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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力。地头里,有种植户忙碌地在给梨树浇水施肥,见吴迪一行站在地头,也没人上前搭理。
吴迪只好就近向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老农问话。
“大爷,忙着呢?”
“嗯!”老农摆弄着梨树,头也不抬地答道。
“您看这梨树还行?“吴迪再问。
老农站起身,见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在和他搭话,女子身后还有几个衣装笔挺的陌生男子,觉得有些来头,不禁警觉地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梨树行不行关你们什么事?”
“哦,大爷,我们是临山县委的,来实地看看梨树种植的情况。”吴迪实话实说。
“县委?”老农狐疑地看了一遭吴迪一行人,忽然冲其他忙碌的农民喊道,“大家停下活,县委的人来了。”
也就刹那间,吴迪一行被包在了农民中间,吴迪正要说话,农民们便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也没听说过上辈人说我们这里种过什么梨树。”
“这种下去没几天就蔫死了,我家这都第二茬了,我看也好不了!”
“是啊!你家这是第二茬,我家可是第三茬了,也够呛!”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个龟孙子说我们这里能中梨树?这一个月都快累死我了。这天也是,老不下雨,你们是领导是吧?看看马路两旁,都成什么了?除了飞尘还是飞尘。”
“我记得58年那会改良土壤,那是深翻深耕,把地都刨了一边,当时也未见什么效果。如今倒好,拿一点点比屎多不了多少的土往坑里一填算是改良了,这倒是很新鲜!”
……
吴迪一行人耳里充满了农民们的怨气,白天华沉不住气,趁着农民静下声音的空挡问道:“种植梨树不是有政府补贴的吗?”
“补贴?是啊,是有补贴!但这仅仅是种树的补贴!梨树生长期总要有个两三年,这两三年里我们没了收入吃什么?即便这两三年政府掏腰包,可是万一这些梨树不能成活,或者成活了不能结果,那还不是个球?”一个年青农民这番答话让吴迪和几个常委们深深震撼,现在政府决策都建立在项目必然成功的预设结论上,至于失败,在项目实施前完全不予考虑,大不了最后有政府买单,可是政府有那么多钱吗?
吴迪锁着眉思考着,白天华和另几个常委也沉思着。地头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跟他们说个什么劲?说了白说不如不说!咱是泥腿子,胳膊扭不过大腿,该干嘛干嘛去!先把梨树侍弄好了再说,以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咱们去政府要饭去。谁知道这帮人是不是县委的?”先前说话的小伙子话音再起,农民们呼啦一下又散开了,只留下吴迪一行仍站在地头。
再待下去也没意思,吴迪提议回县委大楼,几个人重又回到了停车处,运土车倒是不见了,可是飞尘依旧,章局长领着几个下属仍把守着公路。
章局长见吴迪一行回来,忙快步迎了上去,吴迪问道:“怎么不见运土车了?”
“听说要罚款都掉头走了。”章局长答道。
“哦?老章,辛苦你了!这几天你坚持一下。”吴迪冲章局长笑了一下,率着众人趁车回县委。
吴迪和白天华并肩走在去往吴迪办公室的楼道里,吴迪不说话,白天华却忍不住了,“张书记,我看事不宜迟,关于梨园项目,我建议马上召开常委会再作讨论。”
吴迪停下脚步,面对白天华,“白书记,我同意你的意见,不过石县长联系不到,我看是不是等联系到所有常委后再定时间?”
白天华点了点头,觉得吴迪的考虑不无道理,毕竟梨园项目的发起人和具体实施者是石敏。
出尔反尔
吴迪一行视察梨园项目事发突然,也没通知项目领导小组的其他成员,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石敏一觉醒来,打开手机,就有人通风报信了。
石敏的心绪坏极了,在她看来,吴迪和几个常委招呼不打一声就瞒着她去视察项目,显然是冲着她石敏来的。即便她石敏手机关了,但吴迪分明晓得她在古华山庄,完全有办法联系到她啊。
石敏越想越气恼,但是她不知道吴迪之所以不通知她,是怕石敏有什么不便他人打扰的事,况且张柱子的事对石敏打击不小,吴迪这是关心石敏呢。但是吴迪不知道石敏其实是一个思维单一的女人,张柱子的事既然无法左右,石敏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管不顾了。
石敏正思索着对策,县委办打来电话,问石敏晚上是否有安排,没有的话晚七点在县委小办公室开会,议题是梨园项目。石敏顿时有些慌乱,吴迪出招这么快?
石敏必须要在开会前和白天华进行沟通,尽管石敏知道白天华和吴迪一道去看过梨园项目。
石敏在菜市场买好菜,候准了下班时间堵在了白天华家门口,白天华一如往日地把石敏让进屋里。石敏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几盘精致的小菜就热烘烘地上了餐桌,石敏和白天华端坐在餐桌旁一起用餐。
“叔,七点开常委会讨论梨园项目,张书记这是什么意思?您不是也表态过了吗?也太随意了?还要不要我们政府部门做事?”石敏抱怨着,边夹了一颗青菜送到白天华碗里。
白天华吃下青菜,连声赞道:“小石,最好的厨师就是把普通的材料做到极致,我觉得你简直就是个顶尖的厨师。”
石敏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老头答非所问,怎么办?
石敏有些着急,再加上吃了点饭菜热量增加不少,觉得有点热,便下意识解开了脖颈下上衣的一颗纽扣,深黑色的胸衣上端两团小巧但分外白皙的肉还是调皮地展现在恰好抬头的白天华的眼里,白天华不禁有些尴尬,忙放下碗筷说道:“小石,我吃饱了。”
石敏不知就里,问道:“叔,你还没怎么吃就饱了?”
“嗯,真饱了。”白天华坐到沙发上,“你也快点,一会还有会议,”
“那也好。叔,我刚才说的你就没意见?”石敏再次试探道。
“家里不谈公事。”白天华再次抬头看了石敏一眼,石敏正弯腰收拾碗筷,这回连胸前的沟壑都看在了白天华眼里,白天华神情有些恍惚,独居多年的老男人也是男人啊。
石敏被白天华的话震撼了,这些日子以来处心积虑地接近白天华看来也没有什么用,自己就那么失败么?石敏不禁抬头望白天华看去,却看到了一双充满欲念的眼盯在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
石敏顺着白天华的目光,终于明白白天华在看什么了。石敏和白天华交往前倒是想过这种手段,但她知道白天华是个原则性一向很强的人,而且,对于一个职位比她低的老男人也犯不上牺牲自己的身体,石敏就在和白天华接触过程中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可是,眼下该怎么办?石敏犹豫了。
“叔,你干嘛呢?”石敏似乎打定了主意,放下碗筷坐到白天华身旁,一股年轻女人的气息沁入白天华的心脾,先前两人也这样一起坐过,白天华从来没有过今天的感觉。
白天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双青筋突出的手不自觉地抱住了石敏的纤腰。石敏装出一副痴迷的样子,娇声说道:“叔,你好坏!”
沙发上,白天华喘着粗气,好不容易进入了石敏的身体,久未滋润的身体如同大旱逢甘雨,顷刻间就爆发了,石敏只感到身体里刚多了一样东西就萎靡地退了出去。
“老了!不中用了!”白天华一脸沮丧地坐直身体,全然不顾一旁刚被侵犯的石敏,悲伤地说道。
“那老啊?”石敏起身乖巧地抓住白天华的物件揉搓着,“你这是紧张,以后会好的。”
“真的?”白天华如同小年轻般地问道。石敏娇笑着点点头,放开白天华,整理好衣物,收拾碗筷去了。白天华望着石敏袅袅婷婷的后背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青年时代。
……
晚七点,县委大楼小会议室灯火通明,临山县九个常委再次讨论梨园项目,吴迪刚宣布完议程,白天华就首先发言了,“我反对对这个项目再次讨论,我们的决策不能出尔反尔,人民利益高于一切,白天看到的并不是项目的结果,而只是过程!我们不能因为事物在发展过程中有瑕疵就妄下判断。”
白天华的发言彻底把吴迪搞糊涂了,这次常委会的召开不是白天华提议的么?
段前线有请
吴迪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了住处的房门,屋里冷清清的。冰@火!中文
吴迪抱公文包随意地扔到了沙发上,无力地坐下,脑中全是常委上剧烈争辩的情境,五比四的表决结果让吴迪感到失望,梨园项目将一如既往地进行下去。
吴迪当然明白这是白天华反戈一击的结果,可是一向原则很强的白天华在亲眼目睹了现场后还会这样坚持?吴迪百思不得其解。
吴迪就是在百思不得其解的状况下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早上九点,迷迷糊糊中吴迪也不知道自己昨晚睡了几个时辰,只感觉头脑还昏昏沉沉的。吴迪勉强洗漱完,就着一杯酸奶吃了几块饼干上班去了。
吴迪一路上想着:梨园项目还是由着石敏去折腾,我也尽力了。今天找张力,还是把全民免费医疗的事再谈谈,随后召开一个有关部门的会议落实具体方案。这事也耽搁些日子了,得抓紧。
吴迪稍稍平复了心态,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江来喜就迎了出来。吴迪感到有些奇怪,江来喜的举动有些反常。这小子有点愣头青,先前还没这样迎过吴迪。
吴迪正诧异着,江来喜说道:“张书记,有人找你。”
吴迪看了看江来喜,说道:“奇怪了,有人找我不是很正常吗?用得着你这样出来迎我?”
“张书记,来人就说要找你,不肯亮明身份。我怕和上次柳书记那样,也不敢阻拦,就放他们进了你办公室。”江来喜有些丧气,怕这样的回答会使吴迪不满。
吴迪却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赶在江来喜前头进入办公室,却是两个陌生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西服。
吴迪还没开口,其中一个更显老成的男子说话了,“您是张迪同志?”
吴迪觉得奇怪,彼此并不认识,便说道:“我们认识?”
“哦,不!只是见过您照片。我们今天是奉首长之命来接你,您方便么?”
“你们首长?”
“是的,张迪同志。我们首长是华南军区段司令,这是我们的介绍信。”说话的男子从公文包里取出介绍信递给吴迪,吴迪边看边想,华南军区司令段前线是段宏的父亲,他找我会有什么事?我并没有见过他啊。难道段宏跟他父亲说过婚约之事,段前线亲自找我谈话?
吴迪心中虽然有疑虑,但此行是必须的。
吴迪吩咐了一番江来喜,叮嘱江来喜和张力沟通一下,把全民免费医疗的可行性报告做得更细些,以便她回来定夺。
吴迪安排好工作,和来人上了一辆军车,一路的颠簸让昨晚就没睡好的吴迪进入了梦乡。
“张迪同志,我们到了。”吴迪被叫醒,她清楚记得从临山出发也就是上午十点左右,而现在,四周已是夜幕沉沉。吴迪借着车内的灯光不自觉地看了看腕表,晚上八点,这一路竟然走了十个小时。
吴迪缓缓地下了车,眼前是一幢年代久远的别墅,一位老军人笔直地站在门口,吴迪知道必然是段宏的父亲段前线,赶忙跨前一步,自我介绍道:“首长,您好!我是张迪。”
段前线年近七十却是声音爽朗,“小张啊,你来了?老头子恭候多时了。”
吴迪吃惊不少,无论从什么角度说,也承受不起段前线用“恭候”两个字,便道:“首长,您这是要折煞小辈啊。”
段前线笑而不语,把吴迪让进了别墅宽敞的客厅,早有警卫员泡好茶退了出去。
吴迪坐定,知道此事,她还不知道段前线派人接她来的意图。
“很意外吧?小张。”段前线一改威严的神态,眼神里透出一股慈祥,“我接你来是想和你谈谈你和段宏的事。”
果然如此,吴迪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事关终身大事,每一个正当婚嫁年龄的女孩都这样,即便吴迪已经是堂堂县委书记。
吴迪谦恭地聆听着。
“小张,你知道段宏是我唯一的儿子。小时候,我忙于工作,对他关心不够,和他妈妈的关系也有些疏远,后来他妈妈得病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这小子就认为是我的原因。很多年了,这小子对我一直有隔阂,很少跟我说话。直到有一天,因为你文凭的事,他第一次跟我开了口,请求我为你说话。从此,每次回家,他总要在我面前说起你,我从他的描叙中知道了你。我应当感谢感谢你小张,是你让我们父子走近了。”段前线动情地叙说着往事,吴迪有些纳闷,段前线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小张,你没觉得我老头子有些啰嗦吧?”
“没,您说。”吴迪恭敬地说道。
段前线却不说话了,从沙发边上拿起一个公文包递给吴迪,“小张,你先看看这些东西,我有些累了。”
段前线仰靠着沙发后背闭目养神,吴迪打开公文包要一看究竟。
痛失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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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明天谈
临山公安局李局长受了吴迪的指令后召开了局党委会,决定由局纪委牵头成立一个专案组调查张大彪,暂停张大彪一切工作。<;冰火#中文会后不久,张大彪就得到了消息,顿时有些惶恐。
专案组找张大彪第一次谈话,张大彪矢口否认别墅,说别墅是他二弟张二彪的。专案组成员倒是知道张二彪这个人,离开临山已经多年,据张大彪说他二弟在外省做生意。一个做生意的人建一幢别墅似乎还说得过去,专案组还真拿张大彪没办法。
但是,张大彪在回答张柱子案件为什么没有及时移交到检察院时的一丝紧张还是没能逃过专案组组长的眼睛,尽管随后的回答很是流利,说是张柱子死得突然,没来得及办相关手续,并且承认在工作上有失误。
没有确凿的证据,专案组当然不会关人,张大彪从谈话室出来,把整个过程梳理了一遍,出于职业的敏感,顿时觉得有些不妥。专案组会不会从张二彪入手呢?公安局真要找一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张大彪思前想后,决定走一步险棋。
石敏现在一心扑到了梨园项目,这回,她和当初吴迪抓桑园种植区那样整天泡在地头。一县之长能这样做,种植户们岂能不服?这么一来,种植户们觉得梨园项目大有发展前途,浇水施肥,梨树苗确也争气,存活率几近百分之百。
石敏对此很得意,心里对白天华存了一些感激,要不是白天华支持,梨园项目必然下马。石敏从项目得以继续开展的斗争中也领悟到白天华的重要性,虽然心里不情愿,还是偶尔会去白天华家里坐一会,但菜是绝对不烧了。
石敏当然采取了更为有效的方法。
这天,石敏吃好饭又来到了白天华家里。两人一见面,话没说几句,就各自褪了衣物滚到了沙发上。白天华一人独居,做起事来方便。
白天华现在的状况明显改善,石敏年青的身体让白天华充满向往。
此刻,石敏半跪在沙发上,白天华站在地上前前后后地耸动着,双手抓着石敏小巧的玉峰把玩,嘴里不时呼出的热气温暖着石敏的臀部,石敏觉得痒痒的。
“你这还真是老汉推车啊!“石敏撅着个屁股转过脸冲白天华说道。
白天华没听说过什么老汉推车,只道是石敏在笑他老,便屏住呼吸,连着使劲,噼里啪啦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搞得石敏也禁不住欢呼,“倒像是一座火山,时间长了总要爆发的。”
白天华看石敏满意,呵呵一笑。对于石敏这样一个比他儿子差不了几岁的年青女人,白天华还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沟通,他只知道耍蛮力,满足一个老男人尚存的征服感。
石敏对白天华的心里很是明了,和范胜军相比,两人年纪相仿,但范胜军高高在上,而且更懂得如何把玩,白天华就是个生手。石敏这次相让白天华更臣服于她。
白天华的耐力毕竟不足,石敏感觉到白天华行将喷发,忙身体往前一冲,白天华的物件就脱离了石敏的身体,白天华神情顿时有些尴尬。石敏却嫣然一笑,转头含住了白天华,白天华哪受过这种待遇,浑身颤抖着将体液灌入石敏口中,石敏倒也不嫌弃,竟一口咽下,把白天华看得一愣一愣。
白天华讲了一辈子原则,却还是彻底拜倒在了石敏的石榴裙下。
事毕,石敏整理好衣物,袅袅婷婷地出了白天华家,公事是没必要谈的,两人都心知肚明,白天华岂有不站在石敏一边的道理?
石敏在临山现在有两处居处,一是县委招待所,另一处就是古华山庄。自从出了张柱子的事情,石敏现在很少去山庄,招待所就成了石敏主要的住宿处。
石敏驾了车行驶在去往招待所的街道上,全然不知在她车后,一辆黑色的帕萨特紧随其后。
进了招待所包房,石敏轻快地唱着歌,泡了一杯咖啡,打开音响,达芬奇的命运交响曲顿时弥漫开来,雄壮的音调让窝在沙发里的石敏感到由衷的快意。
“笃笃……”门被不间断地敲着,石敏不想起身,冲门口喊道:“谁啊?这么晚了还敲门?有没有点规矩?有事能不能明天说?”
门依旧不间断地敲着,石敏好生奇怪。县委招待所倒是安全,可是敲门的人何以这样执着?
石敏颇不情愿地起身开门,冲来人喝道:“你有完没完?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
来人却不搭话,迅疾地推开石敏,闪进包房。
石敏转身看清来人是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心中一凛,难道县委招待所也有歹徒敢来作案?
咱们谈谈
石敏好歹也是一县之长,而且招待所包房的隐秘角落有一个与110连接的报警装置,这是为了保证县委主要领导特意安装的。石敏喝道:“什么人?给我出去!”
“石县长,我是县公安局经侦支队支队长张大彪,您别紧张。”魁梧的中年男子正是张大彪。
“哦?”石敏认识公安局正副职几个领导,眼前自称是县公安局经侦支队的张大彪连听都没听说过,但是看张大彪说话恭恭敬敬,心里信了几分,“你找我有事?”
张大彪答道:“石县长,我确实有事向您汇报。”
石敏见张大彪说得认真,心里略宽,关上了房门,走回沙发旁坐下,却没有给张大彪让座,“什么事?”
张大彪毕恭毕敬地站着,对石敏高高在上的态度似乎并不计较,“石县长,这么晚了打搅你休息,请您原谅!我是来向你汇报张柱子案件的。”
石敏头嗡地晕了一下,其实早该知道张大彪越级汇报肯定与张柱子一案有关,怎么忘了这茬呢?石敏心里便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把张柱子轰出去。但是事到如今再轰出张大彪于情于理说不过去。石敏稳了稳心态,故作矜持地问道:“张柱子案件?办案是你们公安局的事,再说,我听说张柱子死在了看守所,你们公安局的责任跑不了。”
“是,石县长您说的是。不过我们在调查张柱子死亡一案中发现了有关您的一些材料。”张大彪心里已经对石敏的虚张声势厌烦了,说话的口吻显得有些异样。
石敏已经从吴迪那里听说了照片的事,知道张大彪所说的材料无非就是那些照片,箭在弦上,石敏不敢松懈,“张队长,你说的是不是那些照片?”
“石县长,原来您知道?”张大彪有些诧异。
“张队长,张柱子是个什么人?虽然在招商局工作,但充其量不过是个混混。你作为警察,应该知道现在有些犯罪分子无所不用其极地敲诈领导干部。”石敏说话的口吻身世威严,这倒把张大彪原来的计划打乱了,这女人不承认,还真拿她没办法。
张大彪一时间呆住了。
“张队长,谢谢你的好意!要没事,我要休息了。”石敏下了逐客令,张大彪转身似要出门,石敏心里很是得意,一个小小的经侦队长居然晚上跑来恶心她,门也没有!
也就在石敏得意时,张大彪突然敏捷地转回身,闪电般扑到石敏面前,双手紧紧地扣住石敏的脖颈,眼中凶光毕现,“臭表子,你找死?”
石敏哪里想得到张大彪会突然间变了一张脸,早吓得脸色苍白,可是脖子被掐着,话也说不上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听好了!照片是不是假的你说了不算!”张大彪一使蛮力,把石敏从沙发里拽了出来,扑通一下,石敏摔倒在包房的地板上,石敏感到一阵剧痛。
说时迟那时快,张大彪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抓住石敏衣领往两边撕扯,呼啦一声,石敏上身只剩下了胸衣。石敏恍然间想到了被张柱子侮辱的那一幕,眼泪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不许哭!刚才那股盛气凌人的劲呢?”张大彪扯去了石敏的胸衣,置石敏小巧的玉峰于不顾,抓住石敏的裤腰就往下扯,“本来我好意跟你说,你还给老子拿架子。我脱了你看个清楚,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你以为你的事没人知道?公安局姓李的知道,张迪也知道。”
石敏终于明白张大彪为什么突然间发怒,紧紧地护住裤腰,哀求道:“是真的,是真的!你放过我!求你!”
“求我?早干嘛去了?”张大彪不依不饶,轻巧地拨开石敏的手,连同小裤一起被强横地褪了出来,石敏顿时成了一只扒光了毛的赤膊鸡。
石敏曼妙的身体此时簌簌发抖,任凭张大彪摆弄着她的身体,张大彪手中的相机不停地闪烁着,张大彪边拍边恶狠狠地说着,“我也给你来几张。”
石敏麻木了,当一阵剧痛过后,石敏听到张大彪喝道:“穿上衣服,我对你没兴趣。”
石敏如遇大赦,忙捡起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却觉得私|处有血迹,低头一看,那茂密处七零八落地稀疏了许多。
“看什么?在这里呢!”张大彪摊开手掌,赫然就是石敏私|处的毛发,“照片你可以不承认,这你总该认吧?”
石敏欲哭无泪,忍着疼痛穿好了衣物。
张大彪端坐在沙发上,问道:“咱们谈谈?”
调离临山
张大彪如他所言,和石敏谈完事就离开了县委招待所,只剩下石敏孤苦地瘫坐在沙发上,泪迹斑斑。<;冰火#中文
张大彪的条件有两个,一是尽快把李局长调走,二是尽快把张大彪提到副局长的位子。如果不满足这两个条件,那么,石敏的照片就将出现在网络上甚至出现在临山大街小巷里。
石敏思前想后,张大彪的这两个条件必须满足,无论如何,吴迪目前音讯全无,这是个好机会,石敏决心在临山站稳脚跟,哪怕遍身创伤。
同时,石敏相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总有收拾张大彪的一天。
石敏痛定思痛,勉强去卫生间冲洗了一把,私|处一淋到水又是一阵生疼,心里便恨恨的,张大彪,你不是个男人!还羞辱我,说什么对我没兴趣。总有一天,我让你有兴趣!
这么一想,石敏开朗了许多。洗完澡躺倒床上,抓起电话就打。
“上官市长,忙着啊?”石敏撒着娇问道。
“哦,小石?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张迪不在临山,工作还顺利吧?”上官文问道。
“好啥好?公安局姓李的局长不听召唤,我都拿他没办法,你想想办法,把他调走,行不行嘛?”石敏知道公安局局长的调动须市公安局发问,县里没这个权限,县里只有建议权,所以要调动李局长需要上官文出面。石敏的声音更妩媚了。
“哦?有这回事?我可以想办法,不过……”上官文故意停顿了下来。
“好了,我懂的。”石敏和上官文卿卿我我了一会,挂断了电话。
上官文果然没有食言,李局长调动的命令不几天就下来了,李局长被调到丽湖市公安局担任政治处副主任,算是平调,可是实权大不同。李局长变成了李副主任,感觉颇不是滋味。直到张大彪就任临山县公安局副局长,李副主任才理出了一点头绪,心里更是失落。
张大彪的任命虽然有些波折,但也算顺利。李局长一调动,县公安局的班子随之要动,市公安局向临山县委听取意见,白天华负责人事,还不是石敏一句话的事,白天华便把张大彪报了上去。结果市公安局反馈过来,说是张大彪正在接受调查被暂停了职务。石敏便把临时负责公安局工作的副局长叫来训斥了一顿,很快县公安局撤消了对张大彪的调查,这样一来,张大彪也顺利上位了。
张大彪如愿以偿,倒也再没有找过石敏。石敏表面上重又精神焕发,心里却对张大彪手里的照片和那些毛发放不下。
时间真是很快,吴迪离开临山已有一个月了,虽然她还没有从失去段宏的悲伤中走出来,但脸上有了许些红润。
这一个月来,吴迪身心俱疲。段宏的离去让吴迪百念俱灰,这是吴迪从政以来从没有过的感觉。临山那么一摊子事等着吴迪去做,尤其是那个全民免费医疗的方案,那是吴迪的梦想。可是,现在的吴迪却没了心思去构想,更没这个精力去实施了。
吴迪累了,确实想歇歇了。
“爸,我想求您一件事。”吴迪整理好客厅,坐到段前线面前说道。
段前线这些日子以来和吴迪相处在一起,吴迪的痛苦落在他眼里,他多么希望吴迪从悲痛中走出来。听吴迪说有事求他,忙说道:“孩子,你说!只要爸办得到,我一定去办。”
吴迪还是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唇,说道:“爸,我不想回临山了。”
段前线有些诧异,但很快明白过来,连声答道:“孩子,也好。”
“谢谢爸!”吴迪感激地看着段前线,段前线受不了儿女情长,说道:“段宏走了,你就是我女儿,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说完,段前线就走出客厅,去别墅外散步了。
凭段前线的能量,和关博彤一说,吴迪的调动很快落实了。
吴迪新的单位是临江省财政厅,担任省厅党委委员,是个闲职,享受正处待遇。
吴迪兜了一个圈,重又回到省城,临山似乎离她很遥远了,但是吴迪注定是和临山脱不了关系的,那里是她的根,是她生命的起源地。
吴迪很快走马上任,少不得又是一连串的酒宴接踵而来,都被吴迪一一谢绝,吴迪渐渐习惯了按部就班的生活,一下班就匆匆赶回在省城郊外的段前线家里,烧菜做饭,爷俩个相濡以沫,俨然天外之仙。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吴迪安宁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
陪酒
省财政厅正副厅长有七位,党组成员也是七位,正副厅长中有三位是党组成员,这样省财政厅党政领导班子共十一位。<;冰火#中文吴迪也是党组成员之一,但排名最末,而且年纪最轻,说话自然不顶用,再加上吴迪从来到省财政厅上班就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一般不与他人打交道,分管的宣传工作下面又有宣传处一帮子笔杆子,所以吴迪基本上无事一身轻,整天就看看报喝喝茶。
这种悠闲的生活较之临山繁琐的工作简直天壤之别,吴迪竟也很快适应了,段宏的死确实让吴迪感到了生命的脆弱,吴迪觉得自己只是一株昙花,何必苦争春?
省财政厅厅长屠自强和吴迪早就有过几次照面。屠自强在展培松家第一次看到吴迪的时候就觉得这样一个绝世的美女和展培松这样一个书呆子在一起简直是暴殄天物。屠自强曾经拿石敏和吴迪作比较,石敏也算是美人胚子,但在气质、身材等各方面上还是比吴迪稍逊一筹,因此,屠自强对吴迪颇心向往之。
吴迪调到省财政厅是出乎屠自强意料的,省财政厅是省政府领导下的行政单位,实行行政一把手负责制,党组书记虽然在名义上排名第一,实际上还是屠自强这个厅长说了算,况且,屠自强还是党组排名第一的副书记,因此,无论从什么角度,吴迪无疑是屠自强的下属。
吴迪第一天报到,省厅领导开了个欢迎会,屠自强和吴迪寒暄了几句,本来是想在欢迎晚宴上和吴迪深聊,可是吴迪拒绝参加欢迎晚宴,机会就泡了汤。屠自强就想来日方长,择机而动。
但是吴迪一改在临山的风格,把自己包得紧紧的,除了参加一些必要的会议之外,对其他社交没丝毫兴趣,屠自强很是郁闷,同时也夹杂着些纳闷,吴迪这是怎么了?
既然无机可乘,屠自强就想主动出击了。
吴迪来财政厅上班一个月之后的一天,屠自强信步来到了吴迪办公室。
“张迪,怎么样?还适应这里的工作环境吧?”屠自强推开了吴迪办公室的门,冲正在摆弄盆景的吴迪问道。
吴迪见是屠自强,忙放下手中的活,说道:“屠厅,您来了。谢谢您关心。”
屠自强依旧站在门口,“呵呵,咱俩也算是熟人,也不请我进来坐坐?”
“哦,瞧我?领导来了也不懂得招呼,您进来坐。”吴迪给屠自强让好坐,又泡了杯茶茶给屠自强,屠自强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什么茶叶?满口碎末。办公室怎么搞的,就给你这种茶叶,回头我说说!”
“没事!屠厅,我对喝茶没研究,解渴就好。”
“这怎么行?我们财政厅是什么单位?来往非贵即富,是临江的门面。”屠自强放下茶杯,“这事和你无关,我去说!对了,张迪,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没什么要求,屠厅。”吴迪平淡地答道。
“哦?”屠自强有些无趣,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张迪,今晚有个重要的宴会,财政部的,来调研我厅的宣传工作,你能参加一下么?”
屠自强是吴迪的领导,参加这样的活动派人通知一下就可以了,此刻却是征求的口吻。吴迪知道这是因为她来省厅后一向拒绝参加宴会的缘故,但事关自己分管的工作,而且又是屠自强亲自来说,不去是不行了,便道:“屠厅,您客气了,这也是我分内事啊。”
“那好,下班后我们一起走,你乘我车。”屠自强站起身,和气地说道,“就这样说定了。”
下午五点刚过,吴迪走出了办公大楼,屠自强的车早等着,吴迪歉意地笑了笑,钻进车里,两人很快来到了邦谷最豪华的景隆酒店。
财政部的人还没来,就屠自强和吴迪两个坐在附设在包房里的会客室,屠自强告诉吴迪,说是财政部的人误机了,派去接的人说还要等一会,吴迪也不介意。俩人聊了会临山的事,吴迪基本上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眼看时间到了六点半,客人还没到。屠自强打了一个电话,抱歉地对吴迪说道:“京城雾霭,飞机还没起飞。不等了,我都饿了,我们开饭!”
吴迪也觉得有些饿,但还是说道:“屠厅,是不是再等等?”
“不等了!”屠自强先自落了座,吴迪只好就位。
菜陆续上来,屠自强问道:“张迪,我们认识也不算短,就是没一起喝过酒,今天能不能破个例?”
吴迪没心境,已经好久没沾过酒,但屠自强说到这个份上,不喝点说不过去,便道:“屠厅这是怪我了,我今天陪您喝点。”
酒这玩意不喝酒不喝了,一喝就止不住。吴迪心境不好,加之屠自强变着法找借口劝酒,吴迪就有了借酒消愁的意思。一杯杯灌下去,意识就有些模糊了。
“屠厅,客人怎么还没到?”吴迪趁着残存的一丝清醒问道。
“不管他们了,不来正好!”屠自强发觉自己的话里有些不妥,看了看吴迪却没什么反应,心里一喜,劝道:“张迪,我们再来一杯,为我们成为同事!”
吴迪不自觉地灌了满满一杯,咕隆一声,整个身躯绵软地从椅子里滑了下去。
屠自强心中暗喜,扶着吴迪往酒店的客房走去。
有人欺负
吴迪感到浑身燥热。<;冰火#中文
“段宏,是你吗?我好想你!”吴迪在床上扭动着身躯,眼角淌下泪水,“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屠自强不知道段宏是谁,这个时候,屠自强的心里只想占有吴迪,便顺着吴迪的话说道:“张迪,我就是段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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