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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的意思么?”吴迪笑着问道,“老裴,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那你说,该怎么查?”
裴大有想了一会,说道:“万亩梨园项目初次论证的时候,种植面积达两万四千亩,现在,我估计也就一万亩不到。但是,张书记,梨园项目的账目可是按照最初的两万四千亩算的啊!”
吴迪心里一惊,她也清楚记得梨园项目整体规划面积有两万四千亩之多,怎么会缩水这么多?便问道:“这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张书记,梨园项目我和你从一开始就反对,主要是临山的土壤不合适种植梨树。后来石县长采取了一些所谓的措施,硬是把临山县城通往卧龙古镇的公路两旁载满了梨树。你走后不久,梨树长势不错,虽然这个项目我没有参与,但也始终关心着,我心里还觉得是不是当初我的判断失误。可是没过多久,梨树再次出现了大面积死亡,本来连接成线的梨树园有一段没一段地在公路两旁展开。石县长觉得这样有碍观瞻,便想了个办法,把存活的梨树集中到一个地带,不知道的人乍一看,还真是满目梨树,颇具规模!谁知道原来的规划面积比现在超过了一倍之多。”裴大有叙说完毕,定定地看着吴迪,吴迪心情沉重地思索着,过了一会,又问道:“这些事白书记知道么?”
“我不清楚,这你得问他本人。”裴大有继续说道,“张书记,做点事真难啊!桑果园区现在有几个丝绸项目要上马,石县长偏偏不拨款,正如你所说,现在丝绸业处在低谷,国内很多厂家转产,这正是我们临山发展的好机会。唉!”
吴迪知道裴大有是个干实事的人,可是自己早不是临山县委书记,又能帮得上裴大有什么呢?吴迪想了想,说道:“老裴,丝绸项目资金短缺的问题我回到省城给你想想办法,有了结果电话联系你。眼下,梨园项目的事迫在眉睫,有关梨园项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还有呢!梨树一集中以后,造成了一万多亩农地搁荒,这些农民就没日没夜上访,昨天还有几百人聚集在县政府门口,也不知怎么了,今天却很平静。”裴大有说着叹了口气,“唉,也是,这些农民错过了农作物种植季节,拿什么生活?难不成靠政府养着?政府有这么多钱么?”
吴迪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次下来虽然只是调查项目资金使用情况,但是裴大有叙说的这一切实际上更严重,账目上显示的资金使用状况肯定没问题,但是隐藏在背后的损失是巨大的。
吴迪和裴大有聊了一会,裴大有有事告别吴迪,临出门,裴大有动情地说道:“张书记,你是从临山出去的,你可不能不管临山啊!”
吴迪一阵激动,握着裴大有的手说不出话来,只是坚毅地点了点头。
抱来看看
吃过午饭,吴迪想去见见白天华,白天华因为有事上午并没有出现在迎接的队伍里。吴迪给县委办打了个电话,却是一个极耳熟的声音。
“小江,是你吗?我是张迪。”吴迪不由得问道。
“啊!是啊,张书记,是您?”江来喜在电话中也是激动异常,声音有些颤抖。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小江你还在临山。”先前江来喜因为吴迪被免职离开了临山,这回吴迪调离了临山,江来喜却坚守着,吴迪自然觉得奇怪。
“张书记,您是不是奇怪我怎么还在临山?一句话,我相信你还回回来的!上午我听说您回来了,本想去找您的,您却打来了电话,呵呵。”江来喜兴奋地说道。
“呵呵,这是凑巧!我哪知道你接的电话?这几天我在临山,把史潇潇叫来,我们聚一下。哦,对了,白书记这会儿在办公室么?你能联系到他秘书吗?”吴迪问道。
“白书记?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午睡,他秘书刚才还在说呢。”江来喜接着说道:“潇潇今晚来临山的。”
“真的?晚上县里有个宴席,我露一下面就去你们那里,把地址发给我就行。”吴迪听到江来喜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出门向白天华家走去。
白天华家和县委招待所都在临山老城区,走过去并不远。
吴迪还是第一次到白天华家里去,远远望去,这是一幢年代久远的筒子楼,最早是专为县里领导建的,可是后来城区扩大,新楼房春笋般崛起,原先的领导早搬了出去,只白天华坚守着。吴迪一阵感慨,白天华却是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干部。
十分钟后,吴迪已经出现在了白天华家的楼下,一群老妇在窃窃私语,吴迪本不想听,但是从一个老妇嘴里迸出的“白天华”三个字让吴迪不由得上了心。
“这个白天华,老婆原来是我一个单位的,去了美国,现在一个人真是活得自在!”
“是啊,领导干部就是要干!你看着大白天的,小妖精也敢上门,我真替他老婆不值!”
“也不能全怪白天华,这小妖精长得俊着呢!不过,白天来这还是第一次,是吧?”
“好像是!也不知道关紧门,还不知道害羞!”
……
吴迪有些听不下去,犹豫着要不要去白天华家里,老妇门此刻也发现了吴迪,怪异的眼神齐齐地扫向吴迪。吴迪头皮一阵发麻,如果不上楼,指不定这些老妇会说什么,便硬着头皮轻缓地上楼了。
白天华家在三楼,门果然没有关紧,更没有什么异响,吴迪只道是楼下那帮老妇在乱咬舌头,推开门直接进了客厅,嘴里叫道:“齐书记,您睡觉都不关门啊?我是张迪,听县委办秘书说您在家,我就不请自来了。”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是有人在穿衣服。吴迪说道:“不急,齐书记。”
“哦,哦!张书记啊!上午我正好有事,没去迎你,你没怪罪吧?”齐天华穿戴整齐地出现在吴迪面前,一脸的歉意,“都老糊涂了,门都忘了关紧,让你见笑了。”
齐天华比先前竟是年轻了许多,吴迪也没觉得奇怪,看看屋里的情境,觉得那些老妇真是无聊至极。
吴迪刚要说话,却听得卧室里传来什么东西哐当落地的声音,齐天华面色顿时紧张,掩饰道:“猫,一只猫!一个人寂寞,就养了只,不碍事。张书记,你找我有事?你说?”
吴迪从小喜欢猫,听白天华一说,又想到先前孙俊说过男不养猫的说法,便来了几分童真,说道:“白书记,你也喜欢猫?抱来看看!”
白天华脸色顿时变成了紫酱色,吴迪这才明白楼下大妈们说的是真事。
吴迪原本是想从白天华这里了解梨园项目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走还是不走,吴迪也是很尴尬。
吴迪心里盘算着,卧室里却传来了“哎呦”的喊叫声,这回,吴迪听得真切,声音有些耳熟但不能确定是谁,白天华却脱口而出道:“小石,你怎么了?”
白天华也不管吴迪在不在场,迅速地闪进卧室关紧房门。吴迪听到白天华的叫了声小石,便知道卧室里面是谁了,脸色顿时苍白,联想起那次常委会上齐天华出尔反尔的举动,吴迪什么都明白了。
吴迪心情沉重地下了楼,脑中一片混沌,隐约还听得背后老大妈的议论:一个还没走又来一个!还什么领导干部呢!我看
不顶事
石敏成为县长后,倒是很少去齐天华家,要去也是晚上,白天去齐天华家里这还是第一次。
石敏去齐天华家也不聊公事,一见面两人就脱了裤子干一场,完事后石敏就走人。俩人之间的事本来很私密,偏偏这幢楼里大多是老头老太,平日里走动较多。一回石敏和齐天华起劲着,楼上一个老太太向问白天华要点酱油,还没敲门,就听得客厅里咿咿呀呀的声音,很是撩人。这老太太就留了心,在一旁躲了起来。也就十几分钟,老太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从齐天华家里出来,这老太太也绝,石敏一下楼,就敲响了白天华的家门,进了屋里,见客厅沙发上有斑斑水渍,心里更是明白。这么一来,齐天华和石敏的事整幢大楼就传开了,好在临山当时还没有电视台,要不然老太太们知道一个县长和副书记搞在一块还不成了爆炸性新闻?
这次,石敏大白天来找齐天华是有原因的。石敏是昨天才知道省纪委派调查组来临山调查梨园项目资金使用情况的,但是不知道是谁带队。屠自强出事,石敏早就知道,范胜军给她透过底,毕竟石敏和屠自强认识是范胜军牵的线,范胜军的意思就是让石敏有些准备,比如专项资金的使用明细,石敏自然领会。石敏顺带问了范胜军有关屠自强贪污受贿之外还有什么事,范胜军告诉石敏说从屠自强办公室的保险箱里搜出了两百多条女人的小裤,生活作风上也是劣迹斑斑。石敏就有些着慌,屠自强可是收藏过石敏两条小裤,石敏生怕屠自强咬出她来,可是过了些日子,并没有上级部门找她谈话,石敏终于放下心来,看来屠自强还算是个男人。
石敏遵照范胜军的嘱咐,吩咐有关人员把专项资金的使用明细做好做细,以防万一。果然,省纪委派调查小组下来,石敏知道这种调查也就是书面调查,看看账簿走过场就完事,但石敏没料到调查小组带队的竟是吴迪,石敏就有些担心,万一石敏实地调查,专项资金的使用状况和实际不符的漏洞就被揭穿。所以,石敏才不得不大白天找到了齐天华家里,商谈如何稳住吴迪的事。
俩人一见面,照例要干一场,齐天华刚睡了会,劲头十足,居然要了一次后还想要,石敏有求于齐天华,便顺了齐天华,吴迪找上门来的时候,齐天华正在紧要关头。
齐天华粗心竟没有关上家门,好在这次俩人把战场移到了卧室,才不至被吴迪看个正着。
石敏因为紧张,穿裤子的时候没站稳跌倒在地,不自禁地哎呦了一声。石敏便要站起来,手扶着床头柜,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闹钟,咣当一声闹钟落地,齐天华便以为石敏出了什么事,一时情急就喊了声小石并闪进卧室。正因为这样,吴迪才知道了齐天华和石敏之间的事。
“你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俩的事?怎么连门都不关好?”石敏一脸怒气地指责着齐天华。
齐天华见石敏没什么事,心里一宽,对石敏的指责全盘接受,连连认错。
“认错有什么用?张迪可能知道了咱俩的事,你说怎么办?“石敏知道再指责齐天华也没用,便想如何掩饰。
“小石,张迪也未必知道是你,临山姓石的也不是没有。“齐天华怀着侥幸心里地说道,“再说,即便张迪心里确定是你,也没有亲眼看见啊!这种事你会承认吗?我是不会承认的!”
石敏一想也是,便不再纠缠下去,话头一转,问道:“老齐,张迪这次是调查小组组长,万一她去实地调查,你说怎么办?”
“我上午听说了。小石,你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梨园项目是常委会讨论通过的,而且,资金明细不是做得很细吗?如果你没拿专项资金中饱私囊,你怕什么?谁能保证每一个项目都会成功?”齐天华的一番分析顿时让石敏豁然开朗,齐天华显然十分清楚梨园项目的事。
“对啊!我怕什么呢?”石敏脸上浮出了笑容,齐天华看在眼里,顿时又起了念头,抱住石敏往床上滚去。
“去看看门关好没?“石敏心有余悸地问道。
“放心,早关好了。“齐天华剥下了石敏的裤子,顾不得脱去石敏的上衣,就要进入石敏。
许是刚受过惊吓,齐天华竟软哒哒的,试了几次都没能进入。石敏被弄得有些难受,握住齐天华的管子往峡谷里送,也是不行。石敏便有些气恼,“算了,下回吧。“
齐天华哪里肯,压着石敏不让石敏起身,石敏笑道:“压着也是白压,你老二不顶事啊!”
齐天华满头大汗,忽然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片蓝色的药丸吞了下去,一会儿的功夫,齐天华的老二就剑拔弩张了。
……
两人一完事,石敏穿衣要走,齐天华躺在床上,闭着眼说道:“小石,我又想了想,如果张迪真去实地调查,巨大的损失就会暴露,到时候,你作为项目具体负责人,免不了要担责的!”
一句话又把石敏说的愁眉紧锁。
嫁祸于人
“那怎么办?你不是说我不用担心的吗?”石敏不悦地问道。
“好办啊!梨园项目是农业项目,裴大有不是分管吗?到时,让裴大有顶上去就得了。”齐天华悠然地答道。
“这能行?项目领导小组组长可是我,裴大有连组员都不是。”石敏不无担心地说道。
“呵呵,我记得当初并没有发文啊!只是开了个会,会议记录上倒是有,改一下会议记录不就行了?”齐天华顿了顿,接着说道:“小石,这些我其实早想好了,而且已经改了过来,组长裴大有。张迪虽然明知你是组长,可是她没证据啊!”
“老狐狸!”石敏顿时心花怒放,忍不住在齐天华的脸上亲了一口,齐天华药丸的余力顿时又激发了,再次把石敏拉到了床上。
“你作死啊?三次,你吃得消?”石敏边褪着裤子边问。
“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且死且玩!“齐天华说着,示意石敏坐到他身上,石敏因为得了齐天华的点拨心境不错,便蹲在齐天华的上方,轻轻一坐,便把齐天华的老二齐根吞入,齐天华笑道:”小石,你这是坐享其成啊。“
“老滑头!“石敏闭上眼,享受着身体的愉悦。
……
吴迪从齐天华家里出来后有些郁闷,石敏和齐天华竟是这种关系,石敏的手段是那样老套却很凑效,但是,石敏这样做值得吗?就为了要把吴迪打压下去,吴迪着实有些想不通。
既然在齐天华那里得不到有关梨园项目的信息,吴迪就想去实地看看,验证一下裴大有的话是不是真的。
吴迪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梨园种植区域,驶出临山县城五六公里,公路两旁的梨树生机勃勃地映入吴迪的眼中,可是,车行五六分钟后,公路两旁一片荒芜,印象中,吴迪记得梨园种植区蔓延十几公里,怎么一会儿就驶过了呢?看来,裴大有的话是真的了。
吴迪让出租车拐进了一条机耕路,吴迪要找当地的农民问个清楚。
很快,车子来到了一个村庄,三五成群的农民悠闲地聚在一起打牌。吴迪下了车,正好一个老农打身边走过。吴迪赶忙招呼:“大伯,闲着呢?“
老农见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想了一会,说道:“你是哪家的闺女?见你打扮,不是我们村的吧?姑娘,你是要问路?“
“大伯,我是县城的!也不是问路,就是想问您公路两旁的梨树怎么没了?地都抛了荒,你们吃什么啊?“吴迪微笑着问道。
老农警觉地看了看吴迪,反问道:“你打听这些干什么?“
“大伯,我就是问问而已,公路两旁栽满梨树,不是一道风景吗?这下没了,有点可惜!“
“呵呵,你城里姑娘就知道看风景呢。梨树说没就没,我们才心痛呢。昨天我们还去了县政府讨说法,错过了农作物种植时节,我们吃什么去?风景?风景能吃么?小姑娘?”
“是啊,大伯,那你们吃什么?”吴迪追问道。
“吃什么?吃政府的啊!县政府昨天答应补偿咱们的损失,这不,我刚从村委会领了钱回来,按往年收成补偿,先发放百分之二十。现在政府真是有钱啊!”老农开了口就收不住,“姑娘,现在政府做事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不靠谱,我们这里哪能种梨树?你别看那片梨树现在长势不错,过几年,你瞧好,肯定不能结果。我们是安心了,今年没种上粮食,明年照种不误,也没什么损失。不过,当初我们种梨树也是流了汗的,没了还是觉得心痛。”
吴迪终于解了心中的疑惑,跟老农说了声谢谢,乘上出租车赶回了县委招待所。
吴迪先去看了查账现场,问了问情况,没什么异常,资金管理很到位。吴迪知道必是这种结果,便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刚泡好了茶,李凯龙打来了电话,告诉吴迪省农科院确实做过一份报告,但是调查下来,是因为丽湖市一位领导打了招呼,省农科院凭空做了一份不负责任的报告。
“丽湖市领导?是谁?”吴迪不由得问道。
“这倒没说。”李凯龙答道。
“哦?”吴迪想了想,把梨园项目的情况告诉了李凯龙,随后问道:“老李,你做过土壤报告,那块地片抛荒了也可惜,你觉得种些什么合适?”
“你这一问我倒想起来了,临山这片地块种百合花最合适不过。现在花市行情看涨,大有可为啊!”李凯龙颇为兴奋地答道。
“谢谢你,老李!”吴迪挂了电话,在屋里踱了一会,坐到电脑前,把梨园项目的实际情况撰写成文,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到了晚上,吴迪在临山政府的招待晚宴上露了一会脸,借口身体不适,找史潇潇和江来喜去了。
偏偏遇上
江来喜和史潇潇约会的地点是在一间租房里,吴迪赶到的时候,俩人正对饮着,颇有恩爱小夫妻的景象。冰@火!中文
“喝着呢?”吴迪笑着坐到餐桌旁,“潇潇,看来你现在是经常来临山了。”
“经常来又怎样?”史潇潇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还说呢,前些日子跑哪里去了?调动工作也不说一声,害得我们小江在临山受尽欺负。”边说,便给吴迪斟了一杯酒,吴迪也不客气,和两人碰了一下杯,浅呡了一口,说道:“什么我们小江?你的小江!小江,说说他们怎么你了?”
“张书记,别听潇潇的,其实也没什么。你调走后,我就被安排到了办公室秘书科,整天写写材料收发文件。”江来喜解释道。
“还没什么呢!小江也是怪脾气。上次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就离开了临山。这回倒好,还不是临山县委正式工作人员,人家要赶他走,他却偏偏不肯走了。”史潇潇一旁说道。
江来喜还有一个多月毕业,还在实习阶段,吴迪一走,石敏本来打算让江来喜离开,只不过江来喜文笔确实不错,又不需要支付报酬,暂时留用而已。
“小江,委屈你了!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吴迪诚恳地道了歉,江来喜却不以为意地说道:“张书记,我真没什么。这些日子,我也过得蛮充实!”
江来喜说着就起了身,从租房一张书桌的抽屉里取了一叠厚厚的资料,递给吴迪,吴迪疑惑地接过,一看之下,很是惊讶,“小江,我没看错,你是个人才。跟你说过几次了,以后我们三个在一起,叫我声姐或者张迪,别搞得那么拘谨,再说我也不是什么书记了。”江来喜见吴迪说得认真,便答应了,叫了吴迪一声姐,吴迪爽快地应了。
原来这些材料竟是关于梨园项目建设前前后后的情况记录,数据翔实,而且连会议纪要也复印了一份,较之吴迪写的材料,说服力何止强了百倍。
吴迪收好了材料,三人开怀痛饮,吴迪不想扰了史潇潇和江来喜的兴致,趁着酒意上头,便向俩人告辞。
史潇潇把吴迪送出门外,笑道:“你还算识相!”
“那是!我看你喝酒都心不在焉了,一副发情的样子。”吴迪打趣道。
“唉!张迪,我是不是魔怔了?明知和小江不可能,还是神魂颠倒地想和他在一起。”史潇潇脸上浮起一股哀伤,吴迪看得分明,问道:“小江怎么说?”
“他还能说什么?老说结婚没意思,说他自己是个独身主义者。”史潇潇埋怨道。
“那不就得了?你有家庭的,这不挺好?万一以后你和小江没了感觉,也没什么后遗症啊。”吴迪想了想,又说道:“不过,潇潇,我觉得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还是收敛点。”
史潇潇不服,“张迪,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个单身,可以胡来?要不我把小江让给你试试?”
“切!说话都没谱了!去和你的小江共度良宵吧!”吴迪刮了一下史潇潇的鼻子,告别了史潇潇。
临山县城似乎没了先前的热闹,大街上三三两两的人低着头赶路,仿佛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就是不停地走。吴迪因为喝了点酒,想在街上走走,便悠闲地散着步,四处张望着。
迎面走来了三个男人,一个高大的男子夹在两个稍矮些的男子中间,看三人摇摇晃晃走路的样子,必是喝多了酒。吴迪闪到人行道一旁让道,三个男人却在吴迪跟前站定了。
“哪来的妞?临山县城还有这样漂亮的女人?”高个子男子眼睛直直地看着吴迪,一旁两个男子答道:“张哥,临山县城哪个漂亮妞我们不认得?肯定不是咱临山的。”
吴迪起初并没有细看三个男人,听了他们无聊的话后才用心看了看来人,这么一打量之下,吴迪心里顿时一惊,高大的男人怎么这么面熟?
吴迪终于想起高大的男人是谁了,便说道:“张大彪,你不认得我了?”
“呵呵,你还认识我哥?我是张二彪!你是谁?”
吴迪这时才知道张大彪和张二彪原来是孪生兄弟,怪不得长得如此相像。可是张二彪不是在外省么?怎么会出现在临山?昨天,吴迪还让柳青给市局打招呼,让李副主任带队外调,只过了一天,吴迪偏偏就在临山遇到了张二彪。
吴迪迅速地盘算了一会,嫣然一笑道:“原来你就是二彪?听你哥说起过。”
张二彪有点得意,冲两旁两个男子说道:“你们看看,我张二彪的名头在临山还是蛮响亮的吧?”
“那是,要不我们怎么会喊你张哥?”一人附和着,随即看了看吴迪,说道:“妞,陪我们张哥喝一杯去?”
拿下张二彪
吴迪假作矜持,说道:“我是来亲戚家玩的,这么晚不回去,亲戚会着急的。”
“管他什么亲戚?走,陪我们张哥喝一杯去。”另一个稍矮的男子拉了一把吴迪的手臂,吴迪恼怒道:“你干什么?”
张二彪知道眼前漂亮的女子认得他哥哥张大彪,马上圆场:“兄弟,你这是干什么?请人家喝酒也好好的请啊。”
“这还算是句人话!看在张大彪的面子上,我去就是了!”吴迪说着,跟在三个男人后面找饭店去了。
四人找了一家集住宿、吃饭与一体的饭店,随意地点了点菜,热热闹闹地喝起酒来。吴迪本来喝过酒,这回再喝,顿时面色绯红艳如桃花,张二彪看得动心,便打发走了两个随从,独自和吴迪喝起酒来。
“二彪,这些年生意做得不错啊,别墅盖得没话说!哪里发财?帮衬小妹一把啊。”吴迪恭维着张二彪,张二彪更是洋洋自得。
“好说!只要你跟了我,一定让你发财!”
“这怎么可以?跟不跟的多难听?我可是你哥的朋友。”吴迪妩媚的眼神扫了一眼张二彪,张二彪早没了喝酒的心思,问老板要了一间客房,拉着吴迪上楼,吴迪半推半就跟着张二彪进了客房。
进了客房,张二彪迫不及待地抱住吴迪就要使横,吴迪早有准备,泥鳅般滑过一旁,张二彪笑道:“还真躲我?”说着,再次扑向吴迪,吴迪暗中使了个绊,张二彪喝了酒,竟被吴迪一脚撂倒在地上。
张二彪不禁有些恼怒,喝道:“什么意思?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
吴迪一脸无辜,问道:“二彪,你说说看你是什么人?”
“想当初……”张二彪欲言又止,吴迪追问:“想当初你怎么了?如果你说的事让我觉得你是个爷们,我就跟了你!”
张二彪从地上爬起,得意地说道:“想当初,老子还杀过人!“
吴迪后退了几步,一副恐惧的样子:“我不相信!你在骗我!“
“骗你?”张二彪不无自得地说道,“十年前,老子和一个女人暗中相好,被她男人发现,我三下五除二就做了他们。”
“有这样的事?难道你跑到外省是躲避追查?”吴迪不可置信地问道。
“也不全是!”张二彪头脑有些清醒起来,他这事第一次见到吴迪,怎么说了这些不应该说的话呢?便道:“刚才是我编的,你还真信了?”
“谁说我信了?我也只当你说着玩呢!不早了,我得走!”吴迪说着就要出客房,张二彪哪里肯放,猛然从背后扼住吴迪的脖颈,吴迪屏住气息,一脚狠狠跺在张二彪脚背上,俩手肘同时使劲往张二彪小腹上击去,张二彪吃痛,顿时委靡地蹲下了身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吴迪,问道:“你到底是谁?”
吴迪本来就不想走,刚才的举动就是做个样子,见张二彪一被制服,也不接张二彪的话茬,掏出手机给李副主任打电话,要李副主任连夜带人把张二彪带走,并且告诉李副主任有录音证明张二彪曾经杀过人。
“你是公安局的?你录了音?”张二彪惶恐地边问边站起身,吴迪二话不说,踹起一脚又把张二彪踢翻在地,张二彪顿时不能动弹。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副主任带了两个便衣来到了饭店,吴迪让李副主任翻录了录音,随后吩咐李副主任秘密带走张二彪进行审讯。李副主任领命而去。
第二天,吴迪还在睡觉,李副主任就打来了电话,语气很是兴奋。这张二彪是个软骨头,没怎么审问就招供了。
十年前,张二彪确实和镇上一个女子暗中往来,后来被这女子的男人撞破,问张二彪要一笔钱赔偿损失,要不然就到公安局告张二彪,张二彪以为这是夫妻俩设的圈套,一时恼羞成怒,出手杀了这夫妻俩,而且连夜把这夫妻俩绑上石头沉入了远离临山的一条河流里。此事做得相当干净,张二彪以为无人知晓,杀人后依旧若无其事地在镇上晃荡。可是过了一个月,他收到了一封信,字迹歪歪扭扭的,意思却很明白,说是知道他杀了人并且抛尸河里,如果不想吃官司,就拿一万元出来当作封口费。
张二彪没钱,心里也慌,便把杀人的事跟他哥哥张大彪说了一遍。张大彪彼时还是镇派出所一般警员,但是兄弟几个自小没有父亲,感情极好。张大彪一面让张二彪去外省躲避,一面准备了钱放在了约定的地点并暗中观察,过了许久,张大彪看见一个十多岁模样的小孩前来取钱。因为是晚上,张大彪没怎么看清小孩的模样,本来,张大彪想做了这个小孩,可是又一想,万一这个小孩拿了钱不去告发也就罢了,再说张二彪也逃离了,不必多此一举。后来,那对夫妻的尸体被人发现,一路查到了镇里,但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案子就成了悬案。
十年一挥间,没人再提起那档子悬案,一切显得风平浪静。
困惑
张大彪这天正在办公室看报,接到了县招商局局长的电话,说是局下属接待处负责人有挪用公款、贪污等行为,张大彪在公安系统也干了二十多年,自然知道办案程序,便告知招商局长此事不归经侦支队管辖,招商局长和张大彪平日里关系不错,说要不你先来看看再说,张大彪便只好答应。<;冰火#中文
张大彪带了两个警员赶到招商局局长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招商局局长之外,还有局纪委书记等一众人,正团团围着一个低垂着脑袋的男子。招商局长见张大彪率队前来,便驱散了众人。张大彪让那男子抬起头来,未等张大彪开口询问,那男子却说话了:“原来是你?”
张大彪不认得眼前的男子,便问道:“你认识我?你叫什么名字?”
“张柱子,我们还是一个镇上的呢。”张柱子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狡黠,张大彪觉得奇怪,这张柱子在警察没来之前垂头丧气,怎么见了警察却有了精神?
张大彪理不出头绪,再问:“一个镇的又怎么样?”
张柱子却不说话,见局长办公桌上有纸笔,便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张大彪以为张柱子要交代,凑了过去一看,心里顿时大惊。这字体歪歪扭扭的,和十年前张二彪收到的信的字体一模一样。张大彪方才明白张柱子为何见了警察反倒来了精神的原因了。
张大彪倒是镇定,对招商局长说这人他先带到局里问问,一脚检察院的事有他来办,招商局长自然一口答应。
到了局里,张大彪直接把张柱子带进了他办公室。张大彪的做法显然违反规定,但是张大彪是经侦支队支队长,而且张柱子的批捕手续还办理,原则上,张柱子还是自由的,手下的警员因此也没什么异议。
“你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张大彪问起了张柱子的事情,张柱子一五一十地说了原本要辞职,可是招商局派局财务人员查了接待处的帐目,稍稍一查,就觉得漏洞百出。也是,这张柱子不学无术,自觉有石敏撑腰,平日里虚设项目,大手大脚地使用公款,根本用不着细查。粗粗一算,短短一个月,涉及金额竟有五十多万。
“张队长,你得把我弄出去。”张柱子说道。
“凭什么?”张大彪明知故问。
“你懂的!这么多年了,我没有告发吧?也没再找过你们要钱,你帮我度过这个坎,咱们就彻底两清了。”张柱子有恃无恐地答道。
张柱子这么多年保守着张二彪的事并且信守诺言,倒不是他不想敲诈。十年前的一万元,钱很是经用。而且当时他还是个小孩,花销并不大,所以,这一万元钱张柱子整整花了一年多。等到钱一花完,张柱子在想敲诈,这个时候张大彪不知怎么的却调到了县局担任刑侦大队的中队长,张柱子感到自己不是对手,便消除了念头。而且张柱子心里也着实有些怕,张二彪不知去向,万一闹僵,说不定张二彪突然降临杀了他,张柱子这么一忍就是十年。
但这回,十年前的事成了张柱子的救命稻草,他必须要紧紧抓住。
张大彪听了张柱子的叙述,感到十分棘手。如果张柱子不是国家部门聘用的工作人员,仅仅是一般企业,这案子就归经侦支队管辖,区区伍拾万元的金额,张大彪完全能摆平。可是张柱子案子的管辖权归检察院,这事就不好办了,而且,五十万对于一个公务人员也说不是笔小数目。
但是,不把张柱子的事摆平,张二彪的事必然会暴露,张柱子因此还能有重大立功表现。
张大彪觉得必须先稳住张柱子,便说道:“张柱子,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个交代。一会我跟看守所说一下,把你安排在单人房,免得你受苦。”
张柱子却说道:“张队长,我可不想进去!你这就放了我!”
张大彪哄道:“张柱子,你还信不过我?你的事还真有些麻烦,我得疏通关系。要不了几天,我保证你就会出来!如果不兑现,你说出十年前的事也不迟啊。”
张柱子一听,觉得张大彪说的也有道理,便顺着张大彪的意思,有经侦支队的警察把他送进了看守所。张柱子没料到他这一去就送了小命。
张柱子送进了看守所,张大彪就思索着如何拖延时间把张柱子弄出来,检察院那边路子走不通,刚从丽湖市检察院调来的反贪局局长,张大彪不熟。张大彪觉得还是从招商局入手,五十万的缺口只能他自己补上,让招商局不追究张柱子就万事大吉了。
张大彪此刻还没想到灭口,偏偏在他打定主意走招商局路子的时候,李局长知道了张柱子的案件,打来电话指示张大彪明日将张柱子案子移交检察院,还让张大彪在计较之前对关押在看守所的张柱子好生关照。
李局长的指示让张大彪顿时慌了神,心里琢磨着李局长为何一方面要他关照好张柱子,一方面还要把案子移交到检察院。
心里有鬼的张大彪困惑了,他哪里知道李局长要他关照好张柱子仅仅是因为李局长误解了吴迪电话里的意思。
沟通
张大彪决定痛下杀手,干掉张柱子。
第二天一早,张大彪来到了看守所,说是奉李局长的指示要看守所关照好张柱子,张大彪借了这个因头到看守所厨房间兜了一圈,正好厨师在给各号房分饭,张大彪便问了张柱子早餐的伙食,厨师指了指一碗热气腾腾的煮蛋,张大彪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整整一包碾碎了的糖精放入碗里,没事人一般离开了看守所。
张柱子就这样慢性中毒而死。
张大彪得知张柱子死讯后还是有些不安,过了些日子,刑侦大队那边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张大彪才略略放心。但天算不如人算,张大彪在镇派出所偶遇吴迪,吴迪觉得张大彪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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