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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东家夫,谢谢东家夫人。”
小清领着这粒药丸叩别了张倩,转身抱着它朝元吉家住的那个院子里跑去。
张倩站在房间里站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大柱媳妇跟柳李氏那两家的孩子好像也染上了疫病,于是把其余的几十粒药丸全从草园那里拿了出来。
拿着它们找到正在忙家里事情的柳俊,把他叫到一边,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把手上那三十多粒药丸摊在手掌心里,“相公,这些药丸或许可以医治疫病,你帮我拿几粒到大哥家,让他给宝儿吃一粒。”
柳俊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张倩,点了点头,拿了三粒,说了一句,“我知道怎么做,你别担心。”
张倩点点了下头,见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露出信任的眼神看着她,这种被信任的感觉让张倩打从心里感到高兴。
目送着他去了柳大郎家的方向之后,张倩又拿了五粒药丸朝柳大柱家的方向走去。
柳大柱家跟新柳家离得不是很远,走了没多久,张倩己经站在了柳大柱家门口,还没敲门,她先闻到了一股药味,这药味是从里面飘出来的。
张倩敲了下院门,没有人开,轻轻推了下,这才发现原来这院门都没锁,推开院门,张倩走了进去。
“大柱嫂子,大柱大哥,你们在家吗?”张倩边往里面走,边向里面喊道。
过了一会儿,在厨房里熬药的大柱媳妇一走出来,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张倩,吓了一跳,赶紧走到张倩面前,拉着她就往外面走,“妹子,你怎么来了,你不要命了吗,我家里的三个孩子现在可是都染上了疫病,它要传染人的,你还是别来我家了,免得把你染上了。”
张倩拉住一直把她往外拉的大柱媳妇,笑着跟她说,“嫂子,你别担心我,我身体很好,不会被感染上的,三个孩子都还好吧?”
大柱媳妇停下拉张倩往外走的动作,听到张倩提起她的三个孩子,顿时就流下了眼泪,摇了摇头,“不好,他们三个现在都发着烧,还吐,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嫂子,你别难过了,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对了,我今天过来是来给你们送药的,这里有五粒药丸,是一位神医给我的,听说可以医治百病,你拿去给小发他们试试。”张倩从口袋里掏出五粒药丸出来,塞到大柱媳妇手掌上。
早己经急到嘴唇都快要出水泡的大柱媳妇一听张倩说这五粒药丸是神医给的,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神医开的药,那可是能把死人救活的。
“妹子,你可真是我们的救星啊,谢谢你了,我这就去给三个孩子服下这药。”大柱媳妇激动的紧紧抓住张倩手臂,眼泪像天上下的雨一样,一滴一滴往下掉。
张倩亲眼见大柱媳妇把三粒药丸给了床上的小发三兄弟吃完,这才算放下心。
为了照顾生病的三个孩子,柳大柱夫妇两个人都完全瘦了一圈,张倩担心他们这样子会不会也染上这疫病,于是指着大柱媳妇手掌上那另外两颗药丸说,“你们两个也把另外两颗药丸给吃了吧,要是你们也染上了,那谁照顾他们三兄弟啊?”
柳大柱夫妇相视一眼,又向张倩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小心翼翼的把这两颗药丸分着吃了。
柳大柱的三个儿子吃了这药丸没过多久,高烧慢慢褪下来,吃下去的东西也不再一直往外吐,看到这种场面,柳大柱夫妇知道他们的三个儿子这次算是把命给保住了,在张倩回去时,愣是给张倩磕了两个响头。
回家的路上,张倩一直在想,既然灵泉可以医治疫病这己经不是问题了,现在唯一横在她眼前的问题就是怎么把这灵泉拿出来。
张倩回到新柳家的时候,去了柳大郎那边的柳俊也刚好回来没多久。
刚到大厅,柳俊似乎是故意等在那里似的,一看到张倩回来,立即站起身,把她拉进了他们睡觉的房间。
张倩一脸不安的让他拉着走进房间,心中怦怦直跳,看着他一脸慎重的把房门关上,张倩盯着他严肃的俊脸,小声的喊了一句,“相公。”
柳俊紧绷着脸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问,“小倩,我问你,像你刚才给我的那种药丸你还有多少?”
“药丸只有二十多粒了,不过制造药丸的材料我还有,怎么了?”张倩让他认真的表情盯着有点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回答道。
柳俊点了点头,转了下身,突然又转回到张倩身边,说,“我知道你身上这些东西很神奇,你放心,我会想一个办法让它们出来救人的,我一定能想个即能救大家,又能把你这个秘密隐瞒下去的办法。”
第二天,张倩终于知道他说的方法是什么了,这一天,张倩跟着柳俊来到栗县县衙,找到了正在为栗县疫病焦头烂额的包金流包大人。
包金流这些日子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在他管辖的县里突然出了疫病,看着他管理的百姓受苦,那种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所以这些日子,包金流都瘦了好多,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身上衣服因为每天忙着公事,都有点乱糟糟的。
“俊儿,小倩,你们怎么来了?谁让你们来的,这里很危险啊,快点回你们村里去,不,现在整个栗县都不安全了,你们快点去京城避难吧。”包金流看到走进来的张倩跟柳俊,忙站起身想把他们赶出去。
柳俊看了一眼一脸疲惫的包金流,深邃的墨眸里看不出什么意思,只是拦下把他们往外拉的包金流,“包大人,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我跟我娘子在回栗县的时候,遇到一位高僧,这位高僧见我们跟他有缘,给了我们一杯符水,还跟我们说这符水放到我们喝的井里可以解百病,昨天我们回去的时候,见村里人都染上疫病,刚好想到高僧的话,于是抱着试的态度把那杯符水倒到我家吃的井里,没想到我家里得了疫病的人吃了井里的水之后,疫病慢慢病好了。”
“这…。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们,你们真的有良药医治这次的疫病?”包金流听完柳俊这番话,顿时像漂浮在大海几天,就在又渴又绝望时碰到了一根浮柱,顿时有点不太敢相信。
柳俊点了下头,“这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让人去我家的井里倒几桶水送到县里,给那此患病的人喝。”
“好,好,我现在马上派人过去,马上。”包金流激动的拍了下柳俊肩膀,这次他这个外甥带来的消息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包金流一离开,张倩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跟他说了一声,“谢谢!”这一声谢谢包含了她对他的太多意思,有对他对她的信任,还有他对她的包容。
柳俊低下头微微一笑,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谢什么,我们是夫妻!”
包金流让人带回来的两桶水分给了县里患疫病的病人喝,果然如柳俊所说的那样,没过那多久,那些本来又烧又吐的病人慢慢往好的方向发展。
被包金流抓来给病人看病的大夫见到此种情况,大呼怪哉,直说这水是神水,还说这是他们寻医几十年来,第一次看见居然可以有治好疫病的良药。
不到一天,柳家村新柳家的井水可以治病的事情一下子在县里传开,甚至传到栗县各个小村庄里,家里有患病的人家纷纷提着一只桶到新柳家那边求井水。
从县衙里出来,张倩心里一直担心在学堂里读书没回来的小宇,于是小两口驾着马车朝小宇就读的学堂驶去。
学堂因为这些日子的疫病,弄得人心惶惶,学堂大门都显得有点潇条,柳俊牵着张倩,小两口走到学堂门口敲响了学堂大门。
敲了大概十几下,终于有人过来开门,等门一打开,张倩迫不及待向开门的人打听小宇的情况,“这位大伯,请问里面的学生怎么样了,我有一个弟弟在里面读书,麻烦你带我们去见他,我们想把他接回家里住。”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我要看看这本子才知道,这两天我们学堂也有一些学子染上了疫病,染病的十几个学子都让我们院长安排到了独自一间院落里,希望那里没有你的弟弟吧。”开门的是一位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老伯,一脸的苍桑,一只手拿着一个薄子,在那里翻来翻去。
张倩报了小宇的名字出来,“他叫柳宇,麻烦你帮我认真看一下他在不在上面?”
老伯在薄子上面翻了几下,突然停下翻薄子的动作,抬起一双对不起的眼神看着张倩,同情说道,“这位夫人,很不幸,你的弟弟柳宇染上了疫病,现在正被隔离在学堂一间院子里。”
“快点带我去见他。”张倩一听小宇染上了疫病,就忍不住心疼,心里责怪自己没有好好照顾他。
柳俊看她这么担心,忙抓住她手,安慰道,“小倩,你别担心,小宇不会有事情的,他还在里面等着我们去救他呢。”
“嗯,我知道,相公,小宇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现在张倩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紧紧握住他手。
老伯见这小两口执意要进去里面,顿时再三维护自己,跟张倩和柳俊再三说明,“等会儿我带你们进去了,你们要是出了事情,可别说是我把你们带进去的,是你们自己硬要进去的啊,可不关我的事情。”
柳俊知道这个老人家是担祸,于是开口说了一句,解了他心头的顾虑,“老伯,你放心,要是我们出了事情,我们绝对不会怪你,麻烦你带我们进去吧,我弟弟还在里面等着我们进去救他呢。”
这位老伯听了柳俊这句话,点了点头,抬起一双浑蚀的目光看着他们小两人口说,“你们两个跟我进来吧,我只能带你到那里,剩下的路就要你们自己去了。”
老伯带他们走了一半的路,突然在一座弓桥前面停了下来,脸上划过惧意,看着柳俊小两口说,“前面的路你们自己去吧,我就只能带你们到那里了,你们一直往前走就行了。”丢下这句话,老伯转身以跑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张倩看了一眼柳俊,夫妻俩相视了一会儿,柳俊牵起她手,说了一句,“走吧,我们去把小宇接回家。”
张倩用力点了下头,眼眶有点红红的,用力回了一句,“嗯,我们走,把小宇接回家。”想到小宇在这个地方没人照顾,自己又生病了这几天,张倩就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光,恼自己为什么不提前几天回来呢。
小两口疾步穿过弓桥,又走了差不多二十多米左右,终于来到一间名叫瀚文院的院子里,刚走近,还没进去,张倩就隐隐听到里面传来几个学子用力在咳嗽的声音。
“走吧,我们进去把小宇接出来。”柳俊回过头看了一眼停下脚步,眼眶泪水一直在打转的妻子,喊了一句,他心里知道这个时候她心里难过,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牵着她手,陪她一块把小宇从这个地方接回家了。
张倩回过神,看了一眼柳俊,用力点了下头,跟随着他脚步走进了里面。
走进来时,张倩想过很多种糟糕的画面,但是眼前这种画面却是她一直没有想到过的,望着地上睡着的生病学子,地上到处是脏秽,生病的学子们有一些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有些还能自己走动一下,房间里充斥着一股令人恶心的味道。
张倩站在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句,“小宇,你在哪里,姐姐来看你了!”
那些能走动的病学子们缓缓抬起头往门外看,见到门口的人不是他们认识的人,一个个又低下头,继续做垂死的挣扎。
柳俊发现他握着的手在微微颤抖,知道她这是在害怕,于是紧握着她手,小声安慰,“你别担心,小宇不会有事情的,把事情交给我。”
张倩眼眶含着眼泪,艰难的点了下头,看到眼前这些,她心里就忍不住担小宇,想到小宇在这种地方生活了几天,她心底就很痛很痛。
“柳宇,你们当中有谁知道柳宇在哪里的吗?”柳俊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这些学子们问。
随着柳俊这句话刚落下没多久,床上突然有一个人挣扎着抬了起头,当他那张削瘦,又一脸苍白的脸孔出现在柳俊面前时,柳俊也差点被吓了一跳,愣了下之后,随即大声喊了一句,“小宇。”
让柳俊安抚在门外的张倩听到里面传来柳俊喊小宇的声音,她立即转身跑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柳俊怀中的小宇。
“小宇,你怎么成这样子了,这里的人难道都没有请大夫给你看一下吗?”看到己经被病折成半条命的张倩立即就哭了起来,没生病前的小宇可是又白又壮,可是现在呢,他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了。
刚才睡了一觉的小宇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居然在这里听到了小倩姐姐跟柳俊姐夫喊他名字的声音,当他抬起头来时,看到进来的人,他这才知道自己原来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
“咳咳……,姐,姐夫,你们怎么来了,我们都是染了疫病的,你们怎么就来了呢,你们也会染上的呀。”小宇用力咳了几声,随即才发现他们两位站的地方是他们这些患疫病的学子们呆着的地方,顿时着急了起来,起身去推张倩跟柳俊离开。
柳俊蹙了下眉,看见一直在猛咳嗽的小宇,低声严肃的说了一句,“你别说话了,看看你,都快要病死了,走,我们带你回家!”
“不,我不能回去,我染上了疫病,我要回去了,你们也会被我传染上了,姐,姐夫,你们就把我丢在这里吧,让我自生自灭好了。”小宇用力推柳俊想要扶他上前的手,一边咳嗽着一边拒绝跟柳俊回去。
“你在胡说什么傻话呢,你以为我们会这样把你留在这里自生自灭吗,你还有没有把我们当成家人了?”张倩一听小宇这句自怨自艾的话,顿时气得一腔怒气,指着他一通大骂。
小宇苍白的脸闪过难过,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死,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还没有考上状元,他还没有让当初那些害他的人得到报应,这些他都还没有完成,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死啊。
“相公,把他抱起来,我们回家。”张倩瞪了一眼小宇,然后侧头看着柳俊大声吩咐这句话。
房间里的众人听到张倩这句话,一个个抬起一双无神的眼珠子看过来,在他们眼里散发着的全是羡慕,自从他们生了病之后,他们也曾要求过学院通知他们的家人,请家里人过来接他们回去,可是家里人却怕他们把病传染回家,都不管他们了。
小宇让柳俊背着往这间房门走去,走到了一半,突然张倩发现这里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眼里的垂死挣扎,张倩心里也有点难过,这些人他们没有错,有错的是这场疫病,想到这里,张倩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十几粒药丸放到桌上,看着他们说,“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就把这些药丸分了吃,一人一粒,吃多了一粒就会死掉。”
说完这句话,张倩转身追上了柳俊跟小宇的脚步,不一会儿,在他们身后的房间里传来抢药的声音。
刚才张倩在里面的话,柳俊也听了一点,他好奇回过头看着跟上来的张倩问,“小倩,那些药真的是多吃一粒就会死掉?”
“怎么会,我不这样子说的话,他们一定会争着多吃药,要是这样,其他人不就没药丸吃了,我这是在吓他们呢。”张倩笑了笑,加快脚步追了上来,拿了一颗药丸塞进小宇嘴中。
小宇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给他喂东西吃的张倩,眯了眯眼,没问什么,一脸信任的把嘴中那颗药丸给吃进了肚子。
马车缓缓往柳家村的方向走去,马车里,张倩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己经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小宇。
小宇发现自己吃了姐姐给的那粒药丸之后,他又咳嗽又想吐的感觉全没有了,现在他只是全身无力。
看着坐在马车里给自己擦汗的姐姐,小宇眼眶一红,抓住在给自己擦脸的手,声音有点哽咽问道,“姐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们明明不是亲姐弟啊,你为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把我从那里弄出来?”
“傻瓜,我既然认了你这个弟弟,那你就是我张倩的亲弟弟,以后不准再说我们不是亲姐弟这种话了,姐姐听了会难过的。”张倩抓着他手,轻声细语说道。
小宇眼眶立即一红,轻轻点了下头,心里暗暗决定,从今以后,他柳宇就是小倩姐姐的亲弟弟,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他姐,他第一个不答应。
回到柳家村口,望着村口挤满的人,张倩跟柳俊大吃了一惊,第一个想法就是村里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情了。
柳俊下了马车,随手抓了一个人过来询问,这才知道县里早就把柳家村新柳家的井水可以治疫病这个消息传给栗县大小村庄了,现在这些人就是来柳家村的新柳家打药水回去医病的。
张倩坐在马车里也听到外面人的讲话,掀开马车帘跟柳俊相视了一眼,“看来我们的马车是回不了家门了,我们把马车停在这里,抄小路走回家。”柳俊看着张倩说道。
看了一眼密密麻麻,挤得连只苍绳都飞不进去的村口,张倩只好点了下头,“只能这样了。”
柳俊背着生病的小宇,张倩跟在他们身后,一家三人避过这些人,抄了小路回到了自家后院。
刚敲了下门,里面就传来小清一脸紧张的声音,“谁啊?”
张倩听到小清这声音,忍不住笑了笑,大概外面的人太恐怖了,把小清都给吓到了,现在人家是草木皆兵,一听到动静,就以为是外面的人要进来。
“是我,快开门。”柳俊朝里面应了一句。
小清一听这道熟悉的声音,立即把后院的门打开,看到门口站着的东家两口子,小清害怕的脸上染上了一层高兴笑容,“东家,东家夫人,你们终于回来了,今天我们家里来了好多人,都说要来打我们家里的井水呢,我怕这里也会闯进人来,一直在这里守着。”
“我们知道了,快点去帮小宇收拾一张床,小宇生病了。”张倩笑着点了下头,听到身边小清叽叽喳喳报告的声,回过头向她吩咐道。
小清这才看到东家身上的少爷,停下叽叽喳喳的声音,着急的看了一眼柳俊身上的小宇,用力点了下头,说,“东家夫人,小清现在就去整理床铺。”说完,娇小的身影就像一阵风似的,跑开了这里。
等柳俊把小宇送回到房间时,神速一样的小清己经把小宇曾睡过的床给铺好了。
“小宇,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你现在己经到家了,己经安全了。”张倩握着小宇手,用最温柔的语气跟他说道。
小宇轻轻点了下头,这个时候,张倩要是认真看的话,发现小宇现在看着她的眼神是充满信任的,经过了这事情,小宇彻底把张倩,把这个家的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把自己完完全全融入进了这个家中。
临走的时候,张倩回过头向跟上来的小清吩咐道,“小清,小宇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了,好好照顾他。”
小清脸红通通的,轻轻点了下头,侧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宇,小声应了一句,“小清知道,东家夫人放心,小清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宇少爷的。”
得了小清的保证,张倩这才离开了这里,前往后院里井边帮忙。
后院,风云湛跟刘亦静,还有烈包氏三人浑身湿答答的站在井口帮来的人打水,提水之类的活。
“小倩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家来了好多人,都说要来你家里打井水的,好像还说你们家的井水可以医治疫病,我们实在是拦不住了,只好让他们进来打水了。
”刘亦静看到走过来的张倩跟柳俊,忙放下手中的话,走到张倩身边报告了这件事情。
张倩看了一眼还在打井水的来人,朝风云湛跟烈包氏点了下头,跟他们说,“他们说的是真的,咱们家的井水真能医治疫病,让他们打吧。”
烈包氏跟刘亦静还好点,没多想什么,听了张倩这句话之后,什么也没问,转身继续帮来人提水那些活。
至于风云湛,则是站在原地,眯着眼睛,看着刚加入帮忙行列当中的张倩跟柳俊,心里隐隐有一种他一直不太相信的猜测。
半天下来,实在是过来这边打井水的人太多了,到傍晚的时候,井里的水都被来的人给打干了,没办法,柳俊只好站到外面,把那些想要进来的人拦下来。
这些人可都是来拿救命药水的,突然被拦下来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心里就紧张了,于是大伙推着喊着要向里面挤进来,连包金流派来管理秩序的衙差也被这些人推得连连倒退。
“各位,你们先听我说,我不是不让你们打里面的井水,实在是今天打水的人太多了,井里的水己经打光了,我们只能等到明天了,不好意思,明天早上大家再过来打吧。”柳俊一脚踹了下刚刚冲进来的人,待把这些人吓住了,这才满脸歉意看着他们解释道。
大伙一听没水了,顿时像是要没命一般,坐在地上又哭又喊的,“怎么会这样,没水了,没水了我们不是要没命了。”
“是啊,我们排了一整天,怎么就没水了呢,我家里的婆娘跟孩子可都等着这水救命啊。”
顿时围在新柳家门口的人一个个发出绝望的哭声,柳俊蹙了蹙眉,耳朵都快要被这些人给吵聋了,大声喊了一句,“都给我别吵了,只是让你们等一个晚上而己,你们几天都等下来了,难道就不能等一个晚上吗?”
“各位,我们听柳东家的,柳东家一家人都是好人,我相信井里是真的没水了,我们在这里等,等到明天拿了药水就可以把我们的家人给救活了。”人群中突然站出来一位柳俊熟悉的人,张二牛。
柳俊看到张二牛,顿时眯了眯眼睛,朝他点了下头之后,见这些刚才还抢着要进来的人慢慢安静了下来,大伙绝望的脸上露出晶莹泪珠,一个个在心里祈祷明天快点到来。
半夜里,柳俊找到了守在柳家门口的张二牛,把他带进了新柳家。
这一夜,新柳家的烛火都没有熄过,一来大家担心外面的人会不会突然闯进来,二来也是大家没有心情睡这个觉。
“二牛叔,你们家里人没事吧?”看到来熟人,张倩给张二牛倒了一杯茶,然后一脸关心问道。
张二牛满脸的愁容,摇了摇头,“怎么会没事呢,这次疫病来得太突然了,我家里三个孩子都染上了,我这次来也是听村里人说你们家里的井水可以医治疫病,我也是来想讨点井水回去救三个孩子的。”
“我们的井水是因为倒了一位高僧赠的符水,二牛叔,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在这里等一个晚上,明天早上我给你打一桶水让你带回家去。”柳俊面无表情讲完这句话。
在他看来,要把这件事情传出去,越是熟的人就越好办事,而且张二牛一向人老实,要是由他嘴里说这井水是因为高僧符水的事情,大家都会相信的。
夜晚,整个村里都静悄悄的,新柳家外面挤满了人,这些人都是等着天一亮就领着药水回家救他们最亲的人。
新柳家里面,柳俊守在门口,一脸防备观察着四周围,就担心会有外人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溜进这个家里来偷打井水。
“吱呀”一声,黑暗中,有人踩到干树树发出来的响声,柳俊一脸严肃看着黑暗方向,冰冷的声音朝那里问了一句,“是谁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风云湛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然后回答道,“是我,风云湛。”
听到来人报出来的姓名,柳俊放下全身的戒备,看着向他走过来的人问,“大半夜不睡觉,走到这里来干什么?”
风云湛没有立即回答他这句话,而是转身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凳子,搬到柳俊跟前,两人并排坐着,然后才慢吞吞回答,“睡不着,当然是来找你聊天了。”
柳俊听到他这句话回答,冷哼一声,继续张望着四周围,把眼前这个人当成是闲杂人等。
过了一会儿,风云湛小心开口问道,“姓柳的,我问你一件事情,你们家的井水真是倒了高僧符水?”
“这是当然。”柳俊面无表情回了这一句,实则心里有点惴惴不安,这个姓风的这么问,该不会是他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吧。
风云湛盯着柳俊这张脸看了好一会儿,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过来,看到他们二人这种相处模式,一定会误以为他们两是不是有什么奸情。
“是哪家的高僧,你跟我说一下,改天我也去拜坊一下他。”风云湛一脸嘻皮笑脸的表情看着柳俊问。
柳俊斜睨了他一眼,继续观察着四周围,面无表情回了一句,“我们是在路上遇到这位高僧的,至于他是哪家的,我们也不清楚,要是哪天我们看到他了,一定会帮你向他打听的。”
风云湛听完,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笑了笑,站起身,语气怪怪的拍着柳俊肩膀说,“兄弟,有时候别把谎话抬得太高了,小心哪天我们找不到台阶来下啊。”
柳俊望着风云湛留下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拧了拧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着风云湛这句话好像是话中有话似的,难道是人家猜出了什么?
一夜平安,第二天早上,昨天被打干的井水突然又冒了半井的水,昨天留在新柳家门口的人都打到了他们想的药水,带着它们回了家。
连续几天下来,全栗县的疫病都得到了控制,张倩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往家里的井水注灵泉了。
眼见着疫病快要过去了,柳俊又想出了一个办法,把家里这口井能治疫病的事情给抹掉。
这一天,新柳家这边来了一位一身袈裟披身,白胡子的老和尚,来人自称是一位得道高僧的朋友,奉了朋友的嘱托,把他留在尘世间的符水收回来。
那天,老和尚一脸刹有其事的在井边作了一场法事,然后在井边打了半杯水拿走了,于是就传出新柳家的井水不能再治病的流言。
张倩对于当天那事感到非常好奇,整件事情的始末她跟柳俊最清楚,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得道高僧这一件事情可说。
晚上,张倩趴在柳俊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有肉的胸膛问道,“相公,前两天来咱们家的那个老和尚是怎么回事?”
闭着眼睛假睡的柳俊缓睁开眼睛,一只手搭在张倩柔软的黑发上,轻轻摸了几回,然后才慢慢回答,“他是我曾经在一次山上打猎时救下的一位和尚,他一直说想要报答我这个忙,这次我给了他这个机会报答。”
“原来是这样,可是出家人不是不打诳语的吗?他怎么跟着我们一块骗人啊?”张倩突然想到出家的和尚不是禁止说假的话的吗。
柳俊轻轻笑了一声,“出家人是不打诳语,不过他却是一个不同的出家人,你知道我那次为什么在山上救了他吗?”
“为什么?”张倩一脸好奇的抬头看着他问。
柳俊脸上挂着笑容,想起那时的情景,现在他都觉着好笑,“他是在追一只兔子,不小心撞到了猎人埋下的陷阱,这才让我救了下来,后来我问他为什么追那只兔子,才从他嘴里知道他追那只兔子是把它给吃了。”
“呃……,还真是一位特别的出家和尚。”张倩嘴角抽了抽,这个老和尚的所做所为,还真让她有一种济公和尚的感觉呢。
忙了这么多天,今晚上,夫妻二人酣畅淋漓的运动了一番,第二天代表着雨过天晴的一天。
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却没想到第三天,家里的烈包氏突然生了病,一开始大伙还以为烈包氏是不是也染上刚完事的疫病,后来让大夫一诊治大家才松了一口气,烈包氏只是因为这段日子没好好休息,身体虚弱,染上了风寒,这才导致了发烧这个病。
房间里,烈包氏这些日子忙得整个人都像是脱了神一般,身体差了不少,还瘦了很多,此时,正一脸病容的躺在床上时不时咳嗽几声。
张倩端药进来时,刚好听到烈包氏咳嗽的声音,赶紧把药端过来,坐到床边椅子上关心道,“婆婆,你好点没?我给你熬了点药,你喝了就不会像刚才那咳了。”
躺在床上的烈包氏听到张倩进来的声音,艰难从床上坐起来,露出一抹虚弱笑容看着走过来的张倩说,“小倩,谢谢你照顾我。”
“谢什么,你是我相公的娘,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说这句话时,张倩边说边用眼角余光扫了扫窗户那边的方向,这时,窗户外面有一处人影快速从那里划过,很快消失不见。
张倩抿嘴朝那个地方微微笑了笑,坐下来开始喂烈包氏喝药。
喂完了药,张倩扶着烈包氏躺下,帮她盖好被子,亲眼看着她睡着了,张倩这才从烈包氏的房间里走出来。
刚走到门口,突然窗户那边又有一道身影闪过,张倩停下脚步,看着影子消失的方向,张了下嘴,朝那个方向喊了一句,“出来吧,刚才我就看见你了,别躲了。”
随着张倩这句话一落,不一会儿,柳俊高大的身影从刚才影子消失的方向那边走了出来,他红着脸,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盯着他的张倩,语气别扭的喊了一句,“小倩。”
张倩看着俊脸带着尴尬红晕走出来的柳俊,笑了笑,看着他问,“既然关心人家,为什么不表现出来,如果她知道你在关心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柳俊红着脸,吞吞吐吐回答,“我只是散步经过这里,我根本不是来看她的,你别误会。”
看他那张倔强死不承认的俊脸,张倩无声笑了笑,迈脚离开时,突然停了下,对着站在窗户外的他说,“她现在正睡着,如果想进去看她的话就进去看吧,我估计她不会这么快醒来的。”
说完这句话,张倩迈起脚步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柳俊一个人安静的站在这个院落里。
柳俊望了一眼里面昏暗灯光下的那个房间,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迈起他那双不受控制的脚朝里面走了进去。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药味,昏暗的灯光下,照映出床上睡着的烈包氏,柳俊停在门口,犹豫了下,双脚还是往床边的方向走了过去。
借着昏暗的灯下,柳俊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烈包氏,脸上划过各种表情。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仔细的看他这个亲生母亲,这些日子,他也想了很多,其实他觉着小倩说的对,其实他被抛弃二十年,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错,毕竟这事并不是她做出来的,要怪也只能怪他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父亲。
望着颦角处有几丝白发的她,柳俊这才发现原来他这个母亲己经在慢慢变老了,为了找他,她经历了不少苦难。
想到这里,柳俊不知不觉跪在床边,伸手小心翼翼的抓过烈包氏藏在被子下面的手,轻轻握住,眼睛认真盯着她这张脸。
认真看一下,柳俊突然发现自己其实长得还跟她挺像的,眉毛,鼻子,还有嘴巴,这几样是特别相像的地方。
正在熟睡的烈包氏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突然被一道温柔的手掌给紧紧握住,顶着睡意,烈包氏缓缓睁开眼睛,这一看,看到了她最不敢相信的事情,她的儿子居然站在她床边。
柳俊看到烈包氏眼睛一睁开,吓得赶紧松开她手,站起身,忙转过身把眼眶里那抹不应该出现的眼神给掩饰掉。
烈包氏兴奋的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双手刚撑了下,就因为全身没有力气,整个人非但没有坐起来,还又重新摔在了床上,发出怦的一声大响,紧接着传来烈包氏吃痛的喊叫声。
转过身的柳俊听到烈包氏这声呼叫声,一时也顾不得自己想要掩饰的东西了,赶紧转过身,向前一步走到床边,一脸关心问道,“怎么了?哪里还痛吗?”
烈包氏听到儿子关心自己的声音,眼眶里立即噙满着泪水,眼珠子紧紧盯着柳俊走过来关心她的眼神,小声问了一句,“儿子,你终于肯来看娘了吗,你是不是原谅娘亲了?”
柳俊红着脸,看了一眼一脸激动的烈包氏,母子样就这样你盯着我,我盯着你,过了好一会儿,柳俊叹了口气,轻轻说道,“我知道,当年那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其实我不该怪你的,只是我心里一直怨恨着你们,自私的把那件事情全归到你身上来了。”
“不,不,是我的错,如果当年我早点醒过来,你也不会被他们给扔出去了,甚至还派人去杀你,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当娘亲的没有照顾好你。”烈包氏哭着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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