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伤 第 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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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伤》

    作者:闭翼

    第一章:没有章节名

    《玖伤》

    作者:闭翼

    第一章:没有章节名

    正文

    来到36中这个学校前我还在想我到底为什么要来这个学校,明明外表看起来和普通学校没什么区别,甚至那个校门比普通学校还要让我纠结许多。

    可是我就是进了36这个高中,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父母又不是官,即使是官我估计以他们的性格也当不成贪官,所以我不可能依靠什么关系进个好一点的学校,所以我就来了36中,这样说似乎心里好受点。

    开学的第一天肯定要开一个学生大会,学校最豪华的操场一定会被用来做舞台撑门面,然后就在舞台上挂一横幅,上面一定会有这几个大字:热烈欢迎X届新生来到XX学校,仔细一看,除了XX那几个字,其它的东西都是

    旧的,估计这横幅用了几千年了,舍不得换。

    我们一群新生堆在下面耐心听台上的人发言,不过大多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东西。

    “现在热烈欢迎我们敬爱的黄弓虽校长讲话!”

    “啪啪啪啪……”稀疏的掌声。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在这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们隆重举行了关于……”

    我四处看了看,偌大的操场竟然没有任何一处躲太阳的地方,除了舞台上。我想,我应该逃离这个地方,尽管它的代价可能会很大。

    “好,谢谢黄校长的重要讲话,接下来有请XXX主任作重要讲话……”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在这春暖花开……”

    我正在琢磨着逃离的方法,却发现已经有人开始逃了,但不久就被抓了回来,带离了操场,我顿时冒了一身冷汗。

    讲话结束后,我们被命令去各大宿舍查找自己的名字,如果每个宿舍都没有你的名字,那你肯定犯了事,要被开除的,我找了半天,幸好,我在旧宿舍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的宿舍在2—17,这个宿舍在旧宿舍算好的了,起码宿舍外面的厕所是能用的,而且厕所的窗还有一个没坏,只有一个厕所窗坏的好处是别人看你洗澡的时候会非常郁闷,只能看一半,还不能大声嚷嚷跟我们说你个丫

    的转个身啊之类。还有宿舍内的瓷砖也没有见有洞,估计不会有老鼠或蚂蚁半夜爬过来和我一起共枕。民生问题嘛,解决了一半了。

    爸爸告诉我,来学校要好好交几个朋友,我想估计是他自己心里也没谱这个学校到底能不能教好我,所以要我和同学搞好关系防止以后实在考不上好的大学找不到好的工作,反正我们学习的目的就是这样而已,纯粹而简

    单。

    整个宿舍有10张床位,我蹲在床上看见一个两个同学进来了,我就想这些都是钱呐,我的未来久全靠他们了。

    就在我想我们宿舍到底能让我有几份工作的时候,管理员过来给了我们一些工具,并开始收工具费,我看了看那些工具,有扫把有垃圾铲还有几个塑料袋,我就问要多少钱,那个管理员就说要12块钱,我想12块钱还真便

    宜,就毫不犹豫地交了,其它舍友也一起交了,然后我就猛然发现如果每人都交12块的话,那真是挺便宜的。

    我看看宿舍才有8个人,我起先怀疑没数自己就又数了一遍,结果还是8个人,我试着把管理员也算了进去,也才有9个。

    我看看周围的床位,每个都有席子在上面,似乎已经满人了,我低下头才发现原来我下铺和我下铺旁边的床位都没人,于是我问管理员:“我下面的那两个人呢?”

    管理员说:“哦,一个是空的,还有一个是半宿的。”

    我说:“半宿的就不来了?”

    管理员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现在是晚上。”

    我说:“那你说清楚啊,半宿也可以晚上住中午不住的。”

    管理员没再理我,拿了钱出去了。

    我们都收拾好东西之后一个舍友说:“来来来,我们有缘住到一起,都自我介绍一下,先从我开始,我叫马超。”

    我旁边的人说:“马超?我张非。”

    马超急了:“我真是叫马超,大马哈鱼的马,超人的超。”

    张非也急了:“我真是叫张非,不过非是非常的非。”

    马超说:“看见没,这说明我们的世界打打杀杀蛮严重的。”

    张非看向我说:“你呢?”

    我说:“我黄……”

    张非插嘴道:“黄忠还是黄盖?”

    我说:“我不忠也不盖,我黄义武。”

    然后就是其他人的自我介绍,我们宿舍还有林黎、彭志民、陆秦名、覃卓、蒙达。

    马超说:“我发现我们宿舍没有一个重姓的。”

    张非说:“五谷丰登。”

    我躺在床上啃着家里带来的南瓜饼,后来发现这样做的话可能会招来蚂蚁祸害大众,于是我就把它们放进了柜子里,放好后想想觉得即使这样蚂蚁似乎还会来,于是我直接把他们发给了大伙。

    马超一边啃着我的饼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黄义武,你下铺的那个叫什么你知道吗?”

    我说:“李太川。”

    马超说:“你不是吧,问个名字而已就说我太窜?我可是很低调的一个人啊。”

    我说:“不是,我是说我下铺的人名字叫李太川,不是你太窜。”

    马超说:“说清楚嘛,吓我。”

    我想,你们都是我的钱途我哪里会跟你们过不去呐,现在又不是花钱的时候。

    天突然就黑了,或者说已经黑过了,又亮了。城市的光污染已经泛滥了。

    寂静了很久以后,我听到马超说:“听说我们原本都要军训的,为什么现在又取消了?”

    张非冷笑了一声:“有一个学校的教官打死人了,市教育局顶不住压力了。”

    马超说:“那么神奇?果然跟我经常看的那部动画片的名字一样,神奇的地球。”

    张非说:“你那个是科幻篇,现实中我们不可能见到的东西就叫科幻,哎对了,现在几点了?”

    我看了看表:“十一点半。”

    林黎说:“你的表准不准的啊,我的时间怎么是六点多?”

    我说:“你看看天空,什么颜色的?”

    林黎说:“红色。”

    我说:“那不就对了,红色的天空怎么会是六点钟?你以为是你乡下老家啊。”

    林黎又看了看天空,说:“也对,我调一下。”

    彭志民本来在睡觉,突然起来说:“为什么十一点钟还不关灯?”

    马超说:“不是说还要查房吗?不查房怎么关灯?”

    陆秦名刚从厕所回来,听到这句,一脸严肃地对马超说:“这点我要纠正你一下,什么叫不查房就不能关灯?只有关灯了才查房的。”

    我说:“你见哪个学校是关灯后才查房的?”

    “我听我朋友说的,他说关灯后查房可以溜出去上网。”

    “你今晚想上网?”

    “不想。”

    “那关灯干什么。”

    “也对……那我们现在睡觉还是扫地?”

    “你扫地吧……我们先睡。”

    “哦。”

    我爬上了自己的床,我发现床有些摇。

    我说:“你们谁有螺丝批?”

    陆秦名拿着扫把说:“我们是学生。”

    我想想也对,开始下蚊帐。

    十二点钟,管理员来了:“2—17!查房!!!马超,在吗?”

    马超刚睡着,被突然的巨大声音吓醒,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在!”

    我想原来查房是这个样子,要先吼一声,把我们镇住,然后再点名,然后被点到的就只会说一个字,而不会说两个字了。

    十二点半,我们终于可以关灯了,或者说管理员终于睡了,她拉了电闸。

    这就是我在36中过的第一天,我感觉挺好。只是睡觉前我还在纠结那个管理员是没找我钱还是没把垃圾袋给我们,不过这天我实在太累,于是纠结到1点我就这样睡着了。

    在那天的梦里,我梦见我在和一个皇帝谈我们宿舍的管理员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在那个皇帝旁边吃着荔枝努力回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男的管理员呢,于是我告诉皇帝说我们的管理员不是男的,皇

    帝就问我,那你们的管理员是什么性别?我说不知道,皇帝就说我给你们派一个去吧,我就说,嗻。

    第二天我把这个梦说出来的时候马超问我,那个皇帝是什么皇帝?

    我说:“他是男的。”

    马超说:“我不是问这个,我问他是什么时候的皇帝,康熙大帝还是秦始皇。”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皇帝的老婆叫皇后,于是我说:“他似乎叫慈禧。”

    马超说:“慈禧不是母的吗?”

    张非刚刷完牙出来,好像没有听到我们对话的前半部分,在走廊喊:“慈禧来了?”

    我们一直到现在还想不出那个时候张非说的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总之,在他喊完后,管理员就来了。

    “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啊!都起来扫地!”那个性别为母的管理员一路喊了过来,经过我们宿舍的时候对我跟马超说:“你们两个,动作快一点!”

    我问了一句:“要干什么?”

    管理员说:“扫地,刷牙,洗脸,上教室吃早餐。”

    我想了想后觉得如果照这样安排的话似乎每天我们的生活都会丰富多彩。

    管理员走后,马超问张非:“什么慈禧来了?”

    张非说:“你们不是说慈禧来了吗?”

    马超说:“那个管理员叫慈禧?”

    张非说:“那不是你说的吗?”

    林黎在走廊洗脸,插了一句:“我看慈禧这名字蛮适合她。”

    我说:“你知道慈禧是谁吗?”

    林黎说:“知道,历史书上不是写着的吗?大清帝国慈禧皇太后。”

    我说:“那还不是不知道是谁?只知道她是清朝的。”

    马超说:“管那么多呢,慈禧就慈禧了,反正我觉得这名字不错。”

    我经过自己的床位,说:“李太川还没来吗?”

    林黎说:“现在是早上,我们应该先去学习一个上午,中午才能见到他。”

    彭志民说:“不吃早餐?”

    张非说:“早餐我是不吃的,你们想吃的话去外面吃吧,似乎这个学校可以去外面就餐。”

    我说:“什么情况?”

    “因为学校里的饭堂不是学校的。”

    “那我们的生活不是要充满阳光?”

    “外面就是发廊一条街,是充满阳光,阳气精光。”

    “靠,除了发廊呢?”

    “还有鸡店。”

    “说正经的。”

    “真的是鸡店,手撕鸡,每份5块钱,我说的是人民币。还有盐焗鸡、白切鸡、味醇烧鸡等。”

    “那我们岂不是每天都要吃鸡?”

    “没有,马路对面还有奶茶店和面包店。”

    “那就这样了,早餐没有人会吃鸡喝奶,谁要面包?我现在就去买。”

    马超说:“听说面包店早上8点前不开门。”

    张非纠正道:“是9点。”

    “靠,那还做什么生意,面包不就是拿来当早餐的吗?”

    “那个店主要是养鸡的,等鸡生蛋后就做蛋糕的,况且你这话也不正确,应该这样说:早餐不就应该当面包一样地吃吗?”

    蒙达突然凑过来说:“谁说那个店是养鸡的?那个店是我妈开的。”

    我说:“你妈开的跟养不养鸡没有因果关系啊。”

    蒙达说:“可是那真的不是鸡店。”

    “那那是什么店?”

    “卖一些高科技电子设备的,比如老虎钳,或者指甲钳。”

    “那为什么叫‘舒记’?我记得叫什么记的不是食品店就是私人诊所。”

    “舒记电子科技啊!”

    马超说:“好了好了,那我们不吃早餐了,直接上教室。蒙达家开电子科技店也好啊,以后手机充电就方便了。”

    陆秦名说:“缺钱用时用电子科技抢劫也很方便啊,听说不久前有一个人用MP4抢劫一个出租车司机,抢得40块钱。”

    林黎说:“还被判了4年牢。”

    覃卓说:“好了好了,我们上教室吧,6点半了都。”

    于是我们一堆人浩浩荡荡地往教室赶,一进教室才发现全班就我们8个没到,好一点的座位都被占光了。这里说的好一点的座位不是指前面能听清楚老师声音的座位,这里指的是后面远离黑板的位置,现在的情况是,前

    面第一排8个位置全是空的,后面坐满了人,还有两个人同时坐一个座位的。

    马超说:“罢了罢了,几个座位而已,同志们,坐吧。”

    张非说:“你这话有歧义。”

    马超说:“你换个角度思想就没歧义了,反正这世界没几句话是没有歧义的。”

    我们一群人都坐下后我突然感觉好像我们都忘了一件事,今天不才是开学的第二天吗?

    林黎说:“这里是几班?”

    马超说:“我也不知道,我问问看,同学,这里是几班?”

    被问到的那个家伙十分惊奇:“9班,同学,你哪班的?”

    马超问我:“我们是哪个班的?”

    我说:“我不知道你是哪个班的,我是11班的。”

    林黎和彭志明说:“我12班的。”

    蒙达说:“我13的。”

    张非说:“原来我们宿舍这么混杂,我也11班的。”

    马超说:“晕,不管是11班还是12班,这里是9班,我们走错教室了。”

    我说:“那现在我们该干什么?”

    “撤。”

    马超又问那个兄弟:“你知道11班怎么走吗?”

    他说:“知道,你出了这个门向右走,看到一棵榕树就行。”

    我说:“谢了啊。”

    于是我们几个人又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教室,去找榕树,终于在9班教室门前找到了榕树。

    张非到处看了看,说:“11班……我靠,11班就在9班旁边。”

    马超说:“是11班的,跟我一起进去。”

    林黎和彭志民走了,我们见蒙达没动,就问:“你呢?你不是13班的吗?”

    蒙达说:“那我也要先找到12班在哪啊。”

    我们就丢下了蒙达进入了11班的教室,进去之后发现已经有老师在讲课了,我们5个人就立定,大声地喊了声:“报告!”

    那个老师头也不抬:“进来。”

    我们找了找,发现空位置还是都像9班一样在前面,我们就无可奈地在前面的位置坐下了,那个老师看到我们这么懂事,就说:“哎呀,现在孩子,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啊:英雄总是姗姗来迟。”

    我坐下后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就举手向老师报告:“老师,我没有书!”

    老师说:“上来拿吧,在讲台上,都是呢,随便拿。”

    我们就窜上了讲台,每个人都拿来了本书下来,翻开书本,只见在书的首页清晰地印着“生物”两个大字。

    第二章:还是没有章节名

    《玖伤》

    作者:闭翼

    第二章:还是没有章节名

    正文

    我看着书名呆了老半天,我印象中高一是没有生物课的啊,难道改革开放的春风这么快就吹到这里来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这附近连一个“WC”都没有,起码得有个“cesuo”啊。

    窗外停着一只麻雀,在用爪子敲窗,我楞了一下,突然想起似乎我们今天是一事无成的,早餐都没有吃,这是动物应该做的事么?

    老师看我发呆,拍了我一下:“这位同学,起来回答一下,细胞是由什么组成的?”

    我四处看看,一群人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我看到那只麻雀飞了,就拿起后面的家伙的生物书看了一眼,说:“细胞膜,细胞核,细胞质,然后还有很多,很多……”

    老师呀然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我受宠若惊:“书上写的。”

    老师点点头,说:“嗯,不错,不错,真是好学生中的极品,大家要向他学习啊!”

    后面是一片嘘声,我把生物书丢还给后面的家伙,说了声:“兄弟,谢了,你以后可以当官。”

    那个家伙却蛮生气:“你怎么不用你的书?”

    我说:“我的书没笔记,你也看到了,刚才我在发呆。”

    他说:“我的书也没笔记啊,你怎么懂答案的?”

    我说:“你看看窗外,看到一只麻雀了吗?”

    他说:“没有,我只看到了黑黑的天空。”

    我说:“我们这群中学生的天空不可能是黑黑的,你再仔细看看。”

    他说:“那里本来就是灰灰的天空,反正不好看,我不喜欢青春的天空。”

    我说:“可是我没有叫你看天空,你要找麻雀。”

    他说:“没有天空哪里来的麻雀,你这是瞎捣蛋。”

    我见他终于领悟了,大喜:“你终于知道了没有天空是没有麻雀的了,刚才我也是不知道答案,但我的确看到了一只麻雀,它告诉我学生就应该抄,应该使诈,自己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就拿了你的书,你看,一次就对了。”

    他对我抱拳:“我服了我服了,你那只麻雀挺牛的,回头带我认识认识。”

    我说:“那当然。”

    老师面向全班,说:“你们班有生物课代表吗?”

    一个声音说:“有了。”

    老师指了指我:“那换掉,由他来当。”

    那个声音又说:“可是那是班主任规定的课代表。”

    老师怒:“班主任大还是我大?”

    然后就没有人吱声了,老师继续说:“反正在这里,至少这堂课,我最大,所以现在你们只能听我的,把原先的课代表撤掉,有人有意见吗?”

    我举手:“我有意见,我想问下,当课代表有什么好处?”

    老师说:“没好处,但那至少是一个官啊,中国人不都喜欢当官的吗?”

    我说:“我是中国人,但没好处我不当。”

    老师急了:“你不能这样的啊,你这样对得起党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生你的父亲母亲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黄义武。”

    老师说:“黄鹦鹉?你看,你名字里都有一个动物,这说明你跟生物有缘呐,你就当了这个课代表吧,算我请你的。”

    “我……”

    “你不用说了,现在我们继续上课,黄鹦鹉我授权你下课后和我一起去搬练习册过来。”

    我无可奈何,只好一言不发,四处看看,马超、张非这些家伙全都在低头写字,看来老师说得没错,自愿坐在第一排的都是清一色的好学生。

    不久,马超传给我一个纸条:“你小子有福了,这个英语老师这么年轻,看起来似乎没男朋友。”

    下面又是一句话,不过是不同的字体:“楼上的你说错了,现在这个是生物老师。”

    下面还有一句话:“顶楼上的,热烈祝贺鹦鹉同学找到了一只母鹦鹉!”

    下面还有:“鹦鹉,中午记得要请客。”

    马超指着最后一句话说:“这是我写的。”

    我拿着纸条,又看了一眼第一排,全部都在低着头写字,清一色好学生……

    老师讲得正尽兴,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老师……”

    我们一起回头,看见林黎在门口,表情有些不自在地看着我们。

    老师说:“这位同学,有什么事?”

    林黎指着我们说:“我想叫他们出来一下。”

    老师脸上有了怒意:“你要叫我的课代表出去干什么,你以为他们像你一样吗?上了课还到处乱跑?你是哪个班的,我要告诉你们班主任!”

    林黎一看这架势,溜了。老师一甩头发,继续讲课。

    下课了,我随着老师一起去搬书,我们出了门看见彭志民、蒙达、林黎都在走廊上。

    马超说:“你们干什么?”

    老师看了我们一眼,说:“黄鹦鹉,我先去搬了,你们快点过来。”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不要和差生玩太多。”

    我说:“哦。”老师就走了。

    林黎看着老师的背影,奇怪地说:“她没有发现?”

    马超说:“发现什么?”

    彭志民说:“我们在整个学校找了一圈,才发现这栋楼是高二楼,高一楼在那里。”他指了指远方工地,又说:“你们班主任正在到处找你们。”

    我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大吃一惊:“那个连砖头都没有的地方就是我们的教学楼?”

    彭志民说:“不是,反正就是那个方向,不过重点是为什么这个班的同学没有发现你们是高一的?”

    马超说:“不发现是正常的,你见过工地里有人会对一个新人大惊小怪吗?你帮他们做工他们还笑呢。”

    张非说:“不过现在重点中的重点是,我们要赶紧跑了,至少要跑到班主任那里。”

    于是我们就开始跑,我们跑过榕树,跑过工地,跑到工地后面的教学楼里,然后开始找办公室。

    我们东看西看,陆秦名不耐烦了,说:“怎么这么多办公室,哪个是我们班的?”

    林黎说:“我们可以找旗,比如我们班主任的办公室门口就有一面虎旗,我们就叫他‘虎哥’。”

    我说:“可是这里一面旗也没有。”

    林黎说:“我去问问我们班主任。”

    林黎跑了,我们在原地等着,我突然想起我还没有去搬书。

    我说:“哎,我们忘了搬书了。”

    覃卓丢过来5本书:“呐,我都帮你们拿好了。”

    我说:“我说的是生物练习册,不是生物书。”

    覃卓说:“教科书不就是一种标准化的练习册么?只是它是反过来的,先告诉你答案,再给你做题。”

    我们想想觉得似乎是那么个理,于是就拿回了自己的生物书。

    林黎回来了,说:“我们虎哥说了,你们班主任的旗是燕子样式的,在三楼最左边的房间。”

    彭志民说:“三楼最左边的房间不是女厕所吗?”

    蒙达说:“也有男厕所啊。”

    林黎说:“那可能就是右边了,我从小左右不分的,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拿筷子的手是右手。”

    我们就爬上三楼,开始找厕所。

    我们跑到三楼的最左边,发现这里果然是女厕所,还有男厕所,于是我们就往对面跑,到了尽头一看,这里果然有一只燕子旗在飘。

    我们冲进燕子办公室,齐声喊了声:“报告!”

    办公室里全部老师一齐向我们看来,一个女老师流着热泪跑了过来:“谢天谢地,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死了……我的奖金安全了啊……”

    一个男老师冷笑着看着我们,说:“你们第一节语文课去哪了,你们难道不知道那是我的课?”

    我说:“我去听生物课了。”

    张非说:“还当上了生物课代表。”

    那个老师大怒:“生物?生物有什么用,有语文有用吗?你以后长大了,对着女孩子背‘生物界与非生物界具有统一性和差异性’别人女孩会爱上你吗?会吗?你们放着大中国的优美诗歌不学,去学什么生物?”

    我们一齐低下头说:“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学生物了。”

    那个老师说:“也不是说不能学生物,是吧?有些时候,学学生物陶冶一下情操也是很好的,对吧?念你们是初犯,我就不计较了,每人把《错误》这首诗抄五十遍,下午交给我。”

    班主任说:“你们几个听见了没有?还不谢谢你们语文老师对你们网开一面?”

    我们齐声说:“谢主隆恩。”

    班主任点点头:“嗯,不错,语文老师放过了你们,但我没说我也要放过你们啊,你们说怎么办吧?”

    我说:“您想怎么办?”

    班主任说:“罚款还是抄数学笔记,你们看着办。”

    马超说:“罚款的话,罚多少?”

    班主任说:“两万,多罚的话,还附送一张会员卡,下次再来可以节省20%的税。”

    张非说:“那我们抄笔记算了,可是今天刚开学哪里来的笔记?”

    班主任说:“没有笔记就先欠着,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一个人,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

    这个时候上课铃响了,班主任一挥手,说:“你们先去上课吧,以后不要再翘语文课去上生物课了。”

    我问:“我们教室在哪?”

    班主任说:“在厕所旁边,那个写着‘高一八班’的教室,你们进去就是了,别跟我说你们不知道厕所在哪。”

    我们说了一声“是”后撒开腿就跑,当我们5人抱着生物书进到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来了,我们看着老师怀里的书,是《物理》。

    物理老师用调侃的语气对我们说:“哟,开始自学生物了?你们肯定是好学生来到的,对吧?走错班了吧?”

    我们不知道怎么回答,呆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很久马超才说:“报告老师,我们知道错了。”

    物理老师哈哈一笑:“你们这群生物进来吧,其实我也是很喜欢生物课的,我们都是生物吧?都是同类吧?我干什么要为难你啊?是不是?”

    其实,只要你足够认真,或者足够懒散,一个上午的课总会过去的,其实说白了我们就是快进式人生,只是看你有没有摁下暂停键而已,按的时候,小心电池可能会爆炸,不过有时候我们就喜欢爆炸。

    “那就这样了啊,明天我来给你们分析如何能让这瓶酒精毒死更多的人,各位再见。”化学老师拿着书走出去了,放学的铃声伴随着他飘向远方……

    “中午我们是去饭堂吃还是出外面去吃?”张非问我们。

    马超说:“不知道,但至少我们要先回宿舍,我发现我没有带钱。”

    我摸了摸自己口袋,说:“我也没带,那就这样了,先回去吧。”

    陆秦名说:“那那两个十二班的和那个十三班的呢?不叫他们一起?”

    马超说:“是候鸟总会归家的,我们不用管他们。”

    到宿舍门口时我们看见了公告栏:批评宿舍:2—14、2—15、2—16……

    然后是表扬宿舍:2—17。

    张非惊奇地说:“我们竟然得表扬宿舍了?还是唯一一个?今天谁扫的地?”

    陆秦名说:“我。”

    马超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啊,以后你如果找不到工作可以考虑去当环卫工人,清洁市容,还大地一片绿色,多浪漫,多煽情啊……”

    这时我看到管理员慈禧刚好经过,就问她:“我们为什么得表扬宿舍?”

    慈禧愤愤不平地说:“哼,就你们宿舍交了钱,你说说,就每人12块钱的卫生费,都没人交,如果给其它宿舍表扬,那这个世界还要不要啦?”

    我连声附和:“不要了不要了,这样的话这个世界真的不用要了。”

    慈禧又哼了一声,走开了。

    马超在她后面喊:“我们宿舍的钥匙在哪?”

    慈禧头也不回:“我的房间里。”

    我们就去找慈禧的房间,然后我们发现她的房间还真不好找,不得已我们跑去政教处问政教主任。

    张非对政教主任说:“认识你很高兴,我叫张非,我想问一下慈禧的房间在哪里?”

    政教主任说:“认识你我也很高兴,我叫车木木,慈禧的房间你们应该问咸丰帝,那个不归我们管,但我可以为你向上面打一个报告,请你们两年后再来领通知,但请你们不要上访,会被打的。”

    我说:“我们不会上访的,只要你们的政策好,谁大老远地去排几天的队啊,我们现在就回去等消息。”

    我们站在宿舍大楼门口站了十分钟发现不对了,两年后才能有消息,那这两年我们住哪儿啊?看来慈禧的房间还要自己来找,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人生大事,没有宿舍钥匙我们就开不了宿舍门,下午就搞不了卫生,然后就会被扣分、记过、退学……那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们拉住一个将要去饭堂的同学:“请问,慈禧,啊不是,管理员阿姆的房间在哪?”

    那个同学指了指张非挨着的门说:“就是这里面了,小心地滑,当初有一队人也像你们这样,倒在管理员房间里,再也起不来了。”

    马超说:“谢谢你的帮助,我们会小心的。”

    我们顺利地拿到了钥匙,来到自己的宿舍门前。

    马超把钥匙插进钥匙孔,使劲了半天还是不能打开门。

    马超说:“奇怪,这什么情况啊?”

    我说:“你插得太深。”

    马超惊讶:“什么理查德泰森?”

    我说:“你看这锁都锈了,显然是年纪大了,你这么使劲插是不行的,你必须插一下,再拔出来,插一下,再拔出来,插插拔拔,还要一边扭动,这门准开。”

    马超照我说的做了,门应声而开,张非说:“鹦鹉,你行啊,可是你怎么知道这样就能打开门的?”

    我说:“当初我爸为了不让我玩电脑而把电脑房的门锁起来了,我大半辈子就一直在(奇)研究锁的特性,虽然现在还不能打开(书)我家的那个房间门,但打开别人家的门一般(网)对我来说不成问题的。”

    陆秦名说:“那银行保险柜那个门你能弄开吗?我对那里面的东西向往很久了。”

    我说:“我没试过,但你帮我把那个柜子弄来,我也许在两天内帮你弄开,但里面的东西,我不保证还存在价值……”

    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大家好!”

    我们一起回头,见是一个陌生人。

    马超一拍脑袋:“我说呢……你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了?”

    我说:“李太川。”

    “哦对,你太串,你好,welcome!”

    李太川惊讶地看了我们一眼,又走出门去,看了看门号:“我没走错宿舍吧?这里难道不是2—17?”

    我说:“不用看了,这里就是2—17,传说中的表扬宿舍。”

    他说:“可是我不叫李太川,我叫李大川。”

    第三章:城管大人

    《九伤》

    作者:闭翼

    第三章:城管大人

    正文

    我说:“可是我看慈禧那里的名单,你的名字就是李太川,我绝对没看少一个点。”

    马超说:“算了算了,他叫什么名字肯定是他说了算啊,你现在要搞床铺是吧?”

    李大川举起了手中的席子给我们看:“是啊,我要把这个弄到床上,今天中午我就得靠它过夜了。”

    张非说:“那我们不打扰你过夜了,我们出去吃饭,有事就给我留个言啊,到我的博客上,你只要在百度里搜索:张非,准能找到,要不然就谷歌、搜狐搜狗,总有一样适合你。”

    李大川说:“我会的,你们走好。”

    又扯淡了几句后我们就离开了宿舍,离开了学校。

    在林荫路上我们看着蒙达说:“蒙达你妈妈的那家高科技电子产品店呢?带我们去看看啊。”

    蒙达说:“不行,那个店要绝对保密的,除非你们想买高科技的东西。”

    我说:“我想买啊,我需要一个螺丝批修床,我担心它会散架,那样的话整栋宿舍楼都会塌的。”

    蒙达说:“那没问题,我带你们去我家的店。”

    到了蒙达家的那个“舒记电子科技”店门口的时候,我们看见很多人在里面,其中有很多人是穿着正式服饰的,很像大有来头的人。

    蒙达挤进去,问一个中年妇女:“妈,怎么回事?”

    那个妇女说:“你TMD个吧唧的拉尿不拉屎的东西老娘在这里上网他们硬说我在看黄,并要检查我们这里有没有非法工具,你说我都有娃了我还干那种事干什么啊我,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是不是生物啊,你们和自然界有没有统一性啊,你们……”

    我在一旁想原来我们的学习有时候也挺有用的,此时此刻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们懂不懂英语啊,这里是舒记高科技商店!看见店名了没有?SuJiDianZiKeJi还有我这么个大活人看不见?你个龟孙子啊,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个店处于静止状态吗?因为它没受力,可是你们这样突然闯进来,等会这个房子就倒了,你赔得起吗你……”

    马超对蒙达说:“你妈文化程度挺高的。”

    蒙达说:“可不,我妈当初就是应试教育的积极拥护者,现在你看,厉害着呢,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事,我带你去看螺丝批。”

    我们一群人来到柜台,蒙达拿出一个箱子,对我们说:“谁的床也坏了,就拿一把回去,原价是120块钱,我们是同学,我就收你们半价,加上我们又是同一个宿舍的,我再收半价,你们看着给钱吧。”

    我拿出手指算了算,说:“即使这样还是很贵啊。”

    蒙达说:“是很贵啊,进货价才1块钱,我这是在坑你们。”

    我说:“早说是坑我们嘛,我要两个。”

    我拿了两个螺丝批放到口袋后给了蒙达六十块钱然后大手一挥:“不用找了。”

    我们继续走,看到一条小巷,马超往小巷里仔细看了看,回过头对我们说:“张非说的没错,果然是发廊一条街。”

    林黎带头走了进去:“我就不信真是鸡店,我要进去看看。”

    我也追了上去:“我陪你去。”

    我们两个找了最近的一家发廊,我抬头看了看名字,叫:天天发廊。

    我们刚进去,就有一女的走过来:“嗨,两位老板,打炮还是双飞?”

    林黎说:“我不打炮也不双飞,我来洗个头。”

    那女的说:“我推荐你们双飞,便宜效率又高,还有VIP卡赠送,看你们是头一次,我们打九折,哦对了,你们有学生证吗?那个可以让你再打九折。”

    林黎说:“我就是来洗头的,我没听说带着学生证洗头不要钱,我只知道办学生证要钱,你快点给我洗头,或者理头也可以,叫你们理发师出来。”

    那女的说:“我们这里没有理发师。”

    林黎说:“没有理发师怎么能叫‘发廊’?”

    那女的说:“是啊,叫发廊没有错啊,发廊和理发店是不同的概念,这个连扫黄大队都知道的。你可以到对面看看,那里的按摩店也没有按摩师,小朋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吃饱了没事干回家喝奶吧,啊?乖。”

    林黎说:“那你们这里是干什么的,卖鸡的还是卖鸭的?”

    那女的想了想,说:“都有,你看看我们这个店名,天天放浪!不错吧?”

    我赶紧把林黎拉出去。

    外面的马超说:“怎么样?”

    我说:“里面是卖鸡鸭的。”

    张非一脸理所当然:“这肯定的啊,只是那边那些扫黄大队要跟一个高科技老板纠缠到什么时候?”

    我到处看看,没看到陆秦名和覃卓,就问:“那两个最不爱说话的去哪了?”

    马超说:“哦,去买奶茶了。”

    我说:“那我也去,在哪个方向?”

    马超说:“那么多人去买奶茶干什么?你去就行了,说好的你出钱的啊,你顺着这条发廊街一直走,走到底就是奶茶店了,你见了他们俩就叫他们回来和我们一起去买鸡。”

    我应了一声就一头扎进了发廊一条街,跑着跑着我突然发现这里阴气重重,不像是人类社会,也不应该是有人居住的地方,估计在这里拍鬼片都能把导演吓死,而且吓死了导演后我估计还能吓死龙套演员,这样的话世界就美满了。

    一想到我背负着同学们交给我的使命,我就只好更加卖力地跑,我跑过一家又一家的发廊,我看到头顶的天线在纷飞,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什么时候会是一个头,但我一直在跑,我只知道我只要看到奶茶店我就不会死。

    终于,我看到奶茶店了,我也看到了陆秦名和谭卓,我和他们说大部队在鸡店等你们奶茶我一个人来拿就好了他们就说好,他们说完好后就跑了,和我一样,顺着那条街一路狂奔,很像两只蜗牛。

    我问奶茶店店主:“他们两个人要了几份奶茶?”

    店主说:“30份。”

    我惊讶道:“不会吧?我们加上李大川才9个人,平均每个人要喝3杯多?”

    店主说:“他们就是这么说的,他们要了9份红奶茶,9份绿奶茶,还有9份黄奶茶。”

    我说:“还有一份呢?”

    店主说:“还有一份是我们店免费赠送的白开水,收你9块8就好了。”

    我说:“我不信他们那俩小子要了这么多奶。”

    店主说:“那你追上去问问,反正我就是这么听说的,呐,我们已经开始做了,你不许跑了。”

    店主给了我一个箱子:“等下你就用这个装奶茶回去,自己好好数,你先给钱,一共是109块8。”

    我接过箱子,说:“我没有那么多钱。”

    店主说:“那去个零头,收你200块就好了。”

    我急道:“不了,还是109块8吧,我突然发现我还有个口袋有钱。”

    店主笑了:“这样才对嘛。”

    我抱着一个装满29杯奶茶和一杯白开水的箱子往回走,我没有走那条发廊街,我感觉那里随时会出人命,于是我走了另外一条繁华的大街。我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街上卖东西的人似乎见到了什么似的纷纷收摊逃命。

    我拉住一个难民,问他:“怎么了?空袭了?我没听到防空警报啊。”

    他说:“比空袭还恐怖啊,空袭只是要我的命,这个人会要我全家的命啊,城管啊!城管来了!你也赶快跑吧,真能要命啊!”说完他就跑了

    我正在思考城管是干什么的,能让一个家庭支离破碎具备一切恶势力所具备的功能看来这类人物一般不是什么好角色。我刚刚 ( 玖伤 http://www.xshubao22.com/8/86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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