袋向郭老问道:“郭老,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郭老笑着说道:“怎么?现在就等不及了?”
乔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好有个准备,也给家里人说一声。”
郭老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那就下周一吧。今天周四,还有三四天时间呢。”
乔辰点了点头,又问道:“郭老,黑宝是国家A级藏獒,应该有很多人要来找黑宝配种才对,怎么你还要带着黑宝去西藏啊。你每年都这样”
郭老听了,说道:“你说的不错,在黑宝刚被评为国家A级藏獒的时候,的确有很多人都打电话来找黑宝配种,算了算也有几十万的收入。可是,黑宝就像是我的孩子,你愿意自己的孩子去做一个配种的工具吗?而且,我也不缺钱,又何必那样?所以每年我都是带着黑宝去西藏,一来可以托朋友找在高原上土生土长的原生藏獒,二来也可以让黑宝回回家。如果不是儿子女儿反对,我还想带着黑宝在高原上定居呢。”
乔辰感到自己的心脏猛的震了一下,心中对郭老的敬仰又上升了一个高度。这个已经到了花甲之年的老人,竟然还有着这样一颗爱獒的心。他养藏獒,是发自心底地喜爱,而不是为了经济利益。一直以来,乔辰都毫不怀疑,如果藏獒的数量多了,它的身价还会那样昂贵吗?国内还会有那么多的獒园吗?
“可是,”乔辰问道,“你带着黑宝去西藏,那么黑宝的后代怎么分配?”
郭老笑了笑,说道:“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的母獒一定要好,要是青藏高原上土生土长的原生藏獒,只有这样才会留下黑宝的种。这样的两只藏獒出来的后代,血统才会更加纯正。至于后代,我都会挑上一两只。”
乔辰点了点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以黑宝的血统,再去寻找高原上土生土长的原生母獒,它们的后代优秀程度可想而知。母獒下崽儿一般都在三四只,有时候六七只也只常有的事情。而郭老却是挑选那么一只两只,剩余的自然都属母獒主人。这样的气魄,他自问是绝对做不到的。
正在想着,郭老忽然站起身,对黑宝说道:“黑宝,该活动活动了,别回到家之后跑不动了。”
黑宝听了极为兴奋,在院子里不停地跑来跑去,朝那铁栅栏扑着。乔辰也笑着站了起来,他认识郭老和黑宝的这段时间,早已经见过这样的事情。每当这时,黑宝都是最为兴奋的。
郭老从房屋后面抓了一只兔子走了出来,对黑宝说道:“黑宝,看清了,这次可不是鸡了。”
黑宝却是“汪汪汪”叫着,似是在为郭老对它的轻视表示不满,又似乎是在展现自己的威风。
郭老看着黑宝笑着,忽然抬手把手中的兔子丢进了铁栅栏另外一侧的杂草地。黑宝大叫一声,转身冲了进去,那瞬间爆发出的速度和力量,让乔辰再一次惊讶。
黑宝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一般冲进了栅栏另外一侧的杂草地,刚刚落地不久的兔子一阵慌乱,拔腿就跑。黑宝一个猛扑,便跳到了兔子的前面,蹲在那里却并没有攻击,似是在戏耍兔子一般。
郭老看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对乔辰说道:“你看,这个黑宝还玩儿起来了。”
乔辰也在一旁笑着,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经常的,郭老大多是每周为黑宝安排一次。每到这时黑宝也是最为兴奋的,在杂草从中不停的跑着叫着。
兔子速度快,目标小,身体灵活,每每在黑宝就要抓到它的时候,来一个急速变向。黑宝像是早已经熟悉了兔子的逃跑方式,每当在兔子改变方向的时候,黑宝总是能够跟上去。
郭老站在一旁发笑,说道:“这个黑宝,又学聪明了。你看它始终不把自己的速度提到最大,兔子想要改变方向来甩掉它,是不可能的,看来要为它再找一些别的猎物了。”
黑宝依旧在栅栏另外一边的杂草地内戏耍着兔子,过了一会儿,郭老对黑宝说道:“黑宝,怎么搞的?你这次用了很长时间啊。”
黑宝转过头冲着郭老“汪汪”叫了几声,颇为不满。接着转过头冲着在前面跑着的兔子一个猛扑,伸出右前爪一下便按在了兔子的身上。
兔子在黑宝的爪下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挣脱。黑宝按着兔子,转过头又冲着郭老和乔辰汪汪叫了两声。
郭老哈哈大笑,对一旁的乔辰说道:“看到没?它还向我们炫耀呢呢。”
乔辰也笑了,黑宝真的很聪明,他能看懂人的表情,听懂人的话语,理解人的意思。它总会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意思。
黑宝向乔辰和郭老炫耀了一番,这才一口咬向自己的猎物。兔子的脖子太短,黑宝直接一口咬在了兔子的肚子上,用力地甩着脑袋在地面上摔了几下。没过多久,兔子便已经鲜血淋漓,毫无生息了。
黑宝在杂草地内又来回跑了几圈,,才慢慢地走了出来,在水池边的盆子里喝了几口水,也清洗了一下满是鲜血的嘴巴。郭老看着黑宝,满脸的喜爱;乔辰看着黑宝,却是满脸的羡慕。
到了周一,乔辰带着自己的几件换洗衣服,跟乔妈妈说了一声,就来到了郭老家里。郭老早已经准备好了,此时在那个大院子里,正停着一辆黑色的悍马。郭老正在前后忙碌擦拭着,黑宝则显得很是兴奋,围绕着车子不停的走动着,似乎它已经知道,只要见到这个和自己一样黑的家伙,就可以回到那记忆中的高原了。
乔辰惊讶地走过去摸了摸黑色悍马的车身,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说道:“我们开着这个去?”
郭老一边擦着车,一边说道:“啊,女儿买的,知道我经常会去西藏,说开着这个车好。你别说,这车开着还真是有劲儿、”
乔辰张大着嘴巴,说道:“当然有劲儿,这车如果没劲儿的话,那这世上基本上就没车了。”
郭老笑了笑,乔辰帮着郭老把车身擦拭一遍。郭老的这辆悍马平时开的很少,平时就是放在车库,郭老也没有擦拭过。现在要用,只能临时擦了。
一老一少把车擦拭干净,又把一些必备的东西装上车。乔辰指着车上的一个蓝色布包,里面是简易帐篷,睁大眼睛问道:“这个也要带吗?”
郭老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如果遇到什么特别情况,也能用到。”
乔辰听后也不再多问什么了,总之就是按照郭老的意思把准备好的全部装上车。一切准备妥当,二人立即出发。
乔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整个后座都是黑宝的地方。黑宝在车上兴奋了一会儿,便趴在座椅上睡了起来。
乔辰一边感受着坐悍马的新奇,一边向郭老问道:“郭老,我们开车去,一定要走很久吧。”
郭老却是不在意地回答道:“也不是太久,三四天也就到了。年纪大了,不能开夜车。否则要快上不少。你会开车吗?”
一想到要开悍马,乔辰立即兴奋了起来,说道:“会。”转瞬间又变的沮丧了,说道:“可是我没证。”
郭老呵呵一笑,说道:“那就老老实实坐着吧,三四天的时间也不算太长。”
一路上,郭老走的都是高速,乔辰不知道带着藏獒上高速是被允许的还是郭老是一个特例,但是他们却真的上了高速。郭老好像很有钱,上了高速就没有再下去过。开着悍马跑三四天的高速,过路费也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第七章 郭老的朋友
临近傍晚的时候,郭老开着悍马下了高速,来到了一个小县城。乔辰往车窗外看了看,道路两旁的房屋看去有些破旧,地面上也非常脏乱。乔辰看着疑惑地向郭老:“郭老,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
郭老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是啊,有个老朋友在这边,今晚我们就去他那里住。”
小县城内已经亮起了路灯,昏黄灯光下,黑色的悍马引来了不少路人的驻足观看。车子开的很慢,郭老在车内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说道:“有一年没来过了,这路还真是不好找。”
在县城里转了十多分钟,郭老终于找到了朋友的家。朋友家住在城外,也不算太偏僻。车子还没来到门前,院子内已经响起一阵震天吼叫。趴在后座的黑宝马上坐了起来,警惕的望着四周,跃跃欲试,似乎也想叫两声。
郭老转过头对黑宝说道:“黑宝别叫,老实呆着。”
乔辰听着这震耳的叫声,有些惊讶地问道:“这是藏獒的叫声,这里养的也有藏獒?”
郭老笑了笑,说道:“是啊,这个老何的辛巴,可是一只不得了的藏獒,在国内可是大大的有名。”
一边说着,郭老已经停车熄火下了车。就在这时,从一扇黑色的大木门内走出来一个短发老者,老者的头发已经完全白了,脸上满是皱纹,看上去比郭老的年龄要大一些。
短发老者走出门,冲着郭老迎了上来,远远的便说道:“哎呀老郭,你总算是来了,酒菜都已经准备好了,走走快进屋,这次来一定要多呆两天。”
郭老笑着握着短发老者的手,说道:“老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干什么的?呆不了几天的。”
短发老者老何眼睛一瞪,说道:“那也不行,你个老郭不就是去西藏吗?现在时间还早着呢,不差这几天。你不在这呆几天,今天就别进这个门儿。”
正站在车边为黑宝开门的乔辰听了一愣,这两个老朋友不是一见面就闹翻吧。郭老却并不恼怒,反倒是哈哈大笑,说道:“你个老何,这么多年了脾气还是一点儿没变,算我怕了你了。不过我可事先声明,只待三天,你要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老何板起的脸立刻就笑开了花,拉着郭老的手就要往里走,说道:“三天就三天,走走走,赶紧进去。咱老哥俩好好喝几杯。”
正说着,黑宝已经跳下车,晃着尾巴跑到了郭老的身边。正拉着郭老往里走的老何眼睛一亮,蹲下身揉了揉黑宝的脑袋,说道:“呦,黑宝,一年不见又长壮实了啊,还认不认识我啊。”
黑宝在老何的手下摇晃着脑袋,似乎对老何非常熟悉。这时乔辰也走到了郭老的身边,郭老拉着乔辰对蹲着的老何介绍道:“来老何,我给你介绍。这个就是我在电话里跟你提起过的乔辰,这次被我拉来做伴儿的。这个是老何,是我的老大哥,你叫何老就行。”
乔辰立即恭敬的叫道:“何老。”
何老站起身,打量着乔辰,笑着说道:“小伙子不错,长的挺帅的啊,也喜欢藏獒?”
乔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恩。”
何老看着乔辰拘束的样子,笑着说道:“大小伙子了还害羞啊,到了这儿就别见外,跟到了自己家一样。走走,快进去。”
何老引着郭老和乔辰走进了黑色大门,黑宝跟在郭老的腿边。刚走进门内,那已经弱下来的狗叫声音又立刻响亮起来。乔辰好奇的期待着,不知道这又会是一只什么样的藏獒,能够在郭老的口中被称为“不得了”,这只藏獒肯定不一般。
穿过门洞,一只大红獒立刻进入了乔辰的眼帘。乔辰只感觉自己再也移不开眼神,怔怔地盯着那只正在怒叫的红獒。那只红獒奋力咆哮的身姿,在乔辰眼内却成了对它本身最完美的诠释。
这是一只狮头獒,正在狂吠的大嘴中,可以清楚看到四颗锋利的牙齿。一双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幽蓝的光。那一身又浓又密如火焰般的鬃毛,在晚风中如同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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